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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外传之华妃娘娘大翻身-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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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么?”我故作无事地翻过这一篇将话题岔开,她微微的点了点头,我道:“你受苦了!我命人准备了酒菜,今夜,我们好好喝一杯。”又朝百合道:“本宫身子不爽,去把孟太医请过来诊脉。”
“姚曦,颂芝姑姑在辛者库受了不少的苦,你此后就伺候她,明白吗?”姚曦是我房里的小宫女,平常也就是在房里端茶倒水的,人长得小巧玲珑的,听话得很,只可惜不太精明,察言观色的本领小了些,常年在皇上面前转悠,我真担心她出了个什么差池,派她来伺候颂芝再好不过了。
“主子……这?”
“在翊坤宫内,你,我是一样的,你是我的妹妹,忘了么?”我、颂芝、声诺许久都没有聚到一起了,可惜桌子有四方,人却只有三个,我跟颂芝讲述着这段时日发生的事情。
“襄嫔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早该死了,能活到如今已经是老天无眼了。”颂芝不知道其中的缘故,只是一味的贬低咒骂襄嫔,我听起来竟然有些刺耳,其实当襄嫔为我抗下那一切的时候,我已经想着原谅她了,她为公主能够付出性命,作为女人她已经很伟大了。
“说来,还要谢谢声诺,若不是他对襄嫔说,她已经命不久矣了,我猜她也没有赴死的勇气?”幸亏我内心不安,有备无患,不然她若是看我被关进了慎刑司,还不知道会怎么做呢?
“姐姐,我没有骗她,那日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声诺听闻提起襄嫔便是一直沉默的,见我们讨论得欢悦终于忍不住的搭了一句嘴,再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便自饮自酌地喝了好几杯酒。
“少喝些!”颂芝见他如此忙着夺下了他手中的酒杯。
“我替她诊脉的时候,她已经没几日活头了,为什么?为什么后宫之中会有这么多的毒物呢?而我们这些御医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病人就在我们面前消失。”
“如此说来,她真的被人下药了?哈!是啊,为何后宫之中会有这么多的毒呢?因为毒可以让人死得无声无息啊?它是人人都难以预防的暗箭啊?若是太医也被人收买了,那可能在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了?菀妃啊?她的心狠手辣我算是见识到了。”想起那日襄嫔被棒杀的场景,至今都不能忘去,临死前受尽折磨,死后尸骨无存,挫骨扬灰,好似这个人白白来世间走了一遭,什么都没有留下,连亲生女儿也不在是她的了,如今正口口声声唤着被人为母妃呢!
“血红沙棘生长在大漠之中,产量微乎其微,若要配这五香软骨散怕是要费些功夫……”我知道声诺为了襄嫔的事情心中郁结,我当他是因为我费劲心思害襄嫔而生我的气,没想到是另有缘由。
“罢了,她命该如此,何况也死不足惜,如此说来更是与你毫无关系,你不必自责!”我安慰道,此后一定要加倍小心,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给毒害了,还毫不知情。
“我敬两位姐姐一杯酒……”声诺叹息几声朝我们举杯说道,试图想着翻过这个不愉快的话题。
“敬酒总要有个说法,这酒是为何而敬啊?”颂芝听闻他已经娶妻早早的想要询问着,便趁此打趣道。
“就为我们姐弟三人最后的一次相聚而干杯吧!”
“最后一次?”我不知他所言是何意?
“我决定离开紫禁城,如今姐姐在后宫之中已是无人能犯,声诺也可功成身退了。”
“你要走?你要去哪里?清颜已经离开我们也,你也要吗?”颂芝比我的反应更大,“蹭”的一声就给站起来了惊讶地叫道,我忙着阻止她,不要太大动静,毕竟男女有别,如此将声诺请过来赴宴,已经于理不合,若是再闹出点的动静,难免惹出什么事端来?
“太医院里有个叫海然的,跟着我有好些日子了,医术也不赖,我会交代他好好为两位姐姐调养身子,绝不会让姐姐们受到别人毒害的。”
“你当我们留你是为了这个?”听他言语是看透了这个后宫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了,可是莫非就这样让我放他走么?
“姐姐待我的情义,声诺明白,如此将姐姐抛下,声诺也心有不忍,只是,清颜妹妹下落不明,我派人明察暗访多日,却杳无音讯,生死不知,我更是放心不下,我要去寻她,我担心她,牵挂她,故此不能再留在紫禁城内了。”我知道其中一半的缘由也是这个,他若是害怕这后宫之中的血腥,他就不会一入宫就是左右逢源而寻求自保了,他是知道的这些,只不过比他想象中的厉害些罢了。
“声诺,你已经娶妻了,你不是说……”我当他娶妻之后会过得很愉快呢?他不是他很满意吗?那叫林紫的女子虽然貌丑,不过听他描述才德兼备,善解人意,嘘寒问暖地照顾他,无微不至,为何他心中还是放不下清颜呢?
“妻子是妻子,清颜妹妹是清颜妹妹,两者怎能混淆一谈呢?让姐姐们笑话了。”听闻我提起他的妻子,他便也收起那满眼的神情,我也不知道他对那人是否有情意,又为何要娶这个丑女为妻?只是知道他对清颜是一往情深的,他们也不过相处了数月而已,何时有了这么深厚的情意?
“你可知道,清颜她不是普通人,她可能是怡亲王的人,我都不敢再过问了,你敢吗?”那日一墙之隔与怡亲王的对话再清楚不过了,清颜虽然是个谜团,但是至少着了些边际的,怡亲王已经开口了,他接受了清颜的假尸首,那就说明清颜的生死他肯定知道的。
“我只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愉快不愉快?就足够了,一天找不到她,没亲耳听见她说她很好,我就放心不下。”
“那你就放得下我们?她至少没得性命之危,主子可是日日都过在刀尖上啊?”颂芝不甘心地说道,我怕她太过指责声诺忙拦下道:“别说啦!各人有各人的命,我们不能强求的,何况跟着我们,止不住哪一天就有了丧命的危险,跟清颜一样走得远远的,倒是让我省心了。”
“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从当初我们四人在翊坤宫里结拜之时,我早就将自家性命与姐姐您的连到一起了,那是也许是为了保命,也许是为了扬名立万,也许还有别的成分,不过我这声‘姐姐’绝对是发自肺腑的。”
“我明白,不过你如今是太医院的福院判,在皇上面前更是举足轻重,可不是轻易说辞官就辞官的,总得有些缘由的,你且稍安勿躁,我会给你想个圆满的法子,皇后与滟嫔都有把柄在你手中,你在皇上面前,她们方有些顾及,若是你离开了紫禁城,她们杀人灭口该怎么办?菀妃若是知道了你帮着滟嫔欺骗她,只怕也不能放过你,你可不能只是一味地想着清颜,要好好地为自己打算才是。”
紫禁城就是一沟浑水,哪有那么容易功成身退的,当初两位江太医死于非命的事儿,我可是记得真切的,说是被强盗所杀,可是毕竟是朝廷命官,谁敢如此不长眼如此肆意为之,最后也是不了了之,我猜十有**是有人想要剪除我的双翼而痛下杀手的。
“果真是进来容易出去难啊?我当初若是知道紫禁城内是这一副场景……”声诺叹息道,我只是微微笑道是:“放心,凡是有我呢!”
“主子,难道真的让声诺走么?先不说他辞官之后会不会被人谋害,咱们没了他在,那些善于用毒的人,还不把我们弄死啊?”待声诺走后,颂芝担忧的问道,我也担心啊?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用他的医术来救我了。
“我也想要找到清颜啊?何况,留得住人,留不住心啊?我当他娶妻之后会逐渐的忘却,没想到他待清颜的情义如此之身?那丫头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听闻他娶了个丑妻?这是怎么回事啊?按他的官职与能力……”颂芝朝我问道,我无奈地笑了笑,她好似明白了,忙着收了嘴,想起那日他对滟嫔说的话,貌美如花,却心如蛇蝎,心地善良,却容貌丑陋?任何男人都不会喜欢一个心肠毒辣的女子的,他如此的仁心仁术,肯定是厌倦了这深宫的斗争的。
“颂芝,也不知道是谁逼得,为何这后宫中的女子都变成这样呢?你说,莫非我生出来就是这样心狠手辣的么?莫非我年世兰生来就会害人么·”如果可以谁会一天到晚费尽心思地琢磨着去害人呢?我跟她们的伎俩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啊?
难怪我会输得那么的惨,我的心思是不如她们的,皇后自是不必说的,端妃与菀妃、哪怕是惠嫔、滟嫔都是不能小视的人物,如今菀妃虽然与皇后有了矛盾,可是目前还不能一决胜负,双方只能僵持着,敬妃是被菀妃用亲生女儿拉拢得紧紧的,惠嫔肯定是跟菀妃一条心的,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又有皇太后当靠山,一时半伙也动不了,滟嫔倒是与菀妃有间隙,稍加挑拨应该能够反目成仇的,至于端妃……
我疑惑着,菀妃本就在设计让她抚养玥珊,皇太后有心偏袒,皇上又想着借用她来安抚隆科多,即便不用哥哥的遗物来威胁我,他有菀妃帮忙抚养玥珊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为何非要来与我做交易呢?莫非她不相信菀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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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2】73美文绣自荐床被
仲夏之时,天已经格外的热的,我向来惧热更是感觉翊坤宫跟火炉似的,命人去冰窖里砸了好些碎冰块安置在宫内的明嘉庆年间的青花大瓷缸里散热,却一点用儿也没有,皇上早早决定要去圆明园度暑,却借着福沛还不足百日,不方便舟车劳顿的出宫,只好作罢,命人从盛京送来好些冰块藏于地窖之中,以便后宫众人消暑。
天越来越热,昼日越来越长,东方日头也升起得越来越早,每日去景仁宫给皇后请安时都能看见一轮红日艳艳如火地挂在远方的山头上,如诗如画,妙不可言,景仁宫院内便放置了四口融铜盛水大缸,满满的冰块上面还放置着西瓜、木瓜、苹果、柑橘、荔枝等水果冰镇着,被炙热的阳光照耀着如焚烧着香料似的,不单单烟雾弥漫,还满是芬芳,谧人心扉,令人心旷神怡。
菀妃、惠嫔、滟嫔、敬妃、端妃等都携带着侍女而来,不一伙儿便是满满的一院子人,齐妃被侍女玄羽搀扶着朝内而来,不知是怎么回事一进门就咳嗽了两声,我识相地忙着过去给她行礼,被压制多年好不容易得了权势,哪能不耍耍威风的,众人见了也忙着过去请安问好,她并无多加为难只是道:“都是自家姐妹哪儿来的这些礼数,大家伙也不是第一日认识的,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端妃冷冷站在一旁不想着搭理她,齐妃颇有不悦忙着过去问道:“你说是吧,端妃姐姐?”端妃无奈只能笑脸相迎道:“齐妃近来得了协理后宫的权利,很是称心如意啊?”
齐妃眉头一簇道:“都是端妃、敬妃承让罢了,若说是称心如意倒不是,只是觉得姐妹们都与我亲热了好些,启祥宫也好久没这么热闹的了。”端妃微微一笑也不再答话,菀妃上前道:“齐妃姐姐真是说笑了,莫非平常我们姐妹们不亲热么?”惠嫔接口道:“是哪,只是嫔妾时常在慈宁宫伺候皇太后,脱不开身,故此没能多去启祥宫坐坐?”
惠嫔张嘴就是皇太后,齐妃便没得话言语了,只能略略的鸣金收兵,扶着玄羽的手朝景仁宫内殿走去,身后还能听见敬妃愤愤不平地道:“三阿哥这才会皇家几天哪?这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菀妃道:“这也难怪,昨儿皇上打着‘戴罪立功’的嘘头封了三阿哥为贝勒,与履亲王一同办理三卿六部里的事儿,她这个做额娘的能不嚣张么?”
端妃不以为然说道:“朝承恩,暮赐死,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可见也长久不了的。”又朝我走近微微笑道:“是吧,福嫔?”哥哥的血书她肯定是看过的,提起这个我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能不受着,若是让皇上知道哥哥临死前还留下这个满是怨言的血书,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端来呢?
“端妃娘娘所言极是,听闻玥珊公主近几日胃口不爽,有些中暑的迹象,不知眼下可好了?”
“公主有本宫照顾,不牢福嫔你的惦记着了,月宾宫虽然比不上翊坤宫内金璧辉煌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数之不计,但是公主的衣食自有皇家俸禄伺候,不牢福嫔你费心了,那些个东西你若是执意要送,那本宫也只能赏给奴才了。”我多次命人送些东西去给玥珊却统统都给端妃退回来了,甚至觉得我要毁约大有宁可玉碎不能瓦全的打算,明里暗里的警告过几回,谁让我们有言在先,也只能退让了。
众人等待了一伙皇后才被剪秋扶着从内堂里出来,穿着一件蓝海松茶长裙,挽着平常的祥云髻,只佩戴些陈色绒花,极其的简朴,命人都觉得自己穿戴太过花俏繁华了,浑身的不自在。
“昨儿七阿哥满白日,皇上与本宫都很高兴多喝了几杯,今儿起晚了让你们久等了。”她一向是和颜悦色的,如同戏子画上的面具显得那么的不真切,自从多了七阿哥之后,可是真正的眉开眼笑了,那不动声色的得意与满足都从眼角的余光里散发出来了。
众人依照惯例给她行礼问安,一如既往的鞠躬跪拜,随后赐坐说些家常等等,我等就坐之后,该是由昨夜侍寝的嫔妃再行大礼以示谢主隆恩,却并不见其人,可见昨儿胤禛宿在景仁宫,不是初一十五也不是月圆之夜,他留宿景仁宫可真是难见的。
刚刚在心中做此感想却听皇后道:“昨儿是谁侍寝啊?”众人都一惊,不是说与皇上庆祝七阿哥满百日吗?不是还多喝了几杯吗?难道还没能留宿吗?
“皇后娘娘,昨儿皇上不是在景仁宫用晚膳么?没在景仁宫留宿么?”菀妃正大光明的问道,言语之中颇有些挑衅,想想也是要窝火的,明明自己生了对龙凤胎在前头可是皇上明显更喜欢七阿哥,虽然跟七阿哥在中宫抚养有关,另外那小阿哥是廉亲王转世投胎的谣言只怕也是皇上心中的一根刺,故此多少有些冷落的。
“本宫不是多喝了几杯么?沉沉醉醉,哪能伺候皇上?如此说来皇上未去永寿宫了?”众人的眼神又朝我看来,我忙辨别道:“昨儿皇上也并未到翊坤宫来。”问了一圈谁也没侍寝,皇上也的确停留在后宫之中,没在养心殿过夜,这可是少有的事儿,平白无故的,一个晚上皇上竟然不知去处,皇后便有些紧张了。
“剪秋给敬事房把彤史取来……”不等剪秋答“是”便听见门外传来苏培盛拖长带着儿化音尖尖的声音喊道:“秀贵人到!”
“秀贵人?哪儿来的秀贵人?”众人不由都迷惑不解,何时这宫中多了一位秀贵人了,却又在片刻间明白肯定是昨晚皇上临幸了新人刚刚受封的,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幺蛾子,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儿来,谁不知道如今我是最得宠的。
菀妃也颇有嘲讽地朝我道:“本宫当福嫔将皇上的心抓抓紧紧的,没想到依旧有人可见缝插针啊?也不知道又是你宫里的哪个?”
我不满道:“菀妃娘娘这话是何意?若真是有人能够紧紧地抓住皇上的心,试问这紫禁城哪里来的三宫六院。”我心里还一肚子的气呢,她竟然还来给我浇油,是不是她为了固宠而送给皇上的新欢还另说呢?
只见从外间款款走来一名身着月白色软银轻罗百合裙,上面绘画着“竹报平安”的图样,衬得整个人高挑清雅,婀娜多姿,挽着朝月髻佩戴几只玉玲珑簪固定其形,发髻中央则是一个镶着玉兔捣药图案的碧玉发钗,翠玉通透,色润明耀,玉兔雕刻精致,巧夺天工,就连玉兔身后若隐若现的桂枝树也是一目了然栩栩如生,一看便是珍品。
两缕翠绿流苏垂着与两耳边,与佩戴着的岁寒三友翠玉耳坠,相得益彰,环环相应,青青河畔草,郁郁园中柳。盈盈楼上女,皎皎当窗牖,娥娥红粉妆,纤纤出素手,乐盈是不盈一握,她则是扶风弱柳,微微施以粉黛,脸色明亮,五官俏丽,年岁也略小,总感觉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只听她跪地朝皇后请安道:“嫔妾瓜尔佳氏·文绣给皇后姑姑请安!”
“瓜尔佳?”菀妃不由一惊,我也宛如晴天霹雳,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真妃的妹妹,那日见过一面却并未留下深刻影响只觉得她知书达理比她姐姐强多了,今日看来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容貌才学都在真妃之上,她是皇后的表亲侄女儿,那皇后还在这儿装什么装啊?
“皇后娘娘,皇上命奴才来禀告皇后娘娘,昨儿瓜尔佳氏在储秀宫侍寝,封为秀贵人,居住储秀宫偏殿。”苏培盛有些惶惶不安地禀告道,皇后一摆手命他告退,他便唯唯诺诺的推出景仁宫了。
“文绣?这是?”皇后疑惑问道。
“姑姑,文绣昨儿在储秀宫为姐姐收拾遗物,却不料皇上突然来了……”文绣有些羞涩脸上起了一层绯红,拿着丝巾遮掩地回禀道,好不容易除去个真妃,又来个秀贵人,她们瓜尔佳氏的女儿可争多啊?
“起来吧!如今,你竟然成为了皇上的女人,便不要再唤本宫为姑姑了,快快给众位嫔妃行礼吧!”我与菀妃相视一眼,这事还用人说么?皇后巧妙的借肚生子,眼下莫非又想着借着美人来邀宠么?
菀妃道:“文绣妹妹真是来得神不知鬼不觉啊?比起真妃妹妹更令人大吃一惊。”
敬妃道:“瓜尔佳氏是皇后娘娘的亲戚,她们家的女子要入宫自然不必通过选秀的。”当初就因为瓜尔佳氏在弹劾哥哥时立下汗马功劳才赏赐了送女入宫的恩典,一进宫就是贵人,那是一般人能够可以的?
文绣道:“文绣也想着通过选秀名正言顺的入宫侍奉皇上,只可惜吾皇爱民如子,整日里忙着朝廷大事,取消了三年一选的选秀,如今千里姻缘一线牵,文绣有幸能够得皇上垂青乃三生修来的福分,可见是上天眷顾文绣,不忍文绣明珠沉海,星辰陨落,故此才有昨夜的天赐机缘。惊吓到了菀妃娘娘,敬请见谅。”
文绣年纪虽小说起话却不含糊,几句话便将菀妃说得无言以对,令菀妃真真的大吃一惊,正要说些什么却被皇后阻止道:“秀贵人,不得无礼!昨儿侍寝辛苦了,早些回去歇息吧!”又朝齐妃道:“秀贵人虽然居住在偏殿但是如今真妃与世长辞,储秀宫无主,你要好好生的安排,不可怠慢了。”
齐妃细细打量文绣后道:“是,皇后娘娘,嫔妾会好生打理的。”皇后便朝众人道:“你们也都散了吧!”
突然多了一位秀贵人,让这个燥热不安的天就更加的火热了,众人都快要沸腾了,众人出了景仁宫,齐妃便道:“真妃珠圆玉滑,丰腴动人,秀贵人却婀娜多姿,面似芙蓉,眉如柳,真不像是对姐妹。”
文绣朝齐妃微微俯身道:“多谢齐妃娘娘赞赏,龙生九子,才各有不同,何况凡人乎?”文绣比起真妃的顶嘴噎人的功夫有过之无不及只是却非常的文雅,面带笑容地言语,斯斯文文,令人想要生气都不能。
菀妃初进宫时是新人故此许多方面都是退让的,如今转眼间,她已经入宫五年了,比她还要新的人比比皆是,我复宠让她应接不暇,莹贵人又分了她的宠,如今再来一位秀贵人真够她头痛的,转眼自己从新人变成旧人,此时此刻再吟诗道:“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更是一番滋味吧!
“秀贵人,不是已经回府了么?何时又进宫了呢?皇后娘娘瞒得倒是结结实实啊?”
“回菀妃娘娘的话,昨儿七阿哥满百日,也是我两位姐姐丧生百日的日子,家母奠念姐姐,命文绣入宫给皇上、皇后、七阿哥问安,顺便去储秀宫收拾一下姐姐的遗物,带两件旧衣裳好让她老人家睹物思人,以表思念故女。倒不是瞒着菀妃娘娘,只是文绣入宫之事,还需与菀妃娘娘您通报么?”菀妃听了此话不由起飞后冒三丈,连身子都站不稳了。
又听文绣道:“文绣初入后宫,不懂规矩,还请菀妃娘娘恕罪,若是此后文绣有亲人入宫请安,会特意去永寿宫给菀妃娘娘您通报的。”文绣朝菀妃俯身行礼道,活生生地又将菀妃的一肚子火气给顶了回去,我若是菀妃都要**,不料她却迅速调整情绪露出一副慈善面目来道:“秀贵人哪儿来的话?本宫也不过是关心关心罢了,说来真妃初入宫时便与本宫同住碎玉轩,随后又随本宫迁入永寿宫,她难产故去,本宫也十分痛心。”
“痛心?文绣自然知道菀妃娘娘您痛心的?当日六阿哥受惊险些丧命,您能不痛心么?”
“你……?”文绣待她人还算是以礼相待,可是到了菀妃这儿却是针锋相对了,我猜想该是因为真妃临死前都没见到皇上一面而对菀妃产生了恨意,皇后可这是高招啊?借此菀妃在宫中又多了个敌人,她也好似又多了一双手,胜算便又多了一分。
“呵呵,本宫看妹妹这衣裳好特别啊?虽然清淡了些,却说不出的韵味来,真是好看!”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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