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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外传之华妃娘娘大翻身-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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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成也萧何败萧何罢了,年羹尧若是活着,皇上要防着他,自然也不会对她推心置腹,眼下年羹尧没了,皇上便无所顾忌了,对她自然是怜爱有加了,毕竟皇上下令灭了年氏一族,内心又对她有愧……”淑婉贵妃轻呵一口气道:“过往所做的种种又算是白费了。”
“白费?怎么会白费呢?淑婉贵妃不是一路步步高升吗?”我忍不住地打断她们的谈话,不知道是想要为自己辨别什么还是不赞成她们的观点?皇上是长情的人?他的的确确是长情的人,只不过是待甄嬛长情而已,我永远也忘记不了,他躺在我床上梦中唤着“菀菀”的情景。皇上待我有愧?曾经我也如此想过,可是想起清颜的话,他待自己的族人都不会觉得有愧,怎么会对我年家有愧呢?
“福嫔,今儿来得早啊?想必是昨夜承蒙恩宠迫不及待地来炫耀吧!”惠嫔回头轻蔑一笑朝我问道,随后便**撇下了淑婉贵妃跟敬妃朝景仁宫内殿走去。
“给淑婉贵妃请安,给敬妃娘娘请安,两位娘娘安好!”我俯身朝她们请安道,又朝敬妃道“敬妃娘娘,果真是了解皇上,一夜夫妻百日恩是没错,只不过,你也好,我也好,或许是承蒙恩宠的其他女人,只怕与皇上都不能称之为夫妻啊?此话若是让皇后娘娘听见,许是一场风波也不定呢?”
“你……”敬妃听后了我的话后不由有些语塞,淑婉贵妃只是仇视厌恶的朝我看了一眼,并未与我搭话,拉扯着敬妃离去,敬妃道:“你为何就如此放过她?”淑婉贵妃道:“呵,看她气急败坏的摸样,可见昨夜里侍寝的并非是她,皇上都不待见她了,本宫又何必搭理她呢?”
景仁宫内,众人给皇后请安后,皇后一如既往的赐坐朝我们问道:“皇上终于招幸后宫嫔妃了,本宫悬着的一颗心也算是放下了,昨儿你们谁侍寝的?本宫要好好的赏赐她。”
我看着她那副强忍愤怒而伪装出慈善的摸样,可见昨儿的事情她也不知情,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无人出来说道,可见在场的各位都不是,哪会是谁呢?
“秀嫔,昨儿你没侍寝么?”皇后见秀嫔一个劲儿的吃着糕点并不搭话便朝她问道,秀嫔这才回过神来答话道:“臣妾已经有月余未见皇上了,前几日臣妾身子不舒坦,皇上也只是派苏公公过来探视的。”秀嫔有些委屈地说道,随后又不甘心的道:“皇后娘娘,莫非就让滟嫔如此平安无事么?难道臣妾的这一生就这样的白白毁了么?”
“好啦,皇上不是说此事到此为止么?为何还要提起惹得本宫心烦?”如今提起这件事情谁心中都不痛快,皇后不痛快皇上为何如此宽恕我,淑婉贵妃心中只怕还误以为是我害了她的六阿哥,对我恨之入骨,不能将我拿下,她心中更是恨得牙痒痒,我呢,本是一箭多雕的事儿,却没想到端着石头砸了脚,还赔上了声诺的性命,若非皇上信任我,只怕连自身的性命都不保了,能痛快吗?
“既然不是秀嫔,莫非我等又要多一位姐妹了么?这可怎么好,都这样的一鸣惊人?”淑婉贵妃欠了欠身子朝秀嫔说道。
“淑婉贵妃这是怪罪嫔妾出现在这个紫禁城中吗?按说这一鸣惊人么?谁能比得上淑婉贵妃您呢?听闻当年淑婉贵妃初入紫禁城之时,身虚体弱,久居深宫之中,可是突然有一日便被皇上抱在怀中在后宫长廊里行走,此后便是恩宠无限,一路步步高升,以嫔妾看,这才是真真正正的一鸣惊人啊?”嫔妾对于甄嬛是从来不退让的,偏生这甄嬛饱读诗书却也比不了这小丫头片子的伶牙俐齿。
“文绣,岂能如此跟贵妃言语?简直是大胆!”皇后见文绣没大没小忙着叱喝道,算是安抚了甄嬛也算是成功的阻止了甄嬛的还击,秀嫔有些不满地朝皇后撒娇道:“姑姑,是她先说我的。”皇后横眼一扫,秀嫔再不敢放肆道:“臣妾知错!”
“文绣年幼,贵妃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臣妾不敢!”记得那一年甄嬛与我顶嘴之时,我不过是言辞锋利了些,皇上便维护道“稚子年幼,华妃也要与之相争么?”如此的袒护气得我回宫之后连饭都吃不下,没想到今时今日皇后也如此在她的面前维护秀嫔,此时此刻她该明白我那时有口难言心中憋气的滋味了吧。
“莹贵人到!”当门外响起这声通告之时,我恍若明白些什么,莫非是她?只见她一身单薄的玉兰色对襟宫装,清丽典雅,楚楚动人,跪地朝皇后行跪礼道:“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请皇后娘娘受臣妾大礼……”乐盈行的叩拜之礼,这是后宫妃嫔侍寝之后对皇后行的谢恩礼,是对皇后的一种尊重跟贤惠的肯定。
“莹贵人,昨儿是你在养心殿侍寝?”
“是的,皇后娘娘!”
“本宫并未听闻敬事房的人提起过,这是为何啊?”
“回皇后娘娘的话儿,昨儿三更之时,苏公公派人来玉锦堂接的,故此来不及通知敬事房,今儿一早便去敬事房记挡了。”皇后这才命乐盈起身,她便朝众人行礼,若是别人我一准儿得气得肺都要炸了,是乐盈我倒是安心几分,毕竟她也算是我的人儿,只不过这么大的事儿齐妃一点风声都不走漏,我不得不怀疑她对我的忠诚度啊?莫非是想要过河拆桥么?
“原来如此?那皇上可一切还好?”皇后关怀的问道,我想着都能招幸妃嫔了,难道还不好么?
“是,皇上一切都好,皇上还命臣妾问候皇后娘娘跟后宫诸位主子们,说天寒了,诸位要好生御寒保重好身子,不要惹疾的好。”皇后这才安心了些,可见皇上已经把那件事情给放下了,一切都恢复了,她闹出那样的事儿来,虽然是打击我,可是多少让胤禛蒙羞,心中只怕还怨恨她呢?如今得知他一切都好,自然是心安了。
“齐妃娘娘,这莹贵人是你的宫中人,鸾凤恩车都到启祥宫里您也不知道?真是让人惊讶啊?”德端贵妃朝齐妃问道,也正是我想要问的事情,想着即便再傻也不会傻到如此地步吧,宫里的人什么时候被召唤去侍寝都一无所知?
“这?三更天了,本宫哪里能知道的?这天冷,本宫早早的就歇下了?只听着那鸾凤恩车的铃铛响,莹贵人也没来告知本宫,本宫哪里就是一定要知道的?”齐妃被德端贵妃一问不免有些慌张了,迫不及待地撇清自己,又朝乐盈抱怨道:“你去侍寝本是好事,为何不告知本宫?让本宫被贵妃责问?”
“嫔妾赶着回宫梳洗来不及告知娘娘,请娘娘恕罪!”
“此后不得有这种事情了。”齐妃指着乐盈说道,又朝众人看来,渴望众人明白她的确不知道的事实,却不料有些越描越黑,若不是我知道乐盈的性子,我也不会相信的。
闲话家常了几句,皇后也有些乏了,便命各自散去,淑婉贵妃见了乐盈的衣裳单薄,出门后,她的侍女戈恩也只是给她披上了一件薄薄的血红色披风,在这寒冬里宛如一团火似的,令人醒目便问:“莹贵人老家何处?如此耐寒么?冬日里穿得如此单薄?”
乐盈道:“谢淑婉贵妃关心,嫔妾老家济南,却不怎么耐寒,不过是这火狐皮极其暖和的。”火狐皮是狐皮里最珍贵一种,正所谓一品玄狐,二品貂,三品狐貂,最品便是火狐了,这种火狐生存在北极,听闻那里一年四季冰封无日,只有火狐这种动物能够在那里生存,故此它的皮子是极其保暖的,却非常难得,人都难以在那里行走,何况是打猎呢?
“火狐?听闻整个大清也只有一件而已,可不是赏给了有寒症的和惠公主么?”惠嫔疑问道。
“是这样的,去岁寒冬里和惠公主的火狐披风破了个洞,皇上便命大量的猎人到北极岛狩猎火狐,历时一年好不容易猎到了一些,做成了这件火狐披风,可是和惠公主却说她穿惯了那一件缝补之后依旧可用,不想要新的,皇上便赏给了嫔妾。”乐盈温温和和的答道,淑婉贵妃跟惠嫔的脸色立刻难堪起来?
“莹贵人未免太不懂事了些,和惠公主是有寒症不得不穿这火狐披风御寒,宫中皇太后、皇后都没得的东西,你也敢传出来炫耀?”德端贵妃见了那火红的披风也感觉极其的碍眼。
“德端贵妃,言之有理,可皇上喜欢嫔妾如此穿,嫔妾也没得法子,皇上说嫔妾的身子穿着若是笨重便不好看了。”乐盈语气淡淡地说道,德端贵妃也无可奈何,离开景仁宫众人便也散去,我与齐妃、莹贵人便是一路的。
齐妃道:“这果真是好东西,站在你跟前都感觉暖暖的。”乐盈立刻取下火狐披风为递齐妃道:“娘娘喜欢,尽管拿去穿吧!”齐妃高兴得连体面话都不说了,恨不得立刻披在自己身上,我咳嗽几声道:“这颜色未免太艳丽了些,齐妃娘娘适合么?”齐妃这才拒绝道:“的确,本宫老了,不再适合这些鲜丽的色彩。”
乐盈又道:“嫔妾素爱淡色,这火红着实与嫔妾不相配,福嫔娘娘肤色雪白配上这火狐批发必定美丽。”说着便又将火狐披风递到我的面前,我虽然看着眼红,但是也不稀罕要这样的东西,却也明白她的一片心意,她是知恩图报的人,断然不会忘记我的指点与扶持的。
“本宫这个年纪也配不得这个色了,皇上既然赏赐给了你,可见他心中明白这火狐披风是最适合你的,本宫岂能忤逆了圣意?莹贵人如此聪慧,该明白本宫需要的是什么。”说着也不再理会她们,独自上了轿子回翊坤宫而去了。
想起那日的胤禛掐着我脖子的摸样,真不知道是什么刺激了他,我在他的身边呆了这些年从未见他如此发狂的摸样,我如今在心中竟然有些惧怕了,某些日子在他的宠爱之中,我似乎遗忘了他是个帝王,帝王是冷漠的,是喜怒无常的,是难以揣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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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2】85人如故,心依旧
雍正五年的冬日似乎比往年更冷,更诡异,更令人匪夷所思,时节已然是腊月却至今没有下雪,紫禁城的红墙黄瓦没得白雪的覆盖在寒风瑟瑟的吹拂之下显得那么的孤单与寂静,甚至有些昏暗与脏污。
想想也是,被尘埃整整污染了一年的紫禁城没得白雪来清洗,能不肮脏吗?皇上待后宫众人还一如既往的,没人失宠也无人太过得宠,真真正正的雨露均占,十五月圆之夜依旧是在皇后的景仁宫,到了十六日去了永寿宫,十七日才来翊坤宫,我本想着高高兴兴去迎接,想起声诺的死与那日他如同一只发狂的猛兽一般掐着我的脖子,险些让我丧命则再也提不起兴致来,不来的时候渴望着他来,好不容易来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我已经不知道他在我的心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了。
是我一心一意深爱着的夫君,还是给予我荣华富贵显赫身份的君主,或者是残害我年家数百天人命的凶手?我已经模糊不清了,更不知道我希望从他的身上得到什么?是恩宠、富贵、地位、或者是权利?
我慵懒地歪着暖榻上,拿着棉被盖着双腿,在小矮桌上铺着宣纸准备文房四宝抄写着“往生咒”,这些被冷落的日子我就是靠着抄写这些而打发着时光的,前前后后已然有一千余份了,抄好之后便顺手扔进炭炉之中焚烧,连名正言顺的祭奠怕是也不行的,只能暗中为他尽点心意,希望他能够坐地成佛,早生极乐。
“娘娘,皇上都快到门口,您还是去迎接吧,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百合劝道,我只是搁笔苦笑一笑,让我以什么样的面目去见他呢?
“朕相信福嫔待朕绝无二心,此事到此为止!”按说我不该这样的怪罪他,可是我也无法释怀他掐着我脖子的那一刻,我真想去问问在他的心中我到底是处在一个什么样的地位?为何他随时都可以将送入天牢、慎刑司,可以随心的拿着刀尖指着我,用手掐着我,将我的性命置之不顾?
如果我就是一个随意可以去杀害的女人,那我还能在他的身上得到什么呢?或许我能去欺骗自己说我还可以利用他的权利去为哥哥报仇,可是偏生我还是那么清晰的知道,皇后与甄嬛若是凶手,那他便是最后的幕后操作者,最想要让哥哥死的人便是他了,同样,我也可以欺骗自己说,我可以利用他的权利为自己报仇,让我从她们的身上讨回那些我承受过的苦楚与羞辱、折磨,可是一旦他的心里没有我了,我还跟她们斗什么呢?
“天如此冷?冷得你连暖榻也舍不下了?”正迟疑着该不该去迎接,他的声音已经从外传来,百合忙着掀开帘子迎他进来,苏培盛取下他身上的黑熊皮绒毛大氅,他直径地朝暖榻走了过来,搓了搓手,许是冻着了。
我微笑道:“可不是冷了么?冷得心都凉了,凉得血液都不流动了,腿脚也动不了了。”顺手将刚刚抄好的往生咒扔进了炭炉里,惹起了一阵耀眼的明火,他挥了挥手命身边伺候的人都退下,房中只留下我与他。
“朕知道你是最小心眼的,故此迟迟不来看你,就是想着让你想个通透了,没想到至今都没想明白?”
“皇上想要臣妾想什么?臣妾什么也没有想,一心一意地想着皇上何时才能来探望臣妾?”
“兰儿若是想念朕,为何不去养心殿探望朕?”
“臣妾唯恐皇上盛怒未消,担心再惹得皇上不痛快,不敢前往?”说着说着便流下了泪水,我真不愿意这个样子,真希望跟从前一样糊糊涂涂的,不看得如此通透,我真害怕他心中没有我,哪怕是一个小小的位置也没有留给我,那我该如何是好呢?
“兰儿,朕那日太心急了,不知存心要凶你。”他轻轻地将我揽在怀中抚摸着我的秀发,不由更是泪如雨下,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心中还是有我的?
“臣妾只是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让皇上如此震怒,真是罪该万死。”是因为那首诗吗?为何他见到那首诗后会这么大的反应呢?
“你没错,错的是朕的眼睛,朕瞎了,她就在‘我’的眼前,‘我’却没有认出来,还口口声声地责怪她不受承诺?”他为何自称“我”而不是“朕”,谁在她的眼前?
“朕错了,朕不该这么执着?朕总以为答应她的承诺都做到了,可是朕仔细想想什么也没做到?朕没有听她的话好好的保重自己,朕没有听她的话开心快乐的生活着,是朕失言了,故此她回来也不愿意与朕相见?”
“皇上,您在说什么?”谁?他口中的“她”到底是谁?为何我一句话也没有听懂?
“兰儿,朕会珍惜眼前人的,朕会好好待你的。”他不愿意告知我,我自然不敢再过问了,心中即便有疑问,也只能留在心中。
“你可知道那丫头来自何方?”
“不是怡亲王府里的丫头么?”为何他也如此关怀清颜来?清颜到底又是何人呢?
“也许吧,或者她来至护城河的尽头,遇见了朕的妻子,带来了柔则的诗句,来问候朕的安康?可惜朕不曾让她带份书信给柔则,就让她如此离去了。”
“純元皇后?”我不知道为何他会将清颜与純元皇后来联合在一起?但是也能明白清颜的身世绝对可疑,純元皇后的母亲是爱新觉罗氏,莫非清颜是她额娘的族女?她们家的人是当初□□皇帝□□哈赤的长子诸瑛之后,如此也算是爱新觉罗家的人了。
提到純元皇后的事情他便绝口不提了,只留下了一堆的疑问给我,心中却被他的几句甜言蜜语完全忘记了顾虑。
“那将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皇上再不可如此待兰儿,兰儿的魂都給您吓飞了。”我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中说道。
他道:“朕记得兰儿从前很是胆大,如今越发的胆小了。”
“胆子再大,哪里能够禁得住皇上三番五次的惊吓,皇上此番可提前告知兰儿,放心、莫怕呢?”
“此四字,兰儿可随时铭记在心,随时都可用的,朕绝不会令你再承受半的委屈,可好?”他极少待我如此温柔的,我也不知道是否是因祸得福?
“天为何还不下雪?红梅没得白雪的覆盖,总显得有单调的。”他自言自语道,人在翊坤宫,心却不知在何处?
“倚梅园的梅花开得那么的鲜艳?怎么会单调呢?皇上可是感觉乏闷了?不如传歌舞来乐一乐。”
“正想要静一静,七阿哥跟茱萸公主在这个寒冷的冬季都爱哭,哭得朕的头都大了,温仪公主呢,自从到凤鸣轩学习礼仪以来,乖巧是乖巧,未免太过沉寂了些,朕问一句,她便答一句,从不多说一句话,如今唯一能让朕欣慰的孩子就只有和兮了,无奈她身患寒症,这天寒地冻的也无法出门,朕即将半百之年,竟然无人承欢膝下,想想便觉得老天待朕多么不公啊?柔则难产血崩,母子双亡,皇后的孩子弘晖也未长大成人,齐妃的两个孩子也是,真妃也是因为难产而亡,福宜更是命薄的。”
“皇上乃是天子,理应万岁,后宫众多嫔妃,此后还会添许多孩子的,怎会无人承欢膝下呢?只怪臣妾无能,不能为皇上生下一儿半女的。”若是当年我的孩子能够顺利的活下来那该多好啊?
“兰儿不必自责,若是要你若真妃那般用性命来诞下麟儿,朕情愿不要孩子,而要你。所幸的是,如今弘时懂事了许多,无论诗词还是朝政都有飞跃的进步,就连十三弟都都说他潜力无限啊?玉不琢,不成器,经历此劫,他终于能够在用心学习,不如当初那般浑浑噩噩的。”
听齐妃说近来弘时是非常用功学习的,在几位亲王的□□之下也终于步入了正轨,在朝政上也有了自己的见解与注意,而且都与皇上不谋而合,令皇上是大吃一惊的,待他是越来越喜爱了,甚至有封王的打算,如此也不枉费我一番苦心了。
可是心中也不免有些顾忌起来,若是齐妃跟弘时过河拆桥,那该如何是好?倘若弘时的羽翼丰满了,弃我不顾,该如何是好?
我道:“经一事,长一智,臣妾认为人若是不经历些困难总是难以成长的,正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中人,皇上若是有心□□三阿哥,还是需要严厉些,免得他骄燥了。”
“言之有理,弘时的性子终究还是不成熟的,甚至有些弱了,他这个年纪正是该血气方刚的,却偏偏少了些血腥,一日不去他额娘的寝宫便失魂落魄似得,只怪朕在府邸之时,只要他一个儿子在跟前,难免宽松了些,没能好好管教,知道的晓得他是孝顺,不知道的还当他童心未改,离不开娘呢?”
胤禛思索一番道:“朕打算先派他到京外任职,也好历练历练,待两年后再命他到军营学习,如此精心□□才能堪当大任啊?若朕不能看着七阿哥长大成人,这个江山也要有人替朕传承下去的。”
“皇上如今怎么爱说胡话了?什么不能的?”按说年纪他虽然已步入半百之列,但是身康体健,怎么总是提到此事呢?他若是不在了,那我该如何是好?
“哈哈,兰儿莫非真当朕能长命百岁么?朕从不做此感想,人生在世,有始有终,万岁又能如此?不过是个美好愿望罢了。”
“秦始皇一心一意要长生不老,结果如何?明朝的嘉庆皇帝修炼长生不老丹药,结果又是如何?朕只愿能如皇阿玛那般活至古稀便就心满意足了。”历代皇帝都奢求长生不老,没想到我的夫君却从未有此作为不免觉得这也是他的英明之处。
他见我矮桌上有文房四宝自然而然地要来教我写字,我却是因为刚刚抄写了许久而有些劳累不想再写了,他略略写了几个字便也觉得无趣,命人收了,朝我道:“兰儿陪朕下盘棋如何?”
“三招之内,胜负便分,能有何趣?”
“朕让这你还不成?大不了朕也教你下棋,好让你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如何?”
“皇上是嫌弃兰儿不学无术了,后宫之中最不缺精通琴棋书画之人,皇上有此雅兴不如去别处?”
“整个后宫,也只有你能如此跟朕叫板?你就不怕朕罚你……”说着便朝我的腰上挠了几下,痒得我“咯咯”的笑了起来。
“谁刚刚让臣妾放心、莫怕的?哪里就怕你的罚了呢?倒是臣妾要好好地罚罚皇上,好报仇雪恨,如何?”我也不跟他客气,与他对挠起来,自然不是对手,双手还没开始犯罪呢,便被仅仅地抓住动弹不得。
“小丫头,你还能制服朕不成?你真是匹驯服不了的小驹马。”说到了马,我更是心痒起来,好久没骑马了,很是怀念。
“皇上答应兰儿的事儿还没做呢?不如带兰儿去狩猎可好?”整日里圈在宫中的确是闷得很啊?
胤禛听后很是无奈地在我鼻梁上一刮道:“长大不的小驹马,你可知道,天寒了,朕不让和兮出宫了,他一见到朕便是嚷着喊闷,也是一天到晚地要去郊外骑马,这可该如何是好啊?”
“和惠公主是因为身染寒症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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