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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摸上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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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当是游山玩水,乐得很呢。
安顿好之后,仇令刚吩咐释巧巧休息后,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当她一觉醒来,天才开始昏暗,不意的看见一包包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放在桌上。
好奇的下床查看,咦?是蜜饯。
唔,牙齿一酸,分泌出好些口水,她赶紧退开来,抚了抚发酸的牙齿。
「掌柜夫人说,怀孕的人都会想要吃酸的。」仇令刚刚好推门而入。
「我不敢吃酸的。」她摇头,没有领会到这些东西之所以在这里所包含的意义。
仇令刚蹙眉,上前将所有的蜜饯全扫进纸篓里。
「堡主,你怎么把蜜饯全丢了?」释巧巧讶问。
「你不敢吃,留着无用。」他冷冷的说。
「既然要丢,干么又要买呢,真是的,到底是谁去买的啊?」她觉得浪费。
他沉默,脸上的神情显得冷硬。
她见状,微微一楞,他方才一进门说的话,倏地跃进她的脑里。
掌柜夫人说,怀孕的人都会想要吃酸的。
她并没有机会见到掌柜夫人,而从外表看,也看不出她有怀孕,那为什么掌柜夫人会……
难不成,他是因为这几日她胃口极差,什么都不想吃,所以去问人家?
结果买来的却是她不敢吃的酸东西,他才会一脸不高兴?
释巧巧笑了,笑得好柔好柔,笑容里带着好多的幸福。
她上前拿过纸篓,将那一包包的蜜饯捡起来。
仇令刚狐疑的看着她,当她将它们打开,捻了一颗丢进嘴里时,他讶异的表情真是有趣极了。
「哇!好酸喔!」她双手摀着颊,整个脸都皱在一起了。
「不敢吃为什么要勉强自己?」他抓着她的手,充满不解。
「那是因为……」唔,真的好酸喔,可是……好过瘾。「这是堡主你对我的心意啊!」她甜甜的笑着。
他默默地凝视着她,然后抬手轻轻抚上她俏嫩的脸颊,一声轻叹之后,她被揽进他的怀里。
「堡主?」她轻唤,脸上带着笑,幸福地偎紧他。
「别再叫我堡主了。」淡漠的声调,却已无冰冷的气息。
「不行,我已经习惯了。」偷偷一笑,她故意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
「随你。」又是冷冰冰的调调。
「要不,等回堡之后,我再改口,好吗?」
她感觉环着自己的手臂一紧。
「随你。」同样一句话,却是不同的语调。
释巧巧又笑了。「堡主,我突然想吃麦饧耶!」不想吃酸,倒想吃甜。
又是一阵沉默,好一会儿之后──
「我去买。」仇令刚要起身,却被她拉住。「巧巧?」
「我想堡主抱着我。」她柔柔地望着他。
他眼一眯,坐了下来。「你不是想吃麦饧?」
「那叫别人去买就成了。」再次偎进他的怀里,随手又捻了一颗蜜饯入口,她忍不住抖了抖,唔,好酸好酸。
「别吃了。」他将那些蜜饯推远一点。
「其实真吃了,就觉得还不错耶!虽然还是觉得挺酸的,可却很过瘾。你吃吃看。」她探手捻了一颗拿到他嘴边。
瞧见他为难的脸色,她催促,「张嘴啊。」
冷瞪她一眼,仇令刚张嘴将她手上的蜜饯含进。
看着他因酸而微眯的眼,释巧巧笑着再次偎进他的怀里。
她似乎可以开始相信佟护卫说的话了,是吧!
以着比乌龟还慢的速度,好不容易终于「爬」回了仇家堡,可都还没进堡,大门口的守卫就禀告他们,堡里有客人在等他们。
「任姑娘?」佟羿桦远远的看见守卫所说的客人,讶异的低呼,然后飞快的看了一眼脸色冷凝的堡主。
咦?释巧巧望过去,任姑娘,那个固定每半年就会到仇家堡小住个十天半个月的知府千金任纯纯?
「半年又过去了吗?」范振杉讶问,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
「这个任姑娘……该不会是那个娘的结拜妹妹任夫人的女儿吧?」仇令烈试图寻找记忆。
「是啊!」范振杉回答。
「不会吧!娘都死了,她还攀着这层关系不放吗?」
「壮志未酬,哪能轻易放弃。」佟羿桦轻声道。
释巧巧楞楞的看着那位比她漂亮,比她高雅,家世也比她好太多太多的任纯纯,瞧着她柳腰款摆、气质高雅的朝他们走来,她都忘了,有好些个千金小姐也心仪着她家夫君呢!
不安地偏头望向仇令刚,却发现他像在观察她的反应般,正一瞬也不瞬的瞅着自己,看也没看那任纯纯一眼。
「走了。」他冷声道,牵着她的手就走。
「欸,大哥,你要去哪里?有客人耶!」仇令烈忙道。
「令烈,这是你回堡的第一份工作。」
「耶,马上就要劳役我了?」他真是命苦啊!
「二堡主,基本上这件差事等于无事,堡主从来没理会过『客人』,二堡主可以比照堡主的做法。」范振杉解释,瞄了一眼一直站在待在仇令烈身旁的梅灵心,故意道:「当然,如果二堡主打算好好招待客人的话,也是没问题的。」
「我看就比照办理吧!」仇令烈立即说。
「走吧!咱们回水云榭。」仇令刚没有意见,牵着释巧巧的手,视若无睹的与任纯纯擦身而过。
才刚轻启红唇、打算唤心上人一声的任纯纯,瞬间像被点了穴般,呆住了。
释巧巧不忍的回头望那雕像一眼。「堡主……」
「你说回堡会改口的。」
她什么都来不及说,就被挡了回来。
「喔。」她一楞,是喔,已经回堡了。「我是想,那任姑娘……」
「闭嘴。」他直接堵住她想说的任何话,根本不用听就知道她想说什么。
「可是……」这样有点残忍,人家可是个知府千金,娇滴滴的姑娘家耶!
「夫人,你不用为任姑娘担心,她已经习惯了。」佟羿桦为免可怜的堡主吐血,好心的开口。
「咦?习惯了?!怎么说?」
「因为她每次来,堡主都是这么对她的。」
啊!说的也是喔,她倒忘了堡主向来是这样对待女人的,所以他们才会认为堡主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其实压根不是这样……
突然,仇令刚猛地停下脚步,冷冷的盯着前方。释巧巧多走了两步之后才停了下来,疑惑的望向他。
佟羿桦也停下来,「没想到还有其它客人啊!」
其它客人?她疑惑地望过去,看见一个虎背熊腰、蓄着落腮胡的中年男子,他身旁站着一位身着火红劲装的姑娘,美艳且霸气十足。
奇了,怎么这些客人都不在大厅等呢?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跑出来「迎接」他们?
「是邢堡堡主邢重天和他的女儿邢小凤。」佟羿桦在释巧巧身边低声道。
「仇堡主,真是好不容易终于把你给盼回来了。」邢重天声音嘹喨,哈哈一笑,领着女儿上前。「邢堡主。」仇令刚冷淡的打声招呼。「何时来的?」
「来了两天了。来来来,这是我的女儿小凤,仇堡主应当还记得才是。」
他将女儿拉到仇令刚面前,父女俩都看到、也得知释巧巧的存在,可是却同样选择漠视她。
释巧巧想退开,可是被握住的手突然一紧,仇令刚不让她退开。
好吧!既然如此,她就继续站在这里当个隐形人吧!
「小凤见过仇堡主。」
邢小凤那勾魂似的凤眼朝仇令刚一勾,娇嗲的声音连释巧巧听了都起了鸡皮疙瘩,如果她能自然的说话,以她的音质,应该是满好听的声音。
仇令刚一如往常,冷眼掠过卖弄风骚的邢小凤,直接对上邢重天。「不知邢堡主此次前来,有何贵事?」
邢小凤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可邢重天是个老江湖,笑了笑,将女儿拉回身边,有意无意的扫了释巧巧一眼,视线停留在她被仇令刚紧紧握着的手,然后回到仇令刚脸上。
「是有重要的事要与仇堡主研讨,不知仇堡主可否拨个时间私下谈谈,就咱们两个。」
仇令刚脸色冷沉地凝视着他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羿桦,送夫人回水云榭休息,不许任何人去打扰,知道吗?」
「是,堡主。」佟羿桦领命,恭敬的朝释巧巧道:「夫人,属下送你回水云榭休息。」
「劳烦……佟护卫了。」释巧巧楞楞的望向仇令刚,她不想离开,可……
「巧巧,我很快就过去,你放心,没有人敢去打扰你,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仇令刚轻声地说。
她无奈,却也只能乖乖的跟着佟羿桦离开。
「邢某不知道仇堡主已经成亲了,怎么没听说呢?」邢重天笑问。
「只宴请自家人,没有大肆铺张。」他已经有点后悔顺从巧巧,没有大肆铺张了,要不然这些个嫁不出去的花痴女就不会老来缠着他了。
「不知道夫人是哪位官家的千金,或者是哪个武林世家的女儿呢?」
仇令刚冷冷的望着他。「她是仇家堡的堡主夫人。」身分之于他有如粪土。
邢重天笑了笑。「当然。」
「振杉!」仇令刚偏头一喊。
范振杉立即出现,「堡主。」
「陪着邢姑娘,免得她在堡里迷路了。」
说的好听,彼此却都心知肚明,这名义上说「陪」,实际上则是监视她,不让她有机会潜进湖园找释巧巧的麻烦。
「邢堡主,请移驾朝议厅。」
[正文:第九章]
原来「惊喜」还没结束。
才经过大厅,便惊愕地望着从大厅冲出来挡住她去路的人,对释巧巧来说,这才是最大的惊喜吧!
佟羿桦迅速的挡在她身前,一把利剑也已出鞘,架在来人的颈上。
「你是谁?!」他质问眼前的中年男子。
「巧巧!」释东华面露恐惧,朝着释巧巧大喊。
「佟护卫,他是我爹。」释巧巧抓住佟羿桦的手肘,示意他把剑收起来。
佟羿桦讶异的收剑入鞘,是夫人的爹?
来回望了他们一眼,既是爹亲,为什么夫人见到他却脸色发白?
「爹,到厅里坐,有什么事到里面再谈,好不好?」释巧巧低声道,战战兢兢的将释东华请进大厅。
佟羿桦不放心的跟着走进去,不料她却挡住他。
「佟护卫,麻烦你先下去,好吗?」她不好意思地说,她不想一定会有的难堪画面让人看见。
佟羿桦扫了释东华一眼,默默的退了下去,堡主正在接见邢堡主,想必邢堡主真有重要的事情要谈,那……
回头望了大厅一眼,释巧巧朝他微一苦笑,将门给关上。
他该去打扰堡主吗?
门里,释巧巧畏怯地看了一眼充满怒气的爹。
「爹,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她嗫嚅地问。
「哼!你还有脸问?!」释东华怒哼,一把扯过她,「你这个死丫头,是不是打算放我们两老不管了,嘎?!」
「爹,我没有啊!」她手肘一阵痛,忙喊。
「还说没有。」一巴掌从头心打下。「你自己说,你多久没有回家了?」话刚落又是一掌。
「可是我都有把薪饷托人带回家给你们啊!」
「那一点钱有什么用,你知不知道爹好不容易又找到了几个愿意娶你的人,就等着你一放假回家让他们看一看,结果大半年过去了,你竟然没一次出现,你要我的脸往哪里搁啊?你是存心让我难看,跟我过不去是不是啊!」每说一句,他就一掌伺候在释巧巧头心、后脑。
释巧巧一手被扯得差点脱了臼,可她还是不敢使力挣脱,怕不小心伤了他,不管怎么说,他总还是她的爹。
「爹,我没有啊!我这大半年都有工作要做,没有休假。」自由的一手抱着头,可仍被重重的打了好几下,打得她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你骗谁啊你!你以为我是这么好骗的吗?」他又是一拳。「我警告你,死丫头,这次这个人不准你再给我搞砸,我是铁了心,已经收了人家五百两的聘金,一定要把你给嫁出去,就算绑也要把你绑到陆员外的床上去。」
「什么?!爹,你收了人家的聘金!」释巧巧惊恐的大喊,她已经和堡主成亲了,怎么可能再嫁给别人呢?啊!糟了,她根本还没通知他们。
「对,我今天来就是要把你带回去的。」
「可是我有工作啊!」
「你又没有卖身,要走随时可以走!死丫头,别再找借口了。」
他用力一扯,喀的一声,释巧巧痛呼一声,右手脱臼了。
「爹……我的手……」她痛苦的低喃,可释东华根本不理会她。
「死丫头,今天你不和我回去的话,我就打断你的腿!谁敢拦我,我就让他好看。」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让我好看。」
仇令刚推开门,挺拔的身躯站在门口,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气息,冷凝的眼神一见着释巧巧被拉扯得已经变形的右手,倏地变得暴戾,脸色阴沉到极点的缓缓扫向第一眼就被他的气势给吓傻了的释东华。
「堡主?!」释巧巧惊喊,一时忘了答应要改口。他不是和邢堡主……看见门外的佟羿桦,她瞬间理解,原来是他去求救的。
仇令刚身形一闪,他们根本来不及眨眼,他便倏地出现在他们眼前,抬手一攫,释东华惨叫一声,便松开了拉住释巧巧的手,痛苦的抱着自己的手退了好几步,惊恐的瞪着仇令刚。
仇令刚根本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低头审视释巧巧的手,发现已经脱臼了。
残佞的眼神倏地射向释东华,释东华恐惧的惊叫一声,躲到柱子后头。
「我没事。」释巧巧连忙说。
仇令刚瞪向她,都脱臼了还说没事!这个笨女人!
「忍一忍。」他寒声道,抓握住她的手一推,她尖叫一声,痛得差点晕去,不过脱臼的关节已经回到原位。「动一动。」
她听话的动一动手,咦?
「还痛吗?」
「不痛了。」她感激地说。「你不是和邢堡主商讨事情吗?怎么会过来的?」
仇令刚冷冷的扫了释东华一眼。「我答应过你不让你单独面对他们。」
释巧巧一楞,原来他都记得!
「他是我爹,请不要太为难他,好吗?」
「他该死!」他残酷地说。
「不可以。」她揪住他的衣襟,「如果……如果你有一点点喜欢我,就放过我爹。」
他瞪着她好一会儿,冷哼一声,「你开始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了。」
哦,什么意思?
「还不滚!」他冰冷的视线射向释东华,沉声吼。
释东华腿一软,可是却仍不甘心。「我……我是她爹,我要带她回去,她……」
仇令刚冷凝的目光缓缓在他脸上梭巡,倏地让他噤了声。
「我爹他……收了陆员外五百两聘金……」
「羿桦,把他丢出去,连同五百两银子。」
「是,堡主。」佟羿桦乐于从命,进来揪着释东华就走。
「爹,我会找时间回去的……」释巧巧跟了过去。
「我不准妳再回去了。」仇令刚将她扯了回来。
头一晕,她呻吟一声靠近他的怀里。
「怎么了?!」他急问。
「没什么,只是有点头晕。」不敢跟他说是被爹揍的,否则怕他会冲出去杀了爹。
他二话不说的将她抱起,往水云榭走去。
「堡主,你还有客人……」
「不重要。」他冷声打断她。
「可是这样不太好吧?人家大老远的赶过来,事情肯定很重要……」
「没有什么事比你重要。」他寒声道。
她闻言一窒,随即漾出一抹笑,满足的靠向他的胸膛。
「堡主,你这样会宠坏我的。」
「我想看你被宠坏的样子,不过……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改口?」
「啊!我一时忘了。」
「从现在开始,你最好记住。」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好象忘了让人通知我爹娘我们成亲的事……」
「你这个……」难怪。「算了,我会让人去告诉他们的。」
「谢谢你来,令刚。」第一次,她唤他的名。
仇令刚一顿,深深的凝视着她,然后低下头吻住她,良久,才低声道:「不客气,夫人,为夫随时为你效劳。」
「实园」是仇家堡仆人们所居住的地方,园内,以一人造溪流分为三部,分别为单身男仆居住的「崇实院」,单身女仆居住的「知实院」,以及有家眷同住的「行实院」。
趁着两位堡主埋头商讨不明事宜分不开身之际,释巧巧偷偷的溜出水云榭,来到实园。
自己原先住的寝房已经有人搬进去住了,也就是说她在实园已没有容身之地,连原本和她同寝室的三个女仆一看见她,也都撇开脸垂着头离去,她纳闷不解之余,只好晃到行实院苇秋玲住的小屋子。
「她们是在嫉妒你。」
苇秋玲倒了一杯茶给她,然后抱着儿子在她对面坐下。今天她刚好休假,本想带着儿子到街上买点儿东西,谁料飞上枝头的巧巧竟会出现在实园里。
「嫉妒我?」释巧巧一楞,黯然的垂下头。
她见状,轻声一叹。「怎不嫉妒?本是同样身分、同样阶级,结果呢?你成为堡主夫人了,别说平起平坐,连抬眼儿多瞧你一眼都不行了。」
「可我一样是巧巧,并没有变啊!」
「你人是没变,可身分变了、称谓变了,地位也不同了。」
「那……那我回来当丫头,住实园。」
「巧巧,别说这种让人气咽的话儿。」苇秋玲轻喝。
她委屈道:「我没有啊,我说的是真的,我……」
「巧巧,秋玲姊了解你,所以不会把你这话儿当一回事,可若你说给别人听,人家会当你是存心呕人,知道堡主疼你,拿乔了,尽说些让人心儿发酸的话恼人。」
「嘎?!」释巧巧错愕,怎么会这样呢?
「其实,那些人也不全是嫉妒你,她们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相处,明明就是工作在一起、睡觉在一起的姊妹,平时傻不楞登的还需要她们关照着,免得你被其它凶悍的丫头给欺负了还不知道吭声,可莫名其妙的,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堡主夫人,她们也是无所适从,不知道该如何适应这种巨大的改变哪!」
「可……人家依然是那个傻不楞登的傻巧巧啊!」她无奈极了。
「傻瓜,给她们一点时间,会适应的。」苇秋玲轻笑,知道巧巧不是傻,她只是不想争,因为她天生力大,怕不小心伤了人,才会不争不吵的任人使唤,久而久之,不知情的人就认为她傻了。
「真的吗?」
「娘,人家要饧饧……饧饧啦!」苇秋玲腿上的男孩儿终于按捺不住的吵了起来。
「小平儿乖,娘跟巧姨说话,等一下再去买饧饧,乖,别吵了。」
「不要不要,小平儿要钖肠,要饧饧,要饧饧!」
「小平儿不乖,娘要生气喽!」她警告道。
「哇!娘骗人,娘说要买饧饧,娘骗人!小平儿讨厌娘!讨厌!讨厌!」
「小平儿!」苇秋玲无奈的喊。
「秋玲姊,我先回去好了,我不知道你们要上街,对不起。」释巧巧不好意思的起身准备离去。
「巧巧,你又要回湖园吗?」苇秋玲抱着儿子忙着跟出来。
她在门口停下,「是啊,令刚说堡里现在闲杂人太多,要我留在湖园里别随便出来。」
「堡主真的很疼妳,是不?」苇秋玲轻问。
「是啊!他很疼我。」她漾着幸福的笑。只是有点寂寞,在他忙着的时候。
「这样好了,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上街?整天关在湖园里不闷吗?」
释巧巧犹豫着。
「哦?是不是不太方便吗?」苇秋玲察言观色。
「不是的,秋玲姊。」她连忙摇头。
「没关系,巧巧,如果为难的话就当我没提。」
「没有没有,我想跟你们一起去,只是要等我一下,我回去拿个东西。」
「好,那半个时辰后在大门口见,我和小平儿等你。」
她不想再失去秋玲姊这仅剩的朋友了!
匆匆的回到水云榭,仇令刚还没回来,肯定还在和那邢堡主周旋吧!
她只知道他们讨论的事情与武林大会有关,〃炫87book书网сοм〃其它的一概不知,不过她猜想,令刚可能也在考虑要不要参加吧!否则他早就像过去一样断然拒绝,然后将邢堡父女俩扫地出门。
算了!令刚什么都不告诉她,就代表她根本无权过问。
拿了一些银两,她转身离开水云榭,才刚踏出湖园,便碰上了佟羿桦。
「夫人,你要上哪儿去?」他疑问。
「呀?佟护卫,你回来了?!那堡主……」也回来了。
朝他身后望去,就见到距离大约二十来步,身后还跟着邢小凤的仇令刚。
「妳要出去?」仇令刚走上前,垂头冷淡地望着她。
「哦,我想上街买些东西,可以吗?」释巧巧试着不去看他身边的邢小凤,可心里却冒出了许多问题,譬如,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他看起来像是要带她进湖园?他为什么没有像以前一样对她视而不见离她远远的?
「自己一个?」他蹙眉。
「不是,秋玲姊和小平儿也一起。」
「他们是谁?」
佟羿桦立即低声说明那两人的身分,邢小凤也听到了。
「仇堡主,原来你的夫人是个丫鬟出身啊!」邢小凤惊呼,恍然大悟般的点头。「难怪仇堡主一直不敢介绍她跟大家见面,原来是怕丢脸。」
释巧巧脸色有丝苍白,看到邢小凤鄙夷的表情,她难堪的低下头。
仇令刚脸色一沉,冻人的视线瞪向邢小凤。「你还在?」
邢小凤一楞,「我不是说了,我要来参观湖园吗?!」他竟然一副忘了她存在的样子,存心让她难堪。
「我也说了,湖园不是让人参观的地方,『闲杂人等』是不准进入的。邢姑娘,再过去就不是你可以踏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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