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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盛宠特工狂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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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兄可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景梦戈一身儒雅,就连说话的语调都是淡淡的,不至于疏离,却也不过分关心。

    “本宫听说,当初是你将溪风烈介绍给六弟做王妃的?”景容卿开门见山。

    景梦戈点头,“当时六弟身体不好,臣弟便告之父皇,说是给六弟介绍一门亲事,如此算是为六弟冲喜,希望对他的病情能够有所帮助。”话语间,景梦戈的嘴角依然带着得体的笑容。

    景容卿冷哼一声,“本宫以为,五弟这样做未免有些大意了,五弟定然没有调查过这溪风烈是何等厉害的人物!”

    景梦戈轻轻抿了一口茶水,陷入沉思,良久才道:“臣弟只听说这溪府六小姐死了生母,所以丞相大人对她很好,再加上她的八字与六弟八字很合,所以为了六弟着想……”说到此处,他看向景容卿,话锋一转,便问:“不知这六小姐如何不好?以至于皇兄你出此言语?”

    景容卿又是一声冷哼,“本宫看,五弟你还是亲自去了解一下六弟的王妃吧,她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至于她是个怎样的人,本宫也不好多说,我们每个人看人的眼光也不尽相同,所以五弟你还是亲自去了解比较好。”

    景梦戈眼角带笑温和地看着景容卿,心里不断地思索,这溪风烈他是调查过的,外间的传言和景易潇告诉他的差不了多少,若不是如此,他又怎么会说服父皇将其赐婚给景易潇?

    可是,他和景容卿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但是对景容卿还算是比较了解,他不是一个很容易就脸红脖子粗的人,如果不是真的被逼急了,他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那么……应该就是溪风烈那边出了问题!

    “既然皇兄你这么说了,那臣弟找个时间就去睿王府看看。”景梦戈说道。

    景容卿看了他一眼,道:“本宫这样说,倒不是针对六弟的意思,你也知道六弟身体不好,要是他再娶了一个不怎么好的王妃,对他的病情不仅没有帮助反而还会害了他,所以这才找五弟你说的。”

    “臣弟知道,还请皇兄放心,这件事情臣弟会放在心上,不与他人说的。”

    “嗯,这样你就先去吧,有什么问题的话,五弟也可以来找本宫。”

    “臣弟告退。”景梦戈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

    景容卿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笑,现在他就让景梦戈去与溪风烈对抗好了。居然敢趁机去向溪晨唯提亲,看来这五弟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景容卿暗自想着。

    傍晚时分,景梦戈便到睿王府来了,在来的路上,他忽然想到景易潇与溪风烈大婚那天的情景,当时他伸脚想要绊倒溪风烈,让她摔倒以此给景易潇难堪,但是她却狠心地一脚踩在了他的脚上,毫不留情。

    由此看来……

    他眼眸微微眯起,有一种被景易潇算计了的感觉。

    此时,屋子内,还在给溪风烈喂药的景易潇小心翼翼的,只要见她嘴角沾染一点药汁,他就用洁白的手帕将其擦拭掉。

    起初溪风烈很不适应被人喂药,不过时间久了,她也就习惯了。

    “王爷,文王殿下来了。”管家忽然走进来,跪在地上说道。

    “嗯。”景易潇又给溪风烈擦了擦嘴角,“让他到大殿等本王,就说王妃病了,本王还在给王妃喂药。”

    “是,王爷。”管家很纳闷,这王妃怎么说病就病了,而且还一病不起,一病不起也就算了,王爷还吩咐下来,只有他才能给王妃诊治,其他人都不许碰她,包括她的安如姑姑也是一样。

    只有溪风烈明白他的想法,也赞同他的做法,他的想法是不让任何人知道她受伤了,而她赞同他的做法,也是因为不想安如姑姑担心她。

    见管家离开,溪风烈嘲讽地看向景易潇,“你心里从来没有任何人,又何必假装很在乎我呢?是想要将我推到风口浪尖之上吗?”

    别人如果知道景易潇“在乎”她,想要对付景易潇,就肯定会从她身上下手,以此来威胁景易潇。

    大概这就是为什么景易潇假装在乎她的原因。
………………………………

第39章 他没对我做过有利的事

    景易潇听言,不恼反笑。

    “寒儿,你以前是不是没有被人关爱过,所以别人一旦对你好一点,你便以为别人要利用你?”

    “……”溪风烈张口结舌,这算是什么理由?虽然她前世的确没有什么亲朋好友,但是她也不需要别人的关爱。

    “没关系,以后我关爱你。”他温柔地说:“就算你因为被我关爱而被推到风口浪尖上,他们真要对付我,那说到底了还是只对付我而已,对你不会有一丝一毫损害的。”

    说完,他给她掖好被子,“你休息一会儿,我先出去,回头再来带你去院子里走走。”语尽,拿着空药碗就出去了。

    溪风烈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此时坐在正殿里等待的景梦戈一脸淡然,没多久,他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咳嗽声,这是属于景易潇的声音,真是人未到先闻声啊。

    “王兄到来,有失远迎,请王兄莫怪。”在管家的搀扶下,“羸弱”的景易潇走进了正殿,在景梦戈的对面坐下。

    “无碍,六弟身体要紧。”景梦戈淡雅地笑道。

    “王兄可用过晚膳了?”景易潇问。

    “已经用过了,六弟呢?”

    “王妃忽然卧病不起,我忙着照顾她,倒是把这事给搁置了。”景易潇虚弱地浅笑。

    “弟妹病了?可严重?”

    “再过几天就好,只是季节变换,患了感冒而已。”

    “这样就好,如果六弟不介意的话,本王想去看看弟妹?”

    景易潇轻笑,“她刚刚吃了药,已经睡下了。”

    这是委婉地拒绝了。

    景梦戈自然明白,“既然如此,那本王只好改日再来探望弟妹了。”

    “嗯。”景易潇点头,“对了,王兄过来找我,所为何事?”

    “哦!”景梦戈道:“本来也是因为听说弟妹病了,所以前来探望,这哪里想到弟妹已经睡下了,别的事情倒是没有。”

    “那我替内人多谢王兄了。”

    “哪里的话?”景梦戈站起来,“既然六弟你还没用晚膳,那便去用晚膳吧,虽说弟妹需要你照顾,但你也别忽视了自己的身体,本王这就回去了。”

    “多谢王兄关心,不如王兄留下来一同用膳?”

    “不必了,本王府中还有些事情,先走了。”景梦戈说完,起身便离去了,景易潇并未将他留下。

    景梦戈离开睿王府之后,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府邸,而是亲自去调查溪风烈。

    而景易潇果然在看他离去之后,回了溪风烈所在的屋子。

    这几日,溪风烈都是躺在床上,除了吃药吃饭就是睡觉了,这个时候自然再也睡不着了。

    景易潇拿来披风给她披上,扶着她从床上起来,让她将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搀扶着她走到院子里去。

    “躺了三天,也该活动一下筋骨了。”他说。

    溪风烈看着地面,只是跟着他缓慢地走着,没有说话,即使和景易潇走得这样近,她还是不擅长交际。

    “其实如果你不知道跟我说什么的话,可以对我说声谢谢。”

    “……”溪风烈嗤了一声,懒得理会他。

    “听说一个人之所以刻薄,是因为不幸福,寒儿,你以前一定很不幸福。”

    “……”听说?这话是他说的吧?“幸福不幸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话很多。”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其实还想说,你很不喜欢话多的男人。”他戏谑道。

    “……”溪风烈嘴角抽了抽,不得不承认他说的简直太对了,“既然知道这样,那你话怎么还这么多?”

    “应该说话的时候,不需要假装沉默。”景易潇道:“而且我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说这么多话。”

    “少来了。”她根本不会相信,一个男人是什么样子的,到了哪里就都是一样的。

    景易潇知道她心中做什么想法,但也没反驳,只搀扶着她将院子走了一圈又一圈,途中维雅姑姑出现,想要叫他去吃晚饭,但都被景易潇暗中示意不要出声。

    无奈之下,维雅姑姑只好退下了,而溪风烈自始至终都不知道维雅姑姑出现过。

    大概走了有小半个时辰,她因为身体虚弱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景易潇见状,便道:“第一天而已,不需要如此逞强,可以回去休息了,明天可以再多走一点。”

    溪风烈感慨于他的细心,却还是没有说话,只任由他将自己搀扶进屋,再任由他将自己搀扶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见景易潇要走,她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景易潇转过身来,定定地看着她。

    “我的伤口还需要上药多少次?”

    “两天就可以了。”

    “以后你让人将药拿过来,我自己上药就可以了,此外,安如姑姑也可以来照顾我了,因为我感觉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景易潇想了一下,“嗯。”

    溪风烈几不可见地蹙眉,这么好说话?

    “对了,文王殿下来找你做什么?”她松开他的手腕,看着被面,问道。

    “大概是来调查你的。”景易潇道:“你在太子那里的英勇表现,估计要瞒不过他了。”

    “你不怕他对你不利?”

    景易潇轻笑,“他从来就没有做过对我有利的事情。”

    “……”溪风烈竟无法反驳。

    之后,景易潇离开了。

    溪风烈又是一个人坐了好半天,挣扎着站起来,又感觉全身疼痛,这才回床上睡去。

    可是睡到半夜的时候,她开始感觉难受起来,她探向自己的额头,居然发烧了,这具身体还是太差了,前世她也不是没有受过重伤,但是却没有发烧过。

    她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想要给自己倒一杯水,谁知道居然从床上滚了下去。

    坑爹!溪风烈暗骂一声,这身体还能再窝囊一点吗?

    就在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摸向桌子的时候,房间的灯被点亮了。

    她双手撑在桌子上,望向点灯的人,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

    听言,对方向她走来,将油灯放在桌子上,沉默地给她倒了一杯水。
………………………………

第40章 脸太大,削一下!

    溪风烈接过他递来的水,喝下,然后坐在了椅子上,难受地喘着气。

    景易潇看着她单薄的身子,此时只穿着里衣,遂从旁边拿来披风给她披上,却被溪风烈一把掀开,“我很热。”

    景易潇没说话,直接探向她的额头,眉头一皱,再次拿起披风给她披上,“等会儿你就冷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命令,溪风烈只好任由他披上,咬唇不语。

    之后景易潇出去拿药,再进来的时候,溪风烈已经缩在床上抱紧自己,脸色苍白,显然是被冻的。

    景易潇直接端药到她面前,掐住她的下巴让她喝下,颇有点强迫的意味,但是溪风烈没有反抗他,所以一气呵成。

    之后,他将药碗放到一边,下了床给她盖了被子。

    但溪风烈还是瑟瑟发抖。

    她咬唇,双手揪住被子,“你给我说话吧。”也许这样,她就不至于这么难受了。

    之所以发烧,肯定是因为出去走了一圈,出了汗,回来之后,他走了,她便在黑夜里坐了半天,然后寒气入体,受伤的身体抵抗力本来就很差,最后就悲催的发烧了。

    景易潇在她床边坐下来,定定地看着她,只见她一脸的倔强,“其实你可以叫我抱住你,也许你就不会这么冷了,而我也很乐意效劳的。”

    溪风烈听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景易潇嘴角一勾,站起身来转身便往外走,溪风烈恨恨地看着他,这个男人,真正需要他的时候,他居然走了,呵!

    就在景易潇出门不久,溪风烈想着如何熬过这一夜的时候,他又回来了。

    她不悦地道:“你回来做什么?”

    “抱你。”他说着,就真的钻进被子里将她给抱住了。

    “……”溪风烈嘴角抽抽,作势要将他推开,但是这具受伤的身体哪里是他的对手,根本就被他箍得死死的。

    末了,她只能认命地被他抱在怀里,这男人看起来消瘦,事实上胸膛却很宽阔,而且很温暖,完了,她要忍不住朝他怀里拱了。

    要控制住,不过就是温暖而已,不值得她丢盔弃甲追寻。

    像是能够感觉到她心里的想法,景易潇更紧地搂住她,使得她更贴近她的怀里。

    不多时,溪风烈感觉没那么冷了,也因为喝了药,浓浓的睡意袭来,但是不知不觉间,她好像听到有人进来了,还听到水流的哗哗声,最后,终于听到他人离去房门被关上的声音,清静了。

    景易潇看着怀中的少女蹭来蹭去的,眉头紧皱,一脸睡得很不安的样子,他轻轻唤她一声,“寒儿?”

    溪风烈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喉咙干涩得不像话,更不想说话。

    “如果你不起来的话,那我只好把你衣服全部脱了。”

    溪风烈继续皱眉,根本起不来。

    景易潇无奈,只好伸手去解她的扣子,只是手才触碰到她的扣子,就被她的手给捉住了,她终于彻底地睁开眼睛,“你做什么?”

    “去泡个热水澡。”他说。

    溪风烈皱眉,望向他的身后,的确有个浴桶,她想起来刚才听到的声音,应该是下人打水进来的声音,她满脸黑线,叹息一声,“你先下去,背过身去。”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

    溪风烈横他一眼,“滚!”

    景易潇嘴角抽抽,乖乖下床,然后转身背对着她。

    溪风烈艰难地脱下衣服,再艰难地泡到热水里去,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听见她进入水中的声音,景易潇没有转过身来,而是走到榻上,盘膝开始打坐。

    水汽氤氲的浴桶里,溪风烈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她忽然很好奇,景易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看看看着,在热水的浸泡下,她感觉呼吸畅通了,身体也不再忽冷忽热,她探向自己的额头,感觉身体也不再那么无力。

    “感觉差不多了就出来吧,再泡下去,水凉了,你的发烧又该反复发作了。”他的声音响起来。

    溪风烈听言,内心一跳,倏然向他看过去,却见他闭着眼睛,丝毫没有看过来的意思,这人的听力到底是有多好?

    她没多想,就从水中起身,一下子钻到被窝里,用被窝紧紧地裹住自己。

    景易潇这才睁开双眼,朝她走来,伸手探向她的额头,“好了,恢复能力不错。”

    溪风烈哼了一声,那可不是?

    “以后还是要加强锻炼,这身体太差了。”他说。

    “……”溪风烈无语凝噎,“对了,你刚才怎么会出现在屋子里?”

    “我们不是一直都睡在一个屋子里么?”

    “……”溪风烈狂汗。

    “天快亮了,我被你折腾了三天四夜,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但是一个补偿都没有。”他看了一眼窗外,忽然很幽怨地说。

    溪风烈眨眨眼睛,笑了。“你想要什么补偿?”

    景易潇将脸凑到她的面前,“亲一下?”

    溪风烈当下就黑了脸,“在我动手之前,赶紧滚,也许你还能安稳地睡一个时辰。”

    景易潇嘴角扯了扯,轻笑一声,将脸收了回去,“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想看一下这张脸都没有机会,而你居然就放弃了亲一下的机会,寒儿,你脑子真是不好用。”

    “……脑子不好用的人是你吧?虽然想亲你的姑娘多的是,但是绝对不包括我。”

    “但愿如此呢,希望别有那么一天,你扑到我的脚边,求乞我让你亲一下,而我却不会给你这么一个机会。”

    “……你的脸太大了,要不要削一下?”

    “我感觉还好。”说完,他已经走到门边,拉开了门,“我去叫安如姑姑来照顾你。”然后走了。

    溪风烈嘴角一抽,眼睛一瞪,半晌后心平气和下来,然后眼睛一闭,睡觉去!

    相比睿王府的平静淡然,文王府的灯却是亮了一夜。

    这个夜晚,景梦戈气得一宿没睡,别人对溪风烈的评价自然是烂的,所以他派人去调查得到的溪风烈的情况自然也是不好的。

    谁知道,他亲自去调查之后……
………………………………

第41章 各有心思

    他去调查之后,关于之前自家下人去调查得来的结果虽然是一样的,但是他却从中得出了些许蛛丝马迹。

    溪风烈扭断其八妹的手确有其事,说溪越给她居住的院子太烂也的确是真的,但是溪风烈敢这样说,却不是因为神经,而是因为她勇敢,且有这样的气魄。

    根据他再对溪风烈的分析,这女子和一匹狼简直没有多大的区别,而他……居然就这样让溪风烈嫁给了景易潇!

    想到这里,向来儒雅的景梦戈也有些忍不住了,抬手猛地一拍身旁的案桌,霎时便见木屑飞起,竟是将案桌给拍坏了。

    下人们瑟缩了一下脖子,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更让景梦戈感到震惊的就是,景容卿派人去杀溪风烈那件事情,她居然能够在上千名侍卫的围攻下,连杀两个多时辰。

    这是什么情况?毫无休息地杀敌两个时辰!

    这种事情发生在一个女人身上,真的很叫人匪夷所思,难怪他那个从来不过问杂事的六弟会在自己面前提起溪风烈,原来他是想借自己的手娶到溪风烈!

    想到这里,景梦戈的愤怒又燃烧到了另外一个高度,不过这一次,他却是怒极反笑,有对手才好,这条路本来就布满荆棘,有了真正的对手才好玩,而他……终将会披荆斩棘走到最后。

    ……

    溪风烈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恰好这个时候景易潇端着药走了进来。

    “本来以为还需要花费功夫叫醒你,看来不用了。”他优雅地走到床边,作势要拉开被子扶她起来。

    溪风烈吓了一跳,拽紧被子,死死地防范着他。

    “怎么?不起床了?”

    “……”昨晚她裸睡好吗?现在根本没有穿衣服!

    景易潇先是愣了一下,适才想起来昨晚的情况,他将药放在床头边,“我看你也没事了,就自己起来喝药吧,我去叫安如姑姑来照顾你。”说着就站起来,往出走了。

    溪风烈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抿唇。

    “诶?”她唤了一声。

    “什么?”他转身看向他。

    “我答应你了。”

    “什么?”

    “你不是说等我身体好了,带我出去玩吗?我答应你了。”

    景易潇嘴角弯起一抹笑来,微微颔首,“嗯。”

    景易潇走后,溪风烈端起床头边上的药碗,细细地摩挲着碗沿,在安如姑姑进来的前一刻才将其尽数饮尽。

    而景梦戈那边,自从他知道溪风烈的真实面目之后,就与景容卿的来往更加密切了,比如现在两人就在酒楼一起喝酒,顺便看看风景,满身贵气,亦是满身风华。

    “本宫得到消息,几日后六弟会带他的王妃一起出去游玩,不知道五弟你有没有得到这个消息?”景容卿问道。

    景梦戈微微一笑,“听说了那么一点。”

    景容卿哂笑,“这六弟身子不是很虚弱吗?怎么会带睿王妃一起出去?即使现在已经是春末了,但是以六弟的身体来看,什么样的季节都不适合他出门啊。”

    这话听起来像是同情,事实上却是嘲讽景易潇命不久矣。

    景梦戈轻轻抿一口酒,望向窗外,似呓语那般道:“也许六弟的身体其实很健康呢……”

    “你说什么?”景容卿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激动,“你是说这么多年来,六弟都是在装病?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景梦戈对景容卿的反应很是满意,他弯唇而笑,“皇兄,臣弟也只是猜测而已,事情到底是不是这样的,臣弟也不是很清楚,另外如果他真的是假装生病的,那么臣弟猜想他的目的应该是在我们不经意间拿下……”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定定地看向景容卿,相信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出来,景容卿也能明白。

    见景容卿被震住了,景梦戈又是淡然一笑,“当然了,这些都是臣弟的猜测而已,皇兄不可当真。”

    怎么可能不当真?这种敏感的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景容卿再坐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满腹心事,他对着桌面发呆了一会儿后,猛地一拍案桌,“不管他是真的病了还是假的病了,本宫都可以去试探他,到时候如果他是在装病,父皇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哦?”景梦戈挑眉,试探景易潇这件事他早就想做了,但是奈何景易潇从来没有成功将景易潇引入局过,现在有景容卿上阵,他倒是可以在旁边看看!“皇兄打算如何试探?要知道,就连太医都说了,六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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