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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三国之纵横天下-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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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诸葛亮,是徐州琅琊人氏,学生叔父名叫诸葛玄,正是刘荆州帐下幕僚,前些时日不幸殁了,因此学生来荆州为叔父吊丧,又得好友孔明引见,才有幸来到先生府上。”诸葛亮自然知机,听黄承彦说这话知道自己已经拜师成功,连忙施了大礼,对黄承彦自我介绍道。
“原来是诸葛家的才俊,诸葛公也是有些人品文章的,可惜天妒英才,竟是早逝,贤侄切莫伤感。”白胖的老头安慰了几句,正是好好先生司马德操。
“孔明?莫不是昨日在集贤居,协助统儿和小黄胡闹的客人?”第三个老头发话了,这位黑瘦些,眉目间依稀和庞统有些神似,正是庞统的大爷,庞德公。
辛锐见话茬挑到自己这,知道躲不过去,起身行礼道:“正是小子,昨日见庞兄和黄小姐技惊四座,小子大开眼界,一时兴起便叫家人去帮了黄小姐一把,请庞公勿怪。”
“这些年轻后生到底心气太盛,一些也不懂得韬晦,作为书院的弟子,怎能为了意气之争去显弄本领?把昨日赢得的好酒拿来给我和你两位叔父喝了,再罚你一月的零用。”庞德公对庞统呵斥道。
庞统一脸苦相,也不敢跟伯父顶撞,只好应了诺,将那坛头锅杜康搬到石桌上。
原来昨日赢得好酒之后,庞统原想分一半给黄月英,谁知小黄却不看重这些,只是不要。庞统只好自己抱着整坛酒回了家,还未等倒出来享受一番,便被庞德公抓个现行,一问之下,才知道庞统去酒楼挑战,当场一通教训,把酒没收不说,连晚饭都没让庞统吃。
今日又在众人面前抬出大棒,罚了庞统一月的零花钱,可见庞德公虽然对外一团和气,对内却治家甚严,对族中子弟颇为‘残暴’。
这一出也是做给黄月英和辛锐看的,这两人作为帮凶,同样也被庞德公从侧面狠狠鄙视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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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老丈人看女婿
黄月英准备饭菜的工夫,出去逛游半天的马超等人也回到黄家,辛锐为众人引见了三老和庞统,一时间院中人声鼎沸,倒像是赶大集一般。
见人多杂乱,唯恐惊扰几位老先生,辛锐当下叫酒楼伙计引许褚、诸葛均和四女先回集贤居,只留下马超护卫自己和诸葛亮,云騄和三个小夫人知道辛锐要办正事,也不多做纠缠,都乖乖随许褚他们回去了。
吕玲绮出了院门向孙尚香道:“耍了这么久,我早就饿了,赶紧回去吃些好的才是正经,黄姐姐他们住在这破草屋,多半家里穷得很,没甚好吃,可苦了锐哥哥了。”
众人不由莞尔,甄小姐道:“绮妹妹可莫小看了这茅草屋的主人,锐弟弟曾说这些人都是当世少有的大贤,昨日你不也看见那名叫庞统的丑书生和黄月英姐姐的手段了么?你想想,他俩都是这几位老先生的子侄,能培养出这般后人的,岂会是平庸之人?”
其他三女不懂文采,甄小姐却是此道专家,昨日庞统那篇《论西川地势人情》的文章辛锐曾给她看过,甄小姐读后只觉得文中无论人文历史,还是地理风情,都被描述的精彩绝伦,更是能隐隐透露出作者无限的胸襟抱负和军事才华,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作出这样文章,其才能绝不在黄小姐之下,只是二人各有所专,黄月英的才华更加夺人眼球罢了。
众人由许褚护送,一路谈笑着回了襄阳不提,单说黄家,月英做好饭菜,奉到石桌上,又点起几个灯笼,挂在院墙四周,将小院照的颇为明亮。
庞德公命庞统拍开酒坛泥封,为在座众人倒上酒,而后端起酒盏,对辛锐似笑非笑道:“这盏酒,不知该敬徐州孔公子,还是该敬北海辛小侯爷,老夫还要多谢小侯爷赐酒。”
辛锐微微一怔,随即端起酒盏笑道:“庞公果然眼神犀利,小子佩服。”
庞德公一语道破天机,想必自己身份早被三个老头看破。也难怪,以这几位人老成精的智商,不难推测庞统和小黄从酒楼里赢得一坛头锅杜康,大有自己在旁边推波助澜的功劳,何况自己和三个小媳妇的婚事已是世人皆知,再加上许褚、马超都是北海有名的大将,老头们见了这些人,再略一串联,自己身份便呼之欲出了。因此辛锐也不再遮掩,索性大大方方与众人饮酒谈话,免得叫人觉得自己虚伪。
“老庞真是个直爽性子,小侯爷既然微服来到襄阳,自然不欲大张旗鼓,你倒好,直接点破他的身份,若是小侯爷有个差池,全是你的过失。”黄承彦看似对庞德公有些微词,实则是婉转告诉辛锐,在座的都是可靠之人,绝不会将他的身份泄露出去。
只有司马徽自顾自地饮着美酒,口中连道:“好,好。”毫不在意其他人。
一旁的庞统闻听几人对话,却是眼中透出一丝精光,表情变得颇为丰富。
“三位都是当世少有的大贤,小子绝非有意在三老面前隐藏身份,只是此番来荆州并不想惊动景升公,因此只扮作寻常客商,避人耳目。原本小子就想对三老以实相告,只是未等开言便被庞公拆穿,实在惭愧。”辛锐讪讪一笑,对众人解释道。
“小侯爷是做大事的人,能屈尊来到黄贤弟的草庐中,与我们这些土埋半截的糟老头子对饮一番,便是我等莫大的荣幸,又何须多礼?不过老夫料想小侯爷此行,并非来游山玩水,饮酒作乐的吧?”庞德公言辞犀利,句句透着机锋。
既然都认出自己身份,那么自己此行的目的必然也瞒不过这几个老妖怪,辛锐正色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小子此来荆州,首要是敬重三位先生大才,想请三位随我去北海开馆授课,为朝廷培养人才;再者荆襄一地颇多贤士,小子不才想请他们去北海执掌军政,共襄大业;其三是件私事,还要求得黄公首肯。”
辛锐深知在明白人面前不能有所保留,于是将此行目的向三老和盘托出,虽说三家与荆州高层都有盘根错节的关系,但依照历史上这三人对刘备的支持来看,他们对刘表并无多少好感,倒是十分懂得良臣择主而侍的道理。
一番话说出来,倒是令三个老头陷入沉默,庞统倒是有心插句话,碍于伯父威严,嗫喏半天也不曾开口。半晌还是黄承彦干咳一声,打破了沉寂的空气:“不知小侯爷有什么事,要与老夫商议?”
“小子此来,是向黄公求亲来的。”辛锐微微一笑,指着身旁表情尴尬的诸葛亮道:“亮哥儿身负小子代师传授的绝学,又对黄公的机关奇技甚是用心,黄公既然收他做了弟子,不妨亲上加亲,将黄姐姐许给亮哥儿,也好既有衣钵传人,又能得半个儿子养老,岂不是美事一件?”
“这件事好,且不论其他,先应下这门婚事才是正经。”庞德公快人快语,当下撺掇道。
一旁伺候的黄月英闻听此言,羞得连忙躲进屋中去了,司马徽大笑道:“好,好。”
黄承彦再次上下打量诸葛亮一番,心中有种不真切的感觉。自己的女儿自己知,才学容貌都不差,唯独一头黄发,甚是怪异,已经到了十五岁年纪,却一直没人上门提亲,简直要成为自己一块心病,如今竟是天降好事,刚收了这么个英俊潇洒又才智卓绝的徒弟,便有当朝的北海侯、大将军辛锐为他向自己提亲,这不是做梦吧?
“月英相貌大异常人,我家又是家徒四壁,连个嫁妆都陪不起,若说般配,也就才德尚说得过去,不知提亲之事,是小侯爷别有他意,还是亮儿自愿为之?”黄承彦所言都是事实,辛锐代诸葛亮提亲对自己诱惑的确不小,但凡事越是看似美好,越是蹊跷颇多,老黄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此时指望诸葛亮‘舌战群儒’、自我表白是不现实了,虽然诸葛亮并非嫌贫爱富、以貌取人的俗人,也看得出他对小黄之才颇为推崇,但这门亲事无疑在辛锐一力主持之下变得太过突兀,只怕不光是黄承彦,就连诸葛亮也是毫无防备,不过几个时辰,看似两人之间的玩笑就变成了现实,换谁能反应过来?
“黄公且莫急于推辞,且容小子将此事剖析一番,再做决定不迟。方才我已经把前来荆襄的目的向诸位坦诚相告,只怕接下来的求婚之事,很容易叫黄公产生混淆,对我代亮哥儿提亲一事的目的产生怀疑,这是小子说话不明,在此先给黄公赔个不是。”辛锐端起酒盏,躬身敬了黄承彦一盏酒。
“首先我必须向诸公说明,亮哥儿是我代师传艺的师弟,我想诸公都曾听闻家师乃是世外的神仙,这点我可以证明,绝非妄言。家师于昔日小子下山之时,曾授我一卷《英雄榜》,对天下的英雄人物尽有论述,小子能一路走到今日,历经多次劫难却安然无恙,又能令北海日渐壮大,此榜功不可没。小子依据此榜所述,为北海寻了许多奇人异士,或是孟起、仲康这般力敌万人的猛将,或是奉孝、文和这样智计百出的谋士,而亮哥儿正是榜中数一数二的王佐之才,因此我才做主代师收徒,将家师的兵法、阵法倾囊相授。说到黄公一家,黄姐姐亦是英雄榜中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与亮哥儿有一番姻缘乃是天数,并非小子恣意妄言,因此才冒昧提出求婚一事,请黄公成全。”辛锐的‘英雄榜’乃是无往不利、百战百胜的‘神书’,不得不又抬出来忽悠众人。
“至于想请诸位大贤移驾北海,则与亮哥儿拜黄公为师,娶黄小姐为妻毫无关系,完全是小子爱诸公大才,想日夜向诸位请教学问而已。再者小子无论到何处,代表的都是天子和朝廷,为大汉社稷求贤,也是小子义不容辞的职责所在,不论诸公决议如何,还请看我一片赤诚之心,为天下百姓多加考虑。”辛锐再次端起酒盏,起身向三老和庞统敬道。
“小侯爷的事迹,老夫也有所耳闻,当真是英雄少年,令我等汗颜。小侯爷方才所言,老夫深信不疑。这婚嫁之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虽我黄家并非望门大族,却也不得不遵循礼法,亮哥儿父母、叔父都已过世,兄长又远赴江东,按说小侯爷倒也做的了主,只是老夫看亮哥儿似乎颇有些疑虑,不知这事他自己如何看法?”辛锐既然说得坦白,以他的身份黄承彦自知必然不会扯谎,这就只剩下诸葛亮这个当事人的意见了,这点对于独女黄月英今后的幸福至关重要,不由得老黄不担心。
辛锐目视诸葛亮,后者经过一番思索似乎打定主意,起身向黄承彦拜道:“亮本是一介布衣,得主公青睐才能执掌北海军政,又有幸学得兵书战策、奇门五行,才不致终老山林,庸碌一生,而今蒙黄公不弃又肯收亮做了弟子,实在是亮的大幸。黄小姐身怀大才,与亮志同道合,实在是难得的佳偶,若是黄公不嫌亮自幼失亲,家门不兴,就请恩准将小姐下嫁与亮,亮无可报答,只能发奋学习奇术,将黄公之学发扬光大,也不枉黄公对亮的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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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拿什么忽悠这些老顽固
黄承彦最终允诺了女儿和诸葛亮的婚事,三国故事中又一桩美谈就在黄家这个茅草屋中诞生了,才学卓绝、英俊潇洒的诸葛亮娶“丑妻”黄月英。直到后来诸葛亮官拜新汉帝国大司徒,封平国公,位极人臣之时,与结发妻子月英仍是夫妻恩爱、琴瑟和谐,留下一段佳话。
众人恭喜过后,黄承彦和辛锐俱是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再有美酒相伴,此时饮的更加畅快,就连那几味家常小菜也变成了佳肴,令人甘之如饴。
酒过三巡,黄承彦向司马徽和庞德公笑道:“两位兄长,既然我家月英已经定了亲事,只怕我不能再在荆州陪伴二位了。只待小侯爷和我这贤婿北上之日,我父女二人便要随之同往北海。你二位不若一同举家迁过去,也好我等每日都能坐而论道,饮酒取乐。”
庞德公低头沉思不语,一向做好好先生的司马徽却摇了摇头,叹道:“我等先前从中原迁居到襄阳,原本就是为了隐居在此躲避战乱,如今中原仍是晦暗不明,各家诸侯争端不止,我等何苦再去趟这浑水?好歹已熬到土埋半截,这把年纪再搬来搬去,莫若就在这了此一生,教些学生,偷个清净。”
对司马徽这种不作为的生活态度,辛锐表示毫无办法,一者他确实岁数不小,少了很多年轻人的激情和活力,再者襄阳相对中原的确是稳定得多,至少目前如此,自己又能拿出什么能令这位老者心动的诱惑呢?
“司马公之言不无道理,小子也不敢强诸公所难,只是小子有几桩疑惑,愿求司马公指点一二。”辛锐放下酒盏,微微一笑道。
“既是坐而论道,就应该知无不言,小侯爷莫要谦逊,但讲无妨。”司马徽正襟危坐,恭听道。
“素闻司马公于经学颇有造诣,门生遍及西川、荆襄,不知司马公可愿将自己所学著书立作,传播天下?”辛锐问道。
“学者虽大多淡泊名利,但于自己所学最为看重,谁不希望能叫自己所学天下皆知,也不枉在世上走了一遭,没辜负先圣孔夫子的一番教化。”却是庞德公抢在前头,直言道。
见司马徽和黄承彦都点了点头,辛锐暗道有门,接问道:“于一地开馆授徒,或者周游列国讲经布道,便如孔老夫子一般弟子三千,也未必能天下皆知。儒家经典乃是数代人传承的结果,绝非孔夫子一人之力。不知诸公以为然否?”
众人沉思片刻,又点点头。
“传授经典最快的方式并非教授讲学,而是读书。若是诸公能将自己所学编成书籍,只需数年时光,天下便会有数以万计的学者得以拜读诸公大作,这些人不都是诸公的学生么?”辛锐循循善诱道。
“说得简单,我们三个老家伙平生所学,编撰成册只怕要装满数量大车,只抄书便要抄上数年,如何能叫天下人读到?”庞德公见辛锐说到其中关键,一语道破困难所在。
“竹简必然是麻烦了些,但北海所造新纸却轻便光洁,正适合做成书页,装订成册。几车竹简抄在书页上,也不过数本书册而已,如此岂不是方便多了?”辛锐笑道。
“你那竹纸我倒见识过,书写确实方便许多。只是竹纸这般薄脆,能保存几时?”庞德公反问道。
“只要防潮防虫蛀,竹纸万年不朽。”辛锐笃定地道。
“真有这般神奇?那倒是好得很,只是竹纸价格颇高,再者就算你北海能造此物,不需担心价格,抄书亦不是个简单事,耗时耗力,还容易出错。”庞德公又提出一个担忧。
“小子近日一直在琢磨一法,名曰活字印刷。正待与黄公商量。既是庞公问起,这便说与诸公品评一番,看看此法是否妥当。这法子取材相当简单,便是寻常建房所用的胶泥(一种黏土)。诸公都是大家,对刻章都不陌生,此法正是取胶泥和水后做成一寸长、半寸宽的小方章,在一端刻上反体单字,其字薄如钱唇,再令火烧之,使之硬化,每个字都照此法制成,而后按照声韵不同分别贮藏在木格子里,再根据要印的书籍纸张大小,制作一个木框,将每篇所需的文字都从胶泥印章中选取出来,排列在木框里,在印章刻有反字一面刷上墨汁,将竹纸铺在排好版的胶泥印章上,只需片刻,便可印出一张,若以此法造书,便是诸子百家、历代经典,也不消三五日便可批量印制出来。如此,诸公还怕自己所学无法问世么?”辛锐拿出划时代的活字印刷,给几个老头上了一堂生动的发明课。
“妙法,当真是妙法。”几个老头还在沉吟的工夫,一旁的庞统终于憋不住,大声赞道。
诸葛亮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神奇的印刷术,一时间心潮澎湃,更是将辛锐视作天人。
“小侯爷这法子,端的是精妙无比,老夫自问在奇术上略窥门径,却也想不到这般造书的办法。小侯爷不愧是神仙弟子,令老夫惭愧。”黄承彦是个发明创造的大家,自然能快速领悟这种印刷术将会对社会发展带来革命性的巨大推动。
“这也是机缘巧合,若不是有幸偶尔造出竹纸,小子也不会想到以纸制书,继而想到这印刷之术了。”辛锐多少对拿了后世的发明创造有些赧颜,是以一半谦逊一半安慰黄承彦道。
“如此举家迁往北海亦不是什么难事,反正老夫对那刘景升亦无多少好感,那么多的有识之士他都放着不用,我等留在荆州又有何意义?”庞德公转变的倒是快,在著书立说的巨大诱惑之下,这便大大地松动了。
庞统闻言大喜,他少年大志,早对北海充满好奇,这回又亲眼见了辛锐这个传奇人物,自然希望能亲身前去见识一番,一时间眼神热切,直往辛锐处瞄。
辛锐心中暗笑,这凤雏先生还真是个急性子。前番读了庞统在酒楼里写的关于西川的文章,里面不乏对建功立业的渴望,尤其隐晦地提出攻略西川的一些战略思想。辛锐暗自嗟叹不已,看来庞统和西川还真是有缘,只是若庞统投了北海,今后万万不能叫他前去平定西川,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岂不是重蹈了历史的覆辙。
“庞兄所言差矣,虽然景升公有些不是,但毕竟当初接纳我等在此安身立命,又以国士之礼相待,现下荆州尚且安稳,我等安能做忘恩负义之事,离景升公而去?黄兄是因为招了贤婿,要去北海为女儿完婚,这无可厚非,我等却有何理由离开荆州?”司马徽心中天人交战良久,方才吐了口浊气,慷慨道。
一句话又把原本意动的庞德公说得连连点头称是,叫辛锐好不苦恼。
看着庞统大喜之后又像霜打的茄子,焉头搭脑,辛锐没奈何只好抬出大义,正色道:“诸公都是世受皇恩的汉臣,虽不曾入朝为官,但也都是深明大义的贤士。或像庞公、司马公这般教书育人,为世间造就有才有德的学生才子,或像黄公父女苦心研究奇术,改善民生,说到底都是为了天下百姓,为了世道太平,为朝廷天子尽一分力。如今朝纲不振,各路诸侯不尊天子各自为政,哪个有识之士不痛心疾首?景升公作为汉室宗亲,牧狩一方,各位隐居荆州受他恩德,然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诸公同样也是受的朝廷恩德,如今天子定都临淄,广诏天下,诸位如何不舍小义而取大义?诸公试想,天子如果降诏叫景升公送各位前往北海,届时将会是什么情景?若是景升公对诸位离开荆州,前往北海天子处有异议,则他这个汉室宗亲只是徒有其表,他日北海兵临城下,少不得一番征战;若是他响应天子号令,支持各位北上一举,则荆州仍是我大汉重镇,来日若有其他诸侯觊觎荆襄,北海必出全力以保景升公无恙。”
话说的再透彻不过,众人除了要考虑自己的政治立场,也要考虑刘表的,说到底刘协仍旧是这天下名义上的老大,刘表即便是皇亲,也要看他对天子是否忠心,一个不忠于皇帝的藩王,还不如孙策这样一个对皇帝俯首听命的外姓。三老都是成精的人物,哪里还会想不通这点关节?再者辛锐现在是皇帝的代言人,手中掌握着足以傲视群雄的政治、经济和军事力量,一句替天子征讨不臣,那可不是说来玩的,强如曹操者,还不是一样被赶到兖州一隅,不敢轻举妄动?
到了这个份上,只有两条路可以选,要么去北海,名正言顺地作为效忠汉室的隐士;要么留在襄阳,继续过这种与世无争的生活,只不过在辛锐表态之后,这种与世无争变了味,成了变相地效命诸侯,不尊王化。至于还有向刘表揭发检举辛锐这条路,则根本无需考虑,这些老头毕竟不是那种阴险小人。
“唉!没想到小侯爷还是掐住了老夫几个的命门。昔日从颍川躲避战乱到此,也时常思念故土,为天子蒙尘而扼腕叹息,如今天子既然重整朝纲,老夫便是再与世无争,也想前去瞻仰新都气象。就请小侯爷安排,老夫愿举家前往北海。”司马徽长叹一声,终于答应了辛锐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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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荆州人才全打包
有了司马徽首肯,庞德公也当场表了态,愿意举家前往北海。司马家和黄家都要搬到北海,庞家虽是襄阳的坐地户,算是三家中最有势力的,但眼见失去两个挚友,庞德公又岂能不急?
辛锐总算吃了一颗定心丸,襄阳三老前往北海的政治意义,远超过他们为北海带来的实际贡献。荆襄学术界离开这几位顶梁柱,再也难复当年的盛况。再者像徐庶、孟建、石韬、崔钧等三老的忘年交和学生,自然会受到影响,离开襄阳前往北海不再是一纸空谈。
这场聚会由于众人都解开心结,变得精彩异常,觥筹交错间,宾主尽欢。另一件让辛锐颇感有意思的事是,心事尽去的庞统很快和诸葛亮熟络起来,两人言谈甚欢,都拿出平生所学,你来我往论了个不亦乐乎。
司马徽又恢复了往日‘好好先生’的旧态,看着座中两个从民政论到兵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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