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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武灵王英雄传-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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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稠见齐国五万将士,驻守在国境。数日过去了,也不见齐国有任何动静。既然齐国没有率先开战,中山国也不会兹生事端,主动挑起战争。司马稠严令约束部将,只要齐国没有率先开战,中山国不能主动进攻齐国,违令者斩。中山国将士,信服司马稠的威望,认真地执行军令。
这一日,几只大鸟,盘旋空中。
田阳见了,拉开五石弓,嗖嗖的连射了几箭。齐国三军将士,见主将箭无虚发,箭箭射中大鸟,举着手中的兵戈,高呼道:“好,好,好。”
中山国闻言,以为是齐国要发动攻势,拿着兵器涌上城楼。
齐国三军威武之音,也传到了司马稠的耳朵里。司马稠虽然不相信这是齐国进攻的信号,但也坐不住了。亲自登上城楼,挤开众人察看情况。
副将,石末走了过来,拱手道:“司马相,齐国进攻了。”
十名齐国将士朝着中山国这边走了过来。副将石末,神情紧张,高举手道:“弓箭手,准备。”
司马稠见敌军来得少,在看看城楼下躺在几只大鸟,瞬间顿悟,厉声制止道:“不可放箭。”
齐国将士站在城楼上,望着中山国的将士,呵呵一笑。然后低着头拾回大鸟,便返回军中。石末见这些齐国将士不是来制造麻烦的,伸手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司马相若非有你,战事已开。”
司马稠也没有责怪石末鲁莽,仔细问明了情况,目光凝视着齐国的三军将士,叹道 :“齐国能够在这么远的距离,箭无虚发射中大鸟。我中山国要是有这种人才,诸侯国安敢小觑。”
“多谢,司马相。”田阳,站在远处,看见敌军统帅司马稠,站在城楼上也目视着他。举着手中的大鸟,提气高呼。
齐国三军将士,也跟着高喊,“多谢,司马相。”
齐军之威,响彻山谷。
司马稠看了看齐国阵营,见齐国主将向他打招呼,也不能失了礼数,朗声回道:“都说田将军,身手了得,箭无虚发。今日得见,果真名不虚传。”
田阳纵声长笑,“胆敢冒犯齐国天威者,本将军定会用手中的剑,为国正名,斩杀贼人。”
齐国三军将士配合主将,发出威武之音。
田阳,对着身边人,道:“撤。”
中山国将士,见齐国撤军了,喜道:“齐国…齐国…撤军了。”
司马稠见齐国撤军,大惑不解。他以为这是齐国,有意布下的迷阵。为了不上齐国的当,连忙派出斥候去打探消息。斥候回禀,司马稠才相信,齐国是真的撤军。于是,连忙派人把这个消息告知中山王厝。中山王厝拿着捷报,喜极而泣,一颗颗米粒大的泪珠,落了下来,“诸位,齐国退兵了。”
诸臣闻言,齐声喝道:“天佑王上,天佑中山国。”
中山王厝见齐军退了,以为是先祖显灵。更加不可一事,中山国众,也大肆渲染中山王的美德。中山王厝闻言,有些飘飘然然。
原来,田阳得到王上发出的诏令,命他撤军。
田阳拿着诏令,双手颤抖,质问道:“王上,怎会突然让我等撤军。”
上使段木示了一个眼神。田阳挥了挥手,让身边的人退了出去。
段木,压低声音,“将军,王上病重。”
“王上病重。”田阳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又问道:“王上生龙活虎,怎会…”
段木,叹道:“将军,你明白为什么要你撤军了吧!”
田阳,抬头看着他,“现今,齐国何人主政。”
段木答道:“成候邹忌。”
“王上昏迷,国政理应太子主持。”田阳,道:“成候理政,齐相没有阻挠吗?”
段木脸色也有不解,“齐相也支持成候。”
“齐国的天下,让一个外来人把持。”田阳,双眸之中,隐隐含有怒气,“阻挠我攻伐中山国的命令,也是成候。”
“将军,你有什么不满的情绪,对着我说也就算了。”段木,见他言语没有节制,低声道:“这番言论,传了出去。将军,你的仕途堪忧。”
田阳平息怒气,拱手道:“多谢上使指点。”
“将军,齐国乃无主状态。”段木,道:“齐国,还要仰仗将军。请将军为了大局,暂且忍耐。”
“好。”田阳单手握拳,牙龈咬得卡卡作响,“我撤军就是了。”
“将军深明大义,为齐国保存了一支力挽狂澜的力量。”段木,拱手道:“请将军接受我一拜。”
田阳召集部将,下令撤军。众人闻言皆是不解。伐中山不仅是为了平息王上之怒,更是他们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诸将所言,田阳又何尝不知。此次撤军,他也是心有不甘的。然而,有些话,他不能对着他们哭诉衷肠。为了齐国,他不得不下达撤军的命令。
诸将无奈,只能挥泪执行。
此去经年,再难有机会攻灭中山。
田阳也知中山是头恶狼,打算撤军的时候,彰显齐国的军威,杀杀中山的锐气。令中山小国,不敢太过于放肆。田阳射大鸟,箭无虚发,大显齐国军威。
齐国撤军的消息,传到赵国邯郸。赵雍,也难以相信,齐国攻灭中山的计划,就这样戛然而止。原本以为,齐国攻伐中山国,燕赵两国会谋取最大的利益。然而,最后的结局却是齐国主动撤军。
赵豹闻言,也不相信,齐国会这样放过中山国。
李兑,垂首叹息道:“君上,我们的计划落空了。这一次,我们输了。”
肥义,淡淡笑道:“诸位,我们没有输。”
李兑,道:“齐国和中山国相互攻伐,我国才能坐收渔利。如今,齐国没有攻打中山。中山国力,亦不曾受损。大司马,我们难道还没有输吗?”
“齐国虽没有攻打中山。但中山国和齐国的间隙已经产生了。中山国和齐国的关系,再难回到从前。”肥义,续道:“我国也没有出力。得到了齐国和中山国的诸多财宝。齐国停止攻打中山,也有我赵国的一份功劳。经过这件事,中山国会疏远齐国,交好我国。诸位,我们输了吗?”
赵豹点了点头,“大司马你说的没错。齐国和中山国是战是和,我国都不是输家。”
“犀首之策,引得诸侯震荡。五国合纵,恐怕也维持不下去了。”田不礼,也道:“君上,我们是该静下来,好好想一想。赵国未来的路,应该怎么走。”
赵雍闻言,微微思忖。五国合纵称王,齐国攻打中山,楚、秦攻打韩魏。燕赵两国没有战火蔓延,但五国合纵之势,怕是难以继续维持。再者,齐楚秦三国,啮桑会盟。因三国意见不一,没能达成一致。三国均分天下妄言,乃秦国张仪一家之言。五国因三国之势,不得不合纵称王。如今,外在的威胁,荡然无存,那么五国之势,也会随之瓦解。
赵雍,仰望着天空,道:“犀首之才,足以撼动山岳,只可惜…可惜啊!”
“是啊!犀首的命运令人担忧了。”
………………………………
第六十九章 张仪仕魏
魏韩赵燕中山五国合纵称王,声势浩大。向东可以攻齐,向西也可攻秦,向南亦可压楚。齐秦楚三国,为了自身利益,不愿见着五国走在一块。齐国出兵教训中山国,但因田因齐病重,征伐之事,不了了之。魏国是合纵发起地。秦楚两国将心中的不满情绪,全部朝着魏国发泄。魏国面对两国的打击,难以招架,损兵折将,丢城失地。
面对案桌上的文书,魏王罂也是头疼得很。合纵的是五国,挨揍的是他魏国。
秦楚两国用武力教训了魏国,便抛出橄榄枝。秦国的条件是让张仪成为魏国的国相。只要魏罂不接受这个条件,秦国继续攻打魏国。楚国的条件则是让魏国身在楚地的质子公子高,返回魏国。魏王罂必须答应,百年之后,传位于公子高。秦楚两国开出的条件,皆是干涉魏国国政。魏王答应了,国家便会落入他人之手,如若不答应,兵戈难止。
魏罂在年轻十岁,他绝不会低头服软。现在,他年事已高,精力不佳。为了魏国的大业,他唯有忍受屈辱,被迫答应了秦楚两国的条件。
惠相,哀痛道:“秦楚两国的条件,皆是丧权辱国。王上,我国万万不能答应。”
魏罂扶着额头,闭上眼睛,“秦楚两国兵峰正盛,寡人也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丧权辱国,你以为寡人愿意吗?”
惠相,双眸之中,呈现出不屈的意志,“我们宁可亡国,也绝不向秦楚两国低头。王上若低头了,您和魏国的傲骨就没有了。”
“魏国已是千疮百孔。”魏罂,言语哀伤,十分无奈,“寡人的傲骨,早就丢了。惠相,你告诉寡人,应该怎么做。”
“王上,犀首以五国相王合纵,共同讨伐诸侯。”惠相,续道:“我们再坚持些时日。韩燕赵中山四国,定会派兵前来支援,国难可解。王上,秦楚两国的条件,我们不能答应。”
魏罂,质疑,“韩国自顾不暇。燕赵中山三国会派兵支援我国。”
惠相,拱手道:“五国合纵,缔结盟约。盟约内容清清楚楚写着,五国中无论那一国遭受他国攻打。其他四国,也要对他宣战。五国,同进退共生死。”
魏罂,怔怔地看着他,叹道:“惠子,你乃聪慧明达之人。你怎能相信一纸文书,可以约束其他四国。”
“君子一诺千金。”惠相,道:“四国安敢背弃盟约,只会令他国取笑。齐国攻打中山国。燕赵两国,不是给予了中山国大力支持吗?王上,燕赵两国腾出手来,也会派兵援助我国,共同应对秦楚。一旦,五国之势聚在一起。秦楚安敢太过于放肆。”
魏罂咬紧牙关,决定在坚守几日,抵挡秦楚强烈的攻势。
田需,急色道:“惠相,你是想国家亡在王上的手里吗?”
魏国在魏罂的带领下,苟活至今,实乃不易。但,魏国还是存活着。偶尔以武力杨威诸侯,证明自己的存在。魏罂的后半生,没有可歌可泣的伟业,反而屈辱加身。魏罂说自己多受点屈辱没有关系。魏国还在就行。魏国有霸主基业,一旦缓过劲,照样能恢复祖宗的辉煌。
今日受辱,明日加倍还之。
然而,魏罂一次次看到希望,一次次又令他失望。如今的他,迟迟老矣,魏国也向他一样积重难返。时间久了,魏罂不奢望魏国能够有朝一日,再他的带领下,重拾祖先的霸业。但求,国家不亡于他手。国还在,家就还在。国若是没了,家也就毁了。他身为魏国一国之君,能做的就是为子孙保留基业。日后子孙中若有大才者,魏国还能重整河山,杨威诸侯。
田需之言,刺中了魏罂敏感的神经。国家,决不能亡于他手。
“惠相,你别说了,寡人主意已定。答应,秦国、楚国的条件。”魏罂,双眼含泪,道:“寡人是老了。但是还不糊涂。秦楚两国皆想要染指我魏国的江山。寡人,就让他们相争。”
魏罂的想法是,让秦楚两国相争,争夺在魏国的利益。秦楚两国,好比两只老虎。一山不容二虎,秦楚两国定会争得死去活来。如此,魏国就可以安安静静发展壮大自己的实力。有朝一日,定能雪耻。
惠相,拱手道:“王上,太子你打算怎么处置。”
“只有委屈吾儿。”魏罂,忧伤道:“太子之位,寡人暂且空着。”
田需,拱手道:“王上,秦国的张仪,我们如何处置。”
“惠相,你替寡人前去驿馆将张仪带进宫来。”
“王上,张仪为魏人,尽做伤害母国的事情。”惠相,冷声道:“此等小人,王上愿意丢下傲骨去见他。臣什么都没有,还有点骨气。王上之命,臣无法执行。”
“大胆。”田需,吆喝道:“惠相,你敢不听王令吗?”
惠相,喝道:“放肆。这里还容不得你猖狂。”
田需,面向魏罂,道:“王上,惠相…”
“你少说两句。”魏罂转眼将目光对着惠相,“惠相,你真要忤逆寡人的意思。”
惠相,傲骨挺立,拱手道:“王上,臣告退。”
惠相公然违抗命令。魏罂气得胡须乱颤,“惠相,你…”
惠相甩袖,离开了魏宫。
田需朝着魏相的背影,骂道:“惠相你不知王恩,恃宠而骄。王上,你要好好教训他。”
魏罂,情绪稳定,道:“田需,你替寡人去迎接张仪。”
田需,退后一步,拱手道:“诺。”
惠相离开魏宫,也不回家,直接前往公孙衍府邸。
公孙衍见他面容灰暗,怒气冲天,问道:“惠相,你是专门来找我喝酒的。”
惠相一杯又一杯将美酒,灌入喉咙。他什么也不愿想,只求一醉。公孙衍,见他喝酒太急,会伤身体,立马将酒坛揽在怀中,笑道:“惠相,你这般狂饮,易醉。”
惠相双眸之中,隐隐含有泪光,“今日,老夫但求一醉。”
公孙衍从未见惠相如此失态,将酒坛递给他,豪气道:“好。今日我陪你喝。”
惠相,又饮了几杯,问道:“上大夫,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何要买醉。”
公孙衍,笑道:“惠相不想说,我又何必问。”
惠相起身面朝魏宫,行了一礼,满目哀伤,“魏国,完了。”
公孙衍,惊道:“惠相,你何处此言。”
惠相转身,神情落寞看着公孙衍,声音凄苦哀伤,“今日王上招我入宫。王上答应了秦楚两国的条件。王上孑然一身傲骨,也荡然无存。上大夫,你知道吗?王上,让我去迎接张仪这等小人。魏国啊!我的魏国。你何时沦落到如此地步。老夫,拿什么拯救你。”
一股响雷传来,随后大雨倾盆。
“上天啊!你是听到了我的哭泣吗?”惠相,目视着他,道:“上大夫,你为何不怒。”
公孙衍,叹道:“王上此举,乃不得已为之。”
“不得已。”惠相,狂笑道:“魏国颓败,也不至于脸面尽失。国耻啊!国耻啊!”
惠子为了魏国,倾尽了一生的心血,希望有朝一日,重拾魏国的霸业。然而,他的每次努力都失败了。但,他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国家。王上答应楚秦两国的条件,魏国蒙受巨大的国耻。惠施是真的愤怒了。他不甘心,真是不甘心啊!
公孙衍见惠相心中烦忧,举着酒樽愤慨道:“魏相,我敬你一杯。”
惠子,凄苦道:“名家和纵横家联手治理国家,国家落得如此地步…可悲,可悲啊!”
张仪离开秦国,回归故国。魏国百官闻到风声,前来拜见张仪。张仪见这些人都是小喽喽,也懒得见他们。魏王派田需前来迎接张仪。张仪,命下人出去说了几句闲话,便拒绝见客。
魏罂,见田需没有将带张仪进宫,问道:“张仪人呢?”
田需,道:“王上,臣无能,没有见到张仪。但张仪派人转告我几句话。”
魏罂,皱眉道:“他说什么。”
“张仪说非王上亲自前去,他是不会踏入魏宫的。”
“什么?张仪要寡人亲自去迎接他。”魏罂,怒火中烧,道:“张仪小儿,太把自己当回事呢?”
“王上息怒。”田需,道:“张仪是小人。但他背后有秦国。王上,为了魏国的千秋大业,你就屈尊一下,去见见他吧!”
魏罂,叹息道:“好吧!寡人,就在为魏国丢一次脸。”
午时,魏罂亲自领着百官,前去面见张仪。
张仪见魏王亲自前来,拱手道:“臣乃一届草民,王上怎可屈尊来此。”
“张仪,你这几年,帮助秦国对付寡人的手段。寡人,一一领教。”魏罂心里咒骂,但脸色平静道:“现在你回到母国呢?以前,你是怎么帮秦国打寡人。日后,你要领着我国用同样的方式打回去。”
张仪,拱了拱手,“张仪乃秦国驱逐之人,怎可帮助王上打击秦国。”
魏罂上前拉着他手,语重心长道:“秦国不要你,魏国要你。张仪,你就在魏国好好展示,你的才华吧!”
张仪,顿首道:“张仪昔日为秦相。今日落魄来到魏国,承蒙王上不弃,给口饭吃就行。”
魏罂知晓,这是张仪明目张胆地向自己要官,“张仪你在秦国为相。在魏国,寡人也不能寒酸了。从今天起,你就是魏国的国相呢?”
张仪,拱手道:“张仪定会竭尽所能,为国出力。”
“好。”魏罂大乐,道:“张仪,魏国以后就看你的呢?”
张仪进入大梁宫,参加朝会。魏罂当着百官宣布,以张仪为相,主持魏国国政。
魏瑷闻言,出身道:“王上,一国怎能有两相。”
魏宫诸多臣子,也道:“王上!惠施倾尽一生心血,为国效力。魏国只有一相,那就是惠子。”
“惠相为国鞠躬尽瘁,请王上收回成命。”
“臣,拥护惠相。”
“臣等,也拥护惠相。”
面对魏宫百官的刁难,张仪脸色平静,选择以退为进,“张仪出生低微,乃卑贱者。怎敢占据魏相一职。王上,请允许草民告退。”
魏罂与惠施共事同年,有着深厚的感情。但他也不想解除惠子的相国一职。但,张仪以离走的方式,逼迫魏罂做出决定。魏罂被眼前形势所迫,他只好委屈一下惠子。
魏罂,急道:“张仪,你走了。寡人,怎么办。”
张仪,环视着众人,道:“王上,魏宫留不下我。我还是走吧!”
………………………………
第七十章 公孙衍离魏
张仪以秦国之威,要挟魏罂。魏罂为了国家,一退再退。现在,多退一步又有何妨。魏罂也知道,百官中有很多人亲近惠施,记恨张仪。然而,魏罂没有办法,疏远张仪,进而保住惠子的相位。
张仪不愿为相,选择以退为进。
魏罂虽识破了他的小把戏,但也无可奈何,对着百官厉声道:“张仪是寡人请来的贵客。寡人以他为相,你们要像尊敬我一样,尊敬他。”
百官虽不满王上的提议,但也不敢造次。
魏罂以张仪为相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公孙衍的耳朵里。
公孙衍闻言,惊道:“王上,怎能如此糊涂。”
“是啊!王上以张仪为相。惠相,怎么办。”魏瑷,也道:“上大夫,你有什么好的法子,保住惠相,驱逐张仪。”
“难啊!张仪背后有秦国撑腰。我们驱逐张仪,就是宣布与秦国开战。王上,绝对不会与秦国再次开战的。”公孙衍吸了口冷气,双眸之中,一片悲凉,“惠相一心为国,落得如此下场,太让人悲戚了。”
魏瑷,点了点头,惠相的为人品德,魏宫百官皆有目睹,“上大夫,惠相会离开魏国吗?”
公孙衍,微微思忖,点了点头,“惠相对魏国是有感情的。王上的苦心,惠相也能明白。但是,与张仪同殿为臣。惠相,自然是办不到的。。”
魏瑷,恳求道:“上大夫,你一定要想办法留下惠相才行啊!”
公孙衍,摇了摇头,眸色低沉,“惠相毕生,致力于联合诸侯,对付秦国。然,王上以秦国的人为相,不正是否定了惠相为之奋斗的一生吗?人啊!不怕付出,没有回报。只怕,付出了得不到他人的认可。久而久之,他本人也会陷入迷谷,甚至会否定自己奋斗的一切。”
魏瑷,迟疑道:“惠相乃名家之人。聪慧之人,怎会做愚蠢的事。上大夫,你是多虑了。”
公孙衍面无表情,苦涩道:“匹夫遇见这件事,也就算了。聪明人就爱较劲、认死理。聪慧之人,总会愚蠢的想很多事。”
“上大夫。”魏瑷闻言自感不妙,“我们去看看惠相吧!”
“不必了。”公孙衍出言制止,语调哀伤,“惠相,不需要人同情怜悯。”
魏瑷想想也觉得公孙衍说的话,很有道理。惠相一生清高,傲骨怔怔,他是不需要任何人同情怜悯。魏瑷,双眼凝视着公孙衍,犹豫了片刻,忍不住问道:“上大夫,你呢?你会离开魏国吗?”
张仪和公孙衍之间的恩怨,早已经在诸侯国传的沸沸扬扬。何处有张仪,何处便不会有公孙衍。张仪和公孙衍公私皆有间隙,并非支言片语能够说的清。魏国有了张仪,公孙衍又会去何处。魏瑷心里不仅担心惠相要走,更担忧公孙衍的去留。五国合纵相王,魏瑷是真心的敬仰他的谋略和才华。
公孙衍,舒展一口气,“魏国有张仪,就没有犀首。”
魏瑷就怕听见这句话,忙道:“上大夫,你要离开魏国。”
公孙衍仰望着黑压压的云层,眼神哀戚。魏国以张仪为相,他留在魏国又有什么意义,“你来得正好,这是我的请辞。请你转交给王上。犀首,没能振兴魏国,反而使王上蒙羞。我没脸面见王上,唯有自行离去。”
魏瑷拒不接受,劝道:“上大夫,你不能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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