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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圆玉硬-寝妓-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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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云烟的话似乎起了反作用,那位领导恼羞成怒,一招手,两名穿着军装的大一学生立即端来一张凳子,领导在云、陈二人面前坐下,又摸出一张纸,戴上眼镜,一条条对着上面的罪状念了起来,一共有十二条。这意味着陈雄平均每个学期打三场大规模群架。

    第一条,03年军训时与教官斗殴。

    听了这条,陈雄嘴边绽起一个嘲讽的笑。

    军训一开始,大一为数不多的几个女生迅速沦陷。大三的一个国防生为此醋意盎然,约人与教官们干了一架。结果是两败俱伤。教官们大多是即将转业的士兵,一些比学生们还小,纵然是被动方,却也挨了自己退伍前团部的最后一次批评;校方也忍无可忍,开展了国防生整风大会国家为了培养你们花了多少钱,你们自己扪心自问值不值,用自己的前途开玩笑来出这种幺蛾子学校想杀鸡骇猴,以儆效尤,却不舍得动国防生,便开除了三个在外围参与混战的大一体育生。陈雄亦有份,但他长短跑成绩过于骄人,学校考虑之后,只给了一个不痛不痒的通报批评。如今老账新算,陈雄觉得自己还是已经占了两年的便宜。毕竟他身为体特生,学校每个月往他的饭卡里打600块的伙食补贴。

    第二条,殴打、迫害原室友刘迪明,致使其流离失所

    这一条让陈雄和云烟都愣住了,见这俩人目瞪口呆,尤其是那个长得美的终于无话可说,那领导可得意了。

    丁嘉听了也十分生气,确实那天刘迪明挨了陈雄一拳,但刘迪明怎能在这个紧要关头落井下石呢,这关系到陈雄一生的命运啊

    丁嘉的手机响了,正是刘迪明发来的短信,让他去一趟六楼寝室门口,有要紧的事情与他商量。

    丁嘉气冲冲地跑到了六楼走廊,气呼呼地说:“你太过分了,陈雄会被开除的”

    刘迪明也十分恼火,说:“你以为是我检举的他滚不滚,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他妈也不知是谁干的”

    就在昨天,刘迪明刚被工管系的领导喊去,询问他当年离寝一事。于他而言,这事同样是丑闻一桩,他会永远闭口不提。谁知纸包不住火,竟然被工管的学生会明察暗访了去,刘迪明郁闷至极,咬牙切齿,这两个院系的仇恨,算是结下了。刘迪明三缄其口,那个猪头领导胸膛都拍得发紫,保证说替他做主,一定要将陈雄这个毒瘤铲除,还无辜的学生们一个公道。

    丁嘉问不出个究竟,闷闷地说:“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刘迪明说:“中午请你吃个饭。”

    丁嘉心中十分诧异,据以往的经验来看他不敢贸然应邀。

    见他犹豫不决,不肯爽快答应,刘迪明生气地说:“我妈来了,让你陪她一起吃个饭”

    丁嘉愣了:“为什么要我陪”

    刘迪明几乎是咬牙切齿,大声说:“是她问起了你难道你要我跟她说,你和别人搞同性恋去了,不来吃饭了”

    丁嘉简直无力反驳,他平息了一下心绪,说:“你明明说过,同性恋也有享受爱情的权利。”

    刘迪明说:“没错,但我说的是别人,你不行你有没有想过,你外公外婆就你一个孩子,将来还要靠你传宗接代,你不能误入歧途”

    刘迪明的言行和某些人一样,我支持同性恋,但我的孩子绝对不能是同性恋,否则打断狗腿。丁嘉叹了口气,说:“那你当时还给我介绍男朋友”

    刘迪明哽了一下,说:“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

    丁嘉算是明白了,在刘迪明眼里,当朋友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利益至上;当朋友没了价值,就还是朋友。丁嘉说:“好吧,我来。”

    刘迪明又叮嘱了一句:“臧梦的事,你到时候不要乱讲”

    丁嘉点点头,跟着刘迪明一起去了学校旁的惠苑酒楼。

    刘迪明的妈妈已经来了,四五十岁的一个农家妇女,穿着一身过时了几十年的暗金色新棉袄,纵然有许多白发,却梳理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见了丁嘉,她笑得眼都眯了,赞不绝口,这孩子长得真好看。丁嘉的脸立即就红了,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说过他好看。他白白嫩嫩,脸蛋微圆,健健康康,十分符合劳苦人民的审美。

    刘迪明的妈妈这次来是接受学校和电视台安排的一个访谈,讲述寒门出贵子的艰辛,以鼓励当下大学生自立自强。刘迪明本不想接受这种采访,但学校先斩后奏,直接给他妈打了电话,他妈听了十分高兴,觉得儿子大有出息,一定要来;来之前,还告诉了相亲们一定要守在电视机前准时观看。见母亲兴致这么高,刘迪明也没办法了。

    在等菜的过程中,刘母不停絮絮叨叨转述儿子曾说过的话,说丁嘉对他如何如何好,她也十分感激。儿子是农村来的,与城里孩子有差距,不容易交到朋友,如何如何。

    她一个人在说,丁嘉和刘迪明却同时保持了沉默。对于这段友谊的夭折,丁嘉和刘迪明都选择了向家人缄口。

    丁嘉心中感怀颇多,说:“刘阿姨,我们”

    刘迪明说:“我妈姓赵。”

    丁嘉又改口说:“赵阿姨,刘迪明虽然是乡下来的,但是说到个人能力,放眼我们整个建筑学院,比得上他的也没几个。不止我这么看,很多人都这么讲。”这并非恭维,在丁嘉心中,本院除了寝室长之外,确实没人比刘迪明更有能耐,虽然他这能耐有时候太心术不正,旁门左道。

    刘母听了,两眼含泪,讲了自己拉扯刘迪明长大的不容易。刘迪明从小到大,最尊敬的是他父亲,可是他父亲走得早,那天他爸明知自己不行了,还拄着杖将儿子送到路口去考试。刘迪明每次回家,一走到那个路口就会落泪。

    刘母是搭一辆过路车来的,晕车得厉害,都吐胆汁了,却搬家一样带了好几大麻包的木耳菌类的山土特产给院系领导,感谢党和国家、和学校对刘迪明的栽培。她拿出一双纳了千针万线的棉鞋给丁嘉,说:“迪明说你的脚和他一样大,就是肉了些。”刚到校时,丁嘉见刘迪明的鞋子都磨掉了底,便将外公给他买的一双运动鞋送给了刘迪明,穿着正好。

    丁嘉接过来试了试,新鞋提得颇费力,但是一上脚果然暖烘烘的,与买的鞋就是脚感不一样。

    丁嘉赶紧道谢不迭,刘母又拿出了一块包了好几层的红布,递给丁嘉:“这是在长白山采的一颗野参,听说你姥爷身体不好,你拿回去给你姥爷补一补。年纪大了,要多注意。”

    丁嘉听了这话,看了旁边的刘迪明一眼,刘迪明一直保持着沉默,这时候才开口,说:“你拿着吧。”

    丁嘉也不再推辞,收下了这沉甸甸的礼物。说起来,外公住院这事,只能怪他自己,怪不了寝室长,更怪不了刘迪明。

    剩下的几双手工鞋垫,一双棉鞋,一双绣花单鞋,都是给臧梦的。刘母自然是喜欢这个准儿媳的,大概是儿子嘴里讲出来的人,她都喜欢,可惜臧梦这几天回广西老家处理事情了,没能见面,十分遗憾。

    这顿饭吃得十分还算愉快,两人送刘母回宾馆休息后,刘迪明把那一堆东西都给了丁嘉。丁嘉说:“这些都是女鞋,我穿不了。”

    刘迪明面无表情地说:“你拿去给她吧,她不要就丢了。现在她宁可亲近你,都不愿再见到我。同样的,我也不会再去找她了。这种女人”说到这里,刘迪明又咬了咬牙,闭了闭眼,说,“丁嘉你这人以后不要给别人瞎帮忙。”

    丁嘉知道,刘迪明说的,臧梦得了他们的资助一事。关于臧梦现状的许多话,丁嘉差点就憋不住了臧梦不是你说的那种无情人,她都替你养了个孩子你却不知道可是臧梦哀求过他们,这件事不能告诉刘迪明,千万不能

    离开宾馆的时候,丁嘉将那双手工新棉鞋脱了下来,外面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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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

    着雪,地面十分泥泞。表面上丁嘉是怕把鞋子弄脏,其实他更怕被云烟发现了又是一顿责难。

    两人一同回学校,还未到校门口,刘迪明见了一群学生会的人,立即笑着过去打招呼,将丁嘉晾在一边,他让丁嘉先回去,他和这些人去喝酒,庆祝他刚刚得了一个表彰。

    丁嘉形单影只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一群人有说有笑去了另一家酒楼。与其说刘迪明是把他丁嘉当朋友,不如说,他是不愿意让自己贫困、未出过远门的农村母亲落入这些人的眼中,招来耻笑。刘迪明觉得丁嘉愚不可及,可在丁嘉这里,不存在任何歧视,任何偏见。这是刘迪明对他最后的信任。

    抱着一大堆东西回了寝室,进门之前,见云烟不在,丁嘉赶紧将东西一股脑都塞进了床底柜里。

    中午的时候,周肃正回了一趟寝室,云烟和陈雄也从外面回来了。云烟又在骂刘迪明不知好歹,那件事捅出去,刘迪明杀人一千自损一万,白混了这么久,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

    见云烟骂得口渴,丁嘉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小声说:“可能不是刘迪明告的状。”

    云烟使劲将丁嘉额头往后一推,说:“一边去,我骂刘迪明的时候你不准插嘴”

    丁嘉不吭声了,这时候周肃正却说:“确实不是他,是我。”

    陈雄都不理解了,老周究竟什么意思

    周肃正的意思很明显,既然工管要借刀杀人,那么就给他们刀,只是这刀柄,却是握在周肃正自己的手中。周肃正放出去了五条线索,都看似骇人,其实打的是擦边球,陈雄在这中间的过错并不严重,其中有两桩案件陈雄并未参与比如被周肃正忽悠去301打了几天游戏、避过了那场斗争的那次。

    听了这话,丁嘉大吃一惊,寝室长这人一点都不像他长得那样清纯可人,很有心机好吧,在他喝醉的那个晚上,寝室长故意挑衅刘迪明,他就已经见识到了。丁嘉心中一阵激动,敌在明,我在暗,而我方阵营又如此卑鄙无耻,不愁不赢啊

    陈雄最该被千刀万剐的莫过于与朝族人之间的那几场斗殴,规模宏大,见红者数十人,工管的人去找李宇成作证,李却一口咬定没这回事。工管保证这件事绝不伤害到一个朝族学生,他们只管坦言相告,但李至始至终都没有给出让工管满意的回复。

    陈雄也觉得十分意外,他说,八成是李棒子打嘉嘉打出感情来了,都爱屋及乌爱上他陈雄了。李棒子这人无法无天,打招呼的方式十分特别,现在是只要看着丁嘉在路上走,隔着马路都要扑过来打一下丁嘉的头,让丁嘉十分郁闷。这李棒子还十分不要脸地说,丁嘉这么白,一定也是朝族人。

    但丁嘉还是不明白,就算这样,寝室长又如何向工管出刀呢

    周肃正微微一笑:“本来准备到时候再说,但现在,学校已经收到传票了吧。”

    此刻,工管院系已经乱作一团了,陈雄这个学生狗胆包天、贪得无厌,居然向学校提出了巨额索赔

    陈雄为了学校的荣誉,在三省联盟的运动会做筹备进行长跑训练,结果有人跑出来割断了他的脚筋。这条路线是运动员训练路线,这群人蓄谋已久,熟知陈雄的行程,不冲着别的地方来,单挑陈雄最引以为豪、靠之吃饭的双腿下手,正是因为他在以往的运动会上屡屡夺金,惹人嫉妒。现在陈雄的运动生涯已葬送,学校必须为此做出赔偿。赔偿金额,500万。

    500万陈雄的嘴巴张的比鸡蛋还大,我的妈呀,老周这是狐狸精下凡吧

    第二十九章中

    就云烟和周肃正究竟谁更像狐狸精的问题,丁嘉和陈雄私下展开过讨论,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一个外表像,一个内在像。丁嘉问:“那咱俩呢,是什么动物”陈雄说:“你傻呀,咱俩是人。”丁嘉连连点头,嗯对。

    陈雄的诉求很简单,只要学校保留他的学籍,再给他一次机会就够了,并不需要做到这一步。五百万啊想想都吓人。

    云烟说:“我同意老周的做法,学校卸磨杀驴,太让人寒心。狮子大开口,绵羊小嘴吃,想要在这场官司中不败,必须拿出气势来,做绵羊必输无疑。这世上的人都是得寸进尺,你既然有道理,那一开始就必须要占据先机。你一旦好言好语退缩了,他们能让你尸骨无存”

    周肃正说:“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官司,陈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陈雄沉默了片刻,朗然一笑:“行,听你的。”

    周肃正接着说:“让你休学一年,就是为了给你多争取一年来念书。你和别的体育生不一样,你另有出路。别忘了,你是工管专业的。”

    云烟说:“就是啊,虽然咱们学校文科专业都是屎,但有屎吃总比没得吃强。”

    还要去上课啊陈雄叹了口气,现在的他,还有再踏进教室的勇气吗

    然而,丁嘉自告奋勇地说:“我陪你我去给你做书童帮你拎书包”

    陈雄苦着脸,嘉嘉做起监督工作来,那真是一丝不狗,不遗余力,十分要命。

    04级工管系的班上,不时有人扭头转身来看最后一排的那两人。陈雄的脸皮有些绷不住了,起身要走,被丁嘉一把按了回来。

    老师惊奇的目光也落在了两张陌生的面孔身上,那两节课简直要了陈雄的老命,他如同在火上被烤了80分钟,自尊心“兹兹”作响,几乎要滴下油来。下课后,丁嘉主动跑过去和老师打招呼,并说明了原委家中有亲人是老师的孩子,天生就不畏惧与老师打交道。

    老师对陈雄和院里的恩怨并不关心,毕竟那是行政上的事,而他们只负责教学工作。对于旁听生,哪怕是外校学生,本校也一向也是欢迎的。勤奋好进的人,哪个老师会不喜欢呢

    熬了一个星期下来,陈雄逐渐适应了,本班学生也习惯了这两人的存在,不再大惊小怪。周肃正在看过了工管大二、大三的课程后做出了一些调整,陈雄需要用一年的时间学完两学年的功课,倘若课表上有冲突,则选择更紧要的那一门。

    陈雄问他的胖侍童:“嘉嘉,你别老跟着我凑热闹,咋不去上你自己的课”

    丁嘉被点中死穴,扁了扁嘴说:“太难了,我学不来。”

    云烟一边撕嘴上的皮,一边涂着唇膏:“你活该啊,谁让你当初选建筑的,老周画的那些图,我一看就头晕,你简直是找死。”

    丁嘉沮丧着脸说:“我没得选。我姥姥姥爷是建筑的,我也只能来这个专业。”

    周肃正问:“那你想念什么”

    丁嘉想了想,说:“中文吧,每天看看书就行了。可别校的中文系,我也考不上啊。”

    两个星期之后,陈雄终于能静下心来,开始慢慢启动他那颗已经生锈的头颅,齿轮咔咔,渐有收获。管理心理学、消费心理学,这种涉及到人类内心的课程,陈雄都会慢慢回忆,细细咀嚼,这些理论是否曾经在他自己身上得到过验证。陈雄有时候也会去图书馆,借阅老师提到的其他关于心理学方面的书。

    有丁嘉在一边红袖添香,陈雄这一个月内的阅读量,超过了他三年来的总和。世界上竟有这么多研究人类心理、行为的学问;且事实证明,心理学是伟大而有效的,能够治愈自己,也能洞悉他人的意图。陈雄一边看着那些前人的智慧结晶,一边检点曾经的自己,就仿佛一个科学家观察一只猴子。没错,曾经的自己,就像一只头脑简单的猴子英俊点说,像一只老虎,可惜并非自由自在奔跑在西伯利亚平原上的野兽之王,而是被驯兽师握着鞭子牢牢看守着,只能做个滑稽可笑的艺术表演者。头脑简单的人,轻易就被人看透,弱点被人拿捏,命运也掌握在别人的手中。所以他才会被老周吃得死死的,所幸这个人是友非敌。

    周肃正要求陈雄重拾英语,peterchen并不讨厌英语,他开始翻开词典背诵,abandon,abandon,abandon,不带感情的发音,仿佛念经一样的声音飘散在整个三楼的走廊。可惜几天之后,还是abandon陈雄也呵欠连天,非他不用心,他是真的背不下去啊。

    没办法,周肃正给陈雄包了一个新概念英语第三册的班,每个周末开课,一次两个半天。陈雄一去,发现在场的都是中小学生,连个上高中的都没有。但是那些小孩子很热情,冒着大风大雪来上课,有的还在换牙,却一张口就能背出流利的课文。这种气氛是能感染人的,许多年之后,陈雄还能精准地背出第一课:“pusarelargeilessouthoflondon,theyulate,expertsfrooofeltobligedtoinvestigate,forthedesailar”

    周肃正这人不愧姓周,做事非常周全,他甚至连选修课都为陈雄选好了,就像一个事无巨细的老妈子。换做别人,可能会不停问为什么,并对周肃正的行为做出质疑你凭什么干涉,掌控我的人生但陈雄不会,这人心胸宽阔得没个边际,他对周肃正所做的一切十分感激,他唯一能回报的就是沿着他为自己制定的路线走下去,坚定不移。

    在他的这件事上,周肃正几乎花尽了全身的力气,忙忙碌碌,兢兢业业,甚至连他自己的专业课也荒废了。陈雄无法不动容。

    周肃正为陈雄选修的是社交礼仪课。陈雄不理解,却也不质疑,他的运动天赋好,在节奏感上相当有悟性,学得很轻松。教这门课的女教师叫朱颖,四十多岁了,身姿挺拔修长,非常有气质。陈雄的样貌、个子在一干学生中出类拔萃,朱老师很喜欢他,常常点他上来作为搭档向学生们进行各种示范。

    选修课在每周四的晚上进行,几个星期下来,陈雄学会了正确吃西餐、喝茶的方式,学会了打十八种领结他在寝室第一次试验的时候,差点把云烟勒死,学会了五种社交舞步。

    那天傍晚,云烟推门进来,就听到丁嘉的抱怨:“为什么是我跳女步”

    陈雄说:“你试试,那肥短的小胳膊能挽过雄哥的头顶不”

    陈雄揽着丁嘉的小肥腰跳舞的样子,意气风发,仿佛当年运动场上的荣誉,又找了回来。

    丁嘉与陈雄约法三章,再不许寻衅私事。丁嘉说:“除了不主动惹事,别人找你,你也不能去”

    这种事情陈雄很难保证,毕竟他出来混,交了那么多的兄弟,兄弟有困难,他不能不管。

    那天在楼下吃火锅的时候,就有人直接上来把陈雄从餐桌上拉走了,说板哥又遇上事了。

    云烟翻了个很大的白眼,这个叫板哥的傻逼怎么老摊上事儿啊,摆不平就不要惹啊,总来喊陈雄帮忙他好意思啊那个小弟也只能装作没看见,没听见。

    这个约定刚立下不久,陈雄就破誓了,他有些抱愧地看了三人一眼,但还是起身离开了。

    丁嘉看着陈雄的背影,突然“啊”了一声,倒地不起。

    周肃正大惊失色,立即打横抱起了丁嘉向门外冲去。丁嘉一把搂住周肃正的脖子,睁开眼,在他耳边小声说:“快把我放回去就说你抱不动,快去喊陈雄来抬”说完,又闭上眼睛装晕。

    云烟心想,艾玛嘉嘉好聪明立即往地上扑了几张报纸,方便丁嘉晕倒。

    那天,火锅店见到了很诡异的一幕:一个小胖子在他店里晕倒了,同行的青年旋风一般把他抱了出去;结果半分钟之后,青年又面无表情地抱了回来,把他放回了地上就仿佛地上的钱不能捡,必须放回原处一样。

    陈雄闻讯后,风风火火赶了回来,丁嘉身体一向很好,无缘无故怎会晕了陈雄也怀疑有诈,但他不敢拿丁嘉的小命开玩笑,只好又折了回来,只能对不起板子了,让他自个儿扛着了。

    这一年,云烟也有出息了,他被人请去做校外做司仪,主持婚礼,各种开业庆典。云烟说了,他要以本专业为契机,扩充人脉。

    “你不是学音乐的吗”陈雄问。

    丁嘉摇头,说:“云烟是学美术的吧”

    云烟要咆哮了:“你们这两个畜生,一起住了好几年,还不知道云哥的专业”

    这时周肃正推门进来,陈雄说:“老周肯定也不知道,云烟究竟念的啥专业。”

    周肃正微微一笑:“播音主持。”

    陈雄惊呆了:“卧槽”

    丁嘉也好奇:“我们学校还有这专业”

    云烟翻了两个极大的白眼,走出寝室,去赶他的场。

    很快这个学期就过去了,新年就要到来,301寝室的四个人都没回家过年;云烟照旧不回,陈雄要在外补习英语,周肃正有事要忙。

    云烟一直没有放弃他的发财之梦,他参观过人参养殖基地,梅花鹿养殖基地,雪貂养殖基地然后有一天,他晕了过去,被人送了回来。

    当他醒来,丁嘉拿了一个东西过来,说:“你摸摸”

    云烟一碰到那毛茸茸的东西,惊恐万状地大叫一声,又晕了过去。丁嘉吓坏了,不停掐他人中,终于将云烟疼醒了过来。

    云烟亲眼见了人家活剥貂皮的过程,当场就不行了,现在他摸到这个东西,以为被附身了。

    丁嘉说:“云烟,这是你大娘给你寄来的皮草大衣啊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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