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甄嬛外传之华妃娘娘大翻身-第1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他怎么?”
“王爷左肩上的剑到现在都没有大夫敢拨,豆蔻姐姐跟柳公子还有盐城知府江苏各省官员已经到处去寻访名医了,再不将剑拨出来,王爷的血就要流干了。”锦瑟越说便越哭得厉害,怎么严重?是啊,那剑穿透了他的身体,该如何才能将剑拨出来呢?
“扶我起来……”我强撑着身子朝锦瑟说道,我要去看看他,不能,那一剑该刺入我的身体的,为何他要为我挡了那一剑?寥寥几次的见面与交谈,他在我的心中有着不可抹灭的“高大”的形象,可是此时,他却要垮了下来,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不,姑娘,您的伤虽然不重,但是也不能随意乱动,若是伤口裂开感染了那就不好了。”锦瑟拦住我道,可是我怎么能够就这样地躺着,然后让他替我承受这一切呢?
“娘娘,小心楼梯”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什么时候起,他开始住在我的梦中,是因为那些已经过往的故事还是因为别的我已经无法分清了,他是从什么时候走入了我的世界?怡亲王?怡亲王?什么时候我的脑海里烙下了这三个字。
“我没事儿,带我去见见他,求求你了……”我紧紧地抓住锦瑟的手,一用力便感觉伤口处有着血水流了出来,血液在我的肌肤上流动,就如同蚂蚁爬行一般,又痒又难受。
“啊……”吃力地叫唤了一声,便又无力地倒下了,心中千百个不想躺下,但是身体却一点也不听使唤,锦瑟忙阻止道:“姑娘,不要动,不要动,千万不要动,伤口裂开了……”裂开了?怎么这么的没用,怎么这就裂开了?不过是被剑刺入了一点点,为何会这样的痛?他呢?整个身子都穿透了,而且剑还留在身体内,怕是连躺着也是不能的。
我怎么这样的没用呢?锦瑟按住了我的身子不让我乱动,试图挣扎却感觉已经无法动弹,是身体的疼痛让我流泪还是因为不能去见见他难过而哭泣?若是我不那样鲁莽地往战区里冲过去,他是不是轻而易举地躲开背后的攻击,然后也不必为了救我而被黑衣人的剑刺中?
年世兰,想一想那些为了吃苦受罪的人吧,想想那些因为你而死去的人吧,你何德何能又有什么资格让别人代替你去痛,代替你去死,你是给予了她们什么?
清颜因为你而被人灌入一桶醋;声诺因为你而被人灌下了毒酒;颂芝因为你而被送到了辛者库;百合更是因为你而妄断了性命,你是给了她们什么呢?你答应清颜为多尔衮翻案,答应为八爷求情,可是你连提都不敢提;你答应放声诺出宫,让他去悬壶救世,可是他就死在你的怀中;你答应颂芝与她同甘共苦,可是你也给不了她最想要的东西;你答应百合为她与许决君指婚,风风光光送她出阁,可是她却为了救你自缢在你的面前,那也是尖锐的剑,她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刺入了自己的腹中,你这是算什么?
一个小小的伤口就让你这样的痛不欲生,那他们所为你承受的那些痛楚,你可感受过一分啊?你还记得颂芝被惠嫔打的二十大板吗?你还记得声诺手中被炭火杀伤的伤痕吗?
想起那些往事泪水便哗哗地往下流,我身子痛,可是我的心更加痛,如果怡亲王就这样地死去了,那我该怎么去报答他三番两次的救命之恩?
“快,大夫,快啊,快将血给止上……”锦瑟拖来了大夫,急忙地要清理我的伤口,我咬了咬牙问道:“大夫,请问我的血会不会流干?”
大夫检查了伤口的情况道:“姑娘的伤口并不深,倒是没得大碍的,不过也不能任之由之啊?不然小伤变大伤,也一样会伤及性命的。”
“那便不必理会我了,如此我更舒坦些,你们谁也不要管我,让我尝一尝这种痛苦,让我体会一下被刀剑所伤的痛苦。”记得那一次,胤禛拿着刀指着我,责问我为何要伤害他的孩子?我那时是哪里来的勇气,一手紧紧地抓住了刀锋,任由自己手中的血液横流,许是那一刻,我不知道那刀可以刺死我吧许是我不能真正地体会那刀剑无情的厉害吧。
“姑娘,这怎么成啊?”锦瑟焦急地喊道,可是我已经开始拒绝大夫的诊断,我只是想要看一看这点小伤能不能要了我的命,如果老天真的要收回我的命的话,那我就成全它吧,已经是该我还命的时候。
世间的因果报应是注定的,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我曾经也做过那么多的坏事,将宫中婢女奴才的命视为蝼蚁,随意侮辱与谋害,这一刻我才隐约感觉生命的意义与真谛,谁也没有权利决定谁的生死,死神面前,众生平等,不会因为你出生高贵的缘故,刀剑刺入你的身体而不会感觉到痛楚。
“锦瑟,求求你,带我去见见你的主子吧,不然我死也不会安生。”我拉扯着锦瑟袖子哀求道,伤口里流出的血液已经染红包扎伤口的绷带,渐渐地渗透到了我的外衣。
锦瑟哭诉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主子嚷着要来看姑娘,姑娘也要嚷着去看主子?可是伤口裂了怎么办啊?都怪我们不好,都是我们无能,不能护主子安全,不能保护姑娘安全,我该死,我该死……”锦瑟哭着哭着就开始左右开弓地打自己耳光,责怪起自己来,这哪里能够怪他们,要怪也只能怪我这个害人精。
“带我去看一看吧”我吃力地撑起身子抓住她的手道,她实在拧不过我,只能从了我,但是前提是让大夫先处理好我的伤口,因为大夫是男人缘故,所以隔着轻纱,大夫口述,锦瑟动手,帮我整理了伤口,当药物接触到伤口与我血肉融合到一块时,更是感觉难受,可是偏生疼痛感让我更加清醒。
锦瑟扶着我一步步地迈出了房间,这是一所精致的苏杭园林,巧夺天工的假山石林上流出潺潺的水流,让人赏心悦目,排解了我身子的痛苦也好似释放了我灵魂深处的压抑。
“啊……”一声因为痛楚而发出的惨叫惊扰了本是宁静的园林,正在树枝上休憩的几只鸟儿在惊慌之中振翅飞翔而去,留下一声声凄厉而短暂的鸣叫,只见窗户的银纱印上了一道长长的血痕,好似银纱上凭空而绽放出了一束鲜艳的梅花。
“快,止血,止血……”里头传来这样的声音,接着便是一堆手忙脚乱的影子在屋内忙活。
我猜想这是在为怡亲王拨剑了,这是剑刺入身体里有多痛,从身体拨出来又有多痛呢?我不敢去想象,想着想着便感觉那些痛楚都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身子一紧,便没有办法再继续走下去,可是我怎么能够半途而废呢?
“糟糕,不好了,怎么没有了醉仙粉?”里头传来焦急的声音,醉仙是止疼的东西,天哪,如果此时不知疼的话,那痛也痛死的。
“你说什么?”豆蔻焦急地问道,听这声音几乎是要发狂了。
“刚刚走得太过着急,故此忘记带醉仙粉了,这该如何是好?”那名大夫解释道。
“你是大夫,你问我该如何是好?我警告你,王爷若是出了个好歹,你们谁也躲不掉。”被豆蔻这一声叱喝,房间里头出来了好几个官员,个个都是愁云惨雾,急得上窜下窜的,一边忙着找别的药品止痛,一边遣人快马加鞭去取醉仙粉,顿时,人是进进出出,来来回回,忙得不可开交,只是见着侍女一盆盆的水往里面送去,接着是一盆盆的血水与染血的绷带棉球等物品朝外端出。
“金疮药已经完全无效了,这止血的药是烈药若是在没有醉仙麻醉时使用,药粉与伤口一结合,只怕王爷会承受不住这样的痛楚而致命啊……”大夫道,伴随着众人进出房门的脚步声焦急商议对策的言语声,怡亲王痛楚□□的声音是越来越微弱,我不过受了些皮外之伤,便已经是痛不欲生,我真是难以想象他此时的情况。
“豆蔻姑娘,这该如何是好?若是不止血,王爷怕是会流血过多而死的,可是……”大夫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豆蔻也同样是如此的,怡亲王微弱的声音道:“不必顾及本王,只管止血便是,本王撑得住。”
“王爷……”豆蔻如此冷静沉稳之人都发出了这样带着抽泣的声音,可见情况已经十分的严重,我再也不能承受了,不知如何站起了身来,推开了锦瑟的手推门而入,只见怡亲王侧着身子躺在床上,将左肩朝上,整个脸靠在枕头上,几乎要埋在棉絮里面,但是还是掩盖不了他额头上的汗水,似火般红眼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外衣以及床单。
他只是痛苦的喘息着,仿佛每呼吸一下都要用尽全身的力量,大夫依旧是束手无策道:“可是,这样下去会痛死的,不如找些事儿来分散王爷的注意力,也许会稍微的好些。”大夫提议道。
“关公刮骨疗伤?王爷,豆蔻陪你下盘棋可好?”豆蔻提议道,可是如今连手臂都抬不起来,怎么去下棋呢?只怕她也关心则乱而糊涂了。
只见怡亲王微微地挪动了身子,费力地将脸庞在枕头上摩擦了一下,我瞥眼看去,枕头上摊着一块丝巾,那绣着兰花的丝巾已经染满了血液,这是他最爱的那个姑娘送给她的定情信物,此时此刻他还是留在身边,好像那丝巾如同他的性命一样的珍贵。
“大夫,只管下药吧,本王承受得住……”豆蔻跪倒在旁边抽泣道:“王爷,您一定要坚持下去,姑娘一点事儿也没有,她还等着见您呢?”是在说我吗?我见大夫从拿着一个青色的小药瓶朝怡亲王的伤口而去,虽然不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但是感觉告诉我,当这个瓶子里的药倒入他的伤口时,他会如同刚刚拨剑一般地惨叫一声。
我想拔剑时,只要大夫手法干脆经动作快力道足够,“刷”的一声从身体将剑拨出来,兴许就是那么一刹那,但是这瓶子里的烈药与伤口结合的时候,会不会如同将一群身体被洒满盐巴的蚂蚁放入了伤口,然后让它们一点点的爬进去。
“慢”正当大夫要下药的时候,我喊了一声……忙着朝床边跑了过去,他见了我自然是惊讶的,双眼眨了眨,仿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情景,我刚刚从床上下来,只是穿着一件宽松的长袍,头发也还没有长好,如同狗啃了似的,我猜想此时我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很难看。
“怡亲王,我不知道这药丸能不能为你止痛,但是你愿不愿意试一试?”我取下脖子上的项链,从里头拿出那颗紫色的珠子来,我特意做出了这样的一条项链的,将仅存的那颗醉仙罂粟蛊藏在里头,想着若是有一天没有活路了,就拿着这最后的法宝找太后求救,大不了一拍两散,破釜沉舟,只是后来皇太后落下个那样的结果,这醉仙罂粟也就毫无用处了,没想到今儿能够派上用处。
“你……你……”疼痛已经让他无法张嘴了,只是静静地望着我,想要说些什么却好似说不出来,豆蔻问道:“姑娘,这是什么东西?”
我递给大夫道:“这是醉仙罂粟蛊,虽然它是毒物,但是他可以让人感觉不到痛楚。”想到此处,不由怀念其承乾宫那张雕龙刻fèng的紫檀木床来,在那儿我可以说是度过人生最痛快的一段日子,尽管那毒物一直都侵害着我的身体。
“醉仙罂粟蛊?这不是在几十年前就失传的蛊术吗?姑娘如何得到的?您可知道这醉仙罂粟蛊可是灵丹妙药啊?”大夫如获至宝拿着那紫色珠子仔细地端详起来。
我疑问道:“那不是□□吗?不是可以让人沉沉欲睡,失去自觉,然后身体孱弱,渐渐地失去性命吗?”
“这个稍后再跟姑娘细说,只是这醉仙罂粟蛊,老夫从未见过,不知是真是假,不敢冒然给王爷用啊?”大夫质疑道,这是声诺鉴定的自然是真的,他说过,这紫色的珠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并不是致命的关键,它只是可以令人沉睡而已,若是病人觉得自己总是沉睡不好,而开始用提神醒脑之药,两者相互结合产生的药力才会致命的。
“怡亲王,是真是假,我也是听人说的,你可愿意相信我,我相信这是真的。”我见他的气息越来越弱,喘气的声音越来越沉重,而伤口还一直都在流血,我也没得法子了,如果可以,我也恨不得可以为他去痛,这本来就是该我承受的。
他在我心中的形象一直都是很高大威武的,可是此时在疼痛的折磨之下,他也露出脆弱的一面,心痛固然是痛,但是有些心痛的地方,想明白就不痛了,这身子的痛却并非是如此的。
“不,万一这个……”豆蔻迟疑道。
怡亲王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嘴角不知道为何已经有些干裂了,可是他的眼神很坚定,他费力地点了点头,他是相信我的,若是救不活他,那我也只能是以死谢罪了。
大夫道:“姑娘,将这醉仙罂粟蛊给王爷服下吧”
“服下?”这可不是内服的药啊?这看似安安静静唯美无缺的珠子可是一个有着生命的虫子,怎么能够服下呢?
“只要这醉仙罂粟蛊是真的,老夫不但可以让王爷避免疼痛,还能让王爷保住这手臂,将后没得丝毫影响。”大夫自信满满地说道,我以为把这个蛊嚼烂了,涂在伤口就可以产生与醉仙一样的功效了,可是直接服用会怎样呢?
“姑娘,为何是服用而不是外敷,老夫稍后再跟您解释……”大夫越来越有自信,不由也让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黎明的曙光,那真是太好了,怡亲王的眼神朝我看来,里头到底隐藏着些什么含义,我并不是很懂。
但是“渴望”这一样,我想我是读到了的,是一个孩子对于母亲的一种渴望,因为我与敬敏皇贵妃容貌相似的缘故吗?将心比心,若是此时此刻躺在床上的人是我,那我最希望在我身边守候的人自然是给予我温暖怀抱的母亲,小时候总感觉只要母亲在,即便是天塌下来也不必害怕的。
母亲是挡风的墙,是避难的港,我伸手抓住他的手,微笑道:“孩子,别怕,额娘在这里……”
服下了醉仙罂粟蛊后,怡亲王便昏昏欲睡过去了,大夫再下药他几乎是毫无只觉得,只是依旧紧紧地拽着我的手,睡梦之中还带着一丝浅浅淡淡的笑容。
那一刻,他服下了醉仙罂粟蛊,失去了所有的知觉,而我却反倒痛楚得更加的清晰,为何这样的痛?为何而痛?是身痛还是心痛?我已经分不清了,只是内心感叹道:“人生几何为谁苦?”。
………………………………
第206章 【4】155风雨潇潇谁恋我
疲倦的双眼有些睁不开,却乐不知疲地奋斗着,深夜了,豆蔻给我拿了一个软绵绵的坐垫,因为怡亲王一直都拽着我的手无法放开,故此我无法离去,不过这样我却更加的心安,大夫说,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血也止住了,只要后期好好地调养不要让伤口感染,引发别的疾病,应该是没有大问题的,只要安心养伤,将不会影响他将后的任何事物。
得到这个结果才稍微的放心些,若是怡亲王已经我而出了个什么好歹,那我可就真的是万事难辞其咎的,本来只不过是被废弃的妃子而已,若是间接地害死了他,那我就是大清朝的千古罪人了,谁不知道怡亲王在朝堂之上的地位,在胤禛心中的地位,以及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我是有点坏,但是我不想成为国民妖姬,千古罪人。
何况,我心中还有着一个猜不透的谜语,为何怡亲王要救我呢?他是如何得在去慈云寺的路上我会出现困难呢?我隐隐约约知道许是因为我与敬敏皇贵妃长相相似的缘故,但是我更希望他能够亲口告诉我。
“啊……”清晨,一声叫喊声将我从迷迷糊糊中惊醒,被怡亲王抓住的手有些麻木,还有些生痛,“怎么会?熹妃娘娘?这……”怡亲王醒了,见了是我守候在床边不由大惊,忙着要起身给我行礼请罪道:“小王一时糊涂,请娘娘恕罪,小王只怕是疼痛过度,故此失了分寸,娘娘恕罪”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此时豆蔻端着洗漱用品进来,怡亲王忙叱喝道:“豆蔻,你好大的胆子?你们都是死人么?怎敢劳累娘娘为本王守夜?”豆蔻闻声,忙跪地请罪道:“奴婢该死,只是……”
话还没有说完却被怡亲王叱喝道:“没用的东西,还不快请娘娘去休息,若是娘娘有何不测,你这贱婢能有个脑袋可以摘?”我不知道为何他会如此发怒,试图说些什么,却好似一直都没有开口的机会。
豆蔻忙过来伺候我道:“奴婢该死,娘娘快回房歇息吧,不然爷会责备奴婢的。”就这样被豆蔻扶出了房间,其实昨儿豆蔻锦瑟都在房内伺候,生怕我们在深夜之中有何不测,一时一刻都没有松懈的,只是清晨之时,我有些支撑不住,让豆蔻去给我拧一个热毛巾来提提神,锦瑟则是怕我饿着了,说去我准备些吃食,不料却给怡亲王误会了。
其实我想解释说:“我已经不是什么熹妃娘娘了,我只是一个庶人,即便我为你守夜,你也是承受得起的,因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用愧疚,也不用自责,更不让觉得这是对我的不敬或者是冒犯,这是一个真心想要感谢你的大恩大德的人心甘情愿地为你做些事情的。”
“娘娘,奴婢该死娘娘好些休息吧”豆蔻将我送回了房间,安置我休息,我淡淡地笑了一声道:“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便更该知道,我早就不是什么娘娘了?也去提醒提醒你们家主子,我已经不是紫禁城内的熹妃娘娘了,不过是被他所救的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罢了。”
“您好好休息吧”豆蔻眼中有着一丝丝的红润,是因为昨夜守夜的缘故还是因为刚刚被怡亲王叱喝的缘故,她这就要离去,我抓住她的衣摆问道:“你们家王爷的脾气好像不是很好”听锦瑟说过怡亲王待豆蔻还算是好的,既然是贴身伺候的婢女怎么叱喝起来那么的凶狠,若不是他有伤在身不然怕是要动手也说不定呢?
“这……”豆蔻被我这一问,好似想着宣泄心中的委屈,冷静沉稳的她一改以往的作风,露出柔情女子脆弱的一面,珍珠似的眼泪刷刷地从眼眶之中滚了出来,不由吓到了我。
“你……哎,都怪我不好,我刚刚该解释的,你去告诉你们王爷,是他昨儿疼痛过度紧紧地拽着我的手将我当成他的额娘的原因,我才会在他的床榻边停留一夜的,跟你们没有关系的。”我安慰道,但是越是安慰,豆蔻的泪珠就掉得更加的快,最后匆匆甩开我的手跑了出去。
本来想好一肚子感谢的话要对他说的,没想到他一醒来就是大发雷霆,而今却感觉脑子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个过去了,许是太累的缘故,竟然一直睡到了晌午,而且睡得很舒坦,虽然伤口还有些痛,但是跟昨儿比起来已经好多了。
发现伤口的药已经被唤过了,想着自己是睡得有多沉竟然一点知觉都没有,清晨回房时还听见院内有些虫鸣之音,此时却出奇的安静,安静得都能听见微风拂过树叶,树叶与枝干脱离时的微妙之音了。
那日后,我可以说是被变相的软禁了,照顾我的人以我要养伤为名,不让我四处行走,只是让我偶尔在院内走一走,算是锻炼身体了,锦瑟依旧是伺候着我的,但是却不敢随意言语了,我问什么她都是极力回避的,左右不过是一句:“豆蔻会罚我的,姑娘,不要再问了,奴婢哀求您”
见她如此为难的模样便也不好再问了,所幸的是灵芸还在我的身边,虽然她不能与我言语,但是好歹是个伴儿,这一路走来经历不少风风雨雨,这孩子明显的消瘦了,抱在怀中轻飘飘的。
我搂着她坐在桌案前,轻轻地握着她的小手一笔一划地写字儿,看着她慢慢地从一笔一划到一个完整的字儿,不由觉得很有成就感,她也很乖,安安静静地听着我的话,很少闹别扭,因为她不能说话,故此也无法从她的嘴中问出她到底是怎么走丢的?又到底是怎么被海龙帮掳了过去的,只能当成一个谜了。
“姑娘,您的伤还没有好?还是不要劳累的好,我家主子知道您想要教灵芸小姐认字写字,特意命人请来了一位女先生……”锦瑟声音传来,我本不想搭理她,因为她的主子竟然软禁了我?一伙一口一个娘娘的尊重得不行,转眼就是横竖不理会的姿态,是打算让我在这儿自生自灭还是怎么样?听闻女生先,不由抬头看去,只见一位穿着青白相间格子长袍的女子站在我的眼前。
她高高瘦瘦,大约二十来岁,聘婷素雅,乌黑柔顺的秀发散放在背后,浑身上下都无任何的首饰,显得洁净而纯洁,手中握着一串翡翠的佛珠,朝我微微失礼道:“小女子是带发修行的姑子,法号莫忘”
莫忘?听见这个名号不由有些好奇问道:“姑子的法号好奇怪啊,听过莫愁莫忧莫思莫想莫念莫语,怎么姑子是莫忘呢?若是不能忘却红尘,怎能度入空门,六根清净呢?”
莫忘听我如此说自然也有些惊奇,却并无异样沉思片刻道:“莫失莫忘,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