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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冷王:狐妃别玩儿火-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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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他不假思索地答道,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王府里有我一个世子就够了,如果是妹妹的话,我还能保护她。”
琉火轻笑,“慕顔真是个好哥哥呢,那就这么说定了,等将来她出生的时候,慕顔君一定要好好爱护她,好不好?”
她握起慕顔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要跟她说话吗?”
温热的体温传到他小小的掌心中,似乎还伴随着微弱的心跳声,一声一声,似乎要带走他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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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爱得卑微
慕顔屏息,感受着那柔弱的生命脉动,纤细娇嫩地如同初开的白玉海棠,他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说,“你……你快点出来,我会带你去看最美的花……”
“呃,我还会,好好爱护你一辈子……”
他说完,便闪电般地缩回了手,脸上有些红晕,“我说完了。”
慕顔低头,看着脚间的金鱼窜来窜去,池水倒映出他们两人一大一小的身影,琉火含笑看着垂眸的慕顔,稍一晃荡,倒影便一波一波地散开去。
彼时的慕顔,尚未知晓一辈子的承诺到底有多长,也不知道多年以后,他再次见到那个纯白纤弱如白玉海棠般的女子时,会爱得那么不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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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片带着海棠花香,印着苏慕颜和琉火两人的笑脸的记忆飘过雪落面前时,她却是连看都没有看上一眼,而是出神地任凭身边水流般的回忆四处飘荡,只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
她刚刚疯了似的在苏影天的记忆里搜寻,发现自从琉火来了王府以后,但凡他们二人缠绵恩爱之时,身后总会有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琉火的背影,目光炙热得连附在苏影天身上的雪落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苏影天的心思都在美人身上,当然不会留意,但琉火却是知道的,只是她从没回头看过他,任凭他是多么的急迫焦虑,也没有回应过半分。
那人是师父,雪落有一次在苏影天眼角的余光中瞥见了他的脸。
当时的他甚至比现在还要俊逸出尘,妖魅上挑的眸子一如平常,只是多了几分年少狷狂。
雪落回想起了之前在梦里见过的那株桃树,记忆里也如出一辙,但当琉火坐在那桃树下,红衣灼灼,与苏影天交颈亲昵时,师父正暗暗在不远处的回廊上看着这一切。
难怪那时师父来王府接自己时会在那株桃树下流连那么久,雪落心中了然,他只不过是在睹物思人而已,出神地想念着以前坐在桃树下,美艳动人的琉火,连自己走到他身边都未曾发觉。
这足矣见他对琉火的执念有多深,他见不得她爱上了别人,明明不愿看她二人浓情蜜意,却又心中不舍,日日纠缠她到王府,期盼她能回心转意,能给他一点希望。
雪落从未想过,高傲如他,也可以爱得这么卑微。
但是师父,你要对你深爱着的琉火做什么我都不反对,可是你现在,为什么非要将这份感情转嫁到我的身上?是为了弥补你得不到她的遗憾吗?这样沉重的爱我负担不起!
雪落将头埋在膝盖里,轻轻颤动着肩膀,无声地抽泣起来,这么多年来,她将他当成父母一般来依赖,而他给的照顾和关心,也足够弥补她从小无父无母的缺憾,但如果要她用爱他来回报,很抱歉,她实在是做不到。
周围闪烁着的记忆碎片,也仿佛感知了她的难过伤心,正缓缓地聚拢在她身边,轻轻摇摆,似乎在诉着无声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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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醉卧花阴
“殿下!别喝了……”轻墨一脸紧张担忧,伸手去夺绯衣手上的酒壶,却被他狠狠甩开。
长情醉自玉壶中倾泻而出,全都一股脑儿被绯衣灌进嘴里,汨汨地从他嘴角流出,顺着他本是极美的颌骨蜿蜒而下,烈酒霸道的气息随之蔓延开来。
见壶中已空,他便将精致的玉壶往地上一摔,然后继续伸手索向一旁未开封的酒罐。
轻墨扑上去制住他的手,言语切切,“殿下何苦这般!”
“放开,”绯衣冷声说道,抬眸看他,眼中绝情狠戾,“再拦就杀了你。”
轻墨闻言手上稍微一滞,然后反应过来时已被他推出去了老远。
他看着绯衣捧起酒罐往嘴里倒,动作急迫至极,与其说是喝酒,倒不如说是直接将酒往自己身上泼还更恰当些。
今日晴空朗朗,见他日日郁郁寡欢,将自己闷在房里,轻墨本想趁此好天气让他出来换换心情,便在后院花园中摆上几壶好酒,约他出来赏花对酌,可等了半日也没见他来,现在终于等来了,他却又冷着一张脸不停地想灌醉自己。
不用多说,轻墨已知道肯定与雪落有关,现在只有她才能将殿下逼到如此失态的地步。
可他又能说什么呢?若是劝说有用,殿下也不会执着了这么些年都还放不开了,于是他只能默默守在一旁,眼看着他将酒一一灌空,最终无力地倒在桌子上。
酒水将那如瀑布般的墨发打湿,水珠顺着他的额前的发丝滑落下来,一直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打湿了他半边衣襟,现在他已是满身酒气,但还是清醒无比,烦躁和心痛仍在毫不客气地折磨着他。
可世事偏偏就是这样,在你越是想喝醉的时候,反而就越是清醒。
他有些无力地闭上了那妖媚的眸子,抬手拽住了轻墨的衣袖,声音苦涩,“她说要离开我,她说她再也不想呆在我身边了……”
“你告诉我,”他的手渐渐攥紧,有些哽咽,有些急切,“轻墨你告诉我,我要怎样才能留得住她,我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他不停地喃喃反复着这句话,像是问别人,又像是问自己,只是泪水悄然从眼角滑落,和酒混合在一起,滴落在木几上,又滴落在谁的心。
过了半响,他仰身倒在落花中,终于昏昏沉沉地睡去,只有轻墨知道,他根本没醉,只是太想让自己醉倒罢了。
他凝望着身旁这个醉倒的男人,如墨的长发散乱在落花之间,风扬起头顶的花簇,还在纷纷扬扬地落下花瓣,轻柔地覆在他身上,绝美的脸庞一如以前,只是多了几分憔悴和心伤。
他不喜欢他这个落寞而又纠结的样子,他不禁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那个风雪交加的寒夜,他瑟瑟蜷缩在烟花柳巷中的角落里,衣衫破烂,饥肠辘辘,忽而一只秀眉修长的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举头望去,那人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面容倾城,风姿俊朗,宛若谪仙。
正当他以为自己见到了仙人时,那人温暖的手握住了自己,将脏兮兮的他裹进了怀中。
“我带你回去你本来的地方。”他在他耳旁如是说。
此后,他便跟随他回到了青丘,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灵狐的身份,知道了原来那夜救了自己的人竟然是堂堂青丘太子,也知道了原来他喜爱干净至极,却愿意给那晚污秽不堪的自己一丝温暖。
那时的他纵然还是喜欢将所有人弄得鸡飞狗跳,让灵帝一提起来就满面愁容,但那时的他总归是眉梢高挑,意气风发也无甚忧愁,不像现在,在他自己的心结里反复受尽煎熬。
那才是青丘的太子爷,那才是他死心塌地追随了这么多年的太子殿下啊。
他多么想让他重回那时的样子,他想看他那有些坏坏不羁,却无忧无虑的笑容。
轻墨抬手,缓缓靠近了绯衣的脸颊,想要触碰,却犹豫半天,最终还是只伸手捻起了飘落在他发鬓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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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魅灵天性
他静静地伫立着,手里捏着那枚花瓣,看着绯衣不安的睡顔,微微蹙起的秀眉给那绝世面容平添了几分忧郁,他叹了一口气,然后解下衣衫,轻轻披在绯衣的身上。
接着席地在他身旁坐下,默默一个人喝着那残留的长情醉,看满天落花,纷繁如雨下。
尽管知道自己不可能为殿下做什么,但至少,他可以这样一如既往地守候着他,暗自祈愿,那些的心酸难过的孤寂,永不再扰他清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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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眸顾盼,朱唇含笑,低低拉下的薄衫恰到好处地露出了那细腻白皙的香肩,手执一把古琴,步履徐徐,姿态毫不做作,却没来由地生出一股媚态,让人移不开眼。
苍鸣倚在一旁,有些发愣地看着在大堂上如蝴蝶般翩跹穿梭,对客人笑语盈盈的雪落,心里止不住地犯嘀咕,不对劲,很不对劲,总觉得她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对!但……
正在他苦苦思索之际,雪落注意到了角落里的他,便缓缓走到他面前,微微一笑,抬起水眸看他,“苍鸣,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她娇俏的小脸几乎要贴到他脸上,苍鸣愣愣地看着她近在眼前,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脸上不由得泛起了红晕,踉跄退后两步,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你不觉得你最近有点奇怪吗?”
“奇怪?”她歪着脑袋想了想,模样甚是可爱,然后纤手攀上了苍鸣的领口,继续靠近他,浅笑温言:“哪里奇怪了啊?”另一手还玩弄着他颈边的长发。
苍鸣一下子脸红到了耳根,急忙推开了她的手,护住自己的衣领,语不成句,“就、就是这样个样子!太奇怪了!”
“快、快变回原来的雪落!”他拼命来回摇晃她的肩膀,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脸颊,咬牙道,“骂我两句,或者踹我两脚!”
雪落吃痛,顿时杏眼瞪圆,随即一巴掌拍在了他脑门子上,“吵死了,你是受虐狂啊?”
苍鸣捂着发红的额头,终于扯起了一抹笑,“对对,就是这样,你终于恢复正常了……”
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嘁,他的意思是她平常都很凶么?!她抓抓脑袋,觉得刚才对苍鸣的举动是有些太过暧昧了些,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的,只要是看见雄性生物,她都要忍不住要上去调戏一番……
这是源自于内心的驱动,仿佛做这样的事情是她与生俱来的本能,她体内启封的魅灵,犹如一簇能发出魔音的铜铃,声声催促她向前,将灵狐原本的天性,浸染至她四肢百骸。
“叮铃铃铃——”雪落不经意间看到大堂上坐着一个在陪客的粉衣女子,正是那日让她在众人面前抚琴出丑的那一位,一瞬间,魔铃骤然驱动。
她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像极了绯衣,她微微昂起下颌,又恢复了之前那媚态万千的模样,直直向那女子走去,将错愕的苍鸣晾在原地。
“嗯?这不是凝雪么?”那女子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雪落,有些惊讶,脸上依旧浮动着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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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其人之道
但雪落却只是扫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的话,径直走到了她的客人跟前,一抬手,玉臂勾住那客人的脖子,单膝跨坐了上去,动作大胆热烈,极具挑-逗,她在他的耳旁吹着热气,柔声说,“这位客官,光是跟这样年老色衰的女人饮酒,会不会太无聊了些?不如……听我弹琴可好?”
说话间,她还用睨视了几眼坐在一旁的那女子,见她惊怒至极脸色发青的样子,还勾唇一笑,这……简直是明摆了的挑衅。
“凝雪,你、你在做什么!”那女子气得发抖,奈何那客人在雪落的连连攻势下已经被迷得有些晕头转向了。
“好……好啊,美人会弹什么曲子?”他眼神贪婪地在雪落胸前流连,手不自觉地想攀上她细嫩的肩头。
“爷~”那女子眼见客人被这样公然抢走,怎会善罢甘休,她急忙撒娇,“听琴有什么好的,您忘了吗?她那日在大堂上弹琴,还摔倒了呢!像这样仪态不端的女人,怎么能伺候得好您,还是让我……”
那女子话还没说完,她坐着的那把椅子便非常识相地轰然倒塌,碎成了无数小块,切口还都非常平整,连带着她踉跄倒地,四仰八叉的样子,刚好给她方才话中的“仪态不端”做了个极好的示范。
客人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目瞪口呆。
“呵,”雪落掩唇轻笑,扬眉看着她难看到极点的脸色,说,“摔倒这种事……自是在正常不过了,楼里的椅子年久失修,坐久了,不就摔了?若是再被人动动手脚,想不摔都难,这位姐姐,你说是不是?”
方才她暗中从袖里发出数枚薄薄的冰刃,直接削向那椅子,虽然动静不大,但椅子实际上已支离破碎,只要她稍稍一动,便会倾塌。
雪落挽过那客人的手,娇声说道:“客官,我们还是走,这位仪态不端的姐姐,怕是一时半会儿伺候不了您了。”
那客人连声说好,心思早已只在她身上了,情迷意乱地只会跟着她走,雪落冷冷跨过倒在地上的那位粉衣女子,回头还不忘吐个舌头,朝她扮了鬼脸。
“你!”那女子气得不轻,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却只听见腰间“咔嚓”一声脆响――
腰,好像可悲地扭着了。
“啊、啊……!”她顿时疼得倒吸凉气,不断哀嚎,看着雪落的背影又惧又怒,但想起自己招惹她在先,便也只能忍气吞声,将这苦果往自己肚里咽。
“客官,这一曲浣溪沙可还喜欢?”雪落低头轻轻抚琴,头也不抬地问道。
“喜欢!喜欢……美人弹什么我都喜欢!”那客人忙不迭地点头,眼神却在她身上不停流连,目光放肆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着。
雪落心中暗自苦笑,其实自己何必问,他们说是来听琴,但又有哪一个是真正听进去了的?只怕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抬头瞟了那人一眼,随即手中稍一用力,淡蓝色的光华便悄无声息地印入了琴弦之中,随后琴声曲调未变,却似乎多了一种难以言说的东西,如同空气中飘荡的迷香,将人萦绕,渗人骨髓,最后将他的心紧紧地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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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以琴为媒
那客人在这如丝如缕的琴声中,渐渐露出了一种痴痴迷醉的表情,仿佛这琴声是世间仙乐,得闻便欲仙欲死,不得闻便只愿求得一死!
雪落微微露出了笑,那天为了惑住唐颐礼,她试了各种不同的媒,没有一样用得顺手,殊不知最好用的媒竟然是自己的浣心。
她将魅寄附在琴声之上,这样听琴的人便会中了她的媚术,从此以后,就只会对她朝思暮想,恋恋不绝。
以琴为媒,施出的媚术最为绵长深厚,犹如涓涓细流,一点一点侵蚀着你的心,虽不强烈得一下子让你爱得难以自拔,但却像渐渐加量的罂粟,让你日渐一日地沦陷至死!
客人已经恍惚沉醉,雪落满意地收住了琴声,将晃神许久的他送出门外,她知道,下次他必定会再来找她,普通人,没有谁能忍得住那种心痒难耐的渴望感觉。
“又倒下一个!”雪落低头轻轻抚摸着浣心,笑着叹了一口气。
她笑罢便继续抱着琴,哼着小曲一路小跑下楼,寻找下一个倒在浣心面前,不,是她媚术面前的客人。
她犹如一只在自己内心的魅灵催动的铃声下翩然起舞的蝶,肆意地奔向那片为她准备的花海,万花丛中过,却不留半点情。
从一个又一个的姑娘手中抢走客人,全然不去理会她们惊讶愤愤的眼神,然后又将那些客人变成浣心的祭品,雪落忙的不亦乐乎,全然放开了的魅灵,催动着无比强大的本能。
如娟在一旁看着她巧笑倩兮的小脸,不由地有些担心,“乱来,实在是太乱来了,”她转头看向一旁的纤舞,“要不要去告诉公子?让他管一管这疯丫头!”
但纤舞只是笑笑,摇摇头,“无妨,况且公子也未必管得住,就随她去。”
她看着玩地不亦乐乎的雪落,不由地暗暗有些惊讶于她那强大的魅灵,其实早该料到了,这丫头遗传自琉火的灵狐魅质又会弱到哪儿去?
而她这毫无章法,只顾自己开心又手段狠戾的办事方式,又实在是与绯衣如出一辙。
玄哥哥,真不愧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她不由地暗想,有些许嫉妒,但更多的是羡慕。
“唉,看着心烦,又不能管,我走了!”如娟甩甩丝绢,终于放弃,决定任她疯个够算了,而纤舞亦是笑笑,转身走开。
直到夜色渐深,大堂上的客人开始变得稀疏起来,渐渐安静下来的周围传来了门外的打更声,前一秒还媚笑不停的雪落便顿时打了个灵激,丢下满脸迷惑的客人,收起笑急急往楼上跑去。
她气喘吁吁地停在那间某人的雅间门口,抱着琴的手在微微颤抖,却是半点笑都挤不出来了。
三天前,他将周-旋在客人中间的她拽到角落,狠狠在她耳旁下命令,“你跟多少个男人鬼混我都不管,但每天最后一个时辰一定要准时到楼上雅间见我,听到没?”
而两天前,她一时玩儿得开心忘了时间,仅仅迟了半柱香的时间,就被他按在墙上,死死缠绵了半个时辰。
自此以后,她每日一听到打更的声音,便飞一般地跑上来,生怕误了时辰。
本是蛮横地肆无忌惮的灵狐天性,到了他面前,就马上变得胆小如鼠了,半点也使不出来!她只能每日被他欺负打压,而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她有些局促地站在挑眉看她的苏慕颜面前,刚刚魅惑万千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怯怯羞涩,一如她初次见他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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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被你吃定
苏慕颜不说话,凤眸盯着她肩头滑落的衣服看了半天,眸中寒意慢慢加深,嘴角却扯起了笑,“很热?不如全脱了?”
“啊?不不不……”雪落一愣,立马把衣服整好,慌忙解释道,“是它不小心滑下去的,不是我故意……”被他满是寒意的眼眸一瞪,声音便又渐渐小下去。
“玩也玩儿够了,差不多给我收收心,”他无奈地微微摇头,然后朝一旁摆放好久酒具示意,“倒酒。”
“哦……”雪落闷着声音答应,忙将浣心放好,不敢耽搁片刻便立刻过来手端青花瓷壶,给他斟上一杯清淡的梅子酒。
她一边倒酒一边偷瞄在一旁撑着额头闭目养神的他,有些愣神,手中的酒洒出来了都不知道。
原本那在客人面前大胆挑-逗的眼神,在他面前只剩下了慌乱躲闪,而那即便是在客人最放肆的触碰下也可以保持平静的心,此刻他只需短短的一句话,就能让它乱跳个不停。
急躁不安的狐之魅灵,在他这里,安静乖巧得如同熟睡过去了一般。
“酒洒了,”他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双眸,定定地看着她,颇有不悦,“凝雪姑娘,不知道你在别的客人面前是不是也这样心不在焉。”
雪落回过神,急忙收住酒壶,看着桌子上洒了一滩的酒水,有些懊恼,但也不能直言自己是看他看入了神?支支吾吾,又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不是,我只是……”
“算了,”他松了松肩膀,说,“过来给本王揉揉肩。”支使她支使地十分理所当然。
雪落默默绕到他身后,素手在他宽厚结实的肩膀上慢慢按了起来。
“用点力行不行?”他闭目蹙眉,“你打人的时候力气可比这大多了。”
忍着差点气结的冲动,雪落用力一下一下地往下按去,咬牙挤出一抹笑,“王爷,现在如何?”
“嗯,好多了,只要你心里现在没想着要把我掐死,”他侧了侧头,继续提着要求,“手往后一点,唔,再往右边一点……”
雪落照着他的要求调整按的位置,刚揉了两下,他便又说,“啊,不对不对,其实是往左一点,呃……还要再往上一点……”
“到底是哪儿嘛!你倒是指给我看啊!”雪落终于没忍住,在他耳旁吼了起来。
苏慕颜揉了揉差点被她震聋的耳朵,缓缓转过身去瞟了她愤怒的小脸一眼,然后又缓缓转了回去,继续安坐在椅子上,身子连动都没动一下。
“这点要求跟楼下客人的相比,算很过分?”他挑眉,继续闭目养神,“凝雪姑娘,若是你伺候不周,本王不但不会付银子,而且还会顺便跟你们老板告上一状。”
雪落闻言,正在揉肩的手差点给扭了……
“按个肩都不会,你真是……”苏慕颜揉了揉越发酸痛的肩膀,蹙眉摇头,挥开她的手,“那按太阳穴你总会了?”
“是这里。”他又好心地在眼角和鬓发间的位置给她指了一下。
“这个我知道……!”雪落嘟囔一句,然后抬手覆上了他的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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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对君施媚
他这样没心没肺地支使她已经有好几天了,似乎只要看到她忙得团团转和纠结的神色就很开心,雪落一边按一边在他身后做着各种各样的鬼脸,虽然被他气得够呛,但无奈偏偏就是这样被克得死死的,没有半分反抗的余地。
哼,总有一天我会欺负回来的,一定会一定会……雪落在心中无声地哀鸣,突然灵光一现,等等,如果对苏慕颜用媚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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