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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笔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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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你去把邱妈妈叫出来就是。”钟离溪眼神中带着笑意瞧着我,满是玩味。
“那二位客官先和小的来……”
龟公带着我们来到了一个应该是上等的大包厢,这梨花木的圆桌前,便是一个浓缩了的戏台子,环绕四周,造的很是风雅,屏风上画着的也会一副四季花开,附带着书桌,上面整齐的摆放着文房四宝,一旁的小桌上还摆放盆景做点缀。
丝毫没有一点我印象中妓院应该有的东西。
不如……
一张又大又暖和的床……
“二位公子非常不好意思啊,”我还没有打量完,老鸨轻巧了两下门,便微带着歉意的开了门说道,“小琴儿是不随便接客的,要不我让红袖来伺候二位可好?她也是我们楼里顶漂亮的丫头。”
这所谓的邱妈妈虽然穿的艳丽,却一点也不暴露,也许这脸是有点浓妆艳抹的过了头,却也还没有到招人厌恶的地步。
“我们只是来听小琴儿唱曲的,”已经在坐了下去的钟离溪站了起来,点了头微微的示意到,“我和同窗听闻郑小琴姑娘,能诗词,善歌舞,容貌更是一绝,特慕名而来。”
“是这样啊,那我便去问问小琴儿是否同意,两位官人请稍等。”
“我这次要记录的便是这叫做郑小琴的女子么?”我皱着眉头走到了钟离溪的身边走了下来,“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一个人,应该不是什么名妓吧?怎么还这么大牌?”
“丫头,你这是吃醋了么?”钟离溪又开始假不正经起来,“你放心,这也是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其他的都是在你来之前便已经打听好了的。”
我没空去理会他的这些疯人疯语,更不想去纠正他这进场改动的称呼,帮自己的到了一杯茶,解解火气。
等了许久,仍然不见那个郑小琴的踪影,倒是这好酒好菜已经端了上来,瞧着这制作精美的原汁原味古代美食,我自然是按耐不住了,一大早什么都没往肚子里塞,就被钟离溪押了出来走了这么远的路,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现在自是顾不得形象,大吃了起来。
。。。
………………………………
前缘(八)
“我这次要跟踪的究竟是什么人啊?要是她一辈子都在谈恋爱,我要一辈子都呆在这里么?”
瞧着一旁独自斟酒独饮,有人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钟离溪,忍不住问了出来。
“让两位公子久等了。”我这筷子上的红烧肉还没有塞到嘴里,这就瞧见了我来古代之后能称做美女的第一个人。
一个没注意,筷子中央的红烧肉又掉回了碗中。
典型的瞧见美女被惊艳住了之后立马就失态了模样。
这郑小琴笑的温婉,微微的点头示意了一下,便抱着怀中的琴在我刚刚瞧见的小戏台子上坐定了,她身边的丫鬟端来了小矮桌。
“不知道二位公子想要听什么?”拨弄了一下琴弦,郑小琴抬起了头瞧着我两。
钟离溪这次并没有开口,而是顺着郑小琴的目光望向了我。
不是吧,这还轮到我点歌了啊?
“不知小琴姑娘哪些最拿手?”不成,坚决的不能冷场了,学着钟离溪那副纨绔公子的语气,我开了口。
“扑哧!”
郑小琴还没有说话,随着她一同进来的侍女突然的笑了起来,一副没有见识的模样瞧着我,转过了头,这钟离溪也是一副隐忍着笑意的模样。
咋啦?
我这句话有什么地方说错了么?
“红叶。”郑小琴冲着她的侍女摇了摇头,依旧和善的和我说道,“只要公子说的出名字的,小琴应该多少都会一些。”
是么?
我挑了挑眉毛。
“那就来首‘东风破’。”嘿嘿,这个没有听过啊。
“东风破?”小琴想了一会,望着我笑了起来,“公子说的应该是‘战东风’吧。”
“不是,本公子说的就是‘东风破’。”
第六回唯有一命供挥霍
气氛好像一下子被我弄的尴尬了起来,戏台上的郑小琴的笑容便的有些尴尬。
“恕琴儿见识短浅,公子说的这首曲子真的不曾知晓,要是公子不介意能佛写下音律。”
“丫头,别玩过了。”钟离溪用手撑着头,对着戏台的一面遮住了自己的唇,小声的和我说道,“别下不来台。”
钟离溪的这句话还真是说多了,虽然我是知道那首的旋律,只是古人好像并不是用‘哆啦咪’标注曲调的,真要让我让我写下来,这最终要出丑的还不是我。
“罢了,那就战东风吧。”瞧着站在郑小琴一旁那张欠抽的笑脸,我稍稍的压下了怒气,不带着任何的语气的说了这句。
“好。”
小琴低头,挑起了琴弦。
“不知公子觉得怎样?”
很快一曲完毕,郑小琴抬起头望着我。
瞧着郑小琴一脸期待的神情,我只能说,她问错人了,都说高山流失只为觅知音,可惜,我对这些古曲没有什么研究,光是听着旋律连讲了什么样的故事都不知道,别说做知音了,连好坏都无法区分,要是我身边的钟离溪也许还能说出一二,我是连个零头都吐不出来。
“问你呢。”
可惜,着身边的钟离溪摆明了不想掺和进刚被我搅混的这趟水中,撞了一下我的胳膊小声提醒道。
我的狐狸大仙你有没有搞错啊,我这才穿越没有多久,连自己明天是死是活都不能知道,满脑子都在想着怎样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里,你这突然出现把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拉到青楼这种地方也就算了,还想让我品音律。
你当我是超级赛亚人还是百家讲坛的主持人啊?
“乍听之下……”这六只眼睛都瞧着我,自然是不能就用‘很好’、‘不错’、‘好需努力’这样的词汇来回答,皱了皱眉头,既然已经被逼上梁山了,那就小小的舞文弄墨一把得了,“小琴姑娘你探亲弹的甚好,可是既然此曲叫做‘战东风’,这在气势上还是差了一下。”
用撑着下巴,拼了命的开始子在脑海里搜刮着可以用的词汇,稍稍回忆了一下之前的曲子,沉沉的开了口。
“这首曲子原本是用琵琶来弹奏的,琴儿今日没带出来,倒是让公子见笑了。”瞧着郑小琴这样的一副样子,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行告辞了。”钟离溪突然站了起来,对郑小琴作着揖,把银子交了郑小琴婢女的手上便拉着我十分突兀的出了门。
“这就走了?”
我瞧着走在前面点的钟离溪显得十分的不解,我们来这究竟是做什么的?听歌的么?
“你是来记录她的爱情,不是来添乱的。”钟离溪一副十分无奈的样子转过了身瞧着我,“人家正主还没有出现,再让你呆下去,这场缘分既要因为玩完了。”
什么啊!只是说几句话而已,哪里有这么夸张,女孩子哪里有那么好骗,就凭我几句话就要生死相许的,更何况,这在容貌上,我可是差了你一大截,在怎么动心,这对象也应该是你吧。
我皱着眉头,一副十分不爽的表情瞧着钟离溪。
“跟我走。”
我的一句话还没能说完,手腕猛的被人抓起,拖着往前走,冲着钟离溪呼喊,他却依旧微笑的站在原地冬夜也不动一下,用唇语和我说‘没事的’。
没事你个头!
老娘这都要被绑架了!还在你眼皮子地下被绑架了,你还说没事!你不是说是我的保镖么?!老娘都要被干掉了,你怎么还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笑嘻嘻的。
“你到底……”那个人把我拉到了最近的厢房内,关上了门,我刚要破口大骂瞧见的却是刚刚一张有些熟悉的脸,“是你!”
这个人不就是刚刚在马路上走路没长眼睛,还没有一点礼貌的臭小子么。
“你叫季忆么?”男子同样紧皱着眉头一脸看不惯的瞧着我。
怎么又一个知道我名字的,我挑了挑眉毛,“是又怎样。”
“拿着。”男子不知道从何处掏出了一本本子丢到了我的手上,“所要记录的内容写在这上面就好。”
“你也是记录官?”瞧着手中小本,第一个反应便是,我总算遇到了自己的同乡了。
“哼。”男子轻哼了一声,十分不屑的瞧着我,“原来你也知道自己的是记录官。”
“喂!你什么意思啊?”
很好,本姑娘原本就多你的第一印象本来就不是很好,现在倒是已近变成更加差了。
“什么意思?”男子嘲弄的笑了起来,语气中满是质问,“作为记录官第一件事情,就是不能和当事人有所接触,你刚刚都做了什么?”
“如果你先就这样带在唐朝的话请自便!我可还是想要回去的。”男子甩了甩手,一副很是生气的模样。
“究竟是想怎样啊!”我这辈子的耐心,刚刚恰巧全部都用完了,把手中的本子重重的往身边的书桌上一摔,瞪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你以为我想来这里么!从昨天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让我觉得莫名其妙,什么记录官!什么记录爱情!什么唐朝!这些事情究竟何为何干?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我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凡人!却偏偏告诉我要完成任务才能回去!凭什么啊!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就选中我啊!”
一口气爆发了出来,心里的气却还没有解个干净。
“要是不记录的话是没有办法回去的。”看着我这样的态度,男子突然变的安静了起来,却依旧冷冷的瞧着我,“要是死在这个世界了,我们也就彻底消失了,魂飞魄散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就是说想着自杀重新去投胎也不行了么?”
“投胎?”男子笑了笑,“我们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你这胎想要往哪里投?”
这些事情我还没有来得急细想,从回到唐朝到刚刚,都是钟离溪带着我在转悠,他说什么,我也只有点头选择相信的份。
“记录官的其他细节问题我之后会在告诉你,”沉默了好一会,男子把被我摔在桌子的本子递给了我,淡淡的说道,“我叫苏漠。”
“嗯。”
听到了他刚刚说的那些事情,我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是一片空白,完全没有任何可以思考的余地,死命的瞅着地砖,希望它下一秒就能变成我房间的木质地板,希望下一秒就能发现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而已。
“那个……”
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整理出了我想问的几个问题,苏漠却再一次的把我拉到了边上,稍稍打量了屋子,拉开了柜门把我塞了进去。
“你干吗!”
我一句话没有说出口,苏漠就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巴,食指竖在了唇上,侧耳听了一下,把自己也塞到了这个狭小的柜子之中。
“别出声!”
柜子的空间并不是很大,光是藏着我一个人也许还能有些空余,这一下子塞了两个,便显的拥挤不堪了,连呼吸都很不顺畅。
“天香姨把小生拉到此处是为了何事?”屋内传来了一个清秀的男生。
我皱了皱眉头,坏了坏了,该不会是刚刚进青楼前的预料又要成真了吧,抱着非礼勿听的心思,我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却瞧见了苏漠尽然把柜门微微的开了一条缝,凑了上去。
“李大人还记得上次拜托我的事情么?”
色……狼……
我厌恶的看了他,抬起脚狠狠了上去,他却只是很淡然的瞧了我一眼,依旧凑到了缝隙之上。
“怎么,有人选了?”
“不知道李大人你可知道郑小琴?”
。。。
………………………………
前缘(九)
郑小琴?这个女人说的不会是刚刚给我和钟离溪弹曲子的那个女人吧。
“听过那么一些传闻,好像原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迫于生计,做了歌舞伎,却对客人的把关的尺度非常的严,天香姨你可是在逗小生玩?”
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我也顾不上非礼不非礼了,用身子挤了挤身边的苏漠,自己也凑了上去,想要瞧瞧屋里的画面。
因为角度并不是很好,从我这个地方看去,只能那个男子的背影,瞧不见正脸,不过从衣着上看来,似乎也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哪里敢啊,李大人你拜托的事情,自然是放在心尖上挑选着的。”这个正在说话的半老徐娘倒是穿的比刚刚见到的老鸨还要的花枝招展,说的眉飞色舞还时不时的做上一些夸张的动作,“这郑小琴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最主要是这舞姿和歌喉在这长安城,除非在宫里头,否则难见上第二个。”
听着这女人的推销词,我只觉得额头上的汗水时不时的开始往外冒出来了,刚刚的那个郑小琴的容貌的确是长大的不错,看着也是温婉可人,可就那一副有些林妹妹的病态之相,真的可以舞起来么?
“哦?竟有这等事?”这位李郎笑了起来,“那就看天香姨的了。”
“李大人放心,只要我天香姨出马,保准大人您啊不出半月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幻觉,瞧着这正在密谋的两人,让我无端的想到了西门大官人和王婆密谋要拿下潘金兰的镜头,心中不由的为了之前瞧见的美人默哀了起来。
“你要记录的人叫郑小琴么?”柜外两人不知道在低声讲了些什么,苏漠瞧着我十分小声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可是我并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历史课本中也没见过啊,不然还能拿来凑凑数。”
“别人说是真的就是真的了么?说不存在就不存在了么?”苏漠冷冷的瞧着我,“你所了解的那些古人,已经全部是被历史美化润色过了,太过片面了。你现在是记录官,要做的是最公平最真实的记录你所看到所听到所知道的事情!”
“两位要说话能不能到出来说,你们这么大的声音人都被你们吓走了。”
还没能做好心理准备,柜子的门猛地被人给拉了开来,三魂七魄刚要往外飞,瞧见的却是靠着柜门饶有兴趣的瞧着我两的钟离溪。
“还是这就是你们记录官开会的方式么?”钟离溪打量着半蹲着的我们,抢忍着笑意,“这……这还真是……隐蔽啊。”
瞧着钟离溪的身后,原本在这个屋子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走光了。
“差点忘了,”苏漠略带防备的瞧着钟离溪,问着我“他究竟是谁?”
“我是丫头的贴身保镖。”还没等我回答,火一把把我拉到了怀里,双手握着我的双臂不让我动弹,笑盈盈的望着苏漠。
“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记录官会分配保镖。”苏漠冷冷的笑着,“还是非人的物种。”
“怎么?准你有祖传宝玉护身,就不让我家丫头有保镖了。”钟离溪说的无辜,“你现在倒是妖魔不近,鬼怪不侵,我家丫头也就只有靠我这个打手了。”
宝玉?!妖魔鬼怪?!
不是只要来记录记录是么?怎么会有这种危险的物种出现?!
“你对记录官的事情你知道多少?”苏漠的眉头依旧紧皱着。
“你以为是谁让我来的?”对于苏漠这样的态度,钟离溪不怒反笑,“我知道的不会比你们任何人少。”
对于他们之间的对话,我似乎完全的插不上嘴,只能傻愣愣的站在一边,等他们上商量个结果出来在告诉我来听,我下一步需要怎么走。
第八回逍遥自在草窝乐
“这里临时的住所,”苏漠把我和钟离溪带到了长安城一处十分不起眼的住宅区,推开了一家类似农家小院的门,冷冷的瞧着我,“不过我并不知你有个贴身保镖,我这里能住人的屋子就只有两件。他,你得自己想办法。”
“都说是贴身保镖,自然睡觉也是不能分开的,这个不牢你挂心,我们自己有办法。”我还没偶开口,钟离溪已经抢在了我的前面笑嘻嘻的冲着苏漠说着。
“随便你们。”苏漠伸出了手,指着前面的大屋子,“那里是大厅,穿过了大厅,后面院子右手边的屋子是你的。”
“等一下,”瞧着转身就要离开的苏漠,钟离溪一个箭步挡在了他的前面。
“还有什么事?”
苏漠的心情显得十分不好,语气比起刚刚更是还要冷淡上几分。
“我们家丫头昨天才刚刚来,连记录都不会,你这个早来的,是不是应该教会了再走?”
要是钟离溪不说,我这都要忘记了,虽然刚刚火把本子给我了,可这到底要记录什么,怎么记录我还是一窍不通。
“别看这我啊,”瞧着苏漠略带杀气的眼神,钟离溪无辜的耸了耸自己的肩膀,“虽然我大部分都知道,可这使用方法还是只有你们自己才知道,这又不是什么能外传的法术。”
“等三天后吧。”苏漠淡淡的看了我们两个一眼,还是迈着步子推门走了出去,“你可以先告诉她那些不能做的,省的让她逆转了历史。”
“什么态度!”
看着大门又合上了之后,这原本就压制的火气不由的一路高升,甩了甩袖子推开了大门,在大厅了随便找了位置便做了下来。
“看来这并不是他自己找的地方。”
钟离溪依旧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做着我刚刚在青楼做的第一件事情,打量屋子的陈设。
不过听他这么一说,这个屋子内外的确有一些不符,外面看起来像是很破旧的小平房,这里面的摆设的家具物件,说是大户人家才有也不足为其,明明从外表看起来没有多大,这里面却异常的宽敞,明明没有多少的窗户,却也是异常的明亮。
“这是……法术变出来的?”我搭在桌上的手指不由的往下按了按。
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经常瞧见妖精吹一口气,便在废弃的荒地上造出来一栋华丽的房子,给凡人造成一种错觉,还把癞蛤蟆变成了美味佳肴什么的。
一想到这,我这屁股也坐不住了,立马站了起来,尽量不要让自己接触这房子里的任何东西。
“应该是上面帮你们布置的……”火顿了顿,“一个**自由的空间。”
“**的自由空间?”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科幻。
“丫头,你是学文的吧,对于各个朝代的摆设物件应该都有些研究吧,你说说这个屋子那个朝代的?”
“这是学历史的才知道的吧!”
老娘我是学新闻的,哪里知道这些东西。
不过现在想想幸好被全家人逼着去学着狗仔的职业,这对于这场离奇的穿越,诡异的任务多少还是能有一些帮助的。
虽然嘴巴上和心里也是这样念叨着,我却还是和他一样仔仔细细的打量起这个屋子来,可惜对于这些摆设的物件虽然看着好像都是很眼熟,却一个名字都叫不出来,唯一能确定的只有。
这里摆了一屋子的赝品……
“走出了这个屋子便是唐朝的长安,”火看着我解释了起来,“可是这个屋子并不属于在这个时代。”
“等等,这怎么说的像是西方的魔法一样?”
一个密封的空间,一扇大门,念一念咒语,门外变回出现不同的风景。
“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钟离溪拉开了放在大厅的柜子和抽屉,“应该是西王母为了方便穿梭在历史中的记录官特意建造出来的。”
“西王母……”我皱了皱眉头,“掌管蟠桃园的王母娘娘么?”
“那只是人间的说法。”钟离溪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瞧着我,“天上并没有王母娘娘,只有西王母,在地位上可以算是和玉帝平起平坐,只是掌管的仙官和内容不相同。”
“那你说这屋子是特意建造出来的……”
“这整栋房子里准备了各个朝代所用的钱币,服饰,大概的年份资料,甚至出入一些特定的地方需要的官服,腰牌,密令。”
再次转过身的火手上当着当年我憧憬了很久的‘免死金牌’和其他一些各种材质的令牌。瞧着欧文口水都要留下的模样,钟离溪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不全是真的,最多只能欺骗一两次。是特定的时候给记录官保命用的,毕竟很多地方想不引起他人的注意是不太可能的,你可以去你的房间看看,哪里应该放着各个时代不同的服装首饰。”
听着钟离溪这么说,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不由兴奋的穿过了大厅,朝着之前苏漠说的房间走了过去。
“哇……”
打开了大门,瞧着这房间的大小,似乎和刚刚的大厅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是贴这墙面的地方全部都不了柜子,唯一留下了空余开了一扇窗户的地方对面,摆放着一章梨花木的书桌,上面对着一摞厚厚的线定本的书籍,也整齐的摆放着纸墨笔砚。
四周的柜子里的确也装着各个年代不同阶层的服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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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缘(十)
“丫头,还有一件事情,”钟离溪待我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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