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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第一巨商-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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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钺连忙迎上前去:“嗣王殿下,你怎么来了?”
李嗣恭玩笑道:“本王和少纨、焦仙人正想去找一家酒楼饮酒,偏巧你就让戒猛兄弟来找少纨来了。寒兵兄弟,本王酒量不大,吃的也不多,俗话说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你就连我一起请了吧!”
秦钺也玩笑道:“嗣王殿说笑,嗣王殿下要是羊,那我们岂不是连羊都不如了!”
秦钺说完又和焦遂等人相互见了礼,然后对卡娅道,“卡娅妹妹,赶快带嗣王殿下和几位公子上楼,我已经让你姐姐留了一间最大的雅间。我这就去吩咐后厨准备酒菜,再为嗣王殿下烤一只全羊。”
李嗣恭他们上楼不久,赵诚也带着南城那处宅院的房主来了。
赵诚已经和房主谈好,那处宅院的价钱最终确定在了十五万五千钱。
双方交割了房契、钥匙和房款,又签订了一份转让契约。
正像李嗣恭说的,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因为房主是赵诚的朋友,秦钺让高旺帮着房主的家人把房款拉回家,把房主也留在酒楼里饮酒。
众人猜拳行酒令,喝得不亦乐乎,一直到午后未时过半方散。
………………………………
第191章:顺水人情
因为和秦钺好久不见了,焦遂并没有和李嗣恭一道返回宋王府,而是留下来和秦钺喝茶叙旧。
秦钺问焦遂道:“达之兄,最近还好吧?”
焦遂道:“唉,愚兄不过是个闲云野鹤,能有什么好不好的。对了,寒兵兄弟,你还记得愚兄和你说过的想出家修行之事吗?”
秦钺笑道:“过了这么久,达之兄依然初衷不改吗?”
焦遂叹了口气:“既然愚兄早已厌倦红尘,整日里醉生梦死不求进取,留在这红尘中煎熬度日也是徒劳无益。现在秋收已经结束,哥哥决定过些日子就去终南山的道观里出家。”
虽然秦钺早就知道焦遂要出家,但还是想劝劝焦遂:“达之兄,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出家可不是什么小事,毕竟你家里还有那么多祖产,说舍弃就舍弃,未免太过仓促了吧?就算达之兄一心想要修仙访道,在家做个火居道士不是一样可以修行吗?”
焦遂道:“我觉得,既然要修行,与其做个不僧不俗的火居道士,倒不如直接做个六根清净的出家道士来得干脆。我知道寒兵兄弟这么说是出于一番好意,但愚兄心意已决,寒兵兄弟就不要再劝愚兄了。”
见焦遂态度如此坚决,秦钺知道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也就没再说什么。
毕竟人各有志,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他也没权利左右焦遂的选择。
世上的路有千万条,没有哪条路注定就是对的,哪条路注定就是不对的。
焦遂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又对秦钺道:“寒兵兄弟,你刚才提到了愚兄家里的那些田产,不瞒寒兵兄弟说,愚兄这次进城正是为此事而来。”
秦钺问道:“达之兄,三月前我就听你说起过,要把祖上留下的田产都卖掉,然后去终南山出家,是不是已经找到买主了?”
“还没有,我这次进城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买家。”
“达之兄,我不是有意阻拦你出家,但我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寒兵兄弟,你我乃是兄弟,有什么话但讲无妨。”
“达之兄,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是这么想的,就算你想出家修行,也没有必要非得把家中田产全都卖了不可,毕竟留着那些田产也不影响你出家。你何不将那些土地租赁给他人耕种?这样也能为自己留条退路,总比孤注一掷强。”
想不到焦遂根本听不进去:“寒兵兄弟,你的想法恕愚兄不能苟同。既然愚兄已经决意出家,那就应该心无旁骛地专心修行,绝不可心猿意马二三其德,那样还不如不出家。”
看来焦遂已经铁了心,根本不想给自己留任何退路,已经不准备回头了。
秦钺又问道:“达之兄,乡下有那么多财主,你为何要来城里找买主?”
焦遂道:“寒兵兄弟,我家里光是祖产就有数百亩土地,还有一处农庄和那么多牛羊、果园、山林、桑园、鱼塘和粮食,愚兄想把家中的财产整体出让,这样也能省去很多麻烦。可焦家村周围就算有些财主,也是些家资有限的土财主,一下子根本不可能拿不出那么多钱,合适的买主哪里那么容易找?”
秦钺非常不理解:“达之兄,据兄弟所知,你向来不是个在意钱财之人,既然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买主,你为何不先去出家,然后把田产托付给放心的人慢慢寻找买主,为何一定要带着这么多钱出家呢?”
焦遂道:“寒兵兄弟有所不知,愚兄认识的那位道长一再对愚兄强调,只有把家产变卖掉,然后把钱捐献给道观,才能体现出愚兄一心向道的决心和诚意,还能得神明保佑,早日勘破天机得道成仙。”
又是那位道长,而且那位道长似乎还很在意焦遂的钱财。
秦钺早就有种预感,焦遂可能遇到了一个骗子,现在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虽然秦钺已经不打算继续劝阻焦遂,但还是想善意地提醒一下:“达之兄,按理说出家人既已出家,就已万事皆空,根本不会在意钱财这些身外之物,可你不觉得你说的这位道长有些太过看重钱财了吗?”
焦遂并不是傻子,分明听出了秦钺的话外音,笑着道:“寒兵兄弟,你误会了,愚兄遇到的那位道长并非是一个招摇撞骗的假道士,而是终南山里一座远近闻名的大道观里的道长,那么大的道观是不可能骗人的。何况道士也是人,他们也要吃饭,出家人为所在的道观或者寺庙化缘也属正常之事。”
“达之兄已经去过那座道观探访了?”
“已经去过不止一次了,最近两月来,那位道长每次从长安返回终南山,我都会随同那位道长去终南山游玩。道长说愚兄有仙缘,只要放下凡心安心出家修行,用不了几年就能得道成仙。我每次去终南山,道长都会亲自陪着我到处游览观光,对愚兄可谓是青眼有加。尤其是道长所在的那座道观,年轻的道士和小道童每次见到那位道长,都会毕恭毕敬地施礼并口尊道长,这也使得我更加坚信那位道长不是凡人,更加坚定了出家修行的信念。”
这么看,一切都很正常,秦钺觉得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焦遂继续道:“其实带那么多钱去出家,也并不完全是那位道长的意思,这主要还是因为愚兄的原因。寒兵兄弟,你也知道,愚兄向来是个不喜正事的闲散之人,早就无拘无束惯了。我这么做也是想为道观尽一份力,也好在道长那里谋求一份闲散的差事做,那样就不用辛辛苦苦地从一个初入道观的小道士做起了。”
这个秦钺倒是能理解,焦遂毕竟是个懒散惯了的甩手大掌柜,让他去道观里做个火工道人什么的,每天挑水劈柴生火做饭,他还真不一定能受得了那份辛苦。
秦钺道:“达之兄,既然你想来城里找买家,你为何不直接问问嗣王殿下?嗣王殿下父子俱为王爷,据我所知,他们父子不但在各自的封地有数万亩土地,在长安城近郊也有几处农庄和大片土地,对嗣王殿下来说,接手你家里的那点土地根本就不算个事。”
想不到焦遂却道:“我已经问过嗣王殿下了,嗣王殿下说,寒兵兄弟虽然开了那么多铺面赚了很多钱,但家里却没有任何土地和农庄,嗣王殿下想让愚兄先来问问寒兵兄弟是否有兴趣接手我家里的那些田产。”
秦钺这才知道,焦遂之所以来找他,原来是李嗣恭让他来的。
秦钺很欣慰,有好事李嗣恭能第一个想到他,这个朋友他也算没白交。
焦遂喝了口茶,接着道:“寒兵兄弟,你我是无话不说的好兄弟,如果寒兵兄弟有意接手愚兄家里的那些田产,愚兄肯定会给寒兵兄弟一个相对低廉的价格的。”
秦钺道:“可是达之兄,兄弟只是一个在城里长大的少年,五谷不分六畜不辨,既不懂稼穑之事,也不懂如何管理农庄,我要那些田产有何用处?”
焦遂道:“寒兵兄弟,愚兄也不懂稼穑,还不擅经营,不是也一样维持了这么多年?寒兵兄弟你既然有能力打理这么多产业,分出一二分精力打理个农庄又能算得什么?反正有佃农代你耕种土地,又不需要你亲自下田耕种,愚兄觉得这事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秦钺在心里权衡了一下,现在自己手里正好有五千多贯钱无处使用,拿出一部分钱买下焦遂的土地和农庄倒也不至于伤筋动骨,而且手里有几百亩田产也不是什么坏事,就当是一项长期投资也未尝不可。
关键是以焦遂的为人,也不可能漫天要价,接手焦遂家里的田产自己肯定是只赚不亏。
不过秦钺可不想让人看出他有捡便宜的心理,还必须得矜持一下,于是笑着道:“达之兄说的很有道理,兄弟手里也正好有些闲钱无处使用,接手达之兄的田产倒是算不上什么大事。只是我现在手里经营的产业已经够多了,真没想好要不要再弄些田产来经营。”
秦钺把话说得模棱两可,他并不想给焦遂留下势在必得的印象。
见秦钺口风有些松动,焦遂劝说秦钺道:“寒兵兄弟,愚兄也知道如今你手里经营着很多产业,可你经营的那些产业毕竟都是些浮财,俗话说耕读传家,农为根本商为末流,只有田产才是富豪之家的根本。”
这个秦钺也能理解,中国人历来重农轻商,自古就有耕读传家的价值取向,认为经商务工都是不务正业,只有耕田和读书才是最值得推崇的沧桑正道。历朝历代的豪门大户家里都有大量田产,哪个大户人家家里要是没有几百几千亩田产,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大户。
秦钺问焦遂道:“达之兄,你现在就急着出手那些田产吗?”
焦遂道:“不瞒寒兵兄弟说,愚兄羡慕那种清静无为逍遥自在的神仙日子已经很久了,早就有了出家之意,只是这些年一直迟疑不决,现在终于下定了决心,当然是越快越好。”
秦钺道:“那好吧,既然达之兄有此求,为了能让达之兄早日得圆出家修行的愿望,达之兄的所有田产兄弟都要了。今天下午咱们就找几个朋友做见证,明日一早就去达之兄家的农庄签订田产转让契约,也好早日让达之兄去过那种闲云野鹤般的神仙日子。”
明明是自己想要焦遂的那些田产,但秦钺的话里却颇有几分助人为乐的意思。
不过秦钺这么做也算不上趁人之危,毕竟焦遂不是因为家里遭了大灾大难才要变卖家产的,而是自己放着好日子不过非得要出家。焦遂家里的那些田产,就算不卖给秦钺,也会卖给其他人,与其便宜了外人,还不如秦钺自己把这些田产接下来。
秦钺这么做本就无可厚非,无非是送个顺水人情给焦遂而已。
………………………………
第192章:接手焦家农庄
见秦钺答应得这么爽快,焦遂高兴道:“寒兵兄弟,你刚才说出那一番话,我还以为你不愿接手愚兄的田产呢,想不到贤弟做起事来如此爽快,如此雷厉风行。”
秦钺拿起茶壶为焦遂续茶:“达之兄,我和你说句实话,兄弟因为自小就在城里的市井中讨生活,向来只喜经商不喜务农。如果换了一般人,就算打死我也不会接手这些田产的。我之所以要接手达之兄的田产,完全是因为达之兄以前对我有恩,看在咱们兄弟一场的情谊上,才决定帮达之兄的。”
焦遂万分感谢道:“寒兵兄弟,自打我认识贤弟那天起,愚兄就知道贤弟是个重情意讲义气之人,愚兄能交下你这样的朋友,也算此生无憾了。”
秦钺道:“达之兄,你今日回去后就可找人将田产的总价核算出来,不管达之兄索价几何,我都会以达之兄的心意为准,绝不会和达之兄讨价还价。提前把总价核算出来,明天交割的时候,也能省却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焦遂道:“既然寒兵兄弟如此爽快,愚兄也不是那贪财重利之人,愚兄的那些田产都是有数的,也不需要专门找人核算,就按当下土地价格计价即可。为了回报寒兵兄弟的厚意,愚兄可以以八折的价格把土地和农庄转让给贤弟。寒兵兄弟只需把购买土地和农庄的钱付给愚兄即可,至于田庄里的那些牛羊和粮食什么的,还有些珍玩玉器和书画一类的玩物,愚兄留着没有任何用处,也一并赠送给贤弟了。”
秦钺连忙拒绝道:“达之兄,你的好意兄弟领了,那些无法用金钱衡量的玩物达之兄要想赠给兄弟留作纪念,兄弟可以接受,但农庄里的那些牛羊和粮食都是可以核算出价格的实际物产,兄弟是绝不能白要达之兄的这些财产的。毕竟达之兄这次是要出家修行,山高水长去如黄鹤,用钱的地方肯定少不了,兄弟不能助达之兄一臂之力已是心中有愧,怎能再白要达之兄的财产?”
秦钺接手焦遂的田产,也是需要付出大量真金白银的,亲兄弟明算账,朋友归朋友钱财归钱财,他觉得朋友之间但凡涉及到钱财上的事情,还是弄得清楚点为好,否则一旦留下什么隐患,对将来也是个麻烦。
当下两人说好,下午一起去找了几个双方都认识的朋友,焦遂便回焦家村做准备去了。
第二天一早,秦钺便召集了秦威、孙文、曹越、武定、彭彪、黄虎、高旺、林宽等人和瓷器行的账房先生,还有他和焦遂的那些朋友,准备动身去白鹿原。
秦钺带上孙文和瓷器行的账房先生是为了给焦遂家里的那些土地和财产登记造册,毕竟孙文做事一向认真谨慎,而且很有经营头脑,深得得秦钺器重,把这些事交给孙文来做,秦钺既放心又省心。
秦钺决定,等回到长安城后,马上给孙文也配备一辆马车,等众乐坊总部建成后,还要专门为孙文配备一间办公室,就由孙文全盘负责打理乡下的田产和瓷窑,同时兼任瓷器行的掌柜。毕竟瓷窑原本就属于焦家的产业,都在一个地域范围内,管理起来也方便些,而且孙文还是白鹿原本地人,相对其他人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另外,秦钺决定让曹越出任瓷器行的二掌柜,协助孙文打理瓷器行的生意,这样既给了曹越上进的机会,也能让孙文身上的胆子轻一些。
还没等他们出发,李嗣恭居然也带着贾少纨、李嗣业和常安等人来到了众乐坊。
李嗣恭是秦钺和焦遂之间这桩买卖的牵线人,这种事是不可能落下他的。
秦钺和李嗣恭客套了几句,众人骑马的骑马,坐车的坐车,出了长安城直奔焦家村而去。
路过黄家村的时候,秦钺又顺便叫上了黄蕴章。
叫上黄蕴章,秦钺也是有所考量的,黄蕴章本身就是个农夫,特别精通稼穑之事,他刚刚接手焦遂的田产,农庄里能用到黄蕴章的地方很多。
关键是黄家村距离焦家村只有十几里路,黄蕴章两头都能兼顾得上。
至于黄蕴章家里的那点土地,赶上春播和秋收的时候,随便从农庄叫几个佃农,或是让手下兄弟们去帮帮忙就解决了,根本不耽误黄蕴章协助孙文替秦钺打理乡下的产业。
用了不到半个时辰,众人就来到了焦遂的农庄前。
焦遂早已带着韩三郎等几名庄丁和两名丫鬟等候在了农庄前的官道上,连白鹿原镇和焦家村的几名里正和乡绅也来了。
见李嗣恭也来了,焦遂自然要和李嗣恭神侃一番,众人有说有笑地步入了农庄大门。
韩三郎上前主动为秦钺牵了马,满脸堆笑道:“少东家,自打昨日听说少东家准备接手焦东家的田产,小人就一直守在农庄里等着少东家了。”
秦钺第一次见到韩三郎,还是三个月前他盘下焦遂家的窑厂的时候,那时韩三郎给他留下的印象就不错,他觉得韩三郎这个年轻人不但做事麻利,还很有眼力见很会来事,所以他也很喜欢韩三郎。
秦钺微笑道:“韩三兄弟,本东家初来乍到,对农庄里的事情还不是很熟悉,以后少不了有用得着韩三兄弟的地方,还望韩三兄弟能多多帮衬本东家。”
韩三郎连忙道:“少东家,您就放心吧,我韩三郎今后的衣食皆赖少东家恩赐,小人一定会尽心尽力帮少东家将农庄打理好的。”
秦钺颔首道:“很好,要是做得好,本东家有赏。”
众人进入大厅,秦钺注意到,厅堂里早已摆下了几张方桌,桌子上也已摆好茶盏和碗筷,虽然还没有上菜,但可以看得出,焦遂对这件事很重视,昨日回来后肯定就已让人杀猪宰羊准备宴席了。
大家纷纷落座,韩三郎和两名丫鬟给大家倒了茶,焦遂对李嗣恭道:“嗣王殿下,大家难得利用这次机会相聚于一处,我看咱们也不要等到午时了,现在就排开宴席痛饮一番如何?”
李嗣恭征求秦钺的意见道:“寒兵兄弟,你认为呢?”
秦钺道:“嗣王殿下,现在距离午时还早,既然大家此次是为了达之兄出让田产之事而来,我觉得在喝酒之前还是先把正事办完为好。办完正事大家也就没了心事,那样大家喝起酒来也就能尽兴畅饮了。不知嗣王殿下意下如何?”
李嗣恭乃是善饮之人,当然希望能痛快淋漓地大喝一场,听了秦钺的话,点头道:“寒兵兄弟所言极是,喝酒当然要喝得尽兴。那达之兄和寒兵兄弟就抓紧坐下来商谈转让田产之事吧,办完正事大家也好开怀畅饮。”
当下,秦钺便和焦遂坐下来商谈转让田产的事宜,最先谈到的是焦遂家里的农田数量,参与的人中还有本地的里正、乡绅以及双方的朋友和孙文等人。
秦钺对焦家一共有多少财产还一无所知,当然要先做到心中有数。
好在焦遂和秦钺都不是太计较的人,焦家的田产数目也有地契为证,统计起来并不麻烦,很快就把土地的具体数量统计了出来,然后按照当下的地价把农田的总价核算了出来。
在总价核算出来后,焦遂又做了一些让步,以八折的价钱确定了土地的总价。
本地的那些里正和乡绅看到焦遂以如此便宜的价格就把田产转让给了秦钺,咋舌的同时心里也难免会生出许多羡慕嫉妒恨来,但这是焦遂看在和秦钺是朋友的面子上主动做出的让步,何况秦钺的势力就摆在这,这些土财主既不好说什么也不敢公然出面和秦钺竞争,就算眼红也只能暗自吞咽口水。
这些人心里也明白,就算他们敢出面竞争,焦遂也不一定会以这么便宜的价格把土地卖给他们,与其打不着狐狸惹一腚骚,还不如顺情说好话做个老好人。毕竟他们以后还要和秦钺做邻居,不可能向着准备出家的焦遂说话,所以都违心地表示这个价格非常合理。
土地都便宜卖了,剩下农庄和其他财产,也就更没什么值得计较的了,只是大约核算了一个不算十分离谱的价格,双方都没什么意见,就签下了转让契约。
虽然唐代早期为了把农民固定在土地上,实行的是均田制和租庸调赋税制度,不允许私自买卖土地,但到唐玄宗李隆基执政期间,民间已经出现了很多土地兼并情况,尤其是一些达官显贵和寺庙,拥有几万亩土地都属于极其平常的事情。
民不举官不究,加上达官显贵和大寺庙都是惹不起的主儿,地方官府对这种事也是有心无力,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应付了事。
签完契约,秦钺又对焦遂道:“达之兄,因为我之前对达之兄的田产总价值不是十分清楚,所以今天并未把钱给达之兄运来,你看明日再把钱给你运来如何?这期间达之兄还可以继续住在农庄里,虽然达之兄已经把农庄出让给了兄弟,但这里依然是达之兄的家,达之兄想什么时候回来住都可以。”
………………………………
第193章:老子也是地主了
秦钺之所以说要把钱给焦遂运来,而没有说带来,是因为钱实在是太多了。
这次秦钺一共买下了焦遂八百多亩种庄稼的农田,还有二百多亩果园、桑园、山林等土地,土地总量将近一千一百亩,加上农庄和其他财产,一下子就花了接近四千贯钱。
这还得亏人家焦遂给他打了折扣,否则光是八百多亩土地就远远不止四千贯钱。
这些钱如果都是铜钱,总重量高达三万四千斤――也就是十七吨,就算用马车运输,如果一辆木轮木轴的双轮马车每次只能运半吨,也得运三十几车才能运完。
这是秦钺自打做生意以来,一次性花出的最大一笔钱,就算买酒楼都没花这么多钱。
秦钺想挽留焦遂再在农庄住上些日子,而焦遂却道:“寒兵兄弟的好意愚兄心领了,不过愚兄出家前还要去长安城里拜访一些旧时的朋友,想今日午后就随嗣王殿下去长安城,以后也不会再回来了。”
都说故土难离,但焦遂走了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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