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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冷王:狐妃别玩儿火-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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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纤舞闷在他怀里,突然的亲近让她心跳不已,方才她不过是像往常一样偷偷跟着他而已,见他上了这凤凰台许久,放心不下才斗胆上来的,他……竟然是在等自己?
“那……等我,又做什么?”她快要被幸福冲昏头脑了,竟又怯怯地冒出这样一句。
他被逗乐了,俊朗的笑容让她脸红到了耳根,他捧起她的脸,像欣赏珍宝一样细细打量,手指轻柔爱抚,低声说,“你竟然也会这般害羞,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那这样呢,怕不怕?”他勾起她的下颌,顷刻间吻便覆了上去,温柔却急迫,像是等着一刻等了许久,又用尽深情,仿佛只吻了这么一次,便再没有机会靠近。
纤舞眼眸不可置信地睁大,脑子里一片混乱,呼吸都几乎要被他带走了。他缠绵许久,松开她微微喘息,脸上带着的笑意无所畏惧,“如何,你能接受……是我吗?”
“如果我们之间,不存在这种关系,你会爱上我吗?”他的声调渐变苦涩,捧着她的脸切切地问,“你敢不敢……和我厮守一辈子,一辈子……”
纤舞早已被刚刚发生的一切冲昏了头脑,听他这样说,登时便搂着他的腰身,奋力点头,“我敢!我敢!我要和你厮守一辈子!”
他闻言,展露出发自肺腑的笑,下巴抵住她的额,搂住她,表情释然又欣慰,“好,好……你这是答应我了,答应我了……”
他如释重负般揽着她倒在微凉的凤凰台上,怀抱着她,醉眼朦胧,只凝望着她眼角的泪痣,却不知道自己自始至终都弄错了对象,在昏睡过去前,还抚着她的脸喃喃,“你……答应我了的……”
而琉火舞完那曲醉东风后,便在寿宴上被一群狐女缠着问这问那,非要她教她们几个动作不可,等到她终是脱得开身,赶去凤凰台时,已是月落夜深了。
她步履未歇便登上楼台,晚风变得大了起来,高高扬起她火红的衣裙,她站在远处看着他紧紧将纤舞护在怀里,两人相拥睡去,终是了然一笑,然后缓缓顺着石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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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错付春心
银辉泻地,一夜无梦,他从未睡过如此安稳。直到第二天晨曦将他唤醒时,他仍下意识地低头去亲昵窝在他臂弯里的那人,可缓缓睁开双眸,那依偎在胸前的却不是他想象中的面庞。
他如被火烫了一般,仓皇起身,突然抽走的手臂让纤舞翻滚到了一边,她嘤咛一声醒转过来,疑惑地揉了揉迷蒙的双眼,便又扬起笑来,要缠上他的腰身。
“别过来!”他厉声呵斥,撑住宿醉后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想努力回想起昨晚支离破碎的片段。
他只依稀记得自己昨晚去找了琉火,邀她到凤凰台来,然后向她表明了心迹,她亦应允了……可现在,在自己身边的人怎么会是纤舞?!
他抬眼瞪她,发现她只是跪坐在地上,有些无辜而又困惑的看着他,神色中还带着一抹娇羞,见他瞧她,便又低头笑道,“玄哥哥……昨晚,你说的那些话,舞儿会好好记在心里的,从今往后……”
他气煞,别过脸去不想看她的深情款款的样子,看来自己昨晚,从头到尾都像个傻子一样,对着一个不相干的人,说了那么多他再也不敢在琉火面前说第二遍的话!
“我昨晚喝醉了,你明白吗?”他沉下脸来打断她的话,只想着她不要误会了什么才好,“所以,不管我说了什么,都当不得真。”
其实昨晚具体说了什么,他也记得不太清了,万一说了什么跟琉火有关的事情,传出去必然会扬起轩然大波,还是谨慎点的好。所以他看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便又嘱咐了一句,“昨晚的事情,半句不要说出去,知道么?”
纤舞愣了下,以为是他为人低调,自己又尚未出阁,怕污了自己清白才这样做的,随即掩嘴羞涩地笑了笑,点头道,“舞儿明白,在得了爹爹应允之前,是绝不会说出去半句的。”
他瞪着她一脸沉醉的表情,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却又见她凑到自己跟前来,眨巴着眼睛,有些犹豫地问,“那……那这个,还算数吗?”说罢在他嘴角轻啄了一口。
“轰――”他顿时有种五雷轰顶的错觉,她怯怯地退了回去,任凭他眼神凌冽得如万柄钢刀,她亦嘻嘻地笑着,脸上泛着的那种娇羞简直让他想去一死了之!
“不算!”他咬牙挤出一句,愤然起身,再也不想在她身旁多待半刻,步履匆匆,狼狈得就像落荒而逃一样。他没法儿应付这样的女人,傻里傻气,脸皮又堪比城墙。
在回凌霄殿的路上,他偶然撞见了琉火,正要问问她为何没有去赴约,她却抢先一拳抵在了他的胸膛上,笑得不怀好意,“居然敢瞒我啊,明明瞧上人家了还要装得跟什么似的,说,什么时候好上的?”
他愕然,看样子她的确是按约去了凤凰台,只是……她却显然误会了当时的状况,他心中焦急欲要解释,可是张嘴却说语塞,难道要他告诉她,他是误将纤舞当成了她,才会那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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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联姻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无半点瓜葛!”可任凭他怎样一遍遍地解释,她仍是微笑着不相信。他不明白,当年盗取祭灵圭之事证据那样确凿,她尚且肯坚持信他,可这件事,她怎么就无论如何都不信了呢?
他正烦恼该如何向她解释才好,过了没到两天,琉渊便召他到大殿去,殿里别的长老都不在,只见琉渊和姬莲站在一起,纤济领着纤舞,出奇地与他们相谈甚欢。
一瞧见他进来了,纤舞便雀跃着迎上前去,拽着他的袖子,低声垂眸道,“玄哥哥,我爹爹允了!”娇柔的声音里满是欢欣。
“允什么?!”他预感不妙,甩开她的手,压着声音怒道。却又听得纤济清了清嗓子,颇有些傲慢地说,“殿下既然瞧上了我家舞儿,早说便是,老夫断然不是想要攀附什么皇族,但既然殿下与舞儿两情相悦,到也不失得是一桩美事。”
他心想纤舞自己头脑发热也就算了,纤济怎么也跟着发疯?他不是看自己哪里都不顺眼吗,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没等他发话,姬莲便又掩嘴笑道,“玄儿真是的,那日问你还不肯说,莫不是不好意思?”
“扭捏作态像什么样子,”琉渊责备了一句,脸色却一点也不生气,“既然喜欢,说了便是,我从前当储君的时候,才不像你这般遮遮掩掩,哈哈哈……”
是了是了,你当年的风流韵事全青丘都知道!琉玄忍不住在心里冷哼了一句。
他们三人全然不顾他什么态度,就自顾自地商定起大婚的吉日起来。虽说纤济不甚喜欢琉玄,但一想到日后他要毕恭毕敬地尊称自己一声岳父,心里便是说不出的舒坦,而纤氏一族掌管神祭,与他们联姻,亦正合琉渊的心意。
琉玄听不下去了,扭脸狠狠瞪了一旁含羞垂眸的纤舞一眼,然后一把将她拽了出去。
“我那天跟你说了什么?你这么快就忘了?!”他使劲推搡了她一下,横眉冷目让她有些害怕地收起了满脸幸福的痴笑,低声嗫嚅道,“我想……反正迟早要告知爹娘的,早些说也是一样的……”
“你要告知你爹娘什么?!”他厉声质问,“我那天不是说的很明白了?不过是误会一场罢了,你现在,自己回去跟他们说清楚!”
他拽着她的衣服往大殿的方向推,纤舞被他这态度吓得哭了起来,拽住他的衣袖哀哀恳求道,“玄哥哥,是舞儿错了,舞儿不该这样心急的,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她嘤嘤的哭声更让他心烦,怎么就跟她说不明白呢?他烦躁之下只好挣开她的拉扯,一句话都不想再跟她多说,拂袖转身即去。
无奈的是,仿佛每个人从此都认定了此事,他三番五次解释说不过是酒后胡言乱语,却被他们说成是酒后吐真言。他说的是真话没错,可那都是想跟琉火说的,而喜欢上姐姐这样的事实,又是绝不能让他们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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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溪桥观鲤
不仅君父娘亲他们当真了,连琉火也笃信无疑,她开始有意与他保持距离,不再像以前那般,嬉笑玩闹亲密无间。每每纤舞来找他的时候,她便立即起身告退,任怎么挽留也不绝肯夹在他跟纤舞之间,做“多余”的人。
琉玄为此满腹怒火,常常是琉火一走,他恶狠狠的眼神便如刀似箭般朝纤舞射去,可偏偏纤舞又执着得很,不管他态度再怎么恶劣,也从不恼,只沉浸在那天凤凰台上的美好回忆里,认定了他便是自己的天赐郎君。
某日,他好不容易摆脱了纤舞的纠缠,躲到无人溪边,远远便看见琉火一个人立在在溪上的拱桥上,静静地赏着清溪里游曳的几尾锦鲤,似是出神地想着心事,神色有些落寞。
看她这个样子,他心中不免酸楚,好几日都没怎么看见她了,即便是见到了,也是疏远礼貌地微笑,那些俏皮撒泼,肆无忌惮的笑闹,却是再也不愿在他眼前展露了。
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离她很遥远,很陌生,他心中泛起莫名的恐惧,像是要失去她。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她跟前,她惊诧抬头,微微笑了起来,却向后小退了一步保持着距离。
“你……”他心绪复杂,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好抬起手来,想去帮她捻掉飘落在发髻上的柳絮,“别动,你头发上有虫子……”他甚至还试图像以前一样开开玩笑,吓唬她。
手还没靠近,她就先一步闪身躲开了,自己抬手将柳絮拍了下来,蹦跳着又离开他远些,笑着强装镇定,“现在没有了。”眼神却躲闪着不知道放哪里。
他心中一阵难过,手无力地垂下来,道,“你能不能别这样,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不好吗?”
“是像以前一样啊!”她咧开嘴笑得很无辜。
“是么?”他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诘问道,“那你为什么连碰都不肯让我碰你?!”
她一惊,奋力挣脱,他却牢牢钳制着不放,还将她一把拽到跟前,逼人的目光追着她躲闪逃避的眼神。琉火挣扎了几番,终是恼了,回瞪了他一眼,怒道,“琉玄!你我都已是这样的年纪了,又怎能跟以前一样?!”
“这样的年纪又如何?不管是几千年还是几万年,我都不想你对我是这样的态度!”他不是很明白她的话,但手握住她的手腕不肯放,她挣扎不过,便不再徒劳了,只是低着头,默然不语。
“别这样对我,你看看我好不好,你这样,我难受得很……”他蹙着眉,切切地追问,谁知她沉默了片刻,却扑通一声,单膝在他面前直直跪了下去。
“太子殿下,如今君父已为殿下钦定了太子妃,大婚之期亦指日可待,我再三思虑,若殿下与我还像从前一般,断然不成体统。为了避嫌,殿下今后……还是不要这样为好!”
“望殿下……慎重思虑!”她说完,别过脸去不再说话,任凭手腕就那么被他牵在手里。
她竟然向自己行这样重的君臣之礼,是笃定了要与他生分到底了是么?他一个无力,颓然松开了她的手,而她,则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看过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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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再寻她
见他松了手,她微微俯身又行了一个礼,提着裙摆便低头匆匆离去,转身的动作干脆利落,像是一把利剑,想要斩断他所有恋恋不舍的情丝。
从前他日日提防君父将她许配他人,却没想到现在竟是因为自己的婚事,而让两人之间生了间隙,如此一来,他对纤舞的态度就更好不到哪儿去了,姬莲责备他怎能如此不懂柔情,他只好一再解释,那晚是个误会,他对她没有半点感觉。
“没有感觉可以慢慢相处嘛,我瞧着纤舞这孩子其实也挺不错的。”姬莲总是这样笑吟吟地说。当他娘亲当了上千年,她早已练就了一身无视他恼怒眼神的功力。
但她的好意撮合,在他眼里则完全是给他徒增麻烦。某天夜里,他在寝殿里焚香翻阅书卷,想起那天琉火故意疏远的表情,心里正堵得慌,忽而殿门被人推开,姬莲探进了半个身子。
“玄儿?我方才在外面遇见了舞儿,恰巧你君父有事要我过去,你先陪陪她可好?”她笑着,意有所指地眨眨眼睛,随后纤舞就被推了进来,门也很快被姬莲从外面带上了。
空旷的大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长明灯将四周映得通亮,纤舞抵着门背,羞怯地抬头一笑,唤道,“玄哥哥……”
她的声音含娇带怯,酥媚入骨,他蹙紧了眉头,低头盯着书卷,一言不发。
她轻轻移步到他跟前,看着他专注俊逸的眉眼,心跳不由地加速,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娇滴滴地问,“玄哥哥在看什么书啊?”
他抬头,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直看到她耳根发起烧来。她羞赧一笑,忸怩着用手捂住了脸颊,娇嗔道,“为何……为何盯着人家看那么久?”
“你挡着我的光了,让开。”他白了她一眼,说罢继续低头看书,而她的笑僵在脸上,半天化不开。
无奈,她只好讪讪地绕到他身后去,但看着他巍然不动的身躯,心中又有些不甘,想起娘亲曾跟自己说过,殿下生性冷僻,有时不妨主动一点的好,便壮起胆子,从身后揽住了他的颈肩。
“你怎的……都不睬人家?”她将头窝在他的颈间,抬眸撒娇道,鼻尖他温热的气息让她希望能赖在他身上,越久越好。
他敛眸,执书的那只手陡然攥紧,上面隐隐现着青筋。此时她这样贴近自己的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沾染了什么极脏的东西一样让他无比难受。
“啪!”他将书卷往桌上狠狠一甩,冷声喝道,“我说了准你碰我了么?!”
纤舞登时吓得跳了起来,惶恐着不敢说话,却又见他拂袖起身,朝门外走去,“我要出去散心了,你别跟来!”然后又指指门口,说,“大门在此,要走要留随便你。”
听着他冷漠的语气,纤舞不由地撅起了嘴,绞着衣裙,懊恼不已地跺了跺脚。
琉玄绷着脸走出殿门,步履如风,还没走几步就将身上的那件外袍给脱了,狠狠扔到一边。他的心乱到不行,除了她,他不想被任何女人靠近。她现在在哪里?在哪里!她已经刻意躲了他很多日了,他现在就要见到她,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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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玉露迷情
晚风摇晃竹影,他在廊桥溪边辗转着,在山谷树林中穿梭着,任凭露水沾湿薄衫,只心心念念地搜寻那个人的身影,终于才明白,自己心底蔓生的那些情愫,是一刻也不能再等了。
从小他跟她便又一种天生的默契,不管其中一个人在哪儿,另一个总能凭直觉找到。记得幼时有一次,贪玩好动的她在森林里迷了路,全族上下寻遍了也不见她踪影,最后还是他在一个树洞里,将酣睡正香的她找到。
而这一次,他行至玉露池边,微微喘着息,墨发有些凌乱地垂在左胸,正退着步子,左右顾盼之际,几乎是下意识般地一回首,便看见了盈盈立于池中的她。
月华朦胧的银辉下,她背对着他,置身在那清可见底的池水中,微微侧着脸,轮廓美极。湿漉的乌发紧紧贴在她白皙光洁的背脊上,如芙蓉出水,媚而不妖。
她仰头微闭眼眸,用素手兜一捧泉水浇在脸庞上,水珠顺着她的颌颈间优美的线条滑落,还有些许停留在她鬓发和鼻尖,衬着她桃李般的面容,像雨打海棠般,让人兀自生怜。
而在她无意识的转身抬手间,那些他原本只能隔着衣服暗自在心中描摹的曲线,此刻在这皓亮的月光下,因着这意外的撞见,每一寸都这样清晰地展露在了他的眼前。
他全然记不起当时脑子里确切想过什么了,只觉得胸膛里如擂鼓般的心跳,全身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无法动弹,只能任凭贲张的血脉在身体里猛烈窜动。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琉火不安地转过头来,余光扫到池边站着一个人影,惊叫一声随即护住胸前沉到了水里去,待看清了是他,神色反倒更添了几分疑惑和慌张。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以为这么晚了不会有人,所以才……”她急忙解释了一番,再抬眼瞧他,他却似乎没听见她的话一般,只定定地看着她,还是那种让人心慌的眼神。
“哗啦――”他抬步踏进水中,池水瞬间没到了他的腰际,一步步朝她靠近。
琉火惊了一下,随即勉强撑起笑,道,“你……你又要玩小时候的把戏么,你吓不倒我的……”她呵呵干笑着,企图用调侃驱逐掉此时空气中弥漫着的危险味道。
而他灼灼的眸光一点都不像开玩笑,慢慢地,她被逼退到了池子的边缘,再也无处可退,脸上的笑终是挂不住了,琉玄则双手撑在池边,将她圈在自己的臂膀里,微波粼粼,涌动在两人都起伏不已的胸前。
他俯身,鼻息交织间,锁眉哑着声音说道,“你可知道,你这般躲避我,就等于是在逼我……”指尖抚上她微启的唇角,他凑了过去,眸中已然迷乱,“我……已经没办法再瞒了……”
轻轻覆上那期盼许久的朱唇,他忍不住闭上了双眼,捧着她脸颊的手也有些颤抖。那香软的触觉让他舍不得离开,却又不敢奢望继续下去,只是极为轻柔地辗转了一番,便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
第三百七十一章 表露心迹
“我为何不想跟纤舞在一起,你……现在明白了?”他低头,看见她因惊愕而愣住的神色,紧张得切切发问,动作轻缓,好像她是一只容易受惊的小动物,随时会被他的言行给吓跑。
“那次在凤凰台,我之所以对她那样,只不过……只不过都是因为,我把她当成了你!”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对上自己急切的双眸,他不想在她眼里看到哪怕一丝的怀疑。
此时,琉火僵住的表情终于恢复了几分生机,他见状,便又急急问道,“那……那你呢?你愿不愿意和我……”他攫住她的双肩,只见她又沉下头去,没等他说完,再抬起头来时,却是啪地一声,狠狠甩了他一个巴掌!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她眼中噙着泪,双臂死死抱住胸前,指甲在玉臂上抓出道道红痕,似乎在极力忍着什么,“你真是疯了么?我是你……我是你姐姐啊……”她喃喃,眼泪陡然滑落。
而他则低垂着头,沉默不语,眼神里万千光火俱灭,一片黯然。
她说,“你走罢!我只当……方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也趁早消了这念头。”可他仍旧岿然不动,一晃一晃的波光映照在他落寞的面庞上。
“好……那我走!”她无奈,只好隔空取来岸上的衣物,腾空转身,衣带飞舞,顷刻间就披覆在身上,她立在岸上,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见他亦抬起头来望向自己,便又毅然决然地扭过头去,揽着衣物匆匆离去了。
他望着她走远,收回眼神,颓然缓缓朝水中倒去。冰凉的池水倾覆包裹了他的全身,只见头顶那片璀璨的星光,在摇曳的水波中一点点黯淡了下去。
而此时一旁茂密的树林后,跟随他而来的纤舞倚在树干上,捂住嘴巴拼命忍住喉咙中的惊惶,不敢相信刚才躲在树后,听到和看到的一切……
回到凌霄殿,他与琉火两人住得很近,有时免不了遇到对方,但也只是各自怀着心事,转身避开。两个人都只当昨晚没去过玉露池,虽然彼此间已然不同以往了,但还是得在姬莲面前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曾经想过,只要她在拒绝自己的时候表露出半分的犹豫,哪怕只是轻微地点点头,他也愿立刻将此生所有许给她,管它什么不伦什么帝位,可是,她那狠狠的一巴掌,已经打碎了他所有的妄想。
他不怕千万人阻挡,却惟独抵御不了她冷漠决绝的眼神。
他想独自静一静,理好心绪再去面对她,可事情的变化又快得让他无暇再去思虑。当晚,纤济便领着纤氏一族的众人到凌霄殿上大闹,不但震动了灵帝,还引来了青丘一众长老。
他一看见琉玄,登时便挑眉厉声质问,“敢问太子殿下这番又是什么意思?既然已经有了相好的,为何还要来招惹我家舞儿?难道我青丘继承大统的,竟是这样无耻的登徒浪子么!”
………………………………
第三百七十二章 凌霄闹剧
纤济还要继续往下骂,却被身后的纤舞拽住了衣袖,“爹……!快别说了,我们回去!”她说罢,又不安地朝琉玄张望着。
琉渊见他骂得难听,又带了这许多人来闹事,仗着神祭的身份,完全不将自己这灵帝的威严放在眼里,便拉下脸色来,话也不怎么客气了,“那纤长老又是何意,什么相好的,把话放清楚!”
纤济冷笑了一下,露出那惯有的蔑视,道,“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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