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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暮笔记-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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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感!
从天而降的是无数的黑sè光芒,将我面前方圆之地直到我所站的地方全部笼罩。我丝毫不敢犹豫,右手一展,先是投影出之前就已经使用过的剑甲,然后甩到面前上方,以求护住暂时看不见清晰身影的鸫菜乃;然后自己用投影出来的盾鞘,一边护住自己的周身,一边暗自寻求安全的方向缓慢退离。
“――鸫菜乃,你没事。”我挡住了黑sè物件的锋芒之后,急忙探求询问鸫菜乃的情况;她可是在我前面,虽然自己尽可能用剑甲去尝试保护她了,但是在那种“埋伏”之下,区区一个抛飞的剑甲能有什么建树,我是不抱太高希望的。
“哼,爱泽家的臭小子,你这个情况还能顾的了别人吗?”一个熟悉冷漠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应该就是鸫菜乃那个恶毒极端的妹妹,“黑羽”鸫幸世。
黑暗之中我的视野并不是很开阔,不过以己度人、相信对方的视野也不是那么明朗;自己只要不慌张惊乱、自乱阵脚,相信短时间内对方也不可能“趁胜追击”,所以这个时候,自己只要偷偷摸摸、弄清楚鸫菜乃的情形就可以……
“哼哼,爱泽家的小走狗,你以为黑暗之中不出声就没事了吗?”那个声音继续说道,“不过为了让你做一个明白鬼,我还是不仗着这黑暗的环境欺负你好了――不然你还以为你可以凭借黑暗与我周旋呢。”
话音刚落,周遭四处传来了一阵阵的未知物体碰撞的声音,然后喀拉喀拉几声响,由近到远、无数类似火把的东西被燃了起来,将整个地下室都照明了。
我下意识靠墙而立,然后审视着之前我与鸫菜乃所站的地方;只见那儿密密麻麻插直伫立着无数的黑sè羽毛,可是此外、除了还有一滩水渍一样的东西,鸫菜乃的身影早已不见踪迹了――看来紧急之中,她也是灵机一动,用自己的能力摆脱了危机。
“怎么,还想当老鼠吗?”黑羽鸫幸世的声音再次传来,“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那里?好,那我就配合一下你,玩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只是可能游戏很快就要结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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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不科学の杭叔注释
【注1,这一章码的有点微妙呢,只要是各种三次元,甚至最后码完的地方都是在一个很熟悉却不常态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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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炉心融解
() 第025章_炉心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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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接下来果然鸫幸世用行动证明她自己不是在开玩笑诱骗于我;只听她话音刚落,我所躲藏的地方就陆陆续续飞来了黑sè羽毛,丝毫不见一点犹豫与试探的意味;我连忙再次用盾鞘护住周身,且挡且退。
一轮攻势之后,鸫幸世也就停止了这次黑sè羽毛的压迫。我一边用盾鞘护着自己,一边下意识顺着黑sè羽毛飞来的轨迹回望过去,果不其然那位和鸫菜乃相貌一致,只是发型气质全然不同,作为“鸦渡”小队现任队长、被誉为“黑羽”的鸫幸世就大大方方的站在那里,一脸戏谑的笑意看着我狼狈的模样。
“哟,小老鼠、臭走狗,你终于肯出来了啊,”鸫幸世漠地一副冷淡的模样,甚至还不时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唇边,“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太过轻易随便的,那样只会让你得到生死之间的解脱;我要好好碾压你、折磨你、蹂躏你。”
我靠,这娘们真的是一个疯子啊,和她姐姐相比起来完全就是两个人啊……对了,从那一开始“埋伏”的袭击之后,鸫菜乃就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她人到底是……?
“疯女人,你的姐姐呢?”我一边出声吸引鸫幸世的注意力,一边打量着环境与构造。
“哦呀,小老鼠,你这么紧急的时刻还惦记着女人?”鸫幸世眼神冷漠,仿佛我就是一只臭虫或者死人一样,“只是不知道你到底是在关心我姐姐呢,还是在期待着她来救你成为助力呢?”
我哑然无语,总觉得鸫幸世的态度有一些奇怪。
“虽然本来是不用跟你说这个秘密的,”鸫幸世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但是我更喜欢看到臭虫死前绝望的表情,这样才能体现出‘鸦渡’的一丝艺术,才能让我更加愉悦呀。”
“给我睁大眼睛仔细看清楚,就让你明明白白的死去,臭虫。”鸫幸世收起了自己怪异的笑容,双手一振开展来,将手里的黑sè羽毛全部都甩了出去,然后双手缓慢上移、轻抚自己的后脑勺,然后……
她的头发凭空变长了。
“拜你们这群道貌岸然、装腔作势的所谓正义、zi you、秩序的‘天命竞抉’大联盟人士所赐,我家破人亡、双亲惨死,甚至最后连最亲爱的姐姐也不得不与我共用同一具身体,得以苟活,”变成长发的鸫幸世用恶毒的眼光瞪着我,显然这其中的仇恨并不仅仅只是一句戏言,“爱泽家的走狗,低贱的臭虫,卑微的老鼠,你真的知晓如今所谓和平时代背影下的那些血腥与黑暗吗?这世间、从来没有公平,也不会存在恩义,留有的只是仇恨与残忍、冷血与惨烈。这就是爱泽家曾经带给我的,教会我的一切啊啊啊啊!!!”
的确,平心而论,世界上是不存在绝对的公平的;但是如果说这世间就只是仇恨与杀戮的话,那也太极端、与可怜了。虽然不知道如今尽力去维护秩序的联盟到底是如何使得鸫氏姐妹家破人亡,甚至连自身都遭受了极端的伤害;但是毫无疑问,没有绝对的黑暗、也没有绝对的光明,更甚至的是、那肯定不一定全是联盟乃至爱泽家的错误。
“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们遭受到了什么样的惨烈情况,过去的回忆又是如何的惨绝人寰,我甚至都不知道爱泽家与‘天命竞抉’这个里世界的大联盟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内幕与黑历史,”我最终还是忍不住反驳道,“但是我清楚的明白,现在的大势已定下,一切非合作暴力的手段就是和尽力维持的全世界和平稳定作对。”
“那又如何?”鸫幸世一脸疯狂的咆哮道,“别说现在这个和平与稳定的局面是极度虚伪的存在,就算是真的和整个世界为敌那又如何?!全世界的安康就一定要用我们家作为祭品来献祭吗?这又是什么道理,这又有什么公平!”
这个女人,真的是疯了。或者说、由于成长环境与轨迹的扭曲程度下,她的善恶观念已经是完全紊乱崩坏了。
其实严格说来,我对联盟的认识也很浅薄,甚至对爱泽家的根底也不是知晓的那么清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鸫幸世她那疯狂的模样,我并不觉得她的惨状是联盟单方面的侵损造成的――或许当时,鸫氏姐妹的父母的的确确涉及到了比较动乱的事件中,只是不知道这个涉及的程度的轻重具体如何,是主动涉入还是被动波及。
当然,我还没有蠢到用这些猜测来吸引这个疯女人注意力的程度,说不定反而会弄巧成拙,完全失去了现在仅有的微薄行动权。
“所以,你就用你和鸫菜乃共用身体这个特xing,跑来诱骗我入死地吗?”我冷冷的盯着她,然后小幅度向通道挪动,“真的是好谋划,不得不说我实在是太年轻了,那么容易就轻信了鸫菜乃。”
“不不不,虽然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没错,但是和你猜测的还是有些许不同的,”鸫幸世双手下垂,变长的头发渐渐又退缩了回去,她恢复了那副属于自己的“黑羽”样貌,“姐姐的的确确是想要帮你、救你,我也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故意‘泄露’了计划的一小部分给她知道,然后在白天她具有身体活动权的时候,才能最为真实、也是最为‘听话’的按照我的剧本来行动。”
果然、鸫菜乃也是被利用的吗……不过这样想来,以鸫菜乃那个天然的个xing,也确实是容易被人利用的角sè。
当真自己碰见天然呆就没有好事情么……这已然是最为严峻残酷的势态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并没有显得那样的畏惧与焦躁,反而是有一点兴奋和彻悟的感觉。
……或许,正是因为自己已经潜意识抓住了一些重点:那重要的一点,自己愿意去相信的人,并不是真的欺骗于我。
“啊啦,看来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个的啊,”鸫幸世一脸的鄙夷,“没想到这样竟然没让你绝望,反倒打消你对姐姐的疑虑,让你对姐姐更加眈视了――这样怎么行呢,看来果然还是把你杀掉就好了。”
冷不及防,她就顺手甩来了一组黑羽,重点打击的就是我的眼睛与下体――我靠,这个疯娘们,不要让劳资抓到压住你的机会!
不过还好我就一直没有放松对鸫幸世的jing惕,所以很及时的就发现了飞来的凶器,便一边用手中的盾鞘去格挡着飞来的黑羽,一边趁机缓慢往通道方向后退而去。
“喂喂,你不是爱泽家的人物吗?除了被人护在裤裆下面,难道就只会缩在乌龟壳子后面了吗?”鸫幸世面目狰狞、略显疯癫的吼道,“难道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出来和我战个痛快吗?啊?还是说你其实就只是一个没卵子的衰仔?竟然连面对一个妹子都不敢硬来,也硬不起来?”
承受着她那完全不计后果、甚至都不计成效的高密集数目黑羽的攻击,我也比较无奈和被动……所以在这种境况下,无论对方是如何挑衅甚至是语言上的侮辱,我也不可能有所回应,只能充耳不闻;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在意对方的污言秽语,而是抓住任何一丝有可能利于自己反击对抗眼前这位“鸦渡”队长的机会。
当然,鸫幸世虽然jing神状况不是很正常,但是实力与感官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她见我对她的侮辱xing言语没有丝毫反应,也知道我是本着“闭耳塞听”的想法与策略不做理会了,便索xing放轻了手上的动作,也变换了嘴上言语的方向。
“哎哟,爱泽家的小走狗,难道你觉得姐姐我不好看吗?我可是和菜乃姐姐用的同一具身体啊,”鸫幸世残忍的舔着自己的嘴唇,“甚至严格意义上来说,现在的身体其实就是我自己的身体――虽然我和姐姐是双胞胎,其实彼此没有太大的区别;难道你直接和姐姐接触的时候,就一点没有觊觎之想过吗?就没有过一丝意yin与妄想吗?哈哈哈哈。”
而这疯娘们,一边说着还一边自行撩拨起自己的身体起来,一副吃定了我的样子、毫无禁忌。
……sè即是空,空即是sè。如果对面是鸫菜乃那个软妹子也就算了,但是现在是鸫幸世这个疯娘们,除了是有特殊xing癖的男人,不然谁会有xing趣啊混蛋!更别说尼玛现在可是生死存亡的攸关时刻啊。
不过也得幸于此,我越发离过道更近一步了;只是我现在却依旧是一筹莫展,难道要和前一天晚上一样,用毫无技术的方法丢投影的兵器制造空档近身吗?但是、近身之后呢?难道自己就一点有近身搏斗的优势吗?
鸫幸世明显不再收手,前一天晚上的经验,完全不能作为参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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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不科学の杭叔注释
【注1,最近状态不好,本来都是写到很重要的剧情了,却是一直在断……不过及时行乐,反正这本小说没什么读者只是我自娱自乐(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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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大而化之之谓圣?孰能?
() 第026章_大而化之之谓圣?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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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些解释也可能完全就是借口,毕竟就鸫幸世现在展现出来的部分实力,也全然都是远程手段;不然、为什么她不近身来直接将我碾压呢?难道就是为了诱骗我过去,就不怕我趁机拉开距离逃跑吗?
没错,其实我现在心下认为最为清醒、有意义的办法就是转身就跑,这样才能远离这个已经成为埋伏地的地下室,然后才能将自己的险境给摆脱掉。
只不过,鸫幸世真的就会让我如愿吗……?
“哼哼,还有三步你就可以逃到冷藏库去,不过我不认为那是一个好的选项,”鸫幸世一声冷笑,“虽然现在那边早就停止了供冷,但是因为地形的原因,可没有我为你提供的充足照明——我倒是不在意黑暗的环境,但是你真的不在乎吗?”
嘁,果然没有那么简单吗?本来还准备由埋骨地逃到实验室去,然后转道返回地面上的;但是既然黑羽这个疯娘们一直采取的远程的手段,那么肯定是在提防着两件事——我的刻意近身、与我的坚定逃离。
既然照明存在的问题的话,那么不是只有进来的大门楼梯才是唯一选择了吗?我缓缓的将双脚往那一开始被黑sè羽毛钉死的方位,一丁点儿、一丁点儿挪动着。
“哈哈哈哈哈哈,结果最终还是想着逃跑吗?果然爱泽家的孽畜都是没有担当的缩卵仔吗?”鸫幸世放声狂笑,甚至连眼泪都笑出来了,“也难怪夕子姐是那么绝望啊,别说爱泽家没有什么好人,‘天命竞抉’全是腐朽,就是这世界上的男人、恐怕没几个好东西,哈哈哈哈。”
夕子姐?庚夕子?!
“哦呀?看来你不是对夕子姐的名字一概无知啊,”鸫幸世右手食指与中指夹着一根黑sè羽毛,然后笑道,“那么、曾经以毛头小子姿态成为我们里世界大英雄的,以至于其后上任为‘天命竞抉’这个游戏者联盟大理事的,当今爱泽家的家主——爱泽衲祀,又是怎么跟你说庚夕子这个可怜女人的呢?是可笑、还是可悲,是可怜、还是可弃?”
爱泽衲祀?这难道就是爱泽大叔的全名?当真是一个霸气十足的名字啊,只是对于中文来说貌似槽点有点多……而那神乎其神的“天命竞抉”联盟乃至里世界的大英雄,又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话说回来,爱泽大叔的的确确是对庚夕子这个名字表露出了不同寻常的反应与感情,这说明其间的黑历史肯定不简单,只是当时有一些其他缘由,致使自己并没有对这个过去刨根问底,倒是给爱泽大叔留了一些**和脸面。
只是现在的话……看来要从旁人这里得知更加客观与直接的“**”了。
“看来你也只是旁敲侧击得知了庚夕子这个名字呢——也对,‘天命竞抉’这个游戏者联盟资料库里肯定会记载着‘鸦渡’小队的申请者与创始人,所以你肯定是见过庚夕子这个名字的,”鸫幸世并没有用右手把玩的黑sè羽毛攻击我,而是好像突然之间很想叙说这些过去一样,继续滔滔不绝道,“那么,作为你在里世界的前辈、即将取走你生命的罪人,就让我好好给你叙述一下,那段‘辉煌’的历史。”
虽然能八卦到一些比较**的东西我的确是很高兴啦,但是比起你有跟我诉述的闲心与功夫,我其实倒是更想请求你直接放过我——虽然我知道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在心里嘟哝着。
“上个世纪末,那场‘里世界’的最大变革——‘天命竞抉’推翻‘灵魂超度’的旷世战役中,虽然是‘lc’、也就是‘折光之sè’这个千年传承的神秘古老组织毕全功于一战的结果……”鸫幸世开始用手中的黑sè羽毛撩拨起自己来,“之后这个老而弥坚的神秘组织,不愧是千年传承、器量过人,‘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将偌大的战果转身交给了还是一帮乌合之众的‘天命竞抉’。”
“lc”?折光之sè?千年传承的神秘古老组织,毕全功于一战……为什么爱泽大叔完全没有和我说过;但是从鸫幸世的神sè与语气来看,这个神秘组织又不像是杜撰出来的,甚至再从动机与立场出发的话,很有可能就是所谓的真相。
“之后‘天命竞抉’开始重新构建秩序,掌控了整个里世界,比‘灵魂超度’更加纯粹;为了消泯‘折光之sè’的影响,‘天命竞抉’这个游戏者联盟开始刻意宣扬起爱泽衲祀的功绩,誉其为真正救世的青年英雄,”鸫幸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嘲讽,“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当年还仅仅只是毛头小子的爱泽衲祀,他的那份作为与功绩的的确确对得起‘英雄’这个词汇的加冕与赞誉——只是手段太过肮脏罢了。”
战场上一向只有胜负、无论手段,这点其实无可厚非。我听到此处的时候,虽然还在诟病爱泽大叔选择xing告知我一些事实,但是本心还是比较认可爱泽大叔的“丰功伟绩”的——只是就是不知道这个所谓“肮脏”又是具体如何。
“你小子在心里肯定是这么想的:战场只有铁血胜利,无论yin谋肮脏——对?”鸫幸世望见我的表情,戏谑道,“这个道理的确无可厚非,但是那也要是对人对事而言。好,虽然不知道你在爱泽家的地位,也不知道你和爱泽衲祀那个家伙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但是你至少能得到爱泽家的庇护与亲睐,相信实际的地位与真实关系不会很差;只希望接下来你听到的这些事,不要因为你的一些个人sè彩与立场就一味否认了就好——这些,可都是黑暗与内幕的肮脏真相啊!”
“这一切,都要从‘灵魂超度’里的一个小高职人员说起。其实她一开始并不是高职人员,甚至连实力都排不上名号,只是在其能力觉醒进步之后,得到了当时‘灵魂超度’首领篠崎奈之的赏识罢了,”鸫幸世一脸沉醉,虽然以她的年龄来看,当时绝对最多也就是一个小孩子罢了,不可能对“灵魂超度”有着直观的感受与记忆;但是这显然并不能妨碍她道听途说后对过去黑暗时代的向往,“具体原因,或许说起来也十分简单,只是因为这个小女孩的能力,很接近篠崎奈之的能力罢了,所以万事随心而动的篠崎奈之自然而然十分宠爱这个小女孩。”
“而那份平静没有持续很久,就爆发了‘天命竞抉’的叛乱——虽然一直以来大大小小的叛乱与反抗就没有停息过,所以这一次篠崎奈之也没有太放在心上,”鸫幸世不断用黑sè羽毛顺滑着自己的脸庞,显得十分享受与焦虑,“但是篠崎奈之实在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的反抗成为了推翻‘灵魂超度’的契机;如果她当时能有那么一点上心,能有那么一点重视,或许结局就不一样了……”
“……‘天命竞抉’的叛乱并没有如同篠崎奈之预料中的那般快速容易的被平息掉,反而愈演愈烈、不断扩大扩张,篠崎奈之这才意识到了情势的严重xing,”鸫幸世又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只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双方对抗焦灼的情势已经形成,就算篠崎奈之不想承认也不行,那从一开始弱小反叛的‘天命竞抉’,已经正式开始与‘灵魂超度’分庭抗礼了。”
“于是、我们的这次故事就正式开始了,”鸫幸世冷笑一声,“在不断持续的消耗战与对抗模式下,某一天、那个小女孩遭遇到了她这一生的冤家,几次争锋对决之后,双方各有胜负、也各有所得——而在之后‘天命竞抉’有预谋的一次大型反扑攻坚下,女孩毫无悬念输了战役,却是在最为危机的时刻,被她的冤家救了下来。”
“篠崎奈之是xing情中人,她可以不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甚至可以不在乎输赢胜败,但是她不能不在乎她在意的人儿。于是、当时最为强大的能力者,‘贞子澹’篠崎奈之以一己之力,力抗数万‘天命竞抉’联军,将女孩输的战场给扳了回来,篠崎奈之甚至孤身入营,也只是为了将女孩挽救回来罢了。”
“而本来在这场一个人破碎数万联军战役中就该陨落的女孩的冤家,却是在女孩的求情下活了下来。之后两人的处境与立场就十分微妙的互换了,甚至于女孩的那个冤家,还表露出‘弃暗投明’的念头——如果故事只是进行到这里的话,那么这会是一番多么可歌可泣的战场爱情故事啊——可惜的是,在摸清楚‘灵魂超度’组织内部情况之后,女孩的冤家决意返回了‘天命竞抉’。”
“之后,本来还很焦灼的战况,就好似被加速了一般,虽然不能说完全明朗了起来,但是却也多多少少有了一定的趋势——篠崎奈之强大的个人实力是毋庸置疑的;只是,两人的联系还在保持着,就好像他们两人与战况和立场这所有的一切都毫无关系一样。”
“——直到‘折光之sè’的凭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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