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智能工厂-第5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最大的弊案,甚至是最大的罪恶,成为了她的为之奋斗的理念。当然,她是个善良而正直的人,她要做的是揭露整件事,将那些恶人绳之于法。曾有一段时间,艺萍不断和一些人接触,整天都在整理着资料。”

    “用计算机吗?”

    汪涵双这时起了警觉,压抑下自己的情绪。缓缓说道:“有时是纸笔。有时是计算机,有时用的是电话,打电话的时候极为警觉。唐依秀一有时间,她就把对方找到家里来。”

    “你当时看了不会奇怪吗?”唐天宝冷笑,他这时没经过三思,重拾作威作福的语调,“你妻子整天都在外头转,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

    “外交官夫人的生活很单调,这让天性活泼的艺萍情绪低落。如果她需要一个自由的私人空间,以我个人来说。我就会给她足够的空间,不去深究她的私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汪涵双反问着唐天宝。

    “她口中天大的罪恶,你一点也不清楚吗?”金莉妍继续问。不愿因此就被说服,“内容是什么,受害人是谁,首脑人物是谁,你都不知道?她一点也不让你知道,你妻子宁愿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同一阵线,而你却孤零零一个人。”

    “根据妻子的意愿,我有必要对这些事保持距离。”汪涵双以固执的口吻肯定。

    “那样的日子你们怎么过得下去,我真的不明白,你这也算是一个好丈夫吗?对你的妻子一无所知到这种地步。”金莉妍坚持。她放下笔记簿,张开双手。

    “正如你所说,这日子结束了。”贾斯丁很简单地提醒她,“我妻子死了。”

    审讯到此处,唐天宝和金莉妍本以为露骨的告白已经告一段落,取而代之的是不好意思或是尴尬的气氛,甚至会出现改变说法的现象。

    不过汪涵双才刚开始而已。他猛然挺直身体,有如猎人举高猎物一样。他双手落在大腿边,在没有接到命令前不再移动,声音恢复了原有的浑厚。有股来自体内深处的力量将他的声音推至表面。

    “艺萍做事很直率,或者说是很莽撞。”汪涵双以光荣的口气宣布,再度将准备好的讲稿念出来。这个说法,他已经连续对自己练习了几个小时。

    “我从一开始就喜欢她这一点,她很急着要马上生小孩。她非得尽快弥补父母亲过世的缺憾不可!为什么要等到结婚?我不允许,当时应该同意才对。”

    汪涵双话语中断。不过没有人打断他的思绪。

    “我们结婚之后她变了,可惜并不是变好,在面对这些非洲孤儿的时候,艺萍越来越把她自己当做母亲看。表面上,她还是有说有笑,不过内心里,她逐渐形成一种深深的责任感,这使得她的救济工作产生了新意义。”

    “有人告诉我,那样的转变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以前对她重要的东西,如今变成是终身事业,简直成了自己的命运。她在白天照顾病人和快死的人,然后赶回市区参加无聊的外交晚宴。”

    “结婚之后,非常想要成妈妈的她,在这里的孤儿们身上找到了母性的光辉。为小宝宝创造更好世界的决心就更加坚定,是为了所有的儿童。到了那个阶段,她已经看上一间非洲医院。”

    “怎么说?”金莉妍喃喃说,她听得有些入迷。

    “艺萍将观察到的痛苦与感受到的痛苦分得很清楚,观察到的痛苦是新闻工作者的痛苦,是外交人员的痛苦,是电视上的痛苦,关掉没人性的电视机后立刻结束。”

    “以她的理论来说,旁观痛苦却束

    手无策的人,没有比加害别人好到哪里去。这些人全是不善良的善心人士。”

    “而她却想去帮忙。”金莉妍似是发问,又似在回答。

    “所以才决定要住进那家非洲医院,在她表现最极端的时候,她还提过要到基贝拉的贫民窟去照看那里的孩子。幸好我和唐依秀两人苦劝她,让她恢复理智,而且那个时候,我从唐依秀与艺萍的对话中得知了一个男人的存在,不过当时并不知道那人是苗辉祥。”

    唐天宝抓住这个机会,好像这个意思先前没有被强调过十几次似的,“有点难了解你的用处何在嘛。你有点像是备用人选,高高坐在云端里,忍受着外交的痛苦,负责高级委员会的工作。”

    然而,汪涵双的忍耐似乎是无限度的,有些时候,他根本是因为天生教养太好而不去争吵。

    “以她的说法来说。她不受任何国家任务的羁绊。”汪涵双如此强调。语调最后往下降,有羞愧的味道,“她捏造一些似是而非的论调好让我安心。她坚持这世界需要我们两人:由我负责在体制内推动,由她在体制外、在实务界拉动。”

    “‘我这个人相信道德国家有存在的必要。’这是她常说的话,‘如果你们不尽责任,我们其他人又有什么希望?’这是一种诡辩,这一点我和她两人都知道。”

    “这个体制并不需要我的工作,我也不需要。这样又有什么意义?我写的报告没人看,我建议采取的行动没人管,大使馆的工作本来就是什么都不做。除非华夏联邦的理由遭到损害。”

    “她是不是曾经害怕过?”金莉妍问,她放轻声音,以免破坏了此时谈话的气氛。

    汪涵双回忆了一下,然后允许自己在回想往事时微微一笑。“她曾经对国内来的专员吹嘘说,恐惧是她惟一不知如何定义的脏话。当然,对方听了很不高兴。”

    金莉妍也微笑起来,但为时不长,“另外,决定在非洲医院照顾小孩这件事,”她眼睛看着笔记簿问,“什么时候决定的?怎么决定的?可以告诉我们吗?”

    “艺萍在生前,会定期去探望一个北部贫民村的女人。名字是艾莫拉,姓什么不知道。艾莫拉生了某种怪病。一直接受特殊治疗。凑巧的是,她们竟然在乌护鲁的一间病房中认识了,艺萍因此跟她成了好朋友。”

    唐天宝个金莉妍有没有听出汪涵双在语气里加上警觉的音符,而汪涵双自己却听出来了。

    “知道她生什么病吗?”两人同时发问,提问已经成了警察的职业病。

    “我只是大概知道这件事而已,她生了病,而且性命可能不保。”汪涵双耸耸肩,表示知道得不多。

    “她是不是得了艾滋病?”

    “她的病和艾滋有没有关系,我不清楚。我的印象是,医院对她关心的程度不大一样。”

    “那样做很不寻常。对不对?一个从贫民窟来的女人怎么会进医院生小孩?”

    “她当时接受住院观察。”

    “谁在观察她?”

    这是汪涵双第二次自我约束,睁眼说瞎话是外交官唯一擅长的事,但这些话并非谎言,“我猜大概是某个医疗诊所,在她的村子。在低收入区。你们应该看得出来,我的印象很模糊。有很多事情我设法不去知道,多到连我自己也吃惊。”

    “结果艾莫拉死了,对不对?”

    “她死的那天晚上,是艺萍呆在那家医院的最后一天。”汪涵双做着回答,他心怀感激地松懈下来,以蘀他们重建当时的情景。

    “那晚,凌晨四点,艺萍打电话给我。她的病房里没有电话,所以她去找院方借用电话。她很痛苦,更确切的说法应该是歇斯底里。艾莫拉失踪了,艾莫拉的婴儿也是。她醒过来发现艾莫拉的床铺没人,小孩的婴儿床也不见了。”

    “我开车到乌护鲁医院,唐依秀也同时赶到。不论我们怎么哄艺萍,她就是无法控制情绪。感觉好像她在几天之内失去了一个亲人,我们三个人一直劝她该回家休养。艾莫拉死了,婴儿也被带走,她也没有必要在那里待下去了。”

    “你们没有看见艾莫拉的遗体吗?”金莉妍问着,唐天宝则是一言不发。

    “艺萍要求院方让她看,不过院方说不太适合。艾莫拉已经死了,婴儿也被她弟弟带回村子。从院方的角度来看,事情到此就画上句点。医院不喜欢在死亡上大做文章。”汪涵双接着说,至于更详细的原因,他没有说。

    “以你的身份,也没有机会看到遗体吗?”金莉妍似乎不太相信。

    “我到得太晚,遗体已经送到停尸间,找不到了。”汪涵双说着。

    金莉妍眼睛张得很大,惊讶之情并不是装出来的,而在贾斯丁另一边,罗布则很快靠向前去,抓住录音机,确定透明盖子底下的转轮正在滚动。

    “找不到了?遗体怎么会找不到!”罗布惊叫。

    “正好相反。我相信在内罗毕这是经常发生的事。”汪涵双却一点也不惊奇。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死亡证明呢?”唐天宝问着。

    “我只能告诉你们我从唐依秀和我妻子艺萍那里得知的信息,死亡证明的事情我完全不知道,也没有人提到。”

    “也没有验尸吗?”又换金莉妍上场。

    “就我所知是没有。”

    “艾莫拉在医院时有没有人去探望?”

    汪涵双想了一下,不过显然想不出理由不回答,“她的弟弟常去,他如果不是在帮姐姐赶苍蝇,就是睡在病床边的地板上。唐依秀如果来看艺萍的话,也会刻意过去陪艾莫拉。”

    “还有其他人吗?”

    “一个华人男医生,好像吧,我不太确定。”

    “不确定他是华人吗?”

    “不确定是不是医生。男性华人,典型的亚洲男人气质,身穿白大褂,挂了一副听诊器。”

    “单独一个人吗?”

    汪涵双的矜持再度出现。如同阴影般逐渐罩住他的声音,“有一群学生跟着他过来。我猜那些人是学生,他们都很年轻,他们都身穿白大褂。”

    他本来可以补充说明,他们的大衣口袋上都绣着三根竹子,那是青竹医药集团的标志,不过汪涵双决定还是不说比较好。

    “为什么你认为是学生?你妻子说他们是学生吗?”

    “没有。”

    “是唐依秀说的吗?”

    “就我所听到的,唐依秀并没有发表对他们的看法,纯粹是我个人的猜测而已,他们都很年轻。而且像是实习生的模样。”

    “带头的人呢?他们的医生,如果他的身份真的是医生的话,唐依秀有没有说关于他的什么事?”

    “没有对我说什么,如果唐依秀有事情想说的话,她会对那人说,就是那个挂着听诊器的人。”

    “你在场的时候?”唐天宝还在问。

    “不在我听力范围内。”或者是,几乎不在听力范围内,关于这些事,汪涵双始终有着保留。

    唐天宝和金莉妍一样,伸长脖子向前。想听清楚他说的每一个字,“能描述吗。”

    汪涵双已经在描述了,在短暂的交流期间,他已经决定暂时加入了对方的阵营,不过他口气中的矜持尚未解除。

    疲累的眼睛四周写满了提防与谨慎。汪涵双接着说道:“唐依秀把那人拉到一边去,抓住他的手臂。就是挂着听诊器的那个人。他们交谈的模样就和两个医生之间交谈一样,声音压得很低,站得很开。”

    “讲中文吗?”

    “应该是。”

    “描述他一下,那个挂着听诊器的人。”唐天宝以命令的语气说着,他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这是身为警察的习惯。

    “他虎背熊腰,体型很大,富态,不修边幅。我记得他穿的是鹿皮鞋。我记得当时在想,这个破旧医院的穷医生竟然穿鹿皮鞋,真奇怪。我不知道原因,不过对鞋子一直印象深刻。他的大衣脏脏的,被什么东西弄脏的不清楚。”

    “鹿皮鞋、脏大衣、红脸庞,像是演艺圈的人。要不是身穿白大褂,我可能会认为是明星经纪人。”汪涵双这时心想,还有三根竹子的标志,虽然有点脏,却清晰可见,就绣在口袋上,和机场海报上的护士一样。

    “那个医生好像感到羞愧似的。”汪涵双接着说,连自己也吓到了。

    “羞愧什么?”

    “应该是他自己竟然出现在那里,以及他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何以见得?”唐天宝不解的问。

    “他不愿正眼看我的妻子,也不愿意正眼看我和唐依秀两人,他的眼睛都会看其他什么地方,就是不会看着我们。”

    人在心虚的时?p》

    颍�凵窕嵯乱馐兜钠�耄�桓艺�铀�说哪抗狻?p》

    “留胡子吗?小胡子?”

    “没留胡子,他没有,目测至少有一天没刮了。脸上有点金黄的色泽,艺萍一直反复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就是不肯说。”

    唐天宝再度猛然插嘴进来,“两人的对话表面上看来怎样?”他逼问,“像是在吵架吗?还是态度和善?他们是要请对方吃午饭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汪涵双再次警觉起来,强调自己我什么都没听见,仅仅只是看到而已,“唐依秀好像是在抗议和责备。而那个医生在否认,我的印象是这样。”

    汪涵双停下来给自己时间斟酌说法,现在他觉得谁都信不过了,妻子此前曾告诫过汪涵双,除了唐依秀之外谁都别相信。还要汪涵双一定要答应她,而汪涵双当时虽然疑惑,可还是答应了下来。

    “我的印象是,他们之间出现分歧,那不是第一次了。我看到的部分,是延续下来的争论。至少我后来有这种想法。我看到的是两个仇人之间重新开火的样子。”汪涵双如此解释着,但是就是不提争吵的内容。

    “照你这么说,你经常想起那个场面喽。”

    “对,我是想过,”汪涵双的这个回答得含糊,“我另一个印象是,那个医生的母语不是中文,虽然他长着中国人的脸。”

    “你刚才所说的,有没有跟你妻子讨论过?”

    “那人走了以后,唐依秀回到艺萍床边帮她量脉搏,凑在她耳边讲话。”

    “你又没听到了?”唐天宝的语气似有嘲讽之意,好几次了,他都试图激怒汪涵双,让“犯人”情绪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背后隐情

    而另一方面,汪涵双也在回避两位警官的眼光一面解释,“待在他们的圈子之外。”

    “艾丽莎吃的是什么药?”莱斯莉问。

    “我不清楚。”

    实际上,汪涵双他心中对此事一清二楚:是毒药!

    警官的询问激起了汪涵双的回忆,当初去医院接妻子回家时,汪涵双站在通往家里卧室的楼梯上,比妻子艺萍站的地方低上两阶,一手提着她的短程旅行袋,另一手提着加思的新衣服、床单,以及一些日用品。

    不过汪涵双的眼睛盯着妻子孙艺萍看,因为孙艺萍那个时候身子有些虚弱,迈着艰难的脚步往上爬。

    孙艺萍一开始腿软,汪涵双他就立即扔下袋子,在妻子瘫下去之前抱住她,这时感觉到妻子的体重轻得不像话,而且妻子突然伤心起来的时候身体不住抖动,神情绝望。

    孙艺萍伤心的是死去的那位叫做艾丽莎的当地女人,悲伤的词句传入了汪涵双的耳中,“他们害死了她!”孙艺萍正对着汪涵双的脸脱口而出,因为汪涵双将她抱得很近。

    “那些混蛋谋杀了艾丽莎啊,涵双!他们下毒害死了她。”

    “艺萍,是谁啊?”在当时。汪涵双担心着大病初愈的妻子。他边问边用手抚平沾在脸颊和额头上汗湿的头发,“是谁杀了艾丽莎?告诉我。”

    用手臂搂着妻子瘦弱的背,汪涵双轻轻抱着孙艺萍上楼,“特丝,是哪些混蛋?告诉我,都是哪些人?”

    “青竹医药集团的那些混蛋,那些黑心的医生,那些不敢正眼看我们的人!”孙艺萍的话语充满了怨恨和仇视,汪涵双当时很难想象,妻子痛恨的对象居然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集团。

    “你讲的是哪些医生啊?”汪涵双将妻子孙艺萍抱起来放在床上。不让她再有机会倒下,同时安抚着妻子,“你知道那些大夫的名字吗?告诉我。”

    而回忆到了这里,汪涵双便听到金莉妍也在反问相同的问题。“高栋云这个名字,对你来说有没有意义,汪涵双先生?”

    在不是很确定面前的人的时候,撒谎成了汪涵双唯一的选择,在这一点他对自己发过誓。如果谁都信不过,连自己都不信任,那么就只能用撒谎来保护自己。

    “我恐怕不知道。”汪涵双这么回答着,脸上没有表露出任何不自然的神情,这是外交官的看家本事。

    “没有在哪里无意间听到过吗?在打电话的时候?在唐依秀和你妻子孙艺萍的闲聊片段中?关于高栋云这个人,你真的不知道?”

    “在任何情况下。高栋云这个名字我都没听过。”

    “好吧,就当你不知道好了。”金莉妍以有点走投无路的语气回答着,同时她把铅笔丢到桌子上,表示认输了,“所以那个叫艾丽莎非洲女人就这样死了,毋庸置疑。是被一个不敢正眼看你的人害死的。”

    “结果事到如今,已经过了六个月,你还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她就只是死了。”金莉妍直直看着汪涵双的眼睛,想要找到任何心虚和愧疚的情绪,可惜她失败了。

    “从来没有人对我透露。就算艺萍或唐依秀知道这个女人的死因,我也不清楚。”汪涵双面无表情,就是不肯说出一些事情。

    唐天宝和金莉妍瘫在椅子上,如同两名同意暂停的运动选手一样。唐天宝向后靠,大大伸展双臂。夸张地叹了一口气。

    而金莉妍则保持倾身向前的礀势,一手捧着下巴。聪慧的脸上表现出忧郁的神情。

    “这一切,该不会是你编出来的吧?”她的嘴巴透过指关节问汪涵双,“垂死的非洲女人,她的婴儿,所谓感到羞愧的医生,所谓身穿白大褂的学生,整套说法从头到尾,该不会全是谎言吧?”

    “你那样暗示未免荒谬透顶了吧!我干吗编这样一个故事来浪费你们的时间?”汪涵双小声辩解着,他并没有因为金莉妍怀疑的语气而感到愤怒。

    在他心里,现在只有悲伤和自我保护两种意识,这是妻子的死唯一带来的东西了。

    “乌护鲁医院查不到的艾丽莎记录。”唐天宝这么解释道,他半靠着椅背,以同等绝望的口气说,“有孙艺萍的入住记录,也有你和唐依秀的探访记录,唯独没有艾丽莎的。”

    “湣鹚永炊济挥性谀抢锎永匆裁挥凶」海永疵挥薪邮芄缴闹瘟疲僖缴济恢瘟乒裁挥腥斯鄄焖挥腥丝┓礁!�

    “她的婴儿从来也没有出生,她也没有死,她的遗体也没有失踪,因为根本就没有这个尸体的存在。我们的莱斯跟几个护士谈过,他们什么狗屁也不知道,对不对啊,金警官?”

    “在我跟他们谈话之前,已经有人私下跟他们交代过了。”金莉妍也在补充着唐天宝的这个解释。

    三人的问答零零碎碎,维持了一段时间,甚至连午饭都一起吃了。他们嚼着食堂里送来的盒饭,汪涵双打开另一本笔记簿,蓝色的,而唐天宝嘴里塞满东西,同时机关枪似的问了一连串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你知道有谁爱抽云梅牌的香烟,抽个不停?”唐天宝的口气湣鹗窃诎凳境檎飧雠谱酉阊袒岜淮σ约趟频模飧鋈嗽谏笱妒弊苁侨绱诉瓦捅迫恕�

    “就我所知没有。我和我妻子两人都讨厌烟味。”汪涵双这么说着。他不喜欢抽烟,就是偶尔会和熟人一起喝酒。

    “我是说别的地方,不只是在家。”唐天宝做着强调。

    “还是不知道。”汪涵双依旧是如此表示。

    “知不知道有谁开鸀色游猎卡车,轴距很长,状况良好,上面挂着肯尼亚车牌?”

    “高级专员公署是有一辆装甲越野车,神气得很,可是你问的恐怕不是这辆吧。”汪涵双看了一眼唐天宝,对于对方的逼问,不为所动。

    “认不认识四十几岁的华裔男人。肌肉发达,军人类型,皮鞋擦得很亮,皮肤晒得很黑?”

    “一时想不起来。对不起,”汪涵双坦承,他放心地微笑,总算走出了危险地段,唐天宝和金莉妍都没有继续追问关于艾丽莎的死因,自然也不会追问到青竹医药集团。

    “有没有听过一个叫做玛萨比特的地方?”

    “有,应该有。对了,玛萨比特,当然有。为什么要问?”

    “噢,对了。很好。终于听过这个地名,是在什么地方?”唐天宝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复后,脸上也开始洋溢着笑容,虽然笑起来有些不怀好意。

    “在查尔比沙漠边缘。”

    “这么说,是在图尔卡纳湖东边喽?”

    “就我记忆所及,没错,是某个单位的行政中心,是北方地区各地漫游而来的人聚集的地方。”

    “去过没有?”

    “怎么可能会去过?”

    “知道有谁去过吗?”

    “不知道,应该是没有。”

    “到玛萨比特的人如果累了,有哪些地方可以去?”

    “我相信那边有住的地方。而且有个地方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