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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复仇太子妃-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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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
杜子衿心头一惊，不敢再胡思乱想下去。
“我知道了，你做的也不无道理，五皇子那边，还是要找人暗中监视着。”杜子衿收回混乱的思绪，冷淡的吩咐。“还有齐王身边多了个神秘新宠，你去查查这人什么来路。”
月冥看了一眼竭力平静的杜子衿，他能感觉她一瞬间心绪打乱的波动，只是不知道为了什么。
“不用查了，这件事属下知道，。神秘新宠是五皇子命人按照齐王的喜好特地准备的，调教了三个月，然后制造巧遇让齐王收了。你大概无论如何也猜不到这女子是谁。”月冥说着，目光竟带着一种奇特的光芒。
杜子衿听这话就知道，自己与那新宠定是旧识，可是……会是谁呢？大脑飞速转动，不过一瞬间她就奇迹般的想到，脱口而出，“青玉？”语气到底还是带着一丝不确定，不过自己身边的旧识，甚至有过节的，在三个月前失踪，又与齐王有联系的……那就只有青玉了。
月冥眼中的激赏更甚，他阴柔的声音带着飞扬的音调，“不错，竟被你猜中，太子妃是如何想到的？”
杜子衿没有猜中的喜悦，反而一颗心沉到谷底，青玉就心怀怨愤，是个不确定因素。若是这恨只是针对齐王以及齐王身边的女人的那还好，可若是……
月冥能感觉到杜子衿担忧，也不知道怎么脑子一热就出声安慰，“青玉没名没分在齐王身边，顶多就是一个得宠一些的姬妾，成不了什么大的气候。五皇子的用意大约也是想要提早知道齐王的一些动向，跟太子妃八竿子打不着，不必费心防备她，主子连齐王都没放在眼里，又何惧齐王身边一个宠姬？”
这话，拉回了杜子衿的思绪，眼前的月冥，远比自己预计的还要知道的多。
“我知道了，你以后谨记闭紧自己的嘴巴。”杜子衿冷淡的命令。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月冥心有恼怒，自己的好心被当做驴肝肺，好不容易克制住火气，便转身冷冷离开。
空荡荡的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杜子衿思绪有些混乱，也不知道自己一意孤行走到这一步到底对不对。
不是，早就没有对错可言，复仇，把那么多无辜的人卷入其中，开弓没有回头箭，哪还有什么对不对的……
幽静的房间里，一缕清幽绵长的香气进入肺腔，让杜子衿混沌浮躁的心一下子沉淀下来。目光落在那一株极尽舒展的七彩玫瑰之上，眼底闪过一丝哀戚，她放弃了什么，才换取复仇的机会，不过才开始，自己的心又怎么能轻易动摇呢？
她的宁哥儿……又有多久没有出现在她的梦里了？
想着，回忆着，前世痛苦绝望的泥潭之中，仅有的一点心酸美好……等到最后致命一击到来的时候，却化作更加深沉更加无力更加撕心裂肺的痛。
杜子衿呆呆的坐着，发现曾经每每忆起泪流满面的画面，此刻竟麻木钝痛的连眼泪都流不出一滴。
原来，不知不觉中，她的心，已经冷酷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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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留在雪枫院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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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习习，还夹杂着白天的热意，小道的树杈上挂着灯笼，散发着朦胧的光芒。
沈一念安静的跟在太子身后，一路默默无语。
眼看着太子视若无睹的越过雪枫院径自朝着旁边的清风阁走去，沈一念终于忍不住出声，她知道，刚刚杜子衿的话定是让太子联想到她头上而恼了她。
“阿煊……你信了阿满，却不愿相信我了是吗？”沈一念的声音中透着满满的心酸和无助。
杜子衿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软弱，如今的她变了，变成了带着刺随时可以反扑的猛兽。她知道自己在乎什么，所以能轻易抓住自己的弱点，知道蛇打七寸，直击要害。一开始是她小瞧了她，所以才会处于下风，看来以后的周旋需要更加小心才是。
太子脚步一顿，一声‘阿煊’，让他恍惚，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从前，他们之间没有杜子衿，没有任何人，只他跟她而已。从前他们携手共进，排除万难也要走在一起，只一个眼神交汇都觉得异常甜蜜满足。从前，她总是不计一切后果的帮着自己，即便遍体鳞伤，都是心甘情愿，万死不悔。从前，有多少次性命攸关之际她毫不迟疑的挡在自己面前，明明只是一个弱女子而已，却有无限的勇气和智慧。
从前，他们就是靠着彼此亲密无间的信任和勇气，闯过了一次又一次的艰难险阻。
可是，难道真的一切就要止于今日了吗？
因为后来一次又一次的误会，一次又一次的辜负，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们之间那么多的从前，都要被否认抹杀了吗？
不，他不甘心，曾经为了这个女人，他甚至觉得放弃一切都是值得的，当时的勇气和信念都去了哪里？
南疆之行，他们被困荡山**阵，他为救她被蛇咬，七天七夜不吃不喝，她为救他割腕放血给他……
这是他第一个心动和欣赏的女人，也是他曾经立誓共度一生的女人，更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那么多的过往，都令太子舍不得，忍不住心软。
回过头，看着灯笼映照下那张不美也不倾城，却令他心中温暖的脸，太子叹了一口气，缓下语气开口。“我们之间，岂止只是一个信任与否的问题。阿满不是那种攻于心计的伪善之人，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如今……她成了我的太子妃，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你唯有接受这个事实，我们三个人才能和平共处。”
“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所以你偏向了她。”沈一念愤然怒道，“阿煊，你爱上杜子衿了吗？”
太子浑身一震，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爱上杜子衿，那是他不得不接受的妻子，因着她本身无辜，所以只是愿意给她该有的尊重罢了。“胡说八道什么，我若爱上她，那我们近四年的感情算什么？”
沈一念听到太子否认，即便是他慢了半拍才做出的否认，她也愿意原谅他的迟疑，相信他仍旧在坚守他们之间的感情。
然而，嘴里苦涩，心中一片荒凉，她涩涩的许久说不出话来。
“你不要胡思乱想，如今你已经进了太子府，眼前的处境不是比几个月前好太多了吗？我今日生气，并不是不信你，只是我不想太子府变成你跟杜子衿之间的战场，弄得乌烟瘴气。你心有不甘我心里清楚，但我不会亏待你，总有一天我会都弥补给你。你不要总是去找杜子衿的不是，你们曾是最好的姐妹，她性子单纯，可是再好的性子，也经不起一再的挑衅。她背后的是定国公府、安大学士府、甚至是父皇……你对上她，最终吃亏的还是你自己。”太子叹着气，却不得不承认杜子衿的优势。
“我知道了。”沈一念心中苦涩，说穿了，不过是她因为她没有一个强有力的靠山罢了。“你知道的，无论如何，我总是希望你好的。无论什么时候，我也总会以你的利益为重。你若信我，便是晴天。”
言尽于此，沈一念也把自己想说的，都放在话里头了。太子不是笨人，只要有心，也总能听明白的，她再多说也无益。
沈一念的话，就像烙铁一样刻在太子心中，萦绕着始终挥之不去。为了他，这个女子一路跌跌撞撞，忍受着世俗的眼光，最后还是那样窝囊的‘死去’，真的已经付出太多太多。
“你放心，我曾说，此生决不相负，这话永远有效。”太子折回几步，上前握住沈一念微凉的手，“回去歇息吧，时辰不早了。”
“夜愈深，天愈黑，只要牵着你的手，我就不畏惧所有。”沈一念握着太子温暖的大掌，感觉又回到从前那种亲密无间的心安，情不自禁的笑着说道。
沈一念感性的话一下子触及太子心中的柔软，握着她的手更紧了紧，“我送你进屋。”
沈一念笑了笑，用脸亲昵的蹭了蹭太子的肩膀，没有再开口。
是夜，太子留在了雪枫院，没有再离开。
第二日这消息就传遍了太子府，府中多数受过杜子衿的恩威并施，是以默默的同情着她，当然也有一些幸灾乐祸的，譬如心曼、心丹等被杜子衿镇压过的人。
“哦？留在雪枫院过夜了？这么看来，这沈夫人倒是挺有一套的，昨晚太子走的时候明明已经恼了她，她竟也有本事留得住他。”杜子衿一大早得闻这个消息，除了小小的惊讶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情绪了。
“咱们知道沈夫人的真实身份，对于她的本事，也早该有心理准备，不然也不会从白衣庵的一个小尼姑一跃成为刑部尚书侄女沈一念进太子府了。”雪鸢想必牧渔的震惊愤怒，但是淡然的许多，杜子衿对太子并不上心，是以她们也不用担心太子的反应，只管坐稳太子妃的位子就可以了。
“可是太子也……”牧渔尤觉得愤愤不平，今日一早上，她不知道听到多少闲言碎语，又忍受了多少或同情或嘲笑的目光了。
“谨言慎行。”雪鸢一句话就堵住了牧渔的牢骚，有些话乱说，不能给主子带来安慰，只会带来麻烦。
牧渔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当下就闭紧了嘴巴，可还是觉得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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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当面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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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渔，以后行事切不可冲动，多向雪鸢学着点，凡事三思而行。”杜子衿看了一眼生着气的牧渔教导，“一时的风头并不能说明什么，且看自己要的是什么，别人沾沾自喜的东西并不是你想要的，且先让她拿去得意一会儿也无妨。”
“噢，奴婢记住了。”牧渔似懂非懂的看着杜子衿，心想自己果然经验还太浅，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杜子衿看她的样子也知道，肯定是没明白，最多一知半解，可有些事情不是几句话就教的会的，还是需要时间和机会磨炼的，当下也没有再啰嗦。
不过想到沈一念经昨夜之后一时风头无二，她可能只顾着表面上的风光和荣宠，却不清楚背地里这意味着什么。太子亲近一个没名没分的妾侍，只会让朝中支持太子的势力向他施压，不管对她这个太子妃，还是空置的侧妃良娣等位子，都需要做出妥协。
这对沈一念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同时，对她自己而言，亦绝非好事。
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若是她再不提早准备，终有一天她将不得不面临与太子圆房一事，且这一天绝不会太远。
看来，是时候去看看墨二哥了。
墨二哥人脉甚广，手中又掌握不少资源，想要找一个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并不难，难得是她如何跟墨二哥解释自己这般行为背后的动机？
杜子衿正想着，忽然外头院子里传来陆陆续续的请安声，原是太子来了。
“怎么回事？难不成她还想特地到太子妃面前耀武扬威来了？”牧渔听着似乎还有沈夫人的声音，不假思索的将抱怨小声脱口而出。
“牧渔！”雪鸢警告的瞪了她一眼，回头看着杜子衿，见她略作思索就点头，就跑去开门。
牧渔心知自己又没控制住自己，犯错误了，有些懊恼沮丧的垂着头。
“太子殿下，沈夫人。”雪鸢沉稳如故的开口请安，温婉秀气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太子进屋之前，特地看了一眼垂首安静的雪鸢一样，见她沉稳淡然，丝毫不见什么端倪，心想着大约杜子衿还没有得到他昨晚夜宿雪枫院的消息，所以才能这么平静吧。
“太子妃起了？”太子问话的同时，长腿已经跨进屋子，后面跟着看着温良无害的沈夫人。
“回太子，太子妃刚起。”雪鸢面色沉静的给沈一念请安，丝毫看不出芥蒂，这样的反应反倒是令沈一念忌惮侧目。
杜子衿刚梳妆打扮完毕，太子进屋，便迎了出去，“给太子请安，今日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
沈一念见了杜子衿，便恭顺的请安，“卑妾给太子妃请安。”
“不用这么见外。”杜子衿笑的和气，伸手虚扶一下。
太子见了杜子衿大度和善的态度，语气温和的开口，“昨日沈夫人问我，今日休沐，可要陪着你一道用早发饭，这便一早起意，带着她一道来了。”
嘴上说得好听，不过是担心一碗水端不平，府中人多口杂，难免将沈一念推至风口浪尖，这才一大早赶过来巴巴的给她长脸。
“劳太子惦记了。”杜子衿依旧一副淡然温和的模样。，回头就吩咐雪鸢和牧渔去准备早饭。
没有惊也没有喜，不是没有听说他宿在沈一念那里的消息，更像是不在意这件事，完全的不在意。太子心中升起这样的念头，不知怎么的，嘴角的笑意淡了些。
沈一念眼看着事态如此发展，心中自是乐见其成，但她故作不知。
见太子已经在桌前坐定，沈一念只是身份卑微，是不可能跟他们一桌平起平坐的，生在这个时代，就得守这儿的规矩。于是她拿出挑选了一早上才勉强挑出来能看得过去的一只镯子，悄声到了杜子衿身边，轻声细语开口；“姐姐，卑妾也没什么好东西，昨儿不知姐姐生辰来不及准备礼物，今儿才拿来，万望姐姐不要嫌弃才是。”
杜子衿侧首，镯子是中下品，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对于目前的沈一念来说，可能已经是最好的了。
看着面前比自己略矮半个头的沈一念，夏日穿的单薄，她一低头就能很轻易的看到她侧颈和锁骨下的隐隐红痕。
眼中慢慢凝起一种凉凉的笑意，原来送礼物是假，跟她炫耀是真，来跟她宣誓主权来了。没名没分的妾侍跟正室宣誓主权，说出去恐怕要被人笑掉大牙，被剪断翅膀圈在内院的顾倾城，也不过这些拙劣的伎俩。
“妹妹的一片心意，我又怎么会嫌弃。”杜子衿对沈一念故意露出来的那些暧昧印记视而不见，笑容温和真切的接过她手上的镯子，直接套在了手腕上，“好看吗？”
沈一念对杜子衿的单纯到有些傻的行为微微一愣，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她雪白纤细的皓腕上，纤丽晶莹。不得不承认，杜子衿的完美，即便只是最廉价低等的东西用在她身上，也能衬托出东西与众不同的美好。
“好看，真好看……”沈一念讪讪的别过眼去，大约是杜子衿未经人事，不懂她故意露出来的那些痕迹是什么意思，是以……她白费心思了。不过心里也一阵轻松，至少可以说明一点，太子与杜子衿之间真的没什么。
却在她别开眼的一瞬间，杜子衿的眼中迸射出一种令人心惊的冷意，沈一念这么快就露出本性，只不过让她更快的戒备和反击罢了。
看来让墨二哥找人的事情迫在眉睫，拉拢太子她不想自己亲身上阵，可是打击沈一念她却乐见其成，唯有找个替身才是。
牧渔和雪鸢很快将早饭端上桌，粥品点心小菜，样样精致美味。
“妹妹别忙了，一起坐下吃饭吧，凉了容易伤胃。”杜子衿看着沈一念面色不自然的站着伺候，便扬声解围。
太子不好自己说出，听杜子衿这么一说，心里一松，同时也为杜子衿的识大体感到十分满意。
“太子妃，定国公府有家书。”雪鸢亲自送了进来。
杜子衿一顿，放下筷子；“可是母亲送来的？”心中却是很清晰，若真是娘亲送来的信，雪鸢不可能当着太子他们的面给她送来。
雪鸢敛眸，快速闪过一丝异色，“是老夫人，送信的说老夫人近来甚为挂念，一定让您回去一趟。”
“祖母？”杜子衿一愣，随即失笑，“挂念我？那倒真是个稀奇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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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找个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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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老夫人不是杜子衿的亲祖母这于太子和沈一念而言，并不是什么秘密，是以杜子衿才会‘心无芥蒂’的自嘲。
她这么当场说出来，一来在太子眼里是单纯不会隐瞒的做派，在今后某些‘关键’时刻，会更倾向于‘单纯’的她所说的话，这于杜子衿都是利大于弊的。
果然，太子沉默片刻开口道，“怎么说也是长辈，既然已经亲口发话了，不妨就回去看看。”
杜子衿原本就打算借着回娘家的名义出去找墨二哥一趟，眼下正好有这样的机会，当然不会错过。
“也好，就回去听听她是怎么挂念我的。”杜子衿想了想，便笑着说道。
沈一念看着太子眼中不加掩饰的欣赏，垂首敛去黯然，杜子衿就是这样，即便再讨厌一个人，也不会在背后轻易非议抱怨，很明显太子很欣赏她的这一优点。
一顿早饭就在三人各怀心思之中匆匆结束，既然有了太子的首肯，杜子衿交代好府中事务就堂堂正正的出府了。
回定国公府之前，杜子衿特地先去找了墨二哥。
一路上也想了，墨二哥并不是笨人，与其拐弯抹角的跟他绕圈子最后还要被识破，不如一开始就开门见山说清楚。以她的经验告诉自己，坦诚比隐瞒更能获得墨二哥的认同和支持。
“什么？你要找个替身？”尽管如此，开门见山的直白往往让人惊愕更甚，乃至惊吓，墨小白就是如此。
他一听杜子衿的要求，顿时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不管这杜子衿从前如何恼怒太子和顾倾城，可如今都嫁进太子府了，女子出嫁从夫，虽说他不是这么古板的人，但也认为至少杜子衿已经慢慢放下心中的成见了。不为别人，就为能在太子府中安身立命，至少也要想着如何表现让自己站稳脚跟。可她倒好，不仅想着如何对付太子，眼下居然还要他找个相似的女子做替身……她这什么意思？难道这么久了，她跟太子还没有……外头那些谣传都是真的？
“对，就是你听到的那样。”杜子衿无视墨小白的惊愕，淡然的回道，“从咱们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从不曾掩饰对太子和顾倾城的憎恶不是吗？这一点，不管过多久发生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改变。对，你猜的没错，我与太子之间的确没有夫妻之实。如今他把顾倾城换了个身份弄进太子府，时间久了，他迫于外界压力，即便不愿意或者为了其他的目的，也不得不亲近我……但是，这是我所不乐见的。我恨他们，凭什么要做他们的棋子，被他们利用，被他们踩着往上爬？”
杜子衿说着，语气虽轻，却是难掩厌恶，说的话更是直言不讳，让听的人也极为不舒服。
墨小白面色沉怒，他皱眉一言不发的看着淡然却又自弃的杜子衿，深深地不赞同她的言行。他不知道她到底被伤的多深，以至于拿自己的终身幸福做赌注也要报仇，他想帮她，想劝她，可又无从说起。
“墨二哥不用劝我，你只说帮还是不帮。”杜子衿就这么面色平静的看着墨小白，没有辩解没有施压没有哭闹，什么都没有，只有让人心疼的平静。
墨小白眉头皱的愈深，可是他最终也只是无奈长叹，“你这丫头太倔，我知道了，人什么时候要？”
他怎么能对她坐视不理，他根本做不到。为了她，豁出这条命都不在话下，可惜他永远不会让她知道。
“越快越好。”墨小白无奈的妥协让杜子衿露出一丝顽皮的笑意，他的反应跟三哥哥一个样，每次遇到她的胡搅蛮缠他总是最后这样无可奈何，却也只能妥协。
“明白了，就包在我身上吧，人一定会让你满意，没有后顾之忧的。”墨小白保证，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那成，墨二哥的眼光我是信得过的。”杜子衿说着便起身，似要离去的模样。
墨小白也跟着站起来，其貌不扬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这就走了？快中午了，我请你去八仙楼大吃一顿？”
“中午回定国公府吃，老太太许久不见我说是十分挂念。”杜子衿自嘲的淡淡一笑。
墨小白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当下意会，“看来你是没有口福，八仙楼最近菜单大整改，多了许多以前不曾有的新鲜菜式呢。”
杜子衿自己转身，听了墨小白的话，回头觑了揶揄自己的他一眼，这才漫不经心的开口；“对了，忘了跟你说了，我身边的雪鸢过了二十岁准备送出去配人，按例就是这样，也没几个月的时间了。你帮我留意着点，都有哪些合适的，届时拿来给我参详参详。”说罢，似是没有看到瞬间脸色变得煞白的墨小白一样，直接走人了。
墨小白现在那儿许久，面色越发凝重，似为难似痛苦，许久都没有动一下。
杜子衿从墨小白那儿出来，就回了定国公府，二门前三夫人自己亲自来回看了好几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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