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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录本-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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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越长越大,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谢家的长辈对着这两姐妹的争斗永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毕竟谢家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谁对家族有用,他们才会重用谁。相比之下,身体强健的谢樛木与从一出生起就从未离开过药炉的谢桃夭相比,孰轻孰重,一下子就清晰明了。
往事不堪回首,谢桃夭的心中满是悲愤,过往的伤悲一点点的涌上心头。风带动着树叶莎莎的响动,回想到刚刚那屈辱的一幕,同时一母同胞,为什么谢樛木就可以收到家族长辈的疼爱重用,而自己就只能蜗居在自己的小房间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自由与阳光。
“啊~~~~”
谢桃夭不满的大喊,小树林里被惊起一阵飞鸟。
“咦,小姑娘你在干什么?”
就在谢桃夭发泄自己的不满时,一道好奇的声音传了过来,成功的阻止了谢桃夭愤怒的吼叫声。
“你,你是谁?”
谢桃夭有点胆怯,脚步略有不稳的朝后站了一站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
一个强健的身影从树上翻身跃下,来到谢桃夭的面前,略带不满的语气说道: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这里明明是我地盘,你又是谁?”
少年背离着夕阳,站在谢桃夭的面前,小麦色的肌肤,结实的臂膀无一我昭显着少年强健的身躯。
少年比谢桃夭整整高了一个个头,强势的站在谢桃夭的面前,这让甚少走出门外遇见生人的谢桃夭的内心有点点的恐惧,加之这个少年这般强势的询问,谢桃夭没有答话,转身就跑。
“喂!”
少年没有想到女孩子直接的掉头就跑,急忙的大喊出声,想要挽留下她,可是声音虽然出来了,可是下一秒女孩子就跑的没有了身影。
少年挠挠头有些不解的说:
“怎么了吗?我刚刚有这么吓人吗?”
到底是年少,很快少年的注意力就被另一边给吸引了。
另一边谢桃夭步伐迅速的逃离了那片她经常待的树林,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间。谢桃夭的慌张的关上自己的房间的门,自己背对着房间的门呼呼的喘着粗气。
不过下一刻,谢桃夭惊奇的发现自己这一路跑回来居然没有任何的不适。瘫软在地上的她,双眼泛滥着晶莹的闪光。
她颤抖着看着自己的四肢,慌里慌张的看着自己的周围,发现没有什么人之后,恰悄悄的爬到自己的床榻旁边,偷偷摸摸的从床底下掏出一本破破烂烂的旧书。
上面记载了许许多多谢家不知道的事情,或者说是一些事迹久远的历史,不过也因为时间久远,很多部分都是欠缺的。不过就算这样,这零零碎碎的文字记载对于身体虚弱的谢桃夭来说已经是世界上莫大的安慰。
那边少年还在树林里捕猎,以此来训练自己刚刚学到的弓步,不过这个时候在他身后也传来一声清脆的嗓音:
“你是哪里来的混小子,竟敢在我谢家的地上撒野!”
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声给震住了,手中尚且握着的弓箭一个不稳就甩了去,眼见着的就要到手的兔子,也因为这一次的失误顺利的逃窜了出去,再也没有了影子。
“啊!”
少年短短的哀嚎一声:
“我的兔子……”
然后便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那支肥嘟嘟的兔子从自己的眼前跑过,而自己毫无补救之力。年少到底是气盛,看着自己就要到手的兔子瞬间就因为一声喊叫,一个失误就没有了,少年转圜着想到了刚刚那道打扰了自己的声音。
心中带着对着自己失去猎物的惋惜,还有对着那打扰了自己狩猎的心情的声音的愤怒,少年走到谢樛木的身前,看到那张和谢桃夭一模一样的脸,颇有些惊讶,可是就算这样没有熄灭少年心中的那份不甘愿。
少年强健的身躯直立在谢樛木的身前,带着骄傲的不容许人违抗的语气说着:
“你个小丫头,刚刚我叫你你跑到的这么快,现在你又这么趾高气扬的做什么!”
谢樛木不明所以,自己明明是刚刚下了晚课才散步到这片树林里的,在此之前自己也从未遇见过他,这般理直气壮的回复自己,下午对着谢桃夭没有发出的怒火又一次的被在眼前的这个少年给勾了起来。
谢樛木吹响自己脖子上的银色哨子,很快少年的身旁就围满了黑衣人。少年看着自己四周配备精良的武士,嘴角微微一笑,不着调的声音慢悠悠的响起:
“谢家果然是大家族啊,小爷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幼女就可以召唤如此多的边缘死士,谢家大手笔啊。阿尤!”
随着少年的最后一声呼唤,一道蓝色的身影出现在黑衣人的周围,之间这个带着面具的阿尤跪倒在少年面前,语气恭敬的说道:
“少主,何事吩咐?”
少年晃了晃自己手里的弓箭,看了看自己四周的死士,打了个哈欠说道:
“小爷我累了,不如阿尤让我看看你的长进如何?”
遮掩在面具下的脸,让人看不清神采,只能听见阿尤冷若冰霜的声音机械的回复道:
“是少主。”
说完,也不带对方动手,阿尤的手指就快速的动了起来,一时间天地风云忽变。阿尤的动作飞快,快的像一道闪电,那么多名死士都没有任何人看到清楚他诡异多变的步伐,那么多人都无法抓住他的一丝衣角。
着眼之间,双方可以看见的只有阿尤翻飞的衣带,和谢家不断死亡手上的武士,谢樛木手里的握着的巾帕逐渐的变了型,胆寒之间,喉咙上就被冰凉的双手给握住了,双耳间只能听见阿尤那冰凉的声音说道:
“再见……”
阿尤冰凉的双手渐渐紧缩着,围绕着谢樛木脖颈的圈子越来越小,也逐渐让个谢樛木喘不过气,着一点一点的蚕食着谢樛木可以承受着的心里能力,正当阿尤是手再紧一点就要掐断谢樛木这点微弱的生命的星星之火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惊恐的制止声:
“住手!”
这声高昂的声音从让阿尤即将圈紧的手瞬间松开,规规矩矩的站在少年的身后,低着头,没有一丝的言语。这一瞬间的谦卑让人完全看不出刚才那杀气腾腾的少年。
获得一丝喘息的谢樛木大口的喘着粗气,双眸惊恐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年,蜷缩着的身躯慢慢的朝着后面退去,身后跟随着的婢女也匆忙的上前将谢樛木扶起来。
谢樛木看着自己家中的长辈前来为自己撑腰,不过片刻刚刚还在惊恐担忧的早已被这一刻的家中势力的强大给消除了一半,还有一点也被自己的骄傲给掩盖着,只见谢樛木脸上还带着无言的泪水,冲着谢家的长辈哭喊抱怨道:
“祖母,这个登徒子他,他无礼与我……”
谢家祖母谢檀香在众多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到谢樛木和少年面前,谢樛木以为谢家祖母会就此为自己撑腰,可是没有想到谢家祖母走到自己的面前,伸手就是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啪!”
响亮的一掌震惊了所有人,不仅是谢樛木,还有那个站在谢樛木对面的少年。谢樛木刚刚干涸的泪水又渐渐的溢满,并且流淌出来,她那被养的圆润的手掌捧着自己被打的脸,不敢想信的看着谢家祖母嘴里喃喃的说道:
“奶奶……”
谢家祖母全然没有顾忌和安慰还有解释的话语,转身就朝着少年弯身跪了下去,嘴里还大声的说道:
“谢家现任主母谢檀香拜见殿下。”
谢家祖母大约有八十余岁的高龄了,这一大把年纪还要给一个小辈弯腰屈膝,少年常年浸淫在宫廷中,自己的母亲费尽心思的将自己送进谢家也不是没有想法。如此看到谢家如此高龄的当家主人,自然不会那么不懂眼色。
少年看着谢家祖母就要跪下了来的那一刻,赶忙弯腰去扶,嘴里还不停的说着:
“谢家奶奶客气了,原是我的不是,惊扰了你家的姑娘。”
这边说着,那边就将谢家祖母半弯着的身躯给扶了起来。
谢家祖母也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自从这个皇室的孩子来到这里,她就明白了一点,当下也是带着和善的面容,随善从流的直起身,伸手朝着身后还在那里留着泪水赌气的少女说道:
“还不过来给殿下赔罪!”
谢樛木虽然年纪小,可是也很会看眼色,心中虽然有不甘,还有刚刚对着谢家祖母给自己一巴掌的怨愤,不过从刚刚这一群人的行事态度来看,这个少年恐怕是大有来头,由此一想,谢樛木即使在不甘愿,也只有晃晃悠悠的,慢慢吞吞的走到少年的身前,标准的谢家大家小姐的礼节,冲着少男赔罪道:
“无意间冲撞了贵人是,是樛木的不是,还请,还请……”
………………………………
第十五章长生15
“都说具有坎坷的人生才是真正值得听闻的人生。”
霍去病看着我虚弱的笑着:“可如今我的人生让我不得不感叹一句,人生如戏。”
我坐在那里微微颔首示意他可以开始了。只见霍去病浑浊的目光里流露出怀念,懊悔以及自责。泪水的滑落也遮掩不住他的愧疚。
我云游多年,走过的界面甚是宽广,我一眼就可以看出,他眼神中那无法遮掩的爱意。我直觉的感觉到这份爱意绝非是对他的夫人,而是另有其人。
我心底疑惑,都说霍将军是汉朝猛将,皇帝身边第一得意人。战功赫赫,颇受世人尊敬。更与他的夫人琴瑟和鸣,他二人一同上过战场,霍夫人甚至临危受命为保住汉朝江山与霍将军几次生死与共。这般伉俪情深,霍将军在临死之前不疼惜叫到床前朝夕相处共度这最后的时光。
想到这,我猛然回想起来从我进府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是小厮,或者是兵中侍卫一如军营里一般,并无女眷,我进入这内室,就算有帝后在此,这府中主母也不该在此时躲藏不见吧。
眼神开始变得尖锐,我皱着眉盯着病榻上早已没有往日威风的霍去病,看着他的神情,他虽有刻意遮掩,但我可以肯定霍去病,大汉的大司马骠骑将军,新封的冠军侯,定有些不为人知的过往,他并非如我们见到的那样爽直,他也有他的深渊。
看着他张开干裂的嘴唇,我坐直了身子开始倾听,我知道,他如戏剧般的人生,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都将在这里,在这个时刻,在我的面前一一展现。
建元元年(公元前140年)。
“哇,哇,哇。”
一阵响亮的啼哭声从京城的某一角传来,打破了旭日东升的宁静,也带来了一个新的生命。
“快,快,夫人生了,生了。”院门内一个个丫鬟步履匆忙,端水,送茶脸上都洋溢着喜庆
“快,去通知老爷说夫人生了,是个小少爷!”一个身穿宫服的妇人站在产房门前指挥着丫鬟说道:
“在派些人,去卫府一趟,卫家老爷和小少爷,小小姐还等着听喜讯呢!”
“是。”
几个丫鬟放下手中东西转身应道,就向府外走去开始给各府报喜。
“我儿子呢?我儿子呢?”
一道略显粗重,焦急还带着微微喘息的声音传来。入眼是一位步入壮年的男子,只见他,官帽歪斜,朝服拽地襟扣不齐,脸上汗水滴落一看就知是从朝堂上接到消息,匆忙赶回来的。
他匆匆忙忙赶到房门前,却又碍于礼节不得入内,只好大声冲屋内喊话:“夫人怎样?”
过了一会,房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怀抱婴儿的妇人,赫然就是那位穿着宫服的女人。只见那妇人将襁褓递于霍家老爷,开口道:“夫人甚好,是顺产,婴儿虽然早产但还健康,现在看着瘦弱日后只要好生抚养,一定可以平安康健。”
霍老爷手忙脚乱的接过婴孩,紧张的哄着:“这孩子既然早产,又这般瘦弱,为人父母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安康健,即生于霍家,就叫霍去病吧。”
一月之后,满朝文武都接到邀请,霍家小少爷的满月酒。
这一天,霍老爷欢喜非常,不仅大肆的发放赏钱,还去各种庙寺捐赠香火,以保佑自己的儿子一生安康。
“恭喜,恭喜,恭喜。”
正当霍老爷在内厅逗着儿子玩,一个月后的霍去病,被众人喂养的很好,退去了婴儿初始的青涩,逐渐显露出那白嫩细腻的幼儿肌肤,双眼水灵灵的到处乱转,霎时可爱。完全看不出是早产的样子。
霍老爷逗弄的正是开心,这么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让他内心憋屈非常,又不能失了礼数怠慢客人,只好站起身来迎接不速之客。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心里却在想着是哪个家丁这么不长眼色将人放进来,回头定要好好惩处。
刚一抬头,内心的腹诽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来者正是他多年至交,陆府的陆至臻,陆大人。霍老爷正要上前迎接,寒暄一番时,突然发现不对,低头一看一个雪白可爱的粉糯米团子抱着他的腿,两眼紧巴巴的看着他手中的襁褓:“要,看弟弟。”
霍老爷将疑问的眼神看向好友,陆至臻扶额哀叹,朝霍老爷拱手道:“这是犬子,陆西顾,今年三岁。”说罢又招手冲陆西顾挥道:
“顾儿,休要无礼,还不快过来见过你霍叔叔。”
只见那陆西顾不情愿的咬了咬手指,不舍的望了眼襁褓中的小婴儿,慢慢吞吞的走到霍老爷面前,鞠躬一拜:“小子西顾,见过世伯。”说罢,又眼巴巴的盯着襁褓一动不动。
霍老爷被陆西顾这副模样逗得哈哈大笑,召唤来奶娘将霍去病小心翼翼的交给陆西顾:“世伯,在这里将弟弟交给你喽,你可要好生照看。”
陆西顾吃力的抱着小去病,庆幸自己自会走以来就坚持习武要不然还真抱不动这孩子。他低头看看襁褓中的小去病,雪白可爱甚是招人喜欢,陆西顾心里喜欢,这时耳边传来霍老爷的嘱咐,抬头眼神坚定的看着霍老爷说:
“放心吧,西顾一定会照顾好他的。”低头正好看见尚是婴儿的霍去病冲他咧嘴轻笑。
霍老爷听到陆西顾的答话后,起身又对奶娘嘱咐了一般便于好友步入内室的书房中去了。
陆西顾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婴孩,觉得自家妹妹小时候都没他漂亮,看着那亮晶晶的眼睛,咕噜咕噜的乱转着,看着甚是喜人。陆西顾越看越爱不释手,都有种想要将他带回家的冲动。陆西顾想了想可行性之后,无奈的挠了挠头,叹了口气。
霍去病从小就爱乱动,尚在襁褓中就不老实,扭来扭去,陆西顾怕摔了他,将他小心的放在榻上,看着他玩耍。奶娘在一旁站着笑眯眯的照看着这两小。陆西顾与霍去病在这边玩耍的不亦乐乎,室内一片温馨合了。
………………………………
第十六章长生16
北风冷冽的吹面而来,世界上最干净的地方,生活着最善良的民族。在遥远的雪山,生活着一群与世无争的善良人们,经过几百年的迁徙,繁衍,他们逐渐壮大,最终他们凝聚团结在一起,莫西族。
他们拥有一颗善良的心,他们对神有着最真挚的敬意。他们心怀敬畏,从不忘记神的教导,他们拥有可以聆听神的私语的能力。
他们的存在从不被世人所知,他们的能力却被世人所贪婪。还在夏启统治的时代,莫西族就遭到猎捕。几近灭亡。当时的族长不得已带着所剩无极的族人迁徙到雪山。
那时的他们除了信仰,什么都没有。在莫西族的历史中记载,他们的祖先搬迁到雪山受到这里野兽的猛烈攻击,一场残忍的杀戮又开始了。
天生善良,又毫无武力的莫西族人再一次遭到灭亡的危急。听老一辈的人说,那时,连天都是血红的。白云不在洁白美丽,土地不在温暖湿润,草地开始变得枯黄,不如以往翠绿可爱。溪水开始干涸。
每天都有人失踪,每天都有人死亡,在溪泉边上,每天都可以看见残破的尸体,依稀还可以辨认出是村子中的村民。老人和孩子每天都生活在恐慌中,足不出户。壮年们每天加紧防御,可是于事无补。
族人开始绝望,快乐善良的莫西族人开始痛哭。他们每天向上神祈祷,祈求他们的救赎。粮食一天天减少,生命一天天虚弱。神始终都未曾回应他们,那些一直宠信他们,给予他们可以窥得天意的神似乎抛弃了他们。
终于在猛兽攻进村落的最后一天,族中最美丽的女子卓嘎跑到雪山之巅,割破自己的手腕,以纯净的处子血吸引猛兽的注意力,为族人的逃跑获得时间。
少女的鲜血最是美味,猛兽被她吸引。爬上了雪山。躲在村落里的族人听着少女一声声的惨叫,泪流满面,却无能为力。
奇迹总是在人最绝望的时候发生,带给地狱中的人们一丝光亮,让他们看到曙光。
沉睡在雪山中的女神,被少女的鲜血和痛苦的嘶喊给唤醒。她缓慢的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瞳孔不带一丝的感情。她优雅的伸了伸懒腰,她的双眸疑惑的看着四周,好似在思考她沉睡了又多久。
山顶痛苦的喊声一声比一声惨烈,刺痛着人们的耳膜。也充斥在神的耳朵里。她微微皱了皱眉,好似不满有人打搅了她的清梦。她缓步的踏出雪山,出现在世人眼前。
重新站在天空下的神,微闭上眼眸,沉醉的呼吸了一口自然的空气,丝丝的血腥气让她不满。她抬头仰望着雪山之巅的凄惨景象,思索再三还是飞升上去,封印了还在疯狂啃食的猛兽。她冰蓝色的眸子盯着奄奄一息的卓嘎,嫌弃的瘪瘪嘴,还是将她背下了山。
听到惨叫声的停止,族人们也逐渐的从躲避之处出来。就在这一刻,他们看见了拯救他们的神。所有人都心怀崇敬的跪拜,所有人敬畏的低头,窥见了天颜的他们,无一不在赞叹着,好美。
女神**着身躯浮立在半空,如雪般的白发垂至脚裸将她整个曼妙的身子遮掩在里面,不显娇媚,更显圣洁。冰蓝色的眸子清澈的可以看见世间任何景色的倒影,就算是世界上最华美的钻石,毫无瑕疵的水晶都比不过这一双清澈的眼眸。
粉红的樱唇泛着自然健康的颜色,好似最美的樱桃沐浴在晨露中的光泽。肤若凝脂,衬托的樱唇更加美丽诱人。
她疑惑的眼神,精致的面庞让自封为世间最美的维纳斯都自愧不如,遮掩躲避。
女神茫然的看着跪拜在脚下的民众,长达千年的沉睡已经让她忘记了一切,是神的本能将她唤醒,告诉她,她的信徒正在遭受磨难。她应该用她那悲天悯人的心性去拯救他们,于是她苏醒。
女神,抬头望望天,随着猛兽的封印一切又恢复了原样,天还是那样蓝,溪水又恢复了纯净,草地又变回了绿色。她又回头看看躺在地上伤痕累累的卓嘎,还有受尽苦难的莫西族人。
“啪嗒!”
一滴泪,悄然落地。
“好了,孩子们今天的故事结束了,明天再来吧。”
爽直的声音响起,悲伤的气氛被打破,围坐在四周的孩童们带着失望的神情离开。只有一个男孩还坐在原地不动,看见小伙伴都离开后,他快速的攀爬到老妇人的腿前,撒娇道:
“奶奶,后面女神怎么样了?”
老妇人站起身,将男孩拉起,又转身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边走着边说道:
“后来也没怎么样,女神就消失了,没人知道她是什么神,由于出现于雪山,祖先们就叫她雪神,由此我们也就更名为雪族,用以纪念她。当年她的一滴泪让万物复苏,卓嘎也活了过来,成了我们的第一代雪女。我们每年祭司,崇敬,都在祈求雪神的庇佑。”
老妇人说完后,接手过男孩背上的草药框,将里面的草药一一晾晒在阳光下:
“益西,你是我们雪族未来的大祭司,这些历史你必须要知道懂吗?”
男孩懵懂的点点头。老妇人这才满意的笑笑。拉着男孩朝村落走去。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古人曾曰:
“男子,食色性也。”
“快点,快点,那边去些人。”
平静了许久的村落,再一次出现了波动,半夜卫兵的巡逻,和搜查惊醒了村落里的村民,老族长,简单的披着一件棉衣走出屋子,看着满村搜查的卫兵,呼唤到:
“怎么了?”
一个首领模样的人听到族长的呼唤,跑向前来躬身道:
“丁族长,供奉在宗祠封印的十凶兽不见了!”
“什么?”
老族长大惊:
“怎么回事?”
那首领,低着头小声回道:
“有人半夜,偷偷溜进宗祠,避过咒印,拿走了琥珀。”
老族长听完后,捋着下巴上的胡须,在院子里沉思起来。
………………………………
第十七章长生
汉匈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朝廷几次三番镇压可依然还有谣言传出,原本还热闹的汉朝都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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