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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工厂-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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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一个民族把退让和软弱当成了习惯，那他就已经失去很多的东西。失去了一个民族的尊严，想要找回来则需要付出十倍的代价和百倍的时间！钟泱不希望这样的事情这里又一次的发生，让子孙后代未来的几百年里都抬不起头颅。
现的中国还有决死的勇气和不屈的意志，还有着再次傲立的决心。这个东西方世界大碰撞的时代里，钟泱希望中国能抓住这一个难得的机会。而加入中华革命党，则是钟泱进行试验和改造的第一步。
就钟泱来参加入党仪式的同时，陈泽也广州城内奔走。连续几日的走访和调查，陈泽获得了许多的第一手资料。比如广州城内的商业势力、**势力、军阀势力和大大小小的政治团体。虽然花掉了不少钱，但也结识了一些有着强劲购买力的大客户，只要钟泱的智能工厂能够生产出合格的产品，就不愁卖不出去。
约定好的茶楼那里碰了面，分别多日的钟泱、陈泽刘进洋三人终于又聚了一起。他们一起福来茶楼那里订了一个小包厢，打算商量着些比较要紧的事情，而伊忠明则还呆村子里教科普知识。
喝了口茶水，陈泽就对着钟泱先说了起来：“钟泱，你之前说加入革命党的想法是对的。我这几日来的走访，发现广州城内许多人都和这个组织有着很深的纠葛。”
吃着些可口的小点心，钟泱也显得有些惬意：“作为侨乡，广东的许多地方都是支持革命的。这里，可以说是中华革命党国内的大本营。无论是经商还是从政，甚至是混**，多多少少都会和中华革命党扯上一些关系。”
对于钟泱和陈泽的谈话，刘进洋也说了一些他自己的看法：“对于革命党，支持的人大多数都是学生和商人，基本都是不愁吃穿的人。按照钟泱之前的说话，就是说中华革命党其实是个资产阶级政党。”
“没错，但是不要忘了，中国现还是个农业国，搞资产阶级革命是不可能成功的。不解决代表着生产力主流的农民阶级，什么崇高的政治理念都毫无意义。”
钟泱的这番话语，已经不是第一次对着二人叙述了。但这依旧引起了陈泽和刘进洋的反思，毕竟作为受到时代和信息的局限，他们不想钟泱那样可以你是空的网上那样接触到许多的政治理念和历史资料。一个人想要跳出历史的框架去分析时政，是极其困难的。即使是网络不断普及的信息大爆炸时代，也依旧有着许多人对历史感到了迷茫。
听钟泱如此说，陈泽是疑惑不解：“既然如此，我们为何还要参加中华革命党？”
面对着陈泽的这个问题，钟泱看向刘进洋爽朗的笑了笑：“哈哈，这个问题我之前就已经回答过进洋了。革命理念能不能拯救中国，我们不去理会。政治这种东西不是我们这些门外汉可以去触碰的，我们的目标于用智能工厂的强大能力去改造中国的落后生产力。至于治国的理念，还是由中国人自己去选择吧。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对的，所以我们不要去做那种强迫别人的事情。”
“那么如果百姓被这些野心家利用和愚弄，我们也不去管吗？”听完了钟泱的话语，陈泽和刘进洋都不禁担心的问道。
“没有人是真的笨蛋，而且即使是被愚弄和欺骗，百姓也必须为他们的选择承担代价。这个世界，说到底没有人是无辜的。重要的是，即使是选择错误的道路，也比没得选择要好得多。我们只能去帮助他们提高生产力水平，而无法成为他们的政治保姆，中国的事情还是由中国的所有人来决定吧。帮别人选择，本质就是强权，即使一时之间获得了成功，终究也不是长久之计。选择权这个自由的本质才代表着未来的方向，这一点我们绝不能忘记。”
叹息着说完了这一些话，钟泱这才向陈泽和刘进洋打探起广州城近的局势：“广州城现的势力分布怎么样？”
先作出回答的是陈泽，他拿出了一个记录本，面色凝重的说了起来：“经过这些天的走访我可以知道的是，广州城的势力分布很混乱，关系错综复杂。但是根据你规定的分类方法，我总结了一些事项。主要势力分别是桂系军阀莫荣，西关的粤海商会以及和革命党人有着密切关系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地方团练武馆。”
“大的军阀是桂系的莫荣，他是陆荣廷的直系亲信下属，手下有着一个混成旅的主力部队和拉来的壮丁若干。听说和革命党关系不太好，而且也因为是外地的军阀势力，广州城内并不受欢迎。莫荣手底下的士兵就经常行那扰民的事情，而且也因为当初曾大肆镇压革命党，双方仇怨不小。”
“哦，陈炯明哪里？”
“他是谁？我没听说过。”
聆听着陈泽的叙述，钟泱也提出了他自己的疑问。毕竟以前历史书上，粤系军阀陈炯明还是挺出名的，那个差点用大炮把孙大炮做掉的家伙。但是没想到，现的广州城竟然还没有陈炯明这号人物。
“去查一下吧，莫荣那边就不用费心思了，那种小丑也蹦跶不了几天了。我们的目标是和粤海商会打好交道，顺便去看看陈炯明那里有没有我们可以插得上手的地方。毕竟作为未来的地方大军阀，陈炯明也是很有利用价值的。至于那些不入流的地方黑帮，给点钱就行了，没必要过多理会，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家伙。”
………………………………
第四十七章 粤海商会
对于黑社会性质的团伙组织，钟泱向来是不屑一顾的。拜着个建奴立起来的关老二做武圣，还整天搞什么义薄云天这一套。
但实际上他们都干什么呢？开赌场，开烟馆，开青楼，放高利贷，收保护费，逼良为娼，拐卖人口等等的这些，都是他们的主营业务收入来源。对于这样有一群社会寄生虫和渣滓，钟泱向来是一点好感都欠奉。
黑帮里的不全都是坏人，但他们绝大部分都不是好人。绑架勒那些没什么背景的中小商人，向普通商贩们强征保护费，调戏妇女甚至逼良为娼都是他们的拿手绝活。欺负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他们个顶个的强，但是面对强权却又畏缩不前。
对于革命党竟然和这些地方帮会保持着亲密的合作关系，钟泱实是觉得难以理解。海外的华人帮会至少还为维护华人权益而抗争着，但你看看这些国内的帮会却都做什么？除了赚些丧天良的钱财和不遗余力的祸害老百姓，钟泱还真没看出他们到底做过些什么有建设意义的事情。
革命党再怎么不堪入目，也有着闪光的亮点。而这些所谓的三山五会，全是一帮满身污秽的乌合之众。钟泱既耻于与他们为伍，又是鄙视这帮对国家和民族毫无益处的废材。所以钟泱根本懒得理会，只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送点钱当保护费却是所难免的。
相比起这些混混和毫无根基的桂系军阀驻军，广州的商会其实还是很有底蕴和实力的。这个时代的许多商人，可不是任人宰割的肥羊。尤其是和国外很早就有过频繁接触的广州城内，拥有自己的地方团练和私人武装的商会就有不少。
强大的莫过于包成了团的粤海商会，会长段亦天和副会长杜经南都是海外归国的侨商，段家和杜家从乾隆年间就开始立足广东和南阳发展海外贸易，根基和实力都异常雄厚。地方上人脉也十分广博，出资建立了几个地方团练，并且邀请了许多武术家到他们旗下开设武馆。
粤海商会才是广州城的第一大鳄，控制着粮食和布匹买卖，走私军火和各种紧俏的商品。手底下是养了数目不详的私人武装团练，有枪有炮还有人，就连桂系背景的军阀头目莫荣，也不得不对粤海商会礼让三分。这一亩三分地上，谁都可以得罪，唯有粤海商会无人敢惹。
军阀和黑帮们欺负一些没背景没实力的商人或者小贩那是没问题的，但是像粤海商会这种自己就有私人武装的大商会，一般没有必要的话都会互相克制的。
“粤海商会整个广东来说都是很有名气的，只要还想着中国南方做生意，就量不要去得罪他们。”对着钟泱，陈泽郑重地说着。
“做生意的人，我喜欢啊。正好有很多生产线可以推广给他们，还可以通过他们采购一些我们急需的资源。对方的信誉怎么样？”对于可以用商业方式解决的问题，钟泱一直是喜闻乐见的。
走访过不少中小商贩，陈泽对于实情还是比较了解的：“巧取豪夺的事情依然时有发生，不过大体上还不算太过分。”
对于陈泽说这些话时候的怨念，钟泱笑了笑：“哈哈，意料中的事情。我们总不能期盼着他们会有多么高的道德觉悟。吃点小亏不要紧，重要的是要和他们建立一个稳定的合作关系。毕竟把资产阶级的力量壮大起来，也不是件坏事。”
刘进洋也一旁问道：“那我们要想办法加入粤海商会吗？”
“好不要加入别人的商会，我们还是自成体系比较合适。和他们合作倒没有问题，但如果加入的话，我们的很多事情搞不好就要被动了。我们拥有着智能工厂，商业经营上能自主还是量自主些比较合适。”
对于刘进洋的提议，钟泱先是摇了摇头，然后才做出了解释。钟泱想来，参与政治组织和参与商业组织是完全不一样的。前者对思想理念管得比较严，钟泱还有信心糊弄过去。但是商业组织对于商业利益的划分却是很敏感的，到时候丧失经济利益上的主导权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聊完了商会的事情，钟泱又给刘进洋安排了的工作：“进洋，你负责去查一下陈炯明的事情。”
“好的，我知道了。”
“陈泽，你联系一下粤海商会的负责人，我打算和粤海商会展开一些技术上的合作。对于购买先进的机器生产线，想来对方应该会很感兴趣的。”
“嗯，说不定还能为我们的香烟生产线卖个好价钱。”对于出售香烟生产线这件事，陈泽一直是很上心的，因为钟泱制定的发展计划现正急需大量的资金。
“各种日常用品生产线我们也可提供啊，还有纯碱的销售，想来段亦天和杜经南也应该很感兴趣才是。”有着智能工厂的钟泱，对于产品生产这方面还是很有自信的。
“好了，那今天就先到这里了，剩下的事情我们回到塘尾村详细说。”谈完了比较要紧的事情，钟泱就带着陈泽和刘进洋动身里去。毕竟他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能坐这里闲聊太久。
按照之前的工作安排，刘进洋负责去查探关于陈炯明的消息，而陈泽则是去负责去和粤海商会的话事人接洽。而钟泱，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办学和了解广州的大局动态。
嘴上虽然说着不用去理会莫荣，但是钟泱处于谨慎的作风买还是去做了一定的了解。莫荣这个军阀头目，毕竟现依旧还是广州城里数一数二的大人物。想要这里发展，钟泱不得不对对方进行详细的了解和分析。
莫荣属于旧桂系军阀陆荣廷的直系人马。他是广西桂平县人，原籍广东东莞，1853年10月20日生。其祖名殿升，其父名让贤，均以农为业，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出身。莫荣童年时，仅读私塾一年半，因家贫辍学。十岁后，莫荣有时帮人做短工。后以经营肩挑小贩为生，往来于桂平县山区。因遭盗匪劫掠，本钱失，想外出投军，另谋出路。1871年前往百色投其族兄莫昆甫，先莫昆甫部队充当伙夫，不半年，补哨兵。1872年，随莫昆甫部开赴贵州进攻苗族起义军。莫昆甫贵州残酷镇压苗族人民，莫荣深受影响，也残忍好杀。1884年，又随莫昆甫部中越边境参加中法战争。因作战勇敢，1885年升充毅营右哨副哨。战争结束后，调任广西边防督办署亲兵右哨哨官，连续十余年。
看到这里，大家会以为这个农民出身的家伙会成为一个英雄，整个人生就仿佛一个励志的热血故事。镇压民乱，是中法战争中的英雄人物。但如果去看他后面的生平，就会知道，并不是农民阶级出身的人就一定会体恤底层百姓。
十九世纪末，由于阶级矛盾的激化，整个广西社会动荡不安，会党和游勇连接一起，声势日益浩大。1900年，莫荣奉命率部进攻百色一带的游勇和会党，肆行剿杀，“积功”升充镇南营帮带。1901年，莫荣又率部进攻归顺州一带的游勇、会党，事后升充管带。不久驻防龙州埗局。埗局位于中越边境，莫荣兼任埗局对讯官，兼理外事。1903年，广西会党大起义的烽火几乎燃遍全省。广西提督兼边防督办苏元春被清政府革职，遗职由丁槐接充。丁槐调莫荣为贵字右营管带，令莫率队进攻十万大山的会党游勇。自1905年至1910年间，莫荣先后奉命率队进攻玉林、陆川、桂平、昭平、平乐、东兰等处的会党游勇，所到之处，大肆烧杀，极为残酷。桂平绿林头目陈掌时被俘，莫亲自用马鞭击陈毙命。作战期间，莫荣日必杀俘，桂平圩，一日即斩杀二十四人，还多次将斩下的人头，令人挑去江口圩去示众。由于他嗜杀成性，桂平人称他为“莫屠户”。1907年，清政府“论功行赏”，升莫为两营督带。不久，又升游击衔，赏戴花翎。1909年又晋升为广西巡防队帮统，驻兵梧州。1910年，岑溪县崇正团大洴圩民众为抗议地方官吏加征屠猪税，进行武装反抗，附近各县会党纷纷参加，声势浩大。莫荣率队残酷镇压，居民村庄、房屋多次被焚毁，民众死伤千余人，被俘者亦惨遭杀害。1911年6月，陆荣廷升充广西提督。莫荣奉命率部驻守庆远。
这就是莫荣，出身贫苦大众，但是杀起老百姓来照样不手软。不要以为干坏事的人从小就干坏事，淳朴的老百姓一朝得权，干起坏事来也绝不属于贪官污吏。中国的社会问题，不是杀杀几个贪官就能解决的，当道德沦丧已经成了一种普适性的价值观，坏人就会比1好人要多。
1911年武昌起义后，梧州、平南、桂林、柳州、南宁等地先后响应**，革命形势如火如荼。莫荣庆远已陷于孤立。11月中旬，柳州的同盟会党人王冠三等派人到庆远，劝莫响应。莫荣为大势所逼，遂庆远宣布**。其后，广西军政府委莫为庆远府长。11月下旬，陆荣廷任广西都督。那时，传说广东惠军统制王和顺，将与梧州、藤县民军联合，同陆荣廷争夺广西都督职位，陆荣廷赶忙派统领龙觐光率军进驻梧州，以隔断王和顺和梧州、藤县民军的联系。莫荣与陆荣廷都清末以镇压会党起家，沆瀣一气，臭味相投。1912年5月19日，莫荣受陆荣廷委派，到达梧州，任梧州府长。莫荣到梧州后，忠实执行陆荣廷的意旨，大肆逮捕民军和会党成员，诬指为“匪类”，加以杀害。“无日不有枪毙，其至日杀四、五十人者”。
他对陆荣廷惟命是从，博得陆荣廷的特别赏识，不半年，被委兼任梧州关监督，不一年，又擢升广西中区第一正司令。1913年，孙中山领导反袁的二次革命，陆荣廷、莫荣支持袁世凯，残酷镇压了响应二次革命的柳州起义。1914年任广西陆军第一师第二旅旅长兼苍梧道道尹。1915年9月，任桂平镇守使，掌管桂平、梧州等十馀县军政大权。1916年初春，响应讨袁护国；5月护**两广都司令部肇庆成立。任护**第三师师长兼肇庆卫戍司令；10月兼广惠镇守使；12月任广东第二混成旅旅长。1917年11月，任广东督军。1918年8月，广东军政府改组後，兼任陆军部部长。
到了现1919年的6月，莫荣也依旧还是广东军政府的陆军部部长。整个广州城里城外，莫荣不是有钱的，但绝对是手底下人马多的一方。这样的实力，钟泱觉得没必要还是不要招惹的比较好。
………………………………
第四十八章 工厂和保安
要发展地区经济和组建自己的商会，这个时代拥有私人武力是必不可少的条件。没有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无论你多么有钱，都不过是任人宰割的肥羊。
原本钟泱还对自己组建私军还感到有些忧虑，毕竟广州军政府还是一座压他头上的大山，钟泱也并没有打算和他们撕破脸。就算能用机械仆役打赢了他们，那惹来他们背后的列强又要怎么办？和正规军作战？机械仆役可以对付小口径步枪，不代表它们面对重机枪和火炮也能安然无恙。
钟泱不是那种手上有点实力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愣头青，小心一点多发展得慢些，反正有着智能工厂，胜负根本无关紧要。但如果冲动之下去到处惹事，一个人整天去找死，那他总是会死的。
钟泱只想去做一个站背后的大商人，而不是站台前做英雄或者列强公敌。
不过幸好，这个混乱的时代。地主、商人甚至是地痞流氓，只要出得起钱，没有搞不到的军火。无论是北洋军阀政府也好，还是带有进步思想的广州军政府也好，甚至还有后来的革命党领导下的中央政府也罢，倒卖军火都是一种常态现象。
稍微有点钱的村子，都有自己的村护卫队，乡下地主也有自己的私兵。只有那些城里办厂的民族资本家没敢明目张胆的养私人卫队，因为大城市一般都被有背景有实力的军阀控制着。他们的眼皮底下，当然不允许太出格的武装力量，以免威胁到军阀的统治地位。
但钟泱所的地方地处城市外围，建立小小的私人武装根本就没人会来管。这个时代的混乱超乎想象，土匪、乱兵、正规军，一波又一波地来扫荡着各个村庄。村子要是没点自保能力，还真的不好生存。也只有塘尾村这种穷得远近闻名的破落户，才乐得如此清闲。
通过一番探查，钟泱确定了没什么问题之后，这才联系了李阿东，让他去和村长说一下村子的治安问题。毕竟之前炮哥的事情也刚过去没多久，正是一个很合适的借口。
钟泱打算村子里搞工厂和生产，就不能不关心一下村子的治安和防御问题。再加上钟泱手上现正好有一批中等长度的步枪和一定基数的子弹，完全可以作为武器提供给信得过的村民。
就钟泱他们租用的那个小木屋里，钟泱和李阿东见了个面。近因为钟泱他们四人的入住，手头上宽裕了不少的李阿东也很少出去捕鱼了，而是村长李万盛的指示下随时钟泱他们身边听候差遣。村民们看来，这几位爷都是村里的财神，怠慢不得。
把李阿东叫来，并且亲自给对方倒了茶水，钟泱这才微笑着轻声说道：“阿东，我这次找你来，其实主要是有些事情想找你商议。”
虽然钟泱语气轻缓，态度和善，但是李阿东还是出于他自身的小人物心态而显得有些拘谨。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看向钟泱的双眸。对于钟泱的话也没有直接回答，而仅仅是支支唔唔的应和着。
对于李阿东的这副模样，钟泱也显得有些无可奈何。见对方大致上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钟泱也只好苦笑着继续说道：“阿东你不用紧张，我也没打算拿什么不好办的难事来为难你。我只是想村子里办个工厂，然后出钱请一些壮丁当保安。”
钟泱的诚恳和和蔼，总算是让李阿东没有像之前那么紧张了。但对于钟泱的话语，李阿东也只懂得工厂的概念，但是对于保安这个词，还真是没有听说过。所以李阿东显得有些错愕，挠着头不好意思的问起了钟泱：“保安？”
“是的，就是保安。也就是负责保护工厂安全的一种工作。当然，我会会出让大家满意的薪水的。”
钟泱笑呵呵地说着。保安其实只是一个幌子，钟泱的真正打算是把他们培养成以后私军的骨干班底。但是连日来的接触之中，钟泱也得知了这个时代的老百姓对于参军和当兵是极其反感的，正所谓好男儿不当兵已经成为了他们心中传统和习惯。
倒不是说民他们没有政治觉悟和爱国情操，实是连年的战乱和兵祸让百姓对军阀独裁政府完全失去了信心，连带着军阀政府领导下的军队也遭到了排斥。
正因为这种意识观念的普遍存，钟泱如果说要征召壮丁保卫村子的话，响应的人绝对没有几个。因为这个村子已经没有被抢劫的价值了。说得直白一点，除了拉壮丁，这个村子根本就没有被光顾的资格。而遇上拉壮丁，消息灵通的村民们的躲猫猫技术都是经得起实践考验的。多年来和各大势力之间玩着你追我赶的捉迷藏游戏，这种功夫早就练的如火纯清。
所以为了蛊惑这些村民，钟泱必须先把参军这个概念偷换成保安。先是用优厚的待遇把村子里的壮年吸引进入工厂工作，然后再招收一些年轻力壮的村民当保安。也可以给小孩子们灌输一些保卫村子和自由生活的理念，教育下一代。
好不容易向李阿东解释了关于保安的定义，看他似懂非懂的样子，应该是被钟泱忽悠得差不多了。但李阿东也不是真的笨蛋，他只是见识有些短而已。钟泱说了那么多，他也总算搞明白了钟泱其实是想养一些爪牙。
李阿东对于钟泱的提议其实也是很赞成的，毕竟村里的村民们生活都不好，大家基本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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