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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剑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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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哪里透着一种古怪。但是，稍加思索之后，他就豁然开朗了。他拍着李平常的肩膀笑着说道：“平常好啊，名叫平常，人不平常。你是凡人不想做，只想做个平常人是。” 李平常听蓝云翼这样说，他也大笑着拍着他的肩头说道：“果然聪明啊，不愧是五大试炼弟子，果然是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啊。真的是江山辈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呀。” “您谬赞了，晚辈这只是看出了您刚才耍的几招功夫，所以才大胆猜测一下的。能够猜中只是纯属巧合而已。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请李兄一起到我那里，大家可以边喝茶边畅聊一番。” 李平常指了指还跪在地上的小女孩说道：“那么她又该要怎么办呢，如果没有人肯帮她的话，马上就会被刚才那群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我又怎么好放心离开呢？” “这个倒还真的是个问题，可惜是我没有那么多的钱可以帮她。如果庞元广在的话说不定可以有办法。那小子总有办法骗到一大笔的银子。” 蓝云翼真说着，从旁边就传来了一个声音：“你小子，在背地里说我什么坏话呢。这次还不让我逮到你。” 蓝云翼循声望去，原来正是庞元广。自然后面还跟着一起回来的郑音琳和陆淮若。蓝云翼看到是他们三个回来，于是马上招呼他们说道：“看到你们真是太好，元广你现在身上有多少的钱，全拿来给我。” 庞元广在怀里掏了一下，摸出了一包银子抛了过来。蓝云翼接到手里一数，大概有个百八十两。于是，他便将这包银子递给了那个小女孩，他说道：“你把这个钱拿着，好生安葬你爹去。”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那女孩显然没有一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一时之间除了说感谢之外，已经不会再说其他的话语。还好后来他回过了神来，她拉住了转身要走的蓝云翼的后衣襟说道：“还不知道恩公家宅何处，带我安葬好父亲之后，就过去侍奉恩公。恩公的大恩大德，小女子终生铭记。”说罢了，就又跪到地上，要给蓝云翼磕头。 蓝云翼一见这个阵势，连忙拉住她说道：“诶，你不要搞错了对象啊。我没有施过任何的恩给你，所以你要报答也不是对我。” “可是，是恩公您给了我钱，让我去安葬父亲的啊。” “等等，你搞错了。要我给钱的是这边这个姓李的恩公，出钱的是那边那个姓庞的恩公。我只是顺手递了一把，和我无关的啊。你要报恩呢，就找他们两个。” “那我到底是应该要怎么办呢，我…我…我不可能同时服侍两个人啊。”女孩似乎有点焦急起来。李平常完全是看不得女人的眼泪的，于是，他马上就说道：“我们都只能算是从旁协助你，最后这个善举是由你完成的。那么就应该由你来接受她的报答，你就不要再给别人增添不必要的烦恼了。”说完了这些，他又转身对那个小女孩说道，“带着这些银子赶快去把你爹的后事安排好。” 那个女孩还是一动不动地望着蓝云翼。惹得其他人也都瞪着眼盯着他，蓝云翼被他们盯得没有办法了。只好举手投降道：“好，我住在城东的有间客栈。你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了之后，就来那里找我们。在你来之前我们不会先走的。这下你可以放心去办你爹的后事了吗？” “嗯，多谢恩公。小翠一处理好爹的生后事，就去找恩公您。在这里小翠就先告辞了。”说完，她就离开了。 看到小翠走了之后，李平常也打算要走了。但是，蓝云翼怎么会同意。他马上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哎，李兄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呢？我刚替你解决了一个问题，你不是要卸磨杀驴。” “我一介山野村夫，而你们都是行走江湖的大侠。我真是不敢高攀，还是早点回我的草庐去。不然等会天黑了，路就不好走了。在下就先告辞了” 蓝云翼依旧挡着他前进的道路：“你现在再装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李兄。哦，不是。我还是应该称呼一声李凡师兄呢？” 李平常一脸吃惊的样子：“什么？呵呵，我叫李平常，不叫什么李凡。你是不是搞错啦。” “你不想知道你离开了之后，那些孩子们过的好不好吗？你不想知道你所经历的事情和天剑门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吗？你就打算这么隐姓埋名，偷偷摸摸地过一辈子吗？”庞元广十分适时地说了几句话，一下子将李凡的命门抓得死死的。再也不容得他继续抵赖下去。 “是的，我就是李凡。当年的五大试炼弟子之一。”他知道今天是再也躲不过了，索性就在今天彻底解决，“我们是要这样站在街上一直到天变黑吗？” 陆淮若连忙出来说道：“是了，是了。我们光顾着说话都忘了。李师兄不弃的话，就到我们住的客栈坐下来慢慢地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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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话 往事重提
于是，一行人就向着客栈走去。到了客栈的房间里，李平常一落座，蓝云翼就提出了他的第一个问题：“你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决定了不再回去天剑门。然后带着那一车的宝物失踪了的呢？” 李平常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其实，当时我遇上了一个人。那是我唯一一个真正称得上朋友的人。” 蓝云翼马上就问到：“他是叫李根，对吗？” 李平常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可能会知道的。他应该早就……” “他应该早就死了，在五年之前。相信是你亲手埋葬他，是”蓝云翼再次说出的事情真相，让李平常开始对于眼前的少年有些好奇。他是如何知道那么多过去的事情的，这些事发生的时候，他绝对不在场。但是，他却知道许多现在已经成为往日烟云的事情。 “是的，他在五年之前，就是我刚下山的那一年死的。你是怎么知道他这个人和他什么时候死的呢？” “我遇上了李芸，从他那里了解到了李根这个人和他的死。就是当年你送李根死讯去的那个村庄里你见过的那个姑娘。从她那里我知道了曾经去送还过紫金鼎的人就是你李凡。” “呵呵。李凡，这个名字我已经很久没有听人这么叫我了。自从那次无奈之举之后，连我自己都不再叫自己这个名字了。今天再听到竟然已经起了陌生感，时间真的是能够冲刷掉一切啊！” “好，我今天就把我经历的一切都告诉你们知道。”李凡一拍桌子，接着说道：“李根其实是我杀的，但是我当时不想这样做。但是，他不肯。他一定要坚持马上要回这个鼎，连一点的调查的时间也不留给我。当时，面对他这样的胡搅蛮缠，我一时生气，就真的和他动起手来了。结果，他不幸地死在了我的剑下。临终的时候，他托我将紫金鼎送回他的村子。我错手杀死了他，心中内疚不已，就答应他的遗愿。将紫金鼎送回了他的老家去了。” 听到这里蓝云翼有些不明白的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听起来你们像是朋友，但是你们做出来的事情却又像是仇人。为什么你杀了他，却还要将他好好地埋葬了之后，又依照他的遗愿去做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足以使得你背上背叛师门的骂名呢” 李凡的脸上现出了一丝无奈的笑意：“当你第一次遇到一个以为可以当做知心朋友的人，却因为你师门的关系，而与你反目。你会怎么想呢？” 庞元广忍不住插话道：“你和那个李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会是朋友，一会是仇人。你们到底有没有个准信啊？” “是啊，我们到了最后可能也没有一个准信。这也是我这一辈子的痛啊。你们愿意听我讲个故事吗，这个故事会很无聊，也没有什么跌宕的情节。有的就只是两个男人傻气。” “当年，我接受了任务下山来到了那个天剑门徒的家里。他好生招待了我住了一个月，那一个月里，天天是锦衣玉食的。后来，我打算早点回去，好尽早完成任务。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送我到了城外，我们两个拜别之后。没有走了二里地，就遇上了一群山贼土匪。虽然说这些人我一个人也是可以收拾掉的，但是，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以一对八，就在我应付的渐渐有些吃力的时候。李根出现了，他就那么突如其来地冲进了山贼们的包围圈里。经过了一番不算太艰苦的战斗之后，我们将那八个强盗都收拾了，当然我们身上也挂了彩。于是，带上东西驾着车。我们往最前走，打算去下一个路过的村子休息一下。一路上自然要互相地介绍一下。 “我叫李凡，是天剑门的试炼弟子。谢谢兄台刚才出手相助，帮我打退了那些强人。小弟在这里多谢了。还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李根看了李凡一眼，笑着说道：“哈哈哈，我叫李根。咱们还算是同宗呢。说不定你也是从我们李家村走出去的呢。刚才那些小毛贼不算什么，我看的出来，就算是没有我帮你，你也可以自己解决那些家伙的。我只是看不上那些个抢人东西的家伙。我们村子里就是被人偷走了我们的镇村之宝，我这次出来就是为了要找回我们村子的宝贝的。” “哦，原来你在找寻你们村子的失物啊。你还真是个充满了热血的好青年啊！” 李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我是为了小芸和我们的婚事。只要我找到了那个丢失的紫金鼎的话，我就可以把小芸娶回家了。” “娶亲和找回失物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你是打算用那个镇村之宝来作为聘礼吗？”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李根向李凡解释他和李芸之间的种种经历，最后，李凡说道：“令尊实在是强人所难，试问天下之下，又无一丝线索可循。要找到那个紫金鼎无异于大海捞针嘛。他这样根本就是找个借口故意来让你们结不了婚。你到现在为止有打听到那个紫金鼎的下落了吗？” “暂时还是什么线索都没找到，我已经把附近的几个山寨都去摸查了一番。但是他们似乎都和我们村子的失窃没有关系。所以，我想要到远一点的地方去试试运气。没有想到才走了不多久，就遇上了你被人围上了。” “那你刚才怎么没有问问他们是不是偷你们村子宝贝的人啊？” “就凭他们那点三角猫的本事，哪有那个本事。再说了，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很久没有什么进账了。如果真是他们偷了紫金鼎的话，何至于这么凄惨啊。” “那你下一步打算要怎么办呢？找不到东西就真的不回去见你的小芸了吗，你不在的时候，她一个人会不会受人欺负呢。而且，万一你一直找不到又应该要怎么呢？” “这个……，我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这么多。但是，我现在已经出来了，总不能就这样空着手回去。我还是再找个半年，如果到时候真的找不到的话，我再回去看小芸过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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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话 意气之争
李根接着突然一拍大腿，说道：“对了，我可以跟着你一起走。你一路上要负责押送这些东西，一定会遇上土匪山贼的。到时候，我不就可以抓他们来打听我们村子镇村之宝的消息了。” 李凡想了想，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自己可以多一个帮手，这样完成任务的可能性又会增加一些。于是，他对李根说道：“好，你可以跟着我一起。但是，你现在不回去真的没有问题吗，我们是向北去的，我看你是南边来的，你们的村子是在南边的。” “没有关系的，反正我不会去得太远的。到了差不多的地方，我就会打回头回村子里去了。放心，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 两个人就这样结伴上路了，一路上两个人甚是投缘。李凡听李根讲了许多他从来不知道的山下世界的生活，李凡听得兴致大起。作为回报，他教了李根一些天剑门的武功。两个人就这样一边互相切磋，一边讲着自己经历过的有趣的事。这期间，李根的武功增长的很快，李凡对山下世界的认识也是由此展开的。 讲到这段时光的时候，李凡是那样的神往。在场的人都可以看得出这段时光应该是他最开心的时光，但是，这样让人怀念的时光又怎么会引导出了最后两个人刀剑相向，生死相拼的结果呢？这又让人觉得更加不解了。 这时，陆淮若忍不住插话道：“既然你们已经是这么好的朋友了，又怎么会搞到最后，你要把他杀了呢？” “这只能说是造化弄人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有一天，亲手杀死自己的朋友。”李凡有些落寞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继续道：“有一天，我们又遇上了一伙强盗。他们预先在路上埋好了陷阱。马车一经过陷阱设置的地方，就陷了进去。车驾翻倒了，我们两个于是连忙飞身冲了出去。虽然，他们有动过脑子设下陷阱，但是，他们的身手还是太差了，根本抵不过我们两个。等到我们解决了那群山贼，再回来处理翻倒的马车的时候。他突然呆住不动了，我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发现装进贡物品的箱子跌出了马车。盖子已经翻了开来，侧躺在地上，里面的东西也是有一部分散落到地上。其中，那尊紫金鼎也在。” “我于是上前拍了一下，问道：‘小子，看什么呢。你不用惊讶了，这些都是进献给我们掌门贺寿的，没有你我的份，你就不用这么死盯着不放了。’说着想要将那些散落的东西装回箱子里去。但是，李根他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抢过了那尊紫金鼎。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和我开玩笑，于是就笑着对他说道：‘凭你这点身手，还敢在我面前卖弄。别玩了，快把东西放回来。万一要是一会弄坏了我就不好交代了。’但是，他却死死抱着那尊紫金鼎不放手，他大喊道：‘你这一路都是在耍我吗？明明知道却还假装不知，看别人被蒙在鼓里是件惬意的事情吗？’我当时被他弄得是一头雾水，只好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东西，赶快把东西放回箱子里去。我不想用这些进贡的东西来和你玩。’说着，就要上前去把那尊鼎拿回来。 ‘你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东西是什么吗，难道你从来没开过这个箱子吗？’李根看我似乎还没有认识到现在的情况到底是怎样，于是，他就继续说道：‘这个鼎就是我们村子的镇村之宝，我出来就是为了找这个的。’ 我看着他说道：‘我不管你是说真的也好，开玩笑也罢。我现在不想要这样讨论下去，你先把东西放回到箱子里去，然后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地讨论一下这件事情。你看怎么样？’ 李根想了想也点头同意了，于是，我们两个把东西装回重新扶起的马车上。接着，驾着车往前去，发现了一片偏僻的山坡。于是，我们停下车，两个走到草地上准备把这件事情谈开。” 这时，蓝云翼又插话道：“可是，你们的谈话并不成功。后来你生气地站了起来，甚至是发展到了动手的阶段，最后，你一剑将他杀死了，是这样吗？” 李凡有些不思议地看着他，指着他说道：“为什么你什么事情都知道，甚至是一些细节。照说你当时应该还在天剑门学艺，不可能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李芸也不知道是谁杀了李根的，你又是怎么知道？” 蓝云翼说道：“你不知道，当时其实有个小牧童在石后躲着看到了你们吵架的全过程。结果，被吓的不轻。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就像是挥之不去的梦魇一般。至今他还是不敢再到那片山坡地去。对于，当时的情况自然是记得要多清楚就有多清楚了。” 李凡叹了一口气道：“想不到，我的一时冲动竟然给这么多的人带来了伤害。现在看来我真是罪孽深重啊。当初不仅杀死了我最好的朋友，害的他的心上人受尽委屈。竟然还有无辜的人被我杀人的场景所惊吓，落下阴影。我实在是万死难赎己罪啊！” 蓝云翼安慰他道：“你倒先不必急着自责，那你们为什么会打起来，甚至搞到以死相拼呢？” “因为那个时候，我们两个虽然是意气相投，但是毕竟认识的时间还短。都不是太清楚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怀疑他是见财起意，他怀疑我也是和那些偷紫金鼎的人是一伙的。总之是对于对方都不够信任，在这样互不信任的基础上自然谈不出什么结果。他执意要先拿回那个鼎，而我却认为还是要先调查清楚这件事情之后再说。双方都不肯让步，谈判的气氛自然也是越来越僵。最后，我忍不住站了起来，指着他大骂道：“你这个家伙，天知道你是不是见财起意，看到了这个稀世珍宝，就想要拿回去抵充原来你们丢失的镇村之宝，好完成你爹的条件。谁能够证明这就是你们村的镇村之宝啊！” 但是，李根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瞪了我一眼，之后就自嘲地笑了一下。然后，就起身打算离开了。但是，我一把拉住了他问道：“你到哪里去？我们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 “我去拿回我自己的东西，然后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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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话 路遇不平
“那鼎现在还不是你的东西，我不会让你就这样拿走的。要想拿走就要先问问我手里的剑！”说完，我就把剑拔了出来，李根也不含糊，他也马上拔出了剑说道：“看来我们是没法再好好沟通了。也好，就让我凭自己的本事来把东西拿回来” 于是，我们开始了让我后悔至今的一场比试。一开始我没有打算出全力进攻的，但是过了几招之后，我发现自己渐渐处于下风，看着李根他拼命地进攻，我一时无名火起。就使出了全力来和他对战。结果，我一下没有收住就将他一剑贯穿了。当时，那一剑刺穿了他之后，他一下子惊醒了过来。就赶紧抱着他，往马车那里赶过去。我先是用金创药给他止血，然后驾着马车飞奔进城，给他去找大夫。可是，等到我把他送到医馆的时候，他已经失血过多，大夫也无计可施了。最后，他攥着我的手说道：“求求你把紫金鼎送回我们村里，告诉小芸，不要再等我了。”说完了这句，他就咽了气。 我到了这个时候，才开始觉得他说的话可能是真的。那个紫金鼎也许真的是他们村失窃的宝物。但是，这样就无法解释这个紫金鼎是怎么会摇身一变，成了山下的门徒们进献给现任掌门的进贡品了。于是，我决心要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这时，蓝云翼好奇地问道：“那你追查到了些什么？” “我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头绪可以让我去追查的，唯有再回到我出发的那个门徒家去进行调查。可是，冥冥之中似乎上天就是要让我知道自己犯下了一个怎样重大的失误。回去的途中，我路过一个小镇，刚好遇上了两个人被一大群人追赶。我上前去一看，那是一对父女，其中那个老父亲还受了伤。这时，后面的人追了上来，将他们团团包围了起来。 其中一个似乎是领头的人说道：“臭老头，识相的就把你身上那件玉鳞甲和你的女儿交出来。那大爷们还可以留你一条狗命。” 那个老者，虽然一看就知道是身受重伤，但是，依然伸出一手将那个女孩揽在了身后。他咳了两声，说道：“呵呵，我老头子虽然是没用了，但是这点骨气还在。想要我的宝贝，就先把我打死。”说了这话之后，老头显然是一副要拼命的样子。那几个人看了之后，还真的一时之间没有人敢第一个冲上去。但是，显然这样的情况并不会太长久。那个带头的家伙就忍不住，先冲了上来。结果自然是被一下子就撂倒在地。李凡看的十分的清楚，那老者使的是昆仑派的武功，应该也是在江湖上有一定地位的。不知道为何现在如此沦落。 但是，好景不长，在几个人轮番地进攻之下，老者显然已经是力不从心了。攻击的频率也是越来越慢了，被击中的次数也是逐渐增加。所幸的是老者身上的玉鳞甲帮他抵御了愈多的攻击。但是可以抵挡一时，却不可以抵挡永远。而且被玉鳞甲抵挡下来的攻击也不是完全不影响他的。经过了几轮的进攻，终于他被人丛背后狠敲了一下。就在其他想要趁势追打的时候，李凡一个闪身将那两个人了包围圈。 那几人看到李凡行动这样的迅速，心知眼前的这个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但是，对于到手的猎物，他们有怎么肯放过呢。于是，一群人马上又对上了李凡。他们纷纷对着他叫嚣着。 这时，那个带头的人扬起双手，示意众人住嘴。他开口说道：“这位兄弟，你是干什么的，和这两父女是什么关系啊？” “我们素不相识。只是我刚好路过看到你们在欺负一个老人和一个弱质女流。识相的就快滚，我不想和你们多做计较。”李凡说完，就挥了挥手让这些人退走。可是，他没有想到。这样反而是让这些人觉得是受到了侮辱。纷纷举着手里的家伙向着他冲了过来。 既然已经是多不了了，那么就只有开打一条路而已。李凡自然也是毫不含糊地回击了过去。三两下之间，李凡就发现了这些人的武功的路数和自己有那么几分的相似。准确地来说就是，他们的武功应该也是师承与天剑门。但是，现在天剑门在山下的除了他们五个人之外。就只有一些早年间的完成试炼的弟子，不可能有这样的只会一些皮毛的土匪山贼。 李凡隐隐地觉得这其中一定有蹊跷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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