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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殇杀君-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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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孤桐心中才对风见尘有了一种由衷的敬佩。他心中暗暗想到,这样的人物,做自己的师傅,是自己的荣幸,因灵魂穿越儿来的优越感也烟消云散。

    风见尘说罢,双眸中的剑影气势慢慢浮现出来,此次此刻的他才像是离歌楼五大峰的峰主之一。

    他看了孤桐一眼,继续说道:“我等剑修,与世上的修行者走的都是同样的道路,追求的无非就是修行的巅峰……破碎虚空。奋力去打破哪生命的制堀,而达到剑神的境界!”

    孤桐愕然抬头,震惊无比的问道:“剑神?真的有神的存在?”

    “哈哈哈”,风见尘痛快一笑,看到孤桐惊讶无比的样子,心中愈加痛快,甚至在心中暗暗自喜:终于让这小子色变于行,自见到这小子后,这小子一直是一副很是淡然的表情,让老夫心中颇为不爽啊。

    当然,这些话风见尘自然不会说出来,自己心中暗爽一下还是很不错的滋味。

    “当然,”风见尘正色说道:“故老相传,修行者修炼到极致,便可破碎虚空,升到更高层的空间中去,不过那是一个怎样的空间,却没有人知道了。”

    听到风见尘说故老相传,他心中鄙夷无比,这死老头明知道自己问的是现在,却偏偏说什么故老。

    故老相传的事情都那样久远了谁还知道呢?

    这传说中的事情,都不靠谱啊。

    君不见上一世那么多神话传说,那些仙人可以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但是自己在江湖上混了一辈子,也没听说哪位前辈高人可以长生不老的!

    孤桐不得不再次问道:“师傅,现在还有剑神么?”

    风见尘一愣,黯然道:“自五百年以来,已经没有神级存在了。”

    孤桐一听此话,心中暗道,“果真如此”。随后又问道:“师傅,我等修行者有没有等级划分,你是您又是什么等级?”

    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问,孤桐先到这个世界是否有明确的等级划分,如此也好揣摩一下自己上一世的实力在今生相当于何种级别,心中对以后的修炼也有点底。

    '小说网,!'
………………………………

【027】 修行等级

    风无尘将手中的惊情剑放回古老的黝黑剑架,刹那间他的气势也由出鞘的震世长剑转变为入鞘的隐世长剑。他从一个绝世高手蓦然转变为一个和蔼的鹤发童颜的老伯伯,虽然这个老伯伯的面容年轻的很,但满头精神的银发却时刻出卖着他的年龄。

    孤桐皱了一下眉头,对于这种刹那间的转变竟然有些许的不适应,心中却对风见尘对气势把握的精准和自由佩服无比。

    “我等武道修行,走的是逆天改命的路线,根据武道和玄道修行方向的不同有着不同的等级划分。”

    他停了一下,似乎整理一下脑海中的思路,又像是因为长久不去想这些问题,脑海中的记忆已经混乱,所以需要梳理一下。

    风见尘继续说道:“武道修行等级可分为:锻体、通窍、不灭、致虚、破空、藏神六大大境界,而玄道修行等级可分为:练气、凝神、融合、结丹、化婴、分神六大境界。每一境界又分为九个小阶,每三小阶为一小坎,而每一小阶又分为前期、中期、后期三个阶段。”

    孤桐皱眉,说道:“师傅,为何没有剑神等级?”。

    他觉得师傅说的有问题,刚才他还提到剑神等级的绝世强者,但现在所说出的境界等级划分却很是分明的没有剑神等级。

    风见尘一愣,随后哈哈一笑,说道:“徒儿,你真够天真,这剑神是我剑道强者的专称,相当于武道藏神境界的强者。”

    孤桐恍然大悟,随后心中却实在鄙夷自己师傅说话解释的不够清楚,老是让自己去问。

    孤桐又问:“师傅,每一境界可有具体修行特征?”

    “哼,”风见尘莫名其妙的冷哼一声,甩了一下宽服华袖,无奈说道:“这些都是基础知识,在你手中的《剑道概述》中都有,以后你自己看,为师就不一一解释给你听了。”

    “是!”孤桐点头应道,心中也是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多了。师傅是用来传道授业解惑的,但是也不是用来解决一些芝麻大小的疑惑的,这些小的问题自己完全可以通过书本了解到。

    再说自己的师傅已经达到高绝的境界,自己还需要修炼,哪有时间为自己一一解答这些基础知识呢?今天师傅已经为自己说了很多东西了,自己也了解了很多了。

    就算风见尘不烦,孤桐都快被自己心中的疑惑弄烦了。这就是穿越者的悲哀啊,一肚子的问题,却哪好意思去问非亲近的人?一旦一些问题问的太过于奇葩,别人在把自己当作怪物怎么办?

    孤桐本不想问,但是心中依旧有一个问题像一条小虫一下在自己心眼中爬上爬下,弄的心中糟痒难耐。虽然见风见尘的脸色有点变样,却依旧硬着头皮问了出来。

    “师傅,您老是什么境界?”

    孤桐对于风见尘的实力还是好奇的很的,能够憋到现在才问,也是显得他的忍耐力还是很不错的。

    风见尘本见孤桐又要问问题,心中有些不耐烦,太长时间没有收徒弟了,都快忘了有徒弟的烦恼了。不过这孤桐徒弟的问题为什么比自己上一个徒弟萧玉龙的多那么多?

    风见尘,不自禁的在心中拿孤桐与自己的上个徒弟做对比。

    在回答孤桐问题的过程中,风见尘已经出糗和走神好几次了,这对于风见尘这人来说,直接是在当面打脸啊,还是很是尊贵的老脸。风见尘自己心中也是暗暗庆幸,辛亏没有当着自己的师兄弟的面。不然,自己的脸色绝对更加难看。

    那可是一世得的威名。人活一世,可不是为名为利?

    言归正传,风见尘见孤桐问的是这个问题,心中的不耐烦却消退了下去。反而升腾去一股骄傲的神采,他说道:“为师自三十年前领悟至强剑道以来,经过三十年来苦心修炼现在刚刚踏入致虚六阶前期。”

    孤桐听风见尘说完,嘀咕:“原来才致虚六阶,离着藏神九阶还远的很呢!”这本来是孤桐心中自己的嘀咕,谁曾想到他一时想的有点出神,竟将自己心中的嘀咕说了出来。

    虽然声音很小,可风见尘是谁?那是古玄大陆剑道修为突入致虚六阶的绝世高手。

    孤桐因为是灵魂穿越的原因,对古玄大陆的现状不是很了解,他还以为每个门派或者势力都有一个或者几个藏神或者分神境界的至强高手坐镇呢。如果孤桐知道现在孤桐大陆中巅峰的威慑力量便是破空和化婴境界的修行者,整个大陆踏入破空和化婴境界的不过区区几个人,要知道古玄大陆比地球大多了,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方圆不知几十万亿里,人口更是恐怖的九百亿,这九百亿的人口中却区区只有几个人达到破空和化婴境界可想而知,这超绝武力的稀少。

    而且,所有宗门中的破空和化婴境的强者,都作为宗门的最后力量,都是雪藏起来。

    那是一个门派最后的依靠,那些老家伙基本都在潜修中,平常绝对的看不到。

    而在破空和化婴之下就是致虚和结丹境界的高手,这个境界的高手,才是大陆宗门中明面上的至强力量。在这个古玄大陆上此等境界的人物也不过几百人,而风见尘就可在这几百人中名列前列,毕竟剑道修行者就是以攻击见长。

    如果,孤桐了解这些的话,他绝对不会在嘀咕。绝对会狠狠的抱住风见尘的大腿,涕泪交加!

    可惜,孤桐不知道,于是……

    风见尘脸色一呆,是的就是呆住了。他竟然被孤桐的一声嘀咕给弄的呆住了。

    孤桐在此刻也醒悟过来,心中暗暗叫糟,面上却很是无辜的偷偷瞄这风见尘。

    风见尘觉得似乎过了好几个轮回,更似乎吐了好几升鲜血,感觉精神一阵的恍惚。实话,他被孤桐的一声嘀咕给伤着了。

    他感觉是在身体上,以及内心上,被重重的打了一拳,很受伤!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直接从二楼唯一的窗户风驰电掣般划出,剩下目瞪口呆的孤桐孤零零的留在剑阁二楼!

    “好好学习《剑道概述》,三天后,我来考验你!一楼的诸多书籍你也可以演习,你可以选择一本玄功心诀修行,在三天内必须踏入锻体,否则,你懂得,哼哼……”

    风见尘清冷的声音却飘飘妙妙的传进孤桐的耳朵中,声音远远近近,梦幻般不能琢磨,感觉在身边,却又像是在天涯海角。

    孤桐心中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风见尘一气之下,将自己逐出师门,那自己就悲哀了,第一天拜师就被逐出,这算什么事情,他心中暗暗庆幸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

    同时他也在总结自己怎么心态越来越不沉稳,反而有种潇洒豁然的气氛,甚至是有那么一点孩子气的天真与调皮。似乎会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这中心态他上一世绝对没有。

    孤桐细细观察一下自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得地方。信息想来,却是发现了问题的所在,那就是自己心态的变化是因为这具身体本来灵魂影响的缘故。

    但是说来奇怪,孤桐脑海中却没有一丁点关注这就身体的记忆,也就是说孤桐穿越到这具身体上,之融合了这具身体本来的灵魂,觉有吸收这具身体的任何记忆。

    那毕竟是一个没有任何经历的孩子的灵魂,自然有着孩子不可消除的特色特点,所以影响了孤桐当下的性格,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发现没有什么恶劣的影响后,孤桐便不再多想。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剑道概述》,苦苦一笑。

    '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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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记忆中的剑

    西江月峰,是夜,无月。

    天空黑漆的一片黯然。

    空气中无风,有种压抑的味道。黑漆漆的天空像重重的铅块直直的压了下来,在这种无月无风的夜晚,气氛总是平静的像似水一般,还是结了冰的死水。

    这样的夜,总断人肠。

    无月的夜晚,容易让人忧思;无月的夜晚,容易勾起回忆。

    孤桐躺在床上,他睡的很死,似乎也很香。外人看到的话,总以为他在好好的休息,但外表总跟内在有着云泥天壤的区别,因为他在做梦,梦境却是波澜起伏。

    不是美梦,是沿着记忆痕迹的噩梦,他最不愿想起的记忆。

    他在上一世,起先并不叫孤桐,而是叫张桐。

    那是他在游荡江湖的时候,碰到一个树色斑驳的小山谷,寂静、优美。

    他一下子被山谷的那种自然悠闲的情形给深深的打动了。

    于是他在山谷中建立了一座茅屋,孤独的,简陋的。

    过起了年轻隐士的生活,自由自在,无忧无虑。

    那日跟往常一样,当晨曦的希望,降临到茅屋的门前时。

    他悄悄的将门打开,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用不算很干净的手随便的揉了揉眼,然后嘀咕道:“又是一天”。

    漫不从心的向山谷深处走去,走的异常熟悉,走向他自己所开辟的一处绝佳的处所,这儿不但环境幽雅,而且炊事工具一应俱全。

    蓦然,一阵微风吹过,他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竟很有了些冷的感觉。

    一片淡黄的树叶悠然飘落,他当时还有种难言的悲伤,心中暗想:“难道,秋天来了?”。

    但是山中的生活使得他有种孤傲的豁然,悲伤来的快,去得也快,刹那间便回归到了往日的自然。

    随之,当他刚刚泡上一壶热茶的功夫,上天却降临了这么一件悲惨无比的事情。

    一道剑光沿着圆滑的弧线飞速射来,直取他颈中要穴。

    他直觉寒芒遍身,不敢多想,凌空倒跃,翻身掠过后面的一块巨石,避过这出乎意料的一剑,也是偷袭的一剑。

    上一秒悠闲,下一秒危机。

    就是七分半残香前,他还悠闲的在自己隐居的小屋前,享受清静的时刻。

    点上一炉红火,煮上一壶绿茶;

    背倚一株苍松,脚踏一方青石;

    面朝一座残壁,耳听一声雁啼。

    惬意到极致的感觉冲淡了只身独处的寂寞,安静到美妙的氛围却又点燃思绪爆炸导火的念头。

    然而,就在这念头将要燃起的时候。

    他却是经历了,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的经历。

    不在多想,掠到青石边,反手拔出倚立在青石边的长剑,电光石火般刺出,点上偷袭者握剑的手腕。

    剑招简练、单一,没有任何变化,就是平平常常的一剑刺出,有的只有一个字,快!

    快到不急眨眼,快到万物俱静。

    一剑刺出后,他的精气神也凝聚在一起,从原先逍遥浪荡的样子,变得严肃异常。

    这一剑刺出,刹那间,天地间似乎只剩下这一剑,辉辉煌煌,威严如山。

    来人却是长剑下沉,似乎对他的这简单刺出的一剑了解颇深,长剑横削而出。

    “叮”的一声,两剑相交,飞起几点火花,两人各自震退几步。

    他手中长剑微微颤抖,刚才他那一刺可是一分力也没留,出力奇大,来人却轻松抗下。

    他心中微微诧异,抬眼细看,来人黑衣蒙面,身体苗条,应为女人,那双眼睛却透出莫名的熟悉感,他不仅暗自猜测此人是谁?

    然而,黑衣人长剑重整,再次攻来。

    剑光霍霍,气势惊人,剑尖颤抖不定,令人难以捉摸,此剑有一种一往无前的舍生气势,竟隐隐达到了剑出誓无回的境界。

    他大吃一惊,惊叹此人剑术之高超,虽惊不乱,长剑已横扫而出,看似稀松平常的一剑,甚至有些笨拙意味的一剑横扫。

    这一剑扫出的同时,却有连带着刺出无数剑。

    顿时,他的身前数尺尽是剑影翻滚,令人生出一种在千军万马,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惨象中,神魔在肆意狂欢的感觉。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缓冲。两剑相撞,一片令人耳鼓不及迎接的金铁交鸣声密密响起,像打铁铺急促的打铁声,硬生生的把速度提高到了急促异常的状态,听在耳中,难受异常,两人各震退十几步。

    他顿时微微有点气息不定,心力、体力、内力皆是消耗不少,心中却是暗叹一声“好剑法!”,两次短促交锋,黑衣人也气喘吁吁,胸脯急剧起伏。

    少许寂静,看黑衣人摆出架势,全身紧绷,却是破绽难寻,他细细盯了几眼,深知已是遇到对手,心中肃然,然后深吸一口气,腾空而起,一剑刺出。

    再次一剑刺出,虽然依旧是最简单、最平常的一剑刺出。然而这一剑却跟第一次的一剑刺出有所不同。这一剑刺出却宛如空中鸟迹、水中鱼路,缥缥缈缈、徐徐缓缓,全然找不出丝毫痕迹;而在这缥缈虚幻中,却油然迸发出一股天地无情的气势,那气势横亘十方,纵横三界,让神鬼甘愿臣服、妖魔诚心跪拜。

    黑衣人剑见状,眼中却是微微闪烁,又瞬间变为坚定刚毅也,却也带了一丝断然的苍白,全力出手的他却是没有发现这一次微妙的变化。那刺客剑交左手,长剑内敛,剑尖下垂,微微一顿,随后由内而外狂抖而出,划出一片完美无瑕的圆弧,半途又化为片片流萤,往他的剑式飞迎而上。

    他在黑衣人将剑换到左手的时候微微一愣,眉头轻皱;随后看到黑衣人长剑抖出,却是大惊失色:“左手剑?”!脑海电光般闪过什么,心中油然恐慌,却是收势不及,两剑未交,他的剑先一步刺入了黑衣人的胸膛!

    刹那间,天地一片宁静。

    静的如一潭水。

    一潭死水!

    一潭结了冰的死水!

    久久的死寂,停驻在一幕他不愿面对的景象面前。

    他的剑再次杀人,杀得人,似乎是他最不想面对的人。

    “铛!!”黑衣人的剑径自掉到地上,打破了那份压抑难耐的死寂。

    黑衣人看着胸口的剑,眼中竟有一种欣慰的光芒。

    他顿时感到一种不妙的感觉,这个人被自己刺中竟会欣慰,而且会用左手剑,那可是母亲的绝技啊!

    这……难道……?

    他顿时几乎感到天崩地裂,他一把松开剑,飞速抱住黑衣人。

    抬起触电般的右手,想去解下黑衣人的面纱,竟颤抖的厉害,老是错过方向。

    狠狠的咬了一下牙齿,他奋力稳住自己的手,额头已是一层细密的汗珠。

    伸出颤抖的手,轻轻的揭开黑巾,一张含着微笑的略显憔悴的美丽脸庞就展现出来了。

    就是这个轮廓,多么熟悉的脸庞!在他的记忆,那是永远不敢忘的轮廓,那是深深的刻在骨子里的脸庞。

    因为,那是生你、养你的母亲的脸庞。

    “娘……”他失声的喊出。

    “您怎么……?”他再也忍受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他的剑,终于刺向了自己的母亲!

    人算,终究不如天算!

    自己的剑,竟然刺向了自己的母亲。自己作为一个儿子,竟然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母亲。

    这是多么不可原谅的事情,是何等残酷的事情?

    梦中,孤桐想让自己醒来,无论怎么去做,却无可抑制;梦中,他想改变这记忆的轨迹,却无力去做。前世的记忆,依旧在他的梦中照着以前的轨迹,沿着孤桐最为心碎的方向去发展。

    '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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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殇

    他的母亲,葛萍,费力的抬起手,想替儿子擦去眼泪,怎奈力不从心。

    抬起的手还没触到张桐的脸,便要滑落下去。

    他闪电般伸手,一把握住她苍白的手,却是痛苦的哭出声音。

    葛萍艰难的道:“桐儿,别……哭了……,”

    “娘……娘对不起你……啊……。”

    “死在……你的剑下,是……娘最好的……选择……”。

    他哭道:“不……”。这是最心碎的哭声,痛彻心扉。

    葛萍回光返照般来了精神,挣扎着打断他,道:“桐儿,你……先别说,听我……把话说完。”

    “你杀了……宋达,我来刺杀……你,也就对的起他了……。”

    “虽然失败了,只怪……我学艺不精……。

    “而你……杀了我,这样就对得起……你的父亲了。”

    “一切都是我……的错的啊,我不该……同时爱……着两个人……。”

    葛萍的话音刚落,头重重的垂下,握在他掌心的手也再也没有丝毫的力道。

    “不……”他嘶声狂喊,“娘……”。

    这一声呼喊,从记忆中穿越梦境,更穿越空间。在床上做梦的孤桐,都情不自禁的喊出了声,只是他身边却没有人,谁也没有听到他梦呓中的呼喊。

    然而葛萍在也不会回答他了,她的所作所为,无论是对是错,都随她的死烟消云散了。

    他哭泣道:“娘,你没必要这样啊。”

    “有一句话,我一直没和你说啊。”

    他,用手臂摔了一把眼泪,呜咽道:“我从没有恨过你!”

    如果葛萍听到这句话,也许就可以含笑九泉了。

    到此,他已泣不从声了。

    顿了顿,又说:“娘,我已明白,你和父亲在一起不快乐,你就有选择的权力。”

    “与其两个人都不幸福,不妨牺牲一个人的幸福,来成就另一个人的幸福。”

    “父亲是个男人,他自当承受起你们来两个人的痛苦,父亲没有怨恨过你啊,他一只爱着你。”

    “娘……你听到没有??”

    葛萍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再也不会像小时候一样回答张桐的话了。

    逝去了,终究就是失去了。

    此时,孤雁飞过头顶,寂寥的鸣叫一声。

    苍茫间有一种茫然而萧瑟的错觉。

    雁已飞过,啼鸣声也远去。

    于山谷间,回荡空响,留下了萦绕千回的凄切悲啼。

    他将母亲轻轻的拥在怀中,他此时有种怪异的感觉,神经中有根弦被这声悲啼刺的好痛,泪腺中的眼泪不安分的暴躁异常,哭声止住,眼泪却长流不止。

    他闭上双眼,幅度很小却使劲的摇摇头,想将这份他不愿体味的感觉驱除。

    然而已悄然苏醒的记忆,却如滔天巨浪般翻滚向前,淹没了许久许久的画面在梦中,再次变换。

    那是张桐六岁的时候,小小的他依旧记得很清楚,那是记忆中无法磨灭的记忆。

    父亲和母亲吵了一架,最凶的一架,也是他们最后一次吵架。

    他的眼前又是父亲怒发冲冠的情形,也衬托着母亲嘤嘤哭泣的声音。

    他多么希望那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还旧。

    但那不是梦,母亲在那次吵架后随即改嫁,嫁给了父亲的仇人……宋达。

    母亲搬出家的时候,父亲和他为她送别。

    当时,父亲抱着他,看着母亲一步三回头的恋恋不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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