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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复仇太子妃-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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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衿到了这一刻,亲眼所见楚逸煊失去所有,连带着跟顾倾城之间的爱情,孩子……她所有憋在心中恨终于可以一吐为快,肆无忌惮的发泄出来。
楚逸煊听着,用力的咬着后槽牙,原来他在杜子衿心里,一直都是这样的人,难怪她自始至终心里都只有陆轻尘。心中的憋屈和愤怒再度燃烧,他想要反驳,想要辩解为自己正名……可是找遍了所有的词汇和事迹,他发现竟真如杜子衿所说一样,自己竟无可辩白。
心中的恼怒无处发泄,楚逸煊只冷冷的盯着杜子衿阴鸷道,“就算我就是这样一个自私自利,冷血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庶人,你这辈子也只能是我的女人,休想有机会离开。”
咬牙切齿的吐词,楚逸煊特地加重了他最深恶痛绝的庶人二字的音,对上杜子衿倏然瞠大的双目,冷冷一笑,“即便我最后一无所有了,我至少还有你。”
这辈子,他就算最终什么都保不住,但他也一定要跟她杜子衿绑在一起,绝不会放过她。
她再恨,再厌恶自己,也只能永远跟着自己。
楚逸煊说完,握紧手中的令牌转身就走。
杜子衿眼神冷厉的瞪着楚逸煊离去的背影,撕破了楚逸煊的伪善之后,心中充斥着愤怒和怨恨却丝毫没有消减半分。
“太子妃,你没事吧。”楚逸煊一走,牧渔和墨槐快速进来,担心急切的询问杜子衿。
杜子衿发泄了一通,有些累了,缓缓平复下那种恨之入骨欲置死地的情绪后,才摇头疲惫的开口。“我没事。以后不要再称呼我太子妃了,太子都是庶人了,以后没有太子妃了。”
“那沈夫人诞下了死胎,人昏厥过去,至今还未清醒。”牧渔将之前没回答完的话说了出来,想到沈一念是这个结局,一时有些沉默。
“是烟娘。”杜子衿轻轻的,却极肯定的开口。
“主子……”墨槐轻声开口,“定国公府来信问,主子是不是跟着一道回田林县?”如今太子府成了是非之地,太子又是这个下场,离开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
第489章 情已逝
夜幕降临,雪枫院的主屋内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没点烛火,任其笼罩在一片幽暗中。
楚逸煊坐在床边,一只手始终拉着顾倾城怎么也捂不热的冰凉手掌,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却丝毫不损他看清她面无血色的脸庞。
杜子衿的话不断的回响在他脑海,她说得对,或许他是自私的,至少他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勇敢,伟大……
那一天,如果他能够坚决的拒婚彻底,抛下一切不顾一切的带着顾倾城离开,那么他们之间的结局会不会不同?
还是说,离开了,过着平凡普通的生活,看着曾经拥有的一切一去不复返,时间久了他真的会后悔?
只是,这个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如果、假设,失去了就是失去了,他心疼顾倾城为他付出一切,最后连他们之间唯一的维系都没能保住,他可以愧疚,可以伤心,可以弥补……却做不到再回到当初的心境去爱她,待她。
有些东西一旦变了,就再难回到从前,就比如他跟顾倾城的爱情。
这些东西他以前就想明白了,可是他却做不到,对于她越来越难以满足的要求,他也会累了,会觉得愤怒,觉得不可理喻。
直到他们的孩子没了,他却突然领悟,爱情本不是可以维系一生的东西。爱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怎么能指望它一辈子呢,一辈子那么长那么长。然而没有了爱情,两个人之间依旧还存在着很多很多的东西,爱情并不是生命的全部意义。爱情没了,并不能抹杀曾经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他把这个曾经为了自己不顾一切的女人弄得伤痕累累。
他只是希望,一切还来得及,上天还愿意给他一次机会,让他余生可以好好照顾心疼顾倾城。
顾倾城感觉自己置身寒冬腊月的冰天雪地中,又冷又痛,心口像是被开了一个口子,永远都填补不满了。
黑暗无边无际,无形中强制她无法挣脱,顾倾城只能朝着唯一的一点温暖用力靠近,想要汲取更多。
楚逸煊感觉手上一动,顿时全部的思绪散开,目光急急的盯着顾倾城苍白憔悴,不甚美丽的脸庞。“倾城……”
熟悉的呼唤,跟记忆中一样的温柔。顾倾城一下子猛地睁开双眼,她想看看,是不是经历的所有痛苦,其实都是噩梦一场。
“你醒了?身上还痛吗?”楚逸煊见顾倾城果真睁开了双眼,忙凑上前,随即反应过来天色黑了,顾倾城可能看不清,便起身,“你等一下,我去点……”
“别走,阿煊……别离开我……”掌心的温暖被抽走,痛苦绝望的记忆排山倒海一样朝她涌来将她淹没,顾倾城顿时心慌意乱的抓住楚逸煊的袖子,无助的哀求。
即便两人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即便已经一无所有了,她最后眷恋的温暖,仍然只有一个他而已。
“我不走,你别乱动。”楚逸煊忙重新坐下安抚顾倾城,怕她太激动反而弄伤自己。
大夫临走特地嘱咐,这一次顾倾城伤的不轻,元气大损,又逢早春料峭,容易邪气入侵,若是调养不当,很容易落下病根。尤其是最初这几天,情绪过激,动作过大,都会导致血崩,可能危及生命。
顾倾城一摸小腹,那里空荡荡的,原本寄住在那里的小生命已经凋零了,再也无法挽回。
心痛的无法呼吸,不管曾经对于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抱有怎样的期待,如今却切切实实的失去了,顾倾城如此一想,不由悲从心来,伤心欲绝,抱着楚逸煊就失声痛哭。“阿煊,我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断断续续的话没有说完,顾倾城就嚎啕大哭起来,她一直自认坚强,从不轻易向任何人任何事低头,可终于在这一刻全部奔溃,痛痛快快的用眼泪将一切宣泄出来。
撕心裂肺的哭声弥漫整个雪枫院,哭的楚逸煊心头也跟着一道泣血,是他把一个又一个女人拉进战场,是他的懦弱和逃避,任由事态发展的心态,才导致了这样的悲剧。
“不要哭……哭多了伤身子。”楚逸煊轻柔愧疚的安抚着,“我们以后会有孩子的……”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顾倾城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嗓子嘶哑绝望的否决,她跟楚逸煊之间,也终于走到尽头了。孩子的失去,就意味着他们之间缘尽,终结。
“不许说胡话……”楚逸煊并不清楚顾倾城此刻内心的真正打算,只想着她可能以为小产伤了身子才会害怕以后生不了。
顾倾城泪眼婆娑的看着楚逸煊,可是黑暗中除了模模糊糊的轮廓什么都看不清,就像他的心一样模糊看不真切,早就不属于她了。
她死死的抓住这个早已不属于自己的男人,把自己弄得这么累这么狼狈又是何苦?
“皇上废太子的诏书下来了,以后我就是庶人一个。”太子轻轻扯开唇角,嘲讽轻语,“你放心,以后或许我不能给你太多,但是我们一定会拥有自己的孩子的……”
顾倾城虽然惊讶,却并没有太多的感觉了,可能自己也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爱楚逸煊,每个人都发生了太多改变了太多,已经忙得累得没有精力去顾及彼此了。
她默默的哭泣着,除了抱紧他,两人相护慰藉彼此心中的痛苦和遗憾,再不能做更多。
顾倾城感觉到自己因情绪太过激动,以至于下身的伤口似乎也在不断的涌出温热的东西,提醒着她刚刚失去了什么。
若是不想再失去,那么……唯有不再抱有希望。
只是杜子衿,还有烟娘……你们一个都别想逃!
太子见顾倾城的情绪似乎平静下来了,便扬声吩咐外头的心曼和明桃进来伺候。
烛火点燃,屋子里一下子亮了起来,楚逸煊对上容色苍白的顾倾城轻声说道,“你静心休养,按时吃饭吃药,我先去处理一件紧急的事情,晚一些回来陪你。”说完,楚逸煊便匆匆离开。
萧缮已经被他命人暗中抓回来了,若不是为了等顾倾城醒来第一时间陪在她身边安慰,他早就去处理那个叛徒的事情了。
………………………………
第490章 舍不舍得
三更时分,太子从偏僻的院子里出来,一双锃亮的眸子深不可测,甚至比夜色还要深沉,浑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戾气。
“将萧缮的认罪供词抄一份给杜子衿送过去。”楚逸煊对着黑暗中的身后说完,便朝着雪枫院的方向大步走去。
杜子衿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黑衣侍卫递过来的几张纸,心中却十分吃惊,今夜府中全部迅速换了一批面生的侍卫,看着训练有素,十分了得的样子,想不到太子还暗中培植了这么一群人有备无患。虽说眼下被废,但显然太子的野心还没熄灭。
低头快速看着那侍卫送过来的几张纸,似乎是一份供词,最后的署名是萧缮,还按了手印。
供词中,萧缮承认,他其实一直是齐王一派的人。是齐王听了晋王的提醒,利用了他这颗一直深藏在太子身边的棋子,制造太子暗杀杜千允的假象,一箭双雕除掉太子和杜千允。
萧缮是齐王的人?
萧缮,齐王,晋王……
又是晋王!
杜子衿死死攥着手中的供词,她的大哥,又如上一世一样,成为了皇权争夺的牺牲者。
…………
黑夜中,顾倾城闭着眼,时梦时醒,思绪混乱不堪。一时是杜子衿笑靥如花的喊她顾姐姐,一时又是她愤怒怨毒的诅咒,一时又是蔓延的鲜血中孩子凄厉的哭声。
她一会儿满头大汗的惊恐睁开眼,一会儿又累极了的睡过去,反反复复,心情纷乱繁复,就像暴风雨中的小舟,找不着边际靠岸。
直到悄无声息的温暖靠近,顾倾城一惊,才彻底的清醒过来,感觉是楚逸煊回来了,合衣躺在她身侧,环臂揽着她。
一颗没有着落的心才总算落回实处,顾倾城没有回头,没有出声,可是心却莫名安定下来。
“睡着了吗?”楚逸煊感觉顾倾城的气息渐弱渐强不像是熟睡的样子,便轻轻的开口询问。
顾倾城等了等,没听见楚逸煊接着开口,也猜不透他的意图,这才有气无力的应了声,“没。”
“你知道的,萧缮暗地里一直是我的人。”楚逸煊的声音沉沉的,透着一种莫名浑浊的厚重,“他与我们一起经历了许多事情,数次出生入死,是以我十分信任他。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是齐王安插在我身边的暗棋,他利用我的名义召集死士狙杀杜千允,造成我百口莫辩的事实。”
顾倾城身体一僵,萧缮她也曾接触过,对于他的能力和忠心都不曾怀疑过,绝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会反咬楚逸煊一口。
可以说,一时之下,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绝对是难以置信的。
然而转念一想,这个世上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就如她跟楚逸煊之间,曾经她那么自信,任世事再如何变迁,她与楚逸煊之间的感情都不会改变,可是结果呢?
况且萧缮一开始就是齐王的人,那他就带着戒心,始终隔着一条心与他们接触相处,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取信了他们,却没有忘记初心。
“这世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们之间……都能变成如今这个样子。萧缮叛变,也就没什么稀奇了。”想通这一切,顾倾城缓缓放松身体淡淡开口。
楚逸煊僵了僵,过了一会儿继续若无其事的开口,“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置萧缮?”
说这话的时候,楚逸煊的口吻相当的理所当然,根本没有考虑如今贬为庶民的他,到底有没有资格处置朝廷命官。
“随你……”
“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忍了忍,楚逸煊才不满的说道。
顾倾城嚯的坐起身,黑暗中看着太子脸的方向,“这于我何干?我不过是一个早已‘死去’的人,我又不争权夺位,我要认真做什么?”
太子缓缓坐起身,伸手一把扶住激动的顾倾城,“好了,你先别激动……”
这样子愿意放低身段耐心劝自己的楚逸煊,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个什么都愿意包容自己爱护自己的楚逸煊,虽然……眼下他已经没有身段可言了。
顾倾城想着以前的岁月,一时又有些心软,平静下来,她冷淡的建议,“办法不是没有,端看你舍不舍得,狠不狠得下心。”
楚逸煊眼睛一亮,急切的看着顾倾城问,“什么办法?快说……”
“萧缮既然已经叛变,杀了他也起不了什么用。”顾倾城冰冷狠绝的说道,“但是他活着,说不定还能发挥点作用。”
“怎么说?”
“既然萧缮是萧家人,如今萧家的掌权人,手握重权的萧夜离就不能不管,否则一旦你把萧缮杀了杜千允的消息散播出去,萧家也会陷入众矢之的,千夫所指的危险境地,说不定还会失了圣心,与定国公府交恶。既然两方早已意外绑在一起,为何不索性结盟?只要你能拉拢萧夜离,何愁不能天下在握?”
“可是……若只是萧缮杀了杜千允这个把柄,恐怕不见得能威胁住萧夜离。”楚逸煊皱眉,“萧夜离此人,心性十分坚韧,不是轻易能被胁迫说服之人。”
“所以我刚刚说了,就看你舍不舍的了。”顾倾城冷嘲的对上黑夜中楚逸煊模模糊糊的轮廓,心里的恨一下子倾泻而出。“萧夜离对你那貌美如花的妻子喜欢的紧,等你展示诚意将杜子衿奉上,还怕萧夜离不向你靠拢吗?”
楚逸煊皱眉,突然腾升的不悦瞬间想将拒绝的话脱口而出,然而到了嘴边,他又沉默了。
“舍不得就算了。”顾倾城越是见楚逸煊珍视在乎杜子衿,心里的恨和嫉妒越加控制不出的流窜全身。“那你就等着失去自由籍籍无名一辈子吧,皇上看样子拖不了太久,你若不把握这最后的机会,等到大局已定天下太平的时候再来后悔也没用了。”
楚逸煊沉默着,心中天人交战着,即便是没有感情貌合神离的夫妻,卖妻求荣亦是一种耻辱,他怎能把杜子衿当成获利的工具去送到别的男人身边?
“你若同意,就由我来做这个恶人,等明日将萧夜离请过来一叙。”顾倾城知道,这种事情,无关乎爱情,而关乎男人的尊严面子,楚逸煊既然一时拿不定主意,那就由她来做决定,“你若舍不得,府中不是还有一个替身么?”
只不过当时候到底把谁献出去,就由她说了算。
………………………………
第491章 点名作陪
萧缮之前虽然看似一直是太子的人,但他却是武国公府的人,武国公萧灿东是冠军侯的老部下,一直对其有着深厚的忠诚度。
而作为挑选了过继到萧灿东这一脉的嗣子,萧缮其实一直是萧灿东藏的非常深的一步棋,他从一开始就别无选择只能为齐王效忠,在最关键的时刻被拉出来狠狠地捅太子一刀。
不得不说,这一步棋走的非常精妙,就连太子自己也是始料未及。
而作为萧家现在的掌权者――萧澜和萧夜离,因武国公一直以来表现出的对冠军侯的忠诚,他们一直以来都严防他的一举一动,却没有将萧缮太当一回事。再者萧缮有明面上的官职,看着循规蹈矩,又有不错的武功傍身,若是盯得太紧反而会打草惊蛇,是以只放了两个寻常的侍卫暗中看着,一直没发现什么异常。
一直到太子伏击暗杀杜千允的消息扩散开来,愈演愈烈导致非常恶劣的影响之后,萧夜离才发现此事萧缮从中起了关键作用,一招移花接木,借刀杀人使得出神入化,差点将所有人都骗过去了。
幸亏他们提早有准备,在暗杀过程中发现其中有萧缮,便故意趁其不备留下痕迹。
本来这件事情与计划并无冲突,可是他们都低估了杜子衿对杜千允‘遇袭身亡’这件事的反应,是以萧缮这个蛰伏的棋子就被揪出来,更被太子知道,并扣押其成为威胁萧家的把柄。
萧夜离拧眉看着面前的信物,一节断指,一个武将身份令牌,外加一份赴约邀请函。
信上不过几行字,内容很简单,就是邀请他明晚过府一叙,把酒言欢。字迹潦草,没有署名,没有地点和确切的时间。
“这是谁送来的?”萧阑反复看了好几遍,便沉声询问将信拿进来的下人。
“奴才不知,听门房说是一个小乞丐送过来的,有人给了一两银子叫他送过来的,其余什么都没说。”
萧夜离挥了挥手,是以那下人退下,一直到屋内无人,才冷静的开口,“这个令牌是把柄,这种时候能抓了萧缮的除了废太子还能有谁?”
“废太子?”萧阑的眉头皱的更深,“既然他知道了,可是邀你前去喝酒算怎么回事?”
“一朝天上一朝地下,是个人都会不甘心。”萧夜离收起萧缮的令牌淡淡的评断。
“莫非……他想拉拢你?或许用萧缮胁迫你?”萧缮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那也太天真了吧?”
萧夜离面色不改,心中却并不赞同父亲的质疑,这个时候的楚逸煊就像被逼急了的幼兽,心有不甘,会无所不用其极。除了萧缮这个人质,还有夹在楚逸煊和杜家之中的杜子衿,就怕楚逸煊会把主意打到杜子衿头上,那她就危险了。
“你不会要赴约吧?”萧阑嗤之以鼻之后却发现并未得到儿子的回应,这才注意到他格外凝重的神情,一时有些吃惊的问道。
“废太子的野心比你想象的还要大,他暗中还培植了一支队伍,并不会因为被废而灭了野心。”萧夜离冷静的分析,“何况萧缮名义上始终是我萧家的人,他参与进争斗也是我看管不力疏忽所致,既然落入废太子之手,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太过刻意,反而落了痕迹惹人怀疑,这一次邀约,即便是鸿门宴,我也只能配合着上门走一趟。”
萧阑听了萧夜离的分析,思来想去,也觉得甚有道理,“不会影响三日后的行动吧?”
萧夜离笃定淡然的开口,“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那你诸事小心,今晚见机行事。”萧阑嘱咐,“带一堆人,守在太子府外面,以防万一。”
论武功论智谋,他是绝对信得过自己儿子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可以全身而退的,就怕废太子耍阴谋诡计,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凡事小心点好。
萧夜离微微颔首,没有再说话,心里却是打定了注意,要劝说杜子衿趁此机会跟着杜家妇孺一起回田林县。
…………
“去清风阁吃晚饭?请了贵客?”得到通知的杜子衿从经书中抬起头,一时有些错愕。
这楚逸煊都被废了,还在整什么幺蛾子,这种时候谁会上门做客?
从今日开始,太子府大多数没有夹私出逃的下人都打赏之后遣散了,当日因控制及时,虽混乱了一会儿,却并没有造成大的损失。之后为遵守圣旨条令,太子府中的家具物什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搬到幽禁的秦园去,以后便要过着没有自由的日子。
“奴婢打听了一下,但是那些面生的侍卫口风很紧,什么都不肯说,只让主子晚上务必到场。”牧渔亦是满心担忧的回道。
“这个时候,他还能拉拢谁呢?”杜子衿垂眸思索,翻遍了京中所有之前跟楚逸煊交好的人名,再怎么样,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会在废太子诏书刚下的风口浪尖与楚逸煊这个乱臣贼子的后人扯上任何关系的。
晚饭特地叫了她过去作陪……
杜子衿忽然灵光一闪,想起她之前将楚逸煊害死大哥的铁证拿出来后,他将萧缮抓了来严刑逼供后记录下来的供词。
既然萧缮在楚逸煊手里,那么他极有可能会想到要挟萧家。
那今晚来的人……是萧夜离?
萧夜离如今手握重权,不仅掌握了京城的禁军,还得了大哥留下的原属军权,楚逸煊穷途末路,极有可能会利用萧缮或要挟或拉拢萧夜离。只要能收服萧夜离,即便他的身份惹人质疑,他依旧可以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如此一想,杜子衿便心中有数了,今晚楚逸煊叫他过去作陪,极有可能又使什么阴谋诡计圈套。
“牧渔,你去把墨桑叫来。”杜子衿为了以防万一,再遭遇之前土地庙催情香诸如的下流手段,想着提前准备一些东西防备。
楚逸煊是个男人,不会卑鄙到连最为男人最后的尊严和底线都不讲,但是架不住身边有个心怀怨恨的顾倾城。
“墨桑墨槐姐姐两人去秦园那边盯着搬运物件的人了,要不然奴婢下一趟跟过去将墨桑姐姐换回来?”牧渔有些着急,生怕耽误杜子衿的大事。
“也好,不过你去了那边跟紧墨槐,在那里毕竟人生地不熟的,什么情况咱们都不了解。钱财都是身外物,自个儿别吃了亏才是最重要的。”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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