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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鬼有点怂-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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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人心神。
他这边自恋着,君无咎却要上楼了。
“带我们去包房吧。”摇光说。
“好的,客官请随我来。”小二一脸热情,这些人一看就是身份不凡,想来是笔大生意,他可不能怠慢。
“几位稍等。”点完餐以后,小二笑着出去。
“主子。”天枢将飞鸽传来的信交给君无咎。
“怎么了?”见君无咎看完信看着自己,容裳便问,她有什么不正常吗?还是这信同她有关?
“容裳,未晞将军要回京了。”君无咎看着容裳说。
未晞将军说得就是容裳的娘,虽然她是女子,但她的武功,她的谋略,她在战场上出色的表现,都令人佩服,所以,被人尊称为未晞将军。
“你说,我娘将要进京了?”容裳夹着筷子的手微顿,呆滞地说。
这么说来,她出事的消息一定是传到了父母耳中,否则,娘不会回京的,容裳在心中想。
“不仅如此。”君无咎说。
“还有什么?”容裳问,她娘一个就很难对付了,怎么还有。
“听说,你三弟容易也一同返京了。”君无咎说,她们这一家起名倒是别致,容许、容颜、容易,看来,容裳的名字同她这几位兄弟比倒是正常了许多。
“那就好。”容裳拍拍心口,只要不是她那个严厉的大哥和唠叨的大嫂随行回京就好,不然,这消息,就就真得成她的**了。
“不过,我们还是抓紧赶路吧。”容裳担忧地说。
她大概可以想像到,当她娘看到她一副要死的样子躺在床上时是什么样子了,她若是再不回去,只怕她二哥和她的“真身”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城门
容颜几天前便接到他娘的信,说今日便要进京,他一早便来城门等候,可是,如今已经到了未时,都没有见到容家的马车。
容颜严重怀疑,他娘就是故意不告诉他具体的返京时辰的。
不过,他没有保护好小妹,确实当罚。
“少爷,您已经在城门等了三个时辰了,连午膳都没吃,要不,先去用膳吧,奴才在这守着,夫人回来了,奴才去通知您。”容颜身边的家奴看看天色,对容颜说。
他们家少爷,已经在城门站了三个时辰了,寸步不离,这样下去,算怎么回事啊。
“不必。”容颜摆摆手,看着远方说。
“你们几个,若是累了,便去休息。”容颜对身后的家仆说。
家仆互相看了看,一脸苦恼,少爷早就同他们说过,让他们轮班休息,所以,他们才不累,他们担心的是少爷累啊。
虽说将军府出将才,可是这二少爷却是将军府难得一见习文的,身上仅仅有微末的自保功夫而已,这么下去,还真不是办法。
不过,少爷坚持,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只怕是劝不住,只能同少爷一同等了。
一直等到酉时初,他们才见到容府的马车悠悠驶来。
“娘亲。”等到容府马车停下,容颜行礼问安。
“恭迎夫人、少爷回京。”仆从行礼。
一双手将马车车帘打开,然后露出一颗头,圆圆的眼睛带着笑意看着容颜。
男孩略显稚嫩,仅十三四岁的样子,却已束发为髻,五官尚未张开,但可以看出日后定是位精神飒飒的少年郎。
“二哥。”少年似乎到了变声期,声音有些嘶哑,不太好听。
“娘什么反应?”容颜启唇,不出声仅动唇地问。
容易轻笑,用眼睛斜一眼车内,然后摇摇头,示意容颜,不太好,你惹上**烦了哦。
“二哥,娘说了,要你驾马入城,送娘入将军府。”容易说完,不等容颜反应,就钻回了马车。
心疼二哥得罪娘和保持中立自保他自然是选择后者,再说了,没保护好姐姐,他也生气,所以,二哥,对不起了,帮不了你。
“少爷,要不同夫人说一说,您在这等了一天,再驾马回去,只怕身子吃不消。”奴仆担忧地说。
夫人一向心疼孩子,也不知如今怎么了,对二少爷一点也不怜惜。
“无妨,娘舟车劳顿,身为儿子,为其驾马无可厚非。”容颜说完,走到马车前,示意车夫将鞭子交给他。
唉,他的娘亲,现在在气头上,只怕是他不够惨,她绝对不会罢休,希望她能早点消气吧,还有,希望妹妹不要被娘折腾,容颜一想到他娘捣鼓的那些东西,就面部抽搐。
“娘,您坐好。”容颜看着马车说,然后一挥鞭,驱马前进。
容易在马车中看着自家悠闲吃着葡萄,一点也不像二哥说得那样舟车劳顿的娘,不由眼神飘忽,啧啧啧,他们这些兄弟,可以说是在她的魔爪中长大的。
“那个,娘,二哥……”容易想帮自家哥哥说句好话,却被他娘一个眼神扫过来,顿住了。
好吧,他不敢说。
未晞将葡萄放入口中,拿起帕子,擦干净自己的手,然后戳自己小儿子的头。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拦着我,我连你一起收拾。”未晞瞪着自己的小儿子说。
再看小儿子看着自己衣袖,一脸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不由撇撇嘴,果然,她这个小儿子还是太天真。
他那个二哥岂是这么容易就受挫的?
只怕他一开始就看穿了她这个当娘的心思,故意由着她,看他受挫的样子,好早点消气。
不过,她这次绝对不能心软,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以前他想做什么,他们做父母的由着他,可这次,他却是没有保护好妹妹,让容裳陷入昏迷,绝不能轻易放过。
“这京城倒是一如既往的热闹。”未晞透过马车,听到街上的叫卖,不由感叹。
她离京数年,不知这京城是否同这热闹繁荣一般,依旧是明争暗斗,波涛汹涌。
“是啊,真热闹。”容易早就忍不住掀开车帘去看街上的景色了。
如今已经戌时,天已黑,但街道却被灯照得亮堂堂的,小贩叫卖呦呵,商品琳琅满目,顾客络绎不绝,与边城的景象截然不同,若是在边城,只怕此刻已经是人去巷空了,他以后有机会,一定要逛一逛这京城的夜市。
“娘,到了。”容颜将跳下马车,对未晞说。
然后就看到容易扶着他家容颜绝丽的娘下了马车。
未晞看着将军府的牌匾,不由感叹时光易逝,转眼他们都离开十几年了。
“娘,我扶您进去?”容颜望着自家发呆的娘说。
未晞瞥一眼容颜,给他一个假笑,然后冷着脸走进了将军府。
容颜看着未晞的背影,不由扶额,而容易则拍一拍自家二哥的肩膀,给他一个同情的眼神,跟了上去。
他对这将军府没有什么印象,毕竟,离京时他还在襁褓,还是先去了解一下府中情况吧。
至于自家二哥,自取多福吧。
………………………………
095第九十五章:事出反常必有妖
两想阁
烛光摇曳,琉璃微闪,轻纱后,是容裳静静躺着的身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未晞将容裳的手放回被子,盯着容颜,像是要将他盯成筛子。
不是说仅仅是昏迷不醒吗?可是她刚刚把脉,怎么觉得脉象微弱,似是将死之态。
而且,容裳看起来脸色苍白,生气全无,怎么看也不像容颜信中所说的体态温润,仅仅昏睡而已。
容颜将来京路上的事情又给未晞讲了一遍。
“就是这样,我将小妹带回来医治好箭伤时确实还是面色红润的,可是后来却越来越虚弱,尤其是最近,肉眼可见地苍白下去。”容颜一脸担忧,心中想的,是容裳一日一日消沉下去的脸色。
“那你为什么不将情况告诉我。”未晞生气地说,如今,容裳的情况已经到了如斯地步,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救治。
“娘远在天边,告诉了您也是多一个人担心,并没有什么用处。”容颜说。
“而且,儿子遍寻名医,却没有结果,娘您又能怎么样呢?”容颜苦恼中带着绝望,他从未如此无助过。
“不过,月前有一位名士告诉我,此为离魂。”容颜将之前一个名士的话说给未晞听。
“离魂?”未晞听后,眼前一亮,她是听过离魂的,容裳的症状也确实与离魂相似,可是,随后,她眼中的光亮又消了下去,因为,知道是离魂又如何呢?她并不知如何去解。
而且,离魂之人,撑不过半年,可是按照时间来算,容裳已经昏迷四月有余,那么,他们的时间就不多了。
“阿颜,你随我去国师府一趟。”容裳是她的女儿,即使只有一线希望,她都不会放弃,国师君无咎览群书,善道法,说不定会有办法救容裳。
“去国师府?”容颜不由想到那个黑夜搜查将军府的男子,“您是认为他有办法救小妹?”
“可是,就算他有办法,又会告诉我们吗?”容颜想到外界对君无咎的传言,随性而为、淡漠冷然,他那样的一个人,无缘无故,怕是不会帮他们。
“没办法了,且先试试。”未晞也觉得可能性不大,所以她才要亲自去,希望国师能看在君家世代为大周上阵杀敌,保一方平安的情面上答应帮他们。
“娘,就算去,也要到明日吧,我知道您着急,可如今天色已晚,只怕国师府不会见客。”容颜看看天色,觉得现在实在不适合拜访。
“也对,那我们明天再去。”未晞说完,看一眼隔着轻纱的人影,才走了出去。
易珵收到国师府管家的来报时还有些不敢置信,容裳的娘未晞将军居然来国师府求见,可是,当他看见清丽但不失英姿飒爽的女人以及她身后站着的温润文雅的公子时不得不相信了。
“还不快上茶。”这可是你们主子未来的岳母,易珵一边对府上仆从说,一边想。
“夫人请坐。”易珵吩咐完,转过身来对未晞说。
“未晞夫人,不知来国师府有何贵干。”易珵礼貌而不失风范地说。
“阁下是?”未晞看着面前张扬纵然,郎艳独绝的男子, 便知道此人不是君无咎。
“晚辈易珵,是无咎的师兄。”身为无咎的娘家人……额,自家人,在他未来岳母面前自称晚辈应当是没错的,“无咎有事不能前来相见,但嘱咐我一定要好生招待夫人,倾力相助。”
未晞看着虽然得体淡定,但过于热情的易珵,总觉得不太对,按理说她与国师府没有交情,可是他的态度,却像是双方很熟稔,有交情。
未晞不由警惕起来,事出反常必有妖。可是现在她有事相求,就算有妖也要向前。
“实不相瞒,我今日前来,确实有事相求。”未晞觉得,还是直接将事情讲清比较好,想来,国师府的人就算不是君子,也不会是小人。
“但说无妨。”易珵说。
“不知公子可听说过离魂?”未晞问道,易珵既然是国师的师兄,应当也是有些本事和门道的。
“听过。”不仅听过,还见过呢,您那女儿不就是离魂吗?如今看来未晞夫人是为了容裳的事情前来的,不过君无咎没有将容裳的事情告诉将军府吗?
“太好了。”既然听说过,说不定就有解决之法,“那公子可有解决之法?”
“伯母,您叫我易珵就好。”刚刚还是夫人,这会就是伯母了,易珵真是将脸皮厚发挥到了极致,“伯母,这离魂的救治方法我国师府自然是有的。”
“那可否将方法告知于我,至于条件,国师府可以提,只要我将军府可以做到,一定尽力而为。”未晞将条件提升到整个将军府,以此来告知她对此的重视以及可以交换的筹码。
“伯母说笑,易珵怎么敢让伯母及将军府做什么。晚辈不是说了,无咎告知我若夫人或将军府有事,一定要倾力相助,如今,仅仅是一个方子罢了。”易珵笑着说,“那夫人稍等,晚辈这就去拿方子。”
未晞一直到易珵出去,都是懵的,这也太容易了,容易得让人感觉不正常。
而且,他就这样走了,丝毫不防备,也不怕他们在这国师府做什么吗?
“阿颜,你觉不觉得,这个易珵,很不正常啊。”未晞转身问进来以后一言未发的容颜。
何止是易珵不对劲,他觉得,整个国师府都不对劲,他现在想到当时君无咎去将军府的事情,总觉得同这件事有关。
“再观察一下吧。”容颜说。
“你去将医治离魂的方子取出来。”易珵到了书房后,对天玑说。
天玑看一眼易珵,领命而去,主子说过,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们一切听易珵公子的吩咐。
“你为什么不直接将事情告诉未晞夫人。”门口处,突然传来女声。
易珵转身,果然看到带着面具的顾阿辞站在那看着他。
“你都看见了?”易珵问,她的功夫又长进了啊,他居然都没有发现她一直都看着他。
顾阿辞点点头,然后示意易珵说理由。
她来到京城以后,就听易珵说了君无咎与容裳的事情,真没想到,小师弟也会有爱上一个人的一天。
“君无咎都没说,我说什么。”易珵耸耸肩,说道。
“那你答应将药方给未晞夫人是要让她对国师府留下好印象?”顾阿辞问。
“聪明。”易珵打个响指,笑着说。
“可是,你没想过太过热情,会让人觉得没安好心吗?”顾阿辞盯着易珵,她不想打击他的,但是事实确实是如此。
无缘无故,他如此慷慨相助,除了古道热肠,还有可能就是不怀好意,另有所图。
不过,国师府也确实是另有所图,而且是图得大的,直接就是将军府的千金。
不理会呆住地易珵,顾阿辞迈步走近了书房,既然不是关于易珵是事情,她也不必去关注了,还是在书房看书吧。
不会真得弄巧成拙吧!易珵心中一惊,不过,他是一片好意啊,至于后果怎样,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君无咎应当怪不得他。
“伯母,这是方子。”易珵将方子放在未晞旁边的桌子上。
趁未晞看方子时又说道:“伯母,其实您不用担心的,这离魂之人,自然有人着急。”
君无咎才舍不得容裳死呢,不过这话不能说得这么直白。
“听易公子的意思,是知道我求方子是为了何人,还知道这离魂之人同国师府有所牵扯?”未晞听了易珵的话,盯着他试探地问。
她本就怀疑国师府如此慷慨相助是有原因的,如今听到易珵这么说,就更加确定了,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容裳极有可能同国师府有了什么牵扯。
“咳。”容颜轻咳一声,娘啊,你这么说,万一对方说一声,是的,你们家三小姐同我们国师府有牵扯,他小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也幸好,易珵还是顾忌到名声这一问题的,只见他轻笑着说:“我只是说我国师府同将军府一样担心那离魂之人,请伯母放宽心,若有事,我国师府定会出手相助的。”
不过,他这么说,虽然委婉,却也应了未晞的话,国师府确实知道离魂的人是谁,而且很担心,并且会出手相助,甚至已经出手相助了,毕竟,容裳确实出事了。
“多谢,赠方之恩,一定相报。”未晞说完,便迈步离开,容颜也跟了上去,走之前,还转身看了易珵一眼。
“阿颜,你一直同你妹妹在一起,她何时同国师府的人有了牵扯。”除了国师府,未晞问容颜。
“娘,我也不知道啊,按理说,小妹可是还没进京城就昏迷了,哪有机会认识国师府的人。”除非是在昏迷后,容颜在心中补充。
“那你说,容裳认识的人是谁?”未晞也想到了这一层,于是转过身问。
能让国师府如此大方的,除了国师府的主子,还能有谁,他算是想通当初君无咎来将军府干嘛了,根本就不是搜查的,而是查探的。容颜在心中想,却也不说话。
“算了,不管是谁吧,看来都没有恶意。”未晞说,她刚刚看过方子了,里面有些药材很难得,若是她此时才找,只怕是来不及了,听易珵的意思,国师府应当一早就在想办法救容裳了,希望一切如她所想,能有一线转机。
她并不迂腐,女儿同谁交朋友,只要不触犯原则,她是不会干预的,况且对方还不是恶徒,如今更是可以救自己女儿的人。
“阿颜,按照药方去找药。”未晞将方子交给容颜,虽然可能来不及,但还是要尽力,万一那人没能救容裳,他们也有后路。
“是。”容颜接过方子,说道。
………………………………
096第九十六章:心思
“无咎,欢迎回京。”易珵言笑晏晏地对着马车说,他听说君无咎今天回京,可是一大早就准备好了接驾,连懒觉都不睡了。
“哎呀。”任平生从马车中走出来,伸了伸懒腰,然后托腮看着面前的潇洒少年和他身后的蒙面女子。
“你是谁啊?”没见到君无咎,倒是见到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易珵探究地看着任平生问。
“他是任平生。”南亦舒从里面钻出棵头,瞥一眼挡着车门的任平生说,然后将他推开,跳下马车。
“任平生。”易珵激动地向他走过去,“你就是神医啊?这脸是面具吧?手艺不错,很逼真啊!”
“易珵师兄,你将她们安顿好。”见姬北亭和小因从马车上走下来,南亦舒将易珵拉过来,看着他们说。
“这些又是?”易珵指着姬北亭和小因,一脸不解,不错啊,这出去一趟,倒是带回来不少人,居然还有孩子。
“哎呀,回头再和你说,总之,好好安排他们的居所,最近,他们就住在国师府了。”南亦舒说完,率先回了国师府。
“你去安排任平生的居所,剩下的交给我就可以。”顾阿辞看着容裳和姬北亭,面色平静地说,然后向她们走过去。
“她喜欢你哦。”任平生对易珵说,虽然那女子带着面纱,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能感受到,她不想让易珵接触别的女子,而且,她也只对易珵不是那么冷冰冰的。
易珵听了任平生的话,神情微暗。
“阿辞,你的脸。”看着面前女子脸上如同火烧过的疤痕,易珵担忧地说,怎么会这样。
“易珵,你愿意同我在一起吗?”阿辞问,如果他愿意,即使容颜全毁,功法费去,她也愿意。
“你不能动情的。”君无咎不知何时出现的,冷冷地说。
阿辞师姐所练的功法,为世间极冷之功法,练之,不仅会使人身体冰冷,连心也要冰冷,否则不仅功法会费,由及阴转向及阳,还要承受烈火焚烧之苦,很显然,阿辞师姐动情了,她喜欢上了易珵师兄。
“我不喜欢你,所以你以后不必多想了。”易珵盯着阿辞面目全非地脸,转身说。
“当真,你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阿辞不信,想要最后确认一下。
“当真。”沉默许久,易珵狠下心,说道。
苦笑一声,往事不可追,易珵对任平生作出请的动作,带他去国师府。
“几位随我来吧。”顾阿辞示意仆从将他们的行李带进去,然后对容裳她们说。
“姐姐,这个姐姐有点冷哦。”小因悄悄地对姬北亭说,比他姐姐还冷,而且,不仅是面色冷,人冷,连身子都是冷的,她靠近过来时,他能明显感觉到冷意。
“走吧。”揉一揉无因的头,姬北亭看向国师府的大门,从今天开始,他们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了。
容裳也跟在顾阿辞身后,她喜欢靠近这个女子,因为只要靠近她,就凉凉的。
“弟妹,你我就不用管了,你自己去摇金阁就好。”在一个岔路口,顾阿辞对容裳说,她听易珵这么称呼过她,也便这么跟着叫了。
容裳盯着把她丢下的顾阿辞,指一指自己的鼻子,“弟……弟妹?”这国师府的人不会都有问题吧,前面有人叫夫人,现在这个冰冰的女子又喊她弟妹。
更过分的是,就这么把她丢这了,她好歹也是客,待客之道呢?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她自己去摇金阁吧,反正也认路。
“姑娘,这里便是为你们准备的住所,你们看一看是否满意,若有什么不妥或需要,尽管同我说。”她是在接到信时,按照要求准备的,也不知道是否全面合理。
“这里很好,多谢。”姬北亭笑着说。
“如此,我便先行告退了。”见她还算满意,顾阿辞觉得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便请辞离开了。
顾阿辞走在被树荫遮盖的路上,不由羡慕起容裳和姬北亭,芳容丽质,少女妖娆,不像自己,最重要的是,她应当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喜欢一个人吧。
用手去摸自己脸上的疤,其实只要她放弃,不再动感情,这疤痕就会自然消失,可是她不愿,这么想着,脸上,又隐隐作痛起来。
“无咎呢?”收到他们的信,说是今日归来,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国师府的重任了,可是,他居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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