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奸宦妻-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就是想听一句实话,自己家里人多嘴杂实在是不便密谈。
果不其然,段荣轩与他一同走到院中见四下无人这才又嘴唇微动,轻声开了口:“这亲事,昭容很是赞同。”
“噢?”曹内侍监眼眉一挑面上终于驱走了些不满之色,圣人的昭容可只有一个,就是九皇子的生母,也是他暗中交好的对象。
“胡大娘子‘嫡母’是南边做珠宝的薛家嫡出女,儿子那未来丈人于京城确实是名不见经传,他却已在西北走出了一条商道来。”段荣轩含含糊糊说出这句话后,曹内侍监顿时笑了。
他用手指暗暗比划了一个“七”,见义子浅浅点头,不由拍着他臂膀笑道:“圣人正有往西北派人的心思,我给你留意着。咳,如此重要之事却不早说,不像话!”
“您是知道儿子的,没有完全把握哪好表功?原在想,若做不成就当赔上自己罢了,前两日才弄到些东西,好歹有了十之五六的盼头。”段荣轩恭顺垂目浅笑。
所谓五六分把握不过是谦词,停妻更娶、贬妻为妾算什么,连胡炬买凶杀人的证据都弄到了手中,还愁扳不倒他?余下来不过是静等时机罢了——钓鱼需钓大的,太瘦吃着没意思。
“那为父就等着喝你的喜酒!”曹内侍监抬高了声音爽朗一笑,又想突然想起来似的说道,“差点忘了,前日恰好得了几头香獐,需得赶紧叫人给你牵来,明日也好添个菜。”
“多谢义父,”段荣轩抿唇微笑,屈身一揖,而后赞道,“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秋后炙獐味道远胜于羊,不如就做个煎炙獐。”
炙獐即将獐子切作大块,用盐、酒、香料腌制后取羊脂包裹,猛火炙熟后去脂食其肉,其味鲜美无比,用作婚宴算得上是足够体面。
段荣轩与义父闲话之后夜色渐暗,便送了曹内侍监就寝,等他转过身来自己回了寝室,不由冷笑出声。这宫中之人谁不是人精,没利益就只有面上情谊,这还是义父,没给他盼头便连几头獐子都舍不得送人……
次日一大早,天刚亮段荣轩便派了一队人去胡宅跟前喊门,催人来铺帐。
婶婶周氏打扮一新在丈夫的催促下扭扭捏捏出了门,带着奴婢仆从,挑着房卧器具,吹吹打打浩浩荡荡往段家去,而后,一队胡家奴仆在段宅的西南角吉地寻了个露天处,忙忙碌碌用青纱与青色绸布搭设新人行礼用的青庐。
待帐幕扎好,周氏便在段家女眷的引领下入了内院,忐忑不安又手忙脚乱的用锦绣嫁妆妆点新房。
段荣轩早预料到了胡家来人很可能上不了台面,寻的帮忙女眷便都是极能干又不嘴碎的。
这两位妇人见周氏安置摆设瓶花全无章法,又期期艾艾说不出几句吉利话,赶紧叫她“不用操劳,好好歇着”就在一旁坐着喝茶,其余琐事由她们两人全权处理。
好在,除了“铺母”粗鄙些之外,房奁物品中那上等锦缎的八铺八盖,金银铜锡瓷器若干抬,精致陈设,华丽首饰一应俱全,看着倒比好些三、四品官员家嫁女还丰厚,也不算过于丢人。
而后,周氏又被请去与段荣轩的义母叙话,这郭氏本是出自高门大户,可惜仅为贵媵生的庶女,亲爹又不怎么疼爱,便在二八年华被御赐给了当时已经年过三十的曹内侍做妻室。
她生无所恋,偏偏亲母却在世又没法去寻死,只得每日吃斋念佛打发时光,段荣轩原以为郭氏会受不了与庄户家粗俗妇人交谈,不愿接待锦绣的婶婶周氏。
谁知她不知从何处听说了新妇在娘家的状况与自己当年很是相似,由这一丝同情心便放下了世家女的矜持,倒与那周氏说上了几句话。因有郭氏的照拂,自然也不会有别人小觑了这位“铺母”。
临近黄昏时,偷偷探查后院情况的小四回了话来,段荣轩终于放下心整理衣妆,而后在亲友的簇拥下出了门,骑上高头大马迎亲去……
作者有话要说:段荣轩的三进带花园院子,用郑希成先生画的北京民居宅院拼贴修剪做的一个大致示意图,墨鱼手绘太废柴不好意思放自己画的上来qaq。
香獐亦名麝,雄性香腺囊中的分泌物干燥而成麝香,是一种高级香料和名贵药材。
煎炙獐
这章好肥好肥,是吧是吧?下一章是不是就要拜堂洞房了?有木有有木有,哎呦伦家好紧张~~~~
ps:为什么伦家更了木看到撒花?qaq我的悲伤逆流成海~~~~
。。。
………………………………
第22章 教训…八珍酒
见到丈夫沉脸发火锦绣也只得放下了正舀粥的勺子;但因为这事本与她无关倒也不觉得胆颤,甚至走神将心思转到了“他果然精通音律”上去。
单凭这么隐隐约约的声响就能知道是什么曲子,着实厉害。《寒闺怨》这名儿听起来倒像是思妇的幽怨之作;如此不合时宜确实恼人。
自己才是段荣轩明媒正娶的妻子,隔壁弹曲的算个什么东西,竟还明目张胆的在此刻将哀思透出来叫他知道;太不识趣。
不过;若是能叫人勾了荣轩的魂去免得他日夜折腾自己倒也不失为一桩好事;锦绣如此转念一想,便缓缓抬臂将自己那青葱纤手覆到了夫君掌背上,轻柔摩挲着欲扑灭其肝火。
“哥哥何必动怒;叫她换个欢喜些的曲子弹来听便是。”她侧脸看向段荣轩,笑着如此提议;又软软糯糯说了些新婚勿动怒、的劝慰话。
如此一劝他面色竟真的由阴转晴,命人去将那些歌伎、舞伎、侍姬都叫来,又回头冲妻子笑问道:“你倒好心,可知道此人为何要弹这曲子?”
锦绣略一犹豫佯装思索状,顿了顿才试探性地问:“大约是深闺寂寞,想请您拨冗会见疼惜疼惜?”
“我?呵呵,这可是专门为你弹的。”段荣轩摇头冷笑,却叫锦绣很是疑惑,连忙挽袖殷勤布菜、倒酒,央他解释一番。
“家中有五个擅长丝竹器乐,另五个懂得歌舞、杂耍,专为待客和平日消遣所蓄养,还有几个侍姬是旁人陆陆续续所赠并无固定司职,不过养在家中吃闲饭罢了,”段荣轩喝了口温酒吃菜后又浅笑道,“而我已官至五品,早有了正式娶媵纳妾的资格。懂了么?”
“……?”锦绣眨巴眨巴眼,一脸迷茫地微微摇头傻笑,“呃,不太懂。”
段荣轩无语一叹,用最直白的言语摊开来说:“议亲时就提过――我没有妾。院中侍姬遇到合适的时机都会转赠给同僚,或收或送来来去去很是频繁,那弹琵琶的想必是打算找个固定落脚处。”
“啊?”锦绣更觉得有些荒诞,“弹这么哀怨的曲子能达成目的?”
“弹喜庆的谁理她?最多不过叫一声好让人赏两个钱去。方才你不就已经帮忙说了好话,叫来当面一见她再将唱念做打做足了,没准儿还真能成事儿,怎么着也比一直关在内院强。你啊,被人当枪使了。”段荣轩嗤笑一声,嘴里含了满满一口温热的“八珍酒”搂过锦绣便往她小嘴里里灌去。
简而言之,新妇总是喜欢在夫君跟前彰显自己贤惠大度,但凡不算疯魔的女子都不会在刚入门时拿丈夫的姬妾撒气。谁有本事出得院子在主母跟前露脸敬了茶,往后再百般讨好必能有安稳日子可过。
锦绣被迫仰着修长脖子,与他对着嘴儿咕噜噜大口喝了酒,辣得连连呛咳半晌才缓过气来,只见那脸颊染上了艳丽的红霞,眸中带着盈盈水光,娇嗔道:“咳咳,奴哪知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那侍姬是觉得向自己这样家事平凡不曾见过大世面的小娘子卖好很是简单吧?可比叫本就没这心思又惯常执掌纠察不法之事的段内给事开口更为容易。
啧啧,还真是被算准了,若自己真是有权管家的娘子顺手抬举给个身份也有可能,可惜心有余力不足,也不知能不能叫他挪些心思到旁人身上去?既然能想出这法子,下一步该怎么做应当也算计好了吧?若能顺手一推该多好。
锦绣先是偷偷一乐又忽然觉得不对劲儿,看夫君言语中透露的意思,他却是很不待见这做法?
她赶紧喝了口茶水压下酒后的燥热与头晕,以及毛毛躁躁的各种思量,赔笑道:“哥哥英明,您若不说破奴可就被骗了――待会儿看过后一定不叫她称心如意。”
“哦,是么?你敢说方才没打过叫人‘分宠’自己好偷闲的主意?”段荣轩伸手便掐了一把锦绣那红扑扑的小脸,又搂了妻子在怀里往那双饱满半球上狠狠揉搓。
他方才喝的那八珍酒是用当归、南芎、茯苓等物制成,专为升血补气,强精补肾虚而作,便是内侍常饮着也很是滋补,此刻又佳人在怀馨香扑鼻,自然会气血翻涌。
此刻正待出门却不便再要她一回,段荣轩只得用手揉弄一番略略享受,又啄着她耳垂颈项笑问:“且猜猜看,我会不会顺了你的意?”
“哪有那样想过!奴才做了您的妻怎会乐意拱手让人去?”锦绣连连否认,心知段荣轩要真能叫她如意绝不会如此作态,万不可痴心妄想了,否则他那怒火转瞬就会烧到自己身上来。
夫妻俩正调笑着,偏院的十来个莺莺燕燕恰好带着一阵香风飘到了楼下,还未上得楼来众人便听到一声酥软得能透入人骨缝的呻*吟:“哎哟,好哥哥,痛煞奴了您轻些……”
走在最前面的三人听得很是清晰,竟忍不住纷纷心头一颤――此人天生一副媚人嗓子连同为女子都有些受不住,若再长得好些,可叫旁人怎么活?
有人甚至只当她是段荣轩叫来佐酒的侍姬,丝毫没往那当家主母身上猜,走在最前面的仙娘心中却隐隐盘算了个分明。
这仙娘是平康里头等妙处“群芳院”中娇养了好些年的清倌,算不得最绝色却腹中有些诗书,假母欲待价而沽尚未使人梳拢过,因段荣轩逮人封了她家院子,被逼无奈只得将她送来赔礼。
此女在段家宅子待的时日不少,还曾为锦绣捉刀写过戏曲本子,白日里她就听去了婚宴观礼的奴婢说娘子是个绝色的,又打听了一下她的生平,将姓名经历与那话本一对应,当即仙娘心中就敞亮了。
一个能叫郎君惦记好些年还为她做了歌舞戏本子之人,即便真为村姑那也必定是天姿国色绝世无双之人,绝不会如大家所想的那样不堪入目的。
仙娘从未将自己的猜测告知旁人,此刻隐隐瞟了身侧一眼,见那姿容艳丽的红玉面上傲气十足,以及看似低眉垂目的檀娘却似乎有些势在必得的思量,她随即放缓了脚步略略往后一退,在那两人之后入了二楼。
听到楼下传来脚步声时,锦绣已挣扎着从段荣轩怀里挣脱出来,挺了腰身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想要在后院侍姬跟前显得端庄些。
殊不知她那侧偏梳着的坠马髻、松散衣襟、潮红双颊、妩媚眼波,无处不透露出瑰姿艳逸之感。
室内只锦绣一人与段荣轩并坐,任谁都知道她必然是主母,却觉得很是荒诞又忍不住的心中忐忑不已。世人常说“娶妻娶贤,纳妾纳美”,这娘子都已美艳不可方物,还能有谁做得郎君的妾?
一行十六人心思各异的齐齐跪下行了大礼,段荣轩也不多言,只叫她们捡拿手的技艺为娘子表演一番。
落在后面的十个穿着同样单薄绸衣的女子许是常做此事,无须商议便协作起来,五人弹奏柔美而欢愉的曲子,另五人且歌且舞佐餐。
前面六人穿着样式各异的绫罗绸缎华服,姿容更出色反应却慢了一步,在那十人歌舞之时只能赶紧退到一旁垂首而立,段荣轩没开口的意思她们一时间也插不上话来。
只看这情形锦绣便猜到起初作怪的只可能是这六个并没融入段家的女子之一,她侧脸仔细一看,那几个侍姬中倒有三个都抱着琵琶,余下的一人握笛、一人持箫、一人怀捧箜篌。
吃喝的同时,锦绣总忍不住往那三人身上间或瞟一眼,倒把段荣轩给逗笑了,俯身冲她耳语:“在猜是哪一个吧?”
“嗯。会不会是那素淡装扮裙角绣青莲的?”锦绣也是一笑,悄声与他咬耳朵。她总觉得此人有股楚楚动人之态,神情不算老实,偶尔微抬眼帘看过来,倒有种正候着男人疼爱,盼人垂怜疼惜的模样。
“眼神儿不错,”早得了小五传话的段荣轩略略点头,又失望道,“方才只猜对了一半,她这实质上还是冲我来的。”
他话音还未落,就见那一身素雅衣衫的女子怯怯抬头,一脸哀怨的望向自己柔声道:“奴婢为郎君斟酒可好?”
“斟酒?这倒不忙,先说说你为何要弹那‘寒月沉沉洞房静,真珠帘外梧桐影’罢。”听她一问段荣轩竟朗声笑了,那笑声仿佛很是温柔却叫锦绣都有一种不忍直视此女下场的不详预感。
锦绣暗暗猜测,这女子许是从来都没正经见着段荣轩的面,根本就不知他喜好,就凭着温文带笑的外表就胡猜一气。
只看他用来绑缚自己的绸带都是极其绚丽的颜色,亲手选来为她穿的抱腹和裙子全都华丽而艳美,每每示弱都被他戏虐笑着反驳回去,就能知道段荣轩他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她竟还想娇娇弱弱的去勾引个货真价实的宦官!他若真是个能毫不芥蒂纳妾御女之人,也不会对自己明媒正娶妻子都既遮目又绑手的,最后还默默哭了一场……这人,可真是自己找死。
檀娘见主子终于愿意与她搭话,顿时心中一喜,先是诉说了一番对主子的仰慕之情,又哀叹自己日日无所事事着实难熬,又扭扭捏捏拉扯了旁的话,最终则在段荣轩的催促下直白道:“奴婢盼能帮扶姐姐,一同伺候郎君。”
“姐姐,谁是你姐姐?天还没转暖就已思春了?”他眼眉一挑便唤来了几个僮仆,抬臂指着她道,“燥热太过给她降降温罢。”
小五垂手一诺,当着众侍姬的面儿指挥下仆将那檀娘按在地上,七手八脚的便把她全身衣物扒了精*光,
在檀娘的哭啼、哀求,甚至嘶嚎声中,红玉等人直被吓得脸色剧变,退缩了好几步缩着颈项瑟瑟发颤,一众歌伎舞伎却依旧奏着乐曲钟情歌舞,连音都没错一处。
在众目睽睽中,一个僮仆又取来了粗麻绳套着檀娘的颈项、肩膀与胳膊,狠狠用力将她双手掰到身后反剪着五花大绑,还未等绑缚完毕,她细嫩的肌肤上就已经被勒出了道道血痕。
见此情形,锦绣那交握叠放在膝间的双手都抑不住的一抖,继而悄悄往袖笼中伸去,指腹轻抚着自己胳膊上那一条条虽不痛却有些凸起的勒痕,心尖儿都有些发颤了。
也不知自己是该庆幸丈夫捆自己用的是顺滑柔和窄缎带,还是该祈祷一番他往后千万可别疯魔了胡来。
段荣轩却忽地揽臂将她一搂,也伸手轻抚那嫩藕小臂,吓得锦绣当即就浑身一个战栗。与之同时,啼哭挣扎不休的檀娘被两个僮仆扛举着弄下了楼,片刻后只听得“噗通”一声巨响,众人虽未去栏杆旁俯瞰也知她被扔进了池塘。
在悠扬的笛声中楼下出现了一阵短暂的寂静,而后传来“哗啦”水声,随即便又是“噗通”一声响。
“去,都给我睁大眼看着,学学什么叫‘本分’,不懂的都给我滚凉水里泡着去。”段荣轩依旧是一副眉目含笑的翩翩才俊模样,说出口的话却冷漠无比。
等身边随侍的人都依言去露台往下张望看檀娘沉沉浮浮的惨状之后,他才搂着妻子低声道:“我吓她们的你怕什么?抖得真叫人心疼。”
“……”我能不怕么?!锦绣无语至极,犹豫半晌最终哼哼唧唧答非所问道,“奴吃好了,这月色渐浓,出门去观星可好?”
“想见弟弟就直说罢,走吧。”段荣轩起身为锦绣披好斗篷抚着下了楼,又抱她往外走。
路过那荷塘时,锦绣恰恰好看到那檀娘被人提溜着背部麻绳拎出冰寒刺骨的湖水,跪躺在池边的她已然淹淹一息,呛咳吐水不休连哭声都没法再哼出来。
“大喜日子注意着分寸,”段荣轩停下脚步对小五如此嘱咐,又貌似关切的说,“完事了给她灌些驱寒的药,好好将养两日。那军器使雷内侍恰好才折腾死了一个妾,待我选个吉日好给他送去。”
那檀娘听得段荣轩要将自己送给那出了名对女子最暴虐的宦官,生生又给吓醒了,水渍满身的她寒战不止,挣扎着扭身在石子地面膝行凑到他脚边,重重磕头哀求道:“奴婢再不敢了,求郎君饶命!求娘子饶命!娘子,娘子您行行好,饶了奴婢吧!”
锦绣被檀娘这突然一嚎唬得一愣,这杀鸡儆猴的场景竟使她不由想起了当初自己哭求魏五娘子的情形,抬头正欲说些什么,见到段荣轩那月色下似笑非笑的脸却将所有心软吞了回去。
夫君这是为自己在调*教后院姬妾,又怎能拂了他好意?
那女子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她若不在自己新婚时作怪,若老实些别存那邀宠心思,也别自抬身份说什么“姐姐”之类的话,自然就不会被段荣轩故意拎出来折腾。
再者,自己都已经被亲爹逼到这地界了,还留着那没用的善心做什么?得闲不如多琢磨琢磨怎么教导弟弟,保护阿娘,再者,从胡炬那里讨回公道……
。。。
………………………………
第23章 挑拨…金玉羹
胡炬听段荣轩极为柔情的唤了锦绣,又站在她的立场提起自己原配;顿时有些不自在。
想起这便宜女婿方才去而复返时自己忐忑;又思及他对锦绣的看重,胡炬甚至不敢借口妾不能入席这理由回答叶菁在后罩房,唯恐当真将他们夫妻得罪到不能挽回的地步,就像锦绣从前说那“假煎肉”一般;究竟是真是假是妾还是妻;大家心里都清楚。
“她听说女儿回家心情太过激动;哭啼污了面容正在后面休息;等用好饭便叫大娘子过去看看。”胡炬最终摆出了一副慈父面孔如此回答。
“嗯;理当如此。我陪你去罢,”段荣轩点头一笑,扭头便看向了自己妻子殷切道;“自兰州一别后还没拜见过——岳母。”
“好啊,她一定也很想见见自己女婿,”锦绣听他这么一说自然也学着顺杆上爬,笑语嫣然道,“回门礼物本就是您亲手选的,亲自送去也好。”
段荣轩连连称是,又柔情蜜意的劝锦绣多用些金玉羹,笑意满满道:“此物是把栗子和山药切片放入羊肉汤与白粥熬炖而成,健脾补肾极适合你食用。”
这夫妻俩自说自话完全将席上一堆人视若无睹,甚至也没拿那薛氏当作真正的嫡母对待,否则怎能把“岳母”、“女婿”这种词语当她的面儿用在一个外室身上?
锦绣是心中有气并且真的是不愿承认薛氏,这才附合着丈夫如此说话,段荣轩却并非无的放矢。
他故意提出这有争议的话题,在和妻子唱念做打的同时仔细观察着旁人的神情与各自不同的反应。
胡炬可以忽略不计,薛氏自然是面带郁色,二娘锦珍显然听懂了他们的对话,知道自己母亲受了委屈而怒气冲冲地瞪向锦绣,幼子胡明珂则有些茫然,傻乎乎的继续吃吃喝喝。
胡家二房那三个陪客的反应则更耐人寻味,二叔胡烁看着自己兄长的目光中充满了谴责和不满,婶婶却面带忧色的望向自己儿子。
锦绣的堂兄则垂头吃饭看似没做任何反应,那一双黑浓的直眉却紧紧皱着,似乎心中也有一股怒气。
这事情本与二房没任何关系,胡明叩挠只崾鞘裁矗扛改付际桥└四暝际甙说乃涑さ么肿橙词且桓笔樯虬纾侨栈檠缡币苍竿麓蘸舷袷歉龈怪杏形锏摹�
青春年少意气风发,想必也极为正直见不惯世间不平之事,或者,胡炬此举对他有影响,例如,学馆之中的风言风语……那么,他母亲周氏担忧的,恐怕是不希望儿子为锦绣和叶氏顶撞大伯影响了前程?
“说起礼物实在是惭愧,竟只有给母亲的才认真挑选了一番,初次见到二叔一家,我俩都不知各位的喜好,不过胡乱弄了些看着体面的小玩意儿。”段荣轩浅浅笑着,直接忽略胡炬看向了胡烁一家人。
这突如其来的示好,倒惊得他们有些手足无措,连连客气了两句。
随即大家又听得段荣轩再次彬彬有礼开了口:“其中有一方上品端砚,本想着也不知谁能用得上,如今一瞧,煞缱瞬凰紫氡厥歉鲇胁诺模煤鲜省!�
“端,端砚?”胡明挥梢徽辖羝鹕碇滦唬舛搜饪杉壑挡环疲诶贾菪∠爻堑难弥兴苡蒙弦环街邢缕返亩寄芟凵啡耍慰龌故腔ㄇ济淮褐玫纳掀罚�
没见着实物的他本性憨直,倒没想过堂妹婿是不是在哄人玩儿,想必一个京中的五品官儿也不至于撒这种谎。
当段荣轩又说自己多的是这类物事,若他用着觉得好就笔墨纸砚再送一套来,明沼谟行┏挪蛔×耍辖暨鲞龅雷约翰还窃诶贾菽畹南匮共黄鹛鸸蟮奈姆坑镁摺�
“兰州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