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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艾尔弗兰特-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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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略显沧桑地叹了一口气,五名士兵也跟着低下了头来。
“神秘杀人事件”他们听说过,说是昨天半夜有人莫名其妙横尸街头,经警察署里的验尸官检查过之后,既没有发现任何外伤,也没有验出被下过毒的痕迹,更不像是酗酒导致的心跳骤停猝死。
总之就是不明不白地死了,而且死掉的地方距离这家酒馆只隔了三条大街。
由于就连警察都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市民们就只能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最后凭空编造出了一个杀人不留痕的神秘杀手的形象来。而为了缓解市民们的恐慌情绪,警察不仅加大了夜间巡逻的力道,而且甚至还向军队求助,请求他们派人协助调查。
这事儿在军营里也穿得沸沸扬扬的,这五人隔壁宿舍的兄弟们就被指派了夜间巡逻的任务,还不得不熬夜做一些额外的工作,确实有够凄惨的。
“不过应该也不至于倒霉到出门就碰见谜之杀人魔吧?”
五人中的一人开口了,语气却有点犹豫。军队里可从来不讲什么侥幸心理,在战场上越是默念着“射不中我,射不中我”,越容易被流矢命中,这可是老兵们世代传下来的守则。
“就是就是,可能验尸官当时也没查明白吧,天底下哪有什么邪乎的事儿啊。”
“既然军队都触动了,犯人听见风声肯定也就不敢出来了吧。”
其他几个人也七嘴八舌地说道,同时将最后一点酒仰着脖子一饮而尽。时候不早了,酒馆快要关门了,宵禁也快要开始了,如果在这个人人都绷紧了一根弦的节骨眼上违反了军规的话,接下来可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于是他们站起身来酒钱已经事先付过了,而正当他们收拾完毕准备离开桌子旁边的时候,却看见那位被玛丽娜形容成“香菇”的神秘客人迎面走来,五个人的注意力登时都被过路者给吸引住了
那个人个子不算高,但也还没到“矮子”的程度。把自己整个人包括整张脸都藏进了带有兜帽的漆黑斗篷里,只从袖口露出了双手。而那双手则缠满了白色的绷带,细致地一圈一圈缠好,从指间覆盖至漆黑的袖子里面,没有露出哪怕头发丝大小的皮肤。
看样子还真是个神秘主义者啊。
正当这五个人在心里异口同声地感叹时,只见那个人径直来到吧台前面抬起手臂,并将攥在手里的一张羊皮纸展示给老板看
“嗯?带回去喝……您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了吗?”
黑斗篷不急不缓地点了点头。老板的脸色立马变得尴尬了起来,就像是自己正说人坏话,结果扭过头去一看,自己刚才说的那人就站在自己身后的这种感觉。虽然看不出来那位客人究竟是生气了还是怎么了,但老板还是陪着一副笑脸低下了头:
“那个,这位客人,刚才我们的店员出口不逊,真是抱歉”
接着小心翼翼地瞥向伫立在旁边似乎有些不高兴的玛丽娜。但玛丽娜似乎也是考虑到了大局的问题,所以只是不满地挑了挑眉毛,并没有说什么。看到她的这个反应,老板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转向神秘的客人:
“所以说,这位客人,能不能请您”
“把酒卖给我,我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羊皮纸上面不知何时换上了这样一行字,让一时之间没搞清楚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的老板直接当场愣住了。那种看不到过程只能看到结果的变换手法看上去就像是魔法般突兀而又不可思议,这让老板再次认识到,万亿得罪了眼前的这位客人,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俗话说,人不可貌相,就算他的打扮有些过于奇特,对于酒馆来讲,客人就是客人,只要坐在桌边喝酒的人就都是朋友而朋友可是万万得罪不起也怠慢不得的,尤其是眼前的这个还没有柜台高的“矮子”还是个出手阔绰的富裕朋友的情况下。
“我我们先走了……”
五位士兵总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显得特别尴尬,于是他们趁这个冷场的机会抽身溜出了酒馆,就好像在里面见了鬼似的。而老板也缓过神来,盯着羊皮纸上的字迹琢磨了好半天,最后只得一边挠头一边转向玛丽娜:
“唉,没办法了玛丽娜小姐,你就按照他这位客人之前的订单给他拿酒来吧。”
“好吧。这位客人,请耐心等待一会儿。”
玛丽娜叹了口气,极不情愿地瞪了老板一眼,在看到老板一脸心虚地别开了视线之后,这才稍微有些满意了地转身走进了柜台后面的后厨里去。其他的几名服务员大概早就下班了,因此她只得亲自点上油灯去漆黑一片的酒窖里拿酒去了。
“谢谢。”
等到酒拿到手,那个人将一只又一只的瓶子全都塞进了衣服上面的某个口袋里,老板不禁开始怀疑那口袋得底端是不是通向什么异次元空间啊,要不然怎么可能一次性装得下超过两打数量的酒瓶呢?而那位神秘客人之后则是付清了酒钱用的是一字排开的赫格尼金币,并道了谢用的还是变魔术般的羊皮纸交流法,然后就又像来时一样,默默地转身离开,打开酒馆的大门出去了。
他是酒馆里最后一位离开的客人了,他离开了之后,整间酒馆陷入了与半小时前截然相反的可怕寂静当中。说起来,都来这里快一个月了,但这位熟客却还是第一次亲自来到柜台前面呢。
“唉,我是不是不小心认识了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啊……”
老板又叹了一口气,从柜台里面掏出了那块熟悉的抹布。
达利斯特的夜间休息时间,又一次来临了。
………………………………
第十章:开幕(上)
1
据说在非常非常久远的时代,艾尔弗兰特大陆上不仅生活着各种各样的种族,而且有一种被称为“恶魔”的存在也与这些种族生活在同一片大陆之上。只不过,与其他爱好和平的种族不同的是,恶魔们一直想着要征服其他种族,因此他们在这个世界挑起无数战火,使得原本好端端的大陆顿时千疮百孔,土地饱受烈火和鲜血的反复熏烤而变得荒芜,无法计数的生命也被卷入这暴行当中而失去了性命。
恶魔们行经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被他们践踏过的土地寸草不生,被他们污染的森林成为墓地,不慎感染它们栖息的生物变为嗜血狂暴的巨大魔物,而被他们杀死的人们则被转化为亡灵,永不瞑目地徘徊在这片多灾多难的大地之上。
与其他种族相比,恶魔可以说是天生的战斗种族他们力大无穷壮硕无比,残忍无情而又阴险狡诈,天性热爱和平厌恶争斗的其他种族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仅仅用了几十年的时间,恶魔就将其他种族的抵抗给压制了下来,并且打算就这样继续实施种族清洗的计划,妄图成为独霸艾尔弗兰特的唯一存在。
但是,人们常说“多行不义必自毙”,一味实行武力扩张政策的残暴政权就算一时之间可以取得幅员辽阔的大面积领土,但这种极不稳定的体制终将激起被压迫者的激烈反抗,最终以比它们扩张时还要快上百倍的速度迅速土崩瓦解。
而恶魔们的暂时统治也步上了这条终将自取灭亡的老路,只不过他们这次惹恼了一个绝对不可以得罪的可怕对手神明。艾尔弗兰特是众神最为得意的庭院,而那些不断遭到恶魔和魔物屠杀的人们则是他们最为喜爱的造物。面对这种无异于自家后花园遭人放火打劫的状况,就算是向来不过问人间诸事的众神此时也已经无法保持冷静了,他们决定不惜动用足以毁天灭地的神力也要彻底歼灭这些恶魔,以维护他们作为神明的尊严。
不过恶魔们自然也是不甘示弱,而且他们还找到了一个能够与神明针锋相对的盟友曾经在太古众神之战当中遭到如今众神放逐的堕落神们。恶魔们打开了次元之门,将被放逐到异次元空间去的堕落神重新召唤回这个世界,而急于向神明复仇的堕落神们明知自己只不过是被人当枪使而已,却也心甘情愿地拿起了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的武器,誓要将当初放逐自己的天上众神赶出天空神殿。
于是,原本只是属于地上众生纷争的这场战争,到最后还是演变成了无论是程度还是效果都十分夸张的神魔交锋。火焰与闪电充满了整个天空,山峰和森林被夷为平地,河流与胡泊遭受波及而蒸发殆尽,甚至就连天空也变成了仿佛将整个夕阳涂抹在上面的血红颜色。
在吟游诗人们世代相传的神话诗篇当中,除了近代的七英雄传记之外,最为精彩也是最为丰富的就是关于这场神魔大战的故事了。那时的人们极尽自己的想象力将当时宏伟壮烈甚至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场景用诗歌描绘重现出来,然后经过无数代人们的口耳相传,直到如今的人们几乎已经分不清楚这究竟是确有其事还是只不过是祖先们的想象了。不过既然七英雄都确有此事,那么就算在遥远的从前,这片艾尔弗兰特大陆上真的发生过那么一场史诗级的神魔大决战的话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毕竟这里可是充满了幻想的世界。
再来说那次大战的结果基本上来讲,但凡战争到了一定规模,打到最后肯定只能得到两败俱伤的结果。而此次战争则以众神一方运用神力将堕落神与恶魔强行关闭到放逐空间当中收场,姑且算是众神与各种族一方获胜,不过他们也同样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神明”消失了。
为了封印堕落神与恶魔,众神牺牲了自己的神力,变为了与普通人相似的存在。而失去了神之力的他们又将何去何从,谁也不清楚,人们只知道从此以后众神的故事与传说便在整个艾尔弗兰特大陆上消失了。
神的时代画上了句号,属于地上种族的时代到来了。
后来又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年,有一位魔女后来被称为“混沌魔女”的人,她以某种方式成功解开了当年众神为了镇压堕落神与恶魔而设下的封印,再次打开了连接艾尔弗兰特与堕落神所在异次元空间的大门。
历史像是刻好的版一样再次重演,恶魔重返艾尔弗兰特,再次给这片和平的大地带来深重的灾难。而这一次,已经没有能够拯救这个世界的神明存在了。
于是便出现了英雄。从最早的“警戒者”安德默克“不朽者”欧拉斯到后来的卡文迪许大帝和七位英雄,西方大陆上涌现出了无数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而这些英雄最终再次为世界带来了胜利。
从此之后,艾尔弗兰特重归和平,就好像那两次旷世大战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种像是风雨过后见彩虹一样的安宁持续了三百多年,直到现在
或者也可以说成是,下一场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2
如果让大家去想像出一个怪兽的样貌的话,估计巨龙巨蛇巨人之类体积庞大之物会占据相当大一部分的比重。毕竟,作为怪物,如果登场的时候不会给别人带来什么压迫感的话,那么某种程度上它就失败了。
但是“怪物”这种东西一般来说也只是存在于人们的想象当中罢了。因为曾经肆虐数百年的巨大怪物魔物已经被英雄们剿灭殆尽,其他可以被称为“怪物”的东西也都仅仅是存在于吟游诗人的诗歌当中,在人类帝国埃尼斯里别说是见到怪物了,就连想找到一只长得比猫大的老鼠都是不可能的任务,更遑论光从外貌上看就特立独行的怪物了。
没错,“怪物”已经灭绝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不可能再出现了
“胡说八道吧这是”
轰隆
伴随着夏尔的喊叫声,周围又有大片的树木被拦腰截断,然后颓然地砸在地面上,扬起一大片尘土。那些树原本粗壮得一个成年人勉勉强强能够环抱住,结果现在却简直就像是被镰刀齐刷刷收割的庄稼一样脆弱不堪,足可见破坏者所使出的攻击到底有多么强力了。
“唔……”
夏尔打了个滚儿,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刚才那个狼狈的飞扑虽然及时躲开了对方那能够轻易将树木切断的凶狠攻击,却也让来不及调整平衡只能鲁莽地选择硬着陆的夏尔摔了一个嘴啃泥。
“要是再这么摔下去的话,我的牙齿估计就要被磕断了……”
夏尔小声嘀咕了一句,接着抬起头来环顾四周的情况
周围一片狼藉,看上去就像是遭到载人收割机甲肆虐过后的麦田一样。被切成一段一段的树木到处都是,地面上留下了无数坑坑洼洼的痕迹以及光秃秃的树桩。而当初被夏尔使用魔法冰封起来的沼泽也好像里面被塞进了一个正在愤怒喷发的火山一样炸了个底朝天,里面包裹着淤泥的巨大冰块飞散得四处都是,如果从正上方俯视的话,看上去可能会像是一盘蔬菜沙拉上面撒上了一些白嫩的金枪鱼肉吧。
可惜现实永远不是诗歌那样浪漫的东西,毕竟每一块“鱼肉”要是砸到人身上的话,都足够把那个人给砸成肖像画了。而且与沙拉更为不同的是,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酸臭味,闻上去就像是醋的味道与木头烧焦了的味道掺杂在一起,十分难闻。
不,说是“木头烧焦了的味道”其实并不准确,那种味道与其说是木头烧焦了,更像是树木受热熔化了而散发出的味道前提是如果木头能够熔化的话。但很显然,木头受热只会起火,并不会熔化,因此这种形容也是有问题的。
但夏尔实在是再也找不到其他可以形容这股味道的比喻了或者该说,木头遭到某种强酸腐蚀而产生的强烈气味?用这种说法或许比较贴切,不过夏尔又想不出来有什么酸能够腐蚀树木,至少他曾经见过的一些溶液都拿木制品无可奈何。
酸,强酸,腐蚀性
“会喷酸液的怪物根本就是耍赖吧”
夏尔一惊一乍地冲着不知道哪里大吼了一声反正不是说给怪物听的,因为那玩意儿一看上去就不像一副拥有智慧的样子。而为了表示听到了夏尔的怒吼,那怪物再次喷突出绿得刺眼的可怕酸液,顿时一股不详的绿色水柱足足比人的手腕还要粗一些就这么径直冲着夏尔的脸喷射了过来。
这种直线型的攻击虽然只要稍微侧过身来就能够躲开,但问题在于这玩意儿可是液体,一旦撞到障碍物比如地面和树干的话,可是会像普通的水那样四散飞溅开来的。而假如自己的身体接触到那些仿佛下雨一样溅得四处都是的绿色液体的话,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放眼看一看周围就应该心里有数了。
这附近的地面早已变得坑坑洼洼体无完肤,就好像是经过了猛烈得足够打死人的冰雹袭击过一样,又像是收获过后一片狼藉的红薯田。目睹这种用“可怕”“恐怖”都尚显不足的景象,夏尔根本不敢掉以轻心,而且就算被逼得不得不在地上不停地翻滚,也必须尽数避开这些致命的酸液不可。
“真麻烦啊,酸液这东西。就算是喷火吐水什么的,只要随便制造出一个大冰块就能够挡住了,但这玩意儿却会烧穿冰块,实在是没办法啊。”
夏尔一边叹气,一边再次勉勉强强避开了擦过袖口的一滴酸液。衣服发出小小的悲鸣,冒出了一股黑烟,但所幸损伤不重,否则他就得裸奔了。
接着,夏尔调整好站姿,再次抬起头来,眯起眼睛看向自己的对手因为那怪物实在是太过巨大,因此他不得不将脖子上扬几乎九十度角才能够将怪物的全貌尽收眼底。
“……”
总而言之,姑且算是“蟒蛇”之类的东西吧,至少它露出地表的那一截的样貌只会让夏尔联想到用自己粗壮颀长的身躯将猎物紧紧缠住绞死之后一口吞下的凶残巨蟒,但据他所知,就算是最长的巨蟒,其长度也过不了三十纳尔,而且为了行动方便,其直径往往也就一纳尔左右。但眼前的这个体积明显超标的怪物,光是它露出沼泽的部分目测就有四五十纳尔,再加上那几乎塞满了五分之一个沼泽的宽度,很明显这已经不属于“生物”的身体比例了。
大得似乎能够一口吞掉整片森林的血盆大口,参差不齐地排列在上下颚的锋利牙齿让人不禁联想到冬天北方地区屋檐下悬挂的冰溜子,不过这单单一颗牙齿的长度恐怕就远远超过夏尔的身高了也就是说,在它的眼里,自己根本连个塞牙缝的开胃菜都算不上。
甚至都不用撕咬和咀嚼,只要它那如同战舰甲板一般的巨大舌头轻轻放下来,夏尔就会被当场制作成遗像。更何况它的每一颗牙齿上面都沾满了它喷射出去的那种绿色酸液那些致命的水滴每一颗的大小都足以淹没一座村庄,而它们就悬挂在一排排锋利牙齿的表面,顺从着重力的牵引一点一点地往下滑着。
看上去就像是死亡倒计时一样,当然这是对于它的猎物来说的。那些液体甚至能够像往积雪堆上面泼热水一样轻松地将木头和泥土岩石通通熔化掉,就更别提比那些东西要脆弱得多的人类和其他动物了。
要是真的被那酸液溅到的话,估计就算被抬回家去恐怕也已经惨不忍睹到老爸老妈都认不出来了的程度了吧前提是如果还能剩下些什么的话。在这种强大到必须要“英雄”这种级别的人才能够摆平的怪物面前,一般的生命脆弱得简直还不如那些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狗尾巴草。
“不过……我可是主角啊可是主角啊是主角啊主角啊”
夏尔一边保持高速移动以躲避怪物那如同抽水泵一样持续不断的酸液喷射攻击,一边忙里偷闲地在剑尖凝结出大概有冬瓜那么大的冰锥,然后也毫不示弱地将这些冰锥一发一发地射向只把一部分身体从沼泽里面探出来的巨大蛇怪。
无论情况如何,都不要松开手中的剑,想必任何刚刚学习剑术的人在第一堂课里都会被师父如此教导吧永远不要放弃抵抗努力拼搏和希望,这就是师父们借由这句话想要传授给弟子们有关剑术的最为基础也最为重要的东西。一个毫无斗志灰心丧气的人,就算有着足以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高超武艺,他们依旧会比比自己弱得多的人轻易击败;反而言之,就算水平只是一般般,但只要咬牙坚持,或许就会有奇迹发生也说不定。更何况,一个人如果连奇迹都不肯相信的话,那么还能够指望他去相信什么呢?
不过夏尔就算一直在找寻机会拼命地反击,那些要是打在一般人身上早该出人命了的冰块却根本不起作用不是没有打中,怪物那么大的体积,如果打不中的话反而才有鬼。问题在于那些冰块就算是打中了怪物黝黑的表皮,对那怪物来说恐怕也就跟被一根轻飘飘的羽毛轻轻碰了一下似的不疼不痒吧。夏尔发射出去的那些冰块毕竟算是钝器,那种东西打在恐怕比牛皮厚上不知道几百倍的怪物那身漆黑皮甲上面能产生效果就怪了。
“所以说打击武器是不行的呗。那么哎呀呀”
轰隆
夏尔默默地嘀咕了两句,在心中画上了一个大叉结果就在这时忽然一块比他们的那辆机动车都要大的庞大泥块从天而降,同样庞大的黑影投射在地上,使得夏尔眼前一黑,也让他察觉到了这次危机,最终好不容易及时躲避了开来。
“好危险啊喂,你就算生气了也别乱丢东西啊万一这一不小心砸到小朋友该多不好啊就算没有砸到小朋友,要是砸到了花花草草的也不好的”
看样子见自己的酸液喷吐攻击不奏效,恼羞成怒的怪物改变了攻击方式,改由直接用自己的血盆大口掀起足以犁平半座森林的巨大泥石块来进行攻击。这玩意儿由于实在太过巨大,因此躲避难度也就上升了不少,夏尔不得不提前甩出冰块炮弹来在空中击碎那些仿佛高山压顶一样的石块,然后再设法躲开下雨一样劈头盖脸淋下来的碎渣。尽管如此,碎渣毕竟还是太多了,已经达到了暴雨的级别,因此不消一会儿工夫夏尔就频频中弹,被搞得灰头土脸得就像是刚从矿山塌方现场逃出来似的。
唉,为什么吟游诗人的诗篇当中的那些英雄们在对付怪物的时候都是直接手起剑落,干脆利落地斩下凶恶怪物的头颅的呢?而夏尔的武器却是一把观赏大于实用的花哨细剑,面对的也是能够一口吞掉两三个羊群的巨大蛇怪光是那玩意儿的眼珠子就仿佛湖泊一样,更别说那些牙齿和酸液了。如果怪物这时候使劲吹上一口气的话,夏尔肯定会像是风中摇摆不定的断线风筝一样被直接吹出去不知道多远,就算能够勉勉强强固定住身体,估计也会被怪物的口臭给活活熏死。
要知道,怪物既不会把自己即将入口的食物给加上各种作料放到火上烤熟,也不会在吃饱喝足之后用牙刷蘸上食盐来清洁口腔,因此它们嘴里的味道嘛……
由此足可见英雄传说中究竟省略掉了多少细节。而那些受到这些传说故事吸引而整天躁动不安兴奋不已地想要学习一身本领,然后用手中宝剑跟巨龙决一决高下的小男孩们显然也是上当受骗了这世界上哪有英雄必将战胜魔王正义必将战胜邪恶这么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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