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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武灵王英雄传-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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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没有父兄辅佐,岂能坐稳江山。再说呢?王上年幼,又无显赫威仪,岂能服众。”李兑有意压低声音,“我们除去了赵主父和代安君。大司寇大权在握,废掉王上,自立为王,又何尝不可。”
“我岂能成为王上?”
“赵氏江山,有能者居之。大司寇曾和赵肃侯共同治理江山,又辅佐赵主父建立盖世功业。大司寇又是宗室首要人物,无人能及。我们借王上之手,除去赵主父、代安君,稳定朝政之后,又以王上无德,废之。”李兑笑道:“赵国的江山,岂不是大司寇说了算。”
公子成神色不漏,也不表态,问道:“他是赵主父,诸侯和北胡皆不能奈何的赵主父。他是让北胡诚服的赵主父。你和赵主父作对,这不是自寻死路。李兑,你是聪明人,为何会愚蠢地选择和赵主父作对。”
“聪明人做久了,太累。”李兑眸色绽放精光,“能够击败,盖世英雄赵主父。纵使我死在赵主父之手,也不枉男儿之躯。”
“你打算如何对付赵主父。”
“大司寇,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我若不回答,你也不会说后面的话吧!”公子成沉默少许,活动僵硬地胳膊,“能够击败赵主父,想想都是令人激动人心,充满斗志啊!赵主父、王上和代安君,我支持王上。李兑,你打算如何击败人人称颂的赵主父。”
“赵主父善于谋敌,不善于谋己。赵主父虽是盖世英雄、人人称颂,那又如何。”李兑笑道:“赵主父有最大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太注重感情。”
“你打算如何挑拨王上和赵主父之间的父子关系,让他们反目成仇。”
李兑又掏出一封竹简,递给公子成。公子成接过竹简,缓缓展开,“你打算。。。”
“不错。”李兑知道对方要表达的意思,“大司寇,你觉得赵主父在代安君和王上之间又会做出如何选择。”
“手足相残,这可是诛心之刑。”公子成问道:“这会不会太狠了点。”
李兑道:“我们若不狠点,岂能击败赵主父。”
“代安君和王上相争,我们就以平叛之名,除去代安君,及赵主父。王上是正统,我们拥护他就是正义。我们以‘平叛’之名,就是赵国功臣,功在千秋和社稷。我们将会以功臣的身份,流传后世。李兑,你的计策虽是恶毒点,但也是举世无双的计策。我们不但击败了赵主父,还让他背上骂名。”公子成收起竹简,笑着问道:“你打算如何挑拨代安君和王上之间的矛盾。”
李兑吐出四个字,“旧事重提。”
公子成自知李兑是有计谋之人你,如何离间赵主父三人父子关系?如何让代安君和王上反目成仇,他也不再过问。
“你打算何时动手。”
“我在等一个时机。”
“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
丛台宫宴会上,赵主父问道:“大司寇,怎么没来。”
公子成之子赵英答道:“家父身体欠安,不能参加酒宴。”
赵主父自然知道公子成想的是什么,也不再追问,看了殿中空了一个座位,又问道:“李兑,怎么也没来。”
一人答道:“左司寇也病了。”
“大司寇病了,李兑也病了。”赵主父注视着群臣,笑道:“这也太凑巧了。”
赵王何请示道:“赵主父,诸位大臣都到了。我们是否举行宴会。”
赵主父心下虽有疑惑,但也不以为意,挥手道:“开始吧!”
侍者高呼道:“酒宴正式开始。”
丛台宫酒宴,其乐融融,歌舞升平。殊不知,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开始在邯郸弥漫。
酒宴从夜晚,一直持续到天明。丛台宫,七零八落,众人也是喝得大醉。
三日后,赵王何醉酒醒来,正在处理政务。
邯郸令吴广,急色而来,行礼道:“臣,拜见王上。”
赵王何抬手道:“舅舅,这里没有外人,不必多礼。”
“谢,王上。”
赵王何见对方几次欲言又止,察觉对方神情不对,问道:“舅舅,出什么事了。”
吴广低声道:“王上,臣得到一个消息。”
赵王何见他神神秘秘,笑道:“什么消息。”
吴广咳嗽一声,示意让赵王何身边的人退下。
赵王何抬手道:“退下吧!”
侍者和女婢行礼,退了出去。
赵王何问道:“舅舅,可以说了吧!”
吴广上前几步,低声道:“王上,臣得到一个消息。王上母后死于代安君之手。”
“舅舅胡说什么。”
吴广见赵王何不信,忙道:“臣,昨日与人饮酒,从一位牢吏哪里得知。宫中戒备森严,怎会有此刻。王上,就没有怀疑过吗?”
“母后绝不是被章哥哥所杀。”
“代安君不是要杀你母后,而是要杀你和胜儿。”
“不可能。”
“刺客是代安君的亲信,难道不足以说明一切。”
“母后的死,赵主父已经查明了真想。赵主父也说母后的死,与章哥哥无关。”
“代安君真是无辜的。赵主父为何会废了他。王上难道就没想到赵主父为何要废代安君,扶持你为王。”
“赵主父是为了避祸,为了赵国的江山社稷。章哥哥是主动将王位让给我。”
“王上,事情绝不是那么简单。”吴广又道:“赵主父要避祸,大可废黜太子章,自立为王。”
………………………………
第三百七十一章 最是无情君王家(下)
牢吏入宫,面见赵王,吓得脸色不轻,汗水涔涔直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臣,拜见王上。”
赵王何问道:“你可知,寡人,为何将你召进宫中。”
牢吏忙道:“臣,不知。”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装糊涂。要不要,寡人给你提个醒。”赵王何微怒道:“寡人的母后是怎么死的。”
“臣,不知。”
赵王何怒道:“你若不说,寡人就杀了你,灭你三族。”
“臣…臣…喝醉了酒…胡言乱语…”
赵王何怒道:“来人,拉下去斩了。”
“臣说。”
赵王何牙呲欲裂,怒道:“寡人的母后是被何人所杀。”
“代安君。”
“寡人如何信你。”
“臣是管牢狱的,君后之死是左司寇负责。王上不信,方可召李兑一问,便知。”
“你若骗寡人,可知有何后果。”
“臣,句句属实,不敢有半点欺瞒。”牢狱战战兢兢道:“王上,大司寇也知道这件事。臣在牢狱听见大司寇和左司寇之间的对话,才…”
“今夜,寡人和你的对话,你让第三人知道。”
“臣,不敢。”
吴广见王上挥手示意,遣退牢吏。
赵王何眸色之中涌出泪光,神色凄楚。吴广问道:“王上,要不要召见大司寇和李兑。”
赵王何点头道:“召他们进宫。”
吴广走出大殿,找来两个心腹,低声交代了几句。又折返大殿,问道:“王上,若君后之死,真的是代安君所为,又该如何。”
赵王何唇角,流出血色,“寡人要为母后报仇。”
吴广担忧外甥意气用事,忙劝慰道:“代安君深得主父疼爱,又战功赫赫。北疆四郡,忠心于他。朝中大臣,效忠他的人,也不在少数。王上,还需三思。”
“寡人,顾不了那么多了。”赵王何咬紧牙根,愤怒不已,“寡人要为母后报仇。”
吴广问道:“王上,要不要召太傅。”
“不用了。”赵王何冷声道:“太傅效忠主父,他若知道了会坏了我们的大事。”
“王上和代安君交恶,也等于和主父交恶。”吴广凝重地问道:“王上,可想清楚。”
“寡人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赵王何顿了顿,问道:“外公,也会站在寡人这边吧!”
“臣,效忠王上。”赵王何是他外甥,他若倒了,吴广也便倒了。事到如今,吴广也没有选择。
不多时,公子成和李兑走进大殿,行礼道:“拜见王上。”
信期见赵王何递来一道眼神,心领神会,按着长剑,走出大殿,并将殿门关闭。李兑、公子成相对一视,一道不易让人察觉地喜色,从二人脸颊滑过。大殿之上,只有赵王何、吴广、公子成和李兑四人,以及闪烁的灯火。
“起来吧!”赵王何抬手道: “请入坐。”
“谢,王上。”
公子成坐定之后,问道:“王上,深夜召见我们,不知是为了何事。”
赵王何端起一盏酒,握在手心,双眼凝视着两人,开门见山地问道:“赵主父、寡人、代安君,你们两位选择谁。”
公子成糊涂道:“臣,听不明白,王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李兑察觉大殿气氛诡秘,刀斧手埋伏在大殿两侧。赵王何手中酒樽,也是信号。只要他们的答案,不是赵王何想要的。等待他们的结果就只有一个字…死。
李兑发现了异象,直接表明态度,“臣,忠于王上。”
赵王何冷冰冰地问道:“大司寇,你支持谁。”
公子成没想到李兑率先表明了态度,也不在圆滑,答道:“臣,也效忠王上。”
赵王何将手中地酒盏,放在案几上,“你们选择了寡人。寡人有惑,还请解答。”
李兑拱手道:“王上有惑,臣,定当竭尽全力。”
赵王何问道:“寡人的母后是怎么死的。”
李兑答道:“君后是被刺客所杀。”
“宫中戒备森严,又怎会有刺客。”赵王何没有耐心,又伸手端起酒樽,眸色露出杀气,“这个答案,不是寡人想要的。”
“请王上治罪。”李兑见王上少年心性,干脆果断,杀意正浓。若与他玩文字游戏,他便看不到明天初升的太阳。此时,李兑也发现自己小看了眼前之人。
赵王何举着酒樽,慢慢抬高,“这也不是寡人想要听见的。”
李兑忙道:“君后之死是代安君所为。”
“你为何不告诉寡人。”
“君后之死,是臣负责。刺客是代安君的亲信,自然熟悉宫中。臣调查之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代安君。”
“你明知寡人的母后是代安君所杀,为何不说。”
“王上,这不能怪左司寇。”公子成又道:“臣和左司寇将此事,告诉了赵主父。赵主父说以大局为重,恫吓我们,不能将此事泄露出去。”
赵王何失声笑道:“主父不是宠爱寡人母后,为何不替寡人母后报仇。”
公子成叹道:“主父对君后的情谊是真的。但,归代安君也有父子之情。赵主父说夫人已死,已经够令他伤心了。他不忍心再失去一个儿子。”
李兑接话道:“代安君被废,也是这个原因?赵主父扶持王上,也是为了对君后的愧疚。”
“赵主父选择壮年退位,说是为了赵国江山,为了避祸。寡人信了。赵主父扶持寡人为王,代安君主动自请罢免,寡人也信了。”赵王何双眼的泪水,夺眶而出,充满恨意,“寡人没想到这个王位,竟然是母后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
吴广也是一阵唏嘘道:“王上,请节哀。”
赵王何语调冰冷道:“赵主父为了大局,为了父子之情。母后就该死吗?”
公子成规劝道:“王上,臣,不该说的,也说了。还请王上以大局为重,也不要辜负了君后一片苦心。”
李兑也道:“王上,代安君势大,还有赵主父护佑。王上若漏出痕迹,被赵主父知道。不仅我们性命不保,还会威胁到王上得之不易的王位。为了大局,王上不如忍下一时之气。”
吴广也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王上,还需忍耐。”
“退下吧!”赵王何将酒樽放在案几上,又道:“你们告诉了寡人,母后之死。寡人相信,你们那颗赤诚之心。朝局若有变动,你们也会支持寡人。寡人若死,你们也会陪葬。寡人相信,你们不会愚蠢地将这件事,泄露出去。”
“臣,告退。”
出了大殿,公子成问道:“你刚才为何要急着表露心迹。”
李兑无奈道:“王上安排了刀斧手,我若不表露心迹。我们岂能活着走出大殿。”
“你说什么。”公子成又问道:“王上安排了刀斧手。”
李兑点了点头,“王上性子看似柔弱,实则刚烈。我们若迟迟不表露心迹,王上定然容不下我们。”
“王上,岂敢杀我们。”
“王上酒樽就是信号。”
“看来,王上也不容易对付。”公子成见刚才有惊无险,压低声音道:“王上,按捺不住性情,前去找赵主父对持,那该如何。”
“王上不是一般的人。”李兑含笑道:“岂会愚蠢去找赵主父对持。王上年轻,也容易鼓动、挑拨。今夜之后,赵主父、王上和代安君,父子三人,间隙更深,必定不能被容。”
赵王何稳了稳心神,来到别宫。
赵主父正在和代安君、田不礼等人饮酒,见了赵王何忙道:“王儿,你也是闻着酒香味过来的吗?王儿,快快入坐。”
田不礼笑道:“王上,马奶酒虽比不上赵酒,但饮之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赵王何喝了一樽,放下酒樽,问道:“主父,心中可亡了母后。”
赵主父虽不知,王儿为何有此一问,但想到君夫人孟姚,让他眸色涌出凄楚,感伤道:“孤,昨夜梦见你母后。她是我一生之中最重要的女子。孤,岂能忘之。”
赵王何又喝了一樽酒,压住心中涌出地不快,“主父还记得母后,孩儿着实欣慰。”
“不说这些悲伤之事了。”赵主父眸色含有泪光,“王儿、章儿,来我们父子三人,举樽恭迎。”
赵主父放下酒樽之后,越发感伤,“孤,年过四旬,虽是壮年,但也觉得力不从心。赵国的江山,孤就交给你们了。何儿,章儿,你们要相扶相持,守住赵国的江山。”
赵王何举樽道:“孩儿,会守住赵国的江山。”
代安君也道:“孩儿,会辅佐何弟,守住赵国的江山。”
赵王何语调随意地问道:“章哥哥,有没有想过取代我。”
代安君大笑道:“宁做一将军,不做一国君。我啊!向往策马扬鞭,征战疆场。”
赵主父再次举起酒樽,笑道:“章儿,何儿,我们再迎一樽。”
赵王何、代安君,举樽共饮。
赵主父放下酒樽,含笑道:“孤与章儿商议,出游沙丘。何儿,不妨与我们一同出游。”
赵王何问道:“主父,莫非忘了。帝辛,因沙丘亡国。此处也是困龙之地。”
“帝辛亡国是不错,但非沙丘之因。若非帝辛远征东夷,朝歌兵力薄弱。周武王岂能,挑战帝辛。帝辛征东夷,开疆拓土,也算是一代君王。可惜,上天不怜惜他。”赵主父笑道:“孤,连北胡能为之所用,岂怕沙丘。纵使沙丘是困龙之地,孤,何惧之。”
“沙丘除了纣王的酒池肉林,还有许多自然、人文风景,可谓是美不胜收。”田不礼恭维道:“沙丘虽有困龙之称,岂能困住赵主父。”
赵主父大笑道:“不错。孤不是帝辛。沙丘,岂能困得住孤。孤也想去看看,沙丘究竟有何美景,竟然让帝辛,酒池肉林,流连忘返,以至于误国亡家。孤,此次出游,也是为了寻找一块风水宝地。孤,年过四十,也该为以后的事,早点打算。”
赵王何拜道:“主父打算前往沙丘,孩儿,自当作陪。但,国政繁多,又该交给何人。”
赵主父笑道:“我们不过去几日就回。国政之事,交给大司寇处置。”
“主父,如此说了。”赵王何又拜道:“孩儿,自当同去。”
翌日,赵王何在丛台宫举行朝会,并将国政要事,交给公子成、李兑等人。又过了一日,赵主父、赵王何、代安君等人,出游沙丘。此地,地势平衍,土壤概系沙质,到处堆积成丘,故名沙丘。因数百年前,纣王再次酒池肉林,寻欢作乐,更让此地,名声大噪。
夜幕十分,众人抵达沙丘行宫。
赵主父、赵王何、代安君、肥义、田不礼等人举行简单酒宴,便各自安寝。众人劳累许多日,养精蓄锐,大肆游玩一番。酒宴结束,赵主父和代安君身居一宫,赵王何身居一宫。肥义、田不礼等重臣则被安居在另外一处。
肥义前往休息之所,一人前来道:“相伴有人求见。”
肥义心想这么晚了谁会来见自己,加快脚步赶了回去。
李兑见肥义看着自己的表情,充满惊骇,问道:“相伴看见我,是否很不高兴。”
肥义问道:“赵主父不是命大司寇和你留守邯郸。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兑飘了一句话过来道:“我奉王上之令,特来勤王。”
“勤王?”肥义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和相邦交情深厚,不想看着相邦,稀里糊涂在这场政变之中死去。”李兑平静地说道:“相邦,你若支持王上,定能活命。”
肥义问道:“你们是想叛乱不成。”
“是又如何。”
“你…”肥义抽出长剑,剑指李兑,喝问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这个乱臣贼子。”
“我们拥护王上,岂是乱臣贼子。我们是勤王、平叛的大功臣。”
“胡说。王上,敬爱父兄,岂会发动宫变。”肥义怒道:“王上定是受了你们蒙骗和挑拨。”
“赵主父败局已定。相邦,你又何必为了赵主父去送死。”
“李兑,我没想到你会是如此小人,竟然图谋赵主父,敢发动政变。”
“相邦,你还没有清醒。”李兑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们辅佐王上是大义。主父弄权,国人多怨。主父不死,赵国难安。王上,岂能容得下赵主父。”
“你们以王上之名,行反叛之事。你们可知瞒过王上,瞒过其他人。但你们瞒不过我。有我在,就不会让你们奸计得逞。”
“相邦不忠于王上,唯有死。”
“我去见王上。”肥义怒喝道:“我要阻止这场政变发生。”
“来不及了。”李兑击掌,进来几名黑衣卫,“相邦,话我已经多说了。你自寻死路,怪不得我。”
“你想干什么。”
“借你的人头一用。”
“你…”
“不错。”李兑见他猜到了自己的心意,坦然道:“你就是这场政变的起始点。你死了,我们就可以栽赃嫁祸代安君。我们便可以名正言顺,以平叛之名,兵围主父宫。相邦一生为国,鞠躬尽瘁。你死后,我们会以功臣的名义,厚葬你。”
“李兑,你陷害代安君,兵围主父宫。你就不怕天下人骂你。”
“我在告诉你一句。”李兑冷声道:“王上为何如此恨赵主父,甚至,他们父子兵戎相见,皆是我的功劳。”
“我不信。”
“你看,这是什么。”李兑掏出物件,递给肥义。
肥义惊道:“这是王上调动大军的虎符,为何在你这里。”
“现在,你相信了。”李兑收好虎符,“王上对赵主父之恨,有多浓烈。否则,王上也不会将虎符给我,让我调动四邑之军,兵围主父宫。相邦,知道的事情,已经够多了。相邦,你我共事多年,我也不想看着你死去。我曾问你,赵主父、王上、代安君,你选择谁。既然你不想辜负赵主父,也不想辜负王上。我就成全你的英明。”
“我恨自己,没有早点发现你们这群乱臣贼子。”
李兑担心,迟则生变,喝斥道:“动手。”
………………………………
第三百七十二章 沙丘宫变(上)
代安君辞别赵主父,便回到别宫休息。这时,来了一名使者,行礼道:“臣,奉相邦之命,邀请代安君夜饮。”
代安君看了帖子,字迹是相邦没错,问道:“相邦,请我喝酒。”
“正是。”
代安君放下帖子,又问道:“相邦,还邀请了什么人。”
“王上,还有陪同的大臣。”
代安君道:“赵主父,可去。”
“赵主父太过劳累,已经歇息了。赵主父早已传下话,让王上、代安君和相邦多饮几樽。”
“好。”代安君也不多疑,“我换身衣服就去。”
“相邦说代安君身穿武胡,着实英俊。”
代安君闻言,大笑道:“我就穿武服去见相邦。”
田不礼来到别宫,见代安君身穿武服,准备出宫,问道:“代安君这身打扮,要到哪里去。”
代安君笑道:“相邦,请我喝酒。”
田不礼琢磨少许,问道:“主父酒宴刚结束。此时,夜色已深。相邦在这个时候,邀请代安君喝酒,其中定有欺诈。”
代安君不以为意,笑道:“主父劳累,酒宴不尽兴。相邦才邀请我等,夜饮。代相,会不会想多了。”
“也许是臣想多了。”田不礼总感觉那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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