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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皇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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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挽歌想了想,也觉得拿着剑不方便,就将剑扔给了他。

    柳泉接过剑点头,站直身体,转身对下属高声说道:“统统拿下。”

    “是!”

    几名刺客在十来人的包围下,想要逃脱大抵是不可能了,柳泉这时又转身对挽歌说道:“公主,这里交给我等即可,您先回府吧。”

    说着,又派了两个人跟着挽歌,他在挽歌的注视下笑了笑,解释道:“多几个人好照应些。”

    言下之意就是不太放心宁海的实力。

    宁海冷冷一哼,将剑收回剑鞘。

    挽歌笑了笑,道:“那就交给柳副指挥了。”

    “是!”

    经过一番波折,宁海对挽歌猜疑更深,心中想着这女人竟然有那般身手,靠近她危险十足,这女人是想扮猪吃老虎,对大人不利,还是包藏祸心,对大人不利,还是居心不良,对大人不利

    总之,他就是觉得这个女人会对大人不利!

    挽歌走在前面,因刚才那一举,落马而造成的扭伤有复发的迹象,脚踝处传来阵阵刺痛,她深呼吸一下,尽量使自己走路平稳一些。

    她本来全部的注意都在脚上,可是身后的视线太过刺人,她走在前面,如履芒刺,轻叹一声,转过身来,正巧对上宁海锐利的视线,她挥手让另外两人离远一些,然后与宁海并肩而行。

    宁海皱着眉,心中猜想着她又想干什么。

    可对方迟迟不说话,他只好先问道:“你究竟对大人有什么企图?”

    “我能对你家大人有什么企图?”挽歌轻瞥了他一眼。

    宁海冷哼一声,直言道:“你心思深沉,又善于伪装,待在大人身边,肯定别有企图。”

    他想着刚才那场骚乱,那几名刺客的出现,说不准这个女人比她还先发现,而她却不动声色,装作手无缚鸡之力,却眨眼间就灭掉一个刺客,再加上赤衣卫的及时赶来,怎么看都像是这女人算计好时间的。

    说不定她就是想借刺客之手先除掉他,再让赤衣卫除掉刺客们。等大人身边没有了他这个忠心耿耿的护卫,她再对大人下毒手。

    都说最毒妇人心,宁海越想,越觉得事情就是这样,也就越觉得挽歌恶毒得可怕。

    如果挽歌知道宁海的内心想法,也得佩服,这丫太有想象力了!
………………………………

第三十八章 夜市遇刺3

    挽歌摊了摊手,表示无辜,“我怎么就心思深沉,善于伪装了?难道就因为没在你眼前露个几手?”

    宁海摇头,“你不用解释了,大人待你极好,我只劝你不要辜负了他的一番苦心。し”

    宁海张口闭口都是他家大人,挽歌倒是不知道宁远行给他灌了什么**药,让他那么死心塌地,只是,听他说的话就好像是让她得了天大的便宜,这点让挽歌心中有些不满。

    忠心自然是好事,可是忠心到颠倒黑白,是非不分,这就是愚忠了。

    她摸着良心说话,宁远行对她是好,不过这也是建立在利益关系上的,他希望她能安分地当好甄宁公主,自然不能对她太坏,可把这个算作极好,那也太过夸张。

    但是站在宁海的角度来说,宁远行能对一个女子容忍到这个时候,已经是特例中的特例。

    他身为宁远行的心腹,也知道挽歌并非真正的甄宁公主,但是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非但没有将其视为阶下囚,甚至还多方面容忍,这从未发生过的。

    亲自教其识字,连夜制作人物关系册,这女人逃跑后,也是安抚为主,她不愿意回宫,就好言相劝,在明知道宴会将至时,还顶着朝中压力带她出来散心,为此每夜还要熬夜批阅公文。

    每一次宁远行对挽歌的妥协,纵容,都让宁海担忧不已,他发现,每次大人和这个女人相处,都会打破他的原则。

    本来这个女人就来历不明,占着甄宁公主的身子,再加上宁远行对她的异常之举,这让宁海将她视为山精狐媚之流。

    两人的想法,价值观相差甚远,以至于相看两生厌。

    挽歌冷声道:“你怎么想都好,不过,我讨厌别人明目张胆地对我露出敌意,你最好收敛一些。”

    “哼!我也讨厌你将大人对你的好当做理所应当。”

    大人,大人,满口都是大人,挽歌对宁海烦躁不已,在他的眼中,她就是迷惑他家大人的狐狸精,如果不是因为宁海是男人,她都快怀疑这人是爱上宁远行了。

    挽歌白了宁海一眼,道:“话不投机半句多,你离我远点!”

    说着,就怒气冲冲地快步走去。

    宁海觉得挽歌脾气差,态度更是恶劣异常,他“好言相劝”,却是这么个结果,心中也有一股闷气,可又不得不保护挽歌,只好黑着脸又跟上去。

    可刚走到一半,他周身寒毛竖起,一股沁人骨髓寒意从背后涌来。

    他还没来得及转身,腹部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低头一看,一柄长剑自他的身体穿出,血顺着剑身不断滴落在地面。

    随着剑抽离身体,他的耳边似乎听到了骨肉脱离的撕裂声,引得他一阵闷哼,意识也开始模糊,看着前面的挽歌,拼着最后一口气,大吼,“快逃!”

    与声音几乎同时到达的,还有一柄夺人性命的长剑。

    挽歌的瞳孔猛地紧缩,她几乎是本能的往一旁躲开,可手臂还是被剑气所伤,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浸湿整条衣袖。

    她抬头看着前面,映入眼帘的一个带着银白色狐狸面具的人,此人身上带着一股诡异的气,充斥着凶恶与不详。

    在看到这个狐狸面具的人的第一眼,挽歌就明白,她毫无悬念的输了。

    挽歌分神看了眼宁海那边,只见他身后两人同他一样,倒在血泊里,狐狸面具的人竟然无声无息的干掉了那两人而未引起宁海的注意,可见实力之强劲。

    她完全没有想到,除了那一批刺客,竟然还隐藏着第二批,或者说,第一批刺客本来就是噱头,只是为了吸引赤衣卫的注意而已,而这名狐狸面具的人,才是真正的刺客。

    而这么做的原因,大概是为了防止她趁乱逃跑吧。

    杀她的人,也真是用心良苦。

    挽歌不禁扯出一丝嘲讽的笑,她按住肩膀上的伤口,一点点地往后移,做着垂死挣扎。

    她不甘心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去,连仇家是谁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狐狸面具的人再次发动攻击,他的动作极快,在一般人眼里与瞬移无异,挽歌勉强能看清此人的动作,可是身体上的反应却慢了一拍。

    再一次险险躲过,可是依旧在身上添了伤口。

    她想,如果不是死在这人的剑下,她也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吧。

    她的瞳孔中倒映着那把剑挥动的轨迹,想要躲开,却觉得身体像注了铅一样,重的不行。

    剑身不断在眼前放大,挽歌却懊恼得发现自己根本躲不开。

    死定了!

    她满脑子都充斥着这个念头,眼睛忍不住闭上,她只感觉剑气扑面而来,却也只是这样而已。

    剑并没有如想象中一样落下,她慢慢睁开眼,却见宁海满身是血地按住狐狸面具的人的手,他咳嗽了一声,带着满嘴的血沫子,对挽歌大吼道:“你是傻子吗?快跑!”

    挽歌浑身一抖,拔腿就跑。

    她心中懊恼,为何刚才将剑交给了柳泉,否则这个时候就能帮上忙了。

    跑,快跑。

    除了跑,她想不出其他的法子。

    可有用吗?狐狸面具的人一脚就踢开了宁海,力道大得让宁海飞出老远,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在地上想起身,却起不来。

    他只能对着挽歌吼着,“快跑!快跑!”

    明明这么大的骚动,却没有引起周围居民的注意,挽歌这时也无暇多想,只顾着逃跑。

    大街上,正展开着一场单方面的杀虐。

    挽歌脚踝处疼得钻心,一时不察,重心不稳,就摔在地上,可也因为这样,险险避过一剑。

    她眼角的余光看到飞散的长发被斩断一截,如果不是这一滑,断的大概就是她的脑袋了。

    逃不掉了。

    虽然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脚踝处尖锐的疼意却干扰着她正常的思考。

    宁海懊恼的怒骂声不断传过来,她却无力逃脱。

    突然觉得,其实挺对不起宁海的,如果他不是为了保护她,也不会受重伤,估计活下来这件事也会对他造成不小的心理阴影吧。

    人如果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要么就是大哭大叫,要么就是平淡面对。

    挽歌就属于第二种,知道自己必死,反而看开了,她平静的看着向她挥来的长剑,如一个服刑的囚徒,释然地面对这一切。

    可命运总爱开玩笑。

    以为不会死,下一刻身首异处。

    以为必死无疑,却总在下一刻迎来转机。

    就在她坐直身体面对死亡时,身后传来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住手。”
………………………………

第三十九章 再遇故人1

    狐狸面具的人抬头看了眼挽歌身后,手上的动作迟疑了片刻,这时,身后之人又说道:“你若是敢再伤她分毫,我就杀了这个人。乐…文…”

    这一刻,狐狸面具的人才有了收手的打算,可下一刻,剑气笼罩剑身,在挽歌面前出现一道残影,挽歌几乎以为自己要惨死刀下。

    可一阵闷哼声却将其打断,只听见身后之人又说:“不要耍花招,我的速度比你更快。”

    这时,狐狸面具的人才真的收回剑,退后一步。

    但他也将挽歌控制在可轻易杀掉的范围内。

    这骤变的形势让挽歌对身后之人更加好奇,她转头一看,顿时,大脑一片空白。身后之人一袭白衣在黑夜中相当显眼,一张叫人炫目的面容,眉宇轻扬,脸庞透着一股冷峻,锐利的目光直击人的内心。

    这人可不就是陆韩?

    不,现在应该是洛延川了吧。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挽歌惊讶不已,她的视线像是黏在了对方身上,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动作。

    洛延川手上架着一个赤黑色狐狸面具的人,他的剑抵在那人的脖颈上,只需要稍稍挥动,就可轻易伤人性命。

    那人和银白色狐狸面具的人显然是一伙的,只是,带着赤黑色狐狸面具的人全身是伤,手腕处更是不停的留着血,顺着手指,不停的往下滴。

    “放开她。”银白色狐狸面具的人开口说道,听声音,还是个青年。挽歌这才发现,原来这人是会说话的。

    突然,青年又拿着长剑指着她的胸口,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对洛延川说道:“放开她!”

    洛延川冷冷地看着那人,他的剑已经在赤黑色狐狸面具的人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声音冷淡到了极致,“我说过,你敢伤她分毫,我就杀了她。”

    “你就不怕我杀了她?”青年也不是傻子,当然不可能乖乖放任,他手上使力,剑气笼罩着剑身,他只需要轻轻一挥,挽歌的身上就会多一个血窟窿。

    就在那人要发力时,一阵咳嗽声将其打断。

    “咳咳咳”带赤黑色面具的人猛地咳嗽起来,从面具下流出不少血。

    显然这人已经伤的不轻,如果不及时治疗,只怕性命不保。

    青年一时紧张,剑气退散。

    “你放了她,我就放了这个人。”洛延川说道。

    双方都有人质,这个时候,这个提议无疑是最好的,青年也有点心动,他犹豫地看了一眼挽歌,又看了一眼赤黑色面具的人,正打算说话,却被赤黑色面具的人打断。

    “咳咳咳你别傻了,现在咳咳放了她,我咳咳们回去照样死!”原来,赤黑色面具的是个女子,年纪大概和白银色面具的人差不多。

    洛延川皱眉,反手就给了女子一击,然后那人就彻底昏过去了。

    “伤患就别那么多话!”洛延川看着赤黑色面具的女子皱眉道,然后抬头看着青年,“我的话只说一遍,答应与否在你,不过,之后怎么处置你们,在我。”

    这显然使青年陷入了两难,他因为洛延川和女子的话而动摇,犹豫着该听哪一方的话。

    挽歌对这种场景实在太过熟悉,曾经她见过无数次洛延川这样对待敌人。

    玩心理战术,没人玩得过洛延川。

    “我没时间让你摇摆不定,我数到五,你若是还没有答案,我就替你回答。”陆韩面色从容,相反,带着面具的青年,面具下是怎样的表情却没有人知道。

    “一!”青年紧握着剑,局促地看着女子,可女子已经被洛延川敲晕过去,根本无法回答他。

    “二!”

    “三!四!”

    到了后面,间隔越来越短,无疑给人巨大的心理压力,随着最后一个呼之欲出的数字到来,洛延川长剑一挥,似乎就要将女子斩于剑下。

    就那么眨眼的功夫,青年叫停,他握剑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道:“我放了她,相反”说着,他指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女子道:“你也要放了她。”

    洛延川微微一笑,“明智的决定。”

    他将女子放在地上,对青年道:“放她过来。”

    “你要往后退!”青年对陆韩很忌惮。他害怕一旦放挽歌过去,洛延川就会直接给女子一刀。

    “那我如何得知你会不会在背后给她补上一剑?”洛延川摇头,“我们折中,都将剑收回鞘中,你过来,我过去。”

    这个法子可以避免对方暗地补刀。青年想了想,点头,将剑收回鞘。

    就在两人碰面之际,青年手中利光一闪,挽歌心中一紧,心道这人使诈,连忙对洛延川说道:“他使诈!”

    可洛延川也不是什么好人,几乎是在青年拔剑的同时,甚至更快一些,拔出剑,两把长剑碰撞在一起,发出生脆的响声。

    青年暗恨道:“你果然是卑鄙小人!”

    洛延川凉凉道:“彼此彼此。”

    两人的功夫都是一流,而且快得出奇,只见两柄长剑就像是银色长龙一般,在空中互相撕咬着,刀光剑影,剑气在地上留下数道裂痕。

    青年唯恐伤到地面上的女子,点到即止,在怀中掏出几枚飞镖,向挽歌射去,洛延川一个箭步,将其用剑全部打落至地面。

    待他回头,青年与地上的女子已经不见了。

    洛延川收回剑,冷冷一笑,“跑得倒是挺快。”

    当他再一次回头时,却见挽歌正眯眼打量着他。

    “你这是什么眼神?”洛延川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却苦恼地发现,真正让他棘手的事情现在才刚开始。

    “你怎么会在罗城?陆韩还是洛延川?”挽歌捂住流血不止的手臂,脸色发白,有点失血过多的迹象,可眼中充满冷漠,好像刚才流露出来的担心只是错觉一样。

    洛延川摇了摇头,叹道:“我是谁你不清楚吗?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说着,他就上前想要看挽歌的胳膊,却被挽歌躲开,她执着地继续发问,“你为什么在罗城?”

    因为挽歌的态度原因,洛延川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淡淡道:“我跟着你来的,不行吗?”

    不行,当然不行!挽歌心中有个声音大声说道。

    这人凭什么还有脸出现在她的面前,既然当初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送上邢台,并当天娶别的女子为妻,他还有什么理由跟着她?

    对洛延川,她充满恨意。

    是他将她从战场中救回来,再让她品尝比死亡更大的痛苦。

    这样的人,有什么理由,出现在她的面前,露出委屈的眼神?
………………………………

第四十章 再遇故人2

    挽歌的目光里带着敌意是那么的刺眼,洛延川虽然知道两人见面肯定是这样的结果,可真这样面对时,心还是酸楚多了些。樂文小說|

    “你跟踪我?”挽歌声音出奇的冷淡,除去刚才见面时的惊讶,与青年对峙时的紧张,现在,只剩下忌惮与冷漠。

    她的话让洛延川皱了皱眉,他呼了一口气,道:“我没有跟踪你的意思,只是你只身在外不安全,才跟着你而已。”

    挽歌,哦不,甄宁公主,对朝中某些人而言,可说是眼中钉肉中刺的存在,她一出皇城,就有好几拨杀手尾随而来,他这一路都不知道解决了多少拨杀手。

    事实上,如果不是这对狐狸面具的人实力太过强劲,那个宁海根本应付不过来,他是不会在挽歌面前露面的,毕竟他一早就知道会是现在这幅结果。

    “我和宁远行一路,怎么就是只身在外?”挽歌冷冷一笑,“洛延川,今天的事情我很谢谢你,不过,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线内,我,不想再见到你!”

    她现在又弄得浑身都是伤,手臂上的血还没有止住,以至于脸色也越来越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看着身后,只见这时宁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已经死了还是昏厥过去,挽歌对他心中有愧,咬着牙,一瘸一拐地往宁海那里走。

    可还没等她走上几步,就被洛延川拉住没有受伤的那只胳臂。

    只见他面色微冷,可眼中却是担忧之色,道:“你现在失血过多,得快点包扎才行。”

    挽歌用力甩开他的手,话语中带着股冲劲儿,“不要你管!”

    见挽歌反抗,情绪急躁,洛延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态度微微强硬些,再次拉着她的胳膊,硬声道:“现在是逞强的时候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

    “那也用不着你来管!”挽歌甩了甩手,可是这一次洛延川加大了力道,并没有成功甩开他。

    “放手!”她大怒。

    “不放!”他更加强硬。

    挽歌怒急了,她前一世被这个人伤的体无完肤,甚至命丧黄泉,为何再世为人,还要和这个人纠缠不休?

    想要挣脱那人的桎梏,却无奈地方向自己根本没有那个力量,不管是前一世还会这一世,她都玩不过他。

    无力感难以抑制地从心底涌出,挽歌垂着头,放弃反抗,只是声音更冷漠了几分,低声道:“看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你就不能放过我吗?你已经娶了她人为妻,为何还要和我纠缠不清?”

    洛延川看着挽歌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都快揪在一起,他不禁泛出一丝苦笑,如果能放手,他早就放手。

    只听他淡淡说道:“我没有和瑾枫成亲,你上刑场那天看到的,不过是我们逢场作戏而已。”

    听洛延川这话,挽歌忍不住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在她快要死的时候,他竟然说是在和别的女人逢场作戏?能编出这样的谎言,究竟是洛延川傻还是她傻?

    不想听,洛延川的话,她一个字都不想听!

    失血导致的浑身乏力的情况越来越明显,挽歌这个时候几乎都是强打着精神和洛延川对话,如果她的神经稍微松弛,大概就会昏过去。

    她怎么能昏过去?她死也不要在洛延川的怀里昏倒!

    洛延川瞧出了挽歌的不对劲儿,她的脸惨白,嘴唇也一点血色都没有,他赶忙观察了一下挽歌受伤的那条胳膊,心跳都漏了一拍。

    只见挽歌整条袖子都被血染红了,看上去就像是在血里面浸泡过一样,带狐狸面具的青年下手非常狠,看情况只怕是砍伤了大动脉所致。

    现在他也顾不了挽歌的反抗了,从衣袖处撕下一条布条,强行将其捆在挽歌受伤的胳膊上端,防止失血过快,然后不顾她的挣扎,拦腰将其抱起。

    “放开我!”挽歌用手推着洛延川,挣扎着要下来,因为她动得太厉害,扯动伤口,疼得大脑都快停止思考,简直要人命。

    只听到她冷吸一口气,脸因为疼痛都皱成一团。

    洛延川白色的衣袍都被她的血染上大半,看着触目惊心,他带着怒气吼道:“现在你还耍脾气!你是想全身的血都放干净才甘心吗?”

    挽歌被洛延川吼得一懵,先是一怔,紧接着情绪就失控了。

    “我就算全身的血都放干净了,也用不着你假好心!洛延川,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她一边说,一边挣扎,可是却阻止不了洛延川的动作,最后一时失控,张嘴就狠狠地要在洛延川的肩膀上。

    这力道不小,像是夹杂着对洛延川所有的愤怒,将所有的怨气都集结在了这一咬上,几乎要将其肩膀咬个对穿,直接就让洛延川冷吸一口气。

    可是他还是没有放下挽歌的打算,看着那颗毛茸茸地脑袋趴在他的肩上,心中苦涩,声音变得柔和下来,道:“想咬就咬吧,只要你高兴,再咬几口都没关系,但不要和自己过不去。”

    说着,紧紧将挽歌抱在怀中,运功离开这片修罗场。

    挽歌靠在洛延川的肩头,浑身有些轻微的颤抖,眼泪就像不要钱似的,不停地从眼眶里涌出来。

    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明明坚持要恨洛延川,可一听到洛延川温柔的细语,却不争气的鼻尖一酸,心中苦涩难当。

    嘴上的力道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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