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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小心爱情-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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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少堂摇摇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不出声。
爷爷一定是知道了胡玲珑不可靠,静宜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变得蔫蔫的,毫无生气。
“其实,你并不是胡玲珑的亲生女儿。”
静宜没有想到雷少堂会忽然间说出这句话,猛然睁大眼睛,圆溜溜的,却更像一个空洞的圆球,寂静而又幽深,良久,那圆润的瞳孔才渐渐收缩,到最后,只剩下波澜不惊。
心里如释重负。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爷爷,不知道为何,听到这个消息,一开始我很震惊,但是到最后,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不过,我还是很好奇,既然我不是胡玲珑的亲生女儿,那么我到底是谁的女儿?”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许,你可以找义唐问清楚。对了,你爸爸他。。。。。。”
爸爸知道?可他为什么一直都闭口不提?静宜的心里顿生奇怪。
雷少堂看到静宜沉默不语,以为她在担忧父亲的病情,安慰道:“义唐他会没事的,现在医学很发达。”
静宜木然地点点头,心里却在想着那一团迷雾疑云。脑海里又想起贝拉,她们如此相似,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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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一十章 心结
与雷少堂分开之后,她的心里一直在回味他最后说的那些话,聪明如她,又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希望借她的口来说服陈米奇,让她回归到正义的一边。只是,雷少堂的话可信度又有几分?当年,真的是杨志成叛变害死了胡志强?可为什么二姑妈却那么笃定地相信杨志成?这其中的缘由又是什么?眉头越蹙越深,心里的烦扰纷纷乱乱,漫无边际,天空猛然打了个闷雷,是要下雨了吧?静宜甩甩头,跳上了末班公交车。
公车到站的时候,外面已经飘洒着纷纷扬扬的小雨,不大不小,却足以沾湿衣裳。她步伐匆忙地在雨中小跑,有些气喘吁吁,再加上怀孕的缘故,回到家她已是筋疲力尽,或许,累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她那颗滚烫的心。
一件件地脱下湿漉漉的衣裳,臂膀传来丝丝的凉意,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扬起手套上雪纺的中袖连衣裙,又跑到浴室拿浴巾将头发擦干,完成这一连串的动作,抬起头一看时钟,已是晚上十点半。她的秀眉微微一蹙,叶黎昕还没有回来,空荡荡的房子就她一个人,心里无端漫上孤单,寂凉。
夏天的雨来得快,停得也快。才一眨眼的工夫,窗外已是繁星点缀。下过雨的天空益加的清爽宜人,一扫仲夏的闷热。她拿着一杯温热的白开水来到阳台,抬起头望着静美的天空,一时之间竟觉得有些恍惚,端起白开水闷闷地喝了一口,竟尝出了微微的苦涩。白开水又怎么会有味道?苦涩的不过是她脸上挂着的两行清泪,听到玄关处传来的声响,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回来了,迅速地伸出手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又将玻璃杯里的开水全部灌进咽喉,喝的太急,再加上些许的慌乱,她猛烈地咳嗽起来,一张小脸憋得红紫,眼睛都呛出了眼泪。
叶黎昕刚刚换下拖鞋,便听到阳台传来剧烈的咳嗽声,他下意识地就往阳台上跑去,双眸漆黑如墨,只是那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缩,泛着紧张的光芒。他有节奏地拍着她的后背:“怎么这么不小心?”眉眼之间掩饰不住的担忧。
良久,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泛红的眼眶,生涩地挤出一抹笑容:“没事,喝水呛到了。”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得到不良的刺激会作出反应。想到这里,她忽然间笑了,笑得明媚如花,笑得顾盼生辉,笑得花枝乱颤。叶黎昕静静地望着她,那一双美丽的眼睛漆黑晶亮,眼角却渗出了颗颗晶莹,他伸出粗糙的手,轻轻地把她眼角的泪擦去,可是,那些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怎么擦都擦不完。
他拉起她的手:“我们进去吧。”
她站在他的身后,分明听得到他微微浅浅的叹息。
她的心微微地揪紧,似乎听到什么破碎的声音。
这一夜,他们躺在床上,想着各自的心事。后来抵不住困意,静宜沉沉地睡去,叶黎昕望着跟前这一张粉嫩含春的脸,手指慢慢地覆上她的眉,她的眼,她俊挺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嘴。或许,这是他最后一次这样凝视着你,带着这么纯粹的目光,捧你如珍宝。明天,明天过后,一切都会不一样,从那一刻起,你一定会恨我,讨厌我,甚至鄙夷我。
他的嘴角硬生生扯出悲凉,眉宇间冷冽的褶皱,以及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那一抹淡淡的荫翳,却是怎么都散不开。一夜无眠,直到天亮,才沉沉地睡去。
从睡梦中醒来的那一刻,她感觉到手心温暖而潮湿,慢慢张开眼,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放在他左胸口的位置,他的起伏,默默地传递到她的心上,一下,一下,强而有力地跳动,这是生命体最美丽的特征。有那么一瞬,她竟然心潮澎湃,跟着他的心跳微微感动。
小心翼翼地从他的怀里抽出小手,不忍心惊扰他的梦乡。她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他,心里隐隐觉得微疼,怎么,连睡觉的时候,那浓郁的粗眉也要紧紧地蹙着,她多想伸出手,将那些纠结一一抚平。可是,她又怕吵醒了他。犹犹豫豫,终究,她还是默然离开床沿。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洗手作羹,给她做各种各样的美食,今天,就换她来吧,虽然是名义上的妻子,她也该尽责。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如此看来,他们之间的缘分不浅,只是,还不够深罢了。
不知道是否因为心事重重,还是久不进厨房,手艺竟生疏不少,连连打翻锅碗。但所幸,最后端上餐桌的青菜肉丝粥香气十足,煎的荷包蛋金黄璀璨,再加上从超市买回来的炸油条,看起来倒也像模像样。
望着自己的杰作,她的嘴角轻轻扬起,心情舒畅不少,细心地摆好碗筷,叶黎昕竟然准时出现在餐桌前。
她朝着他灿烂一笑:“起来啦?洗漱过没有?赶紧过来吃早餐。”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都是你做的?”
静宜含笑点头,主动伸出手为他拉开座椅,叶黎昕也不客气,径直走过来坐下,拿起餐桌上的勺子舀了一大勺小米粥就往口里送,清香甘甜,淡淡的菜香混合着牛肉的浓郁,荤素搭配,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又拿起勺子舀了一勺。
“好吃吗?”她一脸期盼地望着他。
他点点头:“不错。”简短的两个字,说不上赞扬,却让她的心里像喝了蜜般甜。她开心地像个孩子似的,眉开眼笑,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自己装了一大碗,开始慢慢地小口小口地吃。
叶黎昕吃完之后,满足地放下碗筷,顿了顿,忽然道:“静宜,谢谢你。”谢谢你为我作这一顿早饭,简单却温馨,谢谢你,在最后的关头,让我感受到家的温暖。
静宜一阵错愕,良久,不自然地撇撇嘴:“不用啦。”
叶黎昕吃完早饭就出去了,静宜一个人留在家里收拾碗筷,客厅里正在播着新闻早报。静宜一向不关心政治时事,但这会,眼睛却被新闻里面的内容惊出一身冷汗:首富杨志成昨夜心脏病发,抢救无效于凌晨去世?静宜瞪着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屏幕,看到乐佳神情悲戚地站在众多记者面前,默默地擦着眼泪。
错愕,震惊,却也难过,为那名坚韧的女子。视线在触及乐佳那一抹悲伤的神色,心里又隐隐觉得不安。
最后,犹豫再三,她还是打算过去看看,在她的心里,大抵还是喜欢乐佳这个直率的女孩子的。
现场很混乱,平时安静严密的金秀花园,此刻被记者以及各方的人马挤满,但是,杨志成的别墅周围,守卫森严。静宜的心里一顿,视线随意地扫了一圈,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她对站在门口守卫的保安说明来意,没有多久,就有女佣过来带她进去。
脚一跨进门口,她就吓了一大跳,只见偌大的客厅正中央,摆放着一副上好的棺木,漆黑的颜色,泛着幽幽的光,在灵台的旁边,跪了一大帮子人,清一色的黑衣打扮,连乐佳也换上了暗沉的灰色系,眼眶微红,神色疲惫。静宜按照礼仪朝着灵位深深地鞠躬。忽然,身后一阵骚动,走进来一大帮人,领先的是一位干爽利落的女人,画着妖艳的红唇,只是神色有些苍白,脸上带着大大的墨镜,遮去了大半张脸,尽管是这样,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来人正是胡玲珑。
胡玲珑也看到了站在旁边的静宜。两个人的视线相接,胡玲珑摘下墨镜,两个人的目光一触及,就分开。冷漠得就像是陌生人,冷冽的气息犹如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她的心脏,疼痛不止。此时此刻,她竟连她偷情的男人都不如,她的嘴角泛起嘲讽,不是嘲笑胡玲珑,是嘲笑自己,恨铁不成钢!明知道她或许并不是亲妈,自己在她心里没有一丝位置,可是,左胸口的位置,却还是会期待,那么多年缺失的一句妈妈,终究是落空,失落,难过,终究幻化成泡沫。
她拢着眉心,眼神阴翳的样子让乐佳的心一阵揪紧,她轻轻地靠进,手下意识地扶上她的肩膀:“你没事吧?要不去里面休息一下?”
静宜苍白着脸,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却还是摇摇头,嘴角硬生生地挤出一抹淡笑:“我没事,昨晚没有睡好,你快点去招呼客人。”停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嘴巴再度艰涩地微启:“节哀顺变。”
轻轻的四个字,像一记重锤一样敲打在乐佳的心上。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心里默默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她没有想到这件事会牵连甚广,养父不过是她和轩辕凡使了诡计昏睡过去而已,可是这些过来吊丧的人,却是真正的悲伤,看着那些盛满悲痛的眸子,干净冷冽,她的心像是被千万只虫子咬着,百虫挠心,不痛,却撕心裂肺。
她不知道这一步棋下得是对是错。小时候,养父杨志成最喜欢下棋,从小就教会了她,只要一有空,父女俩就会在小小的棋盘上厮杀一场,双方常常陷入僵持,难分输赢。她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就在棋盘上渐渐落成。养父教会她是非对错、仁义道德、大爱无疆。
她心里知道,养父心里十分疼爱她,宠溺她,做什么事都惯着她,由着她的性子,把她捧如珍宝,视为掌心明珠,这一份爱,她弥足珍贵,此生难忘。但是这一次,她心里清楚,父亲做错了,并且错得离谱。她不希望父亲再错下去,哪怕她这么做会从此失去父爱,她也甘之如饴。
大是大非面前,忍痛割爱,就是这般吗?
她心里苦苦地笑着,在场的诸多宾客,又有谁能明白她内心里的矛盾、挣扎、苦涩。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一眨眼的工夫,发现静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客厅,眼睛茫然地扫视了一圈客厅,最后将精力集中在吊丧的客人身上。
静宜并没有不辞而别,刚刚看到胡玲珑吊丧完毕之后,独自一人上了二楼,她神差鬼使地尾随而去。可到了二楼,一转身,胡玲珑就失去了踪影,静宜独自站在楼梯口张望,看着长长的走廊,心里警铃顿响,瞳孔瞬时收缩,汇聚,屏住呼吸,轻轻地朝着长长的走廊走过去,小心翼翼,步伐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忽然,手臂被人用力一拽,她还没来得及发出呼叫,嘴巴就被人捂了起来,心,蓦地一闷,暗呼不妙,脊背僵硬,任由人将她拖行。
待看清眼前的那张白皙妍丽的脸,她的脸色一僵,血色全无。
她紧紧地握紧拳头,小小的手节骨分明,透露出她内心的坚毅。
胡玲珑将抽屉里的文件拿到手,抬起头来冷冷地看她一眼,道:“放开她。”
静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冷凛地看着她,不悲不喜,不愠不火,一双圆润的眸子漆黑如墨,闪着晶亮,下巴倔强地微扬,透出坚硬。
“我只问你一件事,问完我就走。”
胡玲珑带着玩味的神色看着她,抿唇不语。
静宜不顾她的冰冷与不屑,直白地开口:“我到底是谁的女儿?”
却见胡玲珑的脸色微微一愣,锐利的眼睛闪过一丝慌乱,可下一秒,瞳孔遽然收缩,变得更加狠决,嘴角甚至泛起轻蔑:“你现在关心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
静宜的嘴角泛起嘲讽:“确实没有意义,但是现在我心里却觉得庆幸,最起码我不会是你的女儿,这个答案对于我来说,足够了。”
静宜把话说完,径直地朝着门外走去,门口的保镖想要将她拦住,看到胡玲珑摆了摆手,他们怯生生地顿住,任由她离开。
望着静宜的背影渐渐消失,胡玲珑挫败地呆坐在凳子上,脊背不自觉地往身后靠过去,似乎想要寻求一些依靠。此刻,她忽然觉得疲惫,闭上眼睛沉默良久,猛然间,睁开那双锋利的眼睛,将几份文件交由保镖,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神色自然地下楼。
………………………………
两百一十一章 与全世界为敌
从金秀花园出来,静宜轻轻地呼了口气,心里似是有什么东西卸了下来,如释重负。在回来的路上,手机响了起来。
竟然是叶黎昕。她的心里闪过一丝奇异,叶黎昕甚少给她打电话,特别是在白天这个时候,到底所谓何事?
“喂。”她轻问出声,那温软的声音传入叶黎昕的耳里,温温润润的,似是要把他内心里的什么东西融化,他握着电话的手微微收紧,眸光渐冷,眉宇间惨淡忧愁。
“喂?是黎昕吗?”那边的沉默,让静宜下意识地又问了一句。
“恩,是我。”他轻启薄唇,有些犹豫,接下来的话不知道该如何出口,心里在纠结,那眉峰愈加的拧紧。
“你怎么了?听你的语气似乎。。。。。。”静宜停顿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心情不好吗?”不然他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有些沙哑,莫非工作上遇到困扰?
可是,直到现在她才发觉自己有多天真,多么愚蠢。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她在电话那边感觉他心情似乎不好,所以主动提出过去找他,陪他吃中午饭。一路上火燎火急的,深怕去晚了耽误他工作。
结果呢?他是利用她来充当人质。
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她心里苦笑,嘲讽,憎恨,却是对自己。原来人最可悲的莫过于选择相信敌人,最可怜的莫过于欺骗自己。
这一刻,她没有选择,没有退路,唯有与他共生死。叶弘文像是算准了这么一天的到来,所以当初果断地出手,力挽狂澜,将凯图从危机中解救出来,由此,她欠下一份人情债。只是没有想到,这一份人情债,竟是要用她和宝宝的生命去偿还。。。。。。
由叶黎昕牵着她一步步地向前逼近,她的神情冷清之极,神眼里盛满了安静,只是如此平静的神色,却是那般了无生趣。叶黎昕牵着她的手微微地紧了紧,似乎想要将指尖传来的冰冷捏碎。
只是一眼,他便知道,她恨他,心里的冰冷因他而起,每往前走一步,那些冰冷益加扩大,到最后,会变成什么样?他嘴角轻扯,泛起苦涩,此生怕是再不可能俘获她的心。
终于,叶黎昕停了下来,时间彷佛在这一刻静止。静宜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来到了一个岩洞前。岩洞的两旁聚满了人,手里握着漆黑呈亮的枪支,蓄势待发,所有的洞口全部指着她们。视线再往前面移动,为首的男人?竟是雷少晨!这一发现,让她的心猛然漏掉一拍。只此一眼,她的心神不宁,脸一僵,腿竟有些发软。
雷少晨眼里布满了红血丝,似是昨晚一夜没睡,唯有一双瞳孔,深邃如井,透露出狠决与锐利,他硬是逼自己不去注意那一抹身影,将目光锁定叶黎昕,可是仅仅是余光一瞥,就把她孱弱娇柔的身子深深印记于心。她的一张小脸似乎要比以前更为瘦削,只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硬生生地提醒他,她已是叶黎昕的妻,她的肚子里正孕育着他的虐种!他的拳头倏地握紧,所有的力量在悄悄聚集,愤怒,全所未有的愤怒,心里像是有千万只野兽在咆哮。
叶黎昕将雷少晨的愤怒看在眼里,眸光涟涟,精锐之气聚集,心里一沉,嘴角扬起:“各位,好久不见,让大家在此恭候多时,实在是叶某的过错,不过这么精彩、激动人心的一刻,绝对值得大家等候,待人来齐之后,好戏自会开始。”
正说话间,一句愤怒的女声传入众人之耳:“快点放开我!信不信我将你们剁成八大块!”
大家循声看去,只见一容貌极其妍丽的女子被两个保镖押着往前移动。静宜看着女子的脸,总觉得眼熟,再一看龙翼的脸,气得青绿一片,才猛然想起,这是龙翼的妻子安琪拉。
这叶黎昕到底怎么回事,抓她过来还不算,连安琪拉也不放过?他这算什么英雄好汉?
叶黎昕朝着众人一笑:“没错,我叶黎昕就是这么无耻的小人,但是正所谓兵不厌诈,当年,我父亲就是被你们肮脏的父辈算计,才惨死。今天,我就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众人一听,皆有些明白,他这是报复,眸子燃烧的怒气让他的眼睛猩红残忍,那里面已经被仇恨染满,哪里还有什么柔情?
雷少晨倏地往前跨一步,大义凛然:“放了她们,像个男人一样!算计妇孺算什么?”
叶黎昕忽然间狂笑,脸上的线条绷紧,静宜看着眼前的男人霎那间变得血腥狰狞,她的眼睛瞬时盛满惊恐,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人只要有一点怯懦,害怕便会爬上心窝,弥漫扩散,直至颤抖哆嗦。
叶黎昕知道她的紧张,害怕,可是事已至此,他没有退路,他绝对不允许退路。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几乎要把她的指骨捏碎。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古有帝王弃江山,舍帝都,今天,我不过让你退让一步,让我叶某收回本属于我的东西罢了,你们竟然来跟我谈算计,可笑,荒唐,荒谬!”说到最后,他的脸色聚变,下颚绷紧的线条,证明他的怒气已至顶端。
“你口口声声说这是你的东西,可有凭证?”一直冷眼旁观的郝逸东沉静地出声,他知道,现在雷少晨和龙翼都处于不冷静的状态,他必须要挺身而出。
“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叶黎昕旁边的保镖怒喝出声,叶黎昕扬扬手,示意保镖噤声,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位想必就是郝逸东先生,久仰大名,不过,你确定要干预这件事情吗?哎呀,我倒觉得你那五岁的儿子比你通情达理多了,他怎么说来着。”叶黎昕一拍脑袋,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噢噢,我记起来了,他说,叶叔叔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一定支持,叶叔叔一定加油!啧啧,你看看,多么懂事的小孩儿。郝逸东,你的脸色怎么忽然间这么难看?哦,天啊,我差点忘记了,你还不知道儿子的存在?真是可惜,那个小不点长得可标致可爱,简直萌翻了!”
“逸东,你没事吧?”张以墨上前扶住郝逸东,他自己的心里却是颇费解,郝逸东什么时候有一个五岁的儿子?怎么他们一点都不知道?不对,不止他们不知道,郝逸东自己似乎也不知道?
郝逸东黑着一张脸,眼睛直视叶黎昕,似乎想从他的眸子里看出一丝端倪,可是叶黎昕的眼里除了深邃,别无其它。他的记忆慢慢浮上心头,至始至终,只有她,有可能怀上他的孩子,可是,那熊熊燃烧的大火,将屋子里的所有东西燃成灰迹,而屋子里的女人,怎么可能幸免于难?或许她那时刚巧不在屋子里呢?可是,在着火前,分明有人看得清清楚楚她抱着一对鹅黄色的抱枕进屋,之后,再没有出来过。。。。。。
那对鹅黄色的抱枕,是她亲手编织而成,一针一线,绣着他们美好而绚丽的未来,可是,他却冷淡地拒绝这一份礼物,并狠决地告诉她,他们之间不过是交易,一场肉体与金钱的交易,与感情无关,与爱无缘。
她泪眼婆娑地问,如果我怀上了小孩,你是否会残忍地打掉?
他眼皮都没有动一下,怀他郝逸东的小孩,她不配!
等等,小孩?小孩?难道。。。。。。
郝逸东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冷咧地盯着叶黎昕,不管他说得是真是假,他都不能冒这个险!那是唯一让他有欲望有感觉的女人,这些年,他不是没有尝试过找过其它女人,漂亮的、性感的、妖冶的、清纯的。。。。。。各式各样,可哪怕他们赤裸相拥,火热相缠,却始终没有办法点燃欲望的火花,为此,他悄然寻医,却归结于心理阴影。
这一刻,他猛然醒悟,那个女人虽然离去,却把他的心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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