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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冷王:狐妃别玩儿火-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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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被他难得的温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心也有些软了下来,他干净好闻的怀抱,让她觉得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在他怀中安然入睡的那些日子。
即便他还是这样不可理喻,语出伤人,即便他们之间早已渐渐形同陌路,但那些日子都是真实存在过的,一点一滴印在她的记忆里,没有办法被抹灭。
她那句要走的话突然开不了口,犹犹豫豫地悬在嘴边:“那我……是不是可以……”
“明日,我就带你走,跟我去一个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的地方,好么?”他突然开口,声音轻柔无比,但她的心却霎时冷到了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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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何谓爱
“你又要反悔?”她冷冷推开他,果然出尔反尔才是他的风格,她刚刚居然还有一瞬间错信他会放自己离开,“你当初不是说只要我惑住他就可以了吗?还是你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让我走?”
“没有用的,我不会跟你走。”她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落儿,听话……”他有些犹豫地抬手想去抚她的脸颊,她这样的态度让他很慌,他向来不知道怎么哄女人,也不会说软话,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是小心再小心地待她,可好像也没什么用。
她果然打开了自己伸过去的手,垂眸道:“你还不懂吗?我……已经爱上他了。”
他愣住了,心猛然一颤,是吗?已经……爱上了吗……
爱,一个好遥远的词,一个被刻意从心底抹去了的字眼。
那时候,他苦苦从青丘追到了云翳,一路直追到清河王府,眼看着她跟另外的男人恩爱缠绵,却始终不肯回头看自己一眼。
他趁没人之时拽住她的手,质问:“你是为了拒绝我才这样?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对不对?”
而她却不愿给自己半分温存,只是甩开了他,说,“放手,我真的爱他。”
他不甘,不愿,不舍。固执地默默守在她的身后。即便,每日看她跟那个她口口声声说爱他的人在一起,看他们携手看花,唇齿相依,甚至**帐暖,心被折磨了一遍又一遍,依旧是舍不得离开她。
或许,自己的苦心能让她回心转意,或许……
终于,她似乎是忍受不了他的偏执,将藏在暗处的他揪了出来,看他的眼神既怜悯又恼怒,只扔下一句,“玄儿,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爱!”然后转身离去。
空留他一人伫立在那桃花树下,花瓣落满肩头,寂寂无依。
爱……到底什么才是爱呢,他真的是弄不懂,难道自己想跟她一辈子相守的心情就不叫爱?难道自己为了她宁愿放弃太子之位就不叫爱?
如果这些苦苦相依的感情都不算爱,那么一个凡人又凭什么能从你那里轻易得到我用尽努力也得不到的东西?
“爱他是么?”他冷笑,“如果说你想跟他在一起,就是爱他……”
他慢慢向她逼近,“那以前的你可是每日都缠着我,不愿离开我身旁半步,那你是不是也爱我?”
一双手臂将她圈紧,他继续在她耳旁提醒,“还记得吗,你小的时候,就是连睡觉也不想和我分开的,那个时候,我每天晚上抱着你……”
“够了!”雪落双手用力推开他靠近的胸膛,耳根发烫,“这些……根本就不一样!”
“能有什么不一样!”他狠狠地又将她禁锢住,逼她看着自己,“那是还要加上**?你难道忘了吗?那一次的感觉……还是需要我给你重温一下比较好?”
雪落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媚术……他那能让人癫狂的媚术……不,她不敢再去想那种毁天灭地的感觉……
要赶紧给他一巴掌才能让他清醒过来!她抬手正欲往他脸上挥去,却被他先一步钳住了,被扭到身后,随即一阵炙热的吻落在了她后仰的秀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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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心口的刀
不……不行!那种感觉又来了,她死死憋住,一边挣扎着企图逃脱。
他低头品着她的细腻白皙的肤,她越是挣扎,他的吻就越是报复般的热烈。
“有感觉吗?……你爱我吗?……”喘息中逸出断断续续的话语,他一声声地追问。
“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留下?”他声音愈发苦涩,落到她身上的吻却愈发拼命索求。
他看着她虽然极力在忍着内心的悸动,却已然迷离的眼神,终于露出了些许满意的表情,他轻抚她的脸颊,很是爱怜,“别骗自己了,明明就是有感觉的,对不对?”
“不是的……是因为你……”她语不成句,心慌得不成样子。
他俯身在她耳畔轻吟,继续宣判她的溃败,“落儿,我根本就没有用媚术……”
没有……用媚术?怎么会!她顿时羞愧得无以复加,难道……刚刚的都是自己真实自发的感觉吗?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她明明只想着对苏慕颜一个人保有这份感情的……
“你是狐,我也是狐,只有我,才能最懂你,包括你的身体,”他吻着她的锁骨,指尖挑开她的衣襟,呼啦一声衣袍落地,“我可是看着它一点点长大的,你……想试试吗?”
“你!无耻……”她还想逃开,却手脚都软得没有力气。
“对,我是无耻,”他不否认,眼中露出点点恨意,“如果没有那个小子的出现,或许我就不用变得这么无耻,今日若不是出了点意外,我早就杀了他了!落儿,如果没有他,你爱上的人会是我吗?”
“唔――”她正处在身心都倍受煎熬的状态,忽然听得他话中提及的字眼,猛然清醒了过来,也不知道从哪儿生出的力气,一个用力挣脱开他的双臂。
随后她将整个身子的力量都压了过去,将他撞倒在墙上,一枚冰刃脱手而出,抵在他的胸前,她眸光灼灼,几乎是吼出来的话,“你说什么?!你……要杀他?!”
“为什么要对他下手!你不是答应过不会对他动手的吗?!”她拽着绯衣的衣领质问,握着冰刃的手因发怒而有些颤抖,却丝毫没有犹豫地刺在了他心口的位置。
她之所以会答应他那么多无理的要求,都只不过是想以此来换苏慕颜的平安无事而已,她知道自己没有能力与绯衣抗衡,这是她唯一能努力争取的筹码,所以才坚持了这么久。
对他而言,这只是一个随心所欲的决定,但是对她来说,却是不能容忍的对承诺的背弃。
冰冷的刀尖穿过层层衣物抵住他的胸口,还未刺入,疼痛的感觉已经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怔怔地看着她怒不可谒的眼眸,微张着嘴,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
以前琉火纵使是不肯接受他,不停地逃避他,但是却来不会因为苏影天而对他动手,即便那时他也曾一怒之下动过杀了苏影天的念头,琉火也只是以身相挡,不愿与他刀剑相向。
可是现在,他从小抚养长大的落儿,却居然愿意为了那个男人,将刀刃对准他的胸口,毫不犹豫地想要他的命。那个人对她来说,已经这样重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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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痛在谁心
他心底涌上一股悲戚,尽管心里的怒意早已翻江倒海,却对着她笑了起来,“你刺啊,我给你机会杀我,杀了我,你跟他就能双宿双飞了,你不是期盼这一天很久了吗?”
雪落握着冰刃的手抖得不成样子,似乎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上面,她垂着头,秀发挡住脸庞看不到表情,过了许久,绷紧的全身最终一下子松了下来,手上的冰刃落到地上碎裂成一片片。
“如果他出了什么事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她无力地退后了几步,秀美的脸庞有些苍白,只扔下这一句算得上是警告的话,步履不稳地转身想离开。
她终究是下不了手,再怒再恨,也下不了手。
那小子怎么可能出事?有乾元珠护体,百邪莫能近其身,纵使魔界之人也要畏他几分。倒是自己,差点为此废了一只手。他苦笑,默默地将那受伤的右手往袖子里收了收。
她的眼里从来都只有苏慕颜苏慕颜,又岂会注意到自己受了伤……
绯衣伸手将她拽了回来,恢复了一贯跋扈的语气:“下不了手杀我?这可是你自己放弃的机会,那就怪不得我了!要走,可以。再加一个条件。”
就算是得不到她的爱,让她恨着自己也是好的,他最无法忍受的是,她会变得像她母亲当年一样,将他彻底地忽视,眼中无他,心中也无他,连恨都不愿恨。
“你又想怎样?!”她果然怒目回头,转身几枚冰刃朝他刺去。
可那冰刃还未靠近他身旁就尽数化成了流水,滴落在地上。他脸上恢复了往常的冷漠,一步步走近她,带着让人生畏的气息,慢慢逼近。
“我说过,你没有机会了。”他敛眸,抬手挥出几股气流,打在了雪落腿上的经脉上。
“啊――!”她吃痛惊呼,然后直直地跪了下去。
“虽然我知道你心里早没我这个师父了,”他看她疼得直抽气,也始终面不改色,“但只要我一天不不放手,你就别想否认我是你师父这个事实!”
“封你半个月经脉,算是对你敢向为师动手的惩罚。这半个月里,你拖着这双腿,绝对跑不出这清河城。所以,想趁机跟苏慕颜私奔的想法,我劝你不要有。”
他不顾她抬头恨恨看着自己的眼神,继续道:“是不是很好奇那个条件是什么?其实一点都不难,过几日就是万春楼选花魁的日子了,你若是胜得了纤舞,我就不杀苏慕颜,心情好的话,或许还可以考虑考虑放你走的事情,怎么样?”
什么叫考虑考虑?还要看他心情?雪落觉得这只不过他为了拖住自己再耍的花招罢了,于是别过脸去,既不答应,也不反对。
“呵,虽然我是肯定不会让你赢的,但是……你有选择的余地吗?”
她蹙起秀眉,倔强着不说话。
“好,那你就跪着,明天等着给苏慕颜收尸。”他轻睨了她一眼,转身飘然欲去。
“等等!我答应你!”身后果然传来了她急急的声音,他扯起笑,没有回头,说:“很好,我很期待,别让我太失望。”
他嘴角依旧挂着笑,心却堵得要命,除了拿苏慕颜的命来做威胁,他真的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法子来将他的落儿拴住了,如果她知道自己杀不了他,还会在自己身旁待上哪怕半刻吗?
她的心早已如蝴蝶一般飞走了,轻盈,飘忽不定,让他难以捉摸。
他微微回头看了一眼她跪在原地那抹娇小的身影,忍着心痛又决绝地闭上眼将头转开,他知道封上经脉肯定很痛很难受,他也舍不得。但他更不愿眼看着她离开,他无法再承受一次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和一而再的离别。
所以,就让她痛,这样,她或许也能稍稍能感同身受一点自己的痛……
………………………………
第二百七十七章 再遇他
“李公子,您就喝了嘛~”纤舞跨坐在一个客人的身上,纤指举着一只小酒杯,衣衫早被那些个客人扯得滑落了大半,她面颊酡红,似乎也喝了不少的样子。
带着微醺的醉意,她手上的酒哗啦一声全倒在了那客人的鼻子上,她一怔,掩着嘴吃吃笑了起来,“啊?原来公子你的嘴不在那里啊,呵呵,真是不好意思……”
她歪歪斜斜地伸手再去斟酒,却发现房间内的客人都安静了下来,齐刷刷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唔?”她眯起眼睛看过去,只见绯衣抬手撑着门框,也在看着她。
纤舞怔了怔,手上的酒杯落到地上,呼啦摔了个粉碎。
“玄……哥哥,你怎么……怎么过来了?”她急急从那客人身上下来,动作仓皇,差点绊着桌腿摔了一跤,酒意早已醒了大半,她慌乱中急忙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对着他的目光羞愧难当。
朝思暮想的他就站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居然以这幅样子迎接他的到来,她懊悔非常,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生怕从里面看到一丝的厌恶。
但绯衣却只是扫了她一眼,似乎对她扭捏的样子没有半点兴趣,只说了一句,“你过来一下。”然后就转身走了。
她急急跟了上去,却不敢靠得太近,只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一米远的地方。
他走在前面,也不说一句话,步履稳健,身姿挺拔。她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喜欢偷偷躲在他身后,看他这俊逸洒脱的背影,看他偶尔转过来的侧脸,看他唇角那能让空气都温暖的笑容。
当然,那个笑容不是给她的,因为他的身旁站着的,总会是琉火。
所以她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也不敢靠近,暗暗地等在他身后,等他什么时候也能想起自己,也对自己笑一笑。
纤舞跟着他走进了他的厢房,他面无表情地将房门关上,将门内的暗锁锁上,最后又在上面打了一道结界。
光线骤然暗了下来,纤舞看着他慢慢朝自己走来,一脸乌云密布的脸色,心下不由地慌了起来,脑子里飞快地思索着是不是最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是不是自己对雪落做的哪件事不对。
想了许久也不想不出来,她只好跪了下去,诚惶诚恐地先请罪,“殿下,纤舞……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如果有哪里做得不对,那也只是……”
“我说了要治你的罪了吗?”他不悦地扬眉,“给我赶紧起来。”
“是……”她暗自松了一口气,心中却疑惑顿起,不是治罪,他摆的这个架势到底是要做什么?
暗淡的光线将他倾城的脸庞映照得有些朦胧,她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只听见他淡淡道了一句,“过来,给我更衣。”
纤舞闻言愕然,心跳急速加快起来,他是……什么意思?指的是那个吗……随即她又赶紧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暗暗责备自己别太自作多情,他平时练看都不舍得多看她一眼,又怎么会……
而且太子殿下让人伺候更个衣也很正常不是吗,在青丘的时候,他也是有一群侍女伺候饮食起居的,这根本就不代表着什么啊,不是么。
她犹豫着靠近他,咬着唇,将衣物一件一件帮他褪下,手指划过那她一直不敢奢望触碰的胸膛,始终不敢僭越,最后又规规矩矩地帮他重新换上宽松干净的睡袍,然后垂手侯在一边。
“殿下,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了,我就先……”
“衣服脱了,躺到床上去。”他转过脸,似乎是在说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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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难得恩宠
这声音飘荡入耳,害得她差点咬着了舌头,脸腾地红了起来,“你……你是说……”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他盯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蹙起眉头,哼笑了一声,“我没看错,你这是在害羞?”
“真是好笑,”他眼中掠过一抹轻蔑,“前些日子不知道是谁跑到我房里来,脱光了要给我献身,你现在居然在害羞?!”
被他提起丢脸的事情,她的头更是羞愧得沉了下去,其实那天她脱完就后悔了,只不过是因为太久没见他了,而他对自己的态度又那么恶劣,一时冲动才会那样……
绯衣见她杵着不动,有些不悦地催促,“要我说第二遍?你难道还等着我给你脱?”
“不敢!纤舞不敢……”她被他凌冽的眼神瞪得往后退了几步,碰到了床沿,她缓缓坐下去,开始一件一件地解开身上的衣裙。
她不止一次地梦想过这一天的到来,梦想着在他的怀中被他怜爱,却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要她的身子,不过,只要他要,她就会义无反顾地给。
最后一件亵衣落地,她有些羞涩地扯过锦被裹住自己的身体,就如同每一个新嫁娘一样,心情忐忑而又充满期待地等待着夫君的恩泽疼爱。
“玄哥哥,我……好了。”她羞怯地开口,软软地唤他过来,以前娘亲曾教过自己,小鸟依人的样子才更容易惹郎君爱怜的。
他缓缓行至床边,看着她含羞带怯的样子,却蹙起了眉头,抬手呼啦一声将她身上裹着的被子掀落到地上。
“啊――”她小声惊呼,赶紧用手护住胸前。
“叫什么?”他居高临下地跨坐在她的腰间,俯视着她,眼神冷漠,“我以为,你在万春楼这么多年,对这种事也早该习惯了。”
“我……我其实从来没有……”她垂眸,似是没有察觉到他话中的讽刺,虽然在楼里陪客,客人的花样再多再出格,她也没有跟他们做过那样的事,都是尽量让轻墨安排着避开的,因为,她一直都想将最完整的自己给他。
“行了行了,我没兴趣知道那些。”他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不耐地将她的脸别开,然后俯身在她颈间啃噬起来,企图让她身为女人的气息能稍稍带起一点他的**。
颈部的一阵酥痒让她不由地发出了细微的呻吟,那嘴唇带来的炙热触觉却又让她不安起来,“玄哥哥……让我……让我在上面,怎么能让你来对我这样……”
这难得的恩宠让她惶恐不已,她想尽自己所能让他尽兴,而且论地位尊卑,负责服侍和带动情绪的人应该是她才对,让她最最仰慕的玄哥哥,青丘的太子爷来做这件事实在是……让她太受宠若惊了。
“不用!”他用手按住她的肩,声音中有些不耐烦,唇依旧毫无情绪地在她身上游移。
“不行不行……还是让我来……这样会累着你的。”她挣扎着要起身,仍是不愿放弃。
“你别动行不行?!”他彻底暴躁了,将她整个身子往床上一扔,怒道:“老实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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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无爱之欢
她看着他带怒的脸庞,终于嗫嚅着不说话了。僵着身子,任由他的唇和手有些粗暴地肆虐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脑子中拼命回想着楼里姑娘间秘传的取悦男子的秘术,手是要哪样摆,眼神是要如何勾人,声音是要怎样娇媚,可是想了半天,仍是一点也使不出来。
而趴在她身上的绯衣将她的身体蹂躏过一番后,却撑起身子,微微喘着气,脸上布满了烦躁。
该死,还是不行。每次刚刚燃起的**,在看到她那张脸后总是被浇灭得一干二净,他实在是无法对她提起任何兴趣,以前是,现在也一样。
纤舞有些惊讶地看着他黑着脸起身,走下床去,心马上又慌张起来,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他讨厌了吗?她随即又懊悔,不应该这么僵硬的,应该放松点才对……
“玄哥哥……”她刚欲开口,就看见他弯下身子,在她脱下的那堆衣物里找着什么,找了一会儿,从里面拿出了她平常用的那条丝绢,走到床前,将它盖在了她的脸上。
这是……?她来没来得及开口问,他略微沉重而又火热的身子就压了上来,透过丝绢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一片透光的玫红色,朦朦胧胧不真切。
她伸手想去摘,却传来了他的警告:“敢拿下来我现在就走。”
她便又怯怯地收回了手。
绯衣盯着她脸上的丝绢,终是松了口气,觉得这样好多了。他重新靠近那具身体,嗅着那女性馨香的气息微微闭上了眼,脑海里不知怎么地又浮现了之前在落儿颈间流连的那个情景。
她甜美清香的味道,她细腻嫩滑的触觉,她握在手里如蚕丝般柔顺的发,每一样都让他贪恋,让他的血液不知不觉地开始燃烧,烧到整个人都亢奋。
那蒙着丝绢的脸似乎看着像是落儿的脸,在迷蒙中,似乎又像是琉火的脸,最后,他也看不清到底是谁了,只觉得那丝绢下的女子正对他含笑嫣然,躲在丝绢后羞怯可人地看着他。
一阵蓬勃的**猛然冲击着他的神经,他低头,开始贪婪地在身下的那具身体上索取起来。
大手在那胸前的柔软处用力肆虐,他的舌滑过她的小腹,腰间和翘臀,全都是带着征服性的咬噬,留下点点红梅,正如他那一贯的,似乎要席卷走一切的作风。
纤舞被他刺激得不断娇喘,身躯扭动间不经意地碰到了他那炙热勃发的昂扬。
她慌了神,正要躲闪,腰却被猛然抬起,他开始毫无预兆地长驱而入,冲破她娇嫩的阻碍,半点没有犹豫地就开始动作起来。
疼痛伴随着阵阵撞击,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啊……玄哥哥……我疼,可不可以轻点……唔!”
她的嘴被他用手捂住,身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缓,反而越来越激烈了,猛烈的撞击将她的腰身都被带得一颤一颤。
“唔……唔!”可除此以外,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别人都说**之事让人欲仙欲死,男人们踏破万春楼的大门也无非是为了这个,可是她却觉得很难受,想要快点结束,可是偏偏他又是这样不知疲倦,似乎要把所有的力气都发泄到她的身上。
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手指紧紧扣住她的肩膀,似要扣进她的血肉里,他发出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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