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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皇女-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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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等她回过神时,整个后院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宁远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小瑾的脸黑得几乎要滴水,今日收到的耻辱比她一辈子受到的还要多,她作为苗疆圣女……妹妹的尊严不容践踏,她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回了屋子后,挽歌轻叹了一声,好像打了一场艰难的仗似的。

    “司暮,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强势,刚才干得真不错”司晨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幕不可自拔,司暮的反击太解恨了,刚才看到小瑾的脸都被气绿了,他心中一阵畅快。

    “哦,公主刚才的反击也很棒”等把司暮夸了一遍后,像是顺带的一样,司晨又笑嘻嘻地对挽歌说道,司暮瞥了他一眼,直接给他一拳头,“你给我消停点。”

    教训完司晨后,司暮走到挽歌身边,道:“公主,你的反击很漂亮,若是日后也想今日这样,想小瑾姑娘一流的人,绝不可能伤到公主分毫。”

    “是吗?”挽歌闻言,扯出一丝笑容,但看不出有多高兴。

    “公主不高兴吗?”司暮问道。

    挽歌愣了愣,她转过头看了司暮一眼,又回过头,轻叹一声,喃喃道:“其实,刚才小瑾说的一点都没错,我真是个差劲的人呢,”

    她就是那种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那种人,明明已经跟洛延川在一起了,才短短一个月时间不到,她竟然又对宁远行产生了异样的感情,她是个善变的女人。

    想到一个月都没有洛延川的音信了,挽歌眼眸一暗,难道,洛延川真的已经放弃她了?

    “公主,你万不可这样想”司暮坐到挽歌身旁,握住她的手,“像小瑾那种人,最擅长的就是挑拨离间,她的话,你根本不需要理会。”

    挽歌一愣,她的目光落到被司暮握住的手上。

    司暮会这么说她也能理解,对她而言,司暮一直都是长姐般的形象,而且不管是什么事,都会以她为重心,凡是都是替她着想,现在会这么说,也是正常。

    对于司暮,她一直都是感激居多,现在听了司暮的话,知道她是在安慰她,不想她为这种事困扰,她心里暖暖的,笑道:“司暮,谢谢你,有你的安慰,我好多了。”

    “公主,我会这么说,并不是在安慰你,你本来就没有错,根本不该被小瑾指责。”

    该不该被指责,她心里清楚得很,不过,被小瑾指责,确实没有道理,因为对方根本也不是什么好人,大家都彼此彼此吧。

    “嗯,我知道了,我不会在意小瑾的话的,你不要担心。”挽歌说的话跟她现在表情完全不一样,司暮一看就知道她并不是真的解开心结了。

    她正打算再说点什么,可是挽歌却不打算再给她这个机会,“对了,今天的案子到底审得怎么样了?你们其中一个还是过去看着,我有点不放心。”

    “这件事就让我去办吧。”司晨自告奋勇,像挽歌跟司暮说的这些私房话,他在场听着还是有些别扭,还不如去衙门看热闹呢。

    司暮投给司晨一个赞许的眼神,这个小子总算有一件事是办的妥善的了。

    司晨走后,司暮就陪在挽歌身边,她见她一直闷闷不乐的,想了想,道:“公主,若是你信得过属下,有什么事,就直接跟属下说吧,你这样闷着,对身体不好。”

    挽歌双手撑着腮帮子,听司暮这么说,扯出笑容,道:“我能有什么事啊,你想多了。”

    “难道不是因为丞相跟福禄王的事情吗?”司暮说的一针见血。

    挽歌身子一僵,她眼睛一转,看着司暮,没有说话。

    见挽歌沉默,司暮又换了中问法,“公主,你对丞相的看法怎么样呢?”

    怎么尽是问些这个问题?

    她本来心里就乱乱的,被司暮这么点名,就更乱了,她就像是被人看破了心事,有些尴尬,不知所措,道:“你,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呢?我对他还能有什么想法啊?”

    “公主这几天的反应,很异常,而且,每一次遇上丞相的事,你的感情起伏都很大。”

    “”挽歌惊讶道:“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欸?”司暮愣了下,嘴角抽了一下,问道:“难道,公主是有所隐瞒的。”

    “……”两人顿时相对无言。未完待续。
………………………………

第三百章 广阳城篇28

    原来,她在大家眼中,一直都对宁远行表现得很在意啊!!

    挽歌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自己,过了好一会儿,才困扰地扶着额,头疼道:“我真以为自己表现得很正常的,原来大家都是这样看我的啊。m 乐文移动网”

    “额,公主,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您跟丞相本来就是有婚约在身的人,就算有亲密的举动,也符合常理,不需要觉得尴尬。”

    “为什么连你也会这么说?”挽歌瞄了司暮一眼,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真正喜欢的人是谁,怎么也会像外人一样撮合我跟宁远行?”

    “诶?难道公主到现在真的还想着福禄王吗?”司暮略微有些诧异。

    挽歌对司暮的反应反倒是感到奇怪,她皱了皱眉,“怎么了?我想着陆韩很奇怪吗?”

    “不……不是。”司暮也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摇了摇头,道:“可是,公主难道已经原谅福禄王的背叛了吗?他跟平宁公主……”

    “这是两码事吧。”挽歌摆摆手,她坐直了身子,叹了口气,道:“我总不能就因为那件事就跟陆韩断绝关系吧,这不管是对他,还是对我,都太不负责了吧?”

    这还真像她会说出来的话呢……司暮呼了口气,“那公主对丞相又是抱着何种感情?”

    就凭这几天所看到的,司暮不相信挽歌对宁远行没有抱有丝毫的男女之情。

    “这个嘛……”挽歌抿了抿唇,司暮一直提起她跟宁远行,虽然她觉得這其中有某种违和感,不过现在她全部的心思都集中在自己对宁远行的态度上,反倒是忽略那一点。

    她又看了司暮一眼。司暮,是她信得过的人,所以,就算把心里话告诉她,也没说的吧?

    “司暮,你觉得我这几天的表现很怪异吗?”话一出口,挽歌就像唾弃自己一把。明明是想要正面回答司暮的问题的。可是话到嘴边的时候,就变成询问对方了。

    或许,她还是想要回避她对宁远行的态度吧。

    “这几天。公主一看到丞相跟小瑾姑娘待在一起,心情就会变得很烦躁,从来广阳城之前,会因为小瑾姑娘同乘马车而置气。到了城里后,会因为丞相跟小瑾姑娘同桌吃饭而闷闷不乐。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整天不啃声……”

    司暮将这几天看到的一一说出来,挽歌听了一半,就傻眼了,她指着自己。张了张嘴,“你说的,那个。真的是我吗?!”

    “如假包换!”司暮见挽歌一副惊恐的样子,吓了一跳。赶忙问道:“公主,你没事吧?”

    “额……应该,没事……”挽歌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发红,她捂着脸,无比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天哪,我这些天都干了什么啊?我是在吃小瑾的醋吗?!”

    “呵呵,看吧,公主果然还是对丞相有意思的,不是吗?”司暮轻拍着挽歌的背,轻声安抚,“喜欢丞相有什么不好,至少丞相不会背叛公主,只会钟情你一人,倒是福禄王,身边莺莺燕燕众多,公主跟福禄王在一起,会很辛苦的。”

    “我怎么感觉你这么护着宁远行?”挽歌突然抬起头,奇怪地看了司暮一眼。

    司暮抚着挽歌背的手一顿,她被挽歌直视着,心顿时漏掉一拍,司暮的视线一转,笑道:“属下也是实事求是,将自己看到的说出来罢了。”

    “哦?是吗?”挽歌喃喃道,司暮既然这么说了,那她就信了,这是建立在五年的信任基础上,司暮获取的挽歌的信任,“那我相信你吧。”

    司暮暗地松了口气,幸好挽歌没有追根究底,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

    “其实啊,我也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宁远行的心意了的。”挽歌趴在桌子上,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今天在衙门时的反常也是突然注意到这一点,所以有些不知所措罢了。”

    “公主既然也喜欢丞相,那何不就顺水推舟,结下这么亲事?”司暮试探性地说了句。

    挽歌一听,笑了笑,果然,她还是觉得司暮太偏袒宁远行了些,“虽然我感觉到自己对宁远行的心意,不过,果然,我还是喜欢陆韩的吧。”

    “诶?”司暮一愣,挽歌见她傻眼的模样,噗嗤一声笑出来,继续袒露自己的心事,道:“怎么傻了?是觉得我事到如今还选陆韩那个负心人所以替我感到不值吗?”

    “不是……是……”司暮又否定,又肯定,最后叹了一声,道:“公主为何这么执着于福禄王,难道他伤你伤得还不够深吗?”

    在南巡前夕,挽歌跟洛延川的矛盾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点,那些日子,挽歌心疾复发,身体一度虚弱到极点,而这一切,全是拜那个男人所赐。

    “你说得很有道理,陆韩的确伤了我的心,可是我设想了一下,如果宁远行跟陆韩两人同时向我伸出手的话,我果然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拉住陆韩的手吧。”

    “!!!”司暮一怔,她万万没想到,挽歌会真的向她展露心扉,更没有想到,会直接在她面前摆明立场,挽歌不仅是在跟她说私房话,同时,也是在警示她。

    不要再把我跟宁远行撮合在一起!从这话中,司暮明确地体会到这一点。

    难道,公主已经察觉到什么了?司暮心里打着鼓,有些紧张地瞄了挽歌一眼,然后又迅速地移开视线,这样的举动,全部落到了挽歌眼中。

    司暮对挽歌而言,是良师益友,她数次逃过难关,与司暮的帮助扶持不无关系,可以说,她这条命里,很大部分都是司暮救回来的,所以,就算她偶尔犯了错,她也会原谅她。

    “好了,这件事点到为止!”挽歌撑起身子,双手合十击掌,发出“啪”的声音。

    司暮被这个声音猛地惊醒,她脸上露出名下诧异的神色,看着挽歌,只见对方从自己笑了笑,道:“多亏了司暮,我才理清了头绪,现在心里也舒畅了,多谢啦!”

    司暮扯出一丝笑容,“这……这全凭公主自己,才能度过难关。”

    “呵呵,我才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挽歌绕着手指,摇头道:“之前我可犹豫了。”

    但是犹豫了这么久,最后不还是坚定了心意吗?到头来,还是选了福禄王啊……司暮只觉得兜兜转转这么久,却做了不少无用功,至于在屋外的人,肯定比她更加觉得遗憾吧。

    当挽歌“教训”了小瑾后,就回屋了,宁远行本来也打算回自己的屋子的,可是想起挽歌有些苍白的面颊,脚不自觉地又走到西厢来,正巧,那个时候正谈论到他。

    他靠在门外,凭着良好的听觉,将挽歌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他们两人同时对她伸出手,她会毫不犹豫地拉住那个人的手吗?

    呵呵……果然是像她会说出来的话呢,宁远行摸着自己的心口,突然觉得有些疼。

    那份疼痛并不明显,就像是拿着一把钝刀在慢慢的研磨,不算很疼,却又绵长。

    “公主,我父亲死了。”当季晔突然跪在自己面前时,挽歌着实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她目光一转,落到与季晔一同回来的司晨身上。

    司晨撇撇嘴,上前一步,十分不悦对司晨道:“小子,有你这么咒自己老爹的吗?人家张员外明明就是被收监了,怎么在你口中就是被死了啊?!”

    季晔哽咽着,他眼眶红红的,怒吼道:“我爹犯了那么多罪,还当场袭击朝廷命官,肯定会被判死刑的,这样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诶?袭击朝廷命官?谢大人被袭击了?!”挽歌本来还在喝茶,听到这个,手上动作一顿,“司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司晨挠了挠头,现在想想,其实那个张员外也是十足的倒霉。

    当司晨去衙门的时候,案子已经接近尾声了,一共出现了三个证人,一个纵火犯,一个是司晨昨晚见过的小厮,还是一个,是张府的账房先生,三人的指证以及摆在桌上的物证全部将矛头指向张齐,让他哑口无言。

    人证物证俱全,即使张齐再怎么否认,也只是各种苍白,更何况,连他自己都承认了。

    张齐算是暴怒,本来他在人证这一块是做的极好的,为了封住那些人的口,每一个人都是花了大价钱,谁知道转眼间,这些人全都倒戈。

    “你们这些混蛋,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张齐直接就在公堂上暴走了,首先一脚踢在离他最近的账房先生身上,那个账房先生足足转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住手,张齐,公堂之上,岂由你胡来,你们还不快点拦住他?”谢天承一拍惊堂木,看傻了的众人都连忙回过神来,要去拦住张齐。

    可是张齐正陷入暴怒中,一时间,竟然还难以控制,甚至到了最后,张齐顺势抽出其中一个官差腰侧的刀,就要去砍账房先生,账房先生吓得到处乱窜。(未完待续)
………………………………

第三百零一章 广阳城篇29

    “放肆!快点拦住他!”

    谢天承简直要气昏过去,没想到这个满身肥肉的张员外暴怒起来这么厉害,围观的百姓也吓了一跳,也跟着乱窜,生怕被失去理智的张员外砍中。

    场面一时间混乱无比,无法控制,谢天承也走下台来,想要去捉住张员外。

    张员外气昏了头,他一把刀到处挥舞,没人近的了他的身,谢天承大喝一声,“反了,简直反了天了,张齐,你还想罪加一等吗?!”

    张齐根本不听,只想砍了那几个背叛他的人,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小厮乱逃之际,竟然冲着谢天承跑了过来,张齐在后面追,就那么眨眼间的事,谢天承惨叫一声,众人皆惊。

    “大人受伤了!大人受伤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大家都转过头来。

    因为周围一时间陷入安静,张齐也从暴怒中猛地清醒过来,当他回过神,就看到自己拿着刀子,上面全是血,现在正在不断往下滴。

    “保护大人!”官差们也从一时的慌乱中清醒过来,几人合力,将张齐团团围住。

    张齐刚才也是过于愤怒丧失理智,现在看到自己看了谢天承,整个人都懵了,几乎没有任何反抗,就被官差们降服了。

    他被两个官差按在地上时,还陷入惊愕中难以回神。

    谢天承其实也没有伤得很重,就是手臂被划伤了而已,他按住伤口,脸上全是冷汗,愤怒地瞪着张齐,对官差吩咐道:“张齐袭击朝廷命官,罪加一等,给我带下去!”

    听了司晨的叙述,挽歌暗暗咂舌,没想到那个张员外还这么彪悍,难道真是债多不压身。豁出去了?她想起了什么,又问,“对了,谢大人的伤势怎么样?不要紧吧?”

    “哦。他没什么大碍,只是胳膊有些擦伤,休息一两天一个个就没事了。”在司晨口中,只要不是会死人的伤,都不算大问题。他明显忘记自己的恢复能力多么变态了。

    “这样还好,倒是你,你怎么没有上去帮忙?”挽歌又问了一句。

    “我……”司晨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小声道:“我还以为他们自己能行……所以……”

    得了,这个家伙肯定是看热闹看得太嗨了,当时根本就没想到帮忙这回事儿。

    挽歌叹了一声,补了一句,“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记得帮忙。”

    司晨连忙点头,“是。下次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冲上去的!”

    “嗯。”挽歌虽然应了,但是这个家伙到底会不会真的这么做,却还是个未知数,毕竟对方是司晨嘛,挽歌扶额摇头,感觉太阳穴隐隐做疼。

    季晔听了司晨的叙述,好像又想起了当时的情况,眼泪就在众目睽睽中落下来,“我爹确实罪有应得,我本来也以为这样就好。可看到我爹背叛死刑,还是于心不忍!”

    “所以……你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挽歌问道。

    季晔愣了半响,然后突然冲上前来,但还没有碰到挽歌。就被司晨给拦了下来,一把剑抵在他的脖子上,季晔被那把冒着寒光的剑吓得浑身冒冷汗,动弹不得。

    司晨眼中杀机乍现,他冷冷开口,“小子。你干什么呢?”

    季晔心中一横,直接跪了下去,扑倒在挽歌的脚边,扯起她的裙摆就大哭起来。

    “吓!”挽歌被吓了一跳,手中的茶杯险些翻了,她连忙把杯子放到桌子上,用司暮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角的水渍,问道:“你,你干什么?”

    “公主,求你救救我爹吧!只要你能救他,我就算是替你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恩情的,呜哇哇哇……”季晔拽着挽歌的裙摆不松手,哭声震天,甚是凄惨。

    挽歌一个头两个大,她转头看了眼司暮,询问这个时候该怎么办才好?

    司暮轻咳了一声,她给司晨使了个眼色,司晨会意,提起季晔的衣领,将他拽到一边去,“小子,你少给我套近乎,你爹作恶多端,广阳城内谁能饶了他?”

    “可是…”季晔哽咽着,“我作为他的儿子,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啊。”

    挽歌听后,无奈耸肩,“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来找我,我可没有权力赦免你爹的罪。”

    “可是……可是……”季晔可怜巴巴地看了挽歌一眼,那副模样真是叫人于心不忍。

    挽歌最见不得别人求她,明知道对方是别有用心,依旧会中招,她揉了揉太阳穴,道:“你若真的想求情,应该去找谢大人吧,他才是这里的父母官。”

    “谢大人早就先除掉我爹,怎么可能会听我的话?公主,求你行行好,救救我爹吧!”说着,季晔就冲着挽歌磕头,“求求你,求求你!”

    季晔虽然可得很猛,但是却没有真的磕在地面上,可以说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典范,毕竟,如果真的把这张人皮磕坏了,他的身份也暴露了。

    不过挽歌几人却没有在意这一点,他们的注意都集中在如何处置这个送上门的小鬼这件事上,之前挽歌就放话了,如果季晔真的离开了,她就放他一命,若是他又跑回来,无论是什么理由,都绝不再姑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季晔又回来了。

    他虽然回来的理由还算正当,但是挽歌却不会再相信他。

    季晔磕头磕了半天,也没有听见挽歌叫停,他都有些抱怨了,这个女人心真恨,真想让他磕得头破血流不成?可惜这张人皮是不可能再流血的。

    如果再磕一会儿,现他磕了半天额头一点儿事都没有,是个人也会怀疑了吧!

    她到底还要多久才让他停下来!季晔已经决定了,再磕三个头,如果对方还不叫停,他就再想别的办法,一,二……季晔心中一横,正准备停下来,挽歌声音就在头顶响起。

    “别磕了。”挽歌叫住他,季晔心中一喜,以为她已经心软了。

    “你就算再磕多少响头,这件事我都是无能为力的,别白费功夫了。”

    “!!!”季晔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挽歌平淡无波的眼神,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在这个眼神中,感受不到任何同情的情绪,看他,就像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

    季晔的心跳漏了一拍,心中想着如果公主不答应,他该如何继续待在她的身边?不行,如果不能接近她,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下一刻,季晔就大哭起来,“公主,你不帮我,我真的找不到别的人了,求你行行好!”

    “你这件事没得商量,你现在知道你父亲可怜,那你有没有想过粥棚被毁,那些难民多可怜?你要我救张员外?是想将孤推在民众的风口浪尖上吗?”

    “这个……”这个我怎么知道?我根本没想这么多好吗!季晔心中抓狂,想要接近公主怎么就这么乱?那他刺杀公主的计划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成功?

    “这件事没得谈,你不用白费功夫了。”挽歌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季晔,淡淡道:“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帮忙,你想再跪多久,都由你。”

    说着,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留下季晔一人跪在屋子里。

    “公主,你还是心软了呢。”司暮说道,如果挽歌真的心狠一点,就会直接将季晔留在身边,一旦他有异常举动,就直接杀掉,可是挽歌却再一次给了季晔机会。

    挽歌回过头,笑了笑,“我哪有那么好心?你想太多了吧。”

    “公主不是又给季晔机会了吗?”司晨偏头看着她,直接说明,“你直接说了不会救张齐,如果他能听懂画外音,就知道这是最后离开的机会,若是季晔还执迷不悟,一定还会想方设法留下来,两种不同的道路全在季晔的一念之间。”

    如果他就此离开,挽歌还是能不追究,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就看季晔心中怎么想了,但是司暮知道,季晔一定会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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