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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盛宠特工狂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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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本王给你的见面礼,希望你以后能够一直陪在易潇身边,帮助他爱护他。”他从怀中拿出一枚玉佩,递到溪风烈的面前。
溪风烈看了玉佩一眼,果然是上好的玉佩,怕是世间难得有同等质量的,但是她唇角一弯,“我觉得,睿王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助的,他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很多,至于爱护他嘛,他是男子,难道不该是他爱护我么?”
景易潇一点都不惊讶溪风烈能够说出这番话来,而景意岚听了之后,也“哈哈哈”笑起来,“果然是易潇看上的女子,不一样啊!你说得对,的确是他爱护你!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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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龙颜大怒
溪风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依然双手环胸。
景易潇拉过她的手,“寒儿,皇叔送你的见面礼,不喜欢吗?”
溪风烈看了他一眼,乖乖地地将玉佩给接了过来,“多谢皇叔。”
“很好很好!”景意岚拍拍她的肩膀,一副很满意的表情,“你既是易潇的王妃,日后便要与他同甘共苦了。”说完,又拍了她的肩膀两下。
“皇叔放心,我会的。”溪风烈点头。
“嗯,本王还有事情,先走了。”景意岚收回手,还真的往门外走去了。
“皇叔,我和寒儿送你。”景易潇拉过溪风烈的手,跟着景意岚往出走,景意岚也没有阻止,以他的身份和辈分,景易潇送送他也无妨。
将景意岚送走之后,回来的路上,溪风烈看了景易潇好几眼,奇怪地发现他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意,她疑惑,难道这个镇国王爷对他来说,是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那些证明你是杀害太子凶手的证人死了。”溪风烈撞了撞他的胳膊。
“我知道。”
溪风烈拧眉,“是你做的?”
“本来想叫你去做的,有点舍不得。”他耸耸肩。
溪风烈忽然挡在他的面前,“你不知道你这样做,只会让你陷入更糟糕的境地?”
景易潇眉梢一挑,“你在担心我?”
“我担心的是你拖累我!”
景易潇轻轻一笑,修长的手指轻轻从她的脸颊上抚过,“睿王处于被监禁期间,守在睿王府周围的侍卫都是证人,谁有证据证明那些人是我杀的?”
溪风烈毫不留情地拍开他的手,这男人总是时不时地吃她豆腐,还一点觉悟都没有。
听完他的话,她挑眉看他,毫无理由地笑了出来。
景易潇愣了一下,貌似和她在一起这么长时间,都没见她笑过,永远都是一副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怎么今天居然笑了?
大概溪风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笑,一下子就愣住了,连忙敛去笑容,继续快速地往前走。走两步,又转过身来,一拳砸在他的胸前,“自己找罪受,不要拉着我,我不擅长说谎,也不擅长和你去搞那些人际关系,八面玲珑、两面三刀,叫人想吐!”
“刚刚你才答应皇叔,要与我甘苦与共的。”景易潇无害地说。
溪风烈却是冷哼一声,假装没有听到他的话,飞快往前走去,而景易潇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却是满足地笑了。
而景梦戈那边,已经如景易潇所想的那样,进宫找皇上去了。
皇上听说那些证人尽数被杀掉的时候,龙颜震怒,猛地一拍在身旁的案桌上,声音之大叫人心惊。
“将睿王给朕带进宫来!”他一声怒喝,立马有人去了。
而景梦戈适时地说道:“父皇,那些证人的死亡,也许和六弟没有关系,父亲先不要这么激动。”
“除了他还能有谁?别人不死,偏偏是那些能够证明他杀害太子的证人死了,而且还死得如此离奇。”景宏深怒喝:“除了他还能有谁?!”
旁边的许云钦在嘤嘤啜泣,“早知道如此,当初就应该将睿王治罪,可怜了臣妾的卿儿啊……”
景宏深青筋暴跳,被许云钦说得也有些后悔,皇族的斗争,他一个过来人如何能够不懂?虽然景易潇身子弱,但是他却是很明白这个儿子智力非同一般,否则他又如何担当得了一个“睿”字?
不过,这十几年来,他却都是很低调……
景宏深皱眉深思,脸色越来越难看。
景易潇很快就被带来了,远远的,景宏深就听见了他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不多时,他便见到了他,一袭白衣,长身玉立,不可不说,这是他所有儿子当中,最为俊俏的一个,没有之一,只可惜年幼时,就患上不治之症。
他依然是羸弱得不行的样子,微微弯腰,用虚弱的语调给他行礼。
景宏深冷冷地睨着他,觉得自己这次再也不能心软了,遂,又一掌拍在了案桌上。
“易潇,枉朕如此信任你,而你却辜负了朕对你的信任!”
“儿臣不是很明白父皇的意思。”景易潇淡淡地道。
“由梦戈看管的那些证人,是不是你杀的?”景宏深蹭地站了起来,指着他的眉心怒喝:“你为了脱罪,居然将他们全部杀了,你以为他们全部死了,你就能真的脱罪吗?”
“父皇,儿臣……咳咳……咳咳……”景易潇没说一句话,又开始咳嗽起来,脸色苍白如纸。
他捂住嘴唇,再将手拿开之时,手心里是点点血迹。
景宏深见状,到底是有些心疼,但是想到他做的事情,就觉得不可原谅。
“易潇,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景宏深道:“今日不管你说什么,朕都不会再对你心软了!”
景易潇看着他,满脸都是受伤的表情,但是他剧烈的咳嗽使得他说不出任何的话来,纤瘦的身子就这样站在景宏深的面前,摇摇欲坠。
谁人见了都会相信,若果不是太监搀扶着他,怕是他已经倒地不起了。
景宏深抿唇,背过身去,“来人啊,将睿王殿下带下去,择日处斩”
“皇兄且慢!”景宏深的话音刚刚落下,外面便响起了另外一个声音。
景梦戈猝然抬起眼眸,便见一身褐色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景意岚,将景易潇一手带大的景意岚,也是将景易潇从小呵护在手心里的镇国皇叔!
景梦戈抿唇,“皇叔是对父皇做的决定有什么异议吗?”
景意岚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挡在了侍卫面前,不让他们将景易潇带走,“有本王在此,谁都不能对易潇如何!”他语气冷硬,不容抗拒。
“这是你对朕应该有的态度?”景宏深震怒,回转身来,愤怒地瞪向景意岚。
这还是第一次,他这个皇弟在他面前用这样冷硬的态度说话。
“皇兄,臣弟没有要违抗皇兄命令的意思,只是皇兄还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就要斩杀易潇,未免太不公平。”景意岚道:“不管怎么说,易潇也是皇兄您的儿子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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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不让你嫁错
周遭一下子寂静下来,只能听得见彼此呼吸的声音,然而此刻最紧张的人莫过于景梦戈,他左右权衡了一番,在景宏深开口之前道:“皇叔这样说就是错怪父皇了,其实父皇一直都将六弟当自己的孩子看待,只是这证人死亡一事不是小事,所以……”
景梦戈温润的话音还未落下,景意岚就打断道:“就是因为不是小事,所以才要小心谨慎,免得被他人钻了空子不是吗?”
相比景梦戈的温润礼貌,景意岚倒是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了。
景宏深怒瞪着他,“照你这么说来,是朕的决定太草率了,是吗?”
“臣弟不敢。”景意岚道:“皇兄您想一想,易潇这孩子从小就体弱多病,做什么事情都需要他人帮忙,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杀了这么多人?”
“先不管文王殿下的看管力度如何,单凭文王的能力,易潇想要潜入证人所在的地方,怕是也有巨大的困难;此外,如今易潇还是个被监督的王爷,皇兄您不是派人守在睿王府周围吗?易潇是否出门,可否传他们来问话?”
景意岚一席话说完,景梦戈被噎住,完完全全的没有办法反驳,首先这景易潇的身体太差了,谁都不会相信他能打倒守在他王府周围的侍卫之后,还能潜入他的住所,将那些证人全部杀掉!
景宏深听言,也觉得有道理。
景意岚细细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当下心中有了计较,遂快速地趁机给景梦戈再补一刀,“看守证人的是文王殿下,皇兄不觉得这是文王办事不利,才会给他人有机可乘吗?如果要怪罪下来,臣弟倒是觉得先问罪文王殿下。”
一口一个文王殿下,即使作为皇室,景意岚也不怕在他人面前表现他和景梦戈之间的疏远。
景梦戈听言,内心一震,猝然看向景意岚,眸中流转着忿恨的光芒,不过也是转瞬即逝,“噗通”一声,他跪在景宏深面前,“父皇,镇国皇叔说得有道理,的确是儿臣看管不力,才让人有机可乘,请父皇责罚!”
景宏深看着跪在脚边的儿子,略显为难。
景意岚补充道:“谁知道这是不是文王殿下设的局,为的就是嫁祸给易潇,谁都知道那些证人一死,所有人的目光都会移到易潇身上来,文王殿下,这真的是一步很好的棋啊,本王还真是没有想到,易潇身体都已经这么弱了,居然还有人不放过他!”
景意岚一脸的痛心疾首!
景宏深的眉头一皱,有些相信了景意岚的话,他这个皇弟,平日里很少进宫,也很少对国家大事发表看法,多数时候他只是做一个闲散王爷,也只有遇到景易潇的事情,才会不顾一切挺身而出,从来都是这样!
说实话,如果不是他这个皇弟,他是不会注意到景易潇、甚至不会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个儿子的。
景梦戈闻言浑身一震,“皇叔,梦戈知道您关心在乎六弟,但是您也不能为了给六弟洗刷冤屈,就如此圆梦梦戈啊。”他的语气听起来更加痛心疾首!
“这么说来,你知道易潇是冤屈的了?”景意岚挑眉,要的就是景梦戈这么一句话。
景梦戈眼底闪过一抹狠戾,他这个皇叔明面上是不搀和任何皇权争斗,可是心里跟明镜似的,从来不让景易潇吃一点亏!
“皇叔有意替六弟说话,梦戈无语反驳,如今我们就只能看真相了,梦戈相信父皇也只乐意看真相,而不是看着我们在这里争吵。”景梦戈淡淡道。
景意岚眯眼,好一只狡猾的狐狸,就连说话都是平淡之中带着微刺,看似不针对任何人,却叫人遐想万千,相信作为帝王的景宏深更是如此。
“皇叔,五皇兄所言极是。”见差不多了,景易潇也就虚弱地出声了。
一听到他的声音,景梦戈的眼神就扫了过去,如同利刃一般,不过也只是一闪而逝而已,现在还不适合明争,虽然早就已经暗斗。
景易潇假装没有看到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恨意,整个人依然表现得更加虚弱。
“如果皇兄想要得到真相,那么就去问问那些守在睿王府周围的侍卫,还有,也别忘了问问文王殿下。现在恕臣弟将易潇带回去了,他的身体熬不住这么长时间的站立!”
景宏深张嘴,望了他一眼,发现没有什么可说的,便眼睁睁看着他把景易潇带下去了。
景梦戈见他们出了房门,便对景宏深道:“这事怎么说也是儿臣的疏忽,儿臣发誓一定会找出真正的凶手的,请父皇放心。”顿了顿,他续道:“没准,六弟真的不是凶手。”
景宏深摆摆手,一副疲倦至极的样子,“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有什么进展了,记得来禀告朕,还有,再加派人手寻找太子,朕相信,太子回来的话,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景梦戈点头,“是,父皇。”
……
深夜,溪风烈与景易潇在房间内对坐,溪风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角有明显的笑意。
“这一仗你又赢了。”她由衷地感叹,这个景易潇实在是厉害,如景梦戈那般狡猾如狐的男子,都不是他的对手,甚至连反击他都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样。
景易潇眼眸深深,眼底一片情意,几乎要溢出来,他定定地看着溪风烈,眼角泛着笑意,“不能让你嫁错人啊!”
“……”溪风烈立即冷了脸,“你说过的,要是我遇见了自己喜欢的男子,我们就好聚好散。”
“这么紧张做什么?刚才我的话不过是开玩笑而已!”景易潇也敛去了笑容,“睡觉吧。”说完,率先拉过榻上的被子,睡在了她的对面。
没错,如今他已经将榻移到了屏风之后,与她的大床相对着,说是这样,假如有人来偷窥的话,他也能快速地挪到她的床上,以免引起他人对他们婚姻真实性的怀疑。
溪风烈抿唇,不做任何想法,也躺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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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好冷好寂寞
第二天早上,刚刚吃过早饭,溪风烈就被景易潇带着,在院子里转了转,她奇怪地看着他的脸色。
“你的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
景易潇淡淡道:“嗯,毕竟你是娶来给我冲喜的,这喜一冲,病自然就好了。”
溪风烈拧眉,暂时不是很理解他的意思,她一个来自现代的人才不会相信什么冲喜,她相信景易潇也不会是相信冲喜能够治病的那种人,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
果然,五天之后,京都每个角落都在盛传一个消息睿王殿下自从娶了溪府六小姐之后,这病就渐渐好起来了,听说今早吐出一大口黑血,整个人都精神很多呢,还真是神奇,看来这溪府六小姐可真是好命啊!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溪风烈嘴角抽了抽,这男人只用了这么简单的方法,就解决了他“身体虚弱”这个问题,顺便在百姓面前树立好被“冲喜”治好重病的形象。
古代人就是这样,容易相信鬼神,而景易潇也恰好是把握住了他们这样的心理,遂加以利用起来。起初她还在想着,日后他要怎么解释他的重病痊愈这件事情呢,没想到人家轻而易举就解决了!
溪风烈抿唇而笑,看来景易潇韬光养晦了这么多年,现在要开始露锋芒了。
现在太子失踪,众多皇子蠢蠢欲动,而景易潇的身体在这个时候好了,还真是掐准了时间!
不过,第二天早上,景易潇却告诉她,要带她出门一趟。
溪风烈疑惑地看着他,“不想要储君之位了?现在所有人都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你这样一走,不是把机会让给别人了?”
景易潇淡淡道:“就算我身体健康,朝中大臣也不会举荐我为太子的,在他们心目中有更好的人选景梦戈,如今太子失踪了,景梦戈的风头正盛,为何要去和他争光环呢?”
“……你是想让他走上风口浪尖,然后腹背受敌?”溪风烈拧眉,景易潇太阴暗了。
景易潇走过来,站在她的面前,抬手,使得手指有意无意地从她脸颊刮过,“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他叹息一声,续道:“即使没有景梦戈,我如果不强大、没有声望的话,还是会与太子之位失之交臂的,所以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当然,你想要完成你的心愿,道路自然和我是一样的。”
溪风烈勾唇一笑,“说得也是,那么我们现在出门是要去做什么?”
“捉拿贼匪、打击强盗,提高声望!”话语间,他捏起她垂落下来的一绺黑发,细细地把玩着,“对了,你似乎不很爱美,以后就算遇到了你喜欢的男子,人家也未必会喜欢你,不是?”
“关你p事!”溪风烈横了他一眼,将长发从他手中扯出来,“没事的时候距离我三步远,否则小爷我一刀杀过来!”
“这么说有事的话可以抱着你吗?”
“……”溪风烈除了瞪他之外,毫无办法可言,这个男人天赋异禀,能让你内伤到出血却吐不出来。
当溪风烈还在好奇,景易潇会如何打强盗捉拿贼匪提高声望的时候,朝中传来乐城强盗猖獗,搅得百姓人心惶惶,问了所有有能力的皇子,却任何人都推脱着,而只有景易潇主动请缨前去捉拿强盗。
这让众人大大吃了一惊,太子失踪,朝中局势动荡,所有皇子的目光都在太子之位上,而景易潇却在这个时候离开当然,太子位子就是诸皇子不愿意离开京都的原因,而景易潇却表现得完全不将其放在心上,一时间,所有人都对他起了肃然之心。
第二天一早,他就带了十几个人,与溪风烈一起出发去往乐城了。
花了两天时间,成功到达乐城时已经是晚上,景易潇让底下的人全部做普通人的打扮,顺便给了他们点钱,让他们每两个人分成一组去找房间休息。
晚上,街上的人不多,这和京都晚间热闹的大街是截然相反的,在街道上偶尔能够看见几个摆摊子的,但都是一脸的惊恐,很多东西甚至都没有摆出来。
溪风烈和景易潇走过的时候,彼此相视一眼,心中很明白,定然是强盗太猖獗了,才导致百姓们人心惶惶。
晚上,进入客栈之后进屋子之前,景易潇挡在溪风烈的面前,定定地看着她,“强盗猖獗,需要我陪在你身边吗?”
“信不信我踹你两脚?”溪风烈语气冰冷,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开这样的玩笑,再说了,她是那种需要保护的小女生吗?
景易潇轻轻一笑,“可是我弱小啊”
“滚!”溪风烈毫不留情一声怒吼,整个走廊立即陷入安静,就连别的房间里也没有声音溢出来,看来是被她的怒吼给吓到了。
景易潇作出被吓到了的表情来,一把抱住自己的胸口,“紧张兮兮”地看着她,“寒儿……”语气略带祈求。
溪风烈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扔到一边,毫不犹豫地推门进去,关门的时候摔得震天响……景易潇嘴角抽了抽,嘀咕:“真是家门不幸啊,娶个老婆还要分床睡,好冷好寂寞……”
房间里溪风烈听到他的嘀咕,好看的眉毛都竖了起来,却是懒得再和他斗嘴了。
翌日,起了个大早,下楼的时候,发现景易潇已经在楼下等她,桌子上放着一碟小菜还有两碗粥,是早餐。
她走过去坐下,不客气地端起其中一碗喝去。
“昨晚出事了。”他幽幽地说,目光望着窗外。
溪风烈“嗯”了一声,根本没相信。
“张员外家的大姑娘被抢走了,还有一些金银珠宝。”
“嗯?”溪风烈声调变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你睡着的时候!”
溪风烈的手越过桌子,拧住他胸口的肉,“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开玩笑?!”
景易潇不防,当下吃痛,面部表情都有些扭曲了,他看着溪风烈,“难道不是你睡着的时候?莫非你昨夜因为冰冷、寂寞外加太想我,所以没有睡着?”
溪风烈听言,拧得更厉害。
………………………………
第65章 咋又生气了?
当两人各自快速地喝下自己碗里的粥,赶到张员外家的时候,里面正传来悲恸的哭声。
景易潇与溪风烈相视一眼,站在人群中听着情况。
这张员外家在乐城虽然算不上很富有,但是比一般人家要富有很多,也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尤其是他家的大姑娘即大女儿,长得如花似玉的,现在被强盗头掳走了,家里也被抢得一清二白,张员外一家人正在哭泣!
溪风烈拨开人群,走到张员外面前,这是一个年近四十岁的男子,从发胖的身材来看,依稀可见这日子过得是多么的滋润。
“你家女儿被抢走了,为何你不派人去找,却是在这里哭?”溪风烈疑惑地问道,虽然她和景易潇这次是负责捉拿贼匪的,但是难道这些人就没有自救的思想?就任由女儿被抢走,然后在这里哭泣?擦,这是什么家长?
张员外抬起头来看她一眼,“姑娘你有所不知啊,这群贼匪实在是太猖獗了,官府的人都拿不下来,我们普通老百姓又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
“别说我不在乎我的女儿了,就单单是丢失的那些金银珠宝,也很是让我痛心疾首啊,我如何没有想过要将女儿和东西给抢回来?”话语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溪风烈有一种想要将此人踢翻的冲动,女儿被抢走了,还为金银珠宝伤心?
“我家女儿就这样被他们抢走了,以后她还如何能够嫁人了,她毁了,已经被毁了,就算带回来了,也是无济于事的。”张员外继续哭诉着,周围的百姓便不断地安慰他以及他的家人。
“……”溪风烈依然很无语,就算女儿毁了,那也是他的女儿不是?
面对这样的家长,她实在不想说话,转身就走。
景易潇拦住她,“怎么?对他说的话很生气?”
顿了顿,他续道:“在哪里都是这样,若是自家姑娘与别的男子单独过了一段时光,不管是一夜还是一炷香,这姑娘就算是毁了,父母也会认为其很晦气,你犯不着为这么常见的事情生气。”
溪风烈睨着他,“那么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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