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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盛宠特工狂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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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风烈嘴角微翘,“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回答她的时候,她已经转身往山下走。
“其实也不算是问题,只是想告诉你,其实你没有必要对一颗棋子这么好,也许你今天利用我,明天就反过来是我利用你了。”
景易潇顿住脚步,转身仰望着落后他两步的少女,他笑了,“我喜欢对你好。”
溪风烈内心咯噔一声,就是这么简单的话语,喜欢对你好,然后就对你好了,是啊,事情从来都是这么简单,可是他却是这么霸道。
因为他看上她了,所以一道圣旨就叫她必须嫁给他;也因为他喜欢对她好,所以她得全盘接受!
“如果以后你做了皇帝,肯定是暴君。”她冷冷地道。
“无妨。”
彼此又沉默地走了一段路,溪风烈望着他的背影,淡淡道:“你在这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停下来,是已经做好了决定,在这里解决掉那个追杀而来的人了吗?”虽然心里已经猜到来者会是谁,但是她还是不想说出那个人名来。
景易潇再一次停下脚步,“还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你,有没有想过,他和你骨血至亲?”想了想,溪风烈还是选择问出来。
景易潇抿唇,半晌,他抬头看进她的眼睛里,“寒儿,在我身边,可好?”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在你实现愿望之前,我都会在你身边的。”只他那一句,她便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了,他的答案是不,他没有任何的骨血至亲。
这一次,他带她出来,就是为了引太子出来,然后……
深夜,睡在他为她铺就的毯子上,她似乎能够听见万千马蹄声践踏在地面上的声音,好像很远又好像很近,好像凶狠又好像很急切。
溪风烈内心一跳,蹭地坐了起来,然后发现景易潇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她的面前。
“有动静?”她问。
“他们的人已经到了五里之内,还有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可以到这里来了。”黑暗的空间里,他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却很淡淡地说着一件生死攸关的事情。
溪风烈抿唇,一时间没有言语。
景易潇却忽然扣住她的双肩,“寒儿,在他的眼中,也不曾把我当亲人,不是吗?”
溪风烈内心一震,忽然感到无限的悲凉,就连指尖她都感觉那样那样的凉……
好像当日百里岚死去的时候,那些身穿俏丽华服出现在一边说风凉话的人们一样,在那些人的眼中,只有利益,只要自己过得好,其他人都无所谓。
她抓住他的手腕,回视他的目光,“放心吧,我们一定能够安然回京的。”
景易潇勾唇,轻笑一声,双手一张,将溪风烈抱了个满怀,溪风烈愣愣的,只任由他抱着,没有反抗。
不过这一次景易潇没有再耍流氓,没多久就松开了她。
之后,他带她重新走到山顶,此时,天色蒙蒙没亮,距离景容卿到来的时间已经不远了,随他们一起来的两名下人此时还在山洞之中,被景易潇下了迷药,即使景易潇和她失败了,他们也不会受到伤害。
“寒儿,如果我说我这次没带人来,你相信吗?”
溪风烈眯眼,真想将他推下山崖,景容卿带了这么多人来,他居然没带人!
“就你、我还有秦枫!”他说。
溪风烈倒吸一口冷气,“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景易潇笑了,“求之不得。”微顿,认真地看向溪风烈,“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我用性命担保,嗯?”他锤锤自己的胸口。
溪风烈莫名地感觉心里暖暖的,但是她却没好气地说:“那我先恭贺你取得最终的胜利了。”
“是我们呀,寒儿。”他纠正她。
溪风烈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懒得再看他。
“马蹄声近了。”景易潇提醒她。
“我听见了。”
景易潇闻言,满意地看着她手中的剑,就这样与她肩并肩站在山顶,等景容卿的人攻上来。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微风也变暖了,站在山顶往下看去,不难看出冲在最前面的人是太子景容卿,而跟在他身后的人绵延不绝……
“秦枫已经做过调查了,他私自离开京都,没敢有太大动静,只带了一万人。”景易潇说。
“……”溪风烈抿唇。
山脚下,景容卿一袭月白色锦袍,头发金色发冠,面若冠玉。
他一抬头就看见了山顶的溪风烈和景易潇,两人都是一身黑色衣衫,站在骄阳之下,的确很惹人眼目。
他眯了一下眼睛,骑着马缓缓地往上走。
景易潇也不着急,看着他带着绵延的队伍缓缓走上来。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吧,等到景容卿上来,不过他在距离他们十余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六弟的脚程可真是快啊,本宫追了这么多天,才追到这里来,还以为要追不上了呢。”景容卿骑在马背上,语气带刺地说道,明亮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专属于高位者的光芒,刺得人几乎要睁不开眼睛。
大概也是因为出生高贵,所以他身上比别人多了不知道多少傲气。
“就是因为担心太子追不到,所以才停下来等你。”不等景易潇说话,溪风烈主动开了口,如景容卿这种恃宠而骄、因为出生高贵而不将他人放在眼里的人她见多了。
景容卿听言,眸色一凛,“你说什么?”
“只要是个人,想要听懂小爷说什么,并不是难事。”溪风烈双手环胸,“既然你今天不远千里追过来,那么我们也该算算账了,太子!”
“算什么帐?凭你也配?”景容卿冷喝,之后他看向景易潇,“六弟,我们都以为你身体不好,大家都为你的身体状况担忧着,没想到你居然没事,你这样欺骗我们,可对得起父皇?对得起我们这众多亲人?”
………………………………
第46章 我们(2)
景容卿话音落下之后,便是久久的沉默。
只不过依旧骑在马背上的他一脸的得意,只因为终于找到一个正当理由拿下景易潇了。
溪风烈扭头看了一眼景易潇,他站在逐渐变白的天色之下,一袭黑衣,却穿出无比洁净的感觉来,他的手中并没有任何武器,束起来的青丝与衣袂一起,随风飘荡。
他只安静地站在那里,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特别的或者多余的动作,但就是这样的他,让人仿佛看到了雪山之上最高贵的谪仙,就好像整个天地的纯洁都是因为他而存在,让人不敢有丝毫的亵渎。
“怎么不说话?是被本宫揭穿了,所以无话可说了是吗?”见他不语,景容卿有些恼怒,不过是一个即将病逝的在朝中没有任何势力的王爷罢了,他有什么资格拽成这样?
“若是,如何?”他嘴唇轻启,语气如霜。
景容卿皱眉,“六弟,这是你与本宫说话的态度吗?若是如此,你便与本宫一同回宫,接受父皇的惩罚,否则……”
“否则你当如何?”
“否则休怪本宫对你不客气!”
景易潇笑了,“不知道太子是如何断定本王身体安康的?难道能够爬到这座山上,就算身体无恙了吗?”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狡辩?”景容卿道:“任谁都知道,以六弟你的身体,怎么可能经受得起这样的长途跋涉?更遑论爬到这样高的山崖来!”
“照这么说来,太子是一定要和本王过不去了是吗?”
“本宫不过是按规矩办事!”景容卿态度冷硬。
“那好,来吧!”景易潇淡淡道,那语气、那眼神就好像他自己的命运要他自己掌握,他人谁也不能插手分毫!
景容卿眼眸一眯,“照这样说来,六弟是不肯跟本宫回宫去跟父皇认罪了,对吧?”
“本王不过是趁着还能走动的机会,带王妃出来游山玩水罢了,不曾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很好!”话音落下,景容卿杀气骤现,“那你就不要怪本宫对你不客气了!”
“希望太子不要后悔!”
听他说完,溪风烈也感受到了来自他身上的杀气,这杀气冰冷如霜,虽然不及景容卿强烈,但是却足够清冷,叫人只触碰到一点,就感觉到寒冷刺骨!
她攥紧了手中的长剑,与他并肩而站。
“砰”的一声,景容卿一掌拍在马背上,身子腾空而起,手中的长剑直逼景易潇的命门而来,同时,他身后的贴身护卫亦是一声嘶吼:“将睿王爷拿下!”
“啊”眨眼间,上万将士从山下往山上涌来,而此时景容卿的长剑已经到了景易潇跟前,只见他身子微微往旁边一偏,就躲开了景容卿手中那柄闪着寒芒的长剑。
一缕长发翩然而起,旋即又随风落下,轻轻又飘飘,却只有当事人能感受到其中暗藏的杀气。
溪风烈就站在不远处,当景容卿的长剑往景易潇招呼而来的时候,景易潇就将景容卿引到另外一边,与溪风烈之间拉开了三五步的距离。
溪风烈举起长剑,对准朝自己奔来的将士,眼眸眯起,嗜血光芒毫不掩饰,却忽而
山的两面,杂树之中,滚滚而下的石块,将奔上来的将士一个又一个地砸下去,这些石头犹如密雨一般,叫上万将士措手不及,滚下山崖的瞬间,尖叫哀嚎之声四起。
溪风烈将已经奔到身前的几个将士踹下去,任由石块将他们砸得头破血流,然后顺着冰冷的石头砸得滚滚而下,再也站立不起来。
“景易潇,你使诈!”景容卿见状,大吃一惊,瞪着景易潇怒喝。
原来这山的两面已经做好了暗器,暗器自然就是这些石块,等到他的人爬上来,石块就滚滚地往下砸去,这样一来,这些将士便躲闪不及!
景容卿吓得不轻,根据他了解,景易潇这次出门,只带了贴身侍卫秦枫以及两个下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些呢?
景易潇被他怒喝之下的一剑逼得后退,他连忙抽出藏身胸膛的短刃急急挡住,脚步往后退了两步,旋即抬头、浅笑,淡淡地看着景容卿。
“如果你不追上来,你口中所谓的本王的使诈,不过是本王拿来玩耍的而已,是你自己撞上来,怪谁?”
说完,双脚用力一掂,推开景容卿手中长剑的瞬间,身子翻转三百六十度,再是双脚猛地踢在景容卿的胸口上。
景容卿被踢飞,胸口鲜血急急喷涌出来,遮住他的视线!
不过,他的意识并没有因此而丧失,意识到手中的长剑因此差点从手中飞出去,他眉头一皱,用力吞咽下即将涌出咽喉的鲜血,双手用力一抓,将长剑重新握在手中,也在这时,他的气息被稳住,从而也稳住了自己的身子,只是当人停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被景易潇踢出了十多步的距离。
景容卿抬手擦掉嘴角的鲜血,望着底下还在奔涌上来的侍卫,大概是因为石头有限,现在石头的数量明显比刚才少了很多,也使得溪风烈愈发忙碌起来,不过秦枫也随之出现了。
景容卿紧了紧手中的长剑,眼眸再次眯起,犹记得上次溪风烈的底线是两个时辰,就算现在她能杀三个时辰,也绝对杀不尽这成千上万的将士,而秦枫……他相信,他肯定还不如溪风烈!
这样一想着,他的信心就又回来了,于是嘴角微微弯起,目露得意之色,定定地看向景易潇,就好像在看即将入口的猎物一般。
忽而,一声嘶吼,景容卿双脚一掂,手持长剑往景易潇刺来
却哪里想到,一颗从下方掷过来的石子直直地砸中了他的手腕。
景容卿愣了一下,眼睁睁地看着手中长剑缓缓落下,而他自己却无能为力。
“傻子才会眼睁睁看着你跑过去杀人而不出手。”底下的溪风烈一剑结果了一名将士,转过脸来对景容卿淡淡地说道。
当此时,景容卿还在看着长剑往地上落去……
………………………………
第47章 我们(3)
听到溪风烈的话,他有一种当着全天下的百姓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的耻辱感觉,而这个扇他巴掌的人就是溪风烈!
耻辱一旦爆发,就有可能转换成为恨意,景容卿猝然回头,看向底下还在和将士厮杀的溪风烈,眼眸霎时现出血红的颜色,就连掉落鬓边的长发都随着他的转动,而缓缓飘出几许杀气来。
忽然,他右脚一踢,将即将接触地面的长剑给踢起来,身子一转,在一个漂亮的翻转之中,紧紧地捉住长剑。
几乎是不带任何犹豫的,他换了所要斩杀的目标,脚下一个挪动,直直地往溪风烈的后颈袭来。
而此时,溪风烈正被三五个将士缠住,五柄长剑从五个角度朝她身上袭来,她黑色的衣袂与黑色的长发上,沾染了不知多少的血迹。
在她一剑挑开五名将士的瞬间,感觉一股霸道的寒风朝自己扫来,她回眸一看,便见景容卿那张放大在自己眼前的脸,他瞳孔充血,怒发冲冠,薄唇紧抿,如同一柄利剑,仿佛能将人杀之于无形!
溪风烈下意识之下能够做的动作就是皱眉,当时景容卿的长剑已经指到她的眉心,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一动也不动,鬓边长发因为他的杀气而直直地往后荡去,让溪风烈有一种置身于黑夜的暗杀之中,往哪里去都是死路一条。
但她不是会坐以待毙的。
只见她眼睫一眨,双手一展,身子快速地往后飘去,而景容卿的长剑直逼她的眉心,跟随她的身体不断地往后飘去!
凄厉的风从耳畔呼呼地刮过,厮杀之声从四面八方涌动过来,不管是景容卿还是溪风烈,都能够清晰感受到彼此心跳的声音。
一切都是那样清晰,一切都是那样刺骨,一切仿佛都可以触摸,可是一切又都好像远在天边。
随着时间的流逝,景容卿的瞳孔充血愈发厉害,眼看着溪风烈就在眼前,而他的速度却没办法更快,以便一剑刺进她的眉心,叫她葬身此处。
与之同时,溪风烈倒是轻松多了,她只需要保持着与景容卿同样的速度,就不可能被他伤到,更遑论是被杀掉了。
不过,看着这个景容卿好像很紧张很急切很愤怒嘛,溪风烈微微翘起嘴角,那就一起耗下去好了,等到他累了,想必景易潇也已经将他带来的将士给杀的片甲不留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溪风烈的想法,景容卿的眉头狠狠一皱,握着长剑的手又加大了力度,几乎要将长剑给捏碎,就连手背上的青筋血管都暴出来了,清晰可见。
这是比之前更加强大的杀气,溪风烈的眉头也跟着皱起来,她猝然回头一看,这才发现居然已经退到了另外一座崖壁之间,眼见再无退路,溪风烈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而景容卿见状,嘴角的笑意终于现了出来,他怒吼一声,“溪风烈,本宫看你现在往哪里跑!”
语毕,手肘往后一收,再以极快的速度往前一送,对准的依然是溪风烈的眉心,刹那间,剑气如长风破浪,将溪风烈的睫毛震得颤动起来,而她的双眼在强大的剑气之下,竟有些睁不开来,锋利的剑芒更是晃得她的脸色更加惨白。
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得“嗤”的一声巨响,像是长剑与钢铁摩擦的声音,当然也像钢铁擦过骨头在骨头之上劈开一道缝隙的声音。
下一刻,溪风烈就被紧紧地抱在了熟悉的怀中,这个怀抱她是极其熟悉的,他曾无数次无赖般地将她抱在怀里,有淡淡的药香、似有若无……
以前,她一直以为药味儿是难闻的,也只有在他身上,她才能感觉药味儿是香的,而且还是那种越闻越让人想闻的药味儿,只是……太淡了点!
溪风烈双手下意识抓住他两条胳膊,抬头看他,“药味儿太淡了。”她蹙眉。
“所以不够你闻?”他轻笑戏谑。
而旁边的景容卿则完全怔住了,景易潇居然在刚才那样的情况下,从他剑下将溪风烈给揽到怀里,再结结实实地接下他这一剑。
这一剑,他用了全部的力气,怕是已经将景易潇后背偏右肩的那块骨头给劈开了吧,而他居然还能抱着溪风烈的半空中谈笑风生。
“以后不要飞这么远,害得我追了这么久才追上来,幸好你没事。”他微笑着,顺便抬手给她捋顺鬓边乱掉的墨发。
溪风烈再看向他,发现他脸色苍白,就连嘴唇都失去了应有的血色,她松开他的胳膊,往他的右后肩摸去,岂料手却被景易潇一把捉住。
溪风烈皱眉看他,示意他松手,他却不听,直接带她重新掠到最原先的那座山顶,不等溪风烈有任何动作,他已经将她放到地上,“这些小虾米我就交给你了,寒儿,帮忙。”他又朝她咧开一朵笑容,身子盘旋飞起,手拿短刃,直往景容卿的方向而去。
溪风烈内心一震,他手中的那柄短刃,不就是从她手中抢走的那柄吗?上面刻着她名字中的“烈”字,只需要看上一眼,她就能认出来。
她看向他的后肩,想知道他伤得到底有多重,却坑爹地发现他穿了一身黑衣,根本看不出来血流了多少,所以根本估算不出来他受伤有多惨重。
大概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有受伤的时候,所以才穿了一身黑衣吧。
溪风烈抿唇,看着他和景容卿打斗间不留余力,这才重新加入秦枫与将士厮杀的战斗之中。
此时,两座山外的拐角处,一袭墨绿色锦袍的男子安然端坐于马背上,偶尔望望天,嘴角擒一抹表情似笑非笑。
“有什么消息?”看到飞奔到眼前的侍卫,男子问。
“太子殿下将睿王妃逼到死角,眼看就要将其杀了,谁知道睿王爷不顾生死上前营救,受了太子一剑,看样子伤得很重。”来人答道。
“会死吗?”
来人摇头,“暂时不得而知,不过要是太子再给他致命一剑的话,情况应该不容乐观。”
男子轻笑一声,“再去查看。”
“是!”
………………………………
第48章 为她,本王愿意!
“砰”的一声,景易潇回头一看,发现身后足有三尺高的大石被景容卿瞬间裂成两道,他眼眸一睁,看向前方一身月白色锦袍但是满身杀气的景容卿,嘴角牵出一抹浅笑。
“真是没有想到,六弟原来这么在乎王妃。”景容卿见他停下来,也跟着停下来冷笑,“既然你这么想居高位,又为何如此在乎一个女人?她只会成为你走向辉煌的障碍,不是吗?”
“这个不劳你操心。”他淡淡道。
“你今天能为她受伤,明天肯定会为她丧命!”景容卿嘲笑,试图分散景易潇的注意力。
景易潇果然回头看一眼溪风烈,她还在数不清的将士中厮杀,一身凛冽,完全没有专属于女子的似水温柔,而且她身子消瘦,脸上更没有多少肉,容貌并不绝美。
景容卿见状,正要举剑往他刺去,而景易潇却在这个时候回头,淡淡地笑着说,“今天为她受伤,明天为她丧命,即使如此,本王也愿意,你当如何?”
说完,以短刃将景容卿的长剑格挡在外。
“她要美貌没有美貌,要家世没有家世,如你这般想要坐拥天下江山的人,到底看上她什么了?”说这话时,景容卿在冷笑,如景易潇这般有软肋的人,注定了不是他景容卿的对手。
景易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却没有回答景容卿的话,而是双臂聚力,在景容卿等待他回答得瞬间,猛地用力,将他一把推开。
景容卿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后荡去,待他重新站稳,景易潇已经来到他的眼前,“因为,她是唯一一个有资格陪在我身边与我坐拥天下江山的人。”
语尽,他的嘴角弯出一抹邪佞的笑容。
只这一个笑容,景容卿看了之后,旋即大骇,下意识转身飞走。
景易潇见状,快速地追了上去,景容卿在躲闪之间,被他一脚踹在后背上,他的身子随之跌倒在山顶上,距离悬崖峭壁不过半步距离。
他内心一惊,身子往后一缩,却发现景易潇的断刃已经搁在自己的脖颈上。
他翻身过来,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撑在两侧,仰面看向景易潇。
只见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更是没有一点血色,但是他嘴角的笑意却很邪佞,如同地狱修罗,绝美的脸庞上,盛开着妖冶的血色之花,叫人一边沉沦一边胆碎。
景容卿惊惧地往后缩去,却一下子触碰到断开的崖壁,手中触碰的碎沙点点从手中滑落,飘落悬崖。
他扭头往后一看,只见底下大雾弥漫,深不见底……
“我们,我们是兄弟不是吗?”他快速回头看向景易潇,眼神祈求。
“兄弟呀?”景易潇依然是云淡风轻地说:“曾经是谁饭吃剩了,就放到地上,逼迫我吃的,嗯?”
“那是小时候不懂事,现在我已经知道错了。”景容卿道:“你放了我,等我登基为帝,肯定许你无限权力!哦,不不,回头我就跟父皇说,我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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