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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复仇太子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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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过往的挚情挚义,楚逸煊越发觉得这些日子来对顾倾城的怀疑和冷落不该,也越发觉得愧疚。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其他任何人,她是能为了他付出生命的女人,他怎能怀疑她?
上前两步,藏在袖中的大掌倏然握住顾倾城的手,入手才发觉盛夏的季节里她双手冰凉,微微轻颤。“对不起倾城,我就是……嫉妒了。”
顾倾城突然潸然落泪,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在楚逸煊怀里,许久才传出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可我若妒忌了又该如何?”
“对不起,是我不够坚定。若是当初你能给我一点暗示,你我合力给齐王演一场戏也未为不可。”感受到胸口的滚烫湿意,楚逸煊轻声一叹,只是更加用力的拥着她。
“我只是个一个女子,哪能事事都考虑的面面俱到。”顾倾城吸气小声抱怨着,脑子里却在想着刚刚路过的酒楼门口那些人说她太能干了会让男人自尊心受不了,便将到嘴数落变成娇嗔。“齐王生性多疑有多难应付你不是不知道,当时你又那样,凡事只能我一个人应对,我生怕一着不慎……”说到最后声音越发的小,几乎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可是这样小鸟依人,会撒娇会抱怨的顾倾城却让楚逸煊感到很新奇很受用。
“不过外传盛传的那些谣言到底是怎么回事?”哭了一通发泄完,堆积在胸口的郁结也舒展不少,顾倾城又想起刚刚听到的有越发不可收拾之势的谣言,加上之前去定国公府杜子衿一带而过的那些含混说不清的事情难免有些怀疑。“短短几天已经传遍大街小巷,将原本污蔑阿满的谣言反转的面目全非,这其中是否有人在暗中操作?”
听闻此话,楚逸煊的脸色也变得难得的冷酷,“我已着人去查了,你且放心,抓住了这幕后之人我绝不轻饶。”
“会不会是阿满……”顾倾城觑着楚逸煊的脸色小心的提及。
“她?”楚逸煊惊讶的语气一扬,随即又想起什么似得不悦冷哼,“哼!”
“怎么了?这是?”顾倾城见他态度奇怪,就越发的好奇怀疑他们之间有点什么事。
“泼妇,不提也罢。”楚逸煊不欲多提,便淡淡止住话头。
正说着,秦总管领着一高大的灰衣男人匆匆进来,见了顾倾城也不避忌,“殿下,萧参卫来了。”
此人顾倾城并不陌生,两人也曾在多次任务中合作,是以见了微笑点头示意。
萧参卫萧缮等秦总管退出去之后,对着楚逸煊行礼,因顾倾城身份尴尬是以只是点头致意,便匆匆进入正题。“禀太子殿下,属下查了消息的来源,确属定国公府一名家奴为报私仇故意捏造杜小姐与人私奔的谣言。此人名常松,已经畏罪触柱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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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同病相怜
“畏罪自杀?”顾倾城率先出声,敏锐的觉察出这其中的猫腻,“常松犯了事自有定国公处置,他何为要触柱?他是心虚了?还是要保护谁?那定国公有什么反应?”
楚逸煊见顾倾城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便就由着她发问,自己则也就没再出声了。
萧缮微微一迟疑,还是如实的回道,“当时谣言盛传,却并不涉及太子,定国公命部下斥候全部出动彻查,最后找到常松头上。大约觉得此事变成了私事,杜五小姐及笄当晚就召集了阖府人员要公审,那时大约他就有了怀疑的对象。后常松畏罪自尽,他震怒之余发落了常松一家,将他们全赶出府去。那常家是三夫人李氏的陪嫁,是以属下猜测,此事必定跟三房脱不了关系,而后杜四小姐罚跪祠堂禁足三月,大约就是杜府小姐们之间的捻酸嫉妒。不过这些结论无法证实,都是属下根据有些事态的发展推测的。”
楚逸煊眉头深锁,杜氏各房之间的关系他也有所耳闻,三房那几个女人能干出这样的蠢事他也能想得通。“那若是三房的人指使常松抹黑杜子衿的清誉,后来又怎会跟本宫扯上关系呢?既然常松已死,后面的流言又是谁放出来的?”
萧缮迟疑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顾倾城,低下头去没啃声。
“萧参卫不必有顾虑,为正太子的判断,还请你一定要如实回答。”顾倾城凭着萧缮细微的表情变化也知,他肯定是有什么话有顾虑不敢说。
萧缮略一沉吟,他这才小心翼翼的避开楚逸煊那双看透人心的深邃黑眸,低声道。“属下仔细侦查下去,发现编造与杜五小姐私奔之人的就是最初与常松接触的那几个人,他们都异口同声咬定是常松告诉他们的,还称确有其事。杜五小姐及笄那日,众家千金都亲眼所见太子私下找了杜五小姐……是以……”
“就撇不清了是吗?”楚逸煊蓦地冷哼出声,一拳重重砸在结实的楠木桌案上,震的茶壶茶杯乒呤乓啷一阵响。“真是岂有此理。”
顾倾城回头给了大气不敢出的萧缮一眼,示意他先退下,这才轻声道。“你也莫要动气,依你之见,这后来的谣言有没有可能是定国公或是阿满散出去的……”
楚逸煊脑中闪过那天杜子衿冷嘲热讽的态度,断然否定,“不可能!”
看向顾倾城诧异的眼神,他也惊觉自己太过肯定,便解释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定国公那人狡猾如狐,断不肯与任何一位皇子扯上关系。而那杜子衿,她心仪陆轻尘,又怎会想要拖我下水?女子清誉最为重要,她不可能拿自己的一生做赌注,因为她明知那是必输无疑。”间接地,他也含蓄的向顾倾城表明自己的心意。
“那萧参卫说,阿满及笄那日,许多人都亲眼见你去找她……”这也是一直存在顾倾城心中的疙瘩,总觉得太子跟阿满之前发生了点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那****只是使人找她来问问,我想以你和阿满的交情,怎会不请你去观礼,谁知她的态度那样恶劣……”说到这个就来气,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样堂而皇之的给他没脸。
说到这个,顾倾城脸色一黯,她垂头幽幽说道,“阿满前一段时间不在家,想必邀请名单的事情她也不知情。再者,你难道没有发现么,那日邀请的都是各世家嫡出千金,我不过是一个没落侯府的庶女罢了。”
楚逸煊心知这下又戳中她心底的痛处,忙安慰,“你放心,你原本就是嫡出,只要将来我为你外祖家翻案,洗刷了冤屈。你母亲依旧是你父亲的原配嫡妻,你就是常宁侯府堂堂正正的嫡长女。届时,我必定十里红妆,风风光光的迎娶你。”
话虽如此,顾倾城依旧感到低落,也为未知的将来感到迷茫。太子的承诺不知何时能兑现,人心易变,若是她还没等到那一天太子就变心了,就像这一次的事情一样太子怀疑她冷落她了,她又该如何?又能如何?在这个时代,女子的命运堪比纸薄,只能随波逐流,她不知道若她是等不到太子兑现承诺的那一天,她的命运会如何?
“为什么有的人不用做什么就能轻易拥有一切,而有的人拼命努力,费尽心机却那么难拥有?”就像杜子衿那样,一出生就什么都有了,父母的疼爱,显赫的家世,尊贵的身份……
这话也说进了楚逸煊的心里,顾倾城的身世就是他的缩影,所以他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坚韧自强的女子,也愿意特别的照顾她。“是啊,命运本身就是不公平的。有些人一开始就拥有了,而有些人需要付出不断的努力才能拥有。但我相信命运又是公平的,只有握在手里拥有到最后才算是真的赢家。”
楚逸煊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顾倾城也没有再自怨自艾下去,况且这也不符合一贯她的性格,她一向都知道,自己想到的东西要经过努力才能得到的。“只要阿煊一直在我身边,希望就一直在,总有一天我们都能如愿。”
楚逸煊握住顾倾城的手微微一笑,顾倾城则回以一笑,两人的默契尽在不言中。
…………
另一端,身处酒楼包厢中的齐王正悠闲的靠在窗边举杯自酌,唇边的笑意若隐若现,显得优雅亲和。
突然门外响了两下,齐王放下酒杯,扬声道,“进来。”
一个蓝衣小厮很快就推门而进,说话前不忘先行礼,“王爷,这外头讲的可都是太子跟圣上新封的绚兮郡主,说是前一段时间绚兮郡主跟着私奔的男人竟是太子殿下。”
“哦?”齐王坐直身体,双眼一亮,笑容越发的深了。
“也不知道真假,怎么就传的人尽皆知了。”那小厮见齐王心情似乎不错,就多嘴了一句。
“本王不管此事是真是假,世人皆知了即便是假的也能成真的。”齐王俊美的脸上笑得意味深长,“不过这件事倒是给了本王一个提醒,若是再给这浑水加点料……不知道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有趣结果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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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神医拒诊
七月十五中元节,俗称“鬼节”,节日的庆祝活动从农历七月初一开始,直到七月三十日,长达一个月。
本朝崇尚道教,道教徒相信,从农历七月初一起,阴间打开鬼门,放出孤魂野鬼到人间来接受奉祭。人间为了免受鬼神的干扰伤害,便在七月十五日设“中元普渡”,供奉食品及焚烧冥纸以安抚那些无主孤魂。一般来说各家都不愿在这个月作嫁娶等重要事。
关于鬼节的来历,传说地藏菩萨,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阎王爷‘,他的母亲去世后来到阴朝地府,被关在牢房里少不得受十八层地狱的种种折磨,地藏菩萨是个孝顺的儿子,看到母亲受罪心中不忍,在七月十五这天竟恂私情,让看守牢房的小鬼偷偷把牢门打开放他母亲出来,谁知这一开牢门不要紧,牢房中的小鬼们蜂拥而出跑到人间为害百姓,所以就有了“七月半,鬼乱窜”之说。那些跑回家乡的鬼纷纷向家人索要钱财以便回去用来生活和打通关节希望早日托生。后来人们把这一天就定为‘鬼节’。
鬼节这天,人们要烧纸钱,摆供品祭奠故去亲人的亡灵。等天黑之后还要放河灯,河灯俗称“荷花灯”,河灯一般是在底座上放灯盏或蜡烛,中元夜放在江河湖海之中,任其漂泛。放河灯的目的,是普渡水中的落水鬼和其他孤魂野鬼。传说死了的冤魂怨鬼,不得托生,缠绵在地狱里非常苦,想托生,又找不着路。这一天若是有个死鬼托着一盏河灯,就得托生。大概从阴间到阳间的这一条路,非常黑,若没有灯是看不见路的。所以放灯这件事是件善事。
进入七月,自月初开始便要准备各色祭品,冥纸、冥衣、灵屋、线香和鞭炮,琳琅满目。到了七月初七就要通过一定仪式接先人鬼魂回家,每日晨、午、昏,供3次茶饭。到了初十,家家户户便要将厅堂打扫干净,神龛前置香案、置先祖牌位,备酒肴馔品连日供奉,以迎故祖。家人不许吵闹、不许赤身露体,在家中看到蛇蛙蝶鸟等一列不能打死,并且要焚香烧纸,说这些东西极有可能是祖先变化的。到了十三日,焚烧冥衣、冥钱、灵屋祭奠新逝的长者;十四日是送祖之日,用冥纸写上祖先的名讳在户外焚烧以祭奠故祖。烧纸钱是不能只独给自己的亡亲,也要给无后人的亡灵烧一点,否则难免他们不会在阴间为难自家故祖,于是这便有了十五日夜为孤鬼“烧孤衣”传统。一直持续到七月十五日子时为止。
中元节正日这天,家家祭祀祖先,有些还要举行家宴,供奉时行礼如仪。酹酒三巡,表示祖先宴毕,合家再团坐,共进节日晚餐。断黑之后,携带炮竹、纸钱、香烛,找一块僻静的河畔或塘边平地,用石灰撒一圆圈,表示禁区。再在圈内泼些水饭,烧些纸钱,鸣放鞭炮,恭送祖先上路,回转“阴曹地府”。
身为定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忙着准备各种祭品,器具,食材,主持大小仪式,又要招待族里其他的亲戚上门,设宴款待,迎来送往,操持府里里里外外各种各样繁杂的大小事宜,安筱毓整整忙了大半个月才歇下来。
家宴结束,安筱毓已经累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杜子衿体贴的替她按压颈肩双腿松松乏。“原来一个节过来竟要费这么多心思,忙碌这般多的事务。”杜子衿一边揉着安筱毓的太阳穴一边轻声感叹。
安筱毓闻言睁开闭上的双眸,觑了她一眼,见着一向顽皮好动的女儿难得这么乖巧体贴,满足怜爱一笑。“幸亏有个乖女儿帮着处理许多事情,哎呀,我的阿满竟懂事了,果然是长大了。”
宋嬷嬷也跟着打趣,“常听人说闺女是娘的贴心小棉袄呢,果真是不假。”
杜子衿噙着浅浅的笑意,也不出声,双手只灵巧的替安筱毓揉捏。
宋嬷嬷看着,柔和的烛火下,杜子衿柔和清丽的侧脸说不出的动人,连她一个老婆子都看得呆住了。
“好了,你也累了好几天了,别累着了,过来坐吧。”安筱毓没有觉察到宋嬷嬷的恍惚,只心疼女儿,怕她累病了。想到大娘杜子宁,这段时间又病重了,大伯大嫂每日愁眉不展伤心绝望的模样就一阵心慌害怕,若是她的阿满也这样,她不知要心碎成什么样子。
“我不累。”杜子衿却是很坚持的为安筱毓捏着肩膀,那表情是从没有过的坚定,安筱毓便也由着她了。
“今日你大姐姐还是那样,这孩子我看着就心疼……”
“不是说小神医安明珠已经到京里了吗?那我们去请她来为大姐姐诊治,说不定就有希望了……”杜子衿一想到今早过去看杜子宁时气若游丝脸色惨白的模样就不禁害怕,前世的她似乎没有这一遭,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重生改变了历史原本的轨迹。
却不料安筱毓脸色一沉,竟面露怒色,“不提也罢,前几****就听说了安明珠回京,等着她给宫里的贵人看完病便让你父亲去请,却不想那济世为怀的大夫竟是那般尖酸刻薄,好说歹说请了好几次,各种条件也随她开,可就是不为所动,我竟不知该怎么办了。每日见了大伯大嫂期望又失望的目光,我心里不知道多难受。”
“为什么?据说那安明珠虽然性情古怪了一点,但并不是那种铁石心肠好赖不分的人呀。”杜子衿疑惑道,前世她也听说过安明珠的事情,也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那不是冷酷无情之辈,相反她只是有些清高,自尊极强,却散发着一种淡淡的伤心落寞的气息,是以世人都觉得她不太好亲近。
“我也不知,你父亲也不肯细说,总之让我不再抱希望,只托人再寻其他的名医。”说到这个,安筱毓就来气,杜淳风一向待她亲厚,从来不像这次讳莫如深态度强硬。“他以为我们不想请别的大夫吗?还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大娘也等不起啊。”
“夫人,你别跟爷生气,这事说到是在安神医,与咱们爷无关,其中有什么难解的心结也说不定。”宋嬷嬷亦是当初安筱毓的陪嫁,是以一心为着她考虑,就怕她年轻时的脾气一上来就不管不顾闹的夫妻不睦。这么多年来定国公怎么待她家小姐的她都看在眼里,可以说这世再没有如此疼爱尊重妻子的男人了。
“我知道,可我就是担心大娘了,你不知道那孩子多可怜。”安筱毓气归气,可也知道杜淳风的为人,是以气到最后只能无奈一叹。
“那这安明珠有没有接受其他人家的邀请问诊呢?是都拒绝了还是只单单拒绝我们杜家的?”杜子衿突然出声问出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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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绝非良配
“这……”安筱毓一时语结,她只关注安明珠不肯为大娘诊治,却没有问她有没有接受其他人问诊。“这个我倒是不清楚。”
其实这段时间她不想搭理杜淳风还不仅仅是因为为杜子宁找安明珠的事情,最主要还是因为阿满。半个月前谣言风口一转,又把阿满跟太子扯在一起,她知道这些纯属空穴来风,可是杜淳风查来查去竟查不到是谁散播出去的,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已经畏罪自尽的常松身上。
安筱毓恼怒杜淳风没有尽心,杜淳风却是有苦说不出。既然查不到源头,那也唯有只能迅速把火苗灭了。可这些事就像自己长了嘴一样,竟愈演愈烈起来。原本定国公府手握大兴朝一半军权,已经勿需再攀附任何权贵,安安分分便能永享荣华富贵,是以安筱毓再三甄选挑了陆家嫡次子,不求尊贵风光,但求一世安好。可谁知阿满竟然跟太子有了牵扯,且听她口风似乎不愿再嫁陆二公子,这下没限度宠爱女儿的杜淳风就有些迟疑了。夫妻俩就这门亲事该不该退发生了分歧,不管两家之前如何,这婚前就有了疙瘩总归会影响婚后的生活,再通情达理的人家都不能免俗。而太子明明终于顾家大秀顾倾城,却偏偏招惹了阿满,也不知是何等心思,是以一时间两人都踌躇起来。
“娘亲,你这是不是因为怀疑爹爹跟那安明珠有什么才跟生他气的吧?”杜子衿突然想起曾听说安明珠早年是因为感情受挫才性情大变的,这不会就是见了她玉树临风的爹爹才误了终身吧?
安筱毓一愣,回头看到屋子里只有宋嬷嬷一个人,便没好气的伸手点点她的额头。“你这丫头片子,胡说什么,还敢编排起你父亲的事情来,传出去也不怕丢人。”
宋嬷嬷也是又好气又好笑,“咱们小姐长大了,还能想到这么深远的事情上去了,可是老奴这看了二十几年了敢打包票,咱们国公爷可绝不是这样的人。”
杜子衿也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她揉揉鼻子无辜道,“我也是随便乱猜的,谁叫爹爹长得太好了,娘你不知道外面多少小姐们羡慕阿满有这样好看又能干的爹爹。”
安筱毓被杜子衿一派骄傲的神态语气给逗得大笑不止,“是是是,就你爹爹是世上最好的。”不过心下又怀疑起来,这安明珠是否早年间跟杜家的人有过节。
杜子衿也没有被这一岔而忘了最初的疑问,“娘,这大姐姐的病都持续了这么久了,一点起色也没有,眼看着……不若由阿满去问问,这安明珠是否跟咱们杜家有什么误会,若真有,想着怎么解决,总得把人请来给大姐姐诊治才行。”
“阿满说得对,我原也是这样想的,你爹爹素来最疼你,凡事依着你,这次你看去当说客了。”安筱毓这么一缓,人也精神许多了,她站起身对着杜子衿和宋嬷嬷道。“天也黑了,我们该去放炮竹、燃纸钱、点香烛,恭送祖先上路了。”
杜子衿也跟着起身,整了整钗环衣衫,略略修整才起步。原本憋了大半个月了的疑问几次到了嘴边,看到母亲那略显憔悴疲态的脸还是忍住了,退亲的事情不能急于一时,便再等等吧。
谣言风头渐弱,但是不管真相如何肯定已经在人心里留下印象,她就不信,陆家还能坐得住,心无芥蒂的接受她这样一个名誉受损的姑娘。
而父母这边,她也是知道的,与当下那些只为拿女儿谋取利益或是结盟的家族不同,他们只愿她一世安好,不要卷入皇权更迭朝堂阴谋之中去。可人生在世不可能事事尽如人意,首先陆家的态度双亲无法掌控,未来的幸福更是渺茫未知。二则,太子楚逸煊绝非良配,他身边还有一个出双入对的顾倾城。
顾倾城虽然还不是太子妃,但是她与楚逸煊同进同出,许多人都心知肚明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者说未来会成为的关系。即便他们要面多诸多阻力,但是因着太子对顾倾城的心思,父母也绝不能把万般宠爱的女儿递交他手。再一个将来太子要么继位后宫佳丽三千,要么无望大位,身份尴尬可能连命都保不住,无论是哪种都不是良配,父母亲想要的只是自己的女儿能简单幸福一生。
可他们不知道,已经死过一次的她,幸福绝不是最重要的事,她想要复仇的心一生不变。
她的恨有多深,复仇的执念就有多深。
安筱毓命人携带炮竹、纸钱、香烛,找一块僻静的河畔或塘边平地,用石灰撒一圆圈,表示禁区。再在圈内泼些水饭,烧些纸钱,鸣放鞭炮,恭送祖先上路,回转“阴曹地府”。
完成这一切,才算过完中元节。
“阿满,今夜各家小姐都能出门去放河灯,这个时候想必金漓江畔已经很热闹了。你若是想去,便带几个丫头婆子去凑凑热闹,只一条,可不许生事。”
杜子衿捏了捏酸软的胳膊,两世为人虽然已经许多年不曾去金漓江畔放河灯了,可此一时非彼一时,早已不复当初那单纯的心境了。“还是算了,近来阿满也是犯太岁,就不出去,再者阿满还想找爹爹聊聊安神医的事情。”
“也好,那你便去吧,你父亲那儿也该散了。”安筱毓想了想便也不勉强,回头对着收拾东西的宋嬷嬷道,“宋嬷嬷,你使两个丫头陪着阿满去吧。”
宋嬷嬷自应下不提,杜子衿先去知会了住在书房的杜淳风,自己则先回了子乐阁沐浴更衣,发了过节的赏银,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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