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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笔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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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忆你的心肠是不是太好了一些?”苏漠瞧着我的举动像是十分的吃惊,“你连自保都不能,还要保护这来历不明的人?”
“钟离溪不是来历不明的人。”虽然苏漠平时说话总是让人觉得不是很舒服,可多少也都是有些道理在里面的,可现在还在这次,多少有些偏激甚至屋里取闹了。
“丫头,从你见到我到现在我可有害过你?”钟离溪低下了头,在我的耳边笑着问道。
我微仰着头,瞧着苏漠,把这问题的答案回答大声的说给了他听,“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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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缘(十九)
钟离溪是我来唐朝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跟我接触最多的人,他要是真是苏漠口中什么不坏好意的人,这要害我能下手的的机会不知道要有多少,何必等到现在了还不动手?
而且我这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凡人谋害我有什么意义?我现在浑身上下最有价值的东西怕就是怀中的那支奈何了?如果钟离溪的目标是它的话,这笔一开始还是经过他手交给我的。
“我只是帮丫头找了最适合她的方式。”钟离溪在苏漠要说话之前开了口,并没有选择站在我的身后,而是拍拍我的头站到了我的身边,“只有这样的方式,她才能真正意义上的理解什么是记录官。”
苏漠冷冷的瞧着我俩,没有在反驳钟离溪的话,用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有很多话想要和我会说,却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口。
“季忆,是你自己选择要相信他的。”对峙了好一会,苏漠之只留下了一句话,便转身离去,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长安街头。
“臭狐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为何,瞧着苏漠离去的身影,我的心里竟然有些空落落的,瞧着苏漠离去的方向小声的问道钟离溪。
钟离溪没有回答的我的问题,声音却是暖暖的,“还有,丫头,我很开心。”
“嗯?”因为在思考一些问题我的回答有些心不在焉。
“你刚刚站在了我这边。”
“什么?”
“丫头,你现在应该想想怎样接近郑小琴。”我一个晃神没听清楚钟离溪说的话,再次询问的时候,他却已经转移话题。
“我觉得我应该想想怎么让苏漠对你没有偏见,”我扬起了头瞧着钟离溪。
似乎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苏漠就一直对钟离溪有所防备,虽然这表面上说着我的人生安全都有钟离溪负责,可这他看钟离溪的眼神里永远的有一丝的戒备。
就好像是养了一只野兽在自己的身边,就算对它再好,也都得防着它什么时候兽性大发,对自己的饲养主张开血盆大口……
等等……
这钟离溪似乎是狐狸吧,这狐狸好像也是野兽的一种的。俗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许这苏漠的警惕并不是毫无道理的。
“这么瞧着我做什么?难不成我今天特别的好看么?”钟离溪瞧着我如此的目光,不由的凑近了。
“狐狸精都是你这么自恋的么?这幻化出来的外表有什么好自豪的!”我一把对推开了钟离溪,微微皱了皱眉头。
导致苏漠和钟离溪闹得如此不愉快的原因,便是我这一次特殊的记录方式。
介入。不用光冷眼看着,而是不惹得当事人任何怀疑的进入到这个故事中,成为可有可无的路人甲乙。
这是一个很难把握的角色,你要和主人公亲近,却又不能改变她的任何的想法。你不能给她提供任何的建议,却要从她的口中套出你之前所不知道一切。
十分的矛盾。
“唉……”坐在院里翻阅着之前钟离溪调查的来的资料,明明是入春惬意的好天气,却觉得心中的烦躁不已。
“怎么?你来唐朝度假的?”苏漠从大堂走了出来,语气微微的带着一些嘲讽。
这已经是我知道要亲近郑小琴才能完成记录的第三天了,为了想到一个接近郑小琴的好法子,我是已经在这院子里的构思了三天,想了无数种的剧本,却依旧没一个能让自己的满意的。
“三思而后行。”我瞪了苏漠一样,“我这在做最周全的准备,得把所有可能会遇上的事情想好应对措施。”
“你忘记了一个人呢。”苏漠瞧着我苦恼的样子没有在嘲讽,而是坐了下来对我竖起了食指。
“谁?”
“陆云。”苏漠瞧着我惊讶的模样,露出被唤作‘我就知道’微微带着得意的表情。
第二十四回弦鼓一声双袖举
“我知道他是男主啊。”我耸了耸肩膀瞧着苏漠,“我要去接近的郑小琴啊,又不是他。”
这个陆云我也就见了没两次,给我的感觉是也说不上来,你说是愤青他倒是蛮像的,可是这……
“上次在青楼里的时候,我们瞧见那个要接近是郑小琴的那个李郎应该就是陆云吧。”
上次和钟离溪在露天茶座的他被人叫住的时候,听着声音就像,不过碍于钟离溪不知道那么一出,我也就没有和他提过。
“所以啊,我对他很难有好感。”瞧着苏漠点了头,我扯了扯嘴角说道。
这在唐朝,与这些烟花之地的女子有所交集在这才子文人之中,似乎还是值得骄傲的事情,这些风尘的女子不管带给了他们何等的慰藉,这大多也都是悲剧收场的。
“谁让你的对他有好感,”苏漠显得有些无奈,“他是郑小琴的常客,而且你也只要借助他便可以的与郑小琴的牵扯上了。”
“你忘了上次他邀你同见郑小琴了么?”瞧着我疑惑的模样,苏漠把手中的一沓纸放到了桌子上,“自古英雄惜英雄,只要让郑小琴的也赏识你……”
“停停停!”
瞧着越说越上瘾的苏漠,我不由撑这石桌站了起来,对于上次陆云的邀请我多少还是记得,可是这……
“你要让我去和郑小琴切磋一下?”我摊开了自己的手掌举在半空之中,“我不会弹琴弹琵琶,更不会唱歌太跳舞,去露丑么?”
虽然上次的接触十分的短暂,可是郑小琴琴弹的却也是真心的不错,既然很这被称为才女,吟诗作画多少也是有些的底子,瞭望了一圈,我的确没有什么能拿得出和她抗衡的东西。
古人交友多半也是要有一定共同语言,或者互相赏识的。对于小琴这种迫于生活的流入红尘的女子来说,想要让她真心的把一个人当做友人,或者对一个不熟悉的人说真话,几乎也是也可能的事情。
“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苏漠撑着头瞧着我,“不会也可以学,那些东西对于要在这里呆很久的你来说,多少也是有些用处的。”
我知道我现在有的就是时间,可这要学也不是这两三天就能的学精的,怕是学个皮毛撑个面子也是不够的。
而且……
“不知道上次哪个人说我这没长全的身材,是没有办法和别人比的。”我蹙着眉头瞧着苏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最主要的是,这仇需要时刻记着。
就像那天在茶馆门口,苏漠是怎样形容的,那些话我现在还是能一个字不漏的全部背出来。
“你是要我去学霹雳舞还是爵士。”
“可以去学胡旋舞。”还能看到苏漠的脸色瞬间变青的模样,钟离溪就走了出来,含笑的望着我,“这个对于丫头你来说应该不算难。”
“要引起郑小琴对你的兴趣,并不用刻意找能引起共鸣的地方。”钟离溪坐了了下来,“只要不理会是世俗变成了,去找红尘女子比试,已经不是富贵家的女子会做的事情了。”
“什么意思?”钟离溪这厢像是话里面还藏着话。
“自古女子多寂寞,需要一个贴心体己的伴儿。”钟离溪说这句话的时候,伸出了食指指着我,“你不就是。”
“和陆云约的是五日之后,就在上次见到他的茶楼周围。”苏漠的表情没有在我说那些故意气他的话之后所有变化,而是在瞧见了钟离溪之后,又板起了脸孔,语气也变得淡淡的了。
自从上次苏漠和钟离溪闹得不愉快之后,苏漠依旧没有给钟离溪好脸色看过,甚至只要有他在的地方,苏漠是连一分钟也呆不下去的。
虽然这敌意表示的如此明显,钟离溪却也一直当做没有看到一样,脸上那慵懒的笑容却是没有一丝的变化。用钟离溪的话来说,他要保护的人是我,不用在乎他人对他的看法如何,只要我肯相信他这就足够了。
“胡旋舞来自西域,在这个年代倒是很盛行,”瞧着苏漠回房了之后,钟离溪撑着头望着我,解释了起来,“胡旋舞节奏鲜明,舞动十分的轻盈,因为过程中多旋转多蹬踏,所以名为胡璇。”
“丫头你就不是一个文静的人,所以学起来一定不难也不慢。”我张了嘴巴想要说的表达一下自己的看法,钟离溪便抢在了前面把直接断了我说不会的后路,“而且这要是五天也不能学出个皮毛,只能说你这入了轮回之后变的呆了傻了笨了。”
我是最受不了别人的如此的激将的,当机立断的同意了钟离溪所提的意见。
唐朝的歌舞种类繁多,什么霓裳羽衣舞,绿腰女子独舞,惊鸿舞,凌波舞倒是也在电视剧或者小说中见到不少。
可是这些舞虽然看着好看,可是对于舞者的要求也极其的大,这些基本都是从小就有意的训练,再随着年龄的增长对其的有了独自的领悟,配上自己的实际情况加以融合才能展现出这最美的姿态的。
先不说我这年龄摆在了这里,光是这些舞蹈对于身体柔软度的要求,现在的我都是达不到的,所以这虽然虽然不是这原汁原味的唐朝本土出产,可这胡旋舞倒是成了五天后接近郑小琴的救命稻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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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缘(二十)
“丫头,认真点。”钟离溪再一次放下的唇边的笛子望着我。
“我已经很认真了。”我也再一次摸了摸额头上的汗,证明这句话的可行程度。
这都学了三天了,我除了知道这要做什么动作、什么手势,熟悉了书中所介绍的每一个步骤之外,愣是没有舞出一点美感,所有的动作都僵硬的很。
“你不晕么?”钟离溪有些无奈。
“晕,相当的晕。”
这胡旋舞最出彩的部分也就是舞者连续来上几十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我这今天都转吐了,怎能不晕乎。
“这个不能怪我,我又没有见过谁跳过这舞,我现在只是纸上谈兵,连鹦鹉学舌都偶没做到。”瞧着钟离溪似乎又要开始口头上的知道,我连忙摆起了手为自己辩解道,“这好歹得找个人教我,或者给我示范一下。”
“我这不是在教你么?”
“这样口头上教教我也会。”
钟离溪听着我小声的嘀咕叹了一口气,把手中的笛子递给了我。
“拿着。”
“你……你……要……你要跳给我看?”望着站到空地上的钟离溪,我说话变得有些结巴。
“不然呢?”钟离溪冲着我笑了笑,“等你自己花上以年为计算单位的时间慢慢悟出来么?”
“可是……”你是男的啊,一个大男人跳这样的舞,你不觉得别扭么……
“丫头,”钟离溪没有让我说完,竖起了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扬了扬嘴角,示意我不要出声,“狐,可是很高贵的物种。”
要是没记错在山海经的第一卷的第三篇记载中便说道了狐狸,大致是说在青丘之山的地方,有一种长的像狐狸而有九尾的动物,会发出婴儿一样的叫声,这种动物会吃人,而吃了它的肉便不会被妖邪之气所蛊惑。
这是我能在的现有文献资料中找到最早有关狐狸的记载了,而据说在女娲伏羲时期,狐狸这种生物也的确象征的祥瑞,比现代所述的‘狐狸精’要高尚的多。
而对于狐狸这种生物真正的了解,似乎是从钟离溪舞动的那一刻在才真正的开始。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任何一个男性生物跳舞,还是跳的如此的美妙,根本就无法用言语或者文字表达出那种怦然心动感觉。没有任何的伴奏,他的动作也都很轻盈,因为这长的比女人还好看的面皮,跳着这略具野性的舞蹈也没有任何的违和感,甚至好像还可以从他的动作中聆听这支舞蹈原本应有的配乐。
和女子那充满青春活力的姿态不同,在钟离溪的舞蹈寻得到男子应有的英气,比起我在书上所见的内容,钟离溪的舞蹈中多用是‘腾跃’这个动作,因为身着长衫,并未能把每一个动作发挥淋漓极致,却还是让我不住的在心里拍案叫绝。
“丫头,你的下巴要掉下来了。”钟离溪只跳了一小半便停了下来,从我的手中抽出笛子,轻敲着我的额头。
“看不出来,你竟然还藏了这么一手。在下好生佩服。”
虽然我说的诚心诚意,还学起了男子的模样双手抱拳的做着钦佩状,钟离溪却依旧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都说了狐是高贵的一族,懂得东西自然也不会比人来的少,在诗书音律方面,天生也要敏锐上一些。”
“而且现在也不是钦佩的时候,”瞧着我的站在原地不住的点头,钟离溪有些无奈的在背后推了我一把,再次把笛子举到了唇边,“丫头,说要示范我也示范了,下面就看你怎么‘鹦鹉学舌’了。”
有了可参照的对象,对于自己现在的程度也多少能有个明确都把握,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让郑小琴真的试我为知己,可我也真的尽力做到了最好的姿态。
“想什么呢?”坐在和陆云约好的好茶楼,苏漠见我愁眉苦脸的模样小声的问道。
因为郑小琴先前已经见过钟离溪的模样,所以这只是试探的场合也就不便他出场了,窝在了家里说是要为了这几天教我所消耗的精力好好的补个眠。而这陆云也是苏漠去约来的,一路上也多少能照应一些。
陪同的人也自然也从钟离溪变成了他。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我这些天的功夫学习跳舞、基本礼仪,却是为了一个同样性别的女人。啧啧啧……”我撑着脑袋叹了一口气,“天理何在啊……”
“只是学个舞就烦成这样?”苏漠嗤之以鼻,“要是哪天都要去学些别的你是不是就让嚷嚷着要上吊了?”
“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瞪了他一眼,“要是那天要你只有做太监才能顺利记录完成,你是不是也要去做太监啊!”
等到苏漠开口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找错了倾诉对象,一个如此毒蛇的男人,根本不能想象从他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情形,哪天不来刻意的贬低我,我都要谢天谢地拜菩萨了。
“白兄,火夫人,想不到你们真的来了。”
我和苏漠才刚刚做好了准备吵架的架势,便听见了陆云的声音,转头望去,看见他从门口快步走来,像是一眼就瞧见了我和苏漠的所在的位置,脸上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
“李兄。”苏漠站了起来,互相作揖,都是一副谦逊有礼的模样。
“怎么不见火兄?”
瞧着他俩如此的标准的礼仪问好,我的屁股多少也有点坐不住,放下手中才品了一口的茶,尽量慢慢的站了起来,面带浅浅的微笑向礼仪的轻声的问好,谁知道,这见到我,陆云的第一句话,竟然还和上次一样,是在寻找着钟离溪。
我脸上的笑容顿时都点挂不住了。
瞧着陆云四处张望的模样,苏漠不动声色的贴近了我的耳边,轻声的说了句让气急的话。
“是不是自作多情了?对方想见的似乎不是你哦。”
死苏漠!不让我觉得难堪你会死是吧!
因为当着陆云的面,心中各方面的不满也不好随便的就发泄出来,不由的暗地里深吸了一口气,先把对苏漠的不满压回了心底,让自己的表情尽量的自然。
笑,我必须笑,还是自然大方的笑。
“火兄这两天生意有些繁忙,不便前来,便由我代替他前来。”苏漠勾起的嘴角,写满了意义不明笑容,眼角瞥了瞥我所在的位置,脸上尽是得意的模样。
“哦,是这样,在下又唐突了。”陆云笑着望着我,“想着虽然夫人你不避世事,可是有火兄陪同多少会好一些,省的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现在看来,似乎是我不够洒脱。”
“陆公子多虑了,如果真的会去介怀什么,现在大抵也不会在这里了。”我瞥了一样苏漠,回答的十分真切,引起了陆云的惊艳的目光,却只当做没有瞧见一样。
“哈哈。”陆云笑的爽朗,“火夫人果真是与众不同,是少有的狭气女子,既然如此,天色也不早了,我与小琴姑娘约定的时间也近,还请李兄和火夫人和我一起来吧。”
“有礼了。”
大唐的初春到处都充满了生机的模样,没有现代工业化学污染,景色自然也是要耐看好些,就连这照耀在身上的阳光似乎也要温柔一些。
出了茶馆的门,眯着眼睛瞧着湛蓝到刺目的天空。
此时我的并不知道,我用了一个最不正确的方式接近了郑小琴,让自己也差点迷失在她和陆云这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之中。
郑小琴的就爱住在长安街上最繁华的地方,房屋也十分的宏伟,一路上甚至有有小厮开门丫鬟带路,丝毫不像是有着这样身世背景的女子只是在青楼中卖艺为生的。
“陆公子,小姐今天并不见客,还是请回吧。”
刚走到后院,却被的这里的大丫鬟给拦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冷冷的,丝毫没有顾忌陆云的身份,又或者说,这样的事情她像是已经麻木了。
“怎么会?”陆云大惊,“我明明和琴儿约好了啊,说今天要带一个朋友给她认识,是不是弄错了?”
“陆公子,你有没有和小姐约定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小姐今天吩咐过不见客。”大丫鬟头低着,虽是一副谦卑的样子,声调却十分的僵硬。
“你们小姐是不是又生病了?”。陆云一下紧张了起来,往前走了一步,“她晚上是不是又没有好好的睡觉?你们做丫鬟的是怎么照顾他她的,就不会对一个病……”
“陆公子不是不是太多了?”大丫鬟往后退了一遍,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冷,“小姐为什么晚上睡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能给的,小姐也都给你了,你既然不能娶她何必在来呢?你认为这是对小姐的恩赐,却又是在给她绝望啊。”
陆公子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的,因为我和苏漠在场大概也不好发什么火,只能轻哼一声,一皱眉转过了身,“算了,不见就不见,火夫人白公子,还是到我府上去小聚一下吧,我自会请更好的歌舞伎给你们表扬。”
可以放大的字眼,似乎却只是想让屋里的人儿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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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缘(三十)
“另外半卷我已经找回来,不过分离的时间太长,没有办法复原了,我等等帮你重抄一遍。”苏漠的声音已经冷冷的,很快收起干净了地面,找出了我随意丢在书堆里面的鞋子帮我套在了脚上。
“苏漠我――”
“要是最近不想见我,我就不出现好了。”苏漠抬起了头看着我,手却还抓着我的脚踝,“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只要不伤害到自己的就行。”
“我没有不想见你!”看着苏漠站了起,从书堆里挑出了另外半本的残卷,正准备离开连忙叫住了他,苏漠虽然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我也一下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才能清楚的表达字的意思,支支吾吾了起来,“我只是……只是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表情对待你,不知道……”
“我懂的,我也不想成为替身,”苏漠笑着回望了我一眼,“在你确定自己的心意之前,我是不会再出现打扰到你的,不过记得照顾好自己。”
“苏漠!”
任由我怎么叫,苏漠也都没有在回过头,而是直接走出了这里。
正像他自己的说的那样,他已经半个月没有来过这里,或者出现在我的面前,就算我去北书楼找他,他却都像是知道我会来一样,在我去的前一刻出了门,就连书童也不能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
连师父帮我们开会的时候都没有看见他的身影,一下子不由在书堆里发起疯来。
死苏漠!还真的就这么给我凭空消失,怎么找都找不着了!以为我真的不敢去孟婆哪里问个清楚么!以为我真的不敢去找钟离溪么!
原本我对待工作的态度就过于懒散,这十年又有苏漠各方面的帮我打点,自己也算是空手吃白饭的,他这一下子什么事情都不管,我竟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打理书楼上面,连休息的时间都不剩多少,跟不用说抽个空去趟地府找孟婆好好聊一聊了。
我眉头皱的紧紧的,想到苏漠就有些气的牙痒痒的,他是故意的放任我不管的吧,这样的话,我才是没有办法找孟婆去问真相的,苏漠!你他娘的就是故意的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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