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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花落-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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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粗鲁地拉她回怀里,翻身覆在她身上。
“你!”她眼眶一热,差点掉眼泪。
“既然冰与水无法相互取暖,就让我温暖你好了。将你捂热化作水,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我不要。这样病态的温暖我不要。”
泪水终究没忍住。耳边又回荡着玫瑰广场上的那段对话。
“感情需要不断加温,在一起是为彼此温暖。可是我们呢?你不觉得我们就像冰和水?两样冰凉的东西,无法相互取暖。不是我将你冻成冰,就是你将我化为水。”
“为你,被冻成冰我也愿意。”他说着脱下外套,裹在她身上,“我知道,你不该是生冷坚硬的冰,我要温暖你,化你为水。”
细瘦的手探向他的脸又转到额头,“别逼我,你别逼我。”
“这不是逼,不是。我只要你懂我的心,你可以不用回应……你需要时间,我可以等。”
“你不吃药,我什么都不会答应你。”她扭过头瞥开泪眼躲过他的手。
“馨儿……”他又拿她没辙了。
雪白雪白的颈子就在眼前,只要稍稍低头就能吻到,思索几秒,挣扎了几秒,然后他顺从了心,似水般温柔又滚烫如火的吻,落在她颈间,温柔缠绵。
滚烫的气息火样的吻将她包围,肌肤上起了栗。
菀馨招架不住抬手推开他,手却被他制住,她气极了转过脸对着他,怒目而视,骂人的话未及出口,他的唇已贴上她的。
甜蜜的折磨,温柔的引导。
在他的带领下,她正一步步向着快乐的源头走去,迈向最原始的悸动,深藏灵魂深处的渴望。她在抗拒,所以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每一步都是痛苦与欢乐共存,这种体验,折磨着她,也折磨了他。
但,乔子墨一直都是兴奋的,隐藏在淡淡回应里的抗拒,让他亢奋。
身上为数不多的衣服一件件被他褪去,火热的肌肤贴着她的,灼痛了她。
她知道,即便她再抗拒,灵魂深处的渴望,骗不了人。下一刻,她就要绽放,绽放在他怀里,他的温柔缠绵里。
这样的亲密,不仅她的心,连带身体,都是不允许的。
趁他不备,她挣开了仍被他握住的手,摸索着寻到他的脸,用力推开。
才刚坐起身扯过被角,他又扑了上来。
“乔子墨你冷静一点,理智一点。”
“那你呢?为什么不诚实一点?”
“我很诚实,现在,我不愿以这样的方式接受你面对你。请你,给我一点尊重。”
尊重!她向他要尊重!他没有尊重她!
他放开她,抓起衣服开门走了出去。
一片静默的屋里渐渐起了一阵窸窸窣窣声,接着是极力压低的不可抑制的抽泣,不知过了多久,夜才又陷入沉静。
脸上一片斑驳泪痕,凉凉的沁人。
菀馨缩回抹泪的手,急忙下床奔去找退烧药。
书房里只亮着台灯,乔子墨身陷一团黑暗里,菀馨进去时没看清他在哪儿,心里一急忘了去开灯。
她走得急,想将水杯放在矮几上,不料脚下被绊住,整个人往前扑去,端着杯子的手直直砸到矮几上,碎玻璃在她掌心划出一道口子。
血腥味吓得她惊叫出声,“血……血……”
乔子墨开了灯急忙来到她身边,查看着伤口。
“没事,没事……”他看到了她额上的冷汗,扶她坐到沙发上“闭上眼睛别看,我先帮你包扎。”
她乖顺地闭了眼,眼泪却不听话流了出来。
乔子墨出去拿医药箱,给邵聿辰打了个电话。再进去,菀馨已哭成个泪人儿。
他替她擦了擦泪,“一会儿酒精消毒,忍一忍。”
包扎完乔子墨正收着东西,被菀馨揪住衣袖,“头晕吗?”
她一脸惨白,他忙扔下手里的东西去抱她。
“你还我孩子。”她说,然后晕了过去,腮边有泪滑落。 ???????
我爬上来更文,不知有木有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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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相爱,已比分开遥远 part 1
转眼到了年末。
这段时间,之于别人兴许是忙碌而又快活的,时光飞逝,如同指间细沙。
之于菀馨,那可又是别样的经历。掺杂在甜蜜中的苦,最是令人难忘。
妊娠反应来得有些猛烈,每天早上起来往往都是最难受的时候,吐得昏天黑地,好不容易长点肉的脸蛋,马上又削尖了。
不仅她遭罪,一家子人也跟着食宿不香。
元旦前一天,兴许是因为晚上要去看君茗的乐队演出,心里多了份雀跃,晨吐并不似以往那般令人惊惧。一早开始,菀馨的心情就如同窗外的阳光,温暖而又明媚。
午睡初醒,声音里都带上了慵懒。和子墨通完电话,她又在床上躺着,后来想吃东西了,这才起身往楼下而去。
怀孕后她的餐饮一直按营养师的搭配来,刘姨似乎没在家,她看着那些无比复杂的食谱就头大,最后,找了几小样被允许的零嘴解馋。
正要上楼去,却碰到从刘姨房里走出来的三人,婆婆、姑姑以及刘姨,她们正说着话没注意到她。
“我得先去看看小栎,菀馨就麻烦你照顾了。”苏语岚说完刘姨忙连声应好,让她只管放心。
“嫂嫂,我这就跟单位请假送你过去。”乔姝眉话音刚落就瞥到了静立楼梯口的菀馨。
“妈,脸色怎么这么白?哪儿不舒服?”几乎是下意识的,她没直接问出了什么事。
“菀馨醒了。”苏语岚走过来,勉强露出笑脸,拉住她的手拍了拍,“我没事,昨天茶喝多了,晚上没睡好。”说着抬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发丝,“姝眉要同我去趟青洛,一会儿难受的话,让子墨回来陪你。”
菀馨点头应着又说了些让婆婆不用担心,安心去的话,目送她们出了屋,这才回房。
天未黑透高歌就来接她去健身中心--乐队在那租了演出场地。
因为去早了,菀馨被素然拉去了后台,挥舞着素然派给她的几根荧光棒看他们温习曲目。
演出快开始的时候陈艺扬送她回观众席,平日里嬉笑不断的人此刻却闷声跟在她身边。
“最近忙着排练,很累!”才几日没见,他们都瘦了,君茗最明显。
“值得。”陈艺扬只轻声答了两字。
“那天,谢谢你。”一直没找到机会表达感激。
“菀馨姐……”陈艺扬突然叫了她一声。
菀馨回过身等着他的下文,这时刚好有人叫他,而菀馨也等来了乔子墨的电话,两人匆匆别过。
健身中心已来了不少人,菀馨有意无意地护着还算平坦的小腹,花了些时间才来到3号出口。
远远地就看到人群里的子墨,他正跟人说话,似乎感觉到她的目光,他忙跟身边的女子道别,向她走了过来,轻拥着她。
“那是谁?”她想起来了,那是刚才进来时差点跟她撞到一块的女子,吓得她忙拿着包挡在身前。
“你不认得她。”他说完拥着她往外走,菀馨撇撇嘴,盯着他没动。
“她是茗阑,君茗的姐姐。”乔子墨捏了捏她的脸,“走,咱们去机场。”
???????
开文到现在,好久了,才写了这么些字。。。
今天对着电脑直发呆,写不出想要的感觉,%>_<;%
真的很想知道大家看文后的感觉。。。
某蓝在这一团人物与情节纠葛里,找不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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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相爱,已比分开遥远 part 2
“她是茗阑,君茗的姐姐。”乔子墨捏了捏她的脸,“走,咱们去机场。”
茗阑。原来她就是茗阑。
这世上的事,真真是神奇的。注定要发生的,怎么躲也躲不开,就像注定相遇的人,哪怕风急雨骤,翻山越岭也要奔赴而来,赴一场千里之遥的相会,又或者,只是擦肩而过,抑或是千千万万人群里,须臾的目光交汇。
“我要看演出。”这倒提醒了她,来看演出的人怎的又叫她出来,“去机场干嘛?”
“妈要去伦敦,今晚就走,我们送送她。”
这下,她彻底站着不动了。
“这么突然?发生什么事了?”
“舅妈病了,妈赶去照看。”
苏语岚几乎是同他们一块抵达机场的,菀馨看着婆婆脸上带着疲惫的微笑,心里莫名的不安,这一晚,子墨亦是寡言少语。
婆婆带的东西不多。她离家时婆婆还未回去,短短时间内自然收不出什么东西来,主要也是没心情。
直觉告诉她,素未谋面的舅妈,这个病,似乎不简单。对!不简单。
时间有些仓促,飞机不久后就要起飞,他们只是匆匆话别。临走时苏语岚抱了抱菀馨,嘱咐她照顾好自己,安心养胎,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轻便的行囊,一颗并不轻松的心。
离别的场面总是带给她多于想象的触动,回家的路上菀馨几乎没说话,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假寐。
乔子墨以为她睡着了,到家后直接抱着她回屋,又轻手轻脚将她放在床上,拉扯好被角后正欲离开,却被她捉住了手。
“我想睡了,你陪陪我。”
她怕自己辗转难眠,想着被他拥着会容易入睡些,不料这次这个方法不凑效,半天过去,她依然睁着大眼。倒是乔子墨,似乎进入了梦乡。
最近他忙得昏天黑地,她小心翼翼地支起身,确定他睡着后抬手轻描着他的眉。滑溜溜的触感,要是心里的疑问就这么滑溜溜地溜走,那该有多好。
还没同素然讲她的身世,一来是没想好如何开口,二是她心中一直有疑问,顾巽和姨妈的照片怎会跟公公的贴在一起?那个被摔碎的旧式相框里,摆放的显然是公公的相片。
顾巽跟姨妈的相片,藏得那么隐秘,隐秘且诡异,这背后,似乎掩藏了秘密。
她动了动,轻轻从他怀里挪出来。窝在他怀里,她睡得舒服,他可就遭罪了。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乔子墨已覆身过来,清澈的瞳仁里闪着耀眼的星光。有着兴奋,亦有期待。
“你……没睡着。”
“老婆,我不是柳下惠。”
他的脸离得太近,她忽然有些局促,身上热热地冒着汗,“我要喝水。”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烧红了她整张脸,抵在他胸前的手改而换到他脸上--捏出一张大饼脸。
“明天去医院做检查,我倒不怕丢人……”
菀馨猛地收回手。
却正好中了他的计,他的吻,从唇上一路辗转,最后流连在她心口。
她的心没规律地跳着,似乎,被他吻住的是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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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爱的落花有清应某蓝的请求冒泡,激动感动~~~
故事里,的确好些地方表达得不够清楚,表急,蓝蓝会随着情节的发展一一将松散的线头理顺牵好
这一章,标题有些小伤感,会发生一件大事,这便是故事的转折点了
晚安,爱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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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相爱,已比分开遥远 part 3
她的心没规律地跳着,似乎,被他吻住的是她的心。
她突然就怕起来,伸手抓了抓他的发,轻声唤着他。
他放弃折磨她的心,伸手轻轻勾勒她的唇。
“馨儿……那天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又望进他幽深的眸子,不敢看那样的目光,菀馨摊开掌心遮住双眼。乔子墨却跟她对着干,拉下她的手送到唇边,灼灼的眼神逼视着她。
这回,他是不容她逃避了。
“子墨……”她咬了咬唇,复又遮住脸,细语呢喃,“我想你……”
真是豁出去了。
乔子墨愣了愣,然后笑了,“不是这一句,不过……”他没继续往下说,用了行动替代言语。
他又在她心口停留,似乎爱极了那样错乱的旋律。
唇边逸出一声浅浅的叹息,他缓缓开了口,“馨儿……我爱你。”
对着她的心,那颗因他而狂热的心,轻轻许下永生不变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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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聿辰是芜城妇产科权威,之前胡医生跟菀馨说过,以后都将由邵医生替她问诊,不料这次去了医院,医生护士口中爱工作如生命的邵聿辰竟没在。
听说是母亲身体不舒服,在家尽孝。
邵俊这几日又开始夜不归宿,朱沛菡已经气得血压直升,却不料又收到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邵聿辰这才知道他父亲流连的是花丛,而非只迷恋一朵玫瑰。
邵俊升任在即,出了这样的事,自是不敢继续奢靡,回了家,家里却又炸开了锅。
邵聿筠也被气得不轻,父亲的私生活这样糜烂,真是觉得羞耻了。把邵俊宝贝的胖肚青花双耳瓜棱瓶挥到地上,扬言说要给照片上的那些女人点颜色。
而一向淡定从容的邵聿辰,这回却也没克制住。
“还没到任就急着把女儿卖给纳税大户,别说外面那些人,就连我,都不愿你仕途得意。爸,你千万要谨慎,到头来可别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
父亲做出这样的事,实在不足为奇,但他还是压不住翻腾心底的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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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超声波检查,胚胎着床稳定,菀馨一路上都特兴奋,拉着子墨逛孕婴用品超市,两人在外面吃了午饭后才回的家。
“菀馨,这木瓜光闻着就牙酸,都说酸儿辣女,你这又爱吃酸又爱吃辣的……”刘姨笑着顿住话头。
“刘姨,你也尝尝味道。”菀馨接过刘姨手上的琉璃碗,夹了一小片木瓜,混迹于一团酸酸辣辣里的木瓜香,唇齿间游动,迷醉了味蕾。
刘姨忙摆摆手,“人老了,可吃不了这些酸酸辣辣的东西。这样做对不对?”
菀馨高兴地说喜欢这个味。
最近她太馋了,总想吃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时候半夜了子墨还得被她折腾起来。好在婆婆有先见之明,给她搜罗了好些吃食,姨妈也寄来一些。要不,子墨免不了往外跑。
酸木瓜,以前只是听说过,面前一碗惹人食指大动的美味,源于中午一道酸木瓜炖牛肉。
素来听闻傣味以酸辣见长,今天终于在街上碰见了傣家菜馆,浓郁的民族风情,让人心情跟着舒坦。
每一道都是特色菜,酸木瓜炖牛肉,尤其中她的意。木瓜香萦绕鼻尖,而后又唇齿留香。
吃饭吃出诗样的意境来,忍不住就沉醉了。
菜馆里的好些食材都是从云南空运过来的,热情的老板娘见她爱酸爱辣,格外喜爱木瓜,便给她传授了一种新吃法--紫苏木瓜,连带的,把原料都给她备齐了。
说是新店开业的一份薄礼。这老板娘,亦是性情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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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小章是不是格外长呢?嘿嘿~
想不想看加更呀,想不想?若是有人想看呢,那就冒泡举爪~(≧▽≦)/~
话说,五一是不是大家都跑出去玩,都没人看文了o(︶︿︶)o唉(某蓝在琢磨着要不要也往外跑→_→意思是有人想断更⊙﹏⊙b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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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相爱,已比分开遥远 part 4
阴沉沉的天幕飘起了纷纷扬扬薄雪,不停不歇地下着,到了夜里,冰玉般清凉剔透的雪才止住,灯光下,地上一层厚厚白沙闪耀着星光。
菀馨正倚着沙发看书,暖暖的屋子里,眼皮渐渐沉重起来。手上的书掉落在地,屋里的电话恰好也响了起来,不至于吓她一跳。
素然悄悄回国的事还是被姨妈知道了。
女儿如此不听话,穆伊瑾不免生气。
姨妈的声音里有着疲惫,菀馨心里忽地就难受起来。
不该瞒这么久的,但,姨妈不准素然回国,这个做法她不能认同。依素然的性子,越不让她接触的东西她越要触碰,最后,说不定还要闹个大动静出来。
她们母女,一个极力瞒,一个又要努力去探求。
不止这一点,个性上,实在也差太多。
自小,素然就喜爱与母亲对着干。
素然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满身风霜,真真一个风雪夜归人,脸色比着外面的雪色好不到哪儿去。
她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母亲发现。这一路她精心策划过,自认为很完美,至少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发现。
去巴黎的时候是母亲亲自送她上的飞机,后来在米兰她拍了很多照片给母亲发过去。
11月的威尼斯繁华中透出几分宁静,喧嚣不再。沉寂的水上城接受着斜斜细雨的洗礼,昏黄的路灯下细雨如梭,就像记忆中的氤氲江南,却也不是江南。
当时她还打电话跟母亲诉苦,说自己挑错时间了,要寻个暖和的地方去。但其实她是打心底喜欢这样的威尼斯,只不过为自己的逃离找了个借口。
之后她就直接来到这,只是托在普罗旺斯的朋友不时地给母亲寄她已备好的信或是明信片。
“妈是不是很生气?”听完菀馨的复述,她有点不安,小声地问。
“让你尽快回去呢。”菀馨轻拥住妹妹,“给姨妈打个电话,说几句好话,认个错。”
“妈要是非让我回伦敦呢?”
菀馨愣住了,素然这趟回国,主要是想找到生父,她不能就这么回去了。
“快过年了,我希望你留下,但又不愿姨妈独自在他乡。”说到底,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什么时候咱们才能不这么分开,欢欢喜喜聚到一块?”
“姐……”她想安慰姐姐,却说不出话,她一向不会说场面话,更是无法对着至亲之人撒谎。
欢聚一块,那么美好的一天,兴许不会有。
“我想跟你说说,关于你的身世。”
早说晚说都是说,倒不如现在就说,让素然有时间考虑,这个年是否回伦敦见父亲。
是的,顾巽在伦敦。
她从妍妍口里探听出来的,而顾羲,则一个人在加州的寄宿学校。
只是,这时她不知道,所有关于顾巽的话都不能亦不该跟妹妹说。
而这世上,有千千万万……不,有数不尽的不应该,所有的不应该都是事后恍然大悟之时让人枉然痛惜的,除此,别无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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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心,木有人响应号召,偶泪奔了~~o(>_<;)o~~
晚安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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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相爱,已比分开遥远 part 5
早上去医院做常规检查,显示屏中有了小小的心跳,菀馨的心一下子柔软得不可思议。
震撼、欣喜、期待、感动……
对!感动。小小的人儿,将要带给她关于母爱,关于家人的温暖。
几个月后的相见,那会是怎样一个场景?
这会儿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了,简直不敢想象,那样温馨的画面。
“菀馨……”医院人来人往的大厅里,低沉有力的嗓音传入耳。
她回过身,看到了几米开外的杜豪枫,以及他身边站着的邓建志。
杜豪枫出现在这里,当然不是来看病。
“杜叔叔,好久没见。”不知道说些什么,不过确实有段日子没见着杜豪枫了。
“前些日子在国外。”杜豪枫顿了顿,思索着什么,一会儿后才又询问她的身体状况。
菀馨一一谢过他的问候,末了忍不住问了一下关于医院更名之事。
未曾谋面的外公,定格在别人记忆里的明翳医院。
医院里,随处都可听到有人议论着更名之事。
杜康医院如今已是芜城私立医院中的翘楚,改名岂非易事。
“杜康……不过暂用名而已,是时候易名了……”他又顿住,音调里透出几丝苍凉,没继续往下说。
当初改名,纯粹只为祈愿,奢侈的念想,是的,奢侈。
明翳医院终归是明翳医院,就像,不是他的人,终归不属于他。
这么多年未见,伊瑾依旧那么美,也依旧,恨。
以为冰封的心不会再起伏波动,不想,那种叫绝望的情绪,来得如此彻底,击碎了所有伪装与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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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医院,菀馨就给子墨打电话。她想查些资料,关于明翳医院,关于外公。
怕她像以前一样长时间接触电脑,乔子墨干脆设了密码。
过去二十几个年岁里,从未有人在她面前提起过外公,提起明翳医院。上次,在雅兰苑,杜豪枫提过,那时,疑问只是浮云,飘忽着过去了。而此刻,疑问与好奇,是匹脱缰的野马,奔腾在脑海里。
网上能找到的资料不多,大多都跟杜豪枫跟她说的相差无二,当然,也有一则杜豪枫未曾跟她提过的旧新闻。
大意如下:穆定邦已挑定医界新贵杜豪枫为女婿人选,明翳医院是嫁妆。
不能一直对着电脑,菀馨放弃继续找寻,却无意中瞥到一则报导:杜豪枫疯狂追求明翳医院之花daffodil。暗讽杜豪枫不识好歹,江山不要,只爱美色。
随后又有一些跟踪报导,最后的事实是:daffodil即为老中医穆定邦的独生女儿--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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