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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鬼有点怂-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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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这是什么?
“就是将那个女鬼带出山庄的东西?”容裳激动地问。
“嗯。”
“在哪在哪?”容裳在自己身上翻找,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君无咎拉住容裳翻找的手,然后从她的头发上拿下一颗珠子,放到容裳手中。
“就是这个?”容裳看着手中普通的珠子,有些失落,她还以为是什么霸气的法器,原来只是一颗珠子。
“别小瞧它,在你危险的时候,它能救你一命。”君无咎戳一下容裳的额头说。
然后,意念一动,手中的珠子多出一根绳子,君无咎将它戴在容裳手腕上。
“不要弄丢了,带着它,不仅可以保护你,也可以帮我更快找到你。”君无咎叮嘱容裳。
容裳不解地看着君无咎,为什么可以更快找到她?
“风暴在你手里,我手中有风暴眼,可以感知到风暴的位置。”见容裳不解,君无咎解释道。
这也是他为什么可以这么快找到她的原因。
“这么神奇的吗?”容裳将手抬起来,看向手中的珠子。
“什么味道?”不对,她怎么闻到了什么东西烤焦的味道?
“我的兔子!”反应过来的容裳也顾不得珠子了,赶紧去抢救在火架上的兔子。
可惜她抢救的太晚,兔子还是烤焦了。
“总比没得吃好吧。”君无咎看着一脸颓丧的容裳,面带宠溺地说,可惜容裳关注点都在兔子肉上,没有看到。
“说的也是。”容裳有些无奈。
“快吃吧,吃完,我们一起去找那个女鬼。”君无咎拍拍容裳的,说道。
“为什么,她不是说了,不和我们合作吗?”容裳不解。
“我有别的事情要问她。”君无咎语气严肃地说。
………………………………
051第五十一章:怕会遭雷劈
“君无咎,你真的要去啊?你都要问什么啊?”容裳跟在君无咎身侧,问道。
“你都说了一路了,不渴吗?”君无咎扭头看向容裳,这丫头怎么这么多话。
“好像是渴了。”本来还没觉得,君无咎这么一说,容裳还真觉得渴了。
“君无咎,你去只是要问一些问题是吧?”容裳期待地看着君无咎。
“嗯。”
“那就好,那就好,能动口就不动手,君子风范嘛!”容裳笑着说。
“你的意思是我动手就是小人了。”君无咎停下来,看着容裳。
“我可没说啊,是你说的。”容裳才不承认她话里有话。
君无咎虽然没说话,心中却想,果然,她不告诉她鬼婴的事,是因为怕他伤害到他,哼,这个小女鬼,对一个刚刚认识的鬼这么好,倒是把他放在后面了,没良心。
“你放心好了,伤不了你的阿婴的。”君无咎说道,语气微酸。
“唉,你说,阿婴明明是五六岁孩子模样,可是,为什么连他娘亲也要叫他鬼婴啊?”容裳没听出君无咎话中的不对,只疑惑地问。
“他从出生就是鬼,即使过了多年,看起来是个孩子,其实本体也是个婴孩。”说到这,君无咎皱眉,他能看出,这鬼婴从出生就是鬼,从来没有做过人,可是,谁这么残忍,将一个未出生的孩子杀害了呢?
“这么说,阿婴是从来就没做过人,一直就是鬼啊?”容裳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君无咎看着容裳震惊的样子,点点头。
“他都经历了什么啊?”容裳有些不忍。
“不是他经历了什么,他还没出生,就被人杀害了,或许死的时候是感觉到痛的,却没有经历太多,真正经历了太多的只怕是他母亲。”君无咎说话时语气平淡,但容裳却知道,他心中应该不是像他表现出来的样子那般。
容裳又想到那女鬼面对庄主时的愤懑,恨不得除之后快,想来生前是同那庄主有什么深仇大恨,她的经历,应当是与庄主有关。
可是,女鬼见到她时,却能轻易放过,想来还是带有良善之心的,并没有因为仇恨,摧毁神志,不知道她生前又是怎样美好善良的女子。
“这一次,庄主没在这,你不要那么凶啊,处理手段,稍微温和点,好不好?”容裳说。
君无咎瞪容裳一眼,加快了步伐。
“唉,你等等我啊!”
“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进去,你在这等着。”君无咎转身对跟在身后的容裳说道。
“不可以,我也要去。”容裳怎么可能在外面等着,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比较好。
“随你。”君无咎倒是不坚持,轻易就同意了。
“这么容易就答应,不像他的风格啊,不会有什么预谋吧。”容裳望着君无咎的背影喃喃。
不管了,先跟进去再说。这么想着,容裳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跟了上去。
君无咎走着走着却不见容裳跟上来,就停下来等她。
这鬼丫头不是说要跟着来吗?人呢?
很快,君无咎就看到容裳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进来,还给人一种东张西望,贼头贼脑的感觉。
“你在做什么?还不走快点。”君无咎走过去,看着鬼鬼祟祟的容裳,说道。
“那个,我不敢啊!我总觉得是我出卖了女鬼,把你带了过来,我怕我会遭雷劈。”容裳捂着头对君无咎说。
“嗤,就你这性子,这么胆小,雷是不屑于劈你的,走吧。”说完,拉着容裳的手腕向里走。
“姐姐,你怎么回来了。”鬼婴本来失落的坐在石凳上,手中摆弄着刚从池子中摘得荷花,却看到容裳被拉着进来,兴奋地起身问。
“我……”容裳刚要说话,却被鬼婴打断。
“姐姐,他是谁啊?”鬼婴终于看到了站在容裳身边的君无咎,看着君无咎抓着容裳手腕的手,好奇地问。
“他是……”
“我是君无咎,想要见你母亲,还请你通传一下。”君无咎在容裳开口前回答。
这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爱打断她说话,好吧,她不说了,让这两个说个够吧,容心中想着,看两人一眼,转身向池子走去,她将空间留给这两个好了。
“原来你就是伤了我娘亲的人,想见我娘亲,门都没有。”鬼婴一听君无咎的名字,便知道了他的身份,哼,伤了他娘亲,他不将他打出去,他就谢天谢地吧,还想求见,想都不要想。
君无咎看着一脸气愤,没得商量的鬼婴,想来这也是个人小鬼大的,这种性子,也难怪会和容裳合得来。
“那你将这个帮我交给你娘亲,看她愿不愿意见我,若是不愿,我也不强求。”君无咎被鬼婴拒绝,倒是不生气,也不强迫,从怀中拿出一个令牌,递到鬼婴面前,说道。
“这是什么?”鬼婴接过来,粗略看了一下,却没看出什么所以然,娘亲见到这个会同意见他?
“你娘亲看了会明白的。”若是不明白,那就是他想错了,她不是他要找的人,君无咎说完,在心中想。
“我凭什么听你的,将这个交给我娘亲。”鬼婴却不愿如了君无咎的愿,再说了,他凭什么让自己听他的。
“你将这个令牌交给你娘亲,我给你一粒能帮助你娘亲迅速疗伤的药丸,想来你应当是不想看你娘亲一直受伤势困扰吧。”君无咎说道。
容裳虽然在看池子中的荷花,却也没有忽视他们的对话,这个君无咎,倒是抓住了鬼婴的三寸,知道他最关心他娘亲。
果然,鬼婴有了动摇。
“本来我娘亲就是被你打伤的。”虽然心有动摇,但鬼婴却还是不甘心。
“那这药丸就当做是我的赔罪了。”君无咎说完,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瓶子,放在石桌上。
“不知道,你现在可否帮我通传。”君无咎放完药丸,平静的说。
鬼婴想,这人认错倒是诚恳,帮他一下倒也没什么。
“你等着。”鬼婴将石桌上的药丸拿在手中,对君无咎说,然后转身向内走去。
“唉,你今天的态度怎么这么好。”鬼婴走后,容裳问君无咎。
这不像他啊,脾气这么好,真的是一退再退。
“我本来就欠他们。”君无咎说。
若是他没有猜错,这女鬼应当是那人的女儿。
容裳看着君无咎复杂的表情,心中默默想着,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故事?
………………………………
052第五十二章:渐信
“娘亲。”鬼婴在女鬼身后喊。
不知道这令牌有什么不同,娘亲居然看了之后这么紧张,什么仪态也不顾了,就这么跌跌撞撞地往外跑。鬼婴反应过来的时候,女鬼已经跑出去了,鬼婴只能跟上去。
“你这个令牌是从哪里来的?”女鬼见到君无咎,一把抓住君无咎的胳膊,问道。
“你是怎么得到这个令牌的。”女鬼紧张地看着君无咎,生怕错过了一个字。
“你先放手。”君无咎皱眉,看向女鬼抓着他手臂的手。
他感觉到有些不适,但还是努力忍住没有将女鬼推出去。毕竟,她现在身受重伤,若是推开她,怕会让她受到二次伤害。
“好,我放手,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得来的这个令牌。”女鬼也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将手拿开,然后说。不过,她的目光一直盯着君无咎。
容裳也被女鬼的反应惊到了,这令牌这么重要吗?那女鬼看到居然这么紧张。
“娘亲,你先冷静,然后再听他说啊。”鬼婴将他娘亲的一系列动作看在眼里,上前劝说。他娘亲太激动了,这样子只怕会影响到她的心智,而且,她这样子,君无咎也没有办法很好的讲给她听啊。
“您儿子说的对,您还是平静下来,我再说吧,而且,我也有一些问题想要问您。”君无咎平静地说,但可以听出,他的语气中带着尊重。
“你说就好,我现在就很平静。”女鬼努力平复心情,然后对君无咎说。
容裳走过去,站到君无咎身边。心中想,这其中是有什么故事吗?他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对劲。
别人或许没有看出来,但是容裳却感觉到君无咎的反常,好像是期待已久,却又失落的样子。她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有这两种心情。容裳拍一下自己的头,想着自己脑子一定是出问题了。
“您是当年青城副城主苗封的女儿苗听雨吧?”君无咎虽是在问话,可用的却是肯定语气。
“你果然认识我父亲。”女鬼听了,说道。
“是。”君无咎得到苗听雨的回答,点点头。
“我想问一问令尊被杀害的事情。”君无咎知道,他这么问太过突兀,也没有礼貌,但是,这件事可能同忠义侯府被灭门一事相关他不能不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苗听雨轻蔑一笑,看向君无咎。
虽然那个小女鬼说想要同她合作,但她可不信他们。万一他是孔侑那个小人的人,现在套她的话,让她说出她父亲的死,那是不是改天就问那东西的下落了?
“您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有这令牌的吗?”君无咎知道苗听雨的顾忌,他不将事情说清楚只怕她是不会相信他的。
苗听雨握紧了手中的令牌,是啊!她想知道这令牌是怎么在他手中的,这明明是父亲在死前让手下送出去的,虽然不知道这令牌有什么用处,但她知道,它很重要。
“这令牌是您父亲派人交给我父亲的,可是他还没有知道这个令牌的用处,那个将令牌带去的人就已经死了,而我父亲,也在拿到这令牌后不就就被斩了。”君无咎说到这,闭上了眼睛,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每每想到当年的事情,他都如鲠在喉。
“你父亲是?”苗听雨问。
“忠义侯君策。”君无咎回道。
忠义侯君策,忠义侯君策。那不是她父亲曾经的上峰,誓死效忠的人吗?可是,方年,忠义侯府明明被满门抄斩,他怎么可能是忠义侯的儿子。
“不可能,忠义侯府当年明明被满门抄斩了,你怎么可能是忠义侯的儿子。”苗听雨眼神犀利地看着君无咎,想要从他身上看出破绽。
可是,她只看到了君无咎苦涩的笑。
“是啊,别人都以为方面忠义侯府满门抄斩了,包括年幼的我,却不知道,我其实早就被送出,而负责捉拿的人为了逃避责任,谎称我也在其中,找了一个孩子代替我去死。”君无咎说到这,觉得可笑,他也确实笑了,笑得苦涩,笑得凄冷。
“你或许不相信,但是我说的都是事实。而且,我没有必要骗你,不是吗?”君无咎前面虽然说苗听雨或许不相信,后面就话锋一转,问道。
“怎么没有必要,你很有可能是孔侑派来的人。”女鬼看向身上的伤,这伤口还在,还没有愈合,这就是他和孔侑同流合污的证据。
“他派来的人,只怕他还不配命令我。”君无咎不屑,若不是为了给容裳求药,他怎么会隐忍,早就将孔侑抓起来问了。
“口气倒是不小,可是你现在还是在为他办事。”苗听雨讽刺地说。
“我若是在替他办事,你现在就已经魂飞魄散了,还能好好坐在这里和我说话。”君无咎的话犀利无比,像是一把剑直接刺向苗听雨的心。
“你,你怎么好像没有什么事,明明在山庄我是将你重伤了的啊?”苗听雨突然意识到君无咎的不对劲,他好像伤得并不严重,可是在山庄,他看起来比她伤的还要严重啊!
“我不是告诉您了,君无咎有意放过您,也是他将您送出的山庄啊。”容裳见苗听雨一脸不解,插话解释。
本来她以为,虽然她没有成功劝说苗听雨和他们合作,到好歹她的话对方是相信了一些的,可是现在看来,对方根本就没有信她啊!容裳心中想,表情也变得有些僵硬。她说谎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技术含量了,居然都不信她,而且,她说的,大部分都是真话啊!
苗听雨看向君无咎的眼神有些复杂,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哎呀,我们真的没有骗您。”容裳见苗听雨还在怀疑,实在是忍不住说道。这个人怎么就这么谨慎啊!让她相信一个人真的好难啊!
“你应该知道,孔侑是谁的人吧?”君无咎轻笑,并不像容裳那般,被苗听雨的防备弄得无奈。
“南亦峥。”苗听雨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三个字,若是说孔侑是杀了她全家的刀,那么南亦峥就是那个把控着刀的刽子手。她第一恨孔侑,第二恨的,就是南亦峥。
“我就是来青城找他报仇的。”君无咎说。
“他在青城?”苗听雨不可思议地说。
君无咎点点头。
呵!敌人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她居然不知道!苗听雨心中顿时充满郁气。
“你怎么证明你是来这里找他报仇的?”苗听雨问。
君无咎从怀中拿出一个帛书,放在桌子上。
………………………………
053第五十三章:脆弱
“这是什么?”苗听雨将帛书拿起,看向君无咎。
“这是我来青城之事,皇上交给我的密旨。”君无咎回道。
“皇上密旨?”苗听雨听后,打开帛书,果然,这是皇上所书,因为上面有玉玺所盖的章。
“你是国师?”怎么会,他不是说他是忠义侯的儿子吗?怎么会是国师?可是密旨上写得很清楚,国师来青城办案,要青城大小官员听候差遣。难道他真的是国师?女鬼有些茫然。
“不错。”君无咎回道。
得到君无咎的准确回复,苗听雨陷入沉思,难怪,难怪他的本事这么高强,能将她重伤,而自己却没有大碍,原来他就是人人称道的国师。传闻国师知识渊博,法力强大,现在看来,倒是传闻不假。
可是,世人却不知道这个国师就是忠义侯的儿子,他倒是隐瞒得够好的,苗听雨心中想着。
“好,我暂且信你。”苗听雨将密旨交出,说道。
“那么,您现在可以告诉我当年的情况了吗?”君无咎将密旨接过来,然后问道。
“我虽然相信你,但是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当年的事情。”苗听雨瞥一眼君无咎,说道。
这个小子,就凭几句话就想让她说出方面的事?哼,也太自大了,她可不是那些官员,要听皇帝的旨意,配合他的一切调查。
“你难道不想要弄清楚当年的真像吗?”君无咎盯着苗听雨,说道。
“你难道不想要报仇了?”君无咎见苗听雨动摇,继续问。
“没有你,我一样可以弄清楚,一样可以报仇。”苗听雨不知道是生君无咎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有些激动,愤懑地说。
“是吗?那这么多年,你弄清楚你家被灭门的原因了吗?你报仇成功了吗?别说你连愁人南亦峥都没有找到,单说在你面前的孔侑,这么多年,你都没能杀了他。”说到这,君无咎嗤笑一声。
“你……”苗听雨被君无咎的话激到,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说什么,毕竟,他说的,都是事实。
“我什么,我说的难道不是真的,你要怎么报仇?就这样以鬼的样子,看着他们在世间逍遥,然后老死吗?”君无咎步步紧逼,一改之前的恭敬态度,丝毫不留情面,直戳苗听雨的心。
“哦,我忘了,你还没有找到南亦峥,只怕是,他就算老死了,你也看不到。”君无咎看一眼满脸气愤,随时要爆发的苗听雨,又说道。
“你……咳咳咳。”苗听雨被君无咎的话气得咳出声来,感觉自己胸前的郁气更重了,这小子是要把她气死啊,哦不,她已经死了,他是要让她气得魂飞魄散啊。
“娘亲。”鬼婴见他娘亲被君无咎气得喘不过来,上前拍她的后背,想让她好一些。
“你闭嘴,不许说了。”鬼婴一脸凶像,看着君无咎威胁。
可君无咎怎么可能将鬼婴的威胁放在眼里。
“我是觉得您家中变故或许与我忠义侯府有关,是受到牵连才会如此,所以想要对您以礼相待。可是,我也想要知道方面的真相,想来,您也是一样,我刚刚的话,您不妨好好想一想,想明白了再给我答复。”君无咎看着咳得面脸通红的苗听雨,有些不忍,对她说道。
“我们走。”说完,君无咎拉住容裳,向外面走。
容裳被君无咎拉着走到外面。
到了山洞口,君无咎停下来,放开了拉着容裳的手。
容裳看着背对着她的君无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不知道说什么合适。
他好像很孤寂失落,有些悲伤。容裳感觉出他是真的很关心这件事,每次只要是跟忠义侯府有关的事情,总是能打破他的沉静。
“你还好吧?”容裳小声的地问。
“我不好。”君无咎深吸一口气,回复道。
容裳被君无咎的回答弄得一顿。
他这个人,有什么事情总喜欢自己一个人扛着,什么都不肯说出来,尤其是自己软弱的一面更是不愿意被别人看到,这次是怎么了,不仅将失落表现出来,让她看到,更是将自己的软弱毫不遮掩地说了出来。看来,这次他是真的受了刺激。
“哎呀!你不要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啊。明明被气被怼的是别人,怎么好像是你吃了亏似的。”容裳捶一下君无咎的肩膀,说道。
“你觉得我刚刚的话过分了?”君无咎转过身问容裳。
“没有,你做什么都是对的。”容裳赶紧摇头,无比真诚地看着君无咎说。
“好了,别装了,你这样子,我才不信。”君无咎轻笑一声,点一下容裳的额头。
容裳吃痛地揉一揉额头,疼死了,他就不能不点她额头?可是想归想,容裳可不敢说出来。
“天地可鉴,我说的都是真的。”容裳向君无咎保证。
“容裳。”君无咎轻声叫道。
“嗯?”容裳看着君无咎,怎么了?
“我有些累。”君无咎抬头蓝天,说道,面上带着疲惫。
这些年,他虽然表现得不在意旁人,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他帮助皇帝做事,追查当年忠义侯府通敌叛国一案,寻找南亦峥的踪迹……他要做的事情太多,心中所存的心事也太多,以前,他总是表现得不在意,轻松自在,可是,现在,他是真得有些累了,而且,想要说出来。
“累了?我的肩膀借给你啊!”容裳拍一拍自己的肩膀,对君无咎说。
君无咎转过身,一把抱住容裳,将头枕在容裳肩膀上。
容裳被君无咎的动作弄得呆住。她是说说而已,他当真了?
不过,看他这么脆弱,肩膀借他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容裳心中默想。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拍君无咎的被,想安慰他一下。
不过,她的肩膀被大名鼎鼎的国师依靠过,应当会带来好运气的吧?容裳想。
“你们在做什么?”洞口传来鬼婴奶声奶气的声音,仔细听,语气中还带着一些小气愤。
容裳有些尴尬,怎么感觉像是被抓奸?想要转过头去看鬼婴,可是被君无咎抱着,她转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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