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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进纷乱中-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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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脑子活,去盯着点你爹跟你哥,别让这两个干出什么闹人命的事情来。”
牛石头两手捅袖子里,缩着肩准备往出走,从屋子里冲出一年轻女子,一把拉住牛石头,对牛大妈说:
“娘,怎么这事总是我家石头啊?爹和哥犯起倔来,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我家石头能拉回来的吗?别看着我家石头不爱说话,就总欺负石头。”
说着还斜了眼牛蛋的房间,本还有条门缝的门,立刻关严了,二儿媳没好气的哼了声。
牛大妈看这光景,叹着气,狠甩了甩手,自己去追牛老爹和牛蛋了,牛石头被自家媳妇推回了屋里。
这次涨租的事情,还是因为这些年,牛家与葛村的积怨,严氏听自己相公叨叨,便给严老爹说了,严老爹想了想,觉得自己的女儿虽然嫁进了村里,可这几年就生了个女儿。
农村重男轻女思想比较重,所以,严老爹总希望女儿能生个男孩,好在村子里扎稳,好不容易怀了第二胎,严老爹悄悄请大夫来看,可大夫说又是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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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严老爹听女儿这么说,便翻起了花心思,让自己老婆做了些好吃的,去了村长家。
东拉西扯了一通,将话题拐到了牛家身上,严老爹凑近村长,悄声说:
“那个牛家,最近老实了,听说他们似乎准备搬走。”
村长一听,立刻立起了耳朵,牛家搬走,那他们租的那块地,一时半会找不到租种的人,会给村里造成损失,心里有些慌张的问:
“要走?!亲家公确定?”
村长虽然极力掩饰,可严老爹还是看出了他的紧张,能紧张就好,就说明有戏,心里有了几分底气:
“这听来的话,我也不好说啊,但,无风不起浪,牛家最近这么消停的,就是反常啊。”
村长想想也觉得对,以前牛家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哪次不是鸡飞狗跳的,最近确实有好久没来闹腾了。
严老爹平时将村长巴结的比较好,村长也没怀疑他的话: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些反常,这个牛家,好好的地不种,没事就闹腾了,数他家交租最慢,还最差。”
严老爹立刻沆瀣一气:
“对,牛家这样的人家,就算他们真要走,也不能就这么便宜的放他们走!”
村长看看严老爹,问道:
“不知亲家公可有什么办法?”
严老爹说:
“他们这些年,交的租最差,他们肯定都把好的自己留了,得让他们吐出来。”
村长想了想又问:
“怎么让他们吐呢?”
严老爹尴尬一笑:
“让亲家见笑了,这个,我还真没主意。”
两人又东拉西扯了阵,严老爹满意的走了,村长憋了几天,终于憋出个给牛家涨租的主意来。
这天,严氏和老公在家门口,看到牛老爹和牛蛋火气冲天的往村长家走。
严氏老公说:
“肯定是找我伯闹事去呢,你往他们身上撞一下,然后躺地上装肚子疼,我去教训这两个人。”
严氏出嫁那天,就知道自己为什么嫁给这个男人,完全是为了严家能在葛村站稳,她一点都没看上这个男人,可为了自己家,不得不嫁给他。
而且出嫁那天,严老爹就给她说,要多听婆家的话,伏小做低,有不满都得自己忍着,所以,这些年,严家说什么她都听,都照做。
现在听老公出了这个主意,摸摸已经八个月的肚子,又想到这胎还是个女儿,以后在葛家的日子更不好过,万一再被休弃回家,日子就更难了。
将反对的话,咽回了肚子里,不情愿的向牛家父子走去。
碰瓷这事,也是要技术的,严氏当然没有碰瓷的经验,照着走在最前面的牛蛋,便冲了过去。
牛蛋这会正兴奋呢,高兴的盘算着一会去了怎么揍人,根本没看到冲他走来的严氏,牛老爹双手捅在袖子里,低着头生闷气,也没注意到严氏。
走的虎虎生风的牛蛋,只觉余光里看到个黑影,然后一个东西便重重的撞到了身上,随即,耳边响起严氏老公的喊叫:
“哎呀!你是怎么走路的?!这么大个人,你是看不见吗?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牛蛋一愣,循声望去,看到怒火冲天向他们走来的男人,正准备发火,听到脚下传来呼痛的声音,低头看到在地上打滚的严氏,一下懵了。
严氏的老公过来,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给了牛蛋一下,这下打的牛蛋上了火,揉揉脸,两人厮打了起来,牛老爹忙着拉架,谁也没注意躺地上的严氏。
严氏这一撞,是真的动了胎气,是真的肚子疼,有了早产现象,但,遗憾的是,她老公以为她在装,正忙着教育牛家父子。
这面的动静当然惊动了旁人,等旁人赶来时,严氏的血已经流了一地,三个撕扯中的男人,这才慌了手脚,等把稳婆找来,已是来不及,大人、孩子全没了。
这下葛家不干了,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不管他们重不重视,现在都要牛家人来陪,来偿命。
两家人撕扯过程中,将牛老爹打伤,牛老爹也没了,这更不得消停,两家人打成了一锅。
可,牛家人少,又是外乡人,怎么可能打的一村的人,最后被赶出了葛村,连那点破破烂烂的家当都没来及拿。
对于严家,葛家却无人来过问,仿佛不存在过严氏,也没有严家一般。女人在古代并不被重视,死个女人,在他们眼里,根本不算什么,而且又是个外乡来的女人,更不当回事。
严老爹现在悔不当初,可又有什么用,打碎的牙只能往肚子里咽,草草的埋了严氏。
葛家没一年,便又娶了邻村的一个女子,生了个儿子,不久,严氏生的女儿也被赶回了严家,严家现在在葛村的日子,还不如福家。
被赶走的牛家,本来照牛老妈的意思,就是先凭力气挣点钱了,再租种土地,可牛蛋不干,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跑到县衙里去告状。
县太爷派个衙役去了解情况,不知村长怎么说了一通,又给这衙役塞了多少钱,反正,等他回来后,把白的说成黑的,全成了牛家的错。
县太爷看在,牛老爹也因这事死去的份上,就没追究他们,可牛蛋依然不肯罢休,见天的去县衙闹,最后被衙役们打了一顿,躺床上动不了了。
这样以来,牛家的劳力只剩牛石头了,可,天长日久的,二儿媳不干了,戳和着牛石头离了家,后来大儿媳扔下两个孩子,也跑了,只剩牛老妈一人撑着家。
牛老妈上了年纪,干不动体力活了,只得上街去乞讨。
富贵听闻这件事,是与同事们喝酒聊天时听到的,同事们也是道听途说,当然不可能了解到事实,说的都是村长告诉衙役的情况。
富贵觉得事情有蹊跷,村长说的难以自圆,于是请了几天假,跑去葛村了解情况。
他先是偷偷去严家和福家了解,然后再向葛村人了解,最后才到了村长家。
村长不知道他先去了严家和福家,照旧将给衙役说的,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给了富贵,最后,依旧给了富贵一堆好处。
富贵什么话也没说,当什么也不知道,接了村长的贿赂,离开村子。
找到牛老妈后,把村长给的贿赂都给了牛老妈,那可是十几两银子,即使不劳动,也够一家四口吃好几年了。
牛老妈看着对她来说是巨额的一笔钱,又看看富贵,看着他也不像是有钱人,反倒不敢收这钱了。
有些胆怯的问:
“这钱是……”
富贵把钱放到桌子上,淡淡的说:
“这是葛村欠你们的。”
然后不再多话,离开牛老妈他们寄居的破屋。
虽然富贵这么说,但,牛老妈依然不敢用这钱,把钱藏好,继续讨吃要饭。
富贵回到秦州,写了份状纸,蓬刺史看后,派人去调查,可调查回来的情况,与县衙是一样的。
王实把富贵的状纸拿了回来,交给富贵,语重心长的说:
“富贵,这么多年,我们都知道你是老实人,心也好,但,别因为同情,就偏听偏信,咱得依着事实来。”
富贵并没有多言,默默的结果状纸,叠一叠,塞进怀里,王实拍拍他的肩,走了。
大家都以为这事过去了,但,没过多久,富贵便不干了,捕快虽不是什么高大上的职业,但,好歹也是公务员啊,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抢不到,他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
众人咋说都没用,富贵坚决不干了。
都以为他谋到了更好的差事,没想到,居然听到他聚众起反了!这,还是那个老实的富贵吗?!
泫他们带兵往南走,走没多远就碰到了施岑派来的人,此人在泫的马前行武将礼:
“卓将军,属下是孟戈,是施将军派来,为卓将军引路的。”
泫跳下马:
“孟将军请起,前方情况如何?”
孟戈起身答道:
“富贵军袭击了一个城镇,从里面抢了不少鬼面,不过,那个城镇并不是要道,武器除了弹弩,并没有其他的了,现在施将军严防有人将鬼面带去宋国。”
泫的眼神一下变的犀利,看了看前方,对孟戈说:
“伤亡情况如何?”
“那个城镇的守将,带着兵士们及时撤退,并没造成什么伤亡,现在都在前方的那个城里做守备。”
说着,向前指了下,众人看到地平线处,隐隐有座城。
赶着日落前,众人奔进了城中,将士们一看卓爷来了,都很兴奋,孟戈带他们去了安排好的住处,众人稍作休息后,便开始工作。
一些难民听到卓爷来了,也纷纷往这座城集中。
羊舌炀对泫说:
“这可不好办了,万一暴民们混在难民中间,我们无法分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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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难民全安置在城外如何?不能让这些难民进城,否则来个里应外合,我们防不胜防。”
甯晖搓着下巴说:
“可这样以来,就给那些暴民捣乱的口实,对安抚民心不利。”
羊舌炀看向泫:
“我的意思是让他们进来,然后集中看管,如果暴民捣乱,正好让民众们看看他们的无理取闹。”
泫点点头:
“让他们吃好、住好,没有后顾之忧,如果这帮暴民还不开眼,那就打到他们服为止!”
甯晖看看泫,咽了咽口水,试探的问道:
“他们是民,我们是兵,这样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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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
泫抬头翻了他一眼,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起身说道:
“不但要打,必要时,还要杀几个跳腾最欢的,以儆效尤!”看着甯晖,很认真的说“保护民众好好生活,是我们的责任,但,这些民众里,不包括挑事、破坏国家安定的。”
然后看向羊舌炀,羊舌炀与她一同出去了,孟戈等将军,也随泫一同出去了,安排相关事宜。
房间里只剩甯晖和甯暎保笗}走来拍拍甯晖的肩:
“哥,咱总窝在宫里,都窝成了白痴,这趟回去,得跟父皇说说,让咱也多出来转转,学学。”
甯晖点了下头,突然抬头看着他:
“你不会是借机出来玩吧?”
甯暎峥攘松栈厥炙担�
“那不能,你看皇叔,跟咱年龄差不多,可就比咱们可靠的多,多出来历练,对咱们有好处。”
甯晖很不信任的上下扫了他一眼,起身向外走去:
“暎鹜四闶腔首澹砩系W乓还送觯鹬幌胱磐妗!�
甯暎阱戈蜕砗笸铝送律嗤罚舾佩戈统隽朔考洹�
将难民们集中安排在城中心,这里有几个大院落,好管理,兵士们换装成老百姓,给他们送吃、送喝,虽不是多好的东西,但,足够他们吃饱肚子。
泫、羊舌炀、甯晖、甯暎判┍坷纯茨衙瘛�
泫对众人说:
“大家不用担心,我们会固守这里的,”指着甯晖说“太子殿下也挂记着大家的安危,亲征此次战斗。”
甯晖摆出架子,站在泫身旁,威严的气势,如同定心丸一般,让不知所措的民众,稍稍定了定心神。
难民中,有几个人相互看看,又看着台上的甯晖和甯暎�
在城外的富贵和杨耐,听到卓爷已经到前线的消息,杨耐有些打退堂鼓:
“富贵兄,那个卓爷可不是一般人,打仗出神入化,摸不着头脑,咱把不住他。”
富贵依然不说话,坐在椅子里不知在想什么。
杨耐观察了下富贵的神情,又说:
“旁边有几个城镇,咱可以打那里,听说宋国的军队已经到了边界,咱们再努努力,宋国就会与焜昱国开战的。”
富贵懒懒的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
“宋国是不会与焜昱国开战的,除非我们打到边界,否则他们不会前进一步来接应我们。”
杨耐有些急了:
“怎么可能?我们手里有鬼面,他们不想要吗?有了鬼面,就不怕焜昱国那些奇奇怪怪的武器了。”
富贵有些烦躁的说:
“鬼面并不重要,它对宋国的诱惑并不大,而且,宋国现在还在与魏国作战,怎么可能再开战场,”看向前方“前面那座城是要塞,如果我们打下它,就能拿到更多武器,或许宋国会为了这些武器,与焜昱国开战,来接应我们。”
杨耐看看富贵,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富贵手下一个兵,急匆匆的来报:
“杨耐夜里带着兵走了,留了封信。”
富贵接过信,打开来看,杨耐说他去攻打其他城,美名其曰是为富贵减轻些压力,富贵淡淡一笑,把信揉成一团,随意挥手扔了出去,然后跟什么事也没发生般,继续布兵。
本来富贵就对杨耐没报多大希望,杨耐自称是杨难敌的后人,以此为噱头,招揽人马罢了,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杨难敌后人,他的所作所为,也只不过是想凑个热闹而已。
富贵安排好后,众人出发。
城里的诸人,都守备在各自的位置上,泫他们得知富贵带兵前来后,都上了城墙。
远远看去,富贵的兵参差不齐,拿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真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孟戈看了看后,对泫说:
“昨天得到消息,杨耐的兵半夜离去,看来是真的了,卓将军,我们要不要去追击杨耐?”
泫眼睛依然看着富贵的兵,对孟戈说:
“不用,临阵脱逃的人,成不了大气候,等把这些人打散、打败,再去收拾杨耐,都来得及。”
孟戈点点头,不再说话,看着城外渐渐靠近的这群乌合之众。
在城外的人,也逐渐看清了城墙上的人,城墙上那张黑脸,令众人都不安的咽了咽口水,都看向富贵,可富贵却面色平静的看着那张脸,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靠的越近,富贵兵队的情况越清晰的展现在眼前,队伍散漫,没有军纪,除了人多外,完全没有优势,泫的眉头越皱越紧。
泫向乌铁蛋伸出手,乌铁蛋摘下背在背上的大喇叭,递给泫,泫对着下面的人群喊道:
“富贵!我知道你能听的到,你在秦州做过捕快,应该了解些焜昱国的军队,你真的认为,你随便召集来的这些人,能打过军队吗?你确定不是让他们来送死的吗?”
本来众人看到城墙上的那张黑脸时,心里就有些发怯,现在再听泫这么说,心里更加发怯,纷纷看向富贵,等着他拿主意。
这么多目光,就跟路标一样,泫很快便看到了富贵,真的不像是干起反这事的人,泫紧盯着富贵,很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起反。
富贵无视周围的目光,依然平静的看着泫:
“我说了,讨厌被索虏统治,反对焜昱国成为魏国的藩属国。”
泫一下就火了,从墙垛出探出身体:
“我去你大爷!焜昱国少你吃还是少你喝了?!你们这些起反的人都说说,焜昱国少你们什么了?少给我说这没**的理由!”
城墙上、城墙下,一众人都觉得头顶上,飞过成片、成片呱呱叫的乌鸦。
富贵眨眨眼,闭上微张的嘴:
“我看不惯官场里的黑暗,讨厌官官相卫,做官的不为百姓,却只想着自己的利益,自己的乌纱帽。”
泫探出大半个身体,丁旺财和乌铁蛋使劲拽着她的腰带:
“不为百姓着想的官,是哪个?你现在告诉我,我立刻去调查,如果你说的属实,我不但赦免你的罪,还要撤那个混蛋官的职。”
富贵想了下:
县令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能坐到那个位置上的人,恐怕都有些背景,卓爷是有威望,可说到底,也还是官,说出来,又与之前能有什么区别。
做好战斗的准备,对泫说:
“官官相卫,即使是卓爷,也是如此。”
泫差点把喇叭扔出去,手扬了一半,又收回来对富贵喊道:
“富贵!你他妈的还是将领吗?!你是要你手下这些人,白白送命吗?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
在魏国,起义军在大军来之前,会攻下一下城镇,杀一下官员,那是因为魏国本身还存在很多不安定,国家的整个气势不稳,官兵都无心战斗。
但,在焜昱国不同,焜昱国多年的平稳发展,将战乱挡在门外,这里成了不少难民的乐土,来了就能被安排工作,就能安稳的活下去,不用担心今被这个政权迁走了,明又被另一个政权迁走。
而且,朝堂上如同一块铁板,政局稳定,实施的政令,也都符合民意,是民心所向,焜昱国发展的很是稳固。
这样一个局面,富贵的起义,怎么可能发展起来?而且富贵的兵,都是一群老百姓,大家打打架还可以,怎么能与正规军作战?
可富贵似乎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依然要作战。
泫一蹦子跳到墙垛里,指着富贵大骂:
“爷今天保证,把你打的连你娘都不认得你!”
话音刚落,对面的弓箭已经攻了上来,赖猴子反应快,一把把泫拉了下来。
既然两军开打,军队也按之前商量好的,各种生化武器统统往富贵军里扔。
开打时,富贵军就带上了鬼面,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没有的那些人,便先中招,成片、成片的爬到在阵地上。
将士们向带着鬼面的射击,又成片、成片的倒下。
瞬间出现这么多人的伤亡,与之前打的那个城镇根本无法相比,一些人出现了动摇,纷纷溃散。
战局不利,又没有一个好的军纪时,只要有人逃跑,就会引起连锁反应,一些意志不坚定的,纷纷逃离。
泫他们在城墙上看的清楚,暴民们就好像在纸上书写的毛笔,那些逃跑的,就好像毛笔移动带出的墨迹,笔头在往前,可墨汁却留在了原处,越往后,墨汁越少,墨迹也越淡。
冲到城墙下的,连一万人都没有。
富贵虽然没有看周围,但耳朵也能听到动静,他知道自己败了,他只是想反对这腐烂的官员,可最终还是败在了官官相卫上。
张开双臂,似迎接死亡般,任马向城墙奔去。
泫看到他这个样子,气的牙齿咬的咯吱乱响,对孟戈说:
“找个准头好的,把那个来送死的射伤,别射死了。”
孟戈应了声,去找人,羊舌炀看了眼泫,没有说话,继续看城墙下的战局。
一心求死的富贵,只觉左肩头一震,瞬间左臂无力下垂,同时,身体偏斜,从马上掉了下来。
富贵知道自己被打中了,但不知是死还是伤,因为从飞奔的马上掉下后,摔晕了。
城墙上的众人看富贵落马,立刻命令将士们出城迎战。
城门一开,焜昱国的军队整齐有序,气势不凡的冲了出来,尽管只有两千来人,可瞬间便将暴民比的如同尘埃。
暴民们看富贵坠马,也没看是死是活,再见军队出动,冲到城墙下的人,也纷纷逃散,只有百十来人,还想着抢回富贵的“尸身”。
………………………………
304
这些人,当然连同富贵一起被抓了起来。
在与富贵战斗的时候,城内混进来的暴民,也动作了起来,先是煽动难民与他们一起反抗,反抗焜昱国的暴政,反抗被索虏统治,反抗着昏暗的世道。
负责煽动的人,说的口水乱喷,有些本就不安分的人,纷纷响应。
人吧,都有一个从众心理,狗熊认为,世界上,从众最强的国家,是日本……
哎呀,又歪了,幸亏脉动灌的及时。
其他人看这么多人响应,也有些蠢蠢欲动,尽管他们对这些人说的暴政什么的,完全没有概念,但,不明觉厉,又看这么多人响应,觉得似乎也该与他们一样。
这时,安插在难民中的卧底,起了作用。
一个站在人群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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