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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工厂-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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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原因中，其中弹药问题是主要的原因。因此，如果试射西制原装的铜壳弹的话一般很少出问题，但使用自产的钢壳弹就不好说了。如果枪平时保养得好的话，只打几枪一般也不容易出事故，但如果激烈的战斗中进行长时间的使用，射击多发后枪管污染厉害、温度升高，机件阻力增加等原因情况下，就很有可能发生故障。
为此钟泱不得不放弃了原本打算采用钢壳弹的设想，而是按照徐永生等研究人员的建议，开始对敷铜钢进行配装实验。先造出一批合格的产品，投入战场使用，按照第一线官兵的反馈信息来决定是否要继续采用，乃至于定制成为标准弹种。
上海市的郊区，一座典型的法国式花圃洋房屹立于此。粉白的墙面上缭绕着随季候替而变着幻色彩的蔓藤。耸立的外墙嵌着或黑或白或黄或红的各色卵石，屋面为孟沙坡面式的，斜铺着红色的平瓦板；洁净洗炼而又不落俗套。
这是一所朴实而又有着独特韵味的法国乡村式宅院，规模也并不大。身穿着深黑色高档西装的男子站别墅的大门面前，显得异常显眼。带着圆顶高耸的英国绅士礼帽，宽大的帽檐遮住了这人的面容，镇定而从容的姿态凸显出了来人的神秘。
“老爷，门外有人求见。”
年老的管家穿着清朝传统的长衫，对着倚沙发上的一位老人恭恭敬敬地说着。虽然眼前的这位男子因为年纪的缘故，身材早就已经开始显得虚浮和老朽，可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箭目，却依旧精光四射。
中气十足的声音自丹田而起，激荡于空气之中：“让他进来。”
他的名字叫高崇民，这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名字。但若说起他以前的名字和现的称号，那知道的人可就多多了。他就是原本桂系的三大军事首领之一的莫荣，是于1922年二月被北京政府授予了腾威将军一职。
不过那都是虚职，毫无意义，手里没兵没粮，自称元帅也没用。自从被陈炯明的粤军赶出了广西，他就一直蛰伏于上海，还改了个化名隐居此。但其实也并非真正的隐姓埋名，只不过是想舍弃过去的一切罢了。
如今的莫荣，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剿灭起义，杀人如麻的莫督军了。岁月他的身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迹，年入古稀，什么雄心壮志都随着光阴飘散而去。
虽然已经七十岁，但他的精神头还算不错，每日甚至能饮酒半斤。多年戎马生涯，却也没有留下什么隐疾，杀气倒是全无，如今的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只是有点威严的老头子。
神秘男子管家的带路下，来到了莫荣的跟前，先是恭敬地行了一个晚辈的礼节：“腾威将军，下周飞火，久仰您的威名。”脱下了黑色的大礼帽，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态度温和，气质刚毅的年轻男子。
“我现哪里还算是个将军，得蒙贵客抬举，请坐。”右手平举，示意着周飞火坐下，莫荣又让管家去准备上好的茶水和糕点来招待客人。
能这种人物的手下担任仆人和管家，也是需要学问的。像周飞火这一身穿着名贵西式华服的模样定然不会受到怠慢。要是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是无法大户人家做工的。
“将军的名望于做过的事情，而不是实力。莫督军当年叱诧两广，是何等的豪迈，如今龙游浅水，也不过是一时之难罢了。”
之所以会坐这里和莫荣侃侃而谈，是因为周飞火乃天宇集团的推销员。他贩卖的产品种类有许多，但是功能全都一样，那就是杀人作为一个死亡商人，他是古文会培养出来的第一批军火贩子，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游说莫荣出山，帮助桂系军阀积累名望。
别看他这里安安稳稳的当起了寓公，手底下实力全无，但真要说桂军之中的影响力，他与陆荣廷几乎相当。当政广东之时，也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各种苛捐杂税也是有的，但离着把人民逼得起来造反倒还有一段距离。
而且无论是陆荣廷还是莫荣，贪财好色上都是有良知和底线的，从来不去动用赈灾储蓄系统里的粮款，也没发生什么强抢民女的事情。粤省居民讨厌他的理由，主要还是因为他不干实事和不是本地人。
古文会的分析中，认为莫荣是一个值得争取的地方军阀。利用他来统合桂系的力量，以便于和北伐军抗衡。单靠陈炯明一人，难以抵抗诸省联军。目前桂系之中也就李宗仁被暂时扶植了起来，力量还是太弱。李宗仁虽然有着不俗的才干，可惜名望不足，难以短时间内扩大势力。
正因为如此，平衡东南的地区态势需要有莫荣出面才好。
“每个月都有不同的说客来劝我出山，收拾东南乱局，想必你的目的也于此吧。”周飞火的恭维并没有说动莫荣，几十年的风风雨雨，早就让这个七十岁的老人变得圆滑通透。虽然没什么大学问，可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要是这点眼光和气魄都没有，他早就被自己的下属给卖了。
面对着莫容的无动于衷，周飞火也并不焦虑，反而是惬意的搅动着杯中的茶勺，淡然一笑：“莫督军快人快语，那我也就步拐弯抹角了。正如您所料，我的来意就是说动您出山，不过这出山的方式却也与其他人所想的不同。”
依旧是不动声色，莫荣带着耐人寻味的笑意，做出了姑且想听听周飞火的高论的姿态：“哦，怎样个不同法？说来听听？”
“以督军现的情况，继续戎马倥偬已然不合时宜，但以督军贵省的声望，难道救不想再有一番作为吗？李宗仁、黄绍竑昔日皆为你的部下，如今拥兵过万，屯于粤桂边境，正是大有所为的时机。”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东南地区的浑水我可不想再去趟了，还不如好好的此安享晚年。”挥了挥手，打断了周飞火的话语，此时的莫荣明显的意兴阑珊。
出身桂省草莽，半辈子打打杀杀，他早就厌倦了。何况如今东南局势不靖，年老气衰的他早就没了过去的豪情壮志。孙逸仙动作这么大，甚至以承认外**立为筹码勾结苏俄，他岂会不知？只不过不想再和这种苟且之人相争罢了。
这个时代的军阀，思想虽然依旧是停过去，有些封建和**，但总体来说确是有血性的汉子。鲜有出卖国家主权的行为，反倒是那些一个个被神化了的政治家，却是丑态不断。今日割外蒙，明日让海南，无有止境。
“粮饷和军械，皆有我方供应，督军除了出任桂省联军总指挥一职之外，无需再行其他，这个条件如何？”
周飞火语不惊人死不休，倒是激起了莫容的惊异：“李宗仁是你的人”
也难怪莫荣会这么想，往常来这里劝他出山的都是北洋军政府的要员，想让他带领桂系的残余去掣肘孙逸仙的北伐军。至于粮饷和武器，多也就是刚开始的时候给一点，基本上到后面就得靠他自己去筹办了。
正因为不想再做这种脏活累活，被人当枪使，莫荣财屡次拒绝了北京政府的提议。但周飞火的条件却让他心动了，这简直就是替别人养军队啊，有人这么傻？
见对方意动，周飞火便明白了此事有戏，因此他也露出了会心的笑意：“督军大人无需担心，李宗仁依旧是桂军的主将，我只是一个喜欢投资的商人罢了。”
沉凝着目光，莫荣紧盯周飞火的双眸，仿佛想要看透对方的内心：“投资，这个倒是大手笔啊，不知道你能供应多少？”莫荣也不会单凭周飞火的一番话语就忙不迭的点头，他必须要先确认对方的实力以及诚意。
对于周飞火自称一个商人的身份，莫荣是全然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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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意动（二更）
能够独自以私人的财力支持其一支军阀的大商人，中国也不是没有，但从来没有商人会去这么做，因为不现实。
扶植起一个军阀，终的结果就是这个商人被榨干，什么好处也得不到。原因很简单，千百年来的社会风俗让从高统治者到底层的百姓，都内心中排斥着商人这个职业。即使是民族资产阶级大量崛起的现，这个情况也依旧没能得到多大的改善。
重要的一个原因，就于这些商人没有自己的工业技术，尤其是重工业方面的技术。能够自行生产军火的商人，是不会被军阀打倒的，天宇集团就是这样一个商业组织。
但莫荣却没有这样的认识和目光，他的想法依旧是停留过去的时代。
所以当周飞火说出要全力支持桂系重整大军的时候，莫荣先是一惊，然后是泛起了异样的心思，只见他眉头微狞：“你的背后是日本人？苏俄？还是英国？一个商人却想要支持一方军阀，你当我不晓事吗？”
语气中充满了不善，莫荣似乎一惊怀疑起了周飞火的真实身份，甚至认定他帮日本人做事。莫荣虽然不是一个好人，但却也从来不干卖国的勾当。他的眼中，周飞火这类人就是心怀不轨企图的麻烦制造者，到处挑起事端。
感觉到了对方神情中的异样，周飞火也明白他自己的身份引起了对方的误会，只好苦笑着解释：“莫督军看来是误会了，我的确不是正主，但我的老板却是中国人无疑。”站起身来，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抛光的金属质感名片，递到了莫容的跟前。
爬满皱纹的脸上带着警惕，但他还是接过了周飞火递来的明片，狐疑着问道：“天宇集团，你是陈泽的人？”看过了名片上的内容，这次莫荣显然是吃惊不已，就连原本低沉的音量也提高了不少。
关于天宇集团的大名，中国南方就一直盛传，特别是一些事业买办的圈子里，就一直有流传着相关方面的消息。不屑的人肯定也有，怀疑者是占了多数，但也有少数与之合作过的商人，对天宇集团的产品和技术赞叹不已。
开办工厂，发展实业，这都是近几十年来中国商人热衷的事情。因为技术上的落后以及多年来文化奴役所带来的精神缺失，中国的商界都开始全面向往西方的商业运作模式。但数百年来的思想惯性以及畸形社会结构的扭曲下，许多的商人都走了一条错误的道路上。
为了迅速的完成资本的原始积累，开办工厂的商人只能选择周转比较快的轻工业，而各种买办是使得外国的机械产品垄断了中国市场。几十年来都是如此，所有的商人也都只能无奈的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再也没有多少人把目光和精力投放重工业以及基础技术的累积上。
突然间出现了一家生产工艺技术上能和外国生产型机械类产品竞争的中国企业，这自然是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也引来了多的不屑和怀疑。重工业并非是能够一撮而就的行业，必须花费几十上百年的积淀，不然中国也不必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所以他们这些人认为陈泽是哗众取宠，根本就没有这一回事。
别人或许不清楚，对天宇集团的成就有所怀疑，但莫荣却是知道的。想当初，陈泽和刘浩然刚开始进入上流社会的时候，莫荣也是听过的。只不过当时双方地位差距颇大，身为广东都督的莫荣自然没太意这两个小人物。
到了如今，他早已对陈泽和刘浩然如雷贯耳了。消息虽然封锁得比较近，但是像莫荣这类曾经叱诧一时的权贵，哪里不知道这两人的近况？
陈泽以一介商人的身份，与陈炯明的省政府合资开办石井兵工厂，早就整个南方传开了。其中粤军反攻广东和“援助”广西的两次大型战役中，莫荣就是吃足了这些武器的苦头。
其中尤以恩菲尔德步枪和掷弹筒为，龙州天险就是被这么给打下来的，重机枪阵地这种曲线武器面前难以发挥出正常的威力。后来桂军也曾得到过一些样品，但莫荣也从随军的工匠那里得知，这武器的加工工艺不是自己能搞出来的。
而刘浩然，是伸手孙逸仙的信赖，为北伐军提供了大批的优质军火。
其实看完卡片之后，莫荣救已经有些意动了。一开始他还担心是日本人捣鬼，但竟然对方是陈泽的人，那他可就放心了。对方能支持陈炯明，必然也可以支持自己，至于有所要求，这也是可以接受的。
又不用卖国，反正大家都是中国人，心理上说得过去。再者而言，憋这里当寓公，其实也是一种无奈的举动，要是有得选择，莫荣也不会愿意继续沉寂的。
从对方摇摆不定的神色中，周飞火就已然判断出这个老将开始心动了，所以他决定趁热打铁：“大人，我的老板所要求的，只是一个平稳和谐的两广，以及一些矿产资源的开采权、日用商品的贸易权。为此我们还可以合理的幅度里照章纳税，这些想必都是可以接受的吧。”
“如此，倒也是可以商量的，但不知贵方愿意怎么支持我回省呢？毕竟李宗仁已经北流拉起了自己的队伍，我虽说是他的老上司，但是这个时候插手进去，怕也不合适吧。”
莫荣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军阀对于自己的队伍都是很意的，上下级的关系和实际利益相比，根本无足轻重。表面上即使再尊重莫荣这个老帅，李宗仁也绝不可能同意让对方来夺取自己队伍的控制权，这是原则问题。
“督军无需顾虑，李宗仁所部的职责于维护粤桂两省边境的治安问题，而督军才是负责组建桂省政府军的主要首领。但是我们也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万望您能够答应。”
小小的一个北流养了将近两万的正规军，粮饷充足，武器精良，用来维持治安。莫荣却是不信的，就这人马，都够打到广州去了，还维持个啥子边境治安啊？真正的目的还是于周飞火口中所提到的那个小小的要求吧，莫荣心思流转，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见他认真听，周飞火也不卖关子，而是直言：“我们的要求很简单，我们愿意全力资助莫督军重整桂军一系，但也要求这支军队必须是式陆军，专事保卫两广百姓而存。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割据一地，成为军阀。”
话语中那种斩钉截铁的坚决之意，莫荣也算是听出来了。虽然内心不快，但也并没有打断周飞火的话语，而是继续安静地坐着，等他把话说完。
“督军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招收军队，我们负责供养，但也要求全员必须到南沙军校受训和待命。督军只有指挥权，而不能将此军据为所有。作为交换条件，我们公司承诺让你坐上广西的第一把交椅。”
“哼，没有了军队，我坐哪里不一样？”听完了周飞火的一番话语，莫荣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被耍了
这哪里是扶持自己啊，简直就是借壳上市当然，不懂股票的莫荣不明白这个词，但意思却是相近的。接着桂军老帅的名义招揽人手，然后却把自己搁置一旁当花瓶，好算计啊。
用力地甩了下宽大的衣袖，饱经风霜的老脸满是怒容，显然是被周飞火的话给刺激到了。随着怒目而视的眸光，原本掩盖起来的逼人煞气也全都迸发了出来，这才让人想起，这个老头当年也是杀人如草芥的狠人。
但周飞火依然无惧，从容而镇定面对着愤怒的莫荣，侃侃而谈：“老帅，说句不敬的话，您以古稀之龄能否完全掌控建的桂系大军，还是未知之数。您难道就不为家人考虑一下吗？是去争那虚无飘渺的权力，还是稳稳当当的坐享荣华富贵？几代人的安危和荣耀，可比得上您一人的野心否？”
能动人的从来都不是花言巧语，而是实实的利益。
莫荣已经老了，雄心或许有之，野心亦可仍，可是老人就是老人，年纪一大，就开始为家族的延续而考虑了。比起一个人的快意，莫荣和许多的中国长者一样，意子孙后代的生活着落。
想要争取吧军队握手中，不也正是想要图个安心吗？但莫荣也仍旧不放心，他平复了一下情绪，这才郑重地问起了这件事：“你说的保证，到底如何实现，我姑且听听。”
“督军大人，我的老板意图两广首先建立一个合适的体系，至于利益的分配却也是一种共享的模式。只要您能同意我们的这些要求，到时候督军大人就是南沙军校的终生荣誉教授，而集团里也会给您广西安置好一个可以传家的产业。以您桂省的威望，又不握大权，谁愿意帽天下之大不讳加害于您呢？”
来之前，周飞火救已经得到了古文会的全权指派，并且也都对可能出现的状况提前进行了演练。从收集来的信息之中研究和分析了莫容的性格为人和处世心态，正是因为如此，周飞火才能这次谈判中掌握了主动。
天宇集团的有意引导下，莫荣也正式打算接受了这些条件。这个地方当寓公，看似消闲，其实也只不过是表面上的风光。生活需要钱，享受也需要钱，但是闲赋家的他根本就没有足够的经济来源，生活已经开始变得相当拮据。
之前发的那一通脾气，也只不过是过去的性格习惯作怪罢了。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一把手，如今却不能掌控自己名下的军队，这让他非常的不习惯，也十分的不开心。作为军阀，手里没有士兵，可是连觉都睡不好的。
不过天宇集团给出的优厚条件，也确实是打动了他。周飞火从文件袋里拿出的合约细则，让莫荣感到了满意。
首先一点，莫荣虽然没有军队统合权，但名以上却是桂军的高阶军官，享有极高的荣誉和地位。而其次的一点，就是天宇集团承诺广西成立一个商业机构，莫家其中占有大量股份，光是分红救足以让自己世代富贵。
权势虽然没有以前显赫，但利益却是实实的。都活到了70岁，莫荣也知道自己没几年日子了。与其去争那不切实际的军权，倒不如为子孙后代留点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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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持枪证（三更）
依托着南沙地区的二十几万人口，根本组建不出多大规模的军队，所以和莫荣这样的过气老帅合作就成了一个不错的主意。
正因为得到过，也失去过，所以像莫荣这样的人才不容易放下对权势和富贵的向往。只要有人给其一丁点的机会，他就肯定会紧抓着不放。正值壮年的人不好驾驭，因为野心太大，但像莫荣这样的年龄，却是刚好合适。
南沙军校的主力士兵，仅仅当地征召的话数量肯定是不足的，毕竟不能抽调过多的丁壮以防影响到日常生产。而贫穷落后，失业率极高的广西，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征兵对象。可问题于天宇集团那里没有足够的名望，显然是难以大量征召士兵的。
即使是李宗仁，威望也还是不够，他的资历太浅了，能聚集两万人，就已经是极限。莫荣却不同，他驰骋两广长达半个世纪，无论是威名还是奢望，都是上上之选。
相比于陆荣廷，他也好控制一些，所以钟泱才会看重莫荣的身份地位。凭借着这个人，就能轻易的广西拉起一支队伍，桂军的身体素质和精神面貌还是值得肯定的。只要拉到南沙的民兵训练中心去初步培训一番，就能担当一般的作战任务了。
至于后续正规化建军的方略，完全可以南沙军校成立之后正式进行。民兵训练中心的军事教学，其实已经可以满足第一阶段的需要了。虽然还无法培养出一支带有狂热信念的铁军，但是把这群娇兵悍将治理成能够基本服从命令的正规军，却是没有大问题。
凭借着先进装备的威力，信念上的差距可以有效弥补，而且真正的现代化战争之中，信念本身的意义已经越来越薄弱了。工业产能和军事科技，才是战争胜负的天平上沉重的砝码。
带着满意的答复，周飞火离开了莫荣居住的乡村别墅，火速的乘坐火车赶回广州，他要向集团内部汇报这件事情的结果。
而正处于冬末的广州，寒冷的气候仍肆虐，虽然没有像北方那样漂泊着大雪，但也是霜冻连连。不过南沙、顺德、番禺这三个地区的农民，他们的神色却不像往年那样困苦和麻木。
因为今年有了农信社这个组织，许多农民都加入了这个热心与农事的机构，满怀着希望和热泪。而程德生却也没让他们失望，农信社的积极帮助下，早期加入的农民全都获得了喜人的丰收，并且也农信社的帮助下把自己辛勤劳作所产出的农产品卖了一个好价钱。
至于那些参加得比较晚的人，也获得了过冬所需的物资，当然不是免费的。不过农信社对于这种紧急借贷一律免息的做法，得到了贫苦农民的称颂。而原本愤愤不平的地主阶级，因为强大的武力也不得不选择了妥协。
其实这个时代，哪里有那么多胡作非为的地主阶级？除了不停的并购土地，真正为祸一方的地主是很少见的。灾年荒年也多由出钱出粮赈灾的善举，甚至过年过节还会大宴邻里乡亲。
真正逼迫农民的，反倒是政治背景浓厚的势力，比如说军阀或者当地的政府部门。地主也不是傻子，他们的地产那里，世代都要住乡里，得罪乡亲父老能有什么好处？难道就不怕村里人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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