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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笙歌-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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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狠狠咬紧嘴唇,再多的泪都拼命强忍着,只告诉自己:不怕!不怕!
期间她们遇到一支从玉门关运货到楼兰的小商队,见她们两人都是文文弱弱的书生样儿,队长便好心的邀她们一同上路,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这个小商队其实就是队长,一个几近六十岁的干瘦男子一家组建而成,他的三个儿子,还有一个堂兄及两个侄儿。
所运货物也是极其柔软的布料,水果和一些小手工艺品,这些都是楼兰所没有的,能卖得起价钱。窦漪房见队长的骆驼上还坐着一个大约六七岁的小女孩,不免有些诧异,这贩卖中原物品到西域是极其危险的买卖,大漠上的狼群是天生的掠食者,疯狂的黑风和诱人的海市蜃楼亦是轻而易举的取人性命,再者还有野蛮嗜杀的匈奴丑怪。
………………………………
第一百三十九章【禽兽不如的匈奴游匪轮奸死小女孩】(3500)
【商队的一家人】
这个小商队其实就是队长,一个几近六十岁的干瘦男子一家组建而成,他的三个儿子,还有一个堂兄及两个侄儿。
所运货物也是极其柔软的布料,水果和一些小手工艺品,这些都是楼兰所没有的,能卖得起价钱。窦漪房见队长的骆驼上还坐着一个大约六七岁的小女孩,不免有些诧异,这贩卖中原物品到西域是极其危险的买卖,大漠上的狼群是天生的掠食者,疯狂的黑风和诱人的海市蜃楼亦是轻而易举的取人性命,再者还有野蛮嗜杀的匈奴丑怪。
无论碰上哪一个,那都是没有活路的。
所以,埋葬在这个浩瀚黄沙下的尸骨已经无从数清,可犹如这个小商队一样冒险做买卖的人依旧不计其数,为了生计,为了家里那一张张要吃饭的嘴,无奈豁出性命也得坚持走下去媲。
许是察觉到窦漪房眼中露出的疑问,队长那张为生计而辛苦奔波的,印满着沧桑岁月痕迹的脸上漾起平和的笑意,稀疏的眉毛上是被风霜耕耘出的一道深过一道的皱纹,深邃得如同刀刻一般。两只深陷的眼睛在眼袋和鱼尾纹的映称下显得更加苍老,可眼神却是亮亮的,声音也有力。
“窦公子有所不知啊,这是我的小外孙女,平生我最是疼她不过,这次出来,她哭闹着非要跟去楼兰看看,这吃人的沙漠都吓不到她,也难得小小的女娃子,算了,坳不过她,只得带她一起上路,幸而这一路上还算平安,啥事儿都没有。我也在这大沙漠里来来回回走了一百多趟了,这次我决定做完这场买卖后就洗手不干了,好生和家里人在自己的地方做一点小小的生意,能够维持生计也就行了,所以,想想这是最后一次来大漠,最后一次上楼兰,也就顺了外孙女的心,带她来走一回,也不枉此生啊,哈哈哈哈——”说完哈哈大笑着,还敞开嗓子唱起歌来丫。
“头顶着骄阳去楼兰哟,我赶着骆驼,踏着黄沙,带起了金灿灿的灰尘哟。半辈子的辛酸终收获哟,这收到银钱的喜悦它难比喻哟!铃铛儿响,骆驼儿叫,啃着干膜听我把歌唱哟。
待到归时老伴儿咪咪笑,霜白鬓发也显俏哟。
哦嚯哦嚯喂哟,哦嚯哦嚯喂哟……
待到归时老伴儿咪咪笑,霜白鬓发也显俏哟。
哦嚯哦嚯喂哟,哦嚯哦嚯喂哟……”
忽听商队的骆驼和马匹起了一阵惊慌的***乱,各种狂叫声,喝斥吆马声四下响起,远处丈尺高的沙坡上陡然间冲下一支穿着奇装异服的匈奴游匪来,那阵势势如破竹直向他们这个小商队袭来。
【禽兽不如的匈奴游匪】
“咻”
尖锐刺耳的破空声从耳际划过。
不期一箭,正中窦漪房身旁一青年男子的脸上,倒撞下马来,四肢抽搐着惨叫一声,已没了气。
乱箭齐射,破空声不绝于耳,身旁几人接二连三的从马上倒下,似铁一样坚硬和致命的尖骨头制的箭竟是生生从他们眼窝,惊骇而长大的嘴穿过,或是直接贯穿大脑,一箭毙命。
窦漪房瞪着一地的尸首,震骇得无法动弹。
“窦公子小心!”惊骇中忽觉身子一歪,竟被人急拽下马,身子跌落进漫漫黄沙的同时,听到队长愤恨而痛苦的呐喊:“我对不住你们啊!该死的匈奴畜生!老子跟你们拼了!”
窦漪房双眼死死的盯着老队长和剩下的两个儿子抽出装卸货物箩筐下的大刀,挥舞着与冲次而来的匈奴游匪厮杀在一起。
“祖父救我——”本缩在骆驼上的小女孩在匈奴游匪的马上激烈的挣扎着。
那匈奴游匪把她横放在马前,笑得无比猖狂,忽然瞥见不远处骑马奔驰的柳依依向着跌倒在地的窦漪房跑去,嗜血的双眼弥露出一抹犀利残忍的光芒。
眯起眼,左手执弓,右手拉弦——
“依依,不要!”醒觉的窦漪房眼看那支骨箭对准了柳依依,整颗心剧烈的一震,那是她无论如何也按捺不住的害怕。奋力的爬起身来顾不得任何直向着柳依依奔驰而来的骏马深一脚浅一脚的疾奔过去。
柳依依慌乱中向右一个倾斜,抱住马脖子顺势滑到了马腹下,然后用力一瞪,马儿吃痛的换了一个方向继续驰奔,而柳依依借着那股力量从马上滚落下来,在黄沙里翻滚了数十圈才几乎稳住身体。
当窦漪房赶到柳依依身旁时,两人均是衣衫凌乱,口含黄沙,好不狼狈。
可她们都还幸存着,相视一笑,却比哭还难看。
周围全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啊!
“那里还有两个!”
“抓住她们!”
“给我杀!”
“啊!”柳依依厉声尖叫,窦漪房身后一团巨大的黑影飞跃而来,只觉得眼前一黑,被一绝刀光反射的光刺晃了眼。
一把长刀带着凌冽的沙风劈了下来,窦漪房猛力按住柳依依的双肩一起低下头去,头上的进贤冠1立时被削飞。
“是两个女人吔!”那人惊呼出声。
窦漪房将柳依依护在身后,冷眼看着那些在马背上兴奋叫嚣的匈奴游匪,一阵狂风吹过,那漫天飞舞的青丝下露出一张绝世的容颜,所有匈奴人一时间竟看痴了,叫嚣声渐渐小了下来,一个狂傲的声音响亮喝道:“我要活的!谁也不许伤了她们!”
此声一喊,霎时有几匹马围着两人打着圈,贪婪的眼神,“嗷嗷”的怪叫,充斥在四周。
“娘啊——娘——”那一声声凄厉的喊叫在空旷的大漠显得格外刺耳,窦漪房和柳依依同时闻声望去。
那四肢不断挥舞的小女孩被其中一个匈奴游匪强按在马背上,身上衣物尽数被除光,雪白粉嫩的肌肤在阳光下漾着透明的光泽,而匈奴游匪那根巨大的阳物此时正准确无误的插进了小女孩瘦小的身躯。
“啊!娘!疼啊!”小女孩雪白的下身涌出一阵子热,鲜红的血涔涔的流下来,染红了整片马背。小女孩扭曲的小脸上满是痛苦不堪,两只手的指甲狠狠的抠进厚实的马皮,马儿有些吃痛,烦躁不停的抖动着四肢,这让马背上施虐的匈奴游匪更加兴奋刺激,不断“啊啊!”“嗷嗷”的嚎叫。
丧心病狂的禽兽!
窦漪房眸子里的琉璃碎了一地,一个才几岁的孩子他们都能下得手去,骂做禽兽亦是侮辱了这两个字!
“你们还是人吗!快放了那个孩子!”窦漪房咬牙切齿的吼道,心肺痛得钻心。
可围在她们周围的那些游匪充耳未闻,只是嘿嘿淫笑着不断打量她们玲珑有致的身体,仿佛隔着衣物也能看透看穿了去。
【依依,抱紧我】
柳依依紧紧拽着窦漪房的袖角,明明整个人抖得厉害,却故作镇定的靠着窦漪房说道:“奴婢会保护你的。”
这个傻瓜,连声音都是颤抖的,还说要保护她。
那群畜生不如的匈奴人竟然一个一个轮着将自己的***发泄在几欲痛死的小女孩身上,被她狂叫得兴奋不已的匈奴游匪激动的叫出声来,忘我的在她雪白的两腿之间驰聘冲击,结果被她发狂的咬了一口,愤怒的匈奴游匪发狠的一把揪住她头发,把她小小的脑袋在马鞍上下死劲磕了几下,直把她砸昏了过去。
也不知是死是活,直到所有人都发泄完了兽欲后,已经满身是血的小女孩如同一朵枯萎凋零的落花,被匈奴游匪随手一抛,滚入绵绵的黄沙中。
或许连风沙也不忍心再看下去,几经吹佛,那饱受折辱的小女孩已被深深藏入沙底,再也看不出一丝一毫她曾经被凌辱过的痕迹。
幸好老队长已经先一步离开,幸好她的家人都先她而去,否则,这样的情景有谁能够受得下去?窦漪房觉得胸口好痛,简直痛彻心肺,痛得她直恶心要吐。
窦漪房至始至终都不发一言,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秀眉轻挑,对上了一个匈奴人的眼睛,似乎只是漫不经心的一眼,嘴角勾勒出夺人心魄的轻笑。不等众人反应,她霎时抄起马鞍旁配置的一柄弯刀,抓在手里向前一跃,用尽全力往匈奴人的胳膊上劈去。
血花四溅,顿时有人惨呼着勒马退开。
窦漪房趁机左手勾住马脖子,轻身一个翻起,一脚将嗷嗷惨叫的匈奴人踢下马去。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犹豫,嘴角一勾,弯刀当马鞭,猛地拍在马臀之上,右手不断挥舞着弯刀迫使无人敢近前,待奔至柳依依身旁时,一把抄起她的胳膊,叫道:“上来!”
柳依依会意的抓住窦漪房伸下来的手,借着她拽起的力量再自身一跃,轻巧的跨上了马背,在众多匈奴游匪的注视下两人驾马狂奔。
那些匈奴游匪渐渐地咆哮起来,发出可怕的叫声,身后卷起一浪一浪的飓风,好像随时都会吞没前方的两人一马。
窦漪房没命的勒马狂奔,手中弯刀一刀一刀划在马腹,这样,身下的马便会受痛的发足狂奔,对于那些马背上长大的匈奴人来说,这种不要命的御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忽然感到身后的柳依依全身一僵,耳边传来她的一记闷哼,从身后不断射来密雨一般的骨箭。
糟糕!她怎么忘了匈奴人除了马上功夫了得,那射击术亦是无可比拟的,他们能从惊人的距离射出他们似铁一样坚硬和能致命的尖骨头制的箭。
柳依依好像中箭了。
这是窦漪房不用回头就能感觉得到的。
“依依,抱紧我,别回头,我们很快就会逃开他们的。”窦漪房的声音在急掠的风中显得那么无力,身后的柳依依回答也是虚弱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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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不做匈奴禽兽的泄欲工具】(3500+)
【落入匈奴游匪之手】
忽然感到身后的柳依依全身一僵,耳边传来她的一记闷哼,从身后不断射来密雨一般的骨箭。
糟糕!她怎么忘了匈奴人除了马上功夫了得,那射击术亦是无可比拟的,他们能从惊人的距离射出他们似铁一样坚硬和能致命的尖骨头制的箭。
柳依依好像中箭了。
这是窦漪房不用回头就能感觉得到的媲。
“依依,抱紧我,别回头,我们很快就会逃开他们的。”窦漪房的声音在急掠的风中显得那么无力,身后的柳依依回答也是虚弱不可闻。
“依依,别睡,跟我说话,听见没有?”对不起,我不该带你来的,我对不起你丫!
柳依依抱在窦漪房腰间的双手渐渐松了,窦漪房不得不为此放慢了速度,扭头回眸。她的唇瓣泛出冷冷一丝苍白,不断有血迹从那苍白的唇边缓缓流出,鲜红的颜色在洁白的肌肤上蜿蜒蔓延,妖娆得像一朵开得惊艳的牡丹花。
“咻!咻!――”那些凄厉呜咽的破空声渐渐由远及近,在匈奴游匪怪异不绝的嚎叫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每一声都是射在了窦漪房的心里。
她啊的惊呼一声,整个人天旋地转的腾空倾斜,下一刻已经一头扎进沙土里,幸而沙土绵软,虽然冲击力很大,可却没有伤到一丝一毫,而且她的身下还压着柳依依,双手一直环在她的腰间,护住了她的腹部。
被沙子迷蒙住了眼,勉强睁开,模糊中那匹坐骑冷冷的倒在一边,马腹上插了数支骨箭,腥红的液体流淌在金黄的沙地上,红黄相映间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娘娘……快逃,你快逃……”柳依依强撑着身子半伏着,说一个字溢出一丝鲜血,却极力推嚷着窦漪房:“娘娘,离玉门关……一定不远了……”
她的眼神迷离中有些虚幻,只是死死的盯住前方,好像玉门关真的就在前面不远处,等着她回到那片故土。
忽瞧一匹马疾速逼近,掀起的黄沙如海浪般扑打过来,终于到得身侧,一个男人放肆的大笑,窦漪房被他揽臂一抓,整个人凌空腾起,将她瞬间拖上了马。
“哈哈,美人!美人!”那人张狂的笑着,在那群匈奴游匪中显得格外自豪,仿似在炫耀他刚刚获得的战利品。
那人似乎太得意忘形,忘了窦漪房手中弯刀仍在,一个不留神,被她回身一刀劈在左肩。
啪――
重重的巴掌落在窦漪房的脸上,她只觉得脸上的肌肤火辣辣的烧着,嘴角一下子肿起,火红火红的,像是点了胭脂,更显妖娆美艳。
眼泪下意识的就要涌出眼眶来,她摇了摇头,咬着牙强吞回了泪水。
被窦漪房弯刀所伤的那个匈奴人脸上怒意难消,恨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一把卡住她的脖子,怒吼道:“你这个疯女人想要干嘛!”
其实窦漪房本就没剩多少体力,那一刀虽是拼尽了全力,却只伤及那匈奴人的皮肉而已。
她的下颚被匈奴人捏得几近粉碎,毫不怜惜的迫使她的头仰高与他平视,她面上虽流露出凄惶之色,可那眼里有其他女人所没有的倔强,果断和沉静,尽管落入他们手中,却始终不闻她开口求饶半句。
“有意思。”抛下短短三个字后,他手中的力道忽尔一松,却在下一秒猛地将窦漪房揽在胸前,咫尺距离间,沉重的呼吸,铿锵有力的心跳无不宣示着那个匈奴人澎发的男***望。
【美人,做我的女人】
“做我的女人如何?”
窦漪房骇然的望住他,以为他会愤然的一刀杀了她,想不到却换来这样一个答案。
做禽兽的女人?恐怕再没有任何能比做禽兽女人而更生不如死的了,与其被他们凌辱而死,倒不如自行了断来得痛快和清白!
想到那个惨死在他们胯下的小女孩――
她绝不可能沦为这些畜生的泄欲工具!
抬眸毫不妥协的与他对视,眼中是赤?裸裸的刺洌而怨毒,可那个匈奴人的眼里只是带上一抹难以捉摸的复杂情愫,原本狠戾的神色渐渐在他眼中淡去,化作一厢痴迷的凝望。
“放心,你只做我一个人的女人,其他的人休想碰你一根指头,而且他们也不敢跟我争女人!”
呸!恶心!
“地上那个也一并带走,救得活就赏给你们,救不活就扔给野狼。”
一声令下,那些匈奴游匪们争相恐后的去抓奄奄一息的柳依依,而窦漪房被那个匈奴人带着狂奔起来,耳边充斥着倒灌的呼呼风声,眼睁睁看着落叶一般的柳依依被几个匈奴游匪抛来甩去的争夺着,一直强撑着的泪水猛地一贯,还未流出便被呼啸的风沙抹得半滴不留。忍不住大叫道:“让他们停下!快让他们停下来!她不是你们的玩物,任由你们抢来抛去的!”
只听马儿长嘶一声,被那匈奴人硬生生的勒停后,原地踏着脚步,喷着粗气,样子似乎很是不满。
他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弧度,目光牢牢的锁在窦漪房脸上,不确定的问道:“美人,你是在求我吗?”
他的脸上毫不客气的写着:你求我啊,说你求我啊!
窦漪房冷笑:“就算是死,我亦不会向你说出那个字。”说罢眼眸搜寻着柳依依的身影,与此同时,似乎柳依依也感觉到了她投去的关切目光,半空中的柳依依向她嫣然一笑,美得不可方物。
依依,你等我,或者,我等你。
却在这时,从未有过动静的孩子冷不丁的动了一下,这一动,让本决心咬舌自尽的窦漪房心中一惊,骨肉相连,孩子,怕是也感受到了她的绝望。
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她脑海里不停说着:别做傻事,千万别做傻事……
是她的孩子吗?
可是,这个声音好耳熟,好像听了好多年好多年,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是谁的声音。
禁不住的,窦漪房茫然而悲凉的笑了起来,笑声里有她愤怒和无措的眼泪!
到底该怎么办?
那些声音还没从她脑海里散去,陡然间一种天翻地覆般的眩晕压迫上她,她惊骇的瞪大了双眼,那滚烫而厚实的唇瓣已然擒住了她肿胀的红唇,还未等她做出丝毫反应,那滑腻腻的舌尖已探了进来,霸道而强悍的向她索取着。
身子猛地一震,陡然明白此刻匈奴人正在对她做何种令人发寒作呕的事情。
“唔――”她发疯般的挣扎,右手在挣脱开他的束缚后下意识的朝着他眼珠子挥去,在他歪头避开这一击的时候,窦漪房双脚用力一蹬,整个人侧翻了个身,从马背上径直跌下,沿着沙坡不断翻滚。
“美人!”那带着满腔怒火又心急交加的怒吼响彻在无边的大漠上空。
【另一拨匈奴人】
隐隐有策马声不断徘徊,应该是那个匈奴人追上来了,窦漪房这样想着,心中一痛:孩子,娘只有对不住你,对不住你爹了。
滚落的趋势渐缓,窦漪房觉得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可最脆弱的小腹竟是半点不适也没有,真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命有多硬。
身后的追赶之声更近,窦漪房双眼紧闭,正当绝望的用颤抖的贝齿咬在舌上,忽听更近处传来“咦”的一声低呼,她精疲力尽的抬起头来,然而在沙地里滚得头昏脑胀,眼睛里钻进好些沙子,就连鼻口也全是黄沙。
努力睁了睁双眼,瑟瑟的眼里滑落一长串泪珠,这才发觉眼前模模糊糊的晃着好多影子,有马的,还有人的,可是,他们是谁?
看不清,真的看不清――
“你没事?”说着话的人声音浑厚有力,可听在耳里却让人觉得发寒打颤。
一块粗麻布递到眼前,窦漪房也不客气,接过后胡乱擦了擦,待眼里的异物都被泪水冲刷干净后,这才抬头看清了递粗麻布过来的人。
那是――
又是――
匈奴人!
可这次唯一不一样的是他们都穿戴得很正常,而且就单单是眼前这人,虽然粗麻兽皮在身,可一点也不能盖住他身为匈奴人的桀骜。
其实他上身穿的是动物皮毛直接缝制的遮体上衣,窄袖,长至膝盖,下身才在兽皮里面裹了一层粗麻裤,但又与汉人所穿裤子不大一样,只有两条裤腿,没有裆部,用绳子绑在腿上,好像叫做缚裤,脚穿皮靴,头戴皮帽。细看之下还缺了一截裤腿,想必就是她手中擦脸之物了。
呃――有股子形容不出来的异味……
见窦漪房呆望着他,那个缺了裤腿的匈奴人对她客气笑笑,斜转身子朝马上之人微一点头,恭敬的退到后边,再退到后边,直到窦漪房再也看不见。
突然间,气氛有些怪异凝结,窦漪房回头一看,果不其然是那些个匈奴游匪追了过来。
完了,说不定还会给他们带来一场灾难。
那个带头的匈奴游匪在看见窦漪房那一刹那,脸上带起三分释然,嘴角微微弯了弯,然而再看到对立着的马上之人,脸色徒然变了,笑容凝结,一个翻身已从马上胯下,那股子在掠夺商队,欺辱窦漪房她们时所表现的凶悍和不可一世彻底被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完完全全的臣服。
不只是他,那一群随后赶到的匈奴游匪亦是像绵羊遇到了雄狮,野兔耗上了凶狼般,满满的跪了一地。
『注释:1进贤冠:又名缁布冠,文官、读书人所戴的帽子,表明身份等级。汉代的帽子是不能乱戴的,规制很多。刘邦定下的规矩是,皇帝平常上朝要戴朝天冠,诸侯戴委貌冠,文官戴进贤冠,谒者、仆射戴高山戴,五官左右虎贲、五官中郎将、羽林左右监、虎贲武骑戴武冠,卫士戴却敌冠……很多很多就不一一列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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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她死了,你们所有人就得陪葬】(3400+)
【柳依依之死】
那个带头的匈奴游匪在看见窦漪房那一刹那,脸上带起三分释然,嘴角微微弯了弯,然而再看到对立着的马上之人,脸色徒然变了,笑容凝结,一个翻身已从马上胯下,那股子在掠夺商队,欺辱窦漪房她们时所表现的凶悍和不可一世彻底被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完完全全的臣服。
不只是他,那一群随后赶到的匈奴游匪亦是像绵羊遇到了雄狮,野兔耗上了凶狼般,满满的跪了一地。
高头骏马上的那个匈奴人浑身散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贵气,威严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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