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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婚绵绵之鬼夫找上门-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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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这一下几乎是快要来到我的跟前。我不动声色的扫了眼自己和他越来越近的距离,听他说:“我是你……”
久了没有听到这个名字,我倒是还有些不适应,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却是没有立刻回答他:“你是?”
我在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在暗暗打量着我,还有糖糕。那双略微有些浑浊的眼睛微微转动着,目光在我和糖糕之间游移。而后他微微一愣,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就变得有一些激动。那灼热的视线射过来,有那么一瞬间,竟然让我有一些无所适从。片刻之后,他往前小小的迈了一步,不确定的开口:“你是……小阮吗?”
记忆中十年前萧家的每一个人我都应该是认识的,然而这个人我却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我没有见过这个人。
那人就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身材高大,长相很普通,额头上有几道或深或浅的疤痕,身上的衣服有些灰扑扑的。大概是在这鬼城之中待得久了,他的脸色也有些异样的苍白。
视线逐渐变得明亮起来,等到黑风暂时消失的时候,我也从符阵中走了出来。
有了里面和外面的配合,盘旋在我周围的黑风不多时便撤了去。
将邪气引开的符阵相对来说要麻烦一些,不过我们也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约摸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我们终于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他开始在外面念咒,我侧着耳朵仔细听了一阵之后,发觉他的咒语有些奇怪,并不像是我熟悉的那些。
阴阳师在施法的时候灵力会外溢,于是在他开始画符阵的时候,我在这黑风圈子里也试着悄悄去感应从他身上溢出来的灵力。不出我所料,他身上的灵力果然和我的很相似,我一边配合的画着符阵,一边想着待会儿只要再出去看看他,我就能够确定这人究竟是不是多年前萧家的人了。
只听他沉着嗓子嗯了一声,而后飞快的同我说了一遍要如何画这符阵,再三确定我没有问题之后,这才在外面做起了法。
我又应了他。
说完之后,那人又在外面不厌其烦的问了我一声:“姑娘准备好了吗?”
我说了声好,而后又俯身凑到糖糕耳边,让她自己记得收敛身上的鬼气,刚才我给她贴的那张符箓其实也是同样的作用。
他这个教人画符阵的方法,倒是让我想起这一世,在我很小的时候,萧家也有一人爱这么做。只是时间过去了太久,那时候我又尚年幼,对这个人的印象委实是有些模糊了。
原来是这样。
“姑娘无须担心,只要按照我说的来做便是。”
闻言我有些迟疑的提出了,自己都不能够看见他究竟是怎么画的,那要如何才能画出和他一样的符阵。
这么说委实不是我谦虚,只是在还没有明确他究竟是敌是友的时候,我并不想就这么暴露了自己。他之后的提议很简单,无非是让我在这风圈之中画出一个和他同样的阵法来。
我下意识的觉得这人应当又是在试探我,思忖一番过后方才说道:“略懂一二。”
他说:“我会在这外面画出一个符阵来,将这黑风之中的邪气引开。”话说了一半他就没有声音了,我正疑惑,就又听见他说道,“不知姑娘对阵法可有研究。”
“如何配合你?”
很快那人回道:“能到这鬼城之中来,姑娘应当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光靠我一个人的力量要想把你弄出来尚且还有点费劲,可以的话,还请姑娘在里面配合我。”
听我这么说,那人好似有几分尴尬,他象征性的咳了一下,而这些在我看来都更像是心虚的表现。我无声的扯了扯嘴角,过后说道:“方才你让我不要从这黑气之中走出来,那你可有什么法子把我从里面弄出去?”
我和他连面都没有见,他就已经知道我是男是女,想必应该早就对我有所了解,这番话说起来倒不像疑问,反而更像是在试探我。
我不答反问:“你不是说应该已经知道了吗?”
“是,我是活人。”那人说,末了又十分急切的补充了一句,“姑娘可也是生人?”
围绕在四周的黑风在这个时候转动得更快了一些,诚如他所说,这黑风之中夹带着的确是邪气,普通的生人只要从这里穿过,便很有可能被邪气入体,从而丧命。而对于我这个半人半鬼的身子来说,却是不会有太大的作用。只是我心里对外面那人留了个心眼,故而和他说话的时候,也就没有再往前走,只是好奇他到底要用什么方式把我从这里带出去。
心中虽然有疑虑,但是我却并没有立刻问出来。不但这样,我甚至还收敛了自己的身上的气息,又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箓来贴在糖糕的身上,一边故作惊叹的说道:“阴阳师?你是活人吗?”
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眼睛眯了一下,而后视线转了一圈,估摸着这人应当就是比我们先前进城的那几个道士中的其中一个。只是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阴阳师。
很快,那人做了回答:“姑娘莫怕,我是偶然入到这鬼城之中的一个阴阳师,断不会加害于你。”兴许是听出来我声音之中的戒备,那人在最后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示意她自己知道了。斟酌一番之后终于扬声对那人说道:“你是谁?”
糖糕也在这时候扯了扯我的衣角,而后我听见她小声说:“娘,外面说话的那个人似乎是一个生人。”
听到这里,我脚步不由得一顿。
看来我料想的没有错,这发鬼果然只是由邪气诞生出来的幻象,虽然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事情一定是有蹊跷。
我稍稍有一刻的愣神,但也很快回过味来。
话音刚一落下,一直纠缠着我们的发鬼便突然没有了踪影。
“姑娘!黑风中尽是邪气,万万不可在这个时候从里面闯出来,否则邪气入体,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外面的声音听着十分陌生,我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自己有在哪里听过,只把这当做是鬼城中出现的幻觉,更是收敛了心神,想要带着糖糕从这个地方出去。
没想到在这时候,不远处却传来一个浑厚而急切的声音:“万万不可!”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发鬼可能在的方向,沉声道:“那发鬼不是真的。”说完我也没有给她多做解释,而后便牵起她的手,打算就这么走出去。
糖糕的声音有些疑惑。
“娘?”
发鬼不断的说着这样挑衅的话,糖糕被它激得又要出手,我赶忙阻止了她:“不要念了!”
“楚家阿翎,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快来啊,快来杀了我啊,上两次你都没能够除掉我,难道这一次又要让我溜走吗?”
我察觉到不对劲,正常的发鬼不可能会是这样子。就算她快要成煞,也不可能有这种能力。而且在这期间,我还发现那些裹在它四周的发丝,更是见缝插针的想要摸过来,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肚子。
我还没有吭声,糖糕就不服气的朝它吼了一句,而后两手结印,又像模像样的念起了咒语。每一次黑暗之中都会传来发鬼的哀嚎,但是无论念多少次咒,用多少符箓,那发鬼很快又会恢复过来。
“呸!一个下等的鬼物,我还收拾不了你啦!”
而就在这时候,发鬼发出了阴测测的笑声:“嘿嘿嘿嘿,楚家阿翎,你杀不死我的!”
“啊,怎么回事,为什么它一点事都没有啊。”糖糕纳闷道,一边说,她一边又要再次念咒。
说着,她便两手结印,十分小声的重复了一遍我刚才念的咒语,可还是没有太大的用处。
糖糕似乎有点被那东西恶心到了,紧贴着我连连说了好几次好恶心,直到发现符箓对它没有作用,才如梦初醒般说道:“娘,我来试试。”
我松开牵着糖糕的手,两手合十,而后用力拍了两下,重新念了一遍咒语,却依旧没有一点作用。
这是怎么回事?
那发鬼再次发出吼叫,然而奇怪的是,除了四周的发丝加快了蠕动的速度,那发鬼竟然是一点事都没有。
“啊啊啊啊啊!”
没有给它太多机会,下一秒,我便把手中的符箓甩了出去。在一片黑暗之中,黄符准确无误的贴在了那发鬼身上,我快速念道:“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六煞皆退,万鬼潜葬,急急如律令。”
“想跑?”
我冷笑一声,再次从怀里拿出一张符纸,然而就在我张口打算念咒的时候,没想到那发鬼却是尖声叫着往后撤了去!
真是阴魂不散啊。
我一愣,很快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在心里面将这东西的名字喊了出来:发鬼。
我登时甩手拂开了那些发丝,过后微微眯起眼睛,发觉那些发丝后面似乎还藏着一张人脸。
头发烧起来之后在极快的收缩着,但是并没有将我松开,反而缠得更紧了一些。不止是这样,我甚至还感觉有些头发在企图往我的小腹上爬。
而借着符纸烧起来的火光,我看清了那东西的样子:那是足足有一个篮球大小的头发团,每一根头发都如同有生命一般在蠕动着,这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见过的蚯蚓幼虫,在长大之前,它们就是像这样紧紧裹在一起,让人看了心里就直犯恶心。
霎时,那玩意儿被符纸点燃,更是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叫声。
“咿啊啊啊啊啊啊……”
我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忽地感觉什么东西碰上了我的小腿。我惊得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并且飞快的用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符箓来,在那东西再次靠过来的时候,小声念了句咒,将符箓丢了下去。
我以为她是害怕,连忙收紧了握着她的手,却没想到她下一个动作居然是靠过来护着我的肚子,嫩生嫩气的说道:“娘你别怕,我、我现在超级厉害,肯定能够保护你和弟弟的。”
糖糕有些不安的喊了我一声。
“娘……”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我们不得不得停下了脚步。
而在那之前,我好似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光拳头大小的光点一闪而过。
只是一个毫秒的反应时间,从四面八方卷来的黑风便围成了一个巨大的风圈,将我们围困在其中。视线在一瞬间暗下去,先前好歹还能够看清楚脚下的路,而就这么闭上眼又睁开的功夫,就忽然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但还是没能够来得及。
那原本只是在四周打转的黑风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了过来,我见势不妙,立刻拉着糖糕想要将她带走。
并且就在我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没多久,面前的景象又发生了变化。
不止是这样,更让我觉得有些焦躁的是,从不久之前开始,面前的黑气就越发浓厚了。
一路上我都在不断的将白符叠成纸鹤,试图用这样的方式看看能不能找到庸华,又或者是那几个道士。然而将近一个小时过去了,却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现在的幽暗城几乎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在这样视野极差的情况下,饶是糖糕都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
……
他这个反常的样子,更加让我我觉得萧家的人似乎是真的复活了。只是具体原因我还不知道,不过直觉这件事十有**和萧寒有关。
萧寒在听我说完之后,抿着唇沉默了很久。他并没有告诉我七年前他究竟是怎么死的,而是才好半晌憋出了一句“我知道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下文。
就是当年江楚城,也是用了转生咒和我换了命,才让我得以死而复生。
当时我听见萧寒和我说这件事的时候,就觉得十分的荒唐。生死有天,世间万物都逃不过一个命数。纵然当初萧家会灭门是因清寂,但那也应该是被记载到了生死薄中的。清寂不过是一只死了好几千年的厉鬼,就算他再厉害,也不可能让那么多人复活。
关于这件事,萧寒从瓶子里出来之后,我便简略的和他提了一下。我想到他在生前同我说过,他之所以会留在清寂身边,不过是因为清寂答应了他,会想办法让十年前萧家死掉的人都能够还阳。
……又或者说,可能有人活过来了。
先前在破解四方法阵的时候我感受到的那股熟悉的灵力,还有那应该只有七百年前的楚家和后来的萧家才会用的法阵,似乎都在隐隐的和我透露着一个消息:现在的萧家,很有可能还有人活着。
而另一方面,还有另外一件让我十分在意的事。
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去那边看看再说。
……但偏偏中国有句古话又叫做,最危险的地方完全就是最安全的。
现在要找庸华的人很多,他稍微聪明一点肯定都明白,锁魂台绝对是最危险的地方。
小绿说过庸华胆小,再结合右相因说的话,我的第一直觉就是庸华很有可能在杀神殿附近。但是想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锁魂台是这幽暗城之中为唯一没有被破坏的地方,要说什么地方能藏身,我们的第一反应一定会是那里。
……
这样一来万一发生了什么事,相互之间也能够及时感觉得到。
临走时,我给了叶弛几张红符,又和她分别给了对方一只用白符叠起来的千纸鹤,并且在上面施了法。
然而这句抗议并没有什么用,因为根本就没有人在听他说话。当萧寒还站在原地皱着眉,一脸嫌弃的瞪着小绿的时候,我和糖糕还有叶弛跟温禹已经出发了。
萧寒对这个分组意见也是十分的大,他义正言辞的表示宁愿自己一个人走,也不和小绿在一起。
于是她一说完,我就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话到嘴边,却在接触到她的目光之后全部都咽了回去。
说到底,还是叶弛不放心我。
我并没有细说这些事,然而却都被叶弛看在了眼里,所以她才有了如此提议。
然而其实我知道,她这么说,都不过是在为我考虑。现在每过一段时间,我就得重新用灵力在体内建立屏障,以确保宝宝的安全。
这些话都是叶弛说的。
种种迹象都在表明她已经不能够再接触过多的阴气了,而我们几个人里面,除开她,就只有叶弛是个纯正的生人。加上她也是能够用灵力替温禹隔开阴气,所以温禹跟她走在一起最好不过。
温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情况不太妙,从进来之后她就咬着牙,一个人闷声不吭的走在后面,一副生怕给大家添麻烦的样子。
之所以这么分配,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温禹自身的屏障似乎在一点点失去作用,她已经逐渐不能够再抵抗这阴邪之气了。城中的邪气在侵蚀着她,她连走路都有点歪歪斜斜。
六个人分成三组,我和糖糕,叶弛和温禹,小绿和萧寒。
我对她这种顺其自然的夸奖自己的本事十分佩服,最后和众人一商议,还是决定分开行动。
进城之后我便把小绿和萧寒放了出来,并且十分虚心的请教了她,知不知道庸华在哪里。我想着她好歹是一本行走在阴间的百科全书,说不定能告诉我们一些有用的信息。然而小绿在听完我的问题之后,她干脆瘪了嘴,摇摇头,极其缓慢的说道:“小道士,虽然我很厉害,但那也只限于酆都城之中。幽暗城这地方我可是从来没有来过,所以帮不了你了。”
这样一来,又是增加了找庸华的难度。
幽暗城比酆都城大了不止一倍,要在这个地方找到赏善司,理论上来讲无异于大海捞针。加上现在幽暗城被鬼邪之气肆虐,放眼望去,只觉满目疮痍。上一次我来的时候好歹还是有点旧城的痕迹,如今除了漫天的黑沙就再也看不见其他的东西。
………………………………
第111章一样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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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你刚才应该看见了,炎夜大人和墨泠的招式虽然有些相像,但到底还是不同的。小说し简单来说,就是炎夜大人的招式更甚一筹,这也和大人的修为有关系。但是七年前大人将炎月大人关起来之时,便废去了他一大半的修为,为了就是让他不能够再兴风作浪。所以,现在炎月大人的力量并不能彻底打开阴阳两界的通路,到时候还需要你们所有人的力量。”
我对他这剧透了一半又开始吊人胃口的行为弄得心痒痒,于是道:“什么叫也不全是?”
“差不多吧。”幽冥链说,“不过也不全是。”
那也就是说,庸华能够打开阴阳两界的通路,那么实际上炎月也可以?
怪不得墨泠的鞭子,江楚城也有,原来是这个原因。
这下子我终于恍然。
糖糕比划了一下:“简单来说就是,天子殿中的这几个判官,实际上只有墨泠才是真正跟着爹的。陆判大人其实也算,但是他现在是上三界的主人,所以就……”
我还是不明白。
糖糕说:“娘你大概不知道,判官的力量其实是来自于鬼王。虽然庸华那个死胖子是在爹重新掌管阴间之后,才回了酆都,但是他其实是在炎月担任鬼王的时候,才做上判官的。”
我一边加快脚步往山顶走,一边低头看她:“你知道什么了?”
糖糕却突然在这个时候啊了一声:“我知道了!”
我听着有些糊涂。
“庸华已死,阴阳两界的通路也已经关闭,要是想从这地方出去的话,就必须借由炎月大人的力量。”
听到这里我已经顾不得问他究竟是怎么联系上了炎月,只皱眉说道:“我记得炎月应该是被江楚城关起来了才对,你把他找来做什么?”
我觉着奇怪,追问之下才知道,原来他刚才不仅仅是去通知了叶弛来和我汇合,还借机去叫来了炎月。
“应该在路上了吧。”幽冥链忽然有些含糊起来。
我连着说了好几句谢谢,然后抬起手小声念了句咒,用术法将糖糕身上的淤青消了下去,然后继续问:“你方才说已经通知了叶弛他们,可是我怎么没有看见他们人?”
“那只是你的错觉,我只能够缓和你身上的疼痛,并不能愈合伤口。”
我点点头,这岂止是感觉好些了,简直就是彻底好起来了。
“那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发现过。”他说,“先前因为炎夜大人邪气的压制,我又要去帮着你通知叶弛他们,所以刚刚才没有办法帮你。现在你觉得好些了吗?”
我一阵惊奇,这么久了,我从来不知道幽冥链居然还有这种功能。
“别问了,你先上去再说吧。”幽冥链闪了一下,温和的青光在下一秒包裹住了我的身体,原先的疲惫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身上的伤似乎也好了不少。
我竖起一根指头在唇边,比了个嘘的动作,示意她暂时不要说话。
这话我没有在心里问,而是直接说了出来。糖糕似乎也能够听见幽冥链的声音了,她抬头有些茫然的看着我:“娘,我们又要去血池吗?”
该不会是又打算让我跳一次吧?
“去那里做什么?”我问。
再次听到这个词语,我有些不舒服的皱起眉头。
血池?
身后已经看不见慕城了,只是偶尔我还能够感觉到术法碰撞导致的波动。我牵着糖糕慢慢踏上了上去的石阶,而在这时候,幽冥链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快些,到血池边上去。”
“走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总算和糖糕来到了锁魂台下来。
从江楚城进到幽暗城里之后,整座城里的邪气都变得比之前浓重了。一路上视野都很灰暗,加上受伤,我更是看不清脚下的路,好几次要不是有糖糕扶着我,我都差一点摔倒。
到这里,我转过头,在心里和慕城说了句千万小心,便领着糖糕一路往锁魂台的方向走去。
我又叹了口气,然后牵着糖糕的手紧了几分,温声道:“所以咱们要快点走。”
这是还在害怕呢。
糖糕有些担忧的问我,说话的时候有些不自觉地发抖。
“娘,弟弟他……不会有事吗?”
言罢,慕城身上散发的鬼气陡然剧增。我忍不住回过头去,便见他由一个小小的团子,变成了一个有两三层楼高的婴孩,饶是江楚城也要抬头才能看着他。
听到江楚城的话,慕城哼了一声,本来这应该是很有气势的,但因为他年纪小,声音又有些尖细,哼出来倒像是猫叫。只是那话语中的凛冽之气,却是让人不容小觑:“拦得住拦不住,还要试试才知道。”
我忽然间有些明白为什么这个被鬼邪之气控制的江楚城,为什么非要吃掉慕城不可了。他尚还在我腹中,只是婴灵的时候就这么厉害,要是真的出生,长大之后实力只怕不会被江楚城弱。
鬼物能够靠食子来提升自己的力量,子嗣的力量越强,之后他获得的力量也越是厉害。
江楚城被血腥之气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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