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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猛回头[重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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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这类评论另外的那些都是大浪里的折叠纸船,两个浪头一翻就没了影,完全浮不上第一页。
关于季诗礼的话题也有,不过在比较靠后的位置,之前让俞丞给他找的团队倒是在这个时候有了作用,郝竞先犹豫了下还是打电话给团队的负责人李树新让他操作替季诗礼洗白的事,虽然他觉得季诗礼现在应该还算比较干净,坏就坏在浸在了一缸污水里。他上辈子对季诗礼关心真的不多,根本不能确定这件事上辈子有没有发生过。
他点进季诗礼的微博,最近一条是他前天午夜发的,内容是:犹如淋了一场大雨,冲走一切污秽,酣畅淋漓地痛快,猛然明白这雨或许该是决裂的预言?配图是一张大雨天气的老旧街道,水花在路面上四溅。
郝竞先看到微博里“污秽”、“决裂”这些词和今天的热门报道联系到一起想了下突然就有些心神不宁,而且明明已经一周没有下过雨,哪来什么雨给季诗礼当作决裂的预言?他想了会又给李树新打了电话,让他们暂时不要有所动作,只要关注事件发展就行,有问题可以给他电话。随后拨打季诗礼的手机,对方已经关机直接转到了语音信箱,郝竞先没有留言,直接挂了电话,起身出门。
车行至半路接到李树新的电话,他开了免提问:“什么事?”
“郝总,那个季诗礼的事情已经没那么麻烦,古玉站出来替他说话了。”
古玉现在的地位已经是超过一线离天王还差一点,自然,外界已经早称呼他为天王了,他粉丝众多,号召力很强,他一句正面的话可以省去别人很多的努力,郝竞先搜索了下关于这个人跟季诗礼有关系的记忆,似乎也只有上辈子自己和季诗礼快要分手时,这两个人曾经角夺过某个大奖的最佳男主角,结果未分胜负,两个人并列最佳男主。
当时两人在台上领奖,季诗礼笑容得体地说:“这辈子最不愿意跟古玉前辈争奖杯,我以为我肯定没机会了,站在这里还觉得跟做梦一样。”
古玉看着季诗礼微笑,说:“我很高兴还能有这个机会跟你站在一起,你要相信这并不是一个梦境,而你也不会止步于这个奖项,你还会走得更远的。”
郝竞先现在想起来一个细节,古玉向季诗礼靠近的时候他后退了一小步,这是不合理的,明星这个职业就算是陌生人也会表现得亲亲热热,没道理他会躲避。
他们两个人或许是早就认识的。郝竞先问:“古玉是怎么说的?”
“季诗礼在昨天跟原来的公司提出解约,或许会签入他的工作室。”
………………………………
第31章
“他的工作室?”郝竞先有些不高兴这种雪中送炭的事情由别人做了,可他现在束手无策又为有人做了这种事而安心,他皱着眉问,“古玉的工作室有没有一个叫安成若的经纪人?”安成若是季诗礼上辈子的经纪人,如果他这一次跳槽或者换经纪人都应该是跟着安成若,之前他以为这个人无足轻重也没有调查过,现在倒是可以根据他所在的公司判断季诗礼的归属。
“安成若?”李树新似乎在思索,隔了一会才说,“不是古玉工作室的,古玉工作室有哪些人我知道,我很确定没这个人。不过……”
“不过什么?直说。”
“我对圈里的人不敢说全知道,但有名气的肯定心里都有数,可我没听过安成若这个人。”
“……”他记得安成若的人脉很广,不至于会让人连名字也没听过,郝竞先自娱自乐地想,自己重生回来难不成还让一个本该出现的人蒸发了?总不至于让自己去当季诗礼的经纪人吧?虽然这样想想也挺不错。
“郝总,需要我打听下这个人吗?”
“算了,该出现总会出现的。”郝竞先说完又说,“季诗礼的事就先顺着风向来吧,也不用出太大的力。我先挂了,有事再给我电话。”
挂完电话他试着又给季诗礼打了电话,仍是转到语音信箱,郝竞先现在也只确定季诗礼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可这事情到了什么地步他却不知道,想了会他才留言说:“不论有什么事需要帮忙都可以找我。”停了一停又说,“我很担心你。”
车仍是开到了季诗礼居住的小区,郝竞先扫了眼周围看到有几辆似乎是记者的车,他在车里找出了包已经搁置一段时间的烟,点燃后开了车窗,虽然知道季诗礼不会有什么大碍,可联系不上人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焦躁,静静地抽完一支烟心里也好受一些,为了不给记者制造新闻他发动车子离开。今天他要是露面被人认出来,加上他投资了《霸图》,明天报道就会写跟季诗礼进行某情交易的有自己甚至还会有更多的发散报道,永远不能低估人类极富创造力的脑洞。
回到公司因为注意力一直不能特别集中,晚上加了班才做完了当天的工作,浏览器上微博图标上显示的数字已经有了上千,郝竞先点开看了眼,程遥雪转发了一条长微博了他,同时还说了句不用谢。
长微博的内容概括下来就是原作者自称认识《霸图》工作人员,听工作人员爆料季诗礼能进《霸图》剧组就是因为有后台,不然一个小明星怎么可能去参演《霸图》?看看《霸图》都是哪些人参演?而且某投资商有去探过班,组里的人都知道。季诗礼被砍戏份就是因为投资商想潜他没有潜成功,同时又夸奖了下季诗礼有心机,简单说了下平时怎么忽悠(陪)投资商的事件一二三,临到戏快拍完了才摊牌说不愿意被潜那最后一步,投资商咽不下这口气就砍了他的戏份,说不定后期还会被删更多的戏,到时候大家看剧里他的戏份多少就知道了,最后原作者还用略带幽默的语气让季诗礼把亏欠了投资商的暖床少年补上,这次的事件说不准就不会受影响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机会。
程遥雪转这条微博给郝竞先的意思是想告诉他这条长微博出自她的授意,作为她的合作伙伴,郝竞先觉得自己或许应该高兴,她这可真是时刻不忘给电视剧宣传。长微博也写得很好,对剧不褒不贬,看完能记得住《霸图》也没发现是个宣传文,而且整篇文章里对季诗礼的损害不算大,反倒说明他虽会逢场作戏,但不会真愿意被潜规则。
郝竞先回复转发了程遥雪的微博说:写这篇的人哪天要是写剧本了,我会优先考虑投资。
微博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程遥雪的私信,她说:郝总还真猜对了,那篇文章确实是个编剧写的。
郝竞先不愿意理会她,可随后又想到她在圈子里的人脉或许知道季诗礼的事情,就回复问:你有联系到季诗礼吗?
据我所知他应该还呆在家里躲媒体。
郝竞先斟酌了下问:你知道这次的事是怎么回事吗?
你不知道?让我先笑一会。
……
其实对你来说也不算大事,就是你看中的小野猫呲了呲牙,亮了亮爪子而已。
往相关部门举报和放出消息都是他做的?
郝竞先想起那天吃饭时他问他需不需要换经纪人,季诗礼说的是他要换经纪人是不用别人帮忙的,难道他想用的就是这么蠢的方法?伤敌一千自伤八百。
私信跳出来有程遥雪的新消息,她说:年轻人总是太冲动,受了点委屈而已,闹到现在这么难收场,他跟邓函手下其他艺人的梁子肯定是结下了。
郝竞先倒不在乎季诗礼闹得多大,他在乎的是季诗礼到底受了什么委屈,他问: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想知道自己去问啊。
联系不到人。
有人往他酒里加东西,邓函是知道的,后来好像他发现了吧,跑出去的时候撞到了古玉,后面就不太清楚了。
郝竞先握着鼠标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早就该想办法替他换个经纪人的,鼠标移到右上角点击关闭,浏览器关闭的时候他看到程遥雪问:要是他们有什么你介意吗?
他想以他对程遥雪的了解,这个女人问这个问题一定是存着看他笑话的想法。
他关闭了电脑,起身出办公室边走边拨打季诗礼的手机,对方还没有开机。他挂了电话想起来应该先解决下邓函这个人,所以又打了几个电话安排了下,最终结果应该能替邓函争取到一段免费吃住的日子,而且时间不会太短。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但夜色也掩盖不了这座城市的热闹繁华,大街上车来车往,郝竞先驱车往季诗礼那边去,季诗礼住的地方离市中心稍远,越接近那里路上的车越少,等到拐进通往小区的街道后只有偶尔能看到几辆车。
相对安静的道路上有几人在路边拉扯往更深的胡同里去,郝竞先开车过去时只是在车前灯扫到时看了一眼,随后眼皮一直跳,他愣了愣回过头已经看不到路边的人影,只剩下两个超市购物袋落在路边,这里离季诗礼住的小区已经很近了,郝竞先心中不安,还是选择了倒车回去。
………………………………
第32章
郝竞先一开始不明情况只是下了车慢慢靠近了那几个人,灯光照不到里面,只看得出两三个人正在厮打,似乎有人挨了一脚往后退了两步,恶狠狠地怒骂:“还敢还手?!本来只是给你个警告,既然不识趣那就一起上!”
另外一个人提议说:“算了,直接做正事,拿刀划了他的脸。”
郝竞先看出这是四个人在围一个,他们是这方面的惯犯,手里都拿了东西,中间的那个人赤手空拳很快就落入了下风,不过几秒时间就痛哼了几声,还有明亮的光闪在战团里,郝竞先从身形上认出那是季诗礼,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冲过去往离他最近的那人背上踹了一脚,他这一脚力道不小,那人往前冲出撞上了另外一个人,郝竞先说:“我已经报警了,最近的出勤点到这里只要五分钟。”
他的出现是个意外,几个人都停了手,领头的将手里的棍子在手里掂了掂,也不问其他的,只是耍狠般的语气说:“三分钟。”
四个人很有默契的动手,两个人扑向了郝竞先,拿着刀的靠近了季诗礼,季诗礼往后闪躲的同时对郝竞先说:“你走!”他站的位置能看到郝竞先的车,不过几步距离,对方的目标是自己,也不一定会去追一个路人。
郝竞先平时一直有健身,之前也有学过一两套拳,可他一个养尊处优长大的少爷打架的机会不多,一些技术性的动作使用起来有些生疏,才动手就挨了一棍子,他反手抓住棍子的末端用力拉扯,另一只手抓向对方的手腕,那人就松了棍子,棍子夺到手后背又挨了一棍子,他抬脚往前踹了过去,被人躲过,随后转身弯腰往背后那人的大腿抽了过去,这一下砸实了,那人痛得颤抖。季诗礼那边要糟糕一点,他要躲避刺向他脸的刀锋,身上已经挨了两下,郝竞先手里的棍子甩了下往持刀那人丢了过去。几个人就在这个狭小的胡同里扭打,低咒、怒骂、身体碰撞、痛哼的声音交织出充满野蛮的原始乐曲。
突然胡同口有女人尖叫了一声打破了这个场面,那四个人被人发现又没有讨到好,领头的骂了声国骂,说了句:“撤。”
那四个人低着头跌跌撞撞地往外冲,堵在出口的女人忙往旁边让了让,季诗礼背靠着墙弯腰扶着膝盖喘气,胡同口的女人这时候才回神,慢慢地往里走,边走边问:“需要报警吗?”她问话的时候全身充满戒备的紧绷。
郝竞先丢了手里的棍子说:“不用了。”
“哦,那我先走了。”那女人紧贴着另外一边的墙壁走了过去,因为好奇,眼角的余光看着弯腰的季诗礼,郝竞先担心季诗礼被认出来往他那边移了一步,女人受了惊吓般加快了脚步,一过去就快步往里走,高跟鞋急促地敲击地面,不一会就听不到声音。
“你有没有怎么样?”郝竞先走过去在季诗礼旁边蹲下看着他的脸,虽然他看不清他的神情,但还是选择了这样的姿势。
“没事。”季诗礼撑着腿慢慢地直起身说,“谢谢。”
郝竞先直起身来伸手扶了他一把,手心里都是粘稠的触感,他习惯性地缩回了手,语气紧张地问:“要去医院吗?我车在外面。”
“不用,我感觉得出来伤口不深。”季诗礼这会已经缓了过来问他说:“你有没有受伤?”
郝竞先不在意地说:“我没关系。”随后又问:“你现在这样回去方便吗?伤口还是处理一下吧。”
“记者走了我才出来的。”季诗礼往胡同外走,郝竞先跟在他身后说,“能让我送你回去吗?我不太放心你。”
季诗礼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他站的位置逆着灯光,郝竞先也看不清他的表情,隔了一会他才开口说:“你愿意去就去吧。”
郝竞先走过去提起了街边的塑料袋扔上后座,回头看到季诗礼还站在车边,路边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他身上的衣服有几道被划开的痕迹,比较严重的一道在手臂上现在还在淌血,就连脸上也有一道血痕,郝竞先身边也没带能用来止血的东西,他皱着眉问:“你就不能捂住伤口先止血?”
“手脏。”
“快上车吧,赶紧回去处理一下。”
坐上车后郝竞先说:“我找人给你打个破伤风。”说完也不等他回答,就开始声控拨号。
对方是郝家的家庭医生,郝竞先告诉他需要带的东西后又报了小区地址,随后看向季诗礼问:“几幢几室?”
季诗礼配合得说了,挂了电话后已经到了小区门口,门卫看到了眼就放行了。
季诗礼住的地方在三楼,开门后季诗礼跟他说了句:“随意。”然后就脱着外套去了卫生间,再出来上身已经光了,脸上的血痕也已经洗干净,他的脸并没有受伤之前只是沾了血迹,他在房间里行走拿药箱,郝竞先凑过去看了下他的手臂,确实伤得不重,胸口的几道口子也只是破皮,背后有两块棍子打得淤青。
翻出药箱后郝竞先从他手里抢了过来说:“我替你处理吧。”
季诗礼没有说话默默地坐回了沙发上。
碘酒擦过伤口季诗礼的手臂一直在抖,郝竞先问:“很痛?”
季诗礼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语气平淡地说:“还好。”
为了调节气氛,郝竞先说:“或许我刚才不应该冲过去,在那里尖叫一声他们就跑了。”
“谢谢。”
“你道过谢了。”
季诗礼偏着头却没有抬头看他,而是开口说:“你没报警。”
“都看见是你了,还怎么报警?和你一起上头条?”
季诗礼低低地“嗯”了一声,他这次身上的新闻已经够多了,再有这样的事就实在是太过精彩了。
郝竞先用药水擦好伤口又替他用绷带绑了几圈,他一直安静着也没有开口说话。郝竞先猜他可能情绪不好也没有介意,四处打量了下,是三室一厅一卫的户型,两间卧房一间书房,门窗都开着,他坐在沙发上还能看到侧面那间卧室里的空床,他有些窃喜地问:“你一个人住?”
季诗礼瞬间全身紧绷地转头看他,眼神戒备,他回答说:“是我一个人住。”
“我以为你和郑旭一起住。他接过你的电话。”
听了他的话,旁边的人也放松了一些,他说:“他跟我分手了,就搬出去住了。”
郝竞先有种惊喜来得太快的感觉,正打算说点什么,就响起了门铃声,他忙起身说:“我去开门。”语气很不合时宜地带了几分欢快。
………………………………
第33章
门外是匆匆赶来的医生,开门后郝竞先的嘴角还挂着淡笑,招呼对方进门时说:“来得挺快的。”
医生三十出头的年纪,衣着并不怎么整洁,显然是赶着出门的,他提着医药箱进门说:“做医生的都是奉行救人如救火的原则,你电话里没说清楚,我以为病人受伤严重就赶着过来了。”
季诗礼已经套了件长袖t恤,站在客厅里挂着温柔的笑对他说:“麻烦你这么晚过来实在是抱歉。”
医生显然没想到是为季诗礼出诊,肢体的停顿可以看出他的惊讶,随后又如常地走了过去把医药箱放在茶几上,说:“没事,等下给我签个名,我老婆挺喜欢你的。”
“是吗?麻烦你替我向她转达下谢意。”季诗礼的神情语气很好地表现他听到这句后受宠若惊。
医生笑着说:“你客气了。”随后问,“是你要打破伤风?给我看看伤口。”
季诗礼在沙发上坐下也招待着医生坐,抬头看了眼站在对方身后的郝竞先说:“伤口郝总已经帮我处理过了。”边说还是把衣袖往上拉,郝竞先看他行动不太方便,几步走过去说,“我来吧。”
“谢谢。”季诗礼停了动作等他帮忙。衣袖卷了上去露出已经渗血的纱布。医生说:“拆了我重新处理一下吧。”他说的同时打开医药箱拿出需要用的东西,等郝竞先拆下纱布后就熟练地消毒上药包扎,随后替季诗礼放下袖子,起身开始从医药箱里拿针剂,笑着开口跟一直在旁围观的郝竞先说:“竞先,你看这么认真,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想转行了。”
郝竞先也陪着他开玩笑说:“放心,就算我转行你也不会失业的。”
对方推掉针筒前端的空气问他:“要不你来试试?”
坐在沙发上的季诗礼开口说:“麻烦两位照顾下病人的心情。”
“行,还是我来吧。”医生点头然后对他说:“脱裤子。”
郝竞先:“……”
季诗礼:“……”
医生看着略显别扭的两个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开口问:“怎么?都没打过针?”
季诗礼有些尴尬地转头对郝竞先说:“麻烦……回避下?”
郝竞先其实有点想留下,但还是转身往季诗礼的卧室走过去,季诗礼在他背后说:“进房间要脱鞋。”
房间里铺的是地板拖脱了鞋穿着袜子踩在上面还能感觉到脚底温温的,郝竞先进去就关了门,房间不算大,跟他的更是没法比,房间里家具也很少,一排镶入式衣柜,床,一张书桌就没了。
床头柜上反放着一本翻开的书,大概是季诗礼正在看的,郝竞先走过去看了一眼,是一本《演员自我修养》,旁边的书桌上有不少剧本,分成几类堆着。
季诗礼在外面敲了两下门才转动门锁进来,郝竞先从书桌旁走开说:“你在自己家还敲门?”
季诗礼站在房门前解释说:“因为你在里面,这是礼貌问题,你要是没这个习惯的话,我建议你培养一下。”
郝竞先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笑,回答说:“好。”
两个人相距不过一步多的距离,季诗礼往后小退了半步说:“医生已经走了,他说是你给他发工资的,没肯要我的钱。”
郝竞先往前一步说:“哦,我知道了。”
季诗礼觉得这样的距离太过压抑,干脆地转身走回了客厅,说:“郝总,时间不早了。”
郝竞先倒吸了口气扭曲着眉说:“后背好痛,腿也痛,大概跟人打架的时候被棍子砸到了,我看到你这里有红花油,替我抹一点吧。”
季诗礼沉默了会才说:“我手臂伤了,有点不方便,要不陪你去附近的美容院?那里提供按摩。”
郝竞先蹙眉,问:“你背上的淤青打算去那里找人按?”
季诗礼没有回答,而是问:“你去吗?”
“不去。”郝竞先说,“我替你擦点药。”
“我觉得我还好……”
季诗礼的话在郝竞先拉住他手臂的时候停下,郝竞先说:“趴沙发上还是床上?我替你擦好药就走。”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他承诺了要走,季诗礼没有再拒绝,而是说:“沙发吧。”
季诗礼这一次没有脱衣服,只是往上拉到了腋下,趴在沙发上露出肌理分明的背部,郝竞先双手搓着红花油,视线随着脊椎骨的线条往下,在腰窝处止住,季诗礼穿得是条休闲长裤,系着浅色的布制皮带,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内裤裤腰的淡蓝色边缘。
为了拉回快要脱缰的自制力,郝竞先开口问:“你和郑旭什么时候分手的?”
“我不想说他的事。”他说的话随着郝竞先按压他背部的节奏和力道说的支离破碎还带着特别的气音,郝竞先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又往脱控的深渊前行了一步。沉默了好一会,郝竞先才重新整理好自己的思维,他问:“你打算以后怎么办?”他边说话边往手上倒红花油,给季诗礼留了说话的时间。
“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没给自己准备后路的时候不该这么鲁莽。”他尽量用一种温和劝说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季诗礼哼了一声,随后笑了,但是没有开口说话。
“不过也没关系,那些在我看来都不算什么。”
“你也觉得我蠢?”季诗礼的声音闷在沙发里。
“没有。”郝竞先说,“反击是应该的,只是反击时应该尽量保全自己。”
季诗礼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这句话,郝竞先替他把后背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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