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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外传之华妃娘娘大翻身-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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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封了年氏为敦肃皇贵妃,敦肃意为“温厚敬诚”,记载为年氏,一等公、湖广巡抚年遐龄之女,康熙三十五年生,康熙四十八年入雍王府为侧福晋,秉性柔嘉,赋质温良,持躬端肃,温厚敬诚,雍正元年册封为贵妃,雍正三年晋封为皇贵妃,冬,不慎病逝,追封封号为“敦肃”。
另外因为弘历不想将甄嬛载入史记,便将她的儿女,包括七阿哥在内,三子一女全部记载在敦肃皇贵妃名下,女一,茱萸公主,子三,福沛、福宜、福惠。
倒是稀奇了,我这一生从未有过子女,没想到此时名下竟然有了这么多的儿女,然而又统统都命薄,而这仅仅是年氏名下的。
另外还有我此时的钮钴禄氏,记载为康熙三十三年生,四品典仪凌柱之女,康熙四十三年入藩邸侍奉,康熙五十年生子弘历,雍正元年封熹妃,雍正八年晋封为熹贵妃,雍正九年,孝敬宪皇后殡天之后,摄后宫事务,雍正十三年其子弘历(乾隆皇帝)即位,尊为皇太后。
倒是编写得好的,曾经我哀求过胤禛,让我死后可以与他合葬,弘历倒是满足了当初年世兰的想法,追封为皇贵妃之后就可以与胤禛合葬了,我从前一直都想要的事情,此时也算是满足了。
随着他命史官在史记上备注的这一笔,皇贵妃年氏在雍正三年冬天病逝,从此这世间便真正的没有年世兰这个人了,有的只是钮钴禄·世兰,这个女人她不属于胤禛,也不属于胤祥,而单独是他乾隆皇帝的额娘。
“哟,我们的太后娘娘还在生气呢?”我端坐在榻上抄写佛经,以求静心,突然听见了子淇的声音,此时此刻,也唯有她,我才会见一见的,别个我都懒得奉承,即便是弘历来了,我也不会给予什么好脸色。
他知道我在生气,也不敢常来,灵芸这丫头可真是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简直是唯他的命令是从,有一回,她为弘历说好话,诸如皇上也是一片孝心之类的,我一时气不过,骂了她两句,哭着从我寝宫里跑了出去,这不,好几日都不敢到我面前来了。
“姐姐……连你也打趣我?”我命人收起了佛经端上了茶水,抄写的时间有些长,感觉肩膀酸痛,命小丫头为我捏捏肩膀,子淇道:“太后娘娘,让姐姐亲自来伺候你如何?”于是便自顾自地打发了随身伺候的婢女们。
我开始推辞,后见她将人都打发出去,便也知道她心中所想了,便也没有拒绝,道:“姐姐也是来为弘历当说客的吧!那便免开金口了,如今我已然答应他成为了乾隆王朝的皇太后,也移宫到了这个慈宁宫,他还想要我如何?莫非连我的行动自由、心中想法也一一要干涉吗?”
子淇力道合宜地替我捏着肩膀笑道:“都是这般老骨头了,你这是在怄什么气?”
我叹气道:“姐姐是不知道其中缘故。”
“我、我不知?我怎会不知呢?说到底不就是怡亲王的事情么?”子淇说得平淡无奇,仿佛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我吃惊地瞧着她,她浅笑道:“兰儿啊,不是姐姐说你,即便你被废除,然而,圣旨是让你去慈云寺修行的,一则你没有按着圣旨到慈云寺去,视为抗旨啊!二则,我等女子,莫说是嫁入皇家,即便是嫁入平常百姓家,哪怕是被休弃,你没得本家可返回,便生是夫家的人,死是夫家的鬼,此事,你的确是做得不对的。”
我纳闷道:“弘历告诉你的?”
子淇摇头道:“他怎会告诉我这些?是我自己猜出来的!当日怡亲王的丝巾上有个‘兰’字,我便猜出个一二了,后来,弘历说,你在去慈云寺的路上被怡亲王带走了,我便也就明白了。”
“什、什么?”我更是觉得不可思议,弘历那个时候就知道我被怡亲王带走了?“他、他怎么会知道?”
“你心中是否在生气,当年你被废送往慈云寺时,我与弘历都未去送你的事情?”子淇瞧着我问道,我也瞧着了她,想了想道:“当日姐姐收到消息也必定是惊慌失措,宫廷内只怕也是风声鹤唳,姐姐与弘历都是我亲近之人,若是前去相送只怕会被连累。”
子淇这才舒心道:“难得你还明白其中厉害!我倒是无所谓的,只是觉得总之是在慈云寺这皇家佛堂的,等着风声过了,我随意找个借口便能过去看你了,那时皇后与淑妃都盯着紧张,何苦去呢?若是我们显得太亲厚了,反倒让她们觉得你实力犹存,还有翻身之法,怕是要更加赶尽杀绝了。可惜啊,弘历不如此想,他觉得你这路上许是要出危险,说即便你在路上不出危险,也许到了慈云寺也会有危险,所以他要截你,说想要截到你再另作打算,总之要先保住性命再说。”
“所以,所以他去了?”
子淇点了点头道:“是,这孩子啊,去了,我怎么拦也拦不住,而且是一个人去的,这种事情,他也不敢假手于人,谁知道还是去晚了,果然是出事儿了,庆幸怡亲王救了你,弘历说,他赶到的时候,怡亲王已经将你抱进马车了,他想着,被怡亲王所救也是好的,谁知道怡亲王竟然向先皇禀告,你的马车翻下山崖,尸骨无存了。”
后来,传闻怡亲王在江南圈养了□□,怡亲王死后不久,你又回宫了,我想可能就是这么回事儿了,前两日弘历这孩子来找我,请我来劝劝你,我便细问了问,实质他不过是想让你与怡亲王分开,重新回宫而已,并没得什么坏心眼,想来先皇与怡亲王的关系怎么会要他的性命呢?相反,纸是包不住火的,若是你们如此长久下去那才是要命的,可惜天算不如人算,怡亲王竟然病逝了,这一点,你着实不能太怨弘历啊?”
听到此处,我也有些迷茫了,我真的做错了吗?故此才落到今日这幅场景?
“姐姐你不知晓,不知晓怡亲王待我的情谊。”想起胤祥我心中始终是无法平静的,子淇拍了拍我的手道:“我是不知晓,但是我知晓,如今皇上不在了,怡亲王也不在了,你把这些都放在心里吧!你如此跟弘历怄气,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惹得你们谁都不高兴罢了,与其你孤独一人在慈宁宫里度日,不如与孩子们欢聚一堂的,多好啊?总不能总是以身体抱恙为由而不见人啊?”
我何尝不知道是这个道理啊?然而,着实是放不下的,子淇又道:“何况,这后宫啊,想当年皇后已过了不惑之年入住后宫之主,那时也依旧有皇太后坐镇后宫,如今的皇后这才多大的年纪,如何有能力处理这东西十二宫的诸多事务?你既然有了这个皇太后的名,便要做这个皇太后的事啊?莫不是,你要眼瞧着后宫一团糟的好?”
“是啊,额娘,您瞧瞧,您不管事儿,这年的春节宴席都少了些喜气,着实不热闹,朕也只能感叹说皇考丧期,不宜大肆操办,可额娘要明白,都是因为后宫如今这些年轻女子无能的缘故啊?”正说着话,弘历的声音传了进来,刚刚还有些高兴,此时见了他,便也没得半点欣喜了。
只见弘历一身明黄色龙袍入内,见了我行礼道:“儿臣给皇额娘请安,给裕太妃请安!”
子淇道:“皇上日理万机劳累了,快别多礼,姨娘还要去寿康宫看看齐太妃,你们母子好生聊一聊吧!”说着好似躲一般的离去了,屋内便也只剩下我与弘历两人了,弘历套近乎地道:“听伺候的婢女说,额娘抄些佛经累了,肩膀疼,儿臣为您捏一捏可好?”
我冷冷道:“皇上刚刚登基,国家大事必定忙不完,何苦来哀家这里浪费时间与口舌?哀家身子不爽自然会传太医,哪里不舒坦自然有婢女伺候,哪里劳烦皇上亲自动手?”
说着便要下榻离去,弘历见势,忙着蹬在我的脚边,抓住我的脚为我穿鞋道:“额娘,儿臣亲自伺候您起身如何?”
我忙着拒绝道:“皇上,你是一国之君,既然是一国之君,便只能是旁人来伺候你,便没得你来伺候人的道理,莫要将帝王的高贵搁下了。”
弘历不依道:“再高贵的帝王也是母亲生出来的啊?难道做帝王的便不能伺候自己的额娘了吗?”
听到这一句也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别的,可惜啊,我并非你的亲娘啊!冷冷道:“皇上说这话,只会让哀家惭愧,终究哀家于你没得生养之恩的。”
刚好花盆鞋穿好了,我便直接朝内室走去了,弘历跟随着道:“额娘莫不是要与我怄气一辈子?那日都怪我说话太过分,我给额娘赔礼道歉如何?”说着朝我鞠了一躬。
我道:“皇上倒真不如必此,若是皇上需要哀家来为你教育年轻的皇后与妃嫔们,只要皇上一声令下,哀家也是万万不能拒绝的。”
“额娘……”弘历很是无奈地唤了一句。
“皇上,哀家已经答应当这个皇太后,也搬到了这个慈宁宫,你还想要我怎么样?你要一个出生高贵的额娘来正名,要一个额娘在慈宁宫来给你博一个孝顺的名目,你还想要怎么样?你还能逼着我强颜欢笑,逼着我把那些过往的事情都忘记吗?别说你只是皇上,即便你是天上的神君,这个也未必能够做到吧!”
弘历无言以对,我继续道:“皇上若真的还顾忌当年你我的母子情谊,便就留我在这慈宁宫内安然度日,不要再来打扰我了,不然,正如娴妃所言,三尺白绫任我选,宫墙廊柱随我撞,皇上你怎不能拿着绳子将我绑着吧!总之,我们是母子情断了,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不能怪罪你,但是你也不要强迫我原谅你。”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朝内走去,想着为何,我身边越是亲近的人,越是这般伤害我呢?
从前的胤禛,后来的颂芝,乃至声诺,为什么每一个我在意的人,到了最后都会做出一些伤害我的事情来呢?
罢了,也许这世间最难的就是情谊,不管是夫妻情分,还是姐妹情深,姐弟情谊,母子情义,到头来终究抵不过彼此的利益,胤禛为了国家大事儿,害我终生不孕;颂芝为了得到胤禛的宠爱,害我被废出宫;声诺为了给他们张家报仇,竟然亲自调配了欢宜香,如今的弘历也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害得我与胤祥劳燕分飞。
终究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倒是比那些一开始视为我敌人的人更为可恨些,突然我只感觉背后一暖,待我回神,却见弘历从我背后紧紧地抱住了我,我终究是个女子,几乎整个身子都被抱在他那宽厚的怀抱里。
“额娘,您不要这样对我,您就原谅我吧!我发誓我的本意绝不是要害死十三叔,十三叔的死对于我而言,未必不是一种损失啊!我只是希望您能够悬崖勒马而已,试想,若是待到东窗事发的时刻,等待您的会是什么?等到十三叔的又是什么?
您难道还能够奢求皇阿玛成全你们吗?您知道吗?我一出生,生母就死掉了,我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没有人给我提起过她的事迹,我也不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小时候,每个人都有额娘,就连圆明园刷马的小太监都有额娘,知道自己额娘的名字,但是我却不知道,您知道那种感受吗?
小时候我说我要认照顾我的嬷嬷为额娘,但是嬷嬷不敢,说我是主子,她是奴才,这要不得!后来我想要认子淇姨娘为额娘,但是子淇姨娘已经有了弘昼,她即便再将我当成亲生儿子,那与弘昼相比,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直到我遇到了您,您竟然说要认我当儿子?我当时想都不敢想,紫禁城内受宠的妃子要认我当儿子?而且如果不是您认我当了儿子,我根本就不会有今天,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要您留在我的身边。
你知道吗?除了和兮,您是我最在乎的人,和兮已经不能与我长相厮守了,额娘,您就不能留下来陪着我吗?您再怎么怪我,我再怎么做,十三叔也是醒不过来了,难道您就真的不能忘记过去的不愉快,与我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吗?
忘记您是谁的嫔妃,忘记您是谁的爱人,您就记得您是我额娘不就行了吗?我想要留住额娘,并不仅仅是为了那些莫须有的东西,是真心我想让您陪着我,我想要有一个额娘来关心我、疼爱我、照顾我,爱我……”。
弘历的怀抱很是温暖,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哎,这个孩子啊!我内心多少有些为他难过的?
一出生就没有了额娘,阿玛又不疼爱他,好不容易长大成人遇见了自己心动的女子,却偏生是与自己同出一脉的堂妹,还不得不送她远嫁?还是那么的命薄?
“弘历……”我有些痛惜地喊了一声,推开他,瞧着他道:“弘历……你的身边有皇后、慧贵妃,还有很妃嫔,她们都会疼爱你的,关心你的。”
“可她们给我的感觉与额娘给的感觉是不一样的,额娘您会保护我,会让我有安全感,会包容我,宽恕我,这种感觉除了额娘任何人都给不了我,只有在额娘这里,我才敢软弱,才敢将我内心的脆弱显露出来。
我很害怕您离开我,所以我迫不及待地用灵芸来挽留您,我很害怕会失去您,所以我宁可威胁您,我现在更加害怕您不原谅我……”说着说着,他身子一低,跪在我的面前,道:“这个世间上怕是唯有额娘您一个人值得我去下跪,儿臣请求您,您就原谅我这一回吧!我可以向天起誓,今生今世,绝不会再做出一件让额娘伤心的事情来……算儿臣求您了……”。
看着他这幅模样,我实在是不忍心啊!也对,总之不管是胤禛还是胤祥都已经不在了,我再怎么生气,再怎么怨恨他,胤祥都不会再活过来了。
我扶起他道:“弘历啊,当年认你为子,真心不知是福是祸啊?”我抚摸着他的脸,首次这般近距离地瞧着他,看见他这幅模样,我又想起了胤禛,好似更明白了他一点,当年他与皇太后不也闹过一场吗?当皇太后逝世的时候,他格外的伤心,是因为世间上最后一个让他袒露软弱的人不在了。
“如果从前让额娘感觉到了祸,那么从今往后,所有的一切都会是福……”弘历伸出四指举天道:“朕以爱新觉罗氏的江山为誓,若今生再做一件让额娘伤心的事情,就让我处心积虑得到的江山毁于一旦……”。
………………………………
第290章 【5】大结局
“皇额娘,此时后宫之中还有先皇遗留下来的两位旧人,不知该如何处理?”皇后小心翼翼地问我道,我翻阅着近来后宫内的一些账目,倒是觉得还可以,没得什么大的纰漏,只是可能皇后的确是年轻的缘故,又有些急于表现,稍微有些急躁了,后宫内几个重要的主事公公竟然都已经被替换了?
“是说延禧宫的滟嫔与永寿宫的淑贵妃么?”
“是的,因为是先皇幽禁,没得皇额娘的懿旨,臣妾也不敢随意迁移。”皇后禀告着,此时雍正王朝的嫔妃们,唯有我、甄嬛、安陵容、齐妃李氏、谦嫔刘和谦,再则便是子淇姐姐了。
此时我成为了皇太后,子淇与李氏都成为了太妃,谦嫔是追封为了先皇谦妃,但是并未封为太妃,而这安陵容与甄嬛,犯了大罪过,但是先皇又没有将她们废弃,故此,也只能由我来处理了,我按了按太阳穴,感觉很是愁人啊。
这两人曾经都与我仇深似海,如今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了?安陵容看在声诺的份上,我是打算放她出宫去的,至于甄嬛,真心是杀也不是,留也不是啊,杀她,感觉是违背了先皇的旨意,不杀,又觉得对不起自己,何况她手中还端着弘时的一条性命,我若是不杀她,齐太妃能够答应么?
她已经来我这里说过好几次了?我那时都以不想理会后宫之事打发了她,此时我既然要管理这后宫自然便是躲不过的了。
“皇后,你如今年轻,哀家不得不帮衬你做些事情,慧贵妃得宠,娴妃又跋扈,即便是这个纯嫔也皇上也有救命之恩,此时又为皇上生下了三阿哥,加之,皇上又封了一些贵人、常在的,虽然此时她们都位份底下,然后不知何时便升上来了,加之皇上这般年轻,选秀是免不得的事情,将后你要**掌管这三宫六院,哀家不得不提醒你,是位高责越重的。”
“臣妾明白,还请皇额娘多多教导。”
我招手让她靠近我,拍了拍她的手道:“当皇后自然要有皇后的气度与雅量,哀家从前就教育过你,皇上与皇后是夫妻,必定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但是他不可能只有你一个罢了,三宫六院这般多,你要忍受心爱的夫君夜里宿在旁人床畔处,只怕多的是委屈,这一点,无人能够替你分忧,唯独你自己宽慰了,皇上的月圆之夜,自然都是你的,何况,此时你膝下有二阿哥、有三公主,也是个寄托,你也年轻得只怕还会有子嗣,相夫教子,便是你的德行了。”
“皇额娘所言,臣妾怎有不明白的道理,然而,皇上待臣妾并不是多上心的,臣妾的二阿哥也比不过哲妃留下的大阿哥,慧贵妃与臣妾一袭比肩,娴妃又咄咄逼人,纯嫔娇嗔多宠,臣妾、臣妾不过是个空架子。”
说着便感觉委屈,眼睛都红透了,我很是理解,安慰道:“你放心,有哀家在,皇上绝不会离弃你,你皇后的位置也稳妥得很,除非你自掘坟墓,这后宫之中不是没得废后,但是那也是犯了大错,而这大错,无外乎就是与嫔妃们争风吃醋,做下了一些龌蹉之事,你切记万万不可……”。
皇后心领神会道:“臣妾谨遵皇额娘懿旨!”
我道:“去吧!去传哀家的懿旨传后宫嫔妃们觐见,哀家今儿在此做一次坏人,你再以贤惠仁善之名,恩泽于她们,想必能够收复,至于娴妃,她这般张扬跋扈,哀家倒不觉得她能够长远,何况,她如今又没得子嗣,即便皇上再过宠爱,有了子嗣也是庶出,她若是冒犯于你,你要以德行收复于她,若是争锋相对,反倒丢了你的端庄了。”
皇后听到我这般为她盘算,心中也是高兴道:“谢皇额娘指点。”
不一伙儿她们便都来了,原本有名有份的只有五个女人而已,弘历登基之后又封了几位,眼下竟然有十多位了,太多了我也记不住,她们朝我行礼,我说:“免了吧!今儿唤你们来,是因为皇后提起了如今被先皇幽禁在延禧宫的滟嫔安氏与永寿宫的甄氏,哀家便想着与你们好生讲一讲这些女人为何落得这般下场?也要给你们提个醒,后宫之中,尔等都安分些,哀家再不想在这紫禁城内看见这些脏眼睛的事情,若是谁敢在这后宫之中做下这等龌蹉事儿,莫说帝后不会饶过你们,即便是哀家也不会放过的。”
众人不知我的意思,只是毕恭毕敬地听着,我缓缓道:“先说说这滟嫔安陵容,皇上不杀她,不是因为她的罪不重,而是要在这个宫中立个典范,她曾歌喉宛若黄莺幽谷,又先后以霓裳舞、冰禧舞而宠冠后宫,后宫鲜有人可相比,然而,她竟然敢用五石散来邀宠,伤害皇上龙体,最后得以幽禁,生不如死!更是被幽禁于黑匣子内,有目不得见光,有耳不得闻声,数年如一日,生不得生,死不得死,下场凄惨无比……”。
听到此处,已然有嫔妃下得脸色发青了,我道:“再说曾经被送往澎湖岛独居的先皇宁妃,因为谋害皇嗣,从妃位将为贵人,更是被处以‘砍手’极刑。”
此话一出,担心的妃嫔们已然有些世态了,连站都站不住了,我继续道:“之所以能够被追封为宁妃,是因为她族中兄弟在军中立了战功,皇上年纪旧情,在她死后追封了妃位,生前也是受尽了疾苦,饱受世态炎凉的摧残。”
“懋嫔,因在宫中使用巫蛊之术,被处以‘棒杀’之刑,死后挫骨扬灰,后期乃是因为温宜公主相求,才得以死后哀荣,自古以来宫中最为忌讳巫蛊之术,谁敢犯之,怕是难逃一死了。”
“最后说说这永寿宫的淑贵妃,在先皇时期,最为得宠,母家甄氏一族名声大噪,族人子弟备受重用,却犯下了谋逆之罪,全族覆灭,先皇怜悯她,故此未杀,尔等若是在宫中位及高位,可千万要告诫母家,不可因势而狂,否则后果不堪想象……”。
然而,雍正王朝的后宫又岂止这些事儿呢?嫔妃听后也都不敢做声,我继续道:“哀家刚刚已经告诫了皇后,后宫之中妻妾要和平共处,切记不可有争风吃醋之事儿,哀家也会告诫皇上让他雨露均沾,尔等若是又何委屈,也只管来哀家这边禀告,到皇后面前申诉,只要哀家不死,宫中有皇后在,自然有人还你们公道,可若是有人在暗地里做些手脚,祸害后宫,那边是自掘坟墓了。”
说了好些,也不知道她们能不能够听进去了,总之最后都是道:“谨遵皇太后教诲!”
人的年纪大了,精力便也大大不如从前了,话说完了,便将她们打发出去了,灵芸为我端来一碗提神的参汤,服侍我喝下,道:“额娘,教训得极为有道理,但是这后宫之中的争权夺利、尔虞我诈,莫非她们在做事之前都不知道后果么?无外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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