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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复仇太子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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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听了皆是心中一震，隐隐后背透着寒意，她们怎会忘了元城公主当年的光辉事迹？那个杀伐果断有着从龙之功的女子可不是她们敢轻易得罪的，只是时间久了她们都心生懈怠了。
就连皇后，亦是一时被镇住，若是此事被皇上得知，怕是第一个要追究的就是她治理后宫不善。
“好了好了，云妃妹妹可不要把诸位贵客和妹妹们吓着了。今日中秋，可别坏了气氛。琪贵人年轻，哪知道这个中的门道。”圆脸富态，带着和善笑意的德妃适时出声打圆场，一身石榴红宫装装扮，竟是娇艳粉嫩，看着一点都不像年过四十的样子。
琪贵人被云妃毫不留情的一激，又惊又怕，面红耳赤下不来台面。听闻德妃解围，不免投去感激一瞥，立即应和自己不懂事，之后便是再也不敢随便开口。
云妃冷眼扫了一眼充当和事老的德妃，只是冷冷一笑，便转过脸去不再开口。
安夫人云氏淡淡一笑，从头至尾都没有出声，一场无声的硝烟便已结束，身边的安橙心也松了身子。
皇后见局面又被德妃掌控，心中嫉怒交加，面上却是不显，只是又严肃几分。
众人见此，便也收敛拘束许多，气氛不若最先那么热闹和睦。
这几年皇后跟德妃明争暗斗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皇后虽是六宫之主，是皇上的发妻，从皇上还是太子之初便是第一人。可是色衰爱弛，即便皇上不好颜色，近些年来宫里也不添新人了，可是深宫之中哪一个不是美人呢？加上大皇子早逝，大公主出嫁多年，母族又没落，皇后与皇上也渐渐形同陌路，端的不过是维持表面的尊重罢了。
而德妃呢，为人圆滑世故，八面玲珑，年轻能干，宫中人缘甚好，又有协理六宫之权。母族强盛，膝下又有子嗣齐王，正是风头鼎盛之际。若是抓了皇后错处，问鼎后位亦非不可能。
宫中个个是人精，每个人皆有自己的盘算，但不到最后一刻不会轻易用全部身家下注的。
“母后，听闻前一阵子父皇亲封了元城公主的外孙女杜五为绚兮郡主，女儿还不曾认识，不知今日在场的哪位是绚兮妹妹呢？”皇后所出的大公主笑着开口，撒娇调笑的语气中却也难掩酸意。那杜子衿不过一个外姓女子，得封郡主之位，封地却不比她小，为此她在婆家吃了不少笑话。
此问正中皇后下怀，亦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近来这绚兮郡主的传闻不知听过凡几，但都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各位夫人小姐大多到了，想那绚兮郡主该是也到了吧？”皇后淡淡的询问出声。
可殿中诸人，却是无人应答，大家不免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起来。
“听闻绚兮郡主乃定国公夫妇的掌上明珠，从小便矜贵，姗姗来迟也有的。”德妃含笑轻声软语说道，表面看着是为杜子衿解释，实则暗讽她娇生惯养目无尊长，是以这么晚了还未到要让诸位等。
果然，此言一出，在场的许多人目光中都带着不屑与恼怒。
安夫人和安橙心在一旁看着不免有些担忧，“绚兮郡主自小体弱，前一阵子又遭截杀受伤，加上定国公夫人也曾惊马受伤，是以出门之前仔细检查也是有的。加上一路到宫门的拥堵，众位夫人小姐也是有目共睹的，晚上一会儿也是有的。”
一番真诚的解释下来，多数人眼里的恼怒便散去，纷纷点头称是，亦有对杜子衿同情的。
一个宫人在皇后耳边耳语几句，皇后古板严肃的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嫉恨，挥了挥手示意那宫人退下。
面对众人的目光，皇后勉强笑道，“大家可不是冤枉绚兮郡主了，今日她一早便到了，只是被皇上召去御书房了。”
众人恍然，之后又不免猜忌，这皇上每日日理万机，召见一个小小的女子所为何事？
德妃听闻目光一闪，随即又温温柔柔一笑，“据闻绚兮郡主天香国色，其风采更甚定国公府人当然，也不知是真假？”
这话说得，不禁让人浮想联翩。从来君王与美人，就说不尽的故事。
云妃听了，难免也是一怔，目光渐渐恍惚。
而皇后一听，心中更是焦急，却又不敢表露半分，只能唤了身边的掌事姑姑去请。“想必这会儿该是差不多了，蓉姑姑便去请了绚兮郡主过来一叙，说是诸位夫人都等着见上一见。”
德妃虽面上笑着附和，心中却不耻，不过是这老女人自个儿急了，非要扯上所有人，是怕皇上怪罪下来可以逃避重责吧，真正是老奸巨猾。
众人各怀心思的等着，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外头就通禀，说是绚兮郡主到了。
。。。
………………………………
第127章 诸多刁难
大殿里一下子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各怀心思的等待着。
简皇后端正坐姿，瞟了一眼身旁给她使眼色的大公主才曼声道，“请绚兮郡主进来吧。”
有宫人应声匆匆跑出去，很快一声叠一声的将懿旨交替着传递出去。
杜子衿候在殿外台阶下，一脸平静。墨桑倒是还好，就是宋嬷嬷，虽竭力镇定，可眼角眉梢还是掩不住的焦虑。
“小姐，一会儿皇后若是刻意刁难，切不可动怒……”宋嬷嬷又急又快的在杜子衿耳边低语提醒。
杜子衿淡淡一笑，“嬷嬷放心，我省的。”
简皇后为人刻薄，与皇上日渐离心，手中大权又被德妃瓜分一半，是以除了她所生的大公主，任何人在她眼里都瞧不上。心情好些时置之不理冷漠以待，心情不好就刻意刁难肆意斥责，前世她就是吃过几次亏才慢慢摸出了门道。
不过一个把情绪都放在脸上的，又算不得聪明的人在她看来算不得可怕，真正可怕的是诸如德妃之流的人前对着你笑转身就捅你一刀的人。
宋嬷嬷看着面前巍峨辉煌的甘泉宫，又看了一眼杜子衿平静的面容，担忧了一上午的心竟奇迹般的平静下来了，该来的始终是躲不过的，害怕担心亦没有用。
“绚兮郡主，请！”甘泉宫的掌事姑姑蓉姑姑命人进去通传得了复命，便过来请杜子衿。紧接着又对身后的墨桑和宋嬷嬷道，“今日殿中贵客多，两位就不必进去了，与其他贵客的家仆一样去偏殿等候吧。”
杜子衿回头看了一眼微微颔首，便抬步上台阶。一步一阶，每一步都走的稳稳当当的，优雅万千。
甘泉宫的殿门敞开着，杜子衿目不斜视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去，走到中央停住，依照严格的宫廷礼仪，丝毫不差的行礼请安。“绚兮郡主杜子衿，见过皇后娘娘！”
甘泉宫中以皇后为尊，杜子衿行礼只称皇后，待礼毕才又对其他人施礼问安。
大殿之中，人人噤声屏息，眼露惊艳。这其中不乏有之前见过杜子衿的，例如安夫人安橙心等人，但在她们印象里，杜子衿美则美，却还透着青涩稚嫩，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却不想，如今在她们眼前的这个，姿容出众，端庄大气，一身郡主宫装的女子竟是美的倾国倾城。
从来以为女子的美，没有绝对的标准，或清纯或可爱或妩媚或娇艳，如万家灯火，各有各的美，只是相较平分秋色。如今才知，那是因为没有见过如绚兮郡主这般的美人，闪耀夺目，绝代风华，举手投足皆是风情，真真的倾国红颜。在绝对的美人面前，根本没有各有千秋一说。
杜子衿的出现，让在场所有精心妆扮的女子都黯然失色。
皇后德妃等人，也一时怔在当场。这杜子衿若说与定国公夫人也并不是十分相似，反而像定国公更多一些，心里说不出是失望还是轻松。
“绚兮郡主好大的排场，竟要母后与诸位长辈们等你。”蓦地，一道突兀的声音夹带着酸意的冷嘲响起，打破一室安静，也打断了在场所有人的惊艳遐想和嫉妒不甘。
杜子衿淡然的接受在场所有的打量，不在乎博得谁的好感，只要做的让人挑不出刺就行。
听闻有人挑刺，便循声抬头望去，见开口刁难的是坐在离皇后最近的一位宫装妇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打扮隆重看着却不像宫中的嫔妃，最主要的是表情苛刻的样子看起来与皇后有五分相似，便猜想该是出嫁十余年的大公主。
“大公主。”杜子衿抬眸直视，微微一笑，“公主有所不知，绚兮自知进宫该是先来与皇后娘娘请安，奈何皇上召见，绚兮不敢不去，这才晚了。”不管如何，在这宫里，皇帝最大，只要把责任推到皇帝头上，就没人敢再非议。
果然，这么一来，大公主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心中即便再不甘，可若继续追究，那便是对皇上的决议有意见，那样的罪名她可担待不起。
“如此说来，绚兮郡主倒有过人之处，能让忙于朝政的皇上记在心里。”德妃笑意吟吟的接下话头，圆脸肤白，笑意和善的脸上乍一看倒真的看不出恶意，似乎只是单纯的称赞和好奇。
杜子衿掉头望去，对上德妃深不见底的笑意脸上的笑容开始转冷。明明一句不怀好意的话，从德妃口中说出来，就有那个本事让人忽略她的真实意图，等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已经踏入她的圈套了。
若不是前世对她知之甚深，恐怕今日又在重蹈覆辙吧？
“这位贵人说的好生奇怪，绚兮自小不曾进宫，就连得封郡主也不曾进宫谢恩，此番当面叩谢皇恩份属应当，怎地从贵人口中说出来，竟是如此污秽不堪？”杜子衿敛去笑容，故作天真反问，就这么把德妃的心思不遮不掩的直接揭露出来。因她年纪小，说出来反倒是有种不懂人情世故的天真率直。
杜子衿初次觐见，不识在场列位的身份也情有可原，只是她一声‘贵人’来称呼德妃，无端的就把她的地位尊荣拉低。气的她白皙的面皮涨红却也只能吃下哑巴亏，总不能还特地强调自己德妃的身份，岂不是无端的降低自个儿的格调么？且杜子衿一派天真无知的将她话中深意就这么毫不掩饰的抖露出来，竟一时噎的她无地自容。
皇后见到德妃吃瘪倒是心情大好，可她一贯端着又不想自降身份与德妃一般见识，便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身边的大公主。
不愧为母女，一个眼神就能让大公主与之心意相通，只见她眼波流转，笑的妩媚得意开腔，“父皇封赏是该谢恩，绚兮郡主倒是真性情之人，比起有些心思污秽之人不知好过凡几，偏要把一桩再正常不过的事看的那般不堪。”
“多谢大公主理解。”杜子衿垂首敛去眼底的笑意，她这算是看明白了，这皇后与大公主只是与德妃争锋相对，根本没有立场可言。而前世她作为德妃的儿媳妇，难怪无论做得再好也好受到她们的万般挑剔，原来只是立场问题无关是非对错。
德妃面色涨红，却也不敢公然说大公主所言不对，那岂不是非议皇上的不是，是以只能暗暗咬牙，眸底凶光一闪而逝。
“姐姐此言差矣，绚兮郡主身为一品郡主，宫规礼仪学的丝毫不差，可见进宫前早已做足功课。眼下不仅认不出母妃身份还出言贬低，有意无意不得而知，可这般出言无状冲撞母妃怎还配的姐姐一声称赞？”德妃旁边一位十七、八岁的橘色宫装丽人温声软语开腔，话中之意却是极其锋利，一针见血直指矛头所在。
说话之人便是德妃之女三公主，是一个极其自负傲慢的女子，偏生跟德妃一样长着一张楚楚柔善的脸，前世杜子衿就是被这个伪善的三公主骗的团团转。
杜子衿抬眸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则转身弯腰一揖，这才满含歉意开口，“姐姐莫怪，绚兮平日身体不争气是以疏忽懒怠，规矩亦是被教习嬷嬷逼着才学的，真的不曾在分辨各宫娘娘身份上头下功夫。今日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德妃娘娘宽宏大量，原谅绚兮这一回。”索性不争辩，坦荡承认自己功课做得不到家，谁又能奈她何？
。。。
………………………………
第128章 皆是棋子
三公主抓住了杜子衿言行举止中的漏洞想借机发难，不想对方顺着杆子就滑下来，浑不在意的就承认自己做的不好。
德妃与三公主心思缜密心思活络，又一贯扮猪吃老虎，是以在宫中无往不利，就连执掌凤印的后宫之主皇后都不是其对手，头一次接连在杜子衿手下吃瘪，难免不忿。
心道这绚兮郡主未免太过滑溜，一会儿顺着杆子往上爬，待到受了阻，又秉持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宗旨服软认错，顺着杆子滑下来，谁也拿捏不住她。
就如此刻，对于一个皇上亲封的初次进宫的小丫头来说，她都主动承认自己做的不够好了，若她们再紧抓着这些小搓出不放，难免有故意为难，甚至藐视龙威之嫌。是以众目睽睽之下只能暂时吃下这哑巴亏，以图后谋。
三公主扫过上座大公主看好戏的得意嗤笑，犹如当众被扇了一耳光一样耻辱，狠狠瞪了杜子衿一眼，心中暗暗记下这一过节。
“好了，初次入宫，绚兮已经做得很好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又有谁还未进宫之前就能把各宫嫔妃名号品阶给对上的？”皇后很乐意见德妃母女吃瘪，被压制许久的心底竟有种扬眉吐气的畅快，是以对着杜子衿反而和颜悦色起来。“绚兮郡主就坐吧，德妃向来宽厚，连做错事的奴才也舍不得重罚，又怎会与你一个小丫头计较。”德妃那女人向来喜欢装，今天也让她装个够，想不到她也有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时候。
德妃心中怒气愈炽，怎甘心就这么轻饶杜子衿，便当下强笑着道。“妹妹自是不会与绚兮郡主一个小丫头计较，可皇后姐姐一向治宫严谨，绚兮郡主懒怠宫规，定然要小惩大诫才能记住，以免以后再犯同样的错误……”
皇后还未开口，一旁冷眼旁观宫里这些女人到哪都停不了的明争暗斗许久的莱阳公主才不耐烦的开口打断。“好了，大好的日子，非要弄得大家都不愉快才是。依本宫之见，绚兮丫头虽有做的不尽人意的地方，不过回去以后叫府中教养嬷嬷多加教导就是了，只是无伤大雅的事情，不必搞得那么严重。”
“是，绚兮谨遵公主教诲。”绚兮投去感激一笑，当下就乖乖应下，礼数周到的行完礼就去了皇后命人给她备下的座位坐下。因其座位与安夫人母女隔得有些距离，是以刚坐下便回以一笑令其安心。
莱阳公主是皇上最小的姑姑，也是在场辈分最大最尊贵的人，既然她都发话帮着绚兮郡主了，德妃她们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莱阳公主因着做了杜子衿及笄礼时的正宾，倒是一直对她心存善意，颇多照顾。当下没人再盯着杜子衿的一点错处追根究底了，便也沉默下来了不再说话。
为了转移殿中沉闷的气氛，大家开始转移话题，三五成群的讨论起近段时间来齐王雷厉风行的办案手段，以及那个闹得满城风雨的连环杀人案凶手连坤到底何时能落网。
德妃见大家都在赞美齐王的卓绝能力，身为人母与有荣焉，心情于是又由阴转晴，也跟着矜持的含笑谦逊几句。
皇后见了心头妒火窜气，可碍着身份不能发泄，又加大皇子早逝……想到这个，心中又是一阵黯然伤神，觉得日子也没了盼头。就算她争来争去争破了头，失去了皇上的看重和子嗣的后宫女人，还会有什么好的出路？
德妃见皇后虽高高坐在上首，可那黯淡的眼神将她心中的失落展现的再明显不过，于是脸上越发的春风得意。
杜子衿不欲加入这无聊的话题，也是避免沾染是非，是以只是坐着安静的听着，并不发表自己的观点。
坐在杜子衿旁边的安宁郡主是莱阳公主的幺女，此刻听了大家的讨论不免心中惴惴，不安惶恐之余又觉得惊险刺激。于是凑近杜子衿耳边小声问道，“这连坤真的如此杀人如麻吗？如今他潜藏一直未曾归案，会不会又有无辜之人……”
杜子衿微微侧首，望进一双清澈如小鹿般圆亮的眸子里，心中一软，也凑过去小声安抚。“不必害怕，如今齐王带人满城搜捕，那连坤单枪匹马也不过是只丧家之犬，流窜之处也应当是那三教九流之所才能掩其行踪。姐姐身处高门大宅，府中守卫森严，又有丫头婆子前呼后拥，不会有安全之虞的。”
坐在安宁郡主旁边的莱阳公主见此一幕，不由的暗暗赞叹点头。
“哦，那便好。”安宁拍着胸口舒了一口气，模样竟是单纯又可爱。随即话头一转，双眼露出敬佩的问，“那齐王真真是厉害的，太子殿下查了这么久的军需贪墨案都没有结果，齐王一上来便很快破了案。还有那火烧刑部大牢那件事，也是齐王查出是囚犯买通狱卒防火趁乱越狱，且除了那连坤，逃出去的凡人皆已抓获……”
杜子衿看着安宁一脸崇拜倾慕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打击她。真相是如何她不清楚，可凭她前世对齐王人品和其手段狡诈的了解，直觉此事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眼角余光掠过眼露担忧的莱阳公主一眼，心知她们这样显贵的家族，实在没必要掺和进皇子夺嫡的漩涡中去便富贵平安一世。心下思量一番，斟酌着语句轻声道，“姐姐不知，素来这世间有许多事情被人夸大其词而让人忽略了事情本来的面貌。妹妹相信，姐姐定有自己的主张，但也肯定知道，凡事不能看表面。且齐王与太子一向争斗厉害，姐姐不妨将这件事看成皇子之争。棋局之上，除了下棋之人，其余的一切人和事皆是棋子，太子只是目前暂落下风。但结局如何，还是未知。”
安宁先是听得一头雾水，但她也绝非愚钝之人，渐渐的就听出了门道，心中甚是震惊。“一切人与事皆是棋子……若真是这样，为了上位那般不择手段，枉顾无辜性命，其心之残忍却还要做出一派救世主模样掩护，真真是可怕……”一下子似乎被点醒了，安宁心中的旖旎和仰慕瞬间烟消云散了。
莱阳在一旁听得不住点头，杜子衿这丫头真正是聪慧，将事情看得如此透彻，关键还能用如此形象贴切的比喻来点醒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女儿，真真是个了不得的。
大家伙正说着，忽闻外头通禀，说是两位忠孝侯夫人到了。
大家停下谈论，皆是面面相觑，不知何时封的忠孝侯，还一来来了两位夫人。
。。。
………………………………
第129章 妻位之争
皇后环顾坐下，大家皆是一头雾水的模样，心中也有了几分迟疑。
可是人都已经到外面了，当着众人的面又不好说不知是哪号人物让人退回去，当下便有些为难。
“皇后，该是武国公膝下那位死而复生的萧四，十八年前据闻战死沙场尸骨无存，皇上追封的忠孝侯。”幸而一旁的莱阳公主忽然记起，当年武国公第四子萧阑战死沙场后皇上追封其为忠孝侯并厚葬。谁想这十八年过去了，萧阑原来竟未死，当年奇迹逃过一劫之后还娶了妻生了子，加上府中抱着牌位嫁进门的那位，可不就有两位夫人么。
皇后这才恍然，“对对对，本宫前几日便听说忠孝侯已经回京，只是这几天事多，给忙得忘了。快快请进来……”
殿中诸位亦是缓过神来，当下想起有两位忠孝侯夫人，不免有好奇探究之心，纷纷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来。
杜子衿听闻武国公萧家动作一顿，萧夜离不正是出自武国公府吗？武国公府人丁日渐单薄，素来很是低调，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没什么印象，只是这忠孝侯不知与萧夜离又有何关系？
正思索疑惑之际，便看到隐隐两道人影一齐出现在大殿门槛之外，杜子衿看着那身影跨过门槛，其中一道穿着三品淑人命妇服饰的妇人在跨过门槛之后快走几步领先了另一位穿着天青色对襟褙子长裙的妇人。后头那位似乎无意与之相争，即便落后了依旧不紧不慢的跟着，表情恬淡，从骨子里透着一股超然的自信气度。
“忠孝侯夫人三品淑人洪淑娟，夜珊拜见皇后娘娘，愿娘娘金安。”两人走到大殿中央，便行礼请安。
在座的都是人精，又岂会看不出这二女之间的争斗不睦，皆是抬袖掩面隐去那一瞬间的嘲讽笑意。
“免礼，赐座。”皇后这一次倒是没有刁难，很爽快的赐了座。
待到两人纷纷落了座，皇后便笑着勉励，“二位既成为姐妹，同时服侍忠孝侯，也算是前世修来的缘分，以后可要和睦相处。”这样劝解别人的话倒是信手拈来，只是自己想要做到却是难如登天。
德妃听了嘴角隐隐闪过不屑，只是含笑的目光几番环顾在场的人，便还是识趣的没有出言嘲讽，以免破坏众人心中好不容易维持的好形象。
皇后的话像是一把利刃划过洪淑娟的心脏，顿时疼痛羞愧一股脑的向她袭来，涨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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