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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丫头来养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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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他,他一定会成为累赘的。

如果是这样,那他的牺牲还有什么意义?
如心想上前一步拉住他,突然一阵扫射隔在两人中间,硝烟四起,溅起了一地的石子尘屑。

“快走!!”顿了顿,男人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将一个铁质的盒子硬塞到了如心手里。

“这是?”

“不要废话!拿上这个!!走!!!”

“我不走!!”握紧手中的铁盒,女生态度坚决。

“该死!我叫你走!!你这个白痴女人!!!!”

如心还想说什么,只觉得腰部一阵力,她刚想转头只觉得脚下一空,自己已经被托勒抱起扛在了肩上。

“哇啊——啊啊啊——!!!”恩佐拿起落在手边的机枪狂吼着发狠一般胡乱扫射溅起烟尘掩护如心和托勒上船。

子弹在耳边穿梭,扬起尘屑。

如心突然觉得,自己和小偷先生之间离得好远。

很远,远到,她即使伸手,也永远碰不到他。

那种从之前开始就一直纠缠不休的不祥预感终于泉涌而出。

她看着子弹打在那个人的身上,看到他趔趄的脚步,看到他痛苦痉挛的背影。

终于喊出了悲鸣——“不——————要——————”

远处传来她的声音,是她的声音吗?
为什么,是如此悲伤的声音?

他死了,她会感到悲伤吗?
她会哭吗?

不要哭啊……

不要哭……

她应该,生活在阳光下,笑着的。

身上已经不知中了多少弹,男人终于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又有子弹穿过身体,清晰分明的声音透过骨血,绞碎肌肉,传入耳膜,溅出猩红的血液。

可是他已经没有痛觉了。

很奇妙的,他并不痛,一点也不。

“咚——”男人的身体如同失去支撑的人偶重重砸在了地上。耳边的枪声终于安静下来,他用尽全身力气偏头看向海岸一侧。

她似乎趴在船栏上,她似乎在喊着什么,可是他听不清了,就连仅剩的视觉都已经模糊。

“咳,咳咳咳!”,他突然想笑,可笑声在喉间却滚成了剧烈的咳嗽,呛着满喉满肺的血腥味。

他终于知道自己在思及Joker强大到足以保护她时自己心中那种充斥着的满满的烦躁与苦涩是什么了……

是不甘心,绝对的,彻底的不甘心。

他也想守护她,却发现自己在她的身边就连最卑微的守护者都做不了。

可是现在,他做到了,也圆满了。

他保她平安离开,用生命给与了她最后的守护,让她能够继续带着她的笑容生活在阳光下。

这,很足够了。

恩佐突然觉得好像连精神都恍惚了,唇角连勾起轻笑都要费力气。

耳畔突然响起女生娇软的嗓音,“呐,小偷先生,老是绷着脸会变老哦。”

“小偷先生,你都不会笑的吗?”

“小偷先生,你说阿希什么时候回来?”

“小偷先生,小偷先生……”

他眼前奇妙地出现了她如阳光照射下的地中海海水一样的祖母绿色的眸子,眸子里隐隐约约的褐色斑点,那种希望与死亡相伴而生的奇妙感,那种陷入漩涡无法挣脱一样的感觉。

“小偷先生,小偷先生你说你以后还会天天来吗?“

他费力地挣扎着伸出手想抓住眼前的人影,却似乎永远都碰不到她。

他,要死了吗?

那他以后,天天都可以看着她了。

天天都可以哦……

天天……男人这样念着,终于渐渐闭上了眼睛。

海风早就吹散了硝烟,也吹散了浓重的血腥味,海港再次回到最初的静谧。

恩佐仿佛与海港沉入了相同的梦里,唇边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一定是一个甜蜜美丽的梦境。

游艇渐行渐远,如心睁大的眸不可置信地看着倒在码头上的男人,双手将那枚铁盒握在心口,泪水早已决堤。

如果她早知道自己任性的一意孤行会带来这样的不幸,那么她宁愿死掉的是自己。

“如果”,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悲伤的字眼。

游艇已经开到看不清岸边的地方,女生倏地蹲下身仿佛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全部力量。先是抱着双膝大口大口地喘息,继而变成低低地呜咽,最后终于哇地一声哭得天昏地暗发出尖锐的悲鸣。

托勒在开船,洑苓站在甲板上看着如心悲恸地哭泣,她也没有想到,那个男人竟会做到这种地步。

她上前一步,蹲下身轻轻将那个剧烈颤抖着小小身影拥入怀中,声音低得好似叹息。

“是我的错,是我利用了他。”

如心没有说话,只是哭,不知疲倦,仿佛要哭到泪水干涸。

洑苓更紧地拥住了她,两人就这么在甲板上,良久无言。



 

第六十七章 只有欲望的爱
风中夹杂着冰冷的雪花划过脸颊,身着黑色欧式复古百褶裙的少女站在结了冰的湖面上眸光冷然地看着眼前身材颀长笑得不羁的男人。

银灰色的眸中尽是邪妄的轻狂,如鹰一般攫住眼前洋娃娃一般精致的少女,男人笑得好似来自修罗场的恶鬼。

“就是你偷了我的东西?”

他的?男人的措辞让少女微微蹙眉,眉间的冷然胜过眼前翻飞的雪花。

见对方不说话,男人挑眉露出几分玩味,“怎么?”每一次都仿佛在舌尖咀嚼过数遍,“不承认?”

那是意大利顶级珠宝设计师莱昂纳多的《溅血者》,自从被盗后失落多年近期才被走漏消息说是被藏于法国乔治伯爵的私人城堡里。

哥哥一向喜欢收藏这种东西,所以她想将它盗来作为哥哥的25岁生日礼物。

盗宝的过程并不困难,但她刚离开城堡就察觉有人跟踪,对方身手诡谲,她几次想甩开都未成功,现在居然还被追上了。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令人猜不透的诡异男人,过于邪气,而且美丽,再加上对方高深莫测的身手,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好对付。

他说,这是他的东西。或许,他是伯爵请来的特工,她这样想。

微微眯起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人,那种君临天下一般的内敛霸气告诉她,他绝不是普通的保镖,他是谁?

于此同时,她知道,他也在打量着她。尽管风雪阻碍了视线但他依然能将她看得分明。

她看见男人唇边划过一抹玩味的轻笑,她想,他一定没想到,居然是一个这样一个纤细单薄的小丫头。

两人皆是静默着没有动作,一高一矮两个黑色的人影在漫天的白色中显得分外显眼。

终于,她受不了对方的无聊僵持,垂眸转身就要走。

将将转身,一阵疾风刮过带着凌厉的雪花刮直耳畔,苍蓝的眸中瞬间盛满了震惊——怎么会——好快!
一袭黑色风衣的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站在自己面前,唇角似是有些些许嘲弄。

“想去哪里?”低嘎温厚带着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在耳边,她抬眸,男人银灰色的眸近在咫尺,闪烁着看不分明的光火深邃得仿佛能让人沉沦。

她抬头,微微扬起下颚,目光凛然地直视男人的眼睛,她分明看到了对方眸中的愕然。

男人唇边的笑容随即加深了几分,那种仿佛鹰盯上猎物一般的眼神让她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惊惶。

被他灼灼的视线扎得不舒服,她皱眉,轻启唇瓣淡淡吐出一声厌恶的“无聊”,暗暗洒出随身的毒粉,她不想要他性命,只是苍蝇确实烦人。

算准毒发时间迈动双腿准备离开,擦身而过的瞬间,一股力量毫无预警地从身后袭来,后背撞上一个温暖坚硬的东西,她抬眸,眸中盛满愕然,他居然没事?
温热的气息吹在耳畔,余光乍现白蒙蒙的水雾,男人有力的手臂搂在她的腰上,胸口滚烫的温度让她的心莫名地漏跳了几拍。

蹙眉想要推开,谁知对方无赖地顺势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男人胸口灼灼的热源不断涌来,她惊讶于传向自己手心源源不断的灼热,耳边再次传来他低哑的轻笑,一种被侵犯的羞辱感顿时袭来。

另一只手暗中再次洒下药粉,这次的毒性比之之前的更为猛烈,可他却依旧钳制着她,钢铁般的臂膀丝毫不见松动的迹象。

他许是看见了她眸中的不可置信,唇边笑容变得邪妄,冰凉柔软的唇瓣划过少女饱满的额头落下如絮般亲昵的吻,“不要费心思了小东西,你的东西没有用的。”低醇好听的嗓音里带着淡淡的讥诮。

额头好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男人轻薄的动作惹得她心中顿时燃起了怒意。

风雪凌乱地吹拂仿佛有越发狂暴之势,她看着他近在咫尺却逐渐模糊的笑容脸若冰霜暗暗咬牙,这个男人,她斗不过他。

她一向不是喜欢逞强的人,认清实力差距后毫不犹豫地掏出蓝色丝绒盒递到那人面前。

对方似乎对她的干脆有些讶异,神色微愣,继而银色的眸中闪过笑意,却没有动手接过盒子。

那种专注的眸光让她浑身不自在,芙颊一红,不甘心!可她还是硬将丝绒盒塞入他的怀中,趁着对方愣神的档儿挣开钳制快速消失在风雪中。

那是他和她的第一次见面。

少女精致如蝶羽般的睫毛轻轻闪动了两下,她知道自己睁开了眼睛,可除了黑暗,她却什么也捕捉不到。

耳边传来杯盘碰撞的声响,接着是女人的高声尖叫。

刺耳的声音让少女微微蹙眉,精致如洋娃娃一般的五官皱在一起献出了她的困惑与不悦。

想抬起手臂,却发现浑身都痛仿佛骨头被一根根拆下来又重装了一遍。

也许是疼痛刺激了回忆,记忆的碎片翻涌而来越过眼前,男人阴鸷的带着彻骨恨意的视线,残忍邪妄的笑容,那些猜疑,背叛……

好痛……

浑身都痛……就连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可是……这么痛是不是说明,她还活着……?
轻?了?唇角,少女神色流露出自嘲。

居然这样都没能死成,她还真是命大。

再次努力眨了眨眼睛,依旧什么也看不见,她想起了跳崖前她为自戕双眼抹下的药,唇边竟浮现了罕见的浅笑。

瞎了好,瞎了干净,不愿见的人,她终于再也不用看见了。

棕色头发的英俊男人倚在门边看着床上人唇边分明是苦涩的笑,心中一阵纠痛,想要出声,却又害怕吓到她。

突然一阵摇晃,男人踩着的地板发出吱呀的声响,少女苍蓝的星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身下的这种摇晃感,她在船上?
身边灼热的视线让她直觉有人在看她,眸光深沉热烈。

她不喜欢,可对方既然不说话,她也懒得搭理对方。

她很累,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的能量。

那个人是谁,自己又在哪里,她根本不在乎。

闭上眼,仍旧是一片黑暗,思绪再次回到刚才的梦里。

那是梦吗?会什么她还会做那么真实的梦?既然她选择跳崖以命抵命,那么无论她是否活下来,她都已经和那个人两清,从此再无念想。

以前的瑞雅希已经死了,现在的她是全新的她。

只是她觉得好累……

她需要……

脑袋越发昏沉,精神也恍惚了起来。门边的男人看着床上人逐渐变得平缓的呼吸声眉宇间凝着一种温柔的光芒,像是总算是放心了下来。

可她睡得并不安稳,突然毫无预兆地在梦中变得焦躁,苍白的芙颊上流露出惊恐的声色,“不要!!”

“不要!!!你放开我!!”

“不要碰我!!”

少女开始失声尖叫着胡言乱语,男人再无时间顾虑忙欺身上前抓住她在空气中胡乱挥舞的小手将其收在自己心口,好看的剑眉心疼地纠结在一起,眸光里尽是担忧。

“不怕。”

“不怕,有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就没人能伤害你了。”

“雅希,不怕。”

才四年不见,她怎么就变成了这样?这丫头,似乎总是有办法折磨自己。想到这里,男人不由轻声叹息。

四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她也是这样,狼狈不堪,像只被人遗弃的小猫,惹人怜惜。

看着美丽的洋娃娃再次渐渐安稳沉睡,男人好看的眉心打的结总算是舒缓了一点。

温热的唇瓣疼惜地轻轻吻了吻少女冰凉的小手,男人动作轻柔地将少女的双手放进了被子里又体贴地将被子掖好。

起身刚走两步却再次回头,仿佛仍不放心似地回到床边又是仔细端详了一番,总算是安下心来。恋恋不舍地多看她几眼,修长的身影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而就在另一边,阳光正好,灿烂的光芒跳跃在粼粼波浪上。

两个英俊的男子站在有些破败的码头边,晨曦中惊为天人的样貌显得有些异样的突兀,却又矛盾地和谐,美得像一幅画卷。

两人一个面容精致,脸上挂着妖孽的笑容,另一个则神色阴鸷散发出生人勿进的威压,如此奇景理所当然地引起了码头上熙攘人群的频频驻足。

一记狠厉的眼刀射向周围,顿时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众人皆是硬生生地打了个寒颤。

啧,帅哥脾气好像不太好啊。

江宥希看着狄恩的精彩表情顿时心情大好,原本还因为接应洑苓他们而情绪紧张的他禁不怕死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说来时间正巧,洑苓用组织卫星和他发来暗号的时候他正在和王子殿下一道回罗马的路上。既然她们已经回来,他也不必再费心思去和索克斯那只老狐狸谈判,只是这次洑苓擅自行动一定是如心坚持,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让她这么急着一定要回去,甚至不惜违背他和她的约定。

另一边的狄恩则神色不善,男人有些烦躁地四处扫视似乎是想看出来身边男人改变目的地中途停下的目的何在。

刹那间,狄恩的余光瞄见波光粼粼的海洋,一双星眸再次不受控制地闪现在眼前。

她的眼睛,也是蓝色的,不,她的蓝不是海的颜色,比起海,更像是这苍穹,那是真正广阔神秘的天空的颜色。

不自觉地仰头眯起眼深深凝视着头顶的方向,他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她时,那望入的第一眼。

从来没有那个女人敢以那种纯粹淡然的眼神笔直地与他对视,好像一下望进了他的心里。

更有趣的是,自己并没有为她的无礼感到恼怒,相反的,他被吸进了那双眸子里,那种纯粹的美丽,让他有了某种征服的欲望,他不喜欢她眸中那抹淡漠疏离,他直觉想要占有,想要征服,想要毁掉那抹原始的纯粹。

他一直认为,爱情是愚蠢虚伪的东西,男人和女人之间存在的,追求的,只是狩猎与被狩猎的快感。他对她,有的只是冲动和欲望,却没有爱。但他可以宠她,哄她,耐着性子讨她的欢心,难道他给她的宠爱还不够吗?为什么她总是露出嫌恶的目光?
眸色一沉,狄恩下意识看向身边的男人,他说,那个女人或许还没死。

那样高的悬崖,崖下是海水形成的绞肉机般的漩涡,一般人,哪还能活?
可是鬼使神差地,他不想计较企图,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那个男人。

他不断告诉自己,自己这样的执着,只是为了问她要一个答案,她欠他一个四年前的真相。

她欠他。

眸光聚拢,他看见眼前男人神色变得紧绷,他不由顺着对方的眸光望去,远处的海平面上隐隐出现了一个快速移动的白色影子————



 

第六十八章 她居然是!!
狄恩眯起眼盯着海平面上不断变大的白点,那好像是一艘改装游艇。

马达的轰鸣声终于由远及近回响在耳畔,体形魁梧的高大男人从游艇上下来,雕刻的五官紧绷着浑身散发出隐隐的锋利。

狄恩皱眉看着对方,似是不悦对方身上过于凌厉的气场。

“少爷。”男人垂眸,翡翠般深绿色的眸别过江宥希审视的视线。

见到对方这个反应,江宥希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托勒在心虚?
“怎么回事?如心她们呢?”

“萧小姐她……”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萧小姐一定不愿意见少爷,可是……一时间托勒有些为难。

从未见过男人在自己面前眸光闪烁吞吞吐吐的样子,江宥希直觉事情不好,拨开托勒急忙地跳上了游艇,一个人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绪——如心!!

舱门被打开,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女生不由眯起了眼睛。

江宥希看见洑苓神色担忧的站在那里,身边浓重的阴影里有着一个瑟缩着的小小人影。

眸中一痛,男人一个箭步欺身上前将那个人影拥入怀中。

明显感到怀中人身体瞬间僵住了,继而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不安地扭动了起来。

窜入鼻中的那股熟悉的檀木香已经让她知道了现在抱着自己的人是谁,她,明明那样期待见到他,明明那样无助,无助到想扑到对方怀里狠狠大哭一场,可当这一刻真正到来时,身体却本能地做出抗拒。

怀中挣扎的动作越发激烈,江宥希皱眉,想要用力又怕弄痛她。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受伤的脆弱小兽,这种从未见过的不对劲让他的心狠狠纠在了一起。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该死,他明明有布置好一切,恩佐呢?那个男人答应他保护好她的!

“如心,我是阿希,你的阿希。”更加深地将她拥住,他几乎心疼地想将她揉进骨血里。

男人醇厚低沉的嗓音回响在耳边带着淡淡的安抚,如心渐渐不再挣扎,她缓缓抬眸看向眼前人的眼睛,就那一眼!深沉的悲伤烫着了江宥希的眼睛,心上仿佛千万只细小的爪子密密地划着,那种酸涩自责的的感觉瞬间充斥在胸口。

单手按住女生的后脑,温热的唇瓣就覆了上去。男人霸道的入侵让已经安静下来的如心再次拼命挣扎了起来,双手也跟着不安地胡乱挥舞。

粉拳不痛不痒地一下一下砸在江宥希的胸膛上,后者蹙眉,却吻得更加肆虐疯狂。舌粗暴地挤入檀口吮吸搅动品尝着她的甜美,一寸一寸地逗弄,逼着她感受他,和他一起沉沦。

江宥希粗暴的举动引起了如心的反感,心里抵触着,身体却渐渐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甚至逸出了娇媚的呻吟。江宥希听在耳里,渐渐放松对舌尖的追逐,细细啃咬着柔软的唇瓣让这些呻吟可以轻易逸出。

两人缠绵了好一阵直至如心面红耳赤娇…喘嘘嘘江宥希方才罢休。

很好,脸上总算是有些血色了。江宥希满意地轻笑着看着对方芙颊染上酡红,五指陷入她柔软的发中细细摩挲,另一只手则扶上她的脊背轻轻安抚。

从深吻的恍惚中缓过神来,如心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恩佐跪倒在码头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她的眼前,一种内疚和负罪感牢牢攫住了她。猛地伸出手推开面前抱着自己的男人,她捂着轻轻颤抖的唇瓣瞬间往后退了好远。

脸颊瞬间再次变得苍白,他看着她明显的拒绝,眸中闪过一丝黯然。

轻轻叹一声,江宥希站起身挪动修长的双腿到一旁沉默站着的洑苓面前。显然,有很多事情他需要确定一下。

洑苓看了看阴影的位置眸光闪了闪,继而轻咬了下嘴唇,“少爷,我们能出去说吗?”

看着对方少见的郑重其事的样子,江宥希也顺着她的眸光看了看如心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

琥珀色的眸随着女生的平静陈述盛满震惊,继而又添进了复杂的情绪,沉痛,自责,懊恼,最后变为了幽黑的深沉。

这样啊,原来那个家伙……

“该死!”江宥希盯着甲板咒骂出声,他真是该死!!
他自以为万无一失,他自以为可以将她保护得很好,可是看看!他都做了些什么!
是他的错,是他的自以为是将恩佐逼上了绝路,是他的自以为是让她有了这么可怕的经历!

他该死!!

拳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江宥希俊脸铁青,眸色幽暗得可怕让人猜不透他在想写什么。

空气中仿佛酝酿着一场诡异的风暴,洑苓看着自家少爷的眼神,她知道,那种暴风雨前的平静,看来这次对于黑手党,少爷当真是下定决心。

“崔炎歆呢?”没想到,玄墨送去的人居然被如心救了下来。倘若不是崔炎歆,如心绝不会这么乱来坚持要逃走。玄墨,亚当,索克斯,伤了她的人,不管间接还是直接,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如心。”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她知道,他不会就这么轻易死心。

静静蜷缩在那里沉默着不愿说话,如心放空眼神,陷入自己的世界。不行,看到阿希,她就会不可抑制地想起恩佐临死前的样子,不行,她不能见他,至少现在不行。

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恨他。恨他带她来到罗马,恨他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不在身边,恨他因为他的无情和自私,让那个人……

江宥希看着如心这种拒绝的姿态,拳攥紧又松开,想说些什么,无数的句子在胸口冲撞着发出悲鸣,可到最后却都卡在了喉咙里。

唇阖上又张开,江宥希最后只是深深看了如心一眼转身离开什么都没说。

站在码头上的狄恩等得几乎磨光耐性,江宥希终于如他所愿走出了游艇。本想说些什么,却在看到男人阴沉的表情时愣住了,他不禁皱眉仔细打量起对方的眼神。

江宥希依然在笑,笑得轻浮,却让人只感到一股逼人的寒意和杀气。狄恩移开眸光看向不远处的游艇,那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居然让这种临死神色悠然不变的男人露出了这样吓人的表情?耳边再次响起那天他在崖边和他说的话,“江宥希,我的真名,兼职是冥门的二当家。你该听说过我,在道上,他们称呼我为Joker。”

“瑞雅希是瑞家的人,而瑞家人是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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