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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嫁皇妃:媚倾天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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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显得肤白如脂

    这一瞬,在建元心中已成了一段最旖旎的回忆。

    次日一早,萧允进宫给窦皇后请安,听妃嫔们都在议论避暑的事情,萧允知道避暑的日子只怕是已经定了。

    果然,窦皇后出来后就告诉众人,自己和宇文渊定在六月十五去云阳行宫避暑。

    妃嫔们随驾的不过寥寥数位,秦王、王婉、永平公主、昌平公主都随驾避暑。

    萧允早就知道建元要留守京师,因此听了窦皇后的话,倒没怎么放在心上。

    妃嫔之中难免有拈酸的,只是窦皇后御下甚严,口中自然不敢抱怨,可心中早浸了一缸子的醋。

    窦皇后见了,也就笑道:“陛下说了,今年没去上的,明年定然随驾。云阳行宫狭仄,比不得宫里。陛下怕你们一道去了,住的狭窄,反倒不舒服,陛下也是真心为你们着想。”

    那些没去成的妃嫔听了,脸色才好些。

    窦皇后又对萧允说道:“宫里自有萧贵妃主持,万一有了什么事情,还要太子妃多多费心。”

    萧允忙起身答道:“儿媳谨记母后的吩咐。”

    窦皇后又问道:“承明可好些了”

    “回母后,世子已经大好了。只是肠胃弱,不敢用荤腥,这两日只吃清粥小菜,直嚷着要吃肉呢。”

    窦皇后点头笑道:“可是呢,我早答应要带着他一道去避暑,不想出了这等事。车马劳顿,只怕孩子受不了,今年却不得去了。你回去和他好生说说,就说明年一定带他去。”

    “母后疼他,世子又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他一定明白的。”

    “你岂不疼他”窦皇后又对众人说道,“不是我夸奖太子妃,难得见她这样真心实意疼孩子的。”

    萧允忙答道:“母后过奖了,这皆是妾的本分。”

    那些妃嫔听窦皇后如此说,少不得附和一番。

    萧允明白窦皇后的心思:如今出了承明中毒的事情,难免会有人疑心自己,所以窦皇后才特意当着众人的面说自己疼承明,就是要替自己洗清嫌疑,因此心中很是感激窦皇后。

    王婉坐在一旁,少不得察言观色附和了一番,可她心中却别是一番滋味:自从那日窥破秦王对萧允有情,自己心中对萧允可谓是又恨又妒,巴不得见萧允出丑,因此承明中毒,自己倒有几分幸灾乐祸,只盼着窦皇后不待见萧允。不想,窦皇后不仅没因此事责备萧允,反倒百般袒护萧允。

    窦皇后又和众人说笑了一阵子,就让那些妃嫔散了。

    萧允起身告辞。窦皇后看着萧允的背影,不由有些失神:昨日秦王留下陪自己用早膳,婉言劝说自己不要为难萧允,态度甚是恳切,自己心中甚是纳罕,因此今日特意留下了王婉。

    王婉站在一旁,心中也有几分惊讶:窦皇后怎么想着留自己陪她用早膳

    窦皇后一转头看到王婉,不由笑道:“我昨天留了你嫂子和我一道吃早膳,就想着今日留你和我一道吃早膳,不然你该说我偏心了。”

    “儿媳不敢,母后说笑了。”

    “我不过是说着玩,你这孩子真个老实,倒认了真。”窦皇后说着,搭着王婉的手站起身来。

    王婉扶着窦皇后在屋内慢慢地走着。

    窦皇后因道:“早膳尚早,我们且走走。”

    王婉扶着窦皇后在窗边站了,窦皇后指着院中的一树石榴道:“这花儿开得却好。”

    王婉忙附和了几句。

    窦皇后笑道:“今年给你收拾屋子的时候,我特意吩咐他们也给你在院子中种了一株石榴。”

    “谢母后,那株石榴开得却好。”

    “我不过想着石榴多子,给你讨个吉利。”

    王婉听了窦皇后的话,不由红了脸。

    窦皇后笑道:“脸红什么,多子多福才是。”

    王婉红着脸答道:“母后说得是。”

    窦皇后又问道:“韬儿对你可好”

    “殿下对臣妾甚好。”

    窦皇后微微点了点头,却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她在秦王府也曾安排了两个心腹,昨日自己心疑,特意叫自己的心腹入宫询问,才知道秦王留宿后院的次数极少。

    想到这里,窦皇后又问道:“韬儿晚上都在忙些什么”

    “殿下常在外书房和幕僚商议事情,妾妇道人家,不知道殿下商议些什么。”

    窦皇后听了,不由暗思道: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

第042章 萧允正言警杜家

    更新时间:20121022

    萧允从宫中回来,就去了承明住的院子。建元早就派小太监告诉萧允,宇文渊留自己在宫中一道用膳。

    承明如今已经大好了,正倚着软枕,靠着床头看书。

    萧允一进来,孙嬷嬷的迎上来问安:“奴婢请太子妃安。”

    “嬷嬷这些日子也辛苦了。”萧允伸手虚扶了孙嬷嬷一下。

    孙嬷嬷忙谢了恩,垂首站在一旁侍候。

    承明见了萧允,放下书,就要下床。承明早已知道自己是喝了酸梅汤中的毒,承明虽然只有八、九岁年纪,可他自幼生在帝王家,早已见惯了权力争斗,加上宇文渊的刻意栽培,因此他比一般孩子早熟了许多。

    承明明白这件事中自己不过是一枚棋子,是一枚用来陷害自己继母的棋子:任何人都不会笨到派自己的侍女明目张胆的送毒药来。

    承明由孙嬷嬷抚养长大,感情甚笃,自然不会怀疑孙嬷嬷。承明倒是有几分心疑梁昭训和吴良娥,因此这些日子他格外的小心。

    萧允两步并作三步,走到床边,按住承明道:“世子才好,需要静养才是。”

    “儿子请母亲安,谢母亲来看望儿子,儿子如今已经大好了。”承明见自己的衣裳有些凌乱,忙伸手拉了拉衣裳。

    萧允知道建元素重仪容,所以承明虽然小小年纪,可向来仪容整洁。今日她见承明如此,不由微微一笑。

    萧允侧身在床边坐了,因拿起承明放在一边的书,笑问道:“世子看什么书呢”

    “儿子因躺在床上无聊,就拿了一本史记看看。”

    恰在这时,有小太监提着提盒走进来禀道:“太子妃,世子,早膳备好了。”

    萧允道:“世子如今初愈,倒是应该强饭为佳。”

    承明忙答了一声“是”。

    早有侍女端过金盆来,萧允亲自给承明洗了手。承明自幼丧母,平日里虽然有孙嬷嬷和侍女、太监服侍,可却不如萧允这般亲切。承明难免有了孺慕之情,因此对萧允竟有了几分依恋。

    侍女又拿过一张沉香木桌,摆在床上。那小太监这才揭开盒盖。孙嬷嬷洗了手,亲自端出了一碗粥来。

    萧允看时,却是一碗肉末荠菜粥,笑道:“我听说世子嚷着要吃肉,因此昨日吩咐厨房备下这个,却是不伤脾胃的。”

    承明听萧允这般说,不由红了脸。

    萧允见了,知道承明害羞,忙道:“世子快趁热吃点。”

    孙嬷嬷从提盒里拿出了七、八样精致小菜。萧允见承明低着头,也不吃菜,就拿着牙箸,亲自替承明布菜。

    萧允指着一碟子小菜,道:“这是他们用豆腐做的,我吃着竟似酱肉的味道,世子尝尝弄得可好吃”

    恰在这时,有小太监进来禀道:“太子妃,世子,杜家夫人求见。”

    萧允听了,一挑弯眉,不露痕迹的看了一眼孙嬷嬷,果见孙嬷嬷的脸上流露出几分紧张来。

    萧允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就道:“杜夫人想是听说世子病了,所以过来问安的,快请杜夫人进来。”

    那小太监听了,忙退了出去。

    过了片刻,就见杜夫人按品大妆扶着一个丫鬟走了进来。杜夫人一进屋子,就放开丫鬟的手,福身施礼:“臣妾请太子妃安,请世子安。”

    萧允笑道:“杜夫人快快免礼。”说完,她又对孙嬷嬷说道,“孙嬷嬷快扶杜夫人起来。”

    孙嬷嬷扶起杜夫人,那杜夫人忙谢了恩。

    萧允是第二次见杜夫人,见杜夫人看自己的眼神似有些躲闪,也就笑道:“赐坐。”

    早有侍女端过一个大红缎面的绣墩放在杜夫人身后,杜夫人谢了坐,就在绣墩上坐了。

    承明早就不吃了,将粥碗放在一旁。萧允见了,拿出帕子替承明拭了拭嘴角。承明对萧允笑了笑。

    杜夫人见了两人的举动,心中大恨,连看萧允的目光中都流露出几分恨意来:她让孙嬷嬷的儿媳将毒药携带进东宫,又暗中叮嘱孙嬷嬷借机下毒,目的就是为了离间萧允和承明。自己本想着承明年幼,好恶容易控制,如果承明说萧允不好,那么宇文渊和窦皇后都会不喜萧允,萧允在这宫中就会处境艰难。不想,自己如今竟然弄巧成拙。

    杜夫人见萧允看向自己,忙垂头说道:“臣妾贸然进宫求见,还请太子妃见谅。”

    萧允笑着对杜夫人说道:“夫人想必是听说世子病了,所以进宫来瞧世子。外祖母关心外孙,却也是人之常情。”

    “太子妃能体谅臣妾的一番苦心,臣妾感激不尽。”

    萧允点头笑道:“杜夫人言重了。如今世子已经大好了,杜夫人尽管放心就是。”

    萧允说完,收了笑容,顿了顿,方才肃容道:“杜夫人想必也听说世子是中了毒。宫禁森严,竟然有人挟带毒物进宫,委实胆大妄为之极。殿下震怒非常,一旦查出是何人所为,定不轻恕。杜夫人放心就是,今后定不会再出这样的事情。”

    杜夫人听了萧允的话,没由来的竟觉得脊背一阵发凉。她不由暗中仔细打量面前的女子:年纪不大,举动有礼,态度温婉,可却是一个极精细的女子。

    杜夫人不敢答话,只是赔笑而已。

    萧允不过是要借机警告一下杜家,如今见杜夫人满脸畏惧,也就不再提及此时,又问了杜夫人几句家常,那杜夫人小心翼翼的答了。又坐了片刻,杜夫人就起身告辞了。

    萧允忙让小太监亲自送了出来。

    杜夫人走后,萧允又叮嘱了承明几句,就回房去了。

    萧允回到房中,疏影忙着帮萧允更衣,暗香去传早膳。

    疏影因见屋内没人,就低声说道:“太子妃,奴婢已经派人仔细查过了,刘总管这次送来的名单里有十多个人身家清白。”

    萧允点了点头,道:“如今皇后娘娘要去避暑,现下贸然去说这个,只怕不讨喜。再说皇后娘娘不在的时候,我把服侍世子的人换了,只怕皇后娘娘多心。倒是应该和皇后娘娘说一声才是,不如等着皇后娘娘避暑回来再提换人的事。你现下去和刘德海说,就说先让这些太监、侍女进来学规矩。你再冷眼看看。”

    疏影忙答应了,又问道:“太子妃是只让那十余名太监、宫女进宫学规矩吗”

    “那样反着痕迹,那些人见自己安插的人进不了宫,又该想别的主意了。不如现在让他们都进来,让那些人自以为得计,就不会出别的幺蛾子了。到时回明皇后娘娘,只留下咱们要用的就是了。”

    疏影答应了,就去找刘德海传话。

    暗香早已将早膳摆好,请萧允去用早膳。

    一时,萧允用过了早膳,就去了小书房。

    萧允因心中有事,就在窗下的椅子上坐了,只是望着窗外出神。

    突然,一阵琴声隐隐传来。琴声幽咽,如泣如诉,似诉衷肠,又似怨别离。

    萧允听了,不由长叹了一声。

    架上的鹦鹉听见萧允的长叹,不由也学着萧允长叹了一声。萧允起身,扣着架子,笑骂道:“你又作死。”

    那鹦鹉扑扇着翅膀,只管一个劲的叫着“允卿”。

    萧允不理那鹦鹉,卷了一卷书,歪在贵妃榻上闲看。

    那琴声时断时续的传来,竟一日未歇。日已西斜,夕阳裹着那琴声映入屋内。萧允已经隐隐猜出是何人在奏琴,只是人有时候糊涂比明白更容易些,因此她只作不知。

    建元回房不见萧允,就过这边来找萧允。萧允见建元进来,笑着迎上来,请了安。

    疏影有心,早就备下建元的衣裳。建元伸着胳膊,萧允替建元更衣。

    建元听见外面的琴声,不由笑道:“那个新来的琴师却是古怪,当初昌平驸马无论怎样威逼他,他说一天只弹一首曲子,死活不肯再弹。今日不知怎么了,这琴声竟不断。”

    萧允的手微微一抖,笑道:“古人说弹琴当讲究由心而发,这琴师必是有所感,所以才琴声不断。”

    建元笑道:“还是太子妃博学。”

    萧允横了建元一眼,道:“殿下又取笑妾了。”

    建元握住萧允的手,道:“我记得你我当初合婚的时候,我见过卿的生辰八字,记得卿是七夕所生,我没记错吧”

    建元说完,就看着萧允微笑。

    萧允红着脸点了点头。

    “今年父皇、母后都不在京中,我倒是替你好好做个生日。父皇、母后若在宫中,只怕你到时不自在,不若现在自在。”

    却说建元今日无事,猛然想起萧允的生日。今年是萧允嫁入皇家的第一个生日,却赶上宇文渊和窦皇后去避暑,建元怕萧允委屈,才特意这般说。

    萧允明白建元的心意,心中满是感动,答道:“殿下的好意妾自然明白,只是父皇、母后崇尚节俭,不可太浪费了。万一将来父皇、母后听说,妾倒难见父皇、母后。”

    两人正说着,金亮突然进来禀道:“殿下,永平驸马求见。”

    建元、萧允皆是一惊:此时已快到晚膳时分,如果没有紧急的事情,永平驸马怎么会选在此时求见
………………………………

第043章 夏夜乘凉诉心事

    更新时间:20121023

    建元沉吟了一会儿,随即道:“请驸马到外书房。”

    金亮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传话。

    萧允拿过放在一旁的大衣裳,要帮建元更衣。

    建元道:“驸马不是外人,倒不必这般麻烦。”

    萧允听说,就伸手帮建元整理了一番衣裳,又打量了一番,这才点了点头。

    建元不由一笑,随即迈步出了屋子,径自朝外书房走去。

    却说这永平驸马吕世平是太傅吕元章的长子,官拜驸马都尉。宇文渊未起兵时,与吕元章相交甚厚。后来,宇文渊起兵,吕元章破家相助。宇文渊感念吕元章,拜吕元章为太傅,又将长女嫁与吕元章的长子为妻。不想,这吕世平庸庸碌碌,故此宇文渊只授了吕世平驸马都尉一职,并无实职。

    吕世平自以为才高一世,见宇文渊不肯授自己实职,心中颇有些不平。他因见自己的父亲官拜太傅,就想着投靠太子,将来能在朝中能博得显位,因此处处讨好建元。

    建元一进外书房,吕世平就上前行礼道:“请殿下安。”

    建元与吕世平自幼相识,加上后来吕世平又娶了自己的四妹,因此他与吕世平也格外亲近。

    建元笑着扶起吕世平,道:“妹夫做什么这般客气”

    吕世平只笑不语。

    两人在桌边坐下,早有小太监奉上茶来。吕世平笑道:“臣当着殿下也不用那些虚套,臣今日来是向殿下借青玉骢一用。臣与窦驸马赌赛,因臣的马不堪用,就想起殿下有一匹良驹,因此印障嘟琛!�

    “你与五妹夫赌些什么”

    “不过是一件玉的东西,简陋得很,不值一提,臣不过是想赢一口气罢了。”

    建元不由大笑,随即吩咐金亮,道:“你去后面的马厩说给他们,让他们把青玉骢交给驸马的人。”

    吕世平见金亮走了出去,就对建元使了一个眼色。

    建元会意,笑道:“我新得了一个羊脂玉的笔架,妹夫随我进来赏鉴赏鉴。”

    建元说着,就站起身来。

    吕世平忙随着建元站起身,朝里间屋子走去。

    吕世平见左右无人,压低声音说道:“殿下,我听宫中相熟的小太监说,陛下有意派秦王领兵平乱。”

    建元闻言,并不作声,可却有了心事:当初宇文渊起兵,自己留守后方,六弟一直随父征战,因此军权在握。如今天下已经平定,六弟手中的军权对于自己的太子之位而言,未尝不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自己就是将来即位,六弟对自己也将是威胁。

    吕世平见建元沉吟不语,不由接着说道:“殿下顾念兄弟情谊,只怕秦王不是这般想。万一他有不臣之心”

    吕世平说到这里,故意不往下说下去。

    建元被吕世平触动了心事,勉强应付道:“妹夫且看那个笔架。”建元说着,就指了指书案上的笔架。

    吕世平拿起笔架,装着品鉴了一回,就随着建元出来了。

    恰好金亮回来复命说青玉骢已经交给永平驸马的家人了,吕世平不好再留,也就拱手告辞。

    建元送了两步,就命金亮将吕世平送出府去。

    吕世平一走,建元因心中有事,只是坐在桌旁出神。

    金亮进来,见了建元的神情,倒也不敢惊动。可等了半晌,他也不见建元有动静,忙凑到建元身边,低声说道:“殿下不进去用膳,只怕太子妃还等着。”

    建元这才回过神来,起身去萧允的房中。

    萧允早让人备下晚膳,见建元进来,就笑问道:“殿下,驸马此时来所为何事”

    建元不想萧允卷入纷争之中,因此不愿提及心事,勉强笑道:“没什么,他和五妹夫赌马,要借我的青玉骢一用。”

    萧允这才放下心来,因问道:“殿下,可让他们传晚膳”

    建元点了点头。萧允忙让人去传晚膳,又笑道:“妾因为天热,就让他们多弄了几道素菜来。”

    建元因心中有事,没留意萧允的话,只是出神看着不远处的帷幕。

    萧允因建元没有答话,就抬头看了一眼建元的神色。因见建元的神色甚是凝重,她心知建元定然有事瞒着自己。只是此时不好相问,萧允因想着一会儿借着由头盘问建元才是。

    一时,晚膳已经摆好。

    建元和萧允洗了手,就在桌边坐了。

    建元素来是最守礼的人,恪守着“食不言,寝不语”,因此一餐饭倒吃得寂静无声。

    两人吃过晚膳,漱了口,洗了手,就并肩坐在院中的凉榻上乘凉。

    萧允倚着一个玫瑰花瓣的软枕,手执轻纱团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建元见了,拿过团扇,轻轻替萧允扇着。

    “殿下上次说莲子粥炖的酥烂入味,妾昨晚就吩咐他们熬了莲子粥,预备殿下今天早上吃,不想父皇却留殿下在宫中。”萧允说到这里,故作不经意的问道,“父皇今日留你在宫中说了些什么”

    建元笑着握住萧允的手,道:“父皇不过是叮嘱我留在京中,诸事留心罢了。我留守也不是第一次,不过是父皇白白叮嘱几句,没什么大事。”

    萧允见不是早间的事情,知道定然是永平驸马说了什么,因此也就说道:“妾瞧着永平驸马是个书生模样,怎么也与昌平驸马赌起马来”

    “他们两个素来互不相服,每每生出些事情来赌赛,倒也不是什么新文。”

    萧允见问不出什么来,只是静静的坐着,仰头看着夜空。

    建元见萧允许久没有说话,就笑问道:“你看什么呢”

    萧允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夜空出神。

    建元见了,有些不安,忙问道:“你怎么了”

    萧允这才扭头看向建元,道:“殿下见妾不说话,所以着急了。殿下有没有想过,妾见殿下满腹心事,却当着妾一字不提,妾心中是否着急”

    建元不由愣住了,只是定定的看着萧允。

    萧允接着说道:“妾既然嫁与殿下为妇,祸福与殿下皆是一体。殿下有什么心事,妾纵然不能排解,倒也可以和殿下同忧同喜。”

    建元听了,心中霎时百感交集,不由紧紧握住萧允的手,道:“允卿,我并非想瞒你,不过是不愿见你卷入是非之中。”

    萧允淡淡一笑:“妾既然已经嫁入帝王家,又岂能置身事外”

    “父皇起兵后,我一直留守后方,筹措粮饷,招募军士,而六弟一直随父皇征战,因此六弟兵权在握。如今,父皇想要发兵剿灭苏信,我想着这倒是一个机会可以借机揽过军权。不想,适才永平驸马告诉我说,父皇有意让六弟领兵,我因此事踌躇。”

    萧允听了,问道:“父皇让秦王领兵一事可曾下了明旨”

    建元摇头道:“不曾,永平驸马也是听宫中的小太监说的。”

    “殿下,此事既然尚无明旨,想来不过是扑风捉影之言。试想,领兵平乱何等大事,父皇又怎能当着一个小太监轻言殿下还是无所举动才是。父皇自然不愿见到兄弟阋墙的一幕,如果殿下轻举妄动,只怕是取厌于父皇。”

    “允卿言之有理,我也是这般想,不过心中不能释怀罢了。”

    萧允也知此事利害,但是还是婉言劝慰了建元一番。

    光阴易逝,转眼已是六月十五。一早,宇文渊、窦皇后就带着一众妃嫔、亲王驸马、王妃公主去云阳行宫避暑。建元、承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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