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姻缘录本-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父亲,你又要出去猎货啊?”
“嗯。”
忙着穿戴和准备行装姚莽没有注意到自家女儿的异动,随口答道。
“爹,你都好久不出海了,让大哥去不行吗?”
姚天雪继续探听着。
姚莽这才反应过来,笑着抚摸着姚天雪的头,打趣道:
“怎么,舍不得父亲走啊,这次出海事关重要,爹自然要走一趟,你哥他还不够成熟!”
姚天雪还要开口说什么,只见船上的人已经过来召唤父亲了,姚莽应承了一声,拍拍姚天雪的肩膀就走了。
姚天雪一个人咬着下唇,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默默的想:
“明明将七个哥哥都叫走了,还不告诉我!”
姚天雪是大海的女儿,生来豪爽胆大,要不然也不会让姚莽这么头疼,所以当下姚天雪避过自己的侍女,偷偷藏好自己的小弯刀,那是二哥在她十六生辰时送她的防身礼物。看着行当准备妥帖,留了封书信便藏身在水手们装食物的木箱里,被一同抬上船。
姚莽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胆子这么大,眼见船要抛瞄离港,一没有看见姚天雪来送他,只以为她还在闹脾气,也不加多想,笑着摇摇头命令开船离开了,若是日后姚莽可以预见现下的一切,不知会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
………………………………
第四章 海上花4
船抛瞄离港,躲在船舱甲板底层的姚天雪听着岸上的纤夫呼唤的声音就知道船已将离开,如今的自己是大局已定。
姚天雪慢慢的松了一口气,此时就算父亲发现自己在船上也无法在将自己遣送回去,南海的人都相信船不离港,离港不回,除非是航向结束,不然不会有好兆头的。
姚天雪嗤嗤的在船舱底下笑着,不过一会儿她偷吃了几块干粮又掩藏回箱子里。不过午时,厨子过来取食做饭,发现乱糟糟的,颇有些疑惑的转头望了望,没有发现什么后,还是嘟囔着离开了。
姚天雪躲在箱子里看着胖厨子的窘相,在船舱底下听着上面胖厨子跟自家老爹告状:
“寨主,那船舱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偷吃?不会是遭贼了吧?”
说着就要大喊抓贼,结果还么喊出来,就被姚莽一个白眼给忽闪过去了:
“这里是我姚家的大船,哪来的贼,更何况这船出去回来没多久,怎么会招贼,别是你小子偷吃,贼喊捉贼吧!”
说着还一巴掌,拍在那厨子的脑瓜子上:
“行了,被想那有的没的,快去做饭,老子饿死了。”
拍完也不顾那厨子呆滞的表情直接将手背到后面,大摇大摆的走了,旁边围观的众人都哄然大笑,姚天雪也在船舱下面呼呼的笑,不过一会又恍然的将嘴巴捂上,以防被人听见。
姚莽回到船房之后,姚家寨的几大当家连着姚莽的七个儿子都齐聚一堂,巨大的桌面上铺着一张货船的格局图。站在最中央的姚莽手拿着一根指挥杆不断的在图上指点着:
“距离老六勘察的时间,沈家货船出运到这里估计还要有五天的水路,目前我们先在这,这,这,布下哨兵,小船一会放下去。前三天小船白天出海查看,夜里收回来,后两天小船全天在外游行,补给什么的都由大船派送。”
七个少年听到后都纷纷点头,六个当家的也没什么意见,都点头赞同。不过要买话锋一转,又将问题转回到六当家身上:
“老六,你确定沈家的老爷会走这趟货,我不想牵连无辜。”
姚家老六是姚莽落草时的结拜兄弟,是个憨实的汉子叫李汉,他摸着脑袋万分肯定的说:
“大哥,我查过了,这批货是洋人要的,十分贵重,沈府的老爷疑心重,这么重要的货他不会假手与人,一定会亲自走货。”
“好!”
姚莽大喝一声:
“那就吩咐下去,吃完饭好干活!”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万事不是绝对的,谁都没有想到此趟如此重要的走货,沈老爷为了给自己的独子铺路接手家业,居然让他走了这趟货……
海南港口的船队上,一个清秀的少年站立在船头,他遥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他已经离家三个月了。
三个月前,香港沈府家内,
那时沈恕人刚从国外留学回家,迎接他的不是对新闻电影学业的热爱和创作,而是父亲沈洪对他语重心长的教导,让他安心接管家业。
书房内,焚香雅木,精致装修的书柜,华美的书册,无一不显示着主人的高雅与尊贵,可是就是这样的环境,沈恕人跪在地上,倔强的抬着头颅,眼神里满是不甘和不屈:
“父亲,我才不要接管什么家业,娶什么莫家的小姐,我学成归来,还没有施展我的才华,如何甘心!”
沈老爷并未所动,淡然的滚动着手里的佛珠,闭着眼睛犹如不问世事的西天诸佛中的弥勒佛,半晌在轻雾弥漫中他看见他缓缓的吐出话语:
“恕人,你说你要为了这乱世做些什么,那么你告诉我,你连一家都不敢执掌,何谈天下?”
“我……”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沈恕人被沈老爷说的哑口无言,不过他沉思半晌,还是坚定的开口:
“好,此趟走货我去,不过那什么莫家小姐,我不娶!”
沈老爷听到沈恕人此番话语觉得好笑,不过还是老神在在的劝道:
“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跟莫府的大小姐门当户对,郎才女貌,你到底在变扭什么?”
眼看沈恕人张口又要来那个新时代的知识理论,沈老爷急忙开口阻止:
“好好好,先依你,此行你先将货走好。其它事我们回头再商议。”
就这样沈恕人到乐最后也是没能强过自家的爹,被派到这里看货。
如今的沈恕人站在船头甲板上,抬头仰望蓝天。他回想起刚刚将货物装载时看到的那些古玩奇珍,当然还有不少令人扎眼咋舌的西方玩意,对了其中最大量的就是一种叫做金刚石的一种漂亮石头。
沈恕人留过洋,知道这种石头还有一种名字叫做钻石,很受女性欢迎,尤其像香港这样走在国际前沿的城市,更是有许多女郎喜爱,富豪撒钱。
不过沈恕人越是思称,眉心皱的越紧,自家老爹什么水准他自然知道,如今这么多的外来货,而且各个价值不菲,恐怕父亲一定隐瞒了自己什么。
还没有思索出什么苗头,身后就传来了随行管家的呼唤。
“少爷,少爷。”
沈恕人转头看去,家里的沈伯带着披挂一步一步的跑来:
“少爷,别看这是六月的天,海上风浪大,还是要小心些,别着凉。”
沈恕人拢拢身上的披挂,转头朝沈伯问去:
“沈伯,每次走货若是都如眼前这般顺利,为何遇到大事父亲还要亲自看货?”
沈伯背着手,陪着沈恕人看着蓝天,笑着指点天空刚刚飞过的鸥鹭:
“少爷,你看这从南往北飞也是如此的容易,为何这群鸟还是要成群结队呢?”
看着沈恕人不解的表情,沈伯笑着解释:
“这人跟鸟呀是一样的,乱世里哪来的太平,这沿路看似平静的海面你不知道有多少港口设关卡,还有多少等着截货的活计,看似平静,其实暗流涌动啊。”
沈恕人听到了自己从所未闻的话语,这些是在国外安心读书的他从未看到过的,也从未经历过的,如今顿时一听他人讲起,只觉得心下微凉,感叹世事不平。
“起风了,我们会吧。”
最后看来眼蓝天,沈恕人随着沈伯下了甲板,回了船舱。
。。。
………………………………
第五章海上花5
深夜,姚天雪偷偷的钻出船舱,悄悄的朝船坞的中心走去。这个船坞她不知道来了多少次。在停港的时候她央求着父亲姚莽带她带船上玩,也曾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趁着大寨中的人熟睡偷溜进去玩耍,所以她对这里了如指掌。
姚天雪灵活的像只狐狸的身体在船舱内钻来钻去,成功的避过了所有人的耳目,来到了船舱内,她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帐,看到了平铺在书桌上的那张船坞的分布图,她欣喜的拿起来查看,仔细的将每一处的细节都标准的记住。
莹莹烛火照射在船坞的分布图上,也映射在姚天雪激动和倔强的表情上,可是一时的兴奋让她忘记了即使是深夜,这艘船只也会有人巡逻,以防贼人入侵。
果不其然,姚天雪的莹莹烛火之光很快就将外面走廊里巡逻的守卫给召唤来了,脚步急剧快速,手里的刀剑兵器铿锵作响,还伴随着来者的大声震喝:
“什么人!”
大声的斥责惊醒了在船坞里偷看图册的姚天雪,她慌张的回头看去,看到门外灯光照射下越来越近的影子,
“不可以让父亲发现我在这!否则就算不回去,也一定是被困在屋里的节奏。”
姚天雪默默的早心里思索着,她的眼神急剧转动着,意识不停的思索,外面的脚步越来与近,声响越来越大。猛然间,姚天雪将视线定格在房间的一扇窗户上,当下也顾不得安全问题,她急匆匆的打开窗扇,咬着嘴唇看着窗扇下激流勇进的海水,又回头看看身后即将逼近的守卫,狠心的纵身翻了出去。
就在此刻,“彭!”
房门被猛地打开,一大群手拿兵器的守卫船夫闯了进来,可是看到了除却案桌上的灯火外,什么也没有,一个看似领首的人小心翼翼的迈出步伐在房间里巡视,也不忘吩咐手底下的兄弟:
“挨个仔细的查看,不过不要弄乱了寨主的东西,找到那个人就行了。”
“是!”
守卫们答应一声,便四散开来。躲在船坞外边,趴在船缝边沿姚天雪暗暗在心里紧张,同时她还担忧的看看自己脚下的湍急的海水,听着屋内的动静,她急切的希望这群人赶紧离开,因为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支撑多久,她可一点都不想掉落在这海水里。
也许是房间内的动静太大,或者是在黑夜里这里的烛火太过光亮,导致所有人的视线都朝着这边转移了过来,姚莽是第一个快步回来的,他粗哑着嗓音说:
“这大半夜的不睡觉都干嘛呢!”
姚天雪听到是自己父亲的声音暗暗的在窗外咋舌,更加的屏住呼吸,她现在可一点都不想被抓住,不然凭着自家老爹的那幅嘴脸估计能给自己喷死,然后换天天冷着脸的五哥看着自己,一想到这样的结果,姚天雪快速的摇头,更加的不敢动弹,只是祈求着他们快点离去。
房间内,刚刚带人过来的领首拿着那盏被发现的灯座来到姚莽身边行礼说道:
“寨主,我等在巡逻的时候发现这里有灯火恍惚,就进来查看,只看到了这盏油灯。”
姚莽听着守卫的报道,伸手接过那盏油灯,反复看了几眼:
“的确,我们几位当家离开这里的时候确实没留下这种事物,老三你去看看,屋里少了些什么没有。”
“是。”
被称作老三的,姚家寨三当家胡利答应的利落,快速的在房间里搜寻起来,这样的动作让窗外的姚天雪暗暗叫苦,不过一会她就听见屋内胡利的的回答,
“大哥,没少东西。”
姚莽称奇的看看手里的油灯:
“这就奇怪了,进来了不偷拿东西,也没有留下什么战书,那这小贼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说着还慢慢的在屋子里踱步起来,慢悠悠的晃悠观看每一个人的神情,面容。船舱内静悄悄的,每个人的内心都慢慢的打起小鼓,不知道这寨主心里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就在姚莽打量着船舱内的每一个人的时候,船身忽然的剧烈晃动了一下,船舱内的灯光烛火一下子熄灭,船舱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趴在船外的姚天雪被这剧烈的晃动给扔下船身,直射的朝大海跌落下去。
“啊~~~~~”
在最后一刻,姚天雪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还是大喊着出声,可是于事无补,因为船舱内混乱的动荡掩盖了她呼喊的声音,最后姚天雪在坠入海底的时候只看到船舱内刚刚亮起的灯光,然后便是噗通……自己跌落在大海里的声音。
船坞内,经过一时的动荡后,姚莽快速的稳住自己的身体,擦亮手中的火折子点燃了油灯,一瞬间船坞又恢复了明亮,他恍惚间记得在陷入黑暗的那一刻听到了自己女儿姚天雪的呼喊,他快速的走到窗边,打开窗扇,可是船外除了激流湍急的海水涌流外,什么都没有,漆黑一片。
姚莽的几个儿子感知到自己父亲的异常,连忙随着父亲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和海水,什么也没有发现,大伙都很奇怪,姚一率先发起询问:
“爹,怎么回事?”
姚莽回想着刚刚的声音可是如今外面什么动静也没有,又想到自家女儿此时还在大寨里,刚刚那一刻还悬着的心又被自己安慰着给放下了,姚莽摇摇头,关上窗户,笑着说:
“没什么。”
只是这一刻,船外就传来了船夫的汇报:
“寨主,刚刚掌舵的睡着了,才导致刚刚船身的剧烈晃动,我把这小子给抓来了,任由寨主处置!”
姚莽听到汇报后,大步的跨步出去,看到船里的老人揪着一个年轻的小伙跪在外面赔罪。
姚莽看着那低着头的年轻人注视半晌,终是开口:
“算了吧,这年轻人正是贪睡的时候,下次不要让他守夜就是。”
“是是是。”
老伯连声应是,拉扯着那年轻小伙离开了。姚莽朝着身后的守卫吩咐道:
“夜里都精心些!”
“是!”
夜风还在继续,海浪还在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湍流不息的海水还在奔波,只是是谁在大海之上,悠悠歌唱。
。。。
………………………………
第六章海上花6
“少爷!少爷!”
刚刚始出港口的沈家货船上的一个伙计正再捞网捕鱼,准备今天的伙食素材。谁能想到此时渔网沉重不堪,根本打捞不上来。
小伙计便呼唤了五六个人过来帮忙,当众人费力将渔网捕捞上来的时候,发现渔网里的不是什么难的一见大鱼,而是一个生死不知的人,还是个看着年纪不大正值少女时机的女子。
当下围观的沈府伙计们都慌张了,这种事情他们也没有遇到过,谁在大海里打捞过一个人啊,一时间群众是了主心骨,不得不大声的呼唤自家的少主人,沈恕人,沈少爷。
正巧当日沈恕人与沈府的管教沈伯在甲板的另一边观赏这海上风景,听到船头另一边慌张的叫喊声,沈恕人和沈伯都疑惑的对视一眼,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沈恕人率先跨步去了声音嘈杂之地。
到了地点一看,这船上的伙计基本上都围观在这里了,沈恕人站在人群外边“咳咳”的咳嗽了两声,才将围观的众人给惊醒,纷纷给让出条道来,跟随沈恕人身后的沈伯无奈的摇头拿着眼睛瞪着几个闹事的年轻人,暗地里指责他们的不经事,不长眼色。
沈恕人到是没有注意到身后几人的互动,视线全然被躺在地上的女子给吸引住了,他伸手试探了一下鼻息,还好,还有呼吸。
沈恕人没有发现自己在发现这一事实时,内心的那一抹无端的窃喜和放松,似乎是上天给他的极大的奖赏一般。他毫不顾礼节将姚天雪抱起来,朝身边的一个小厮喊道:
“去将船上的大夫喊来!”
“是!”
那年轻小厮快速的应承一声,拔腿跑得飞快,沈伯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慌张,到底还是上前阻拦:
“少爷,这男女七岁不同席。何况这女子浑身还是湿漉漉的呢。少爷这不合体统啊!”
沈恕人并不为所动,执着的抱着姚天雪去向他的房间,还头也不回的说道:
“沈伯,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你那些陈旧观念也该放放了,更何况如今人命关天!”
说完脚步更加坚定的朝船房走去,沈伯在沈恕人身后急的不由的跺脚,万般无奈之下还是跟上了沈恕人的脚步,到底是担心会出什么差池。
沈恕人心下担心,脚步也极快,让连连跟在身后小跑的沈伯叫苦不迭。等入了船房,船上的大夫也到了。
大夫还没来的及跟沈恕人招呼一声,就直接被他拽到床边,听他焦急的问话:
“魏老,你是府中大夫的老人了,快看看这位姑娘?”
魏华是沈府里最年长的大夫,医术精湛,深得沈府老爷的器重,每次出航必定随船而行,此趟也不例外。
魏华伸手抬抬自己满是皱纹的脸上的那幅价值不菲的老花镜,皱着眉头的瞅瞅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姚天雪,慢慢的伸出手探上姚天雪的脉搏。
魏华把脉把得认真,沈恕人看的的认真,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心内的那股紧张继而担忧有些超出了对正常人的一种关注。
良久,魏华收起药箱,冲着守在床边的沈恕人和沈伯说道:
“二位不必担心,这姑娘命好没什么大碍,我去开几幅药让这姑娘调养一下就好了,一会儿我让我家药童送过来。”
说着便要起身离开,在没走到半路的时节又转回头说:
“忘了说一句,虽然是六月的天,可是这姑娘家的身体到底是娇弱些,受不得寒,这浑身的湿衣趁早换了吧!”
“是,多谢魏老提醒。”
沈恕人躬身作揖恭送魏老,然后又转身对沈伯说:
“你去送送魏老,顺便找个女婢过来给她换衣,准备热水。”
沈伯心里虽有不赞同,可到底他才是正经的主子,应承了一声便退下了。沈府家规苛刻严厉,主子吩咐下去,这下人到的快,不多一会这热水,新衣都已经准备好了。
婢女进来请示沈恕人,沈恕人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姚天雪,咳嗽一声,嘱托了一句“好好照顾”便出去了。
服侍的女婢见主子已经不再了,这房内也不在有外男,便开始着手褪去姚天雪的衣物,只是到左手时,她奇怪的发现这昏迷着的姑娘一直紧握着一只短小的匕首,怎么也无法让其松开,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好任由而去。
热水的蒸腾和干净清爽的心意,都让昏睡中的姚天雪感到舒服,睡梦中的她一直呆在一处迷雾之中,看不到出路也找不到未来,只能一个劲的朝前走,结果越来越远。
迷茫缥缈的大雾里,隐隐约约的在远处有着亭台楼阁,恍惚间还可传来悠悠的歌声:
“睡梦成真,
转身浪影汹涌没红尘,
残留水纹,空留遗恨,
愿只愿他生,
昨日的身影难相随,
永生永世不分离,不分离……
是这般奇情的你,
粉碎我的梦想,
仿佛像水面泡沫的短暂的光亮,
是我的一生。”
歌声凄凉婉转,让听者都不禁潸然泪下,姚天雪被这梦境的歌声所吸引,心中不免伤感,似有什么要喷涌而出。
她疾步的在迷雾般的走廊里奔驰,终于在水中央的庭院之中看到那低头弹唱的女子,此刻的姚天雪仿佛像是看见了救命的稻草般,她激动的挥舞着双手朝水中央的女子大声呼喊:
“喂,喂,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空旷的回廊,回声阵阵,只是不见那水中央亭台弹唱的女子有所动作。那女子似乎不为所动,依然弹琴歌唱。
声音清脆,回响在整个空间之内,初始还见有人欣喜的姚天雪此刻内心开始了动荡与不安,害怕开始回应在她的脑海内,原本还是清脆动人的乐曲,此刻变成了让人疯魔的鬼乐。
姚天雪害怕的捂着耳朵开始在走廊里狂奔起来,身后的桥梁也在一瞬间崩裂,原本还在唱歌的歌女也变得狰狞恐怖起来,像魔鬼一样追逐着姚天雪。
姚天雪在天崩地裂的回廊里拼命的狂奔,及至悬崖之下一不小心的跌落了下去,万丈深渊,深不见底,姚天雪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大声惨叫:
“啊~~~~~~~~~~”
。。。
………………………………
第七章海上花7
守护在床边的婢女看见听见姚天雪的惨叫身,连忙掀开床幔去看。只见姚天雪馒头大汗,双眼紧闭,双臂在空中胡乱的飞舞,不知道要抓住什么。
婢女从未见过梦魇如此厉害之人,当下也不敢马虎耽搁,只留下一人,另一人慌乱的跑出去去寻找他们家的主子。
此时沈恕人正和几位管事在中间的房舱议事,外面基本上都与身强力壮的铁汉把守,以此来显示议事房舱的重要和闲杂人等不可入内。
这婢女一无身份显示,二则这地位尊卑,她原本只是伙房的柴火女奴,因为这船上救上来的姑娘没人照顾,她才和一群姐妹调到了上等房舱,可是总的说来这身份上,她到底是以个卑贱的奴隶,连一个下等的丫鬟也匹配不上。
如今她自然是理所应当被拦在了外面,不准入内。这婢女被拦截在门外,这魏华也不再船上,听说是和自己的徒弟上岸采购药材去了,至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