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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皇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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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恕!�

    司晨是晋王有意派出来扰乱他的视线的,宁远行只怕是恨不得将司晨除之而后快吧。

    她现在就算要让宁远行救人,也只会被他当做是分不清是非黑白的傻子。

    救人,八成不可能的。

    所以此刻,挽歌还在为如何劝服宁远行救人而苦恼。

    司晨重新将剑插在腰间。他此刻已经整理好着装,不知是嘲讽,还是同情,急促的笑了两声,道:“公主,你真的一点威信都没有呢,做什么事情都要听丞相的。”

    挽歌瞄了他一眼。没否认。因为她觉得自己的确没什么威信,好像不管是什么人都可以挑衅她,在宁远行面前。她也的确没有胆子反抗,因为她没权没势,还是个傀儡。

    这样一想,心里又有些不舒坦。

    “公主。你真的会帮我的吧。”司晨再次确认道。

    挽歌点头,“孤答应你的。一定会办到。”

    但是在这之前一定要取得宁远行的认可才行。

    司晨笑了笑,“我相信你。”

    深夜,挽歌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显得心事重重的。

    从宁远行给她的信可以看出,他已经把司晨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了。而在之前,司晨也的确是听命与晋王的。之后她和司晨私谈的事情,他并不知道,宁远行即使杀了司晨,挽歌都不会奇怪。

    再这样的情况下,要让他做一件并不确定,也没有什么好处的事情,怎么想都不可能。

    但是挽歌答应了司晨,她就一定要办到。

    该怎么办呢?她心中有点没底。

    挽歌在丝绸软被上滚了一圈,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不行,她决定还是先找爱荷谈谈,让她先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宁远行一声,然后明天宴会的时候,她再找宁远行细谈。

    她披了一件外衣,就打算去找爱荷。

    哪知爱荷并没有在她的房中,大半夜的,爱荷去哪了?挽歌心中有疑,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转身就向司晨的屋子走去。

    司晨住在广华宫的偏殿里,几步就能走到。

    挽歌轻敲了一下司晨的房门,没有反应,是睡熟了吗?她细致的柳眉皱了皱,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动静。

    心中的念头笃定,挽歌推门而入,果然,屋子里是空的。

    爱荷不见,司晨也不见。

    挽歌咬着唇,心想宁远行不会今晚就要动手除掉司晨吧!太有可能了,宁远行不会允许身边存在任何隐患的。

    失策了,她应该等爱荷一回来就把事情说清楚的。

    现在,他们在哪呢?

    挽歌四处张望,并没有打斗的痕迹,静下心来努力听周围的动静,可惜也没有出现她想象中的刀剑碰撞的声音,

    可见他们并没有在附近。

    但是这就奇怪了,司晨不可能乖乖束手就擒的,但是这里又没有发生过打斗,难道是她想多了,宁远行还没有叫爱荷动手,他们只是很凑巧的同时深夜不在屋里睡觉而已。

    怎么可能!

    挽歌相信,这其中一定还暗藏玄机!

    可是人究竟去哪儿了?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这时,挽歌又将视线落在司晨的屋子里,她走进去,不大的屋子里,只有一张简陋的床,一个盛放盆子的木架子,摆设简单得很,一眼过去,一目了然。

    最后,挽歌将视线落在了那张床上,床上什么都没有,被单,枕头什么的,完全没看见。

    难道宫中太监的住宿环境如此恶劣,连被子枕头都没有?

    不可能吧,看看司晨身上的太监服面料,比一般人家好到哪去了,皇宫也不可能吝啬到这个地步。

    挽歌不确定地再次扫了一眼屋子周围,麻雀点大的地方,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她心中疑惑变大,忍不住用手轻敲了一下床面,传出的声音竟然有空灵之感,下面是空的!

    这个发现让挽歌大吃所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密道的入口?

    那开启密道的机关在哪儿?

    挽歌围着床绕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独特之处,无奈下,干脆直接跳了上去,她双腿跪在床上,手撑在床面上,四处轻轻敲打,想找出机关所在,她的手刚压到床沿的某处,就听到一道沉重的咯吱声,紧接着床板一斜,挽歌一个踉跄,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倾斜过去。

    还不等她做出反应,整个床板就倒翻过来,挽歌“啊”了一声,手还来不及抓住床沿,她整个人就直接翻了过去。

    顷刻间,一个大活人就凭空消失了,床再次恢复原位,静静地,孤立地。

    屋子安静得好像这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般。(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五章 宴会风云15

    挽歌头朝地重重摔在地上,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音来,这疼得她咬牙切齿的,甄宁一副好好的身体被她搞的没一处是不疼的,她心中也是忏愧不已。

    她挣扎地站起身来,抬头看了眼上方,果然已经合上了,好在密道沿路上都有灯火,也不怕看不清东西。

    现在没有回头路了,只能继续往前走。

    挽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往密道深处走去。

    密道很长,且不知道到底通向什么地方,没走一会儿,挽歌就犯难了,因为出现了岔路,敢情这还是四通八达,交错纵横的!

    这就叫人伤脑筋了,因为像这样的密道往往还有死胡同,再加上交错纵横的格局,就像是迷宫一样,如果制作人心狠点还有机关,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再也出不去这个地方。

    不能再走了,挽歌心中有个声音再这样说,这样的密道没有引路人,进来只能死路一条,她不能贸然闯进来。

    想救司晨,还有其他办法,这样没有大脑的闯进来只会连自己都搭上去。

    挽歌摇摇头,叹了口气,掉头就往回走。

    可没走多远,她就发现不对劲儿,这和她刚才来的那条路似乎有点区别,但有什么区别,她又说不上来,这四周都长得一模一样的,连个参照物都没有,她也不能立刻分清是不是真的有区别。

    不管了,先继续走吧,她这样想着。

    但越走,越证实了她心中的想法,这的确不是她来的那条路。因为她走的时间似乎太长了些,她看着前方,是深得不见底的黑暗,因为灯光微弱,越往里面,显得越漆黑,那好像有股魔力。吸引着人继续往下走。可越走,越偏离自己原来的路。

    一股寒意逼来,挽歌忍不住一个激灵。

    她有些懊恼的想着。她大概是迷路了。

    这并不是因为她是个路痴,事实上,挽歌的方向感很好,只要是去过一遍的地方。就能记住,并找到路原路返回。至于这一次的迷路,她想,大概是在走的时候,不知不觉中已经触碰到密道里的机关了。所以密道的格局此刻已经改变。

    她果然不该趟这个浑水!

    被关在迷宫里,挽歌无奈地左右看了眼,不管是左还是右。都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再走下去也是徒然。还不如节省一些体力。

    其实,挽歌并不怕自己会被困在密道,因为触碰到机关,一定会有人发现,再加上她失踪不见,相信宁远行很快就能联想到她的去处,现在她要做的,就是乖乖呆在原地等着他们的救援就好了。

    只是,又给宁远行添了麻烦,希望他不要太介意才好,挽歌心虚地想着。

    她就地而坐,将自己蜷缩成一个球,双手环抱着自己的手臂,因为密道的气温要比外面低上很多,再加上她只披了一件单衣就跑出来,现在一静下来,就发现自己全身已经冰凉了。

    待一会儿还好,可待久了,挽歌就发觉越来越冷,温度低得是不是太快了些?

    她搓着手臂,让它们暖和一些,自己也站起身,在原地踏步。

    不正常,凉的太不正常了。

    挽歌再次苦恼地发现,原地等待救援是行不通了,一直站着不动,只会让身体变得更加冰冷,如果冷到一定程度,她怀疑如果自己睡着了还能不能再醒过来。

    还是得继续走才行。

    这一次,挽歌学聪明了,她取下头上的发簪,沿路都做上记号,这样一来,既可以避免自己走原路,又能让宁远行看出蛛丝马迹,更快地发现自己。

    她一边走,一边观察四面的密道,此刻,温度还在继续降低,她想,设计人是想让误入者不是饿死,就是冷死。

    寒冷会加剧人体热量的消散,没有实物,饥饿感会加剧。

    她不能坐以待毙,不能只依靠宁远行,自己也得努力寻找出路,只是希望不要突然冒出暗箭才好。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此刻是什么时辰,挽歌只觉得她走了很远,却还是找不到出路,心中也有些焦急,她全身已经冷的快要冻僵了,所以她只能加快脚步。

    可越是往前走,她心中就越没有底,被自己强制压下的惊慌也在不断往上冒。

    她就像看不到光明的黑暗中的潜行者,四周都是一模一样的景物,不免让人看了烦躁,她没有明确的目标,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

    看即使这样,她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心里有些慌,可是挽歌却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

    她加快脚步,继续往前走,心中好有些自娱地想,至少对方没有安置暗箭之类不是吗?可见她也不是太倒霉。

    又走了一会儿,挽歌的脸上也渐渐出现了凝重的神色,因为前方依旧没有出现出口,虽然知道出口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可是心中还有些失望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从某个方向,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从声音来看,应该来了两个人。

    声音很弱,但是很有节奏,和自己略显慌乱的步伐有天壤之别。挽歌笃定,这些人一定是知道密道的正确走法的。

    她心中升起希望,只要跟着这个人走,她就能出去了,这样想着,就要追上去,可刚走一步,心中又有迟疑,即使知道密道的正确走法,也不一定一定就是宁远行的人,万一是敌人,她此刻孤立无援,岂不是羊入虎口?

    保险起见,挽歌还是觉得小心为妙,她降低脚步声,轻悄悄地跟上去。

    她让自己跟那两人保持一个转角的距离,因为密道的格局,所以有很多分支,挽歌就凭借着这个优势隐藏自己的身影。

    可没走一会儿,脚步声突然消失了。

    挽歌一愣,有些不明情况,怎么回事?那些人停下来了?

    她壮了壮胆,鼓起气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往前面挪到,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她刚到拐角处,哪知一转头,一只手就像是铁钳般死死卡住了她的脖子。(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六章 宴会风云16

    被一双手出其不备地钳住自己的致命出,挽歌心中大骇,原来这些人之所以会停下来,是因为已经发现她的行踪了!

    果然,这些人并非同伴!

    那人的力道颇大,手就像是铁打的一样,挽歌想扳开那人的手,无奈发现,根本弄不动。

    她的脑海中涌现出数个想法,可没有一个能够有效实施,因为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她的脖子解救出来。

    “诶?公主?”就在这时,来人看清了挽歌的脸,他手上力道一松,放开挽歌的脖子,吃惊道。

    挽歌的脖子得到了解脱,连着退了几步,靠在墙边,干咳了几声,等缓过来后才抬头看着来人,这个人竟然是萧墨,更令她惊讶地是,在萧墨身边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她很熟悉,是洛延川。

    明显洛延川也是才注意到挽歌,表情有些惊讶,他的目光落在挽歌发红的脖子上,上面是被萧墨掐出来的鲜红的指印,他的眸子一暗,却没有多说什么。

    挽歌看到洛延川也无话可说,说好的不相往来,再也不见,可偏偏命运又总是让他们相见,挽歌甚至觉得老天就是来跟她作对的。

    一时间,密道里安静得可怕,萧墨一早就听颜真卿说这两人在闹别扭,昨日在宴会中也觉得挽歌的反应古怪,现在再看两人的互动,也相信这两人的确闹得不愉快。

    他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撑着一把玉骨扇,时不时的摇几下,让本来就很凉的密道显得更冷了。

    突然。他把扇子一合,打破沉寂,对挽歌笑眯眯道:“公主怎么会在这?还误踩了机关。”

    说着,他看了看四周,然后走到一面墙边,轻敲了几下,下一刻。一块石砖毫无征兆地凸起来一部分萧墨将它转了一个方向。再把它嵌入墙壁中。

    挽歌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好奇萧墨怎么也会知道密道的机关所在,她瞧萧墨转身笑眯眯地看着她。她定了定心神,反问道:“这句话孤该问你们,大半夜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萧墨笑容一僵,疑惑道。“公主不知道?”

    她该知道吗?挽歌更觉得奇怪,可从萧墨的眼神中说的。就是她是知道的,难道这是甄宁公主和她的男宠私会用的密道不成?挽歌被自己这个大胆的假设吓了一跳。

    “这件事我没有给公主说,她不知道。”洛延川突然开口,解除萧墨的怀疑。

    说着。他给挽歌一个眼色,挽歌会意,应和了一声。

    萧墨看着这两人生分的模样。叹了口气,“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公主,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你却突然什么事都不管不问,这实在让人担忧。”

    挽歌有些戚戚然,萧墨的话,她听得似懂非懂,不过,有一点能肯定,甄宁公主所谓的男宠,并非花瓶这么简单,之前的颜真卿是这样,现在的萧墨亦然。

    她有预感,甄宁收纳那么多男子,绝不是为了图一己之欢,这些男子都极其出众,在一起必然在谋划着什么。

    如果真是如预感那样,那么她就没办法和这些人断绝来往,因为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想到此时,她又看了洛延川一眼,如果不是因为和他闹别扭,凭这个幌子做障眼法,说不定她老早就被暴露了。

    洛延川也回看她一眼,然后很快又转移了视线,他对萧墨道:“你先回去,我和公主单独聊聊。”

    萧墨想了想,点头道:“也好。”

    希望今晚上这两人就和好如初,甄宁公主不在,他那边忙作一团,都不知道该作何打算。

    萧墨摇着扇子离开后,洛延川轻叹了一声,靠在一边的墙上,低头道:“抱歉。”

    挽歌抬头,问,“为什么道歉?”

    他又没有做错什么?需要他道哪门子歉?她靠在另一面墙边,双手紧抱着手臂,刚才萧墨把机关恢复原貌,密道里的温度也开始回升,可还是有些冷。

    洛延川见状,将自己的外衣脱下,递给她。

    挽歌看了眼那件衣服,又看了眼递衣服的人,扭头看向一边,闷声道:“不需要。”

    可下一刻,衣服就强硬地披在她的身上,不容一丝反抗,挽歌心中有气,这人是听不懂话吗?她抓起衣服就要还给洛延川,哪知一回头就对上了洛延川墨黑的双眼,深邃且迷人,好像要将人吸进去一般。

    他的眼神中带着柔情,很温柔,很温暖,这幅含情脉脉的模样叫人怦然心动,挽歌心跳加快,连忙转过头,不再看他,她要扯下衣服,手却被洛延川按住,只听到他低沉迷人的声调在头顶上方响起,“你的身体弱,受不了这样的寒冷,穿上吧。”

    他说得温柔,可是态度强硬,挽歌挣脱不能,只好作罢。

    她不说话,只是将头偏向一边,洛延川也不在意,他就靠在挽歌身边,道:“自从那次离开,我想过很多,我的确对你隐瞒了很多事,对于这个世界的一切,也从未提起过,你要怨,也是应该的。”

    “”挽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听着,她觉得自己的鼻尖有些酸酸的,或许还有些发红,想着自己肯定是受风寒了。

    “我道歉,是因为我之前说过,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眼前,但是我们二人目前的身份来看,想要不见面还是挺难的,你知道为何吗?”

    挽歌想了想,大概还是和甄宁公主隐藏的势力有关系,那帮所谓的男宠,都是她暗中招募的人才也说不定。

    洛延川见她这个表情,就知道她猜得*不离十,他说,“甄宁公主并非外人所说的淫…乱肤浅,她城府极深,从小就知道韬光养晦,掩人耳目,之前的颜真卿,现在的萧墨,都是她的幕僚,智囊团。”

    果然是这样。

    挽歌想也没想,脱口问道,“那你呢?”

    “我?”

    挽歌看着洛延川,问道:“你在其中又是扮演的什么角色?现在的你,究竟是洛延川,还是陆韩,还是说,你就是陆韩?”(未完待续)
………………………………

第一百零七章 宴会风云17

    “你觉得我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洛延川淡淡地笑着,反问道。。しw0。

    我怎么知道?挽歌别过头,有些愤愤的想着,她听到那些人都说甄宁公主和陆家三公子如何如何,如果这个陆家三公子就是洛延川本人,那么他对甄宁又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

    难道以前他就是脚踏两只船?这边对她无限殷勤,那边又和甄宁打得火热,如果真是这样,挽歌会忍不住打死面前这个人。

    “陆韩的确和甄宁是一对的,他们约定了终生。”洛延川看着挽歌,眼中别有深意,“可是洛延川只爱唐挽歌。”

    挽歌一愣,没想到洛延川竟然会突然这么说,有些措手不及。

    就在她抿唇不语时,洛延川突然一把将挽歌转过身纳入怀中,他将自己的下颚抵在挽歌的头顶,叹声道:“很多事情并非一时半会儿就能说清楚,但是你愿意,我可以慢慢跟你说,关于我的,以及这个世界的,我不奢求你我还能和曾经一样,但我希望你能把我当做一个关心你的朋友。”

    挽歌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湿润了,她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只要这个男人稍微说一点软话,她就忍不住想要不顾一切的原谅他,在罗城的决绝,几乎用尽了她全部的精力。

    她对洛延川究竟是怎样的心情?她不清楚。

    因为她心仪的第一个男子就是他,她还没有学会如何爱,如何舍,洛延川就用无限的宠溺把她惯坏了。

    让她变成了一个不知该如何接纳其他人的感情,却只能接受他一个人的爱的人。

    她以为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因为她爱洛延川,所以不知如何接纳其他人也无所谓,那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可直至发生了叛乱事件。

    她在牢狱中受尽欺凌,闲言蜚语,而那时,他却抱着另一位美娇娘正筹备着婚礼,那一刻。她的心就疼得不像自己的。

    再到后来。她被推上刑场,他却正在迎娶另一位女子。

    她觉得,从那时起。她的心就死了。

    虽然后来她以为自己是不在乎的,因为她的性格如此,对什么都看得挺淡的。

    可当她再次遇到洛延川时,她才明白。有些事情是不可能看得很淡的,原来她对洛延川是如此的恨。她恨死了洛延川的背叛,恨他一切都瞒着她。

    然而,她最恨的,还是洛延川移情别恋了。

    她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这个人身上。用全身心的力气去爱着这个男人,可是对方却这么轻易的抛弃了他与她的感情,去迎娶另一个女子。偏偏还是在她上刑场那一天。

    这是对她的嘲讽,对她爱情的亵渎。

    她心中想着不在乎。可是潜意识里,对这个男人真是恨得咬牙切齿了。

    所以在此见面,加上宁远行的从旁引导,得知洛延川竟然从一开始就是隐瞒着她的,她一直以为,洛延川是后来才变了心,可现在才知道,他是从一开始就没有用过真心,这个事情令她有些难以接受了。

    所以她伤心欲绝,势要一刀两断,决不再给对方机会。

    可当洛延川含着无奈悲哀的眼神看着,继续说着纵容她的话时,她的心依旧是松动了。

    这不是意志不坚定,因为这个男子潜移默化地让她养成了太多的“恶习”。

    当洛延川说他愿意离开她,从此再也不见时,挽歌只觉得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原谅他,原谅这个人。

    可还没有等她做出决定,男子已经离开了。

    她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半开的窗户,只觉得随着洛延川的离开,她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那时她只有一个念头,洛延川走了,他们从此真的是陌路人了。

    在一个陌生的世界,她孤立无援,四面楚歌,难得遇到同一个世界的人,那个人还是她的挚爱,可是她却把他逼走了,从此她真的是孤身一人了。

    这种孤独,充斥着全身。

    她后悔了,她不应该让洛延川离开的,即使两人争执不休,也好过一个人在孤军奋战。

    人,尤其是只有一个人时,是极其需要同伴的,他需要从其他人身上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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