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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工厂-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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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势危急,也由不得细细思。冯志希对着弟弟冯志钊使了个眼色,示意马上行动。而冯志钊也很有默契,两人一起动身,朝着西边奔去。这生死之际,燃烧着生命力所爆发出的潜能,让这两人短时间内无视着自身的体能上限。
面色上不自然的红晕,脖子和额头也布满了汗水,但两兄弟却没有时间停留,他们必须逃离这里,进入法租界寻求保护。虽然和青帮的关系并不怎么和睦,可现也顾不了许多了。唯有活着,才能够考虑其他的事情。
“二位贵客,欲往何处?”
冷风吹拂的街道上,夜色弥漫,几个破旧的箩筐正随风起舞,平添了几缕破败的气息。不远处就是法租界,日本人上海唯一难以渗透之处,可这一步之遥,难比登天。穿着灰布褂子的七个蒙面人,正立身于不远处。
为首的男子名叫须勇右介,是原本的华中情报机关的首领,可池田光耀的到来,结束了他的好日子。对于广耀这种有着深厚背景的空降派官员,须勇的内心自然是很不服气的。他现就要证明给别人看,他比广耀为优秀。
所以便私自带队,等候通往法租界的入口处,就是为了截获冯氏兄弟。
听着纯正的汉语口音,冯志希却一点也不觉得庆幸。日本华情报机构,没有几个不擅长中文的。甚至有些还能以地道的方言与别人交谈,这点毫不稀奇。可是从对方身上那种浓郁的血腥味和兄很霸道的气息,冯志希就明白了来人的身份。
“志钊,这次恐怕是真的跑不掉了。”前有强敌,后有追兵,加上自己体力已经难以为继,根本就不可能突破敌人的包围圈。而冯志希也懒得和日本人废话,面对仇敌,他向来只会拔刀相向,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
看着兄长脸上的苦涩之意,冯志钊心里又何尝不是只剩下了惨笑。不过这一辈子,杀了不少日本狗,九泉之下也算无愧于死去的父母。脸上带着自足的笑意:“哥你这是什么话,我们两兄弟跑了一辈子,今日也算到头了。等到了阴间,我们再续今生情谊。”
“好兄弟,大丈夫死则四矣,何足惧哉?让这些日本的鹰犬,也见识见识我等中华儿女的风骨”握着弟弟的手,冯志希也已萌生死志。心怀不共戴天的家仇血恨,又岂能向日本人投降?
“哼,不识抬举。”须勇右介见两人毫无降意,也知道这种死士,抓住了也问不出什么情报,还不如直接杀掉。便下令开火,一时间枪声不断,各自以障碍物作为掩体,互相对射。
不过冯氏兄弟的手枪子弹很少,仅仅开了数十枪,就打光了弹药。而须勇右介也知道必须广耀他们听到枪声赶来前,抓住这两人。否则单单是一个私自行动的罪名,就足以将他问罪处决。
但如果抓住了目标,那么一切就都可以说得过去了。
可就这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犀利的寒芒飞闪而逝,须勇右介后看到的影响,是一副从高空中俯瞰地面的景象。
“那具无头的尸体,好面熟啊?”带着这样的疑问,他的生命之火,就此熄灭。那是错愕和不甘,以及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恐惧。失去了头颅的躯体,碗状的伤口处向上喷涌着鲜血。
眼见须勇被杀,其余几个杀手也都反应了过来,纷纷把枪对准了不速之敌。喷涌的子弹火药的推动下,化作一道金光,朝着来人激射而去。但却没能取得应有的效果,身着黑色皮质束腰风衣的刀客,以灵活的跑动躲避了数发子弹。
即便是偶尔射中的两发,也仅仅是激起了两声闷响,带着不知名材质面具的刀客,手持横刀连连挥砍,不过十息,就将场的其名日本特务杀得一干二净。断裂的人体残骸,仍旧冒着热气的血液中浸泡着,那些颜色各异的内脏,也都从内腔滑落出来。
右手旋动,挥舞着横刀用力一甩,凭借着离心力就将刀刃上沾染的鲜血甩开。足可见此刀的锋锐,滴血不沾,杀人盈野,干净利落。
“跟我走”
声音很是古怪,毫无语调的顿挫,并且带着嘶哑,原来是使用了腹语这种技巧。这人不希望暴露身份,故而不愿意让冯氏兄弟听到自己的声音。
看了看四周围的景象,冯志希也知道自己别无选择。虽然对方的武器很像倭刀,但现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反正来人也不似敌人,能这么干净利落的杀掉日本人,已经大致上表明了对方的立场。
三人就么离开,只留下了满地破碎的尸骸,夜风又再一次吹起,带着凛冽的秋寒。夜黑风高,杀机涌动,今夜的上海,并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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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反日武装
第二百三十五章反日武装
顺着枪声的方向,池田广耀和伊东卫门很快便领着一群组员赶到了现场。浓郁的血腥气息,以及支离破碎的尸骸遗体,都让场的所有人顿觉彻骨的寒意。即使是常年接受刺杀训练,手中也沾染着别人的鲜血。
可看见如此惨烈的景象,依旧是心有余悸。
“中佐,是须勇少佐。”
跟广耀身旁的这人,名叫中村翼,年仅20岁,自从三年前,就一直跟随广耀身旁,担当助手。虽然因为立场不同,他对须勇右介有着相当的恶感。可如今看到其人惨死,心中亦未免有着兔死狐悲的感触。
“嗯。”
目光所及,都是被利刃切成数段的尸体,池田广耀的眉宇间,如今满是凝重。没有一个是枪伤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将七名受过严格训练的间谍全数杀死,足以证明来敌的强大
才刚刚接受华中地区的情报部门,就遇上了这样的强敌,绝对算不上什么好消息。何况,今晚的人物失败了,这也不是一个好兆头。
“将尸体全都带回总部,不要让这些帝国的忠勇之士暴尸街头。”无论内心对须勇这个狂妄自大的下属多么厌恶,该做的还是要做,不能让下面的人寒了心。何况,广耀他自己也不是一个毫无气度的人。
“是”强忍着恶心的感觉,一种人等还是将散落地的同伴尸骸收拢起来,然后便是火速撤离这里。这里离法租界不过几步之遥,要是等巡捕房的人赶来,虽说未必就怕,但那也是麻烦。
昏暗的夜色下,除了地上还残留着的鲜血,证明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而死寂的黑幕,便又再次充塞着整个大地,一切归于宁静。
翌日,明媚的阳光普照着上海这片浑浊的土地,忙碌的工人犹如蚁群,又开始了的一天。这些人吃着并不美味的早餐,只为果腹,以便于从事劳累的工作,去谋得那微薄得仅够活命的薪水。
昨晚发生平民窟的屠杀事件,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那个肮脏而混乱的地方,发生过怎样的惨剧,也不足以让报社和记者们为之浪费一滴笔墨。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现实,带着苍白与冷酷的蔑视。
上海市区外的某处荒郊,山林密布,人迹罕至。这里离着近的村庄,至少也有半天的路程,并且离着大路很远,没事不会有人经过这里。半山腰的个石洞里,此时正点起了煤油灯,暗黄色的光芒映照着三个人的脸,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彼此的轮廓。
“多谢壮士施手搭救,但未知阁下姓名来历?”双手抱拳,冯志希恭敬的朝着吴福宁答谢着救命之恩。可语气之间,也难免有着戒备和怀疑,他多年游历于生死之间,绝不会轻易信人。
“我的来历,你无须知道。我救你们,也只是想与你们背后的组织,做个交易。”身上裹着深黑色的皮质风衣,衣摆垂落过膝,昏暗的火光下,愈发显得神秘与骇人。脸上的金属头盔,是经过特殊的磨砂工艺处理,不会反射光线。
冯志希和冯志钊,昨晚可是亲眼见到眼前之人无视子弹的射击,如同宰杀鸡犬一般屠戮着凶狠的日本特务。那把闪烁着寒芒的利刃,至今思及仍有不寒而栗之感。即便是见惯了生死离别,亦不由心有余悸。
面对着占上风的吴福宁,冯志希依旧是鼓起了勇气,不卑不亢的回答着:“阁下的恩情,我冯某人永世不忘。但这交易之事,我需先问个清楚明白,请阁下谅解。”个人恩情和组织的存亡,这是两码事,冯志希绝不会有所混淆。
而冯志钊则候立侧,并不言语,他生平只听从兄长的意见。对于这种需要思量和计较的难题,他也懒得去想。冯志希平日里一有空闲,就会自己去学习知识,而弟弟冯志钊则恰好相反,他只对杀人的技艺有兴趣。
“我不需要你们付出什么,相反,我还会对你们给予必要的帮助。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杀日本人”面具上有着护目镜遮掩,让人看不出吴福宁此时的眸光,但那散发出来的森冷寒意,还是让冯氏兄弟有所察觉。
“我知道你们是台湾反日组织的驻上海特派员,对于你们的宗旨和行事理念,我都非常欣赏。大家都是中国人,对于台湾,都有着身为华夏子民的责任。步枪和子弹、粮食与药品,我都可以为你们提供,只要你们能台湾继续开展武装活动。”
这是早就定下的计划,吴福宁也不啰嗦,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他所需要的,就是支持这些反日武装组织,让他们能台湾全岛上继续进行武装暴动,以分散日军的注意力。这未必就能拖延日军攻略中国的进程,但也不能让日本军部就这么舒舒服服的到处搅风搞雨。
“哦,没有别的什么要求了吗?”虽然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冯志希依旧心存顾虑。这种事情,他必须先问个清楚明白,免得落入敌人的圈套。
“头两年,我不会提出多的要求了。这即是考验你们的能力,也是证明我们的诚意。如果到时候我们还有继续进一步合作的意思,再去商量接下来的事情吧。”吴福宁依旧是使用腹语作为交谈手段,这种防范,也是必须,小心无大错。
资助一个军事化组织的发展,当然不会没有任何想法。只不过身为地煞,背后拥有着整个组织作为后援,吴福宁一点也不焦急,不会担心对方翻脸不认人。这是因为实力的巨大差异而带来的地位上的悬殊对比,和智谋无关。
地宫的行动计划安排中,通过资助来筛选出那些有潜力的反日武装分子,然后就是不断的渗透。模式也很简单,派遣特务加入其中,或者以帮助其进行军事化训练为借口,不断收拢这些人的士气军心。
这是凭借着自身的实力来达成,也是互惠共赢的选择,煌煌阳谋,根本无需担心被人识破。即便是如今已经沉寂下来的台湾局势,但肯定还有这不曾放弃的死忠份子。而吴福宁要做的,就是给与他们希望,以及帮助。
“这里是五万日元,作为第一期的资金,你先拿着。”从一旁的箱子里,吴福宁拿出了一个旅行袋,里面装着现今和一部分军用特效药,这些都是冯志希他们所急需的物资。
接过了这些东西,冯志希也毫不迟疑。无论有着什么样的阴谋和计策,到手的好处才是真的。作为如今已经岌岌可危的台湾反日武装势力代表,他明白自己没有考虑的余地。即使是被人利用,那也是心甘情愿,反正都是杀日本人,帮谁杀都一样。
接着又是商量了一些要紧的合作细节,冯志希与吴福宁谈论着往后继续合作的方式以及合作内容。这关乎自己以及组织的生死存亡,由不得冯志希不认真对待。虽然内心之中仍旧觉得对方的身份很可疑,但他也不会追问到底。
目前为重要的事情,唯有物资的供给才是关键,其余的可以过后再说。
而就两人热切地商谈着合作事宜之时,位于虹口的日军军营,如今也是气氛紧张。虽然正值当午,地下室的光线依旧有些低沉昏暗,斑驳的墙体是让周围的环境倍显阴森恐怖。
敛尸房的铁架木台上,摆放着几句鲜的人体残骸。而几名身穿军服的军官,是立披着白大褂的法医身后,听着验尸报告。消毒水混合着尸臭,味道有些呛鼻,广耀拿着雪白的丝质手绢,捂着自己的鼻子。
“池田中佐,这几人都死于利器的切割,你看,这处是致命伤。”指着须勇右介胸前那道斜长的伤口,带着白口罩的法医正为池田广耀细细讲解。
切口处十分平整,显示出了对方所使用的武器非常锋利,而且细细查看之后,也能确定那种武器肯定与武士刀非常的相像,只不过缺少弧度。因为伤口并非是简单的拉动式切割,而像是干净利落的斩击所造成的。
“如此犀利的刀法”看着被整个剖开的胸腔,以及一根根断口平滑的肋骨,中村翼也忍不住赞叹道。即使是敌人,也禁不住为其强大的实力而感到惊叹。
“不,应该说是犀利的刀。”用丝巾捂着的嘴巴和鼻子,广耀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可眸光之中的凝重和森严,却凝聚着他作为首领的过人气度。本身就是剑道高手的他,当然知道对方的刀法其实不怎么样,反而是手里的拿把武器,让他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真正的剑道高手,其刀法必然是针对着人体薄弱的地方,施与致命打击。只有那些没有骨骼的柔软处,或者针对关节的缝隙进行切割,才能显示出一个武者的剑道修为。可从这些收敛回来的尸体中,却并线不是这么回事。
如果仅仅是一把普通的刀,那肯定早就折断了,想要砍断这么多坚硬的骨头,可不是凭着刀法就可以的。那一把武器,比许多名刀都还要来得恐怖,散发着死亡和收割的味道,让人心悸。
而须勇右介当时用来挡胸前的手枪残骸,也是一个例证。被锋利的刀刃切成两半,平滑的切口处犹如镜面一样光洁,这样的武器,虽说只是冷兵器,却也着实让人心寒。能用来制造手枪的钢材,可不是豆腐啊,一般的刀岂能做到这种程度?
须勇少佐的遭遇,让池田广耀明白了目前自己将面临的凶险。能够使用这样的武器,来敌绝非是易与之辈。而且如今还不能确定对方是个人,还是一个组织,上海的情报工作,一直都不太得力。
这里与中国的其他地方不同,不仅仅是各国列强盯着,就连本土的地区性势力,也持有着不同寻常的强硬态度。这个东方魔都里,有着太多太多盘根错节的势力团体,利益和关系网互相纠葛一起,让人理不清头绪。
从法医那里得到了一些信息,池田广耀也不迟疑,马上离开,开始计划着下一步的计策。出师不利,这种事情将会埋下不信任的种子。对于一个无能的首领,下属当然难以心服,这便会使得彼此的合作离心离德。
池田广耀当然明白这样的道理,他必须快进行弥补,以挽回自己的声望和威严。
“中佐大人,那个碍眼的须勇右介已经死了,报告要怎么写才好呢?”中村翼一如既往的直率,对于须勇右介这个讨厌的人,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之所以要问这件事,还是因为当初须勇不听调遣,私自带领组员出动。
这明显就是违抗军令,并且有着和任上司抢功的嫌疑。不,这不仅仅是嫌疑,已经表达得相当露骨了。假若成功倒还罢,可如今人已身死,这功罪是非,全凭池田的一纸书信。是功是过,一言可决。
这可不算小问题,不单只是死后的荣誉授予、家人所能领到的抚恤以及名声。毕竟违抗上命,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完全看池田广耀这人的意思而定。
“算了,人都已经死了,就给个名分吧。”如今自己寸功未立,本就难以服众,如果还这么刻薄,那肯定就要激起众怒。这以后的日子,是难过,还不如给予必要的功勋,来获得下属的认可。
“都是帝国的忠勇之士,不要因私怨而行下作之事。皇国霸业,高于一切阿翼,你要明白,我们是军人,军人就要有军人的风骨”池田广耀面色凝重,对着自己的亲信中村翼,是谆谆善诱,告诫着一些思想上所必须的考量。
这个时候,他想起了自己的老师,那如同父亲一样的关怀。当年随行于池佐伊夫身侧,聆听训诫,才有了今日的成就。池田广耀与那些目光短浅而又脾气暴戾的陆军同僚不一样,他能冷静地思考问题,也能分析得失之后,做出他所能想到的正确的判断。
不被个人的情绪左右,才是一个合格的情报官,这一点,他从不敢有所或忘
辞别了冯氏兄弟,吴福宁只身返回永兴商行,一身的强化防护服早已脱下。昨晚上还有些隐隐作痛的伤口,如今也早已痊愈。防护服甚至能够有效抵挡大口径步枪子弹的射击,但强大的冲击力还是激荡起了余波,作用皮肤上,造成轻微的瘀伤。
不过这一副已经完成了二段强化的身体,这种程度的伤害根本毫无影响。即使是手上戴着的皮质护手,也是科学实验室内精制而成,防御力强大,并且握着刀柄的时候也不会滑手。
不用说,整套强化服内部装有人工肌腱,自带蓄力功能。能够为使用者提供为强大的爆发力和持久力,这种东西需要消耗不少的权限值才能制成一套,也就地煞们能够使用。不仅是因为稀少,实力不够的人,也操纵不来。
手上握着方向盘,车子一早就停放好隐蔽处,行动一结束,吴福宁就赶来这里,开着车子便自己返回法租界,神不知鬼不觉。那把特制的合金横刀,就这么静静地靠一旁的坐椅上,昨夜暴饮鲜血,也算是成为了一把真正的杀器,而非仅仅作为装饰品。
比起枪械,吴福宁喜欢这把横刀。子弹会卡壳、会用光,而且还会发出太大的声响,因此而并不能获得吴福宁对之绝对的信任。反倒是这把特殊材质的横刀,凭着身上的装备以及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挥舞起来就是永不停歇的死亡飓风。
能够收割生命的武器,并非仅仅是子弹,刀很多时候,是好的选择。
回到总部,还来不急休息,吴福宁必须马上前去向钟泱汇报情况。不过详细的报告和相应的合作计划书,倒是可以缓一缓。要支援一个武装集团,所涉及的金额以及物资,都需要地宫领导者的批复。
而目前周华并不这里,那么吴福宁也只好先向钟泱请示一遍,这是一个态度的问题。先后顺序很重要,代表着自己的忠诚到底是面对着谁。而对于吴福宁来说,钟泱无疑是高决策者。
物资的输送,是要获得海军的帮助,要不然怎么将一堆受到严格管制的物资输送到日本政府防范严密的台湾岛,就是一个大难题。
“大人,初步的合作意向已经达成。只不过对方现急需一些物资,离着冬季越来越近了。”情报处的书房内,吴福宁站钟泱面前,态度恭谦,神色凝然。
武器装备还能缓一缓,但粮食和药品却是必须,寒冷的冬季就要到来。对于这些反日武装分子来说,过冬可不是什么好事情。驻台日军的严密监视和封锁下,获得生存所需的物资补给,已经越来越困难。
面对着生存空间被压缩,物资供应断绝,他们正是急需这方面帮助的时候。而钟泱,也不会对此坐视不理,能给日本人找麻烦的人,必须量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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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空军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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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空军支队
上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长,钟泱便完成了两件主要的任务:一份公事,一份私事。公事就是帮助吴福宁他们完成地宫上海分部的建设工作,机器的铺设以及人员的安排。虽然并没有那里开启一处亚空间的入口,可也给予了不少性能强大的远程通讯器材。
以及一些高科技的谍报设备,是定下了以后物资供给的几种渠道,作为情报工作顺利进行的有力保障。
至于私事,那就是钟泱向张府正式提亲,而张啸雷也答应了他与张茵茵的婚事。完婚的日子就定于明年开春,到时候将于南沙举行盛大的婚礼。而钟泱所奉上的聘礼,也十分丰厚,那是位于平果的铝工业份额。
一家大型的铝业公司,其足以让张家数代无忧。有了这个基业,张家的产业也可以开始慢慢向南联的治下转移。江浙一带,并不安全,而且**党经营地方经济上,实算不上合格。
姜瑞元和孙逸仙的差别,无非是横征暴敛的程度上有所差异,本质上并无不同。
现的广西,局面也仅仅是维持表面的平静下。李宗仁继莫荣之后,成为桂系的第一人,入主广西已有两载。雄兵三万,武备精良,粮草丰盈,正是英豪大有作为的时候。作为将军,其人无疑是优秀的,懂得军人的本分。
现虽然还未曾通电全国,声明自己与南联的关系,可即便是瞎子,也看出了他和南方联合政府的亲密关系。基本上,就是一家人。
而与原本历史有所不同的是,沈鸿英的部队存活了下来。失去了桂系的李宗仁这个大将,以及数万能打硬仗的桂系部队,**党并没有能够剿灭沈鸿英所部。
1924年沈鸿英和陆荣廷一场大战,决定了谁是桂北的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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