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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硬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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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把你吓的”徐婷嗔笑着,回沙发去了。
我松了口气,一边洗衣服,一边心里嘀咕:我该怎么跟她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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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爱欲难辨
我磨磨蹭蹭地把衣服洗完,已经快十一点了。徐婷早已熬不住,上床睡了。我在沙发上坐了,默默地想心事。
“石头哥,怎么还不来睡”徐婷许是知道我已经洗完了衣服,在床上朦朦胧胧地问。
“你睡吧我就在沙发上睡。”我淡淡地回答。
“你说什么啊”徐婷显然很吃惊。
“没什么我就在沙发上睡,可以嘛”我重复着刚才的话。
“萧克,你混蛋”徐婷突然恼怒起来,对我的称呼也变了。
我吃了一惊,这是几个月来第一次听人大叫自己的名字,还叫得这么咬牙切齿的这个久违了的名字,自己曾经那么熟悉;听别人喊着,也曾经觉得那么亲切。可是这个曾经和自己融为一体的名字,却在渐渐地被人遗忘,也在渐渐地被自己遗忘遗忘,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也是一种痛苦的抉择。谁在选择遗忘的时候,不是满怀伤心与无奈
我眼中充满了热泪,鼻子发酸。我努力地眨巴着眼睛,强行将眼泪收了回去,没敢让它们掉下来。
接下来,我听到了“轰”的一声巨响,以及轻微的“喀嚓”声,那是徐婷狠劲关死并反锁卧室门的声音。
我心惊了一惊,接着又凉了一凉,但过不一会儿,我就平静了:这样正好免得继续纠缠下去,对她,对自己,都变成一种伤害。
我现在是真冷静,我用意识的手仔细触摸着自己的内心,触摸着爱与被爱的每一根神经,默默地自问:你爱徐婷吗不爱那么为什么不选择离开她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有了稳定的工作,有了宽敞的房子,涛涛也读上了幼儿园,就算她现在还是举目无亲吧但她毕竟已经能够自理自立了,你为什么还不选择离开既然舍不得离开,那就是爱了爱那么为什么不大大方方地表达这样藏藏掖掖地,岂不是对她对自己都是伤害但是,你真爱她吗那么你对嫂子的爱呢消失了能消失得这么快吗嫂子不是还在很多个夜晚进入你的梦乡吗还有延儿,那个小精灵,你能忘记吗那可是流淌着你萧氏家族血液的孩子其实,你现在自己都不明白你对徐婷的这种感情,到底是什么曾经的同情,不可能这么简单地就变成了爱情,你现在对她这样难舍难分,说句良心话,多半都是迷恋上了她的**没有得到的和已经失去的,总是最美好的。等你得到了她的**,你或许就会发现,爱情,其实根本就不可能在你和她之间发生再冷静地想一想,你对嫂子的那种感情,就是爱情了爱情是什么是心与心的碰撞:心率相齐,心意相通,每一次碰撞都能迸发出热烈的火花,那才是爱情你和她们有吗你知道她们想什么需要什么她们又知道你想什么需要什么吗不会,绝对不会爱情更是血与血的交融:殷红是共同的色彩,澎湃是不灭的激情,共同的流向是恒久的动力你和她们有吗你要流向哪里她们又将流向哪里
冷静思考的结果,是一阵头疼,我痛苦地抱着头,努力蜷曲着身子,希望减轻疼痛,更希望自己能马上睡死过去
卧室里传来一阵阵断续的哭声,是徐婷在伤心地啜泣。听得出,她很伤心。这也许是因为过度失望带来的忧伤,也许是因为一种美好正在失去而产生的惶遽。这声音在死寂的夜半显得特别悲戚,一声声刺戳着我脆弱的心。我不知不觉地站起身来,走到卧室门外,轻轻地敲着门:“徐婷,别哭了,好不好”
徐婷的哭声暂停了一会儿,我松了口气,正打算回到沙发上去,却听得哭声陡然加剧,哇然声大起来,不由得心里难受,已经挪动的脚步停了下来,已经垂下的手也再次抬起。
但我没有再次敲门,只是无奈地站着,让内心涌动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涌动,像澎湃的大潮,朝向每一个叫着堤的方向冲击,杂乱而又汹涌;又像滔滔的江河,顺着蜿蜒的河床流淌,规矩而又流畅。
哭声不歇,忧伤加剧,夜的死寂变得无限凄惶。我激荡的心潮再也控制不住,终于冲决了心堤,坚定的意志,终于无法托起柔软的内心。我再次举起了手,敲响了门:“徐婷,把门打开,我要上床睡觉”
敲完说完,我无力地靠在了门框上,眼睛微闭,自己对自己道:我不想这样,但我不能不这样
徐婷的哭声停止了,好半天没再听见哭声,但也没听见脚步声和开门声。
我侧耳听了一阵,再次敲响了卧室门:“婷,麻烦你把门打开,我想上床睡觉”
“自己睡沙发”声音竟然就在门后
原来徐婷已经轻步挪到了门后,仿佛在门后静静地听门外我的呼吸,又像是在感受我敲击的力度。
“为什么”我不解。
这是我期望的结果,但这不是她期望的结果,她这是怎么了女人的心,难道真的不容易让人懂
“因为你是萧克,不是夏石”徐婷语气坚定,但又带着强烈的鼻音,仿佛嘴已经张大,鼻子发酸,欲哭未哭。
我摇了摇头,头脑清醒了些:“哦,那,我就睡沙发上了”
我声音平缓,内心的涌动开始平息:这就是我要要的结果
这真是我要的结果吗我一时又茫然,平息了的内心又开始涌动
许久,卧室和客厅都没有声音。说话声,脚步声,呼吸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刚才还有的一切,突然消失,一切都陷入了夜的死寂。
我站在门外,一动不动,极力压抑着呼吸,平息着心跳。我在等,等最后的结果。在没有任何声音发出之前,一切结果都不是真正的结果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结果,是一阵脚步声
轻轻的,光脚丫使劲擦着地板的声音轻,但是我却能很清楚地看见擦痕擦痕,在我紧闭的眼前,化着优美的曲线,优美而忧伤的曲线
脚步声在门后移动,朝床的方向移动
我叹了口气,心里满是失落。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待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感到失落。我脆弱的心脏在失落中急剧下坠,下坠,似乎坠落到了一个黑暗的深渊,竟然出现了一阵短暂的停跳,呼吸也跟着停止,出现了一阵严重的窒息
停跳和窒息是力量的积聚,积聚是为了爆发。只一瞬间,爆发的临界点就到了
我双拳猛地擂着卧室门,声音惊人地大:“婷,婷开门,开门就算我错了,好吗”
敲门声歇,卧室里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儿声音。
“婷,把门打开,我要进来”我鼻子难受地发酸。
“别敲了”徐婷声音冷冷的:“别影响我睡觉你要觉得沙发上不舒服,就去和涛涛睡吧别吵醒他就是。”
徐婷的声音平静,平静得跟无风的湖面,没有一丝儿波澜。
我无力地蹲下身子去,背靠在门上,呆呆地看着客厅里发光的电灯,晶莹的泪光在双眼里闪烁。但我望了一阵电灯后,眨巴了几下眼睛就站了起来,拍拍自己后背,就坚定地走向了沙发。
今夜,我要好好地睡一觉。我告诉自己。
我躺下身去,进行了几次深呼吸,觉得心跳正常了,呼吸正常了,血液流速正常了,心里很干脆地对自己说:睡觉,一觉醒来,就什么事都没了
但老天似乎要和我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就在我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之时,卧室的门吱嘎一声开了,徐婷穿着白色睡衣,光着一双小脚,发疯地跑了出来,直朝我躺身的沙发扑来
“石头哥你是我的石头哥,不是萧克”徐婷跪在沙发前,双手抱住我的头,把我的脸尽可能地往她的胸口埋,却将嘴凑近我的耳边,喃喃地絮语。墨瀑一般的长发,轻拂着我的脸,让我的脸痒痒的。
我吃了一惊,连忙翻身坐了起来,挣脱徐婷,却又一把抱住她,轻抚着她的头发,她的挂满泪水的脸颊,激动却又尽力平静地道:“徐婷,还哭哪,去睡吧啊”
“不,我要你进卧室去”徐婷抽噎着,不肯离开。
“徐婷,我们,让我们都冷静地想一想,好不好”我不知道哪来的平静,说起话来淡淡的,没有一丝儿波澜,也许爆发是情绪的高氵朝,而高氵朝以后,都是这样的低落。
“石头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徐婷哽咽着点了点头,强颜笑道:“你说得对,让我们都想一想,好好睡吧晚安”
徐婷站了起来,在胸前摇动着她的小手,恋恋不舍地道别。我跟着站起身来,情不自禁地抓住她的手,眼睛死盯着她的胸脯。那里高高地隆起,露出一片雪一样的白。徐婷没有穿背心,两只小白兔静静地休息着。徐婷见我拉住她,眼睛又盯着她的胸脯看,目光**地迎着我的目光,身子就朝我靠了过来。
我突然一震,忙松了徐婷的手,镇定地道:“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徐婷失望地望了我一眼,默默地进卧室去了。轻轻地关了卧室门,却没有再反锁。我静静地望着她进卧室,一声不哼。徐婷关了门,却又突然开了门,伸出头来,见我还呆呆地站着,温柔地道:“你也睡吧”
我笑了笑,点着头道:“好的,咱们都睡吧”
………………………………
第四十八章 疑被跟踪
我一觉醒来,耳朵里听得厨房里刀勺乒乒乓乓地响,鼻子里又闻得一阵饭菜的熟香,一阵温暖的感觉便油然而生,眼睛湿湿的。
我知道天不早了,忙一翻身坐了起来,突然感觉有一样东西从自己身上滑落,低头看时,见是一条毛巾被,把它捧在手里,凑近鼻端,我分明闻到了一股浓浓的女人的体香。徐婷什么时候给我的光肚子搭上了这么一条毛巾被,我居然一无所知。
我心中的温暖感觉更浓了,捧着毛巾被呆了好一阵,这才恋恋不舍地叠好了,小心地搁在沙发上,转身去洗手间洗漱。
当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听见涛涛在他的卧室里折腾,知道小家伙已经醒了。我开了涛涛卧室门,见小家伙正在床上翻跟头,笑着道:“涛涛,醒多久了怎么不叫妈妈和爸爸呀”
涛涛见我来到床前,口里叫着爸爸,一边伸出双手朝我跑来。席梦思软软的,小家伙在上面跑步,一摇一晃地特别傻样。我怕小家伙摔倒,连忙一把抱住,吻了吻小家伙的脸道:“起床咯,小懒虫”
我将小家伙抱起床,带进洗手间方便了,洗了手脸。小家伙听见厨房刀勺响,又闻到了米饭香,知道妈妈已经做好了早点,兴冲冲地跑进了厨房:“妈妈,我要吃”
徐婷正在厨房忙乎,见小家伙跑来抱住她的腿,忙嗔笑道:“涛涛,妈妈忙呢爸爸呢醒了没去和爸爸玩吧啊”
“爸爸”涛涛听妈妈这样说,听话地跑出了厨房。屋子宽敞就是好,孩子的活动范围大了,行走如飞,再也不必担心磕着碰着什么。
我其实就站在厨房门前,静静地看着徐婷忙乎的背影。徐婷穿着我第一次见她时的那身衣服,只不过围着围裙,围裙的红色绳结呈蝴蝶状结在后腰,随着她双手的动作,很有点翩翩起舞的感觉。
我看着“蝴蝶”的两只翅膀,心头流过两只蝴蝶那优美的旋律,在“缠缠绵绵一起飞”的意境里,悄悄走上前去,伸出双手,轻轻地抱住了徐婷的纤腰。
徐婷全身一阵颤抖,接着就全身僵直般站着不动了。
我们两人静静地站了好一阵,谁也不说话,仿佛一开口说话,就会破坏这美妙的意境。厨房,是一个狭小的空间,但我却觉得它包容了太多:心跳、呼吸、温情、早点太多太多,这足够我消受一辈子
“傻瓜,好了啦准备吃饭,恩”徐婷先开了口,她回过头来,含情地注视着我,脸颊泛红,呼吸也很不规则。
我看得心动,俯下头去,就要吻她的脸,她却一笑躲开了,吃吃地笑:“好了啦出去吃饭”
我心痒痒的,却又只好作罢。从徐婷手里接过饭碗,不甘心地走出了厨房。
饭后,我们一同出门,先送涛涛上学,然后两人各自去上班。去幼儿园途中,我和徐婷一人牵涛涛一只小手,小家伙第一次由爸爸妈妈送自己上学,显得特别自豪,左看看爸爸,右看看妈妈,撒一路的欢笑声。
我和徐婷却各自想着心事,老半天没开口说话。饭前的短暂亲热并没给我们带来多大的改变,已经冷静下来的两人不得不正视眼前的现实。
“石头哥,你,你想好没有”徐婷咬了咬嘴唇,迟疑了半天,还是首先打破了沉默。
“还,还没呢”我确实还没想好,或者根本就没曾想过。本能**,善良的心地,以及这些日子以来和徐婷母子建立的感情,使我无论如何也割舍不下徐婷和涛涛,可是理智又强迫着我正视自己的真实情感,使我不得不在**本能和理智意识之间做最艰难的选择。面对选择,我是茫然的,苦恼的,无助的。于是我很容易就变成了逃避。逃避着自己的**真实,也逃避着自己的理性真实。
“不急,啊不急”徐婷轻轻地劝我,其实,与其说是劝我,还不如说在劝她自己。
“你呢想好了没”我怯怯地问。
“我”徐婷强笑了笑道:“我不用想”
“你为什么就不用想”我疑惑地问。
“因为,因为”徐婷迟疑着道:“因为我早就有了结果我不管你怎么想,也不管你会怎么做,我只知道一点,你就是我的石头哥永远,永远的石头哥”
“徐婷”我欲言又止。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事,知道徐婷如今期待的不是我是不是夏石,也不在乎我是不是逃犯,而是一种体贴感,一种安全感。就算真夏石现在出现在她眼前,她也未必会跟他走
“石头哥,这些天,我记起了以前的很多事。看来,我确实像你说的那样,患了什么失心疯原来我只记得最美好的几件事,却忘记了很多很多的不幸。我只记得夏石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但谁是夏石,他到底对我有多重要,这些最基本的事实我都不记得了。难怪我要认错人,却把你当成自己的老公。唉”
徐婷喃喃地说着,脚步缓慢,满脸的忧伤。
“徐婷,忘记了的就让它忘记吧记起了的,也不必太在意”我劝着,其实,徐婷到底恢复到什么状态了,我也不知道。
“我原先只记得和夏石之间的和谐和快乐,却忘记了他对我的种种不好。我想起了我是怎样东挪西借开公司的,也想起了夏石是怎样把我的公司弄垮了的,更想起了在公司倒闭之后他是如何借摧残折磨我的身心发泄郁闷的原来我一直只记得他的好,而他却曾经对我那样的绝情石头哥,我虽然叫你石头哥,但我知道,那个真正的夏石,他根本就不配给你这个假的夏石提鞋子、擦屁股”
“徐婷,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看了看前后,见并没多少人,便淡淡地道:“我不过是个在逃犯人,或者是个户口薄上钩掉名字的死人,随时都有可能被缉捕归案,也随时都可能被暗枪打死”
“我不许你这样说你自己”徐婷急了,忙抢过来,用空着的手来捂我的嘴:“石头哥,你不是什么逃犯,也不是什么死人你是我心目中的一座山,一座永远可以依靠,永远充满生机和活力的大山。我只希望自己能成为你这座山上的一棵小草,或者一朵败落的花我不希望被你拒绝”
“徐婷”我也用空着的手抓住了徐婷的手,深情地看着这个女人。穿上职业装的徐婷别有一番风采,气质高雅,华贵,一点也看不出她只是一个来自小县城的女性,而且还带点精神疾病。
“徐婷,我真的”我正想说出自己的真实**,却突然感觉背后像有两双眼睛在盯视着自己,心里一个激灵,连忙住了嘴。
“石头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徐婷还在喃喃地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不在乎我希望我们能好好地安一个家,也希望能在有一天帮你实现你的梦想。只请你不要拒绝我就好”
“别说话,有人跟着我们”我低声对徐婷道,声音严肃,把徐婷吓了老大一跳,不由自主地就要回过头去看。我却眼明手快,一把搂过了徐婷的头,把她的脑袋揽进了自己的怀里,轻轻地道:“别回看我想知道他们跟着我们干啥”
两人于是重新牵了涛涛往学校走去,不再说话。
进了校门,我让徐婷带了涛涛去教室,自己则一晃身躲在了门后,偷眼看时,见身后跟来的,原来是一男一女。男的四十来岁,手拿皮包,像个常跑社会的生意人。女的三十开外,抹艳红的嘴唇,画浓浓的妆,修长长的眉。虽然徐娘半老,却风骚犹在。我皱紧了眉头,心道:这两人是谁我不认识啊我还以为是我的身份暴露了呢看样子不是,也许就俩过路的。不,就冲俩人死死盯着自己,又紧跟我们不舍来看,他们不可能是恰好路过的。
果然,见我和徐婷带涛涛进了幼儿园,这两人便在门外停下了。男的对女的道:“玫玫,看出没有两人肯定是夏石和徐婷”
“我也觉得”女的敢情叫什么玫玫:“就是没看清楚,到底是不是,还不敢最后拿定。”
“不会错”男的口气肯定:“昨天看了报纸,我就觉得像。第一,名字叫夏石;第二,他为了不让我们这些债主认出来,故意留了一把胡子。就凭这两点,我就可以断定,刚才的两人,一定是夏石和徐婷”
原来是跟踪“夏石”的
我松了口气,这两人也肯定是夏石的债主了,当然,他们也就是徐婷的债主我心里转了几转,忙正了正衣冠,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两位,找夏石吗有事吗”
我这个假夏石,可不怕什么债主,我想用自己的真颜赶跑两人,免得两人发现徐婷吓着她。
两人吃了一惊。他们可能以为我和徐婷都进教室去了,没料到我这夏石却躲在门后,把他们说的话全给偷听了。但两人更吃惊的,却是眼前的这个人这个人和照片上的夏石一模一样,也似乎有几分真夏石的影子,但绝对不是他们的债主夏石
“先生就是报上登的那个勇斗劫匪的保安夏先生吧我们俩一眼就认出来了”女人反应很快,笑着上前,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啧啧地道:“不错,肯定是”
我淡淡地道:“现在两位可以走了别再跟了,小心我把你们当那十一人,那可就不好玩了哦”
“说笑,说笑”男的忙点头哈腰道:“我们走吧”
两人使了个眼色,迟疑地离开了。
我耸了耸肩,回头再进学校时,徐婷已然出来了。
………………………………
第四十九章 不速之客
“什么人”徐婷轻轻地问。
“过路的是我多疑了”我淡淡地道,我不愿意徐婷知道真相,怕她担心。
“我说呀,是你改不了侦察兵和保安的职业习惯”徐婷开心地笑了。
我们相挽着走出学校,到站台去。
徐婷去公司只有一站路,为了节省,她不愿意坐车,天天走路上班。她准备将我送上车后,再步行去上班。我眼睛一直看着车窗外的人行道,看来往的行人。车行不到一百步,猛然发现了刚才的两个男女,他们正鬼头鬼脑地张望。我心里叫苦:徐婷步行上班,得在这条街上走一阵,万一被这俩债主碰上了,那可不是好玩的但汽车一旦启动,就不可能没到站就停下来的,尽管非常担心,我也无可奈何。
到公司后,老苟叫我暂时别急着上班,先去考驾照,说尚小姐已经安排好了,只管考去,不怕考不上。我倒并不怕考不上,只是觉得很对不起弟兄们,朝弟兄们抱了老大的歉,这才离开公司。照相,考试,办照,不知不觉舞弄了半天。临离开,问交警什么时候能领到证照,交警冷冰冰摔过一句话:“下周一上午”便把我撵了出来。
我下午回公司和弟兄们一同上班,下班后就径直往家赶。我心里急,感觉不塌实,老觉得会出点什么事。
到自家门前,正要掏钥匙开门,门却突然开了
早上见过的一男一女正提了我的皮箱子,抱了家里的新电视出门
我一见这架势,心里便鬼火直冒,一把抓住那男的,破口骂道:“蟊贼,晴天白日的,竟然敢公然入户盗窃啊好大的胆子”
男人见是我,也吓了一跳,忙不迭地道:“我们不是什么盗贼我们是这家人的债主,要债的”
“是啊这家主人欠我们好几十万,我们就拿他一点东西而已,怎么能算是盗贼呢”女人也忙上前道。
“嘿嘿不是盗贼我明明看见你们两个将我家东西往外拿,我又不认识你们,你们说不是盗贼,我能信恩”我咬着牙,恨恨地说,一边将男人的手腕使劲地拧,几近于折断。
男人吃不住疼痛,手中的皮箱顿时掉到了地上。女人见不是事,赶忙把电视放下,过来求情:“兄弟,我们就来要点债,你实在不肯,我们都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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