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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皇女-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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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他就命人查看挽歌的状况,发现人还陷入昏迷中,狐面影卫损伤了挽歌的心脉,如果不快点治疗,只怕会有性命之忧。
但是晋王并不打算给挽歌医治,能再撑上几日,足矣,只要邻国援军逼近边关,皇帝必然要将重心放在边关上,兵力也肯定会减弱,到时候他趁机离开皇城,只要回到番地,想东山再起,并不是一件难事。
于是乎,晋王便放心养伤去了,却没想到自己的小女儿被这几天的消息刺激了,正准备向挽歌施行恶毒的计划。
今日司徒瑾看到的,就是司徒飘报复的第一步,想让挽歌看到爱荷受人侮辱,让她知道,得罪自己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简直疯了。”司徒瑾难以置信地看着双目赤红,犹如发疯般的司徒飘。
“是啊,我疯了,为什么我们要谋反?现在连王府都出不去,就像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我明明是堂堂郡主,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司徒飘嘶吼道。
明明前几日她还能耀武扬威地在街上晃荡,可现在呢?门都不敢出,陆哥哥也完全变成了敌人,还放话说敢伤害那个贱人就让她们不得好死。
她恨,司徒飘觉得这一切都是挽歌的错,就是自从她出现以后,一切才变了样,是她打破了她安逸的生活,是她破坏了她的幸福。
司徒瑾也憋了一肚子气,她也有跟司徒飘一样的抱怨,为什么要谋反?不谋反的话,什么事都没有,也不用落魄狼狈成这样。
不,谋反本来是成功的,都是出现了什么暗杀营,才会让计划一败涂地,而暗杀营的人,也是甄宁公主的,所以她们会这样惨,都是拜她所赐!
原本还保持理智的司徒瑾,心中也同样用怨恨的目光盯着挽歌。
挽歌被这两姐妹敌视,也浑然不在意,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跌跌撞撞地往爱荷身边跑,司徒飘一个眼疾手快,冲上去将她再次推倒在地。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挽歌忍不住再次咳嗽起来,并带出不少血沫子,她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却要紧舌尖,迫使自己保持清醒,现在,还不能倒下去。
“贱人,想到贱婢身边去,是不是?”司徒飘恶毒地冷笑。
挽歌艰难开口道:“和你们,咳咳,有仇的是我,咳咳,不要为难她。”
“哟,到现在还想表演主仆情深吗?好感人哟~”司徒飘做出呕吐的模样,“真是感人得都要吐了!”
“……”挽歌知道,司徒飘神智不太清楚了,和她说再多也没用,她把视线转移到看上去要理智些的司徒瑾身上。
司徒瑾本来想着不为难她的,可一想到她们所遭受的罪都是她造成的,心中也有一股难平的怨气,她脸上挂满虚伪的笑容,走到挽歌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道:“想救那个贱婢,那就求我呀~”
“求你。”挽歌不假思索地说道。
司徒瑾咬牙切齿,“我要的不是这种求饶!”(未完待续。)
………………………………
第一百四十九章 宴会风云59
“嘴上求饶就想我们住手,公主不觉得这样太容易了吗?”司徒瑾冷笑一声。
“你想怎样?”挽歌平静问道,她心里明白,司徒瑾肯定会借机报复她,可是,当她看到奄奄一息倒在一边的爱荷,只能妥协。
司徒瑾勾唇一笑,她知道,鱼儿上钩了。
“你不是一直很高傲吗?想必还没有尝试过屈居人下的滋味,那就先给我们磕十个响头吧,记得诚心一些。”
挽歌眼眸微敛,不假思索,跪在司徒瑾面前,次次磕响。
司徒飘见挽歌磕头磕的响亮,冷笑一声,她走到司徒瑾身边,不悦道:“就磕十个响头就想让我住手,是不是太容易了,我可没这么好打发!”
司徒瑾环着手臂,看着挽歌磕头,只觉得赏心悦目,她懒懒开口道:“妹妹是哪只耳朵听见我说这样就够了吗?”
挽歌身子一僵,司徒瑾抬脚扬起她的下巴,笑容满面,得意道:“公主,磕头这么轻,是不是太没诚意了?我连磕头声都没有听到呢。”
挽歌淡淡地侧过头,她寒眸一扫,司徒瑾心头一跳,脚步自觉地移开,自己也往后面一了一小步,是错觉吗?司徒瑾觉得刚才甄宁公主像是变了一个人。
司徒飘并不知道司徒瑾的内心世界,她看出司徒瑾是有意要刁难挽歌的,也没再多说什么,司徒瑾整人的手段,她还是见过的。
挽歌眼前一片模糊,在晋王府的这两天,她滴水未沾,就更别提吃饭了,嘴唇因为干渴而开裂,再加上重伤在身,现在意识模糊得不行,潜意识中,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像自己的似的。做了什么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司徒瑾被挽歌突然转变的气场震得退后一步,有些恼怒,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这贱人竟然还敢瞪着她!她恨恨道:“想要救你的侍婢。就快点重新磕头!”
“是啊~刚才我都没有听到磕头声,你究竟磕头没有呀?”司徒飘也在一边附和。
“尔等也配让孤磕头?”挽歌缓缓抬起头,目光冷冽,面如寒星,薄唇微启。却自带一股摄人的高傲气势,即使是下跪,也并不显得卑微。
司徒姐妹一愣,她们几乎怀疑自己刚才听到的话。这个女人竟然还敢这么嚣张?司徒飘率先上前,一脚揣在挽歌的肩膀上,“贱人,你说什么?”
挽歌被踹翻在地,顿时恍然回神一般,她感觉一瞬间自己意识被一股力量束缚住了,刚才自己做了什么。也完全不知道,当意识再次清醒时,人已经倒在地上了,肩膀一阵疼痛。
“我刚才说了什么?”挽歌一阵恍惚,茫然发问。
“还敢问我们说了什么?快下跪!不跪的话,我就要那个贱婢被人羞辱致死。”司徒飘面容狰狞,她转身对一旁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壮汉说道:“你们停下来干什么?继续呀!”
“这个……”几个男人一脸为难,司徒瑾还在这,她明显对这件事很排斥的,刚才对方的暴怒他们可不敢在经历一次。
司徒瑾皱着眉。她的确不喜欢那一幕,简直伤风败俗,也不知道司徒飘的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竟然想出在大堂里面行这种苟且之事。要是传出去,她还要不要脸了?
“我叫你们做,你们闭着嘴做就行!”司徒瑾跳脚,刚才她又被挽歌无意识的一句话给刺激了,现在只想着怎么报复挽歌,给她难堪。
司徒瑾拦住疯狂的司徒飘。有些不赞同摇头,说道:“你一个女儿家怎么能让人做这样的事情?这种淫…秽不堪的事儿,太下作了些。”
“我做什么你管得着吗?”司徒飘冷冷一笑,她以前还算听话,可自从经过了上次那件事,也渐渐看透了司徒瑾的险恶用心,她这个姐姐,从来没把她当做妹妹过,一心就想着怎么弄死她了事,这样的姐姐,不要也罢!
司徒瑾顿时面子有些挂不住,扫了一眼,周围的下人都睁大眼睛往她们这边看,她不由得有些恼怒,道:“你再这么胡闹,小心我把你今天干的事告诉父亲!”
“你要说随便,你以为我现在会怕你吗?司徒瑾,你想借着那个贱人的手杀了我,这件事我还没有跟爹爹讲呢,你觉得爹爹知道后,你会是什么下场?”
司徒飘也学乖了,知道如何利用手上的把柄威胁别人。
司徒瑾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她暗恨咬牙地盯着司徒飘,恨不得刮她几个耳刮子,可又怕司徒飘把那日的事情告诉晋王,索性不再看司徒飘,破罐子破摔道:“随便你怎么做!”
司徒飘一早就料到司徒瑾会这么回答了,她嘲讽地笑了笑,然后转身对几个壮汉吼道:“都傻了吗?还不快点动手!”
男人们如捣蒜泥似的点头,看着横躺在地上的爱荷,眼底泄露出淫…欲来,刚才他们还没有玩够呢,现在继续正好!
“住手!”挽歌突然上前,扯住司徒飘的裙摆,“你要我磕头,我磕头便是,不要为难她。”
“呵,现在听话了?刚才那股子傲气哪去儿了?”司徒飘狠狠扯过自己的裙摆,她一把将挽歌按在地上,脚踩在挽歌的手上,使劲儿碾压着,“现在后悔来不及了!”
“嗯……”十指连心,被踩中的手疼得让挽歌眼前一黑,几乎昏厥,她强撑着意识,继续说,“要我怎么样?都可以,不要再伤害爱荷了。”
“呵,要你做什么都可以?”司徒飘眼中阴狠闪过。
挽歌心往下沉,司徒飘不知道又想出了什么恶毒的法子了。
司徒飘松开脚,露出疯狂的表情来,道:“既然你这么心疼自己的侍女,那不如你替她服侍那几个男人如何?”
“……”果然是这样,她就知道司徒飘不会轻易放过她,挽歌一时间不知道作何答复。
司徒飘半蹲在挽歌面前,继续诱导着,用着令人恶心的甜腻腻的声音道:“你本来就是个淫…贱放…荡的女人,被人玩得不玩的破鞋,肯定很喜欢被男人上吧~怎么样?只要你代替你的侍婢,我就放了她,好不好?”
“只要我代替……”挽歌半低着头,像在思考着。
司徒飘心中暗笑,就算这个贱人同意,她也不会让过那个贱婢的!就让这主仆二人好好享受被男人上的滋味吧,真可惜陆韩没有看到这一幕,否则更好玩。
她以为计划要成功了,笑得越发得意,连连点头,声音越发腻人,“是啊,只要你点头,你的侍婢就能解脱出来,快说吧,快说你答应!”
“呵……”挽歌突然笑了一声,司徒飘脸色一变,不悦道:“你笑什么?”
挽歌轻蔑地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渣滓一般,道:“司徒郡主,你觉得你傻,全天下的人就都是傻子不成?就算我答应,你真的会放过我的侍女吗?到时候只怕把我自己也赔进去了。”
“贱人!”司徒飘计划被是破,又被挽歌嘲讽一通,脸一阵青一阵白,她咬牙切齿地站起身,道:你不过是怕了罢了,何必说得那么高尚?呵……我现在都有些同情那个贱婢了,她怎么就选了你这么个薄情的主子,啧啧啧……可怜,可悲!”
她对壮汉吩咐道:“那个女人赏给你们了,怎么玩随便你们,最好把她玩死算了!”
哪知,就在她对壮汉们吩咐时,挽歌却不动声色地将怀中的一直发簪紧紧握在手中,趁其不备,一下子将司徒飘扑倒在地,两人扭在一起,挽歌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其压在身下,将发簪抵在司徒飘的大动脉上。
“呼……郡主,没人告诉你不要靠近一个会武功的人吗?”挽歌喘着气,笑了笑,刚才的动作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现在连握着发簪的手都抖得不停。
“不想你妹妹死的话,就听我的话!”挽歌眼神一转,对看呆了的司徒瑾冷冷地命令道。
司徒瑾巴不得司徒飘被杀了,现在怎么可能听话,她僵在一边,不徐不慢的说道:“公主,你现在可是我们的重要人质呢,你觉得你能凭着我妹妹离开晋王府吗?”
挽歌眼眸一敛,她当然知道她离不开,但即使只有爱荷,离开这个鬼地方,也是不错的!
司徒飘眼中冒着火光,她突然不顾一切的扭动身体,好像完全不怕死一样,面容狰狞,“你以为我还会怕你的威胁吗?”
司徒飘奋力挣扎,挽歌中了软筋散,本来就没有力气,现在又来了这么一出,更是控制不住,一时脱力,就被司徒飘反压到在地。
“哈哈哈……我才不会一直被你压着,贱人,受死吧。”司徒飘夺过挽歌手中的发簪,就向着挽歌的脖颈处狠狠扎下去。
司徒瑾大惊失色,没想到司徒飘会来这么一遭。
她出手想拦,奈何晚了一步,眼见着发簪尖端要没入挽歌的大动脉,“砰!”的一声,司徒飘手中的发簪被打飞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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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宴会风云60
“啊!!”司徒飘疼得叫出声,她抬起手,发现自己的手还在不自觉的颤抖,手腕处赫然出现了一个铜钱大的红印,脚边,是一块随处可见的石子儿,还在跌跌晃晃着。
“谁在外面!”司徒瑾也被这一突变吓了一跳,赶忙四处张望。
可是除了那突然出现的小石子儿,再也没有其他人的踪影,司徒瑾顿时冷汗就冒出来了,晋王府有人闯进来,这件事关乎自身安危,必须严查,她立马唤来侍卫,“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影?”
“郡主,屋外没有可疑人。”侍卫们在外面找了一周后,回来禀报。
“饭桶!刚才那个石子儿是自己跑出来的吗?继续给我搜!”司徒瑾一鞭子打在那个侍卫身上,她猛地转身看着努力挣扎起来的挽歌,以及捂着手腕,疼得脸部扭曲的司徒飘,对剩下来的侍卫道:“看好甄宁公主,要是她有个闪失,我要你们全部见阎王!”
“是!”侍卫们战战兢兢。
“你也不准再胡来,要是甄宁公主这个时候死了,晋王府都得跟着送命!你想死,别拖着晋王府!”司徒瑾冷冷地警告一脸嫉恨的司徒飘,“来人,把二小姐送回屋子里休息,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她随便出来。”
“是。”
司徒飘一脸不服,冲到司徒瑾面前,咬牙道:“司徒瑾,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你信不信我告诉……”
“要告诉父亲自便,我想父亲这个时候也分得清孰是孰非,我要是把今日的事情告诉父亲,你以为是谁会倒霉?”司徒瑾冷眼瞥着自己妹妹,心中恼怒,刚才她也是昏了头,竟然这个时候找甄宁公主的茬,要说对方被玩死了,她可不想陪葬!
司徒瑾深吸一口气,然后对司徒飘大声呵斥道:“现在。马上,给我回屋!”
司徒飘被司徒瑾的声音吓得一愣,平日里怕姐姐的性子又冒了出来,她红着一双眼。恨恨地看了挽歌一眼,捂着手万般不情愿的离开了。
贱人,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完了的!
司徒瑾也冷淡扫了挽歌一眼,道:“来人。把甄宁公主抓回地牢里,派重兵把守。”
“是。”
几名衣衫不整的男子一脸尴尬,现在该怎么办?继续还是停止,也给他们一个准信儿呀,他们现在下半身正憋得难受呢!
看着倒在地上,娇弱万分的爱荷,他们觉得自己的喉咙都有些冒烟了。
司徒瑾回头就看到这几人满眼淫…欲,她眉头一紧,厌恶道:“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赶快给我滚!要是下次再敢听二小姐的话,搞这些下作玩意儿。这就是下场!”
话音刚落,摆在桌上的花瓶就被司徒瑾一鞭子打落在地,摔得粉碎。
壮汉们吓得浑身一抖,刚忙点头。
“那还不快点滚!”司徒瑾起初还对这些事儿有些期待,可真正见着了,又觉得实在恶心得没法看,司徒飘也真是变态得很,竟然还能心安理得地看下去。
壮汉们二话不说,连忙退下,连裤子都来不及拴上。其中一个不小心被自己的裤子绊住,好死不死,摔在司徒瑾脚边,下半身全露出来了。看着那团恶心玩意儿,司徒瑾俏脸一红,怒火丛生,她手中长鞭一甩,狠狠抽在那个人身上,“这他妈的恶心玩意儿。还在露在本郡主面前,找死!”
“哎哟!”壮汉立马鬼哭狼嚎起来,命根子都快被她打断了呀!其他人见了,吓得跑得更快了,一溜烟就没影了。
挽歌无视这场闹剧,她咬牙撑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到爱荷身边,跪坐着,看着面前受尽凌辱的女子,只觉得呼吸一滞。
爱荷满身狼藉,全身青紫一片,手臂上被狐面影卫砍中的伤口也没有包扎,一片血肉模糊,伤口处发炎了,血顺着伤口染红了整个手臂。
这幅画面太冲击了些,挽歌一时气血上涌,再次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禽兽,这群禽兽!
该死,该死!
挽歌好不容易咳嗽完,强忍住喉间的一股腥甜,颤抖着双手,撩开遮挡住爱荷半张脸的长发,上面有种令人恶心的黏着感,挽歌的心也一点点的往下沉,最后露出爱荷的双眼来,眼睛是睁开的,可是曾经明亮有神的双眼此刻暗淡无光,好像生无可恋般。
她抚上爱荷的脸颊,只觉得一片冰凉,一点生气都没有,鼻尖的呼吸也极为微弱,挽歌抿着唇,吃力地将爱荷抬起来,心疼地抱在自己怀中,用自己的衣服遮挡她赤…裸的身躯,却看到了爱荷另一只手紧紧握着什么东西。
死死地握着,好像比生命还要重要般。
挽歌吃力地伸出手,抚上那只冰凉的手,想要打开看她握着什么,却发现爱荷死死戳在,用蛮力根本打不开,可从指尖的缝隙中,却漏出一根细长的发丝。
那一刹那,挽歌就明白爱荷拿着的是什么了。
脑海中回忆起前几日的画面,结为姐妹,结发信物,爱荷欣喜的表情,可最后却被染上漆黑的绝望。
爱荷受侮辱的画面不断袭来,让挽歌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自责。
她紧紧地将爱荷抱在怀中,眼泪再也忍不了,滑落下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跟来的,对不起,对不起……”
挽歌突然好恨,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自私。
要是她当时没有心软,爱荷就不会跟过来,要是听了宁远行的话,将爱荷留下,她就不会遭受这样的罪了,是她的错,她的错!
自责的情绪涌上心头,把挽歌折磨得身心俱疲。
“想要继续上前主仆情深,就去地牢吧,公主,你的人还真不少,这几天已经来了好一波了,可惜,还是没能把你就出去,呵呵……”司徒瑾冷冷一笑,居高临下地俯视挽歌,她对身后蓄势待发的侍卫淡淡吩咐,“把她们带下去好生看管。”(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一章 宴会风云61
地牢某处,看守们倒地不起,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好像刚经受了一场浩劫般。
“动作快点!有人往这边过来了。”一个看守打扮的人低声对另一个正在开锁的人说道。
“不行,钥匙不对!”另一人手中拿着一串钥匙,正在焦急的试着,可一直没有找到匹配的钥匙,急的满头大汗的。
“有人过来了,我们得快点走!”看守一边静心聆听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一边对自己的同伴,最后,他拉住另一个人的手腕,道:“人救不出来了,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这次救不出来,就没机会了。”那人不甘心,还在尝试。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狐面的人如闪电般窜了进来,两人大惊,瞬间做出了打架的架势。
“是我!”狐面人站在两人一丈之外,摘下面具,露出一张阳光英俊的脸庞,正是暗暗潜入的司晨,他带着狐狸面具,顺利躲过了晋王府中的众多耳目。
“你去哪了?”一进了王府,这个人就消失没影了。
“观察地形。”
“人就在里面,但是钥匙不对。”说话的看守正是穆家兄弟的老大,穆飞。
司晨扫了眼被钉在墙上的人,双眼一沉,他沉默半刻,毫无症状地抽出腰间的长剑,穆飞见了,大惊,连忙拦住,“你想干什么?”
“救人。”司晨言简意赅。
“你疯了,这把锁是寒铁铸成,岂是你说砍就砍得断的?”穆飞不赞同司晨鲁莽的做法,这样只会惊动外面的守卫。
“啪!”的一声,寒铁铸成的锁被斩成两截,落在地上。
“……”穆飞突然觉得所有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穆青先一步进去,观察了一下,转过头对两人道:“这位姑娘被上了琵琶锁。”
“那没有钥匙就出不去了。”穆飞摇头叹道,最后,人还是救不出去。
司晨见到昏迷不醒的女子。无声的走近,轻抚上女子的脸颊,道:“司暮,抱歉我来晚了。我现在就带你走。”
“……”回答他的,自然是沉默,这段时间司暮的日子也不好过,作为背叛王府的叛徒,被折磨得有进气没出气。还被上了琵琶锁。
“糟了,有人进来了!”穆飞听到屋外的开门声,大惊,他转身对司晨道:“快走,人救不了了。”
可司晨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就是不动弹。
穆飞无法,与穆青对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冲了出去,重新将锁象征性地重新锁好,现在只能希望那些侍卫眼瞎地没有注意司晨这个人了。
进来的人是押送挽歌的侍卫们。
“有人!”侍卫们看到横七竖八的看守。大惊,纷纷拔出手中的长剑,指着空无一人的前方,“快清查人有没有少!”
为首的侍卫吩咐道,下属们得令后,开始检查各个地牢的情况,检查到司暮的牢房时,见她还是好好地呆在那里,司晨早在他们过来的前一刻,就像蜘蛛一样。抵在牢房靠门的一角,所以侍卫们并没有看到他。
“人都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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