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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鬼有点怂-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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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或许根本不用找到任平生,因为这鹿活草说不定就在山庄某个地方,而不是在任平生手中。
毕竟,山庄这么多药草,鹿活草是珍贵,可山庄比之更珍贵的药草也是有的,这任平生没有必要将鹿活草放在身上啊,他又不需要鹿活草来救命。
这么想着,容裳真想敲自己的头,她也这么做了,从一开始,她的思路就是错的。
“好了,别敲了,你先找任平生也没错,毕竟,找到了他,更加容易拿到鹿活草。”君无咎组织容裳继续敲下去。
她本来就不聪明,再敲下去,岂不是更傻了。
“我果然是没用。”容裳沮丧着脸说。
“怎么会,这件事还没结束,你不是想要找到任平生,让他去医治无因吗?那就去找啊。”君无咎说。
“这你也知道?”容裳问。
他不是不在她身边吗?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还有,无医山庄这件事,不能只找到鹿活草就结束,蓝子休的事情也要解决。”君无咎轻笑,没有回答她的话,却说了别的。
“对了,那些女子。”容裳拍自己的头,她怎么忘了,地牢中还有一群被抓来做实验的女子呢!
“蓝子休抓了村庄的一些女子,想要用他们来试药。”说到这些,容裳就生气。
那些女子都是她大周的子民,怎么能容忍他这个他国之人欺负,还是用来做残忍的实验。
“所以啊,你要做的还有很多,不必失落,后面表现的机会还多着呢。”君无咎说这句话时,眸中一片冰冷。
“我知道了。”容裳同君无咎一样,也眼带寒意。
………………………………
086第八十六章:泻药
“对了,你找到任平生了吗?”在容裳以为谈话已经结束,就要离开时,却听到君无咎问。
“没。”容裳失落地说,方向错了也就算了,可是妄她辛辛苦苦去寻人,最后居然连人也没寻到。
不过,君无咎不是都看到了?还问她做什么?
“你确定?”君无咎凑近看着容裳问。
“确定啊。”容裳点点头,找没找到人她还不知道吗?
听他这话的意思,难不成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你可知,任平生长何模样?年芳几何?”君无咎又问。
“不知道。”容裳接着摇头,她觉得,自己真得知道的太少了。
“那你知道吗?”容裳突然想到,君无咎这么问自己,说不定是知道些什么,于是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问。
“传闻任平生今年二十又四,是一个长相俊美之人。”君无咎说,说完之后看着容裳,不知道他这么说,这个丫头能不能开窍,想到什么。
“二十又四,这么年轻!”容裳听了君无咎的话,惊讶地说。
可是,不对啊,她看这任平生的弟子莫听也有三十了,可是弟子三十,师父怎么才二十四?而且,这任平生真的这么厉害?少年天才?才这般年岁,就已经医术超群,名扬天下了?
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世间天才多的是了。
而且,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既然这任平生这么厉害,那莫听拜一个比自己小的师父也没什么。
这么一想,容裳也就释怀了。
君无咎看着容裳深思的样子,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我知道了。”容裳点点头,对君无咎说。
“知道什么了?”这丫头想到了?总算自己没有白提醒她。
“嗯,我知道了,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对比的,要是那莫听敢找个假的糊弄我,我饶不了他。”容裳说完,摆摆手离开了。
君无咎看着容裳离开的背影,无奈扶额,看来他还是高估了这丫头的脑子。
不过,莫听吗?究竟是莫听还是任平生那人再自知不过了。
君无咎想到刚刚在房间中那人躲避自己的飞刀是迅速的动作,不由嗤笑,随之眸色微深,虽然不知道他假装是什么目的,但希望他不要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中秋佳节,阖家欢乐,不论是高官富贾,还是平民困户,都家家团圆,共度佳节。
容裳他们虽然不能回家与家人团圆,却也不想错过这美好的节日,几人在容裳的撮合之下,一同坐在院中,相约赏月吃饼。
可是,这气氛似乎不像容裳想像中那般美好。
几人坐在凳子上,你盯着我,我瞧着你,可就是没有人动桌子上的月饼。
君无咎和任平生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南亦舒也不敢去触这个霉头,至于姬北亭,她少有过此节的经历,所以也不太在意。
“唉,你们都吃啊。”容裳自己一个人拿着月饼,吃着吃着就尴尬了,因为现在只有她一人在认真的过节,其他人……
看一眼这一个个心不在焉的人,容裳真有些头疼,她喊完这一声,还是没有人理她。
容裳将月饼放在桌子上,算了,她还是不要勉强了,这一个个不省心的。
“怎么,国师大人看不上这月饼吗?为什么不吃呢?”任平生斜倚着凳子,瞥着君无咎问。他可不会忘了白日里这人差一点废了自己的手。
“呵,任神医的爱徒不也没有动吗?”君无咎凉凉地看过去,反问道,并加重了“爱徒”两个字。
“这有朋自远方来,自当是好好招待,客人没动,我这主人怎么好动呢。”任平生说。
“客随主便。”君无咎看一眼盘子中的月饼,说道。
“更何况,你现在应当不是这山庄的主人了。”毕竟,这山庄现在在蓝子休手中,他顶多算是个前主人。
“呵呵,你们说这么多,还吃不吃啊?”容裳苦笑着问两个明嘲暗讽的人。
“不吃。”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得,在这点上两人倒是默契得很。
“你少吃一点。”君无咎看着又拿起月饼的容裳,提醒道,略带深意。
他发现了什么不成?任平生听君无咎如此提醒容裳,警惕起来,可若是发现了,又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吃,只有我自己吃了。”容裳苦着一张脸说道。
亏她还怕月饼不够,多准备了一些,可如今,她才明白,是自己想多了,看这些月饼,她现在是一脸的苦大深仇。
“吃不了不吃就是了。”君无咎皱眉说。
“不行,这月饼是我拿回来的,一定要吃完的。”容裳摇摇头,将月饼咽下,说道。
她在蓉城时,在战场上,没少见有些士兵因为战事吃紧,饿肚子的场景,所以,能吃到粮食的他们怎么可以浪费呢?而且,父亲从小便教导自己,不能浪费,她一直都谨记着。
可是,这月饼真的好多啊!容裳苦吧着脸,她真怕,自己若真把这些吃完,就哕出来了。
“算了。”君无咎摇摇头,也拿起一个月饼,说道。
她要是今天真的将这些月饼都吃药,只怕也等不到他为其治疗的时候了。
他就当舍命陪小女子了,不过希望她能经过这件事情,长点心。
将月饼放在嘴里,君无咎不动声色。
“我也吃。”南亦舒见君无咎动手,也说道。
他其实早就想吃了,可是刚刚的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现在见君无咎吃,他也就不忍了。
君无咎见南亦舒吃得不亦乐乎得样子,轻笑出声。
“走了。”既然现在有人分担,他没道理去承受,君无咎拉起容裳就走。
“哎,去哪?我月饼还没吃完呢。”容裳被君无咎拉着向外走, 边走边说。
“你还想吃啊,小命真得不要了?”君无咎停下来问。
“什么意思?”容裳不解。
“除了南亦舒那个大傻子,你以为,我们没什么都不吃那月饼?”君无咎笑着问容裳。
容裳听了一愣,难道那月饼有问题!
容裳看向君无咎,不会是她想得那个样子吧!
“没错。”君无咎点点头,终于想到这一层了。
“这月饼有什么问题?”容裳紧张地问,她刚刚可是没少吃啊!
“下了一些泻药而已。”君无咎说得轻松。
泻药!谁下的?为什么要下泻药!
“谁下的?”容裳问,让她知道了是谁,她一定要让他知道他敢给她下泻药,她就敢给他下砒霜。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犯死人。
“你自己想。”君无咎被容裳这义愤填膺地样子逗笑了,转身说道。
“南亦舒是不可能了,这个傻子……这个天真自己也吃了。”本来容裳想鄙视一下南亦舒,可想到自己和他一样,也吃了,便及时改口说。
“北亭,她应该也没有理由,那剩下的就是莫听了。”容裳轻点着脸说。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是容裳想不明白的。
“再想想。”君无咎说。
“我不会是池鱼吧!”容裳想着想着看向君无咎,这件事怎么看怎么是莫听报复君无咎的,他们就是那被殃及的池鱼。
君无咎不说话,可这态度足以证明自己猜测的是对的。
“好啊,这个莫听。”太狠了,居然为了报复君无咎,连他们这些无辜的人也不放过。
容裳转身就要去收拾莫听。
“等一等。”君无咎拉住容裳。
“干嘛,你别拦着我。”容裳想甩开君无咎的手,奈何对方手劲太大,自己根本就挣不开。
“你的小命不想要了?”君无咎问容裳。
“把这个吃了。”君无咎从怀中掏出一瓶药,从其中掏出一颗给容裳。
“什么?”容裳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问。
“自然是克制这泻药的。”君无咎说完,将药丸塞进容裳口中。
容裳嚼了嚼,感觉味道还不错。
不过,她有这药,南亦舒却没有,那家伙怎么办?
“南亦舒怎么办?”容裳现在有点同情他了,他现在只怕和自己之前一样,吃得毫无防备。
不过,她好歹有人拉她出来,而南亦舒却被丢在了哪,这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可怜孩子。
“让他自己去解决。”君无咎说。
容裳他是舍不得了,让她吃那月饼长长记性,不过知道就可以了,真让她去承受那后果,他还真不能忍受,不过,南亦舒嘛,皮糙肉厚的,吃点苦头也没什么。
“你们都知道月饼被下了药,还不说出来。”容裳瞪着君无咎说。
“让你们长长记性也是好的,回头你看看南亦舒的下场,知道自己这样没有防备是什么结果。”君无咎点一点容裳额头说。
这下容裳更可怜南亦舒了,这孩子原来就是个范例。
不过,这么一聊,容裳倒是忘了去找任平生算账的事情了。
“你不吃吗?”院内,南亦舒拿着月饼问姬北亭。
“你自己吃就好了。”姬北亭看一眼南亦舒手上的月饼,摇摇头说。
“对了,记得吃完啊。”姬北亭拒绝完本来打算离开,可是站起来之后,似是想到什么,顿了一下,对南亦舒说,说完才离开。
“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南亦舒转向任平生,说道。
“有什么不对的,吃完就回去吧。”任平生拍拍南亦舒的肩膀,然后也离开了。
离开时还不忘同情地看一眼南亦舒。
可惜了,今天没有整到君无咎。可惜可惜。
………………………………
087第八十七章:你愿意留下?
皇宫,未央宫
今日为中秋佳节,阖家欢乐,皇上爱惜皇后,遂特许其家人进宫面见。
一大早,皇后便整理衣装,在未央宫等候,她倒不是等张府的夫人,毕竟只是继母,再加上她出嫁之时,母亲还未逝去,等这继室进门,她已然出嫁,与之并不熟悉,再加上后来几次的见面相处,她都不太喜欢这个继母。
她等的,是自己的弟弟。
“溶悦月,你说弟弟他们怎么还没有到?”皇后在未央宫等了许久,还不见人来,便问身边的贴身女官。
“娘娘,您别急,说好了是午时来的,想来也快了。”溶月知道自家娘娘在等谁,他们姐弟已经许久未见,也难怪娘娘会如此迫切。
“对了,午膳你吩咐御膳房了吗?”这可是她和弟弟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用膳机会,不能草率。
“娘娘,都安排好了,您就别担心了。”溶月看皇后这慌乱地神情,安抚道。
“好,你安排的,我放心。”溶月的本事,她是知道的,既然她说不用担心便不用担心。
“娘娘,继夫人带着其侄女来了。”这个时候守在外面的溶星进来通报,从这称呼中便可以看出其中的生疏。
“倚阳呢?”皇后更关心的是这个弟弟。
“少爷被皇上留在了御书房,说是有些事情同少爷讲,到时侯会一同来未央宫。”溶星自是没有忽略娘娘的失落,将自己听到的消息说给皇后。
“让他们进来吧。”本以为会是自家弟弟,没想到却只等来了继母,皇后有些失落,却也没有失了分寸。
“是。”溶星听了,让一个小宫女请他们进来。
“臣妇张云氏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长千岁万福。”
“大理寺少卿之女云艾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长乐未央。”
“起来回话。”皇后看着下方行礼的两人,平淡地说。
“赐座。”说完后对溶星吩咐。
“是,娘娘。”看一眼下方恭敬地两人,溶星挥挥手,让宫女搬来两张椅子。
“夫人小姐请。”溶星说道。
“谢娘娘。”两人起身落座。
“娘娘,您进来可好?”落座后,张云氏问。
“本宫一切安好。”皇后笑着回答,虽然不喜欢这继母,但面子她总是要给的。
“那便好,臣妇在宫外听闻娘娘身子骨不好,还惴惴不安了许久,如今见娘娘安好,也可以放心了。”张云氏轻笑着说。
“不过,虽然娘娘如今安好,但也要保重身子,毕竟病来如山倒,更何况娘娘一直体弱多病。”张云氏提醒道,也想为自己一会要说得事情做铺垫。
“多谢母亲关心,本宫自当照顾好自己。”若不是她知道她这继母的性子,说不定会被她这番话感动,可惜了,她对她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只怕她今日如此说,是有事相求。
“娘娘,老爷也时常担心娘娘,怕娘娘在宫中体弱多病,又无依无靠的,受了什么委屈。”张云氏说得情真意切,差点没落下泪来。
“是吗?”皇后看着下面梨花带雨的妇人,毫无感情地反问,不带一丝波动。
见皇后如此反应,这张云氏也装不下去了,拿起手帕,将脸上的泪擦掉。
“是啊,这老爷担心您,可又无可奈何,娘娘在家中也没什么姐妹,没人能来宫中陪您。”张云氏擦好了泪才说道。
皇后知道,这才是今天的重点,她从看到这张云氏身边的侄女时就想到了她此行的目的。
果然,随后便听到张云氏说道:“这不,臣妇突然想到臣妇娘家侄女,倒是可以进宫照顾娘娘,同娘娘做伴解闷,所以今日也就将她带来了,好让她为娘娘分忧。”张云氏说到这,看一眼身边的侄女,示意她说话。
“娘娘,小女愿进宫陪娘娘,第娘娘分忧。”云艾收到示意,便行礼说。
分忧?皇后看着下方姑侄两人,不由心中冷笑,只怕她们要分的不是忧,而是宠吧。
“父亲也是这个意思?”皇后问。
“是,老爷也是为娘娘着想。”张云氏在下方也不敢看上方皇后的脸,猜不到她此刻的心思,只能小心翼翼回话。
为她着想?呵!曾几何时,那个视她如珠如宝的父亲,也变成了如今要派人分她丈夫宠爱的人,怪她不死心,还要问出来,不过,如此着想,她受不起。
“你,上前来。”皇后看着云艾说。
云艾知道皇后说得是她,但她有些不敢上前,听闻皇后娘娘被皇上视若珍宝,如今,他们的目的是送她入宫,若是皇后不高兴,使了诈,她只怕是不能善终。
看一眼自己的姑姑,见她对自己点头,云艾只好硬着头皮上前。
“娘娘。”云艾低着头走到凤椅前,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去看上面尊贵的人。
其实,她从进了这未央宫,就没敢乱看,一直安分守己,她并不是和大胆的人,奈何家中只有她一个女儿,姑姑才让她来担此重任的。
否则,用姑姑的话说,就她这脾性,若非无奈,怎么也不会选她。
“娘娘。”云艾小心地喊到。
没想到,倒是和胆小的,也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皇后看着不敢抬头的女子想。
“你抬起头来。”皇后说。
云艾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慢慢抬头,她这一抬头,皇后的凤仪也便落入眼中。
只见女子头顶凤冠,皮肤白皙,凤眼秋眉,端庄大气,乍一看去,便是那人间富贵花,仔细看来,更是雍容清贵,不敢有丝毫亵渎。
云艾呆了一呆,自知自己失礼,又赶忙低头。
皇后在云艾抬头时,也将这姑娘看得分明,若说倾城国色算不上,到姿容也是上等,看她那般惶恐,只怕是真得害怕了,想来,这姑娘也是被逼着来的。
这么想着,皇后倒是笑了。这皇上也不是姑娘都愿意嫁的,这不是就有被迫来的。
“你愿意留下?”皇后觉得,她还是给这胆小的姑娘一个机会,让她自己选择。
“我……臣女……”云艾想说不愿意,毕竟都知道皇帝宠爱皇后,又岂能将她放在眼里,更可况,除了皇后,也有其他女子,她就算入宫,只怕也是蹉跎了岁月。
可是看一眼下方盯着她的姑姑,云艾顿觉心中苦涩,只怕由不得她选择。
“臣女愿意。”云艾叩头回道。
还是太过胆小,太过顺从了,皇后摇摇头,心中叹息。
“皇上驾到。”正在张云氏以为一切要结束,她今日的目的要达到时,听到有人喊道。
南亦然一处理完事情,便带着张倚阳来未央宫,一进来便看到坐在凤椅上的张椅桐,不由皱眉。
这都已经初秋了,天气转凉,她身子骨又不好,怎么穿得如此单薄?
“张云氏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张云氏见一身明皇的人走进来,便知道这是皇上,也不敢抬头,跪下行礼。
“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云艾听到皇上来了,吓得不敢动弹,听到姑姑的声音,才想起来行礼。
“都起来吧。”南亦然这时候才注意到跪在地上的两人,说道。
“怎么手这么凉。”南亦然走到皇后身边,抓起她的手,果然是一片冰凉,心疼地问。
“你们都怎么伺候的?”又质问张椅桐身边的女官。
“皇上不用怪她们,是我自己不肯穿厚衣服,再说了,我手一向如此,其实并不冷。”皇后皱眉,对南亦然说,然后抽回自己的手。
感觉到手中的温度消失,南亦然有些失落,但也没再说什么,皇后身边这些亲近的人,他可不敢处罚,否则,只怕皇后会和他生气,他又何必吃力不讨好。
“姐姐。”这个时候,跟在皇上身后的男子喊道,然后就要行礼。
“快起来。”皇后在他刚行完礼,便说道。
“是。”张倚阳笑着起身,却没有上前,他知道,如今姐姐身份在那,他不能像以前那般亲近于她。
“皇上,是否传膳?”段清英问皇上。
“嗯。”南亦然点点头,让他下去吩咐。
餐桌上,菜品精美,一看便是经过用心准备的,可是桌旁吃饭的人大多心思不在饭菜上。
皇上担心着皇后的身子,皇后则关心着自己多时未见的弟弟,张云氏则惦记着自己没有完成的目的,至于云艾,她现在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思,连动筷都拘谨得很。
“娘娘,臣妇怕娘娘在宫中无趣,便让人想办法种了些菊花,这菊花虽然稀松平常,可一般都是深秋才开,如今,臣妇让那花匠想办法让其在此时便盛开,希望能博娘娘一笑。”张云氏说道。
“臣妇在来宫时将其带了过来,不知娘娘可有兴趣一品?”张云氏见没有人回她话,只能尴尬地说。
“那饭后便去看看吧。”终究是张府的人,张椅桐不想落她的颜面。
“好好好。”张云氏见目的达到,也便不再说话,专心用膳。
“阿姐,你知道她此行的目的了吧?”张倚阳在别人没有注意时问皇后。
“知道了。”皇后说。
“阿姐不用理会,直接拒绝了就是。”张倚阳看不出他姐姐的想法,但又怕她伤心,说道。
“放心,我不拒绝,她也进不了宫。”皇后见弟弟担心,笑着说。
她这自信还是有的,她同意,皇上也不会同意的。
自从皇上登基,力排众议,不再选秀,更是处置了不少想要一步登天的人。
这些年,她在后宫安安稳稳的,一切不用自己担心,皇上倒是在这其中明白了许多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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