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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皇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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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她广华宫的椅子也没这么讲究啊!
安子雁毫不客气地坐在正席上,挽歌和宁远行坐在偏侧。
挽歌轻手轻脚地坐在椅子上,生怕弄坏了这些昂贵的玩意儿,不一会儿,就有侍女端着茶上来,光从茶杯上的成色来看,也知道不是凡品,好吧,这里的东西就没有一个是便宜货。
“不知两位到我罗城来有何贵干。”安子雁开门见山地问道。
宁远行正要说话,就听到挽歌先一步说道:“你的罗城?城主不会忘记了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虽然皇室给了你自治权,可不代表这罗城就是你的,安城主,有些事要慎言啊。”
说完,挽歌还漫不经心地小酌了一口茶,态度比之安子雁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话一出,宁远行的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动静,可挽歌此举显然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或者说,挽歌本来就不是个会按常理出牌的人。
而安子雁却皱起眉来,沉声问道:“甄宁公主到安某这儿来是特意给安某找不顺的吧。”
“安城主这是哪里话?孤只是想让城主懂得尊卑主次,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他嚣张,那么她就要比他更嚣张。
反正甄宁在外的传言也是嚣张跋扈,强抢民男的货,她也不怕会在安子雁面前露了马脚。
而且,这个安子雁显然就是那种吃硬不吃软的家伙,给他点颜色,他就能给你开几家染坊,对这样的人,决不能示弱,否则只能被压着打。
可她显然低估了安子雁的脾气,在他冷冽外表下有一颗一点就爆的火热的心,她刚才的话,直接点燃了安子雁的牛脾气,只见他突然站起身来,就说道:“送”
后面那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就看到一个米分色团子跑了进来。
“爹爹”软糯的童音几乎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要酥了。
挽歌定眼一看,原来是一个小女童,就像是米分妆玉砌的雪团子,挽歌的眼睛自从女童出现,就像黏在女童身上,再也挪不开了。
这个小女童不像她父亲,软糯有余,叫人看了就心生疼爱。
她有些好奇,安子雁这个家伙怎么就能生出这么可爱的雪团子?
“爹爹!”在女童出现那一刻,安子雁的眼神就柔软下来,他蹲下身,张开双臂,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来,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着温柔些,道:“阿宝乖,到爹爹这来。”
阿宝定定地看了安子雁一眼,似乎在思考些什么,接着指着他道:“爹爹!”
“对!是爹爹,到爹爹这儿来。”安子雁继续保持僵硬笑容,诱哄着女童,那滑稽的模样几乎要把挽歌笑抽了。
谁知道冷峻孤僻的安城主,竟然会在自己女儿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阿宝向着安子雁走了几步,在即将靠近他时,又一个转身,指着宁远行道:“爹爹!”
………………………………
第三十章 与人争执1
正在喝茶的挽歌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她惊讶地看着宁远行,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しw0。
怎么宁远行也是阿宝的爹了?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这时,宁远行镇定自若地递过来一张手帕,面色不变,一副泰山崩于前我岿然不动的架势,淡淡道:“擦擦嘴。”
挽歌察觉自己失态,赶忙接过手帕,眼睛灰溜溜地在宁远行和安子雁身上打量,越看越觉得心惊胆跳。
可紧接着,阿宝又指着她,脸上全然一副天真懵懂,“婶婶。”
挽歌顿时震惊了,如果嘴里还有水,估计又喷出来了。
什什么?她成了婶婶了?
她明明还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好吗?挽歌觉得自己米分嫩嫩的少女心碎成一片片的,风一吹,全没了。
下一刻,她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阿宝又指着一个花瓶说道:“叔叔。”
接着,又指着桌子道:“小狗。”
说着说着,就开始傻笑。
这孩子
挽歌心中疑惑,她以眼神向宁远行询问,宁远行轻点一下头,算是肯定了她的猜想,阿宝,应该就是他人口中的智障儿。
这时,一个二十来岁的妆容艳丽的女人急冲冲地跑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女,看样子也是照顾阿宝的。
安子雁这时已经将阿宝抱起来了,他冷冷地扫了眼那个女人,“徐娘,你怎么带孩子的?”
徐娘脸色白了白,唯唯诺诺地站在大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小声解释道:“我稍微走开了一下,让春桃看着,哪知道这个丫头这么不长心”
说着,她把后面的春桃拽到前面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春桃的脸煞白,浑身还在发抖,小声辩驳着,“不是的,不是的,是”
可是当她看到徐娘狠利的一眼时,就后面的话给忍了回去,眼睛红通通的,跪在地上磕头道:“女婢知错了,请城主恕罪。”
安子雁是个没耐心的,他没多余的同情心,也看不惯女人的哭哭啼啼的模样,冷冷道:“下去领罚吧。”
春桃的身子明显一抖,紧抿着唇,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徐娘见这事差不多就完了,就笑眯眯地上前,声音娇滴滴地对安子雁说道:“城主,你还有正事要谈,我先带阿宝下去吧。”
可她一靠近阿宝,阿宝就哇哇大哭起来,她趴在安子雁的肩头上,不愿意与徐娘对视。
”哭得真可怜,阿宝可能是饿了。”徐娘不管阿宝的排斥,就要把她从安子雁身上扒下来,可是阿宝却拼命抓着安子雁的衣服,还一个劲儿地哭。
整个大厅顿时闹哄哄的,安子雁被吵得有些心烦意乱,挥开徐娘的手,道:“没看到孩子哭得厉害吗?算了,我带她回去吧。”转身对宁远行说道:“抱歉,家中有些琐事,二位请自便。”
说完,就带着阿宝大步离开。
挽歌在大厅里干瞪眼,有些不悦地对宁远行抱怨道:“你不觉得这个安城主态度很有问题吗?”
宁远行表情还是淡淡的,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道:“这就是他为何一直保持中立的原因。”
挽歌想着安子雁刚才的态度,了然一笑,“也是。”
就凭他嚣张的态度,那些位高权重的上位者也不愿意忍这口气。
临近傍晚,下人带他们去客房用了晚饭,和安子雁相比,这些仆人的态度却是顶好的。
和气自然不做作,服侍人也很周到。
用完晚膳,挽歌就和宁远行在城主府中闲逛。
两人走在碎石小道上,宁远行悠悠说道:“看不出你也是个火爆脾气,和安子雁一言不合就开始争锋相对。”
如果不是因为阿宝突然出现,他都苦恼怎么收拾烂摊子。
挽歌认真的踢着脚下的石子儿,一直将其控制在自己能掌控的范围里。
听到宁远行的话,她像是终于等着了什么一样,对他坏坏一笑道:“怎么?你是不是又要教训我,觉得我做事不分轻重,坏了大事?”
宁远行无奈摇头,困扰道:“我在你眼中就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吗?”
“呵呵,如果你真的是那样的人我就该乐了。”挽歌停步,冲宁远行调皮地笑了笑。
“能对我说说你的想法吗?”宁远行追问。
听挽歌刚才的回答,他就知道她对安子雁的态度是有意为之的。
挽歌神色一凛,嘴中只吐出几个字,“那个人气焰太高了。”
说着,又专心玩着脚下的小石子儿,好像这比宁远行的谈话还有意思。
宁远行挑眉,“就因为这个?”
“对,就因为这个。”挽歌回答得一本正经,“我们不需要一个气焰嚣张,不受控制的同盟,安子雁连皇室的人都不放在眼中,这样的人对我们而言弊大于利。”
“可你一开场就和他杠上了,连迂回的余地都不留。”宁远行摇头。
“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挽歌一惊,摇头摊手,一脸无奈,“我还以为你无所不能,无所不知呢。”
宁远行哭笑不得,轻轻敲了一下她脑袋,“你真以为我看不出你在试探他吗?”
挽歌眯着眼笑,也不在乎宁远行那蚊子叮一样的敲打,继续说道:“我的态度强硬,咄咄逼人,目的有二。”
她举着一只手指,又道:“其一,我是抱着结盟的前提,想尽可能地压下他的气焰,否则就算结盟也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这对我们日后行动不利。”
”其二呢?“宁远行瞧她说得头头是道,摇头笑问。
挽歌又竖起一个手指,道:“其二,若结不了盟,我更不需要表现得唯唯诺诺,甄宁公主在世人面前的形象就是嚣张跋扈,若不是盟友,就让他一直保持这样的印象好了。”
“那你得出的结论呢?”
挽歌遗憾摇头,“这人用不得。”
“哦?”
“正如我刚才说的,这安子雁气焰嚣张,不好驾驭,我们虽说的是要结盟,可说到底在皇权面前,他还是一个臣子。”说到这,挽歌顿了顿,微笑着反问道:“说句难听的,你觉得上位者会要一个比他还要嚣张的奴才吗?”
宁远行顺着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挽歌眼睛一眯,露出危险的神情,“我们即使不能让他变成盟友,可也不能让他变成我们的敌人。”
说到这里,宁远行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你是打算”
可这时挽歌话锋一转,表情也比较之前轻松许多,“本来我是这么想的。”
“怎么?你又变卦了?”宁远行也笑了起来。
“我觉得可以在阿宝身上下下功夫。”挽歌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若有所思。
“你想打阿宝的主意?”宁远行皱了皱眉,不赞同说道:“阿宝是安子雁的逆鳞,一碰就真的什么余地都没有了。”
………………………………
第三十一章 与人争执2
“这么严重?”挽歌一惊。&
宁远行点头,“安子雁一生挚爱的女子,也就是阿宝的娘,在生阿宝的时候难产而死,所以安子雁很在乎他们两人结合诞下的女儿,哪怕只是个傻子。”
在乎吗?挽歌想到刚才的情况,安子雁的模样分明就是很不擅长和小孩子打交道,而且阿宝生活的环境也不像想象中那么好,那个徐娘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安子雁却依旧安排徐娘照顾阿宝,如果不是因为人太蠢,就是并没有真的在乎这个孩子。
不过,安家的事情她也不了解,还是不要妄下定论,于是转移话题,问道:“以前是不是有人拿阿宝威胁过安子雁?”
“恩。”
没想到还真有,挽歌好奇问道:“都怎么样了?”
“死的很惨。”
宁远行说话语气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可挽歌却生生地打了个冷战。
仅仅四字,就让她联想到当时的画面,她干笑道:“似乎能够想象。”
宁远行吁了口气,“所以我不是说了,不要动阿宝吗?”
挽歌赞同点头,她虽然觉得阿宝会成为一个突破口,可也没有天真的以为一切都能如她所想,万一惹怒了安子雁,别说不可能变成同盟,因此结仇也是极有可能的。
那么就只能在防止他与别人结盟上下下功夫了。
这是下下策,可也别无他法。
挽歌想着想着,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想了半天,才惊觉,宁远行似乎这件事的态度太过平淡了些,根本感觉不出他是有意结盟的。
“我怎么感觉你对结盟的事情不怎么放在心上?”
“有吗?”宁远行淡淡一笑。
挽歌极为肯定地点点头,道:“有!”
说来也奇怪,宁远行这么淡定地看着她与安子雁交涉,而他从头到尾都是以一个旁观者的态度看待这件事情,这非常不合理。
在她的眼中,他是无论做什么都是两手准备,以确保万无一失。
所以她只想到一个可能性!
挽歌眼睛一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哦?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你对这件事情的发展太放任自流了。”
宁远行凝视着挽歌,良久才笑了一声,他看了看天色,琢磨片刻,道:“不多不少,你用了一个时辰。”
“什么?”
挽歌眨了眨眼,听着有些迷糊。
“从你见到安子雁到现在,不多不少,一个时辰,察觉事情有蹊跷。”
这人还计算了时辰的!这是在考她的应变能力吗?
一种被算计的感觉油然而生,挽歌皱着眉毛,道:“你在试探我?”
“不”察觉到挽歌心情不悦,可宁远行也只是老实地回答,“是安子雁在试探你。”
“安子雁?”
挽歌感觉自己更迷糊了,这又是哪出?
“你觉得是谁先提出结盟的?”宁远行问道。
既然他都这么问了,挽歌撇撇嘴,“该不会是安子雁吧。”
“答对了。”
这群吃饱了没事干的家伙!
“罗城的形势并不像表面这么太平,安子雁选择我作为同盟,也是意料之中。”宁远行淡定地说出自己的看法。
随着皇帝身体状况每日愈下,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形势不容乐观,想要保持中立绝不可能,在宁远行到来之前,安子雁已经被多方势力滋扰,权势滔天的皇后,狼子野心的皇子公主,居心叵测的各路大臣,都已经派人暗示结盟一事,都盯着罗城这块肥肉。
其余三个贸易城城主迫于形势,都归顺于某一方势力,他自然不可能独善其身。
安子雁权衡利弊,最后把赌注压在了宁远行身上。
只是,他对身为“同盟”的甄宁公主抱有猜疑。
“这个人真的能担当大任,而非扶不起的阿斗?”这是安子雁给宁远行回信中写出来的。
为了让安子雁安心,宁远行回信中写道:稍作试探便知。
所以这是一场双向试探。
宁远行既没有对挽歌暗示这是一场试探游戏,也没有对安子雁提示挽歌对他的试探。
他暗暗地对两人的反应做出判断,心中早已有了比较。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真相?”挽歌不满道,如果早一点知道的话,她就能选出最好的应对方式处理这件事。
“我不是也没有对安子雁说你在试探他吗?”
宁远行觉得很公平,可是挽歌却很讨厌这种被人玩弄于鼓掌的感觉。
她看着如谪仙般不可染指的宁远行,只觉得他在用一种旁观者的身份,看着他们这些局内人热火朝天,唯独他一人身在局外,心中已如明镜,这种感觉真糟糕。
她将脚下的石子儿猛地一踢,石子儿飞出老远,挽歌叹气道:“和你们这群家伙打交道可真累啊!”
“想要在皇宫中生存下去,你迟早得习惯这一切。”
挽歌吸了吸鼻子,心道,反正你说什么都有理。
虽然这件事从结果而言,结盟是肯定的,对她也无害处,可挽歌心中始终被什么东西梗着的,有些难受。
一想着宁远行竟然在试探她,从未对她敞开过心扉,她就觉得委屈。
她低着头不说话,专心致志地开始折磨另外一颗小石子儿,嘴翘得老高,无论是谁,都能从中看出“她很不高兴”这五个字。
“你似乎对这件事不太满意?”
宁远行本来不想管挽歌的态度的,可是看着她一个人闷闷不乐的踢石子儿,又忍不住凑上去问。
挽歌看着宁远行那一脸无知的模样就来气。“没有!”
“明明就有。”宁远行一本正经地分析道:“如果你很满意,现在肯定聒噪得不行,而非一言不发地玩石子儿。”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平时很聒噪吗?
挽歌赌气地瞪了宁远行一眼,“对不起哦,平时那么聒噪,扰了你的清静。”
宁远行轻笑着,似乎真以为挽歌说的是真话一样,继续道:“出了皇城,尤其是北上以后,你的嘴就没有停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能说的姑娘。”
挽歌强迫自己面部保持正常,可却不受控制的额前青筋凸起,露出僵硬的微笑来,“真是太对不起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能说。”
“还不止这些呢。”宁远行无奈叹气。
这人还有完没完!!
挽歌胸前一起一伏,看着宁远行的双眼快要冒火,他才说过女孩子要宠,要温柔对待,现在就把她说得这么不堪,果然男人的话都是不能信的。
她咬紧银牙,害怕一个忍不住扑上去把对方给咬死,等着对方继续说。
“你惹祸的本事也是一绝,你知道你逃离皇城后,宫中乱成一团吗?还是我让人去替你解围,骑个马也能连摔两次,接着就发高烧,为了照顾你,我一晚上没睡,北上后,更是变本加厉,要坐板车,要摘花,还要和人谈生意,整个行程都被你打乱,今天还和安子雁闹成那样,替你解释,也要费一番周折”
宁远行不说还好,一说就滔滔不绝。
挽歌一张小脸被憋得通红。
心想她需要解围吗?本来她就没打算在回宫的,也不知道是谁一直求着她,好话说尽。
一夜不睡是她求着的吗?
坐板车碍着谁的眼了?
女孩子摘朵花又怎么了?
谈生意最后不是还多了个助手吗?
和安子雁闹成这样没你一份功劳吗?
为什么把她说得如此不堪。
挽歌又气又觉得委屈,原来她在宁远行眼中就是这幅形象。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了!!
挽歌已经做好和宁远行拼命的打算,可在这时,宁远行却突然靠近她,男子强烈的气息扑面而来,挽歌的心跳冷不伶仃地漏了一拍,只见宁远行捻起她垂落在胸前的一缕长发,在自己的唇边轻触,眼神竟像着了火般。
她的脑子一瞬间变得空白。这时,宁远行的声音飘了过来,“可为什么我却越来越在意你的一举一动呢?”
………………………………
第三十二章 男女心事
挽歌最怕宁远行来这招,因为严肃的话题总会因此而变了调,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看小说到网
她本来满心愤怒,可被宁远行这么一忽悠,心中的怒气也全变成了无措,迷茫。
再精明的女人,面对甜言蜜语时,总会心软几分,更何况,对你甜言蜜语的男人皮相还非常好。
此刻,她的脸红红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宁远行,小声问道:“宁远行,你真的不是花花公子吗?”
宁远行看着她,笑道:“为什么这么问?”
挽歌眨了眨眼,一本正经道:“因为我认识一个花花公子,他也是用你这样的方式哄女孩子的。”
而那个女孩,也从来都是中同一招。
宁远行对挽歌的话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问道:“那你觉得我像花花公子吗?”
“不像。”挽歌曾经就觉得宁远行是花花公子,可她怎么也想象不出宁远行哄女孩子开心的模样,可他又如实在对她做花花公子会做的事情。
“知道为何不像吗?”
挽歌摇头。
“因为那人会对所有女子做同一招,而我只对你一人做。”
宁远行说得很认真,所以才会让人信以为真。
没有女子能抵抗这样专属的话语,挽歌觉得自己的心跳更快了,她深吸一口气,道:“宁远行,你知道你的话很容易让女子误以为你爱上她了吗?”
“哦?”宁远行挑眉,他轻抬起挽歌的下颌,“那么挽歌是不是也和别的女子一样,觉得我爱上你了?”
他的笑容,明明近在眼前,可挽歌却觉得那么远。
她拂开宁远行的手,再次摇头,眼底一片清明,“不,你这样的人永远不会爱上别人。”
宁远行一怔,笑容越发深邃,“何以见得?”
挽歌伸出一根指头,抵在宁远行的胸口,回答道:“你的心中有一柄天平,所有的人与物都会用天平衡量,决定取舍,而爱一个人,付出的多,收获的少,这样的事情你绝不会让它发生。”
“哈哈”这番话并不好笑,可偏偏宁远行听后却放声大笑,在挽歌和他相识以来,从未见他如此失态过,不由得觉得有一丝惊悚的意味。
“你没事吧?”挽歌见宁远行笑得毫无形象可言,和平时的翩翩公子毫不搭边,不免有些担忧。
宁远行摇头,收住笑,他看着挽歌道:“和你在一起,总会遇到各种新奇的事情。”
“有吗?”挽歌一愣,“我倒是觉得很平常。”
那是因为你已经习以为常了。宁远行笑而不语。
夜幕降临,习习微风拂过,伴随着青草的芬芳。
挽歌的视线落在远方,微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在她的身后无所顾忌的飘荡。
宁远行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略显落寞的身影,发丝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脸,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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